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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止拐骗裁判 作者：Nebulae

文案：

只是一觉醒来，仇云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从一家一看就住不起的豪华酒店醒来，并且被告知自己要参加一个不参加会死参加还会死的游戏。

那能怎么办啊？为了活命，仇云琛只能参加这看似不公平的游戏。

在别人正在为了如何活命而拼命搜寻线索的时候，仇云琛在调戏裁判。

在别人躲避恶鬼追杀时，仇云琛在调戏考官。

在别人勾心斗角时，仇云琛在调戏裁判。

众人：喂喂喂调戏裁判才是最重要的吧？！

仇云琛：怎么会，你们想多了。费奥多尔：谁信啊！


第一章：被绑架怎么办 更新：2020-11-19 14:48:48 15条吐槽
好热……
仇云琛迷迷糊糊地想着，研究所的亚当会定期对气温系统的维护，按道理应该一直恒定在18到22度……
可如今这么热……难道说……
亚当终于中病毒了吗！普天同庆啊！
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亚当中病毒的消息也不能让仇云琛开心一丝一毫。
他的身体沉得要死，好像有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紧紧抱着他。
潮水般的恐惧感淹没了他，他费力的呼吸着，想从冰冷的空气中寻求一丝他还活着的安全感。
不远处传来水滴拍打水面的声音，泛起的冰冷水雾弥散到空中，附着到脸上，带来环境里不可多见的清凉。
清凉感在附到脸上后转变为黏腻感，又如蜻蜓点水般消失，然后缓慢的游走在胸膛、手臂、脖颈、嘴唇之间，就像在抚摸情人。
仇云琛皱起眉毛，意欲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只能任由这个人对我耍流氓吗？！
仇云琛很不爽，事实上他现在不爽炸了。
“活下去……”
低沉的如大提琴丝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脖颈上，引起一阵瘙痒。
身上的束缚猛的消失，他睁眼发现自己的面前一无所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寂静卷携着孤寂温柔的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汲取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冷汗浸透衬衫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冰冷刺激着他朦胧的意识。
“……这……哪？”
仇云琛从床上坐起，甚至不忘擦擦嘴边的口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晚上因为加班好几天而被好友犹索踹去休息，临睡前自己还换了可爱粉嫩的小熊睡衣，但是现在......
他看着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忍不住陷入沉思。
哪个人趁他睡死给他换的衣服？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还有这床铺，还真是软和，比宿舍的木板床好太多了。他到底是睡得有多死啊？
倏尔，窗外吹起了风，树叶之间互相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像是在唤醒房内沉睡的人们，又像是在唤回客人发散的思维。
仇云琛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流水的声音在空旷房间内形成回响，大脑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也不至于像最开始那般混沌。
首先，他被人拐来这个豪华的酒店，抓他的目的暂时不知道，但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其次，他需要找到能够逃出去的方法，最大限度保证自己不缺胳膊少腿。
仇云琛手撑在镜面上，望着镜中自己俊朗精致的倒影，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微微勾起朱红嘴角。
影像与人影手掌之间，严丝合缝。
第二章：该怂就得怂 更新：2020-11-19 14:52:25 0条吐槽
空旷的走廊上已经有不少人从房间走出，神情中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一举一动之前都会谨慎地打量着周围。
人是群居型生物，即使一开始对在场的所有人充满敌意，但等一段时间后便会熟络交谈。
交谈声的响起，犹如在炽热的油中滴入的清水，骤然炸裂、迅速传染，典雅的走廊一时竟有了菜市场样的嘈杂。
仇云琛并没有加入他们，他只是看着走廊的景色失神，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激动。
走廊上铺着红棕色的地毯，上面红色曼珠沙华怒放着，红得艳丽、红得惊人、红的如鲜血；诡异而妖艳，宛若一条地狱之路。
看着比房间更加华丽舒适的走廊，仇云琛内心开始爆哭，栗色眼眸闪闪发光，犹如湖底的熠熠生辉的金沙。
不管是谁主导了这一切，起码，这家伙是真有钱！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这是在拍真人秀吗？”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仇云琛面前问道，她的眼神充满希冀，语气却有些许不确定。
显然比起在场大部分人的满脸迷茫，满脸轻松的仇云琛更容易得到她的信任。
然而事实令她失望，仇云琛也摇了摇头。
即使一开始他有些思路，但看到这么多无关人员的出现，他也有些搞不明白罪魁祸首的意图了。
人们的说话声更大了些，比起面对未知的恐惧来说，他们更喜欢沉浸在糟杂的环境中，事实上他们也成功了，就连紧张的情绪也有所舒缓。
不过同时，内心充满恐惧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挂在墙上的音响开始工作了。
“滋……滋……”
从音响中传出的杂音因为声音很小，很快便被人们故意发出的交谈声盖过，在一声刺耳“吱——”后众人才慌忙停下交谈。
从音响里突然传出的男声让所有人都打了一激灵，面面相觑间，强压下去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吞噬所有。
声音的主人漫不经心的说：“喂喂……啊，看起来是能听得到，那么我可要开始了……”
他咳嗽两声故意吊足人们的胃口，看这熟稔程度……莫不是游戏主播？
“首先欢迎你们加入游戏，哦我是指嗯……”他诡异的停顿片刻，然后大声笑道，“对于你们来说，这就是死亡的游戏！感谢游戏让我重新拿起我心爱的麦克风。”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言语挑逗，如果不是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听着这个声音喝下午茶一定是不错的选择。
“啧，凭什么让我们加入游戏？”染着黄发的青年双手插进口袋，虽然双手都在发颤，但他依旧露出嘲讽的神情，“你算个什么东西？”
音响中的男声依然悦耳，只是语气中多了那么一丝惊讶，他说：“我的天啊……现在像你这么大的人竟然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吗？！阿帕忒我可真是太惊讶了！”
阿帕忒？仇云琛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并将这个信息放到自己的记忆宫殿中。
他并没有试图去阻止那个青年，在这样的环境里，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确保自己活下去。
“天啊……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忤逆阿帕忒了……真的……真的……”伴着老式收音机调频的声音，阿帕忒的话语逐渐失真。
嗯，抖M。
仇云琛想到。
“哈？”青年挑起眉毛，满眼不屑，“你莫不是觉得你多……嗯……”
他的声音突然停下，仇云琛稍作犹豫，慢吞吞抬头看向青年的位置。
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身旁这些胆小鬼们的面部表情，就算再怎么嘴硬，依然有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的眼底盘踞。
而当他注意到不对的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在周围震惊的目光中，只见他的皮肤从脸颊的位置开始逐渐发白，缓缓变成水泥一样的灰。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青年大叫着抓挠自己的脸，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飞扬，灰白色依然在大面积的侵占他的身体。
在这等诡异的场景之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眼瞳睁大，虽有心上前帮忙，但双脚就像被粘到地上一般，始终不敢迈进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青年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地发出嘭的一声，惊恐的表情凝固在石膏像上，如同一张诡谲面具。
那个青年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脸冷漠的看着化为石膏像的青年，仇云琛内心有好多的槽点不知如何吐。
因为工作的特殊，仇云琛见过很多比这还要凄惨的死状，他倒没什么感觉，现场其他人却被吓得够呛。
比如刚才问仇云琛问题的女生，尖叫一声，吓得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全都抹到那原本精致俏丽的脸庞上，看起来无比狼狈。
原本和青年有一样想法的人被这惨状吓怂了，一个个连忙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安静的等待男人的下一步话语。
空旷的走廊里，只余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恐惧到极致的气氛蔓延开来，化为攥住众人心脏的巨手。
第三章：人是铁饭是钢 更新：2020-11-19 14:53:46 30条吐槽
“很抱歉！阿帕忒有些太过激动了！哦，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忤逆阿帕忒了，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啊哈哈哈不过都不重要了！”
阿帕忒捏紧嗓子发出尖锐又癫狂的笑声。
笑完，他放低声音，半嘲笑半冷漠的说：“那么接下来，请各位到楼下的餐厅集合，我们为各位准备了美味的食物，相信大家都饿了，相信你们一定会爱上威尔士先生的手艺，要知道他的手艺那可是得到了我们所有裁判的一致好——嘿！”
阿帕忒听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音响就彻底停止了工作，众人也终于不用再遭受阿帕忒的魔音洗脑。
好吧，原来是抖S。
仇云琛默默收回抖M的想法。
“我们……会死吗？”走廊中不知是谁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注意，没有人思考。
仇云琛有些焦虑的揉揉太阳穴，抬眼平静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石膏像。
现在看来他也只能听阿帕忒的话，乖乖到楼下餐厅去，就像在研究所听亚当和所长的话一样。
不过游戏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成为玩家？
仇云琛烦躁的咬指甲，信息量的过少让他极其缺乏安全感，这个时候他需要来一针脑啡肽才能抑制住他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感受到衣襟上的拉力时仇云琛吓了一跳，连忙挂上平日里轻浮的微笑，扭头就看见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女生扯着自己的衣服说：“不好意思，小弟弟请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吧。”
实际上已经二十五的仇云琛选择了沉默，难道脑啡肽打多了还有永驻青春的作用？
仇云琛弯腰扶起女生说：“我叫仇云琛，还有我不是小弟弟，我二十五了，只是长的比较矮。”
女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颊一红，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啊仇哥，我、我今年二十岁。”
她本意是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居然称呼一个大哥哥为小弟弟，实在是有些尴尬。
仇云琛没有接收到对方的想法，心想：果然是我的魅力太大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让你从悲伤的情绪中拖离。
赌上“狄赛尔交际花”的名声，仇云琛与面前这个女生迅速熟悉起来。
因此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谢晨雨，很适合她，听上去就很温文尔雅的，不过仇云琛总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
楼下的餐厅仿照着五星豪华酒店的样子，餐厅中央摆着三条长桌，上面放着不少拍张照就能放进菜谱的精美食物。
长桌两边零零散散摆着一些桌子，顶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伴着门口留声机放着的贝多芬，一切仿若仙境。
在经历了一早上摔碎三观团吧团吧将其塞进棺材扔进大西洋的事情后，仇云琛已经极为饥饿，但是他总觉得这些美食就像是饲养者在投喂他的宠物。
然而，在他踌躇之时，已经有人在大快朵颐，仇云琛认识那个吃的最厉害的人，他是一个经常上电视的美食家，名字叫李铭酬。
看起来这位美食家并没有被之前那位青年凄惨的死法吓到，正相反，他看起来十分有食欲。
“仇哥……你饿吗？”谢晨雨踟蹰着说。
“嗯？”随手从旁边餐盘抓来一块蛋糕就往嘴里塞的仇云琛愣愣的扭头，脸颊被蛋糕撑起像一只偷吃被抓到的仓鼠。
看见仇云琛这么可爱的样子，谢晨雨瞬间沦陷，连忙去拿了盘子给他说：“啊不，仇哥你继续吃就行。”
有些噎到的仇云琛轻轻点头，接过谢晨雨手中的盘子后继续努力吞咽嘴中的蛋糕，一副把蛋糕当脑啡肽的饕餮样。
待众人吃喝完毕，原本摆放在餐盘里的食物都像是变魔术一样突然消失，就连原本被被人搞的一塌糊涂的餐桌也变得一尘不染。
感觉身在魔法世界……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仇云琛捏着兰花指拿起筷子，对着面前的盘子小声念道。
“仇哥，猫头鹰没来送信。”谢晨雨毫不留情的戳破仇云琛对自己并非麻瓜而是巫师的幻想，“而且你咒语也念错了。”
仇云琛：“……”
“各位，看这里。”随着响指声的响起，众人的视线紧接着放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之前的舞台上的主持人身上。
第四章 编一个玫瑰花环 更新：2020-12-03 16:29:05 42条吐槽
主持人穿着中世纪黑死病医生的装束，上面一块块黑色不明污渍散发着尸臭呈辐射状向周围蔓延，让人感到恶心。
腰间挂着巴掌大的灰色药包，鼓囊囊的不知道塞着什么，皮革制的鸟嘴面具挡住他的脸人们看不见他的表情，瘦小的身形像一棵病弱的白桦树般站在那里，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被一阵风吹走。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摘下头顶的高帽，对众人行以摘帽礼。
“各位日安，你们还没有死啊。”从鸟嘴里传出的话语含糊不清，声音也多了一层朦胧感。
没有人回应他，他们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瘟疫医生的底细，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们不想死，他们还想活着回去。
“欢迎各位来到游戏，我是裁判员乌鸦。”他音调毫无波动，麻木的像无趣老师上的无趣的课程。
“那个......”台下有人举起手，似乎想要效仿学生提问的方式问些什么，却被乌鸦不耐烦的扭头无视，鸟嘴还不慎打到话筒。
“规矩，也不用我多说，毕竟在场的新人在游戏中听老手解释就好。”乌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解释道，“现在的老手知道的可比我们多的多的多，我们裁判也不过是摆设罢了。”
乌鸦形容自己是摆设的时候，仇云琛低下头忍不住轻笑一声，见谢晨雨正在看他，连忙装出严肃的样子。
鞋跟击打地板的声音响彻在餐厅，乌鸦缓缓从台上走下来，张开双臂说：“邀请函很快会送到诸位的房间，请各位耐心等候。”
他这会语气比刚才温柔了些，褪去暴躁老哥的外衣，这会倒有几分儒雅医生的感觉。
然而餐厅里却仍是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放下嘴边的美食，面露慌然。
谢晨雨害怕地颤抖，微红的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怎......怎么办啊仇哥……”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们会死……死吗？”
仇云琛：“哇，他竟然穿高跟鞋。”
谢晨雨：“……”
重点居然是这个吗？！
乌鸦玩弄着蛇头手杖，带着死亡的气息，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飘过仇云琛的身边。
“留下来……”他说着，声音竟与仇云琛梦中听到的声音高度的重合。
仇云琛睁大眼睛扭头看向乌鸦的位置，却只看到乌鸦背对着他轻盈的转身，黑袍在空中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也无声无息。
仇云琛暗暗咬牙，下颚肌肉长时间绷紧很快就酸涩起来，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将内心的烦躁压制回内心深处转头摆弄自己的手镯起来。
这个手镯是所长给他的，乍一看就是一个朴素的银制手镯，上面刻着向日葵的图案，若不是上面质变因子的含量大于百分之九十，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收容物。
这个收容物经过监管部检测并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有提神醒脑、平静心情的功效，正好那段时间仇云琛加班加到疯狂，脑子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自打戴上这个手镯后，倒确实是精神了许多，于是仇云琛干脆就这么一直带着了。
“你应该是大学生？对不对？”回去的路上，仇云琛好奇的问道，“看你身上的书卷气……就算不是大学生那也至少是中层阶级。”
谢晨雨微微一笑，脸颊勾起一个小梨涡，“我住在东城，现在是东大的学生。”
“哦哦，竟然是东城的大学生吗。”仇云琛微微睁大眼，兴趣十足的勾起嘴角，“现在能当大学生的人也很厉害啊，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爸妈想让我去他们公司。”说着谢晨雨撇撇嘴，很不耐烦的说：“但我的梦想是当清道夫，我想到城外的世界去，把我们原来的地盘夺回来。”
“清道夫吗……”仇云琛依然笑着，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暴虐，他一字一句的品味着唇齿间弹出的音节，“真是个很好的想法呢……”
谢晨雨笑着挠挠头，心虚的移开视线，不自信的说：“仇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天真……”
“不啊。”看着眼前心虚的谢晨雨，仇云琛皱起好看的眉毛，“并不，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以前那些人都说我很天真……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清道夫……”谢晨雨垂下眼帘，眼中满是怀疑，“不过，如果我努力的话……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清道夫……对吗？”
事实上，仇云琛不擅长安慰别人，更别提鼓舞别人，那是属于培训部的工作，而不是他这个情报部的。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拍拍谢晨雨的肩膀，然后收手，说：“……那当然啊，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休息，游戏不是很快就要开始了吗？”
“仇哥你说的也是。”谢晨雨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重新出现阳光，“说不定这就是对我的试炼呢！”
仇云琛点点头推开门，微笑着鼓励她说：“祝愿你能实现你的梦想哦……”
“谢谢！还有嗯……仇哥晚安！”望着仇云琛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谢晨雨笑着挥手。
房内的灯光亮了些，厚重的窗帘充当墙壁阻挡住任何向房内窥探的视线，也阻碍了房内人向外探索的渴望，不过即使是房内的人拉开窗帘看向外面，所能见识到的也不过一层浓重的黑。
床头柜上多了张用红色黑色火漆封住的信封，上面用烫金花体字龙飞凤舞的写着仇云琛先生收。
仇云琛心想这游戏还挺会整活，这花体字写的简直是生吃了打印机。
轻轻捏着信封一角后满脸嫌弃的打开，感觉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自己在研究所的一个同事，那个人平日里朴素无华实则在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是能多华丽有多华丽。
就比如说他平常写的私人日记，用的就是花体字，就因为他那字当初险些把仇云琛的眼睛给闪瞎。
现在想想，仇云琛竟有些怀念在研究所的日子，若是放在以前，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至少现在不是。
仇云琛自认为自己并不会是能被所谓旧日幻影缠身的人，若总是忏悔自己曾犯下的过错那么那种人在研究所呆不到三天就能会疯魔。
人员的更替是很快的，过多的关系就像是扔进精密机器的一颗沙砾，即使一时不会造成影响，在长年累月的影响下迟早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么想着，他重新将视线放到面前的信件上。
「凡是在金碧辉煌的地方，人们的欲望都会被无线的放大，他们将自己的同类作为垫脚石一步步向上攀爬，即使自己也有可能从高台上坠落。」
「他们飞扬跋扈，他们贪如饕餮，他们心如蛇蝎。」
「于是上帝派出了死神，他代行神旨，为人类降下了属于他们的罪恶。」
「欢迎来到迪琳娜尔森庄园，欢迎来加入这奢靡的晚宴，特此，请让我为你们献上，最真挚的招待。」
「祝您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轻松时光————only love is eternal」
“这写的什么啊这是？”冲着最下方快要飞出纸张的署名，仇云琛白眼都要翻到天边去。
only love is eternal！唯爱永恒！
爱！多么让人感到美好的字眼！就看到这个字就足够让人们浮想联翩并开始向往一段罗曼蒂克式的爱情！
想着，仇云琛不由得轻笑出声，眼眸中的笑意就要化作实质溢出眼眶，滴落到纸张上。
眨眼间，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眸如同阳光下破裂的泡沫般涣散，仇云琛眼前的事物形象逐渐扭曲，变成一盘打翻的调色盘。
红色白色黄色……等等诸多颜色混到一起化为吞噬的黑，将周围的一切吞噬化为虚无。
不远处传来沙哑的哼唱，伴着火焰燃烧木柴的噼啪声。
他隐约看见有个瘦弱的男人呈耶稣受难状被钉在十字架上，铁钉刺穿他的手掌，嫣红血迹滴落进火焰瞬间被蒸发。
眨眼间，柴垛燃起的大火将他吞噬，破碎的歌曲一点一点从他干裂的嘴唇挤出。
“Ring a-ring o’ roses,Ring a-ring o‘ roses, A pocketful of posies,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编一个玫瑰花圈，编一个花圈，口袋里装满花朵，灰烬，灰烬，我们都倒下……」
恍惚间仇云琛觉得自己才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火舌正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身体，想将他拆吃入腹。
可他又觉得上面的那个男人有些熟悉，自己……好像曾在哪里见到过他。
“Ring a-ring o’ roses……”
这首歌仇云琛有印象，他曾对「愚者的书架」进行工作时在暑假上发现的名为《鹅妈妈童谣》的书中对这首歌有过记载。
“ A pocketful of posies……”
不过当时仇云琛的注意力被另一本《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吸引，那本《鹅妈妈童谣》也只是随意翻了翻，并没有记住多少。
“ Ashes, ashes……”
嘶哑的男声依旧低声吟唱着，直至仇云琛眼前的黑色开始败退。
“we all fall down……”
鸟儿鸣叫着回巢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刚刚割断青草沁人心脾的汁液味混着水滴的清新，自视野中心展开的蒙蒙光亮撕破黑暗。
面前的哥特式庄园有着高耸入云的尖顶，侧面隐约见能看见瑰丽的玫瑰窗。
仇云琛不适地眨眨眼，深呼吸几次，再缓缓吐出浊气，告诉自己不能因为没有脑啡肽就暴躁成这样，明明已经答应了医疗部要戒瘾的……
想到这里，仇云琛拍了拍自己的脸，“啊啊……提高警惕提高警惕……”他抿紧薄薄的唇，眼中满是不适。
“不好意思，你是新人吗？”穿着得体的社会精英站在仇云琛的面前微笑着，“我想……你应该是新人，对吗？”
“……是的。”仇云琛恢复镇定，“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社会精英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我觉得我们可以结盟，顺便一提，我叫曹玉泽，请问您怎么称呼？”
在这个游戏中，比起一个人的单打独斗，选择靠谱的人结盟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仇云琛很讨厌他这种假惺惺的做派，这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
他看了眼曹玉泽伸到他面前的手，挂上平日轻浮的笑容，“我叫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你称呼我为费奥多尔即可。”
曹玉泽看起来有些惊讶，“你看起来不像混血啊？”
自己撒的谎跪着也得编完。
仇云琛抬爪握住曹玉泽的手脸不红信不跳，“因为我的华夏基因比较强悍。”，他说。
曹玉泽对情绪控制力显然很强，一般人没法像他那样能在仇云琛的耍宝下还能保持着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么，请多指教，费奥多尔，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活过这场游戏。”他微笑着说。
“请多指教，我希望如此。”仇云琛稍稍偏头看向前面的玩家，里面两三张面孔上有着无法伪装的恐惧。
曹玉泽凑过来，两个人距离近的能看到对方瞳孔中看到彼此的倒影，“我在这一群人中一眼就相中你了，身为个新手你能有这样的心态……我一定会把你聘请进我的公司。”
“唔……”仇云琛歪头，故作苦恼的说，“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宏悦集团。”曹玉泽抬头挺胸，他有足够的筹码让面前这个年轻人加入他的集团，当然，前提是他如果能在这场游戏中活下来的话……
活下来才能证明他有更多的价值，不是吗？
不过事实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面前的青年脸上的表情依然如初见般那样淡然，“好的我知道了。”
他笑着回应，却非常的假。
前面传来鞋尖点到黑色的围栏发出“哒”的一声，抬头却见乌鸦借围栏为跳板轻轻落到地上，垂落的黑袍就像收敛起的羽翼。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臂抱在一起说：“初次见面各位，欢迎来到游戏，only love is eternal。”
欢迎来到，唯爱永恒。
第五章 缘，妙不可言 更新：2020-12-10 10:38:25 18条吐槽
看见乌鸦的仇云琛内心大喊缘妙不可言，就凭他这运气早知道他在被踹去睡觉前就该下注第二天关于新收容物是T（hing）、A（nimal）、N（ever）还是P（eople），说不定能赢一大笔钱呢！
这个赌盘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反正在仇云琛加入研究所时就有了，所有在工作时间死气沉沉的研究员在玩这个赌盘的时候倒是玩的乐此不疲，开盘时一个个就会嗨到通宵（通常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被亚当发现他们会选择在相对安全的收容室点上蜡烛通宵，一般的娱乐活动仅限于斗地主、三国杀、国王游戏，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还能搓几盘麻将前提是声音不会很大。）
然后第二天办公室将会穿出这样的哀嚎：
“啊……飘在空中的白花花是什么啊～我的眼睛好乱～”
“那是你还没有写完的研究报告啊，傻砸。”
“我要睡觉呜呜呜呜呜……”
“睡个头，真男人永不睡觉，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我不会下班的，这辈子不会下班的，我超爱工作的。”
“你特么有病，昨晚斗地主给别人贴条条贴的最狠的就是你。”
————————————
“请问……游戏现在就开始了吗？”有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走上前大胆的问道，她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估计走出去询问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勇气。
乌鸦没有搭理她，径直绕过她摇响门铃。
随着玻璃摔碎声从里面传出，血红的晚霞衬着黑色的哥特式建筑，阵阵乌鸦的叫声让整个庄园越发诡异。
若是适当给予人压力，兴许能做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这个游戏给人的恐惧太大了，大到很容易让人精神崩溃变成疯子。
就像现在，看，显然已经有人的变得疯癫了。
人群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这个场景，尖叫着朝背对的大路跑去，她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乌鸦本能拔出杖中剑扔出，不偏不倚，恰好刺穿女人的喉咙。
她看起来想要尖叫，但气管被刺穿，传到众人耳里的只有哧哧的气球漏气声，她想传达的话语一句都没传出。
女人无力的倒在地上，双手指甲仍插入地面费力的向前爬，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米、两米、三米……她艰难的蠕动着，任由指甲崩断，十指漫出的血迹浸湿土壤。
她死了，在地上留下一条长达三米的血痕，充满血丝的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
不甘、憎恶、恐惧、愤怒……种种情绪杂糅，永久的停滞在她的眼中，如果能用眼神杀死人，只怕乌鸦已经被千刀万剐。
高中女生捂住嘴，冲到旁边的草坪将昨夜吃下的东西混合着胃液吐出，呕到胃袋都要翻出来，与她一同冲出去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皆是吐到天昏地暗。
银制的鸟嘴闪过冰冷的弧度，乌鸦撇过头没有再管自己的剑，平静的望着缓缓走来的老人并扶了扶头上的高顶礼帽。
“开始了……”
大门打开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头发花白的管家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西服，金色的链子字自胸口处闪耀着延伸进上衣口袋中，他浑浊的眼眸扫视众人一圈后挂上僵硬的笑容。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我叫雷利•波特曼，是迪琳娜尔森庄园的执事，请诸位随我来，在这七天之内，我们将为诸位献上最完美的招待，具体的事项，还请各位到餐桌上由老爷亲口说出。”
他举止优雅，谈吐得体，骨子里带有一种贵族的气质。
“好久不见雷利，你还是那么富有生机活力。”乌鸦双腿并拢，向雷利行摘帽礼，“你看起来更加年轻了。”
雷利浑浊的眼睛动了动，挽手朝乌鸦行鞠躬礼说：“啊……是乌鸦，谢谢你的夸奖，您也是那么富有生机活力，不过年轻应该是你看错了呵呵，我已经是个半只脚要进棺材的老头了。”
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但姿势却十分标准。
乌鸦将帽子放回头顶，跃跃欲试地说：“请跟雷利先生来，相信今晚的晚餐一定会非常美味。”
走不了多远，率先迎接众人的便是修剪地堪称强迫症盛宴的草坪，草坪迷宫上长着娇艳欲滴的玫瑰，刚撒上不久的水滴安静躺在花瓣上，将太阳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花开的这么好，除去园丁的辛勤栽培，好的肥料也是不可缺少的，啊……仇云琛想起了被自己养死的白掌。
女高中生看着盛开的玫瑰啧啧称奇道：“好美啊……”
“这是暖玉，源于荷兰的进口玫瑰，并不是很常见的品种。”白发绿眼的外国男性礼貌的对女学生说道，“我叫克里斯托弗•伯纳德，不知道能否知道小姐的芳名？”
“我叫程思林，初次见面伯纳德先生。”程思林微笑着说，“您的眼睛很好看，就像是猫眼石。”
伯纳德绅士的点点头：“谢谢夸奖程小姐。”
“哇，还真是来者不拒啊。”跟仇云琛并排走在一起的曹玉泽摇头感慨道，“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人之将死，既然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这场游戏中，倒不如在死之前潇洒一把。
这种行为，仇云琛自然理解，但他绝不认同。
像克里斯托弗这种人，绝对不会可能出现在狄赛尔研究所，恐怕他在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
因为在狄赛尔研究所，只有保持理性摒弃感性的人，无牵无挂独善其身的人，又或者是真正纯粹的疯子，存活的时间会更长。
仇云琛装作没有听懂曹玉泽的话中话，将话题巧妙的转到游戏上，“这个游戏……到底是要我们做什么呢？”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脑子实在是不中用了。”曹玉泽连连道歉，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
仇云琛心想你咋不是个塑料袋啊这么能装，真当他眼瞎看不出你这是在装吗。
但他不能明说，这个时候与老玩家撕破脸无疑于自掘坟墓，他要是死了研究所的妹子们会伤心致死的，妹子若是伤心致死其他人的工作效率就会下降，工作效率下降所长又要犯神经……
仇云琛笑着摆手，“害没事没事，那么这个游戏的话我们主要需要做什么？或者我们能做什么？”
曹玉泽没有思考，直接说：“还原这里的故事，找出其中的怨灵。”
“怨灵？”仇云琛感觉自己尚且存在着唯物主义观念正岌岌可危，事实上他的唯物主义早在见到第一个收容物后就被摔碎的差不多了，“怨灵你指的是鬼吗？”
“当然是，不然你以为呢？”曹玉泽挑起眉毛反问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在这个人命关天的时候？”
仇云琛觉得曹玉泽还真会，他认识的一个女性清道夫就跟曹玉泽性格差不多，贼啦喜欢火上浇油，战斗方式也是简单粗暴的爆破。
也正是因为被那个清道夫坑过一次，所以别以为他这一双眼睛是白长的，仇云琛抬眸，将目光定格到距离不远的摄像机上。
中世纪的摄像机和现代的摄像机相比显得十分笨重，在后面用不透光布挡着，旁边还有一根长长的线连着一个镁粉灯。
“等一下这位客人，请不要随意乱动少爷的东西。”雷利发现了远离人群的仇云琛连忙走过去说，试图阻止仇云琛伸出他罪恶的双手。
事实证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仇云琛淡定的拿着掰下来的镜头与雷利面面相觑，两个人僵硬的动作看上去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沉默半天后，仇云琛试探地问道：“……要不我再给安回去？”
雷利看起来很想翻个白眼，最后也只能叹口气说：“不用麻烦客人了，正好弗里曼这些天没事干。”
可怜的弗里曼，众人内心开始为不知道是谁的弗里曼点蜡。
把掰下的镜头递给雷利，仇云琛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寒芒般盯着他，深渊漫出的寒冷自心底向上攀爬，体内的水分开始化为一根根冰锥自毛孔钻出。
他猛的抬头，顺着视线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在乌鸦身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淡蓝色克里诺林裙的女性撑着洋伞走过草坪迷宫的路口，层层叠叠的蕾丝像花瓣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可当仇云琛再定睛一看时，女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繁杂的绿叶丛中，刚才看到的仿若一场梦。
“怎么了客人？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雷利转身，面色不善的看向仇云琛“老爷还在等着诸位入场呢。”
“不。”仇云琛笑笑，礼貌的点点头，“我没有什么事情了。”
房子里最先吸引众人注意力的是彩色的玫瑰窗，玫瑰窗的中央是一个马赛克似的圣母玛利亚，如同她的称号一样怜悯着世人。
可惜了，仇云琛是无神论者。
第六章 保持冷静 更新：2020-12-17 09:07:24 13条吐槽
白天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将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晕染上别样的色彩，让僵硬的大理石地板砖更富有人情味，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不过是徒增诡异。
餐厅内，长餐桌两边的座位一列排开，上面摆放着银餐具，座位旁面色僵硬的侍从轻轻将椅子拉开等待宾客入座。
他们一动不动地盯着座位，苍白的手指深陷入椅子柔软的海绵，像捕猎者的尖牙刺入猎物的脖颈，只需轻轻一下，温热带着腥味的液体就会迸溅飞出。
看着周围人惊恐的神色，嘿，倒真像是场鸿门宴。
仇云琛放平嘴角，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子上时悄悄数了数椅子，一共有九个。
坐在主位上的伯爵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暗红色用银色绣着枝蔓花纹的昂贵礼服，胸口处则用金色的线绣着鸢尾花，周围同样用金线绣着一行字。
正当仇云琛眯眼想看个仔细时，一旁的曹玉泽连忙拍拍他并小声的提醒道：“伯爵注意到你了。”
仇云琛抬头，与伯爵的视线撞到一起。
虽然这很不合礼数，但伯爵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向仇云琛点头示意，钴蓝色的眼眸中盈满星光在烛火中闪耀着。
很快伯爵将自己的视线从仇云琛身上移开，仿佛仇云琛真的只是一个顽皮的不知礼数的客人。
“感谢各位来参加犬子的生日宴，在这七日之内我一定会让各位度过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伯爵举起酒杯说，“房间内我们也备上了……”
伯爵的话还没说完乌鸦打断，“谢谢迪琳娜尔森伯爵，这段时间恐怕我们就要打扰叨扰你了。”他说着，在掀起面具的同时将面前盛满葡萄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必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伯爵勾勾嘴角说，“让客人宾至如归是我们庄园的第一任务。”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乌鸦双手放在桌子上，他的手套不知到什么时候脱下，也不知被他塞进哪里。
总之，他那双突然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手让所有人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曾想象过那双隐藏在黑色下的手会有着怎样迷人的魅力，就像被诸神制作出来的潘多拉，单是看着他就足以勾起人们的无线欲望。
但他们从未想象过那双手会是焦黑的，干枯的，仿佛是被大火烧过后的干尸。
因为在他们看来，那理应是完美无瑕的存在。
“你向来不会摘下自己的手套。”伯爵皱起好看的眉毛，“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谁知道呢。”乌鸦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是我一时的精神失常，也许是我的一时的妄想，也许是我的一时……心血来潮？哈，毕竟人们都会有一时的心血来潮不是吗？”
“说的没错。”伯爵点头赞同道，扭头看向踟躇的众人，委屈的皱起眉毛，“诸位为什么不喝？是杰克做的菜不好吃吗？”
为什么这婊里婊气茶里茶气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他似的？
在场的所有玩家同时想到。
“酒还是可以喝的。”曹玉泽对仇云琛小声的解释道，“在游戏中，我们的饮食能得到保障。”
“那就是男绿茶啊……”仇云琛恍惚着说，“学到了学到了。”
“啊？”学到啥？
“你啊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仇云琛无辜的眨眨眼，一脸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猫……咳，新人。
曹玉泽：……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我只是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色隐隐有发黑的倾向，仇云琛连忙道歉，“开玩笑啦不用那么认真的吧。”
他笑着说，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喝完还咂咂嘴回味口腔中的苦涩。
说实话，他一向不喜欢这类容易导致大脑短路的饮料，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选择咖啡……
如果所长给他们批一个自动咖啡机就再好不过了。
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所长脑子抽了。
待开胃酒结束后，仆从们很快又将食物端上来，一切都在寂静中完成，他们如流水线上机器般的动作在众人看来颇为诡异。
烹制的恰到好处且略带嚼头的牛排、松软可口的黄油面包配上奶油蘑菇汤，餐后甜点是甜而不腻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不算在酒店吃的那一顿，仇云琛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美味的东西了，鬼知道他口腔中感受到的牛排浓郁的肉汁而不是营养剂苦涩的味道时，他泪腺险些崩坏。
除了仇云琛吃饭时会感慨美味的食物，其他人的心思显然不在美食上，其中一人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拿着刀叉东西吃。
中世纪的用餐礼仪中并没有禁止用餐时说话的选项，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若不算刀叉与餐盘撞击的声音，整个餐厅安静的就像死人的棺材。
在身后仆从给自己添酒的时候，仇云琛趁机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入手的感觉是大理石样的冰冷，皮肤也没有人类般柔软。
“谢谢。”仇云琛朝仆从微微点头，“你做的很完美。”
“……谢谢夸赞。”仆从愣了一下，点头僵硬的说。
不是人……那会是什么？僵尸？吸血鬼？怨灵还会有实体吗？
仇云琛想着想着，终于在曹玉泽震惊的眼神中将嘴角咧开，挂上可以是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看向乌鸦。
乌鸦也同样看向仇云琛，用他隐藏在面具后充满审视和迷茫的眼神。
——这真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不是吗？我亲爱的裁判？
——这就是一场有趣的游戏，我亲爱的玩家。
用餐过后，伯爵捻起餐巾擦擦嘴巴说：“我已经吩咐下人为各位准备了房间，我相信各位宾客们一定会非常满意的不是吗？”
说着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钴蓝色的眼眸灿若星晨，仿佛蕴藏着无尽宝藏。
一直站在门口等待传唤的雷利打开餐厅的大门，站在门口迎接众人的是八个打扮一样的女仆，无论是裙角扬起的弧度还是扎的紧紧的发髻八个人都分毫不差。
她们依次走来代替侍从站到宾客身边，准备领着他们去房间休息。
带仇云琛前往房间的是一个黄皮肤的女仆，在一排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种人中她显得格格不入。
不得不说迪琳娜尔森庄园是真的大，仇云琛估摸着得是走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才到了伯爵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客人请问还有什么交代的吗？”女仆微微欠身问道，“或许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不。”仇云琛连忙拒绝，“我没有什么值得交代的了，你休息吧。”
听着仇云琛的话，女仆微微欠身，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跟在众人队伍后面的男仆端着蜡烛沉默的站到门旁，像是要守夜。
算是监视？
仇云琛嘲讽地想。
不过他也没管，反正只是守着门而已又不会掉一块肉，还能有人夜袭不成？
房内并不算多么华丽，只放着一张床一张桌椅，还有一个衣架，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粉色的金镶边礼服。
“看起来还不错啊。”仇云琛满意的说，快步走进去准备躺到床上好好休息，说不定晚上还能梦见美味的食物或者梦见自己揍一顿**所长。
结果就看见两个面色苍白长相精致的小孩坐在床上，双眼麻木地看着进来的仇云琛。
仇云琛：……？？？
缓缓打出三个问号以示尊敬。
没被鬼杀死反而险些被吓死的仇云琛再三确认自己的性取向是成年男性，并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三年起步最高死刑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好，再去看看。
仇云琛鼓舞着自己，然后一脸冷漠的出来在门口遇上了同样一脸冷漠的男仆，两个人相视无言……
这场景竟让仇云琛感觉该死的熟悉。
男仆张张嘴，还没等来得及说话就被仇云琛先行打断，一脸你先闭嘴让我先说。
“能联系警视厅吗？”仇云琛一脸震撼my mother，“我要向扫黄打非办还有未成年儿童保护协会举报你们。”
一脸震撼全家的男仆看得仇云琛真的很开心，但是明显的男仆还看不懂他究竟表达的什么意思的表情，只让仇云琛觉得身心俱疲。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仇云琛勾搭上男仆的肩膀拉开门。
两个精致的如同玩偶样的孩子正站在门口直愣愣的盯着二人，那眼神仿佛在看着死物。
被俩孩子吓到的仇云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暗骂自己胆真小竟然能被两个孩子吓到。
“奥古斯坦、爱德蒙，原来你们在这里可让我一通好找。”伯爵不知从哪出现的，弯下腰一手抱起一个孩子歉意的对仇云琛说：“抱歉客人，犬子太顽皮打扰了您的休息。”
“没事，小孩子顽皮可以理解，打一顿就好了。”被熊孩子扰乱心情的仇云琛微笑着说，“毕竟言语上不管用的话，还是需要体现在身体上不是吗？”
有一个孩子立马吓得攥紧伯爵的衣服，眼中泛起泪光看着马上就要嗷的一声哭出来。
“哥哥别怕，我和爸爸还在。”一个孩子摸了摸另一个孩子的头，原本要哭的那个立马收起眼泪，刚才那快要嗷一嗓子的人好像不是他。
这变脸快赶得上川剧了，仇云琛心想，看着这孩子他想到我哭了我装的熊猫头表情包。
伯爵的表情出现了几秒空白，不过很快恢复如初：“谢谢客人的夸赞，孩子们，向这位先生道晚安。”
“晚安大哥哥。”安慰人的那个孩子说，另一个孩子吸了吸鼻涕规规矩矩的说：“晚安先生。”
“晚安。”仇云琛重新打开房门，原本要离开的伯爵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仇云琛嘱咐道，“对了客人，我觉得你们可能没有带换洗衣服所以特意在房间内准备了一身，希望你们明天可以换上。”
“……好的晚安。”他关上门最后留给还未离开的伯爵一个高冷的木门。
墙上钟表镂空的花纹如同一个令人讨厌的眼睛，这会正充满恶意的盯着在椅子上的仇云琛，相信如果它有手的话说不定会选择将仇云琛扼死在桌前。
“中世纪还原的还挺真实啊……是这个时代的怨灵？”仇云琛摆弄着桌上花瓶里花低声说着，“原本以为只在书本上见过没想到竟然变成了真实……”
风吹过草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今晚或许又会是自己的一个不眠之夜。
不过没关系，只要回忆自己短暂生命中的一点一滴，就是把记忆宫殿里将无数个匣子拿出，抚去上面的尘土那般简单。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他都是这么干的。
第七章 你变成花好不好？ 更新：2020-12-30 13:13:57 9条吐槽
夜已经深了，古铜的挂钟在寂静中敲响了十三下。
雕花的红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一个脑袋从小心翼翼地从门口探出头，伴着一声轻轻的叹息声，程思林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啊……”看到门外的场景，她惊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躲回房间，等待片刻后又探出头。
门外原本富丽堂皇的走廊变得陈旧不堪，整洁的地毯因为许久不打扫变得灰扑扑的，一踩上去就会有一层尘土扬起让人难受的直流眼泪。
白天走廊的两旁摆放着许多支架，上面放着插满鲜花的干净花瓶，在烛火映衬下，花瓶上描绘的祥龙生龙活虎地游动着，姿态根本就不像龙，更像是蛇。
而这会，所有的支架不是缺条腿，就是掉了层漆，反射的亮光也变得雾蒙蒙的，像蒙上了一层薄纱。
地上散落着大小不齐的花瓶碎片，别提拼了，光是碎片就完全不可能找齐，上面的花纹也变成了自己的旧梦。
乌墨的天空挂着稀稀拉拉的星光，月亮很会玩躲猫猫，没有让自己的光亮倾泻出一抹，恐怕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它了。
在这个夜晚，貌似除了外面乌鸦嘶哑的叫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会打扰庄园中沉睡的人们，更别提蛐蛐的鸣叫。
程思林突然有些想念北城的夜景，那里的晚上一向绚烂多彩，站在她家楼顶放眼望去，无论是外圈的烂尾楼还是中心的高楼都能一览无余。
只不过北城的夜晚充满了眼花缭乱的霓虹显示屏，空中时不时会有公交飞艇发出嘹亮的汽笛声划过天空，不知飞向何处。
上面会有形形色色的人下来，又会有形形色色的人上去，他们也许有着不同的目的地，但想法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活下来。
要想在城中有自己的一小块立足之地，只能不断拼命地努力向上攀爬，获得更多的权利、更多的金钱，让自己在城中有更大的空间生存。
想到这里，程思林眼神暗淡了几分，眼底满是迷茫。
或许……死在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想着，然后惊讶的拍拍自己的脸，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表示惊讶。
奇怪，明明一开始自己是想着离开这个庄园的，又怎么会出现留下来的想法？难道说这个庄园有潜移默化的改变人们精神的能力？
嗯……自己明明是唯物主义理论的坚实拥护者……结果莫名其妙加入这场游戏后自己居然该不知道是怀疑坚持了多年的唯物主义论还是该怀疑自己是在做一场梦……
她又躲回房间看了看挂在房间内的钟表，谢天谢地房间并没有变化，再三确定是十二点后，程思林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克里斯托弗先生？”
她轻轻的叫到，女孩的回荡在空旷的走廊，显得这个漆黑的环境更加恐怖。
“克里斯托弗先生？”程思林又叫了一声，回答她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克里斯托弗……先生……”程思林有些害怕了，凭着自己的记忆走到克里斯托弗的房间门前敲了敲，可惜并没有得到回应。
程思林咬紧嘴唇，轻声说：“克里斯托弗先生……抱歉……失礼了……”
轻轻转动门锁，没有上锁的门让她的内心异样的感觉越发浓厚，一时间她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抓着门把的双手。
当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后，她的大脑听到了“啪”一声，有什么重重的东西隔断了绳子从她的大脑落下，重重砸到胃底，发出“嘭”的一声，巨大的恐慌像雪山爆发的雪崩朝着她奔涌而来。
身上的力气被名为恐慌的怪物一点一点抽走，她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面前的房间空无一人，帷杆断裂，钟表破碎，玻璃碎裂，光秃秃的黑色枝干从窗户碎裂的缝隙中伸进，像是骷髅的手在轻轻敲打着窗户。
房间里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全部被人暴力的掀开，凌乱的堆放在房间的一侧，整个房间全是凌冽的割痕，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钉在墙上。
那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剑了，蔷薇花的荆棘顺着剑柄蔓延，最终在十字的交接处，以那颗硕大红宝石为中心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甚至还长出两片叶子。
如果懂这方面的人看到这把剑，他一定会惊讶于这把剑的做工精美，但现在，程思林才没有安静欣赏宝剑的想法。
“怎么……怎么办……”程思林颤抖着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跑向自己的房间，看见自己房间的变化后直接哭泣出声。
她的房间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和克里斯托弗房间一样的破旧，全然没有她一开始走出来时的整洁、明亮。
“呜呜……怎么会这样……克里斯托弗先生……克里斯托弗先生……”她哭泣道。
她曾以为克里斯托弗先生是个好人，明明约好了午夜十二点两个人一同探索庄园，如果能成功找到指认怨灵的线索她就能直接出去了……
可是……可是！看看现在的情况吧！
整个庄园只有她一个人还活动着，克里斯托弗骗了她！她只不过是一个被欺骗的炮灰而已！
“呜……呜呜……”程思林哭泣着捂住嘴，竭力不让自己的哭嚎从喉咙中发出，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向她，她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无助。
有铁质东西划过地面呲呲声传来，程思林抹了把眼泪，抬手把房门关上。
紧张感在那个东西脚步停在自己门口时达到了高潮，一时间程思林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生怕自己连呼吸声都会打扰到外面的东西。
那个东西只是在她的门口停留了一下，很快刀刃划过地面的呲呲声逐渐远去，程思林这才松了口气，倚靠在门边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嘻嘻……”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寂静的房间响起，像是深夜中火车突然响起的嘹亮汽笛。
程思林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她以为自己刚才听到的女人笑声是一场梦。
“你……喜欢我的花吗？”纤细的、柔弱无骨的手搭在程思林的肩膀上，女人的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看起来妖艳异常，虽然美丽却让程思林心脏的跳动达到了最高。
“喜欢喜欢！”程思林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连忙说。
“哦……是这样啊……”女人的声音像一颗裹了毒药的蜜糖，若轻易放入嘴中，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的同时你就能感受到她的亲吻，沉沦如此，接下来她推来的就是包含恶意的剧毒。
“那么……你变成花……好不好啊？”
——————
随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仇云琛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程思林的声音。
“那个……仇先生……我想跟你换一下房间好吗？”
仇云琛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想想后把程思林的行为推到女生胆子小的理由上。
但是……
仇云琛回头看了眼表，上面的时针和分针刺啦啦的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一切不睡觉的夜猫子都特么给老子安眠去。
这么晚哪个女生会来一个单身男人房间求换房的？？？
程思林的声调有些颤抖，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的房间是阴面，没有光……我有点害怕……”
仇云琛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心想你点蜡烛不就行了吗？当门口的男仆是摆设？
等待半天也没等到仇云琛开门的程思林不甘心的又敲了敲仇云琛的房门，“我的房间就在这条走廊的后面，对角那块，先生你能开开门吗？”
“……男女授受不亲。”仇云琛平淡的说，“而且程思林小姐，我对女性没兴趣。”
“……真的就不能开一下门吗？”程思林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听得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我是gay，我要为了我未来的男朋友洁身自好。”
“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他他他他来了啊啊啊啊！他拿着刀过来了！”程思林原本缓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门被她敲得哐哐响，有像是肉制品腐烂的恶臭味从门缝里传来。
在这里仇云琛要为自己所任职的狄赛尔研究所点赞，如果没有所长多年的摧残他闻到这味铁定吐了。
“哦……知道了。”仇云琛动动手指，随着锁扣落尽锁中的声音响起，他又补充了一句。
“晚安‘程思林’小姐。”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能挡的东西全挪过来挡门，以确保外面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破门而入真的给自己来个夜袭。
夜袭只有他对别人从来没有别人对他！
背靠桌子的仇云琛用抽屉里的火柴点燃蜡烛，平静又不屑的对门外的“程思林”说：“很抱歉小姐，您的伪装确实天衣无缝，不过很可惜，如果你能在来我房间之前洗下澡掩盖一下你身上的腐臭，兴许我会考虑一下让你进我的房间，说不定我们能度过美好的一夜不是吗？”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哎，可惜了，如果小姐你是正常人的话或许我们还能把酒言欢，哎可惜了……没想到我的魅力竟然这么大。”
这语气听上去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怨灵：……
“开门啊仇云琛！你开门啊！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外面！”外面程思林的声音越发幽怨，越发尖锐，宛若一个疯子。
指甲挠门的呲呲声环绕在仇云琛身边，听那激烈程度活像要挖穿面前的木门，“你开门啊——开门啊——”
仇云琛没有说话，扭头开始推房间内最大，同样也是最重的床。
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个怨灵堵在房间里出不去，简直是越活越过去了，要是让费奥多尔知道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怨灵堵门，一顿嘲笑是免不了了。
这会仇云琛有点后悔自己不抽烟，在这个生死之际吞云吐雾说不定跟事后一支烟有一样的作用。
窗外的杨树被风一吹枝干就一下一下点在窗户上，乍一听还以为有人大半夜在外头敲你窗户，听着门外程思林越发扭曲的尖叫声，尸体腐烂的恶臭更呛了，熏得仇云琛几近晕厥。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仇云琛靠着堆积成山的抵挡物，内心表示十分冷静甚至还怀念那些年与收容物相爱相杀的日子。
第八章 今早的康桥很沉默 更新：2021-01-19 10:47:37 25条吐槽
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对于仇云琛来说，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吵醒。
昨天晚上女鬼敲了他门至少有一个小时，听着女鬼逐渐扭曲的不成样子的声音还伴着吱吱呀呀的挠门声，那声音简直能在他最讨厌的声音中排进前三位。
第一还是**所长的声音，不接受任何反驳。
临近天蒙蒙亮仇云琛才撑不住打了个哈切，从地上拿起自己为床减轻负担而踹到地上的被子跟枕头裹自己身上，往柔软舒适的地毯上那么一趟，立马呼呼大睡起来。
那女鬼挠了这么长时间也估摸着是叫不醒这大爷了，索性不再叫唤只能珊珊离去。
“唔……谁啊……”仇云琛揉揉眼睛，不情愿的坐起，眼底带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是我。”曹玉泽在外面说，他的语气有些恍惚，“或许你该出来看看你的门，真的，就跟梦一样。”
啊？我门咋了？被你砸穿了还是被你撞开了？
仇云琛深呼吸，恼火的揉乱头发，慵懒的眼中有一束熊熊燃烧的火苗。
他有严重的起床气，以往在研究所一到起床点，**所长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就会从门上挂着的广播中传出来冲着他们一顿叭叭叭，在一次生生被他拿消防斧把广播喇叭从墙上拆下来以后他们的广播喇叭就换成了嵌入式。
论狗还是你所长更狗，仇云琛有可能不是正常人但你所长是真的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先不说，他们研究所还信奉一三五九九六二四六零零七周末随机的上班时间。
也不知道仇云琛当初是脑子有坑还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想往这研究所冲，据犹索说仇云琛当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只是出去买了个饭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一关就是三天，醒来就嗷嗷地要进狄赛尔研究所。
那段时间的记忆……仇云琛有些模糊了，他并不擅长记忆那些费事吧啦还麻烦的东西，他的脑子里记忆的只有自己应该用的，或者未来可以用上的知识。
自己根本不可能跟犹索说的那样嗷嗷的把自己关房间一关就是好几天的学习！
想到这里，仇云琛就气的不行，搬运的动作也粗暴了些，几乎是拽着东西直接甩开。
一时间整个房间全是咚咚咚的东西碰撞声，能听出现在房间里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甚至糟糕透了。
“行了我收拾完了有什么……嘶……”仇云琛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跟他十分有缘分的乌鸦抱着手臂，右手食指还十分规律的敲击着手杖。
本应站在他门口的曹玉泽正站在乌鸦的身后，冲着他一脸无奈的做口型。
不好意思，我正在等你收拾东西的时候裁判就冲过来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唇语的错误率很大，但仇云琛依然读出了曹玉泽所说的大体意思。
仇云琛：......这人简直比团灭崽种还让人气得慌。
常言道，该怂就得怂，再怎么说他这个人还是惜命的……
“你今早没有来打卡。”乌鸦包裹在漆黑手套中的食指十分有规律的敲在手杖上，笃笃地响在沉默的环境内，“你知道……如果我把你判定为死亡会怎么样吗？”
他好像在笑，语调比平常上扬了一度，在语音的尾部有着微不可闻的颤抖，光看着就格外的欠揍。
“我希望你能跟着游戏来，不要试图违反规则。”
仇云琛：……
他妈的怂个屁。
“我可没有违反规则，我亲爱的裁判。”仇云琛挑起眉毛，昂首挺胸抬头直视乌鸦，“毕竟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娇弱新人，第一次来参加游戏难免有些害怕，以至于我不幸睡过头了。”
“比如害怕到把房间内所有能挪动的东西全拿来挡门？”乌鸦歪了歪头，意有所指的看向房间内乱糟糟的一团。
“我害怕。”
“那么照相机呢？”
“我本来想拍个照片来表达我对生活的美好人世间的热爱与赞美，但没想到你们这照相机年久失修质量不行，明明是你们拿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欺骗人。”
“而且我还要举报，你们这的环境是怎么回事，先不说我一开门就有俩小孩坐在我的床上，等他们走后大半夜还有个女的吱呀呀挠我门，我可是个正经人！”
啊？不是？？
曹玉泽盯着仇云琛，一时间大脑跟不上这位大爷的脑子里的剧本。
啥情况？？？
然而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实不相瞒，曹玉泽现在懵逼极了。
他知道有的新人会因为第一次参加游戏因为精神崩溃变得非常莽撞，敢于直面困难跟挫折直接干，别人拿着小铁锹一下一下搬山而精神崩溃的新人直接手动挖掘机哐哐哐把搬山变挖山。
但他哪里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要挖山，而是特么直接拿炸药包炸山。
而且炸的还是最不能炸的那个名为裁判的山。
他在酒店听一个前辈说过，曾经就有一个以挑衅裁判为己任的玩家，那个人不但操作骚还每次都能把裁判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怎的，曹玉泽觉得自己这次可能找上了那个大佬……
但问题来了，他之前直接称呼的这个大佬为新人……
曹玉泽更害怕了。
“哈哈哈哈哈……”乌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地非常开心的样子。
“你可真是太有趣了，仇云琛。”他说着将手杖把玩在指尖，就像在玩弄一根再也普通不过的棍子，隐藏在灰扑扑玻璃眼罩后的双眼散发着谜样的光彩，“那么，祝你在游戏里玩得开心。”
“谢谢，但我更希望你们能把一些老旧物品修复一下让我们能有一个好的居住环境。”仇云琛皮笑肉不笑地说，“毕竟我们得先休息好才能更好的推理不是吗？”
“……”乌鸦沉默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他走了。”仇云琛望着乌鸦消失的地方说，“啧，居然这样就走了。”
“……你开心就好。”曹玉泽的眼角有些抽搐，他已经越发确定面前的这个人是传闻中的那个专职噎裁判的大佬。
“嗯……”仇云琛向前走了一步伸了个懒腰，一截白皙的手腕从米色风衣中露出，“你换了衣服？而且还是他们提供的？”
“嗯，毕竟再怎么说在NPC的要求方面还是遵守的好。”说着曹玉泽叹了口气，原地转了一圈让仇云琛看了眼礼服的全貌，“毕竟这也算是提示的一种。”
“啧。”仇云琛有些嫌弃的掏掏耳朵，看上去颇为嫌弃，“我穿轻便衣服穿惯了，看着他们这种花里胡哨的衣服我不喜欢，我不想穿。”
曹玉泽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还是穿上的好，有些NPC的提议也是好的。”
“我不～”仇云琛开心得说，双手插进自己的口袋提提踏踏的活像个大爷，“我才不要听～我穿我是狗～”
曹玉泽：……
我到底找的是个新手还是大爷？谁能救救我？
“你先别说，我的门这是……谁给我上了一层漆？”仇云琛把门转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指甲挠出的血痕。
曹玉泽倒吸一口气，“你把这叫上漆？”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这力道……你确定不是叫魂来讨债的吗？”
“我觉得更倾向于荷尔蒙爆发的春季。”仇云琛毫不在意的耸下肩膀，“昨天晚上你是没听见那声，简直了如果可能的话你一定也要听一次。”
曹玉泽：……不用了谢谢！！
空中弥漫着一股熏香味，闻久了让人感觉想吐，仇云琛拍拍有些发烫的脸，随后浑身一颤。
“怎么了？”曹玉泽狐疑地看向仇云琛，“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仇云琛连忙摇头，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随后又恢复原状，刚才的狠厉就像是错觉。
“我只是觉得空气中有点别的味道，虽然已经闻惯了，也算是熟悉。”
迪琳娜尔森庄园主体是哥特风，以尖形拱门、肋状拱顶与飞拱这三大特色闻名，每当阳光被房屋遮挡，所出现的影子无一不是高耸削瘦。
庄园很大，若是在仇云琛所在的西城中，这么大的庄园，怎么着他也要给研究所打上几百年的工才能攒出这么一间房来。
更别提仇云琛还有个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如果他能改了自己这个毛病他自己也不至于还住在员工宿舍里头。
“我饿了你还有吃的没？”仇云琛听着肚子发出的呻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吃饭。
“啊？我没了，除非去厨房，但是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曹玉泽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仇云琛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还不住点头，一看就是要去厨房偷摸点吃的。
“厨房这边走。”曹玉泽转身说道，“小心点，别让鬼瞅着空把你拽了。”
“能把我拽了那是他能力强，反正我是不会怕。”仇云琛双手抱着脑袋，眼中闪烁着的漆黑情感如同沼泽般咕噜噜的冒着泡，“绝对——不会怕。”
第九章 画像 更新：2021-01-29 08:02:29 20条吐槽
宽大的走廊每隔三米就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钻入的窗户口，米色的窗帘被一早起床的仆人拉开用同色的绳子绑在一起，没能看见上面具体的花纹还让仇云琛觉得有点可惜，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从中国进口来的。
而中国这个字眼他也是从「愚者的书架」一本历史书上得知的，在裂缝大开之时人类社会就被从中源源不断冒出的怪物一度摧毁到百分之七八十，如果不是所长率先提出的类人类计划只怕现在的世界早已被怪物所占领。
以少数人的牺牲换来多数人的安宁，哈，这么一想倒也不错。
“这花纹……很值钱啊这个窗帘。”曹玉泽凑过来说道，“你喜欢？”
“马马虎虎吧。”仇云琛耸耸肩，“我倒是也想，不过我还是喜欢纯色的，而且这种窗帘若是装饰在房间，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需要把房间重新装修一番，而且还得找配套用具什么的。。”
曹玉泽点头说：“你很懂啊，做设计的？”
仇云琛微微一愣，大脑中的记忆仿佛是大坝上出现的一个缺口，奔涌的水流从缺口喷出，巨大的水压冲地他几欲摔倒。
繁杂的记忆像是其中走的过快的游鱼，仇云琛拼命伸出手想抓住其中的的碎片，却只能徒然看着它从手心滑出不留一丝痕迹。
在一片白光之间，仇云琛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紫色的眼眸如娇艳的紫罗兰，冷漠中带着丝怜悯。
你在怜悯什么？
仇云琛痛苦的张嘴想要问他，却在眨眼间被滚滚水流卷携带走，只能徒劳的看着紫罗兰离自己远去。
“仇云琛？”曹玉泽疑惑地看向面前有些不对劲的人，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里面各种各样的心思滚动着。
“哇啊——怎么了？”仇云琛吓到跳起来，又立刻镇定自若地说，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如同在搁浅在海滩的鱼，“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你刚才浑身在颤抖，还在冒冷汗，我以为你有癫痫。”曹玉泽理所应当地说，“毕竟刚才真的很像。”
“你才有癫痫你全家都有癫痫。”仇云琛朝着曹玉泽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会有癫痫，我是个正常人。”
“……行吧行吧，你说啥都是对的。”曹玉泽无奈的摆摆手，“对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学设计的？”
“上大学跟舍友去设计系旁听过两节课勉勉强强有些印象，不过我是学……心理学的。”仇云琛敲敲脑袋，责怪着自己的脑子越发不好使。
曹玉泽：“哦……学心理的啊……”
仇云琛：“没法一眼看出你在想什么、没法看别人表情就能得出在想什么、没多少存款、在下穷逼一个。”
曹玉泽：“……那我……”
仇云琛摆了个停下的手势，左手将中指跟食指并在一起摆在嘴前，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跟大拇指朝着曹玉泽搓了搓。
曹玉泽：……？？？
“给钱啊？”仇云琛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眼神，“不给我钱你居然还想让我替你办事，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连一百块钱都不值吗？”
“你连一百块钱都不给我！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嘤嘤嘤……”
曹玉泽：……
这个戏精是谁？我不认识他。
“行了不闹了吃饭去我快饿死了。”仇云琛立马收回委屈巴巴的表情转头变得严肃，仿佛刚才的戏精不是他而是曹玉泽，“真是的曹玉泽你闹什么闹，再闹下去我只能吃午饭了，我早饭还没吃呢！”
不是……
谁闹了啊？！
曹玉泽不想说话，曹玉泽他现在想静静，不要问他静静是谁。
地毯软软的，踩在上面有轻飘飘好像喝醉的感觉，这是仇云琛在研究所里从来没体会到的感觉。
不远处有两个女生站在一副画的面前，仔细端详着其中一个女生将头发挽起带着黄色礼帽，穿着同色碎花的克里诺林裙，层层叠叠的裙子像雏菊绽开，另一个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长卫衣和黑色紧身裤，紫色百褶短裙上的水仙花绽放着。
“你们好啊。”穿着白色卫衣的女生笑着打招呼，“你们是来找线索的？”
“是啊，不然呢。”仇云琛笑着说，“你怎么不穿礼服？”
“礼服有点太麻烦了，我才不要穿，谁穿谁傻子，对了，我叫滕白秋你们叫什么名字？”滕白秋拍了拍身边女生的肩膀，“这位叫徐藻露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藻露你也跟人家打个招呼啊。”
滕白秋用的力气可能有些大，一下打地徐藻露都控制不住踉跄了一下。
“啊抱歉，脚腕没扭着吧。”滕白秋连忙说道，“也不知伯爵怎么想的居然给咱们高跟鞋给高跟鞋就算了给的还是这么高的跟这不是想让人死吗我恨天高都是踩了好久才能踩出那个气势来的……”
徐藻露瞪了滕白秋一眼，将手从滕白秋的手中拿了出来说：“没事。”
“害那没事就好不然你要是歪着脚我可不得心疼死。”滕白秋哈哈笑道，“说起来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没？找到了咱们来交换一下呗早点结束咱们能早点结束这一关。”
“嗯……我叫仇云琛这位是曹玉泽。”仇云琛额角划过一滴冷汗，“很遗憾我这才刚起床，所以并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哎是这样啊，跟我们一样我们也还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说起来小哥你长得好好看哎能不能加个微信不好意思哈我忘了我没拿着手机哎你说说看为什么已进入这个游戏里就没手机了话说徐藻露你看看这位小哥也没穿着礼服我就说穿着礼服没什么用吧你还不信你竟敢撇我我说了我穿我是狗我是绝对不会穿的……”
这个女人话好多。
仇云琛与曹玉泽难得意见统一到了一起。
“行了滕白秋。”徐藻露不耐烦的说，“你说够了没有，现在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没解决你先别叭叭，你这样真的很烦人哎。”
滕白秋眼神一暗，嘴角抽着，有些不情愿的说：“成成成，我不说了不就行了吗，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第十章 曹玉泽被嫌弃了呢 更新：2021-01-30 07:21:43 15条吐槽
“你们刚才一直在看这一副画？”仇云琛看向两个人一直在看的画像。
画像中是一个金发的女性，绿色的眼眸如一汪清水般温柔的将自己的爱意透过画布传达给面前的三个人，
“是的！你觉得好看吗？”滕白秋暗淡的眼神亮了起来，像黑夜中突然打开的灯，“我也觉得很好看！尤其是她的笑容真的太像我的妈妈了！”
面前的女性手中拿着绣了一半天堂鸟的手帕，温和的夕阳为她镶上一层金边，覆盖在阳光下的半张脸宛若神邸。
滕白秋的母亲就曾给她绣了一块天堂鸟的手帕，光是回忆她仿佛就看见母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秋，快来啊。”母亲站在不远处朝着她挥手，“我想你啦，你难道就不想妈妈吗？”
“妈妈？”滕白秋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周围，她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豪华的古宅而是她温馨的家中。
“妈妈？”她不确定的说，重新看向面前的母亲。
保养的极好的长发有着微微的卷曲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迷人的风情。
“白秋？怎么了？不想妈妈吗？”女人微微侧过头，保养极好的皮肤吹弹可破，她不像是三四十岁，倒像是只有二十多岁一样。
“停下！不要再往前了！”
仇云琛喊道，眼疾手快的把快扑进画中的滕白秋扯回来。
被突然打断的滕白秋看着母亲离自己越来越远，愤怒的情绪噌的一下占据了全部脑海开始死命的扒拉仇云琛抱着她的双臂，实在是扒不开就用指甲狠挠，疼的仇云琛只能不断吸冷气。
“你好好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谁啊！你的母亲真的长这个样子吗？！”仇云琛喊道。
这时候滕白秋才回过神来，当她看清面前的人后满腔的怒火骤然熄灭转化成浓浓的惧意，眼眶中本来因为母女重聚出现的眼泪竟显得无比可笑。
原本画像中笑的温婉可人的女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怪物！
她脑袋上已经没有了几根头发，剩下的那些也和秋日里泛黄的杂草一样杂乱的生长在她的头上，白皙的皮肤也转换成焦木一样的黑整体看上去就像是被画家随意画出的杂乱线条。
女人一边“咯咯咯”的笑着一边收回她那枯树枝一样的手，刚才她就是想用这双手把滕白秋拖进画里，如果不是仇云琛反应够快的话只怕她已经成功了。
“真是恶心。”徐藻露皱起眉头厌恶地说，“自以为自己长得够漂亮于是就来蛊惑他人吗？”
“唔……妈妈……”滕白秋抹起眼泪来，原本的满心欢喜杂糅上了愤怒和悲伤，倒叫她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仇云琛看了眼变回原样画像，默默地转过身。
“你干什么去？”曹玉泽被刚才的异变吓得心跳瞬变一百八，这会正在给自己顺气，“你还想去作死？”
“汪。”仇云琛淡淡道了一声。
曹玉泽：？？？？？？？？？
仇·狗·云琛在经过刚才画像惊魂后为了自己的小命，选择穿上伯爵给他们准备的礼服。
不过他穿的可能……没有那么正经？
“你就光穿了个外套？”曹玉泽抽搐着眼角看着面前甩着外套的仇云琛，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人家本来就很好看～穿上全套后岂不是好看死了呢～”仇云琛将双手贴在脸上，费力将自己脸上的肉挤成圆嘟嘟的一团。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只穿外套的原因？！
曹玉泽服了，说大佬你开心就好。
仇云琛身上穿着粉色的礼服，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蔷薇花蔓延的枝蔓，顺着前襟向上攀爬，消失在衣领的隐秘处。
该用什么来形容漫步在阳光下的仇云琛？
阳光、优雅、缓缓行走着，带着慵懒的气息，像初冬木屋里燃烧着的火炉，暖暖的，慢慢的，总想让人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虽然说很好看，但终究有些华而不实。”仇云琛厌恶地甩甩手腕，袖口处的白色蕾丝也在空中荡漾出水样的波纹。
“你穿粉色还挺好看的。”曹玉泽点头称赞到，“看起来柔和而且无害。”
仇云琛道：“嗯哼，要知道欧洲的早期，粉色在欧洲可是男人的象征，拿破仑打仗时军队的队服也是粉色。”
曹玉泽：“……”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群大老爷们穿着粉色军服在战场上驰骋的样子。
正捂着头想着别看这个戏精去看看别的舒缓一下心情，结果一扭头看见俩孩子手牵手站在走廊那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曹玉泽又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
“咳咳咳咳咳——”
“你咋……好家伙子……”仇云琛一扭头也被那俩小家伙吓得险些跟曹玉泽一起共赴黄泉，“我也差点过去，我都看见我下属站在那不吉利的桥上朝我挥手。”
曹玉泽：“嗯，我也看见了……”
仇云琛：“你是黑心老板吗？”
曹玉泽：“……？你指的是什么？”
仇云琛：“你让员工九九六或者零零七吗？”
曹玉泽：“不。”
仇云琛：“你家员工是可消耗品吗？”
曹玉泽：“……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仇云琛：“当你的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会把你的下属拉上去顶罪吗？”
曹玉泽：“这上司心真脏，谁家上司会干这种事出来？”
仇云琛双手捧住脸颊，一副吃惊的样子大喊：“天啊！你不是脑残老板！”
曹玉泽已经没眼再看仇云琛了，转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宽厚的手掌中，声音闷闷得从手掌传出。
“……这是什么迪士尼的烂梗。”
仇云琛：“迪士尼？这叫迪士尼？那明明是一群公主好吗？你说的是那群公主所在的组织叫迪士尼？”
“……你没看过迪士尼你莫得童年。”曹玉泽恨铁不成钢的说。
“……”仇云琛一言难尽地看着曹玉泽，一只眼中写着丢另一只眼中写着人，随后他缓缓念到：“我的公主殿下，臣来迟了……”
“……”这会嫌弃丢人的人换成了曹玉泽。
也许是被无视的时间有点长，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后手拉手走过来，对他们说：“你们认识我们吗？”
空洞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个人，给人一种仿真陶瓷人偶的感觉。
“小朋友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们是谁呢，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谁啊？”仇云琛揉揉两个孩子柔软的头发，“难道你们是在怪哥哥昨天晚上把你们从房间里丢出来吗？”
两个孩子眼中同时闪过慌乱的情绪，手足无措的对视一眼后，一个孩子拍了一下另一个孩子的头说：“啊啊我就说了奥古斯坦，大叔我们是吓不到的。”
仇云琛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第十一章 花肥 更新：2021-01-31 07:51:06 8条吐槽
“唔……啊啊，明明以前都能吓到人的！”奥古斯坦鼓起包子脸，“约瑟夫是不是你太紧张了？”
“我哪有？！明明是奥古斯坦你每次看见客人们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约瑟夫整了整自己的领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奥古斯坦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是这样！”
“我没有！是你的错！”奥古斯坦气势汹汹的说。
仇云琛有种在看着同一个人上演自己跟自己吵架的无聊肥皂剧，讲真这俩小子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还玩这种猜猜我是谁的把戏，这要是真的玩命仇云琛铁定也得把自己赔进去。
“好了好了，既然是兄弟就不要吵架了啊。”曹玉泽笑吟吟的蹲下身子对两个孩子说，“哇，我被吓到了，怎么样满意吗？”
奥古斯坦脸顿时黑的仿佛活吃了一只老鼠。
“大叔的演技烂的跟坏掉的芝士一样。”奥古斯坦如是评价到。
“啊？？？？”曹玉泽的心口中了一箭，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险些吐出来。
“噗。”
巧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仇云琛心里暗戳戳的想。
“你刚才笑了对吧？”曹玉泽瞬间转过头盯向仇云琛。
“我没有。”仇云琛正正脸色，“wuli信赖母积极。”
“奥古斯坦……你也别这么说这位大叔了……这位大叔也是很卖力的来着……”约瑟夫小声的说，“虽然他演的确实是很烂……”
“噗。”
“你就是笑了。”曹玉泽肯定的说，“而且还没停过。”
淦，瞒不过去了。
于是仇云琛微微一笑，甩头，说。
“我才没有～”
曹玉泽也微笑着朝仇云琛竖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看啊！这是多么友好的友情！
“少爷你们在这里啊。”温婉的女声传来，约瑟夫与奥古斯坦皆是顿了一下，就连一直笑着的奥古斯坦也收回了笑容向前一步把约瑟夫护在身后。
“少爷怎么了？”红发的女仆微笑着，举手投足之间有着别样的风情，在仇云琛看来她倒不像是女仆，更想是大家闺秀才对，“我记得没错的话，二位少爷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才对。”
“没有。”奥古斯坦眼神躲闪道，最后向仇云琛投去求助的眼神。
仇云琛栗色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自最底层闪烁着探究的情绪，他了然的扭头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曹玉泽抢先一步。
“我喜欢孩子，所以看着他们两个人就把他们拉出来独处了一会，如果有什么打扰的话还请恕罪。”曹玉泽歉意地说，锐利的眼神缓和下来如同解冻的冰河，“因为孩子真的是上帝给予人世间的天使不是吗？”
“并没有亲爱的客人，你说的真的是太对了。”女仆脸上依然挂着面具样的笑容，“只是小少爷突然没有上课……如果让老爷知道了总是会不太好的。”
“放心，一会我们会把少爷送回去的。”仇云琛急忙说，“只是稍稍休息一会，并不会打扰吧。”
“这怎么敢。”女仆笑道，“我只是一个女仆，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我只不过是按照老爷的要求办事。”
仇云琛心想就刚才这俩孩子的反应，说你是来专门折磨他们的恶毒继母他都信。
“那就先退下吧。”曹玉泽站起身来，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展开，令面前的女仆不由得后退几步，“客人们喜欢少爷，所以带着他们想去花园转转，就这么汇报给你的主子，听见了没。”
“遵命，客人。”女仆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脸上挂着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阳光那么的迷人，“我这就去跟老爷说。”
待女仆走后，仇云琛拍了下曹玉泽的肩膀夸赞到，“挺厉害啊，真不愧是总裁，没想到你还挺护短。”
“那是。”曹玉泽挺起胸膛，看起来非常的骄傲，“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喜欢孩子，她开了一家孤儿院，如果咱们能出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她。”
“好家伙子，你的春天？”仇云琛一脸惊恐，拔腿远离曹玉泽这个现充，“你离我远点，我不想跟你接触。”
曹玉泽恼火的说：“我还单着呢！你想屁！”
仇云琛：“你说脏话！你教坏小孩子！等出去我要跟你对象说！”
曹玉泽：“我没对象！”
仇云琛：“你都快奔三了你居然还没对象你这个老男人！”
好在曹玉泽在仇云琛眼里真的很傻白甜，傻白甜到一点都看不出他其实是个公司总裁，于是傻白甜的曹玉泽大喊卧槽你怎么知道我快奔三了这不科学。
仇云琛惊了：“这都看不出来？！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
曹玉泽：“我怀疑你在阴阳我但我看不出来，顺便一提男人二八一枝花懂不懂。”
一旁的奥古斯坦凉凉的补刀：“这位大叔居然才二十八，比爸爸还小却看着比爸爸还老。”
仇云琛喜了，信誓旦旦的看向曹玉泽摇头说：“不懂。”
曹玉泽觉得这个人能长这么大真是个奇迹。
“谢谢客人的帮助。”约瑟夫松了口气感激的说，“如果没有客人的话我们又要被莫佳娜抓去上课了。”
“最讨厌莫佳娜了。”奥古斯坦愤愤不平的说，“不光是抓我们去上课，平常说的话也让人不舒服。”
“你们很讨厌她？”仇云琛觉得这说不定是个线索，于是开口问道。
这会是约瑟夫率先回答仇云琛的问题，“最讨厌，第一讨厌，莫佳娜。”
奥古斯坦说：“她总是在父亲身边转，我们都没时间去找父亲玩了。”
他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不过母亲一会就回到了，至少我们能跟母亲说说这件事让她把莫佳娜赶出去。”
听到孩子的话，曹玉泽与仇云琛皆是一愣神，随后曹玉泽最先反应过来问：“哦，是夫人啊……说起来也许会很冒犯，我们昨晚并没有见到夫人……”
“外面出事了，妈妈说要出去帮他们。”约瑟夫笃定的说，“妈妈喜欢帮助他们。”
“妈妈总是在外面……”奥古斯坦落寞的说，原本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纱，就像是放置久后蒙上一层灰尘的玻璃。
曹玉泽微微一愣，叹着气伸手抚摸两个孩子的头顶，温和的让他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你们的母亲只是不想看见别人受苦而已，正相反，你们应该为自己有一个如此伟大的母亲表示骄傲。”他说着眼神却直发愣，也不知心思跑哪去了。
第十二章 迷宫 更新：2021-02-01 07:05:52 10条吐槽
讲真看着气场突变的曹玉泽仇云琛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原本的霸道总裁在孩子面前竟然会意外变得这么软乎乎，感觉像一颗棉花糖。
“……我才不要妈妈变圣人，我只想要妈妈陪我……”奥古斯坦低下头阴沉着脸跑走了，徒留下一脸茫然的二人。
约瑟夫往前跑了几步，跑两三米后又停下来，回头歉意的对仇云琛和曹玉泽说：“抱歉先生，奥古斯坦有点太想母亲了。”
“没事，你快去追你的弟弟吧，这会他正需要安慰。”曹玉泽无奈地说。
约瑟夫感激的点点头，转身，很快就跑没了影。
“你对孩子总是很有耐心。”仇云琛倚靠在窗户旁，“你喜欢？按理说以你本身的价值，光是发出一个招婚简历就会有大把大把的美女涌上来。”
“你是不是没有喜欢的人？”曹玉泽一眼看破仇云琛单身多年狗子的身份，“或者是暗恋的人？”
仇云琛把自己周围的人过滤了一遍，上至与自己一起共事多年的研究员下至刚入职的新人研究员，精挑细选一番后发现还是自己的好友长得耐看一些。
但是那条二哈……还是算了吧，他真的很二。
想起犹索曾经干出裹着条床单跑到「疯狂帽子屋」的收容室一呆就是一晚上，第二天还拖都拖不出来甚至险些造成该收容物出逃的事……
“没有。”仇云琛笃定的说。
“那就是了。”曹玉泽了然的说，“像你这种没有暗恋过的人是体会不到我这种心情的。”
言外之意，你这种单身狗体会不到爱情的芬芳。
仇云琛发誓自己再也不跟曹玉泽聊起这个话题，如果再聊起这个话题他就原地暴毙：）
“说起来咱们刚才的目标是什么来着？”曹玉泽后知后觉的问道。
“寻找线索。”仇云琛麻木的说。
曹玉泽：“啊？不是吃东西吗？”
仇云琛：“找线索，除怨灵。”
吃什么吃！狗粮都喂饱了还吃什么！
花园一片翠色，阳光斜照花丛中少女的红发上，如同一簇燃烧的玫瑰。
“上午好，英俊的先生们！”少女回过头热情的向二人打招呼，“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天气，花儿们能吸收更多的营养。”
“上午好。”仇云琛微笑着说，“你将花照料的可真好，肥料用的是什么？”
他笑得和蔼，像是温暖的阳光，可那笑意却没有深入他的眼底，而是停留在表面。
没想到自己能被搭话的安妮眨了下眼，碧绿的猫眼看着英俊的仇云琛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然后害羞地转移开视线。
“嗯……肥料是我自己制作的，不出意外真的很好用。”安妮说着献宝式的跟仇云琛介绍到，“这是我种的玫瑰，夫人最喜欢玫瑰了，夫人总是郁郁寡欢的，我希望这些玫瑰能让她更开心些。”
仇云琛低头捻了捻地面，鞋底传来湿润泥土的黏附感让他觉得有些微微不适。
“你还真是一个贴心的姑娘。”他说道，“说起来，夫人是不是快回来了？”
“啊，你提醒我了。”安妮突然说道，“今天夫人回来我还没有将别墅内所有的花瓶都插上玫瑰花，真是的记性太差了不好意思先生我先走了——”
她说着将水瓢放进桶里，右手拎起还有着一半水的水桶飞快的离去，看样子还真的挺在乎夫人的。
“打听出什么来了吗？”曹玉泽走过来问。
仇云琛想了想，笃定的说：“土地质感不对。”
他说着蹲下身子冲着玫瑰花丛的根拼命刨起来，园丁口中的花肥埋的并不是很深，仇云琛刨了不一会一截惨白的胳膊就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中。
“我第一次见拿人当肥料的，还怪吓人的。”曹玉泽惨白着脸说，看起来被吓得够呛。
“那有什么吓人的，我还见过拿人做馅饼的。”仇云琛一边说一边顺着胳膊往上刨，全然不管身后曹玉泽更加苍白的脸。
“我也来帮你。”曹玉泽抖了一下，蹲下身子和仇云琛一块挖起来，这会别说，背后感觉到的眼神好像柔和了些许。
两个大老爷们刨坑的速度很快，顺着手臂的根部，不一会就找到了人头的位置。
程思林睁着眼睛，蒙上一层惨白的瞳孔在鲜红玫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渗人。
“……她今早就没来吃饭，乌鸦说少了两个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也挂了。”曹玉泽凉凉地说，“竟然是被人当成了花肥，倒是没看到其他玩家的尸体。”
“其他玩家的尸体？”仇云琛想了想，“通关方法只有找出怨灵一个吗？”
“我目前知道的有三个，一个是找出怨灵的真实身份，一个是通过完善故事的剧情找到怨灵的愿望完成从而能完成对怨灵的超度，最后一个我听说是可以寻求裁判帮助。”曹玉泽思索道，“不过我从未见过通过第三个方法通关的。”
仇云琛表情一时有些尴尬，“还能寻求场外援助吗？”
“你想啥。”曹玉泽拉起程思林的手观察着说，“要能寻求场外援助我还能至于在这呆着吗？”
“说的也是。”仇云琛赞同的说，“你在看死亡原因吗？”
曹玉泽头也不抬地说：“嗯，至少能判断出怨灵是如何杀人的。”
仇云琛：“那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曹玉泽：“……利刃伤算吗？”
仇云琛：“……你还是撒开人家吧，换专业的来。”
“你会？”曹玉泽抬头看了一眼仇云琛。
“不会。”仇云琛毫不在乎的说，“但我会分析伤口。”
“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曹玉泽不敢置信的说。
“谁规定学心理就不能分析伤口了？我们那每个医生基本上都有个副职业。”仇云琛毫不在乎地检查程思林身上的伤口，“失血过多而死，利刃伤。”
曹玉泽：“所以呢？”
仇云琛：“所以没有所以，咱们不如再去看看别的地方，现在我能确定的是夫人貌似很受欢迎。”
……你好不要脸哦。
“……夫人？伯爵夫人？”曹玉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仇云琛能这么笃定，“也不一定，咱们现在才问了几个人啊，你就这么确定。”
仇云琛：“……直觉。”
曹玉泽：“……”
第十三章 讨论 更新：2021-02-02 08:59:17 9条吐槽
看着仇云琛露出的完美八颗牙笑曹玉泽恨不得把他的八颗牙拔下来，真的看着这个人感觉他实在是太欠揍了。
“真是的，你要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明明那么的准～”仇云琛学面条扭曲着身体，身上的粉色外套被他甩的翻起波浪。
不，这个骚粉色的外套无论看几次曹玉泽他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啊。
如果有手机，曹玉泽一定要给他录下来并且发到他万年不会冒出一个泡的ins上，标题就是黑体加粗的「人类迷惑行为」。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在这里估计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曹玉泽挠了挠头，自己选的人哭着也得带，万一真的是大佬能把自己带飞呢再忍忍吧，曹玉泽你可以的，他如是安慰着自己。
不过总觉得有人盯着他，曹玉泽抖了下身体，这种仿佛被杀手从远处拿狙击枪随时都有可能一枪把你崩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每次你们都得找一圈人去打探消息吗？这人也太多了吧，得一个一个问就是在为难我。”仇云琛捶捶自己的腰，暗自感慨坐办公室久了果然不利于身心健康。
曹玉泽有气无力的说：“你该庆幸这还算小，有的游戏场地那才叫一个大，而那场游戏的通关时间也长，我知道最长的一个是用了七八年。”
“这么长？！要命吧？！”仇云琛顿时惊恐的说，然后娇弱的扯住曹玉泽的衣服，“玉泽～你可要保护我啊～你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曹玉泽感觉自己背后的视线更尖锐了呢！
“哎哎哎，行了，怪恶心人的。”曹玉泽将仇云琛扒到他身上的手推开，“你这突然一惊一乍的真的很吓人。”
“玉泽是嫌弃我了吗……果然我已经人老珠黄……已经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美的小鲜肉了吗……玉泽啊玉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仇云琛一边双手捂住脸哭泣着说，然后一边嘤嘤嘤地跑走了。
一时间曹玉泽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真的伤心到极致而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是单纯的戏精上头把自己代入发现丈夫出轨的正妻身份中。
“哎？！！”曹玉泽伸手抓了个空，“淦！”他暗骂一句。
背后的眼神更加恐怖了，已经变成了要将自己拿刀切吧切吧扔下水道里冲了。
“嘶——是我的错觉吧。”曹玉泽搓着手臂说。
之后仇云琛和曹玉泽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也不能说是没找到，而是走到一个仆人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以“啊不好意思借过借过夫人就要回来了我要把庄园好好打扫干净。”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从背后的推车里掏出一个拖把似的刷子哼哧哼哧的刷地毯，就算曹玉泽跟仇云琛再怎么搭话她也不会再回应一句。
曹玉泽皱了下眉毛，显然他并没有适应被人拒绝的日子。
“看来我们是不会再问出什么重点了。”曹玉泽平淡的说，语气中是难掩的失望，“不过你说的对，他们都很敬重伯爵夫人。”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仇云琛打了个哈切，“外面是什么声？”
他动动耳朵，转头向外眺望。
十八世纪，正是工业革命萌芽钉破黑暗泥土的时候。
旧时代的工业与新时代的思想碰撞、适应，最后融合到一起，最后创造出蒸汽时代颓丧且独特的美。
在一部部纪录片中，仇云琛曾无数次见到漆黑的钢铁长龙喷吐着白烟掠过恢宏华美的白教堂，走过吵闹的街道，路过忙碌的工业区，最后在肮脏贫民窟的告别中消失。
在远方火车的浓烟下，有着华丽花纹的马车顺着外面的路远远地走来，最后从由仇云琛并不认识的侍从所打开的铁门进来。
从上面率先下来一个男人，他穿着端庄的神父服，过长的灰发用绿色的绑起搭在肩前，更衬得他胸口的十字架闪闪发亮。
男人笑着向马车伸出手，接着，一只纤细的手从马车里伸出，搭在男人的手上，从上面下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蓝色的克里诺林裙，白色的蕾丝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下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像一朵绽放的蓝色向日葵。
她的头发是阳光般的金色，也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每个人的内心，光是看着她这个人就会由内心发出一股暖意，她做到了像一个真正的太阳。
那就应该是伯爵夫人了，仇云琛这么想着，但他旁边的那个人又是谁？看着那个人竟有些意外的熟悉。
但是那个人又是谁？他从哪里见过？
仇云琛想不起来了。
“嘶……”他揉揉突然有些疼痛的额头，啊，长期摄入脑啡肽的老毛病了，稍稍忍一下就能扛过去。
“怎么了？”曹玉泽担忧得看着仇云琛，“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嗯……确实，因为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么多的绿植了，突然见到这么多的绿植有些不太适应……看得我头疼。”仇云琛可怜兮兮的说，“不过好在忍一忍就能忍过去……”
“……”曹玉泽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夜已经深了，与前一晚上相比，今夜的迪琳娜尔森庄园在有些发红月光的衬托下更显诡异。
“不好意思各位，夫人的身体稍有不适，今晚老爷不能陪各位用餐了。”管家雷利歉意的说，好像这真的是一个坏消息。
“这可真可惜。”滕白秋惋惜地说，“希望人没事。”
也许是因为滕白秋的话，雷利看起来有些高兴的说：“感谢这位小姐的同情。”
“管家你快去照顾夫人吧，我们又不是四肢不勤，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可以。”一个从没见过的男玩家开口，灰色的眼睛如同白雪叠加形成的阴影，冰冷却又不失狡黠。
在他开口的时候仇云琛才注意到他这个人，第一次来的晚上光顾着面前的美食了没自己观察周围的人还真是他的错……
那个男玩家的旁边坐着一个黑发黑眼的男玩家，他们两个年龄相差并不是很大，只是这个玩家一直板着脸，让人总觉得他比隔壁的人还老了好多。
“十分抱歉各位。”雷利微微欠身扭头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的便只有玩家，不，不止有玩家，还有在雷利离开后突然出现在座位上的乌鸦。
讲真一天没见他了，这会见看见乌鸦仇云琛竟还有点想他。
有些放松的仇云琛看了滕白秋一眼，“你的那个跟班呢？”他问道。
“唔……她说她想去厕所，应该一会就回来了。”滕白秋担忧地说，“我也记不太清了所以给她指了指大体方向，理论上来讲应该回来了啊……她不会逃跑了吧？”
滕白秋不安的说，然后又连忙安慰自己，她害怕的瑟缩着，“不会的不会的，露露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出去……”
听着滕白秋的话，仇云琛笑道：“这里四处危机四伏，一旦踏错一步就会死，相信徐藻露小姐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看着帅哥的笑脸，滕白秋的脸微微一红，连忙移开视线，“好帅啊……”她小声嘟囔道。
这也不能怪她花痴，毕竟她从小就被父亲关在家中接受私家教师的教导，除了与自己家境相仿被父亲要求打好关系的徐藻露家，滕白秋见到的同龄人也不过了了，更别提异性了。
仇云琛点点头，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到座位上，等着乌鸦的下一步动作。
第十四章 夜晚 更新：2021-02-03 09:25:28 8条吐槽
迪琳娜尔森庄园的晚上安静的有些吓人，在白天被安妮修剪整齐的灌木放到晚上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按道理这个时候和同伴待在温暖的房间里会是最好的选择。
显然徐藻露并不这么想，她拽着有些过长的裙子，在由草坪铸成的迷宫里奔跑，像掉入不可思议王国的爱丽丝，可那只是爱丽丝的一场梦不是吗？
“该死的，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这个迷宫啊。”徐藻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左看看右看看说着，还踢了踢地上突出的石子。
一开始徐藻露还抱着利用滕白秋找到怨灵的想法，但看见她自画像鬼出来后就畏畏缩缩的样子，徐藻露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看那个女生走着走着就消失了看来白天与夜晚是两个世界……”徐藻露边走边小声的说，一边不忘从裙子上扯下一截丝带绑到旁边的草坪作为指引。
随着她每一次走动，她所经过的草坪就会张牙舞爪的发出刷啦啦声，像在欢呼，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尤为渗人。
徐藻露听着草坪发出的沙沙声也没放到心上，而是游走在草坪所铸就的迷宫中，半天后等她反应过来时，寒意刷的一下遍布全身。
明明没有风，她也没有碰草坪。
为什么……草坪却响了起来？
“客人，你在做什么呢？”安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徐藻露，攥着提灯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安妮，你也知道我是宾客，现在我要回去了。”徐藻露整了整衣服故作镇静地说，“身为迪琳娜尔森家族的仆人必须得让客人宾至如归不是吗？”
安妮摇了下手中的提灯，里面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一只飞蛾，就在刚才摇晃了下提灯的功夫那只飞蛾也被烧死在灯内，只留下还带有一丝温度的灰烬。
“不行哟。”她摇摇头，充满生命的绿色中混入了灰色，像被焚烧过后的森林。
她用不带一丝人情味的语气说道：“客人还没有到回去的时间，还不可以。”
“为什么？”徐藻露原本冷淡的面具渐渐支离破碎，自层层虚伪剥开后，露出的真实让人作呕，“为什么我不能回去？！”
“不行就是不行。”安妮的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主人说过，客人不能离开庄园……还请客人尽快回去……夜里会有危险，房间里是最安全的……”
但是徐藻露甩了她一巴掌。
这不甩不要紧，一甩安妮的脑袋在喀嚓一声后直接掉到肩膀上，呈现出一个非常人能及的角度，看着顿时让人觉得自己的脖子也疼了起来。
面对徐藻露的殴打，安妮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太能明白为什么徐藻露会打她，因此疑惑的表情在她仅有一层薄皮连接的头上看起来格外的突兀。
“怪物！”徐藻露尖叫一声，提起裙子转身跑向迷宫的深处，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安妮盯着徐藻露跑走的身影眨了眨眼，眼中的痛苦像泡泡被戳破噗的一下消失了，转而变为无机制的暗色，她喃喃自语道：“迪琳娜尔森庄园不招待无礼的客人……您说是吗？”
“咯……咕……”非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自迷宫周围的墙壁中传来，有种像是溺死之人咕噜噜吐出的气泡破裂声。
“安妮知道了……还请主人……好好休息。”安妮笑着，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园丁剪，上面还有着黑色的斑斑血迹。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徐藻露一直跑到自己的喉咙出现火燎的感觉后才停下扶着草坪，内心暗骂着自己不该老逃避体能教师的课程，如果能出去她一定会好好听课好好锻炼，再也不赶走那些老师。
“这里……应该找不到了吧……那个bit……”徐藻露喘息着，心里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
“客人累了吗？”安妮的声音从草坪的另一侧传来，徐藻露冷汗直冒，紧紧捂住想要尖叫的嘴巴。
拜托了……别看见我……
她暗自祈祷着，抱着侥幸心理侧过头从枝条之间的缝隙看去，对面是一片碧绿，并没有安妮的影子。
逃过一劫了？这么简单？
徐藻露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但从小到大以来的警觉心告诉她一切不可能这么简单，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
“客人？”
“唉？”
等徐藻露反应过来时，锋利的园丁剪已经穿过草坪捅瞎了徐藻露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右眼，剧烈的疼痛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徐藻露尖叫出声，声音惊走了在这一片休息的乌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弄瞎我的眼睛——”
徐藻露大声吼到，右眼涌出的鲜血顺着她的脸落到她的裙子上，绽出斑斑红梅。
她不断向后退着，用仅存的左眼死死的盯着安妮，好像用眼神就能杀死安妮一样。
“客人……”安妮轻轻地将手放到徐藻露的捂眼的右手臂上，“请不要挣扎……”
“你给我滚！”徐藻露想打掉她的手，却发现安妮的力气格外大，她竟有种被人拿钳子钳住手臂的感觉。
“你放开我！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仆人在我家对我做这种事只能被剁碎了去喂——”
徐藻露突然觉得自己右手一轻，有一截白色的东西从她的面前飞过，紧随其后的烧灼感灼痛了她，一时间她满脑子都是——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客人就是客人，违反了规定的客人将不再是庄园的客人……这是主人所规定的……”安妮毫不留恋地将扯下的手臂扔到一旁，走上前拽住徐藻露的头发向着迷宫深处走去，“主人所规定的……就是真理……仆人就该听主人的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可以骂我打我但请你不要杀了我……”
徐藻露已经抛弃了一开始的高傲，转头祈求着，鼻涕眼泪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而安妮依然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求饶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迷宫深处，随后逐渐隐没在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中。
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或许再也不会有人听到了……
“迪琳娜尔森庄园不欢迎无理的客人……”缥缈的女声缓缓念叨着，“在这个庄园里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绝对，绝对不能违反的——”
她逐渐雀跃着说，轻松的听起来像天真少女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花田，蝴蝶围绕在她的身边轻松舞蹈着。
第十五章 认真 更新：2021-02-04 08:58:02 26条吐槽
“可以开始了，你们。”一直低垂头像睡着的乌鸦猛的说，颇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架势，“已经结束了。”
滕白秋脸色微微一白，乌鸦口中说的已经结束了指的是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你们别这么看我啊……”乌鸦又委屈的摊手，“我只是看人难得会聚集到一起应该会互相交换情报……当然，我只是看看，才不会给你们提供情报呢～”
简而言之，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你们随便打，随便闹。
对乌鸦突然的发言仇云琛微微眯起了眼，撇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咧起嘴对众人说：“没想到今天一天过得可真快啊～各位有什么好的进展吗？”
滕白秋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灰眼青年打断。
“进展……要说进展什么的话不应该是由率先发言的先说出自己找到的线索吗？不然我们怎么相信你？”男子嗤笑着说，还不忘怼滕白秋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跟那个女生呆在一块，不但什么都没找到还抖得就跟个鹌鹑一样。”
滕白秋被他噎住了，低下头没再开口。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这样展现出自己的利爪，看来这次的游戏倒是有不少疯批。
对此，曹玉泽只能说这游戏着实是变态得很，能玩到最后的绝对是疯批中的战斗机。
对比一下他的第一场游戏，他当时的的表现也就比滕白秋好那么一点点，只不过当时他还得摆着总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不然他早在第一场的时候就跪了。
“哈？既然这位小哥这么得意的话……不如你们说说你们得到的情报来起个头怎样？”仇云琛右手托着下巴，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说，“说起来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是有用线索的话我到时候一定会在我房间给你搭上一个小房子天天给你贡些东西来表示我对你的感谢呢！”
艹，小瘪犊子给爷爬。
曹玉泽暗骂一句。
他忘了自己旁边就是个疯批。
青年一愣，狭长的眼角向上勾起，晦暗不明的情绪在里面杂糅滚动着，像雪崩中的山峰，又像翻滚着恶臭气泡的沼泽。
“噗。”他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声很大，众人都能感觉到瓷器底部与桌面发出的低频率碰撞。
“我叫白律秉，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卞临渊”
一旁的卞临渊点点头，证明自己就是白律秉口中说的那个朋友而不是白律秉在无中生友。
白律秉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向仇云琛伸出手，“要加入我吗仇云琛？我相信我们一定很合得来。”
“很抱歉，我已经有约了。”仇云琛两手一摊，干脆利落，“所以我拒绝。”
他的眼睛仿若宝石，散发着特有的光芒，直刺入人的灵魂。
“我才不放心将我的后背交给一个随时会背刺我的人。”
“啊真可惜。”白律秉可怜兮兮地说，看起来贼像被抛弃的良家妇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拿队友去试死亡条件之类的事情……怎么会是我做的呢……”
他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滕白秋，双手托起自己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无辜的像是个孩子。
“既然这位……”
“仇云琛。”
“啊对，仇云琛小哥这么说的话，我就说我们找到的线索。”白律秉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下巴下面，然后又像个开心的女高中JK一样双手合十贴在脸边。
“我啊……今天发现，如果穿了礼服就不会出事情呢～”
他的语气很平静，给人感觉像是蕴藏着凶猛怪物的深海，过于沉迷其中便会被不可名状之物拖入其中。
“哎？是真的嘛！”仇云琛双手成拳搓自己的脸，故作可爱的说：“竟然是真的嘛？！我居然不知道哎！”
“是真的呢！今天我就没有穿礼服看水井的时候险些被水井里的水鬼拖进去呢！超级吓人的还好有临渊陪着我不然我就要死掉了呢！！”白律秉瞪大自己的眼睛惊慌失措的说。
“哎呀！真的好可怕呢！”仇云琛翘起兰花指，嗲嗲地说，“幸好穿了礼服呢！”
“对呢对呢！幸亏穿了礼服呢！”白律秉赞同道。
你还挺会扮演jk哦？不错不错——白律秉
你也挺会，彼此彼此——仇云琛
你们是有病吧，为什么要在这里恶心人——曹玉泽
不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仇云琛
说得对，我要哭了——白律秉
你俩真是病的不清——曹玉泽
嘤嘤嘤——仇云琛
嘤嘤嘤——白律秉
……嘤——曹玉泽
好家伙子，伪娘竟在我身边——白律秉、仇云琛
两个人一脸震撼全家，同时转过头选择沉默。
本着打不过他们就加入他们心思的曹玉泽看着不再皮的两个人，不知为何他对自己这一次的胜利并没有那么高兴，正相反，他觉得非常羞耻。
哇……——滕白秋
滕白秋不知何时也加入三人脑电波的频道中，而且正一脸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神情正巧也让曹玉泽看到了。
……——曹玉泽
甭说了，当代社会性死亡说的就是他。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面前几个人眨了半天眼睛愣是没Get到几个人在说啥的克里斯托弗迷茫的说，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处在这几个人之间。
曹玉泽轻咳一声，“没啥，接着讨论吧。”
“关于这次的关卡，除了穿礼服这一死亡条件之外，还有一个，但我并不太确定。”一旁的克里斯托弗解决了众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曹玉泽感激的回头心想等出去后一定要跟他交个朋友。
“那就是不要在晚上十二点出门，这栋庄园的白天与夜晚分为了两个世界。”克里斯托弗思索着说，“所以我建议你们晚上还是一直呆着房间里好，不然会出事的。”
其实仇云琛也没想到能得到两条情报，不过这点差错尚在他的容忍范围内，属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但是最头上的乌鸦……
他的面前摆着一盘已经被戳的依稀能看出是黑森林蛋糕的东西，右手的叉子上糊满了沾着蛋糕胚的咖色奶油。
能看得出他想的事情应该很严肃，严肃到他连面具上都糊上奶油也不知道。
“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食物啊！”有人大吼一声，随着一声震撼的敲桌声，全场哗然。
好，接下来就让我看看是谁——不用看了肯定是我旁边的那个憨批啊！
曹玉泽泪流满面的想，我滴个乖乖上帝老儿为啥要让他摊上这么个憨批。
第十六章 执念 更新：2021-02-05 09:12:50 12条吐槽
白律秉调笑的歪了歪头，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曹玉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囧状，平时说话的语气在曹玉泽的耳中听得无比尴尬。
“你就是……他的队友？”
不！我不是！
内心狂吼着想与仇云琛一刀两断的曹玉泽感觉压力很大，他现在宛如一个被糟蹋的黄花大闺女恨不得当场自尽以示清白。
“你知不知道这一份蛋糕就能让外圈的一个孩子活下去！”仇云琛恼怒的抢走乌鸦面前的蛋糕残骸，嗷呜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乌鸦微微一愣，伸出大拇指拭去面具上的奶油。
“我倒是没想到客人的情绪起伏居然会这么大……”乌鸦用干净的另一只手掀起面具，猩红的舌尖从淡色的唇中伸出轻轻卷走奶油。
看着乌鸦意外有些涩气的动作，仇云琛将蛋糕咽下，港真如果这是在现实仇云琛这会早拿着玫瑰怼乌鸦脸上求爱去了。
面前的求爱对象·乌鸦在仇云琛失望的目光中重新放下面具，最终暴露在众人面前的也不过是一个好看的下巴。
“很抱歉，我并不了解你的过往，毕竟我已经死了。”乌鸦歪头说，“啊，对，没有体会民生的疾苦真是抱歉啊。”
“……”仇云琛觉得这句话该死的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嘶，他苏醒后就成了情报部部长，一般的员工根本就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而且其他部门的部长看见他也跟看见鬼一样基本上除了公务都不会跟他说话，那么唯一能确定的就应该是自己失忆前听过这句话。
所以自己在失忆前听过这句话？可是又是谁对他说的？是在什么情景下？
“哈……”仇云琛瞪大自己的眼睛，栗色的眼眸逐渐变得瑰丽，染上疯狂的色彩，“真有意思啊……”
他也许该改变一下对这个游戏的想法了，能让自己恢复记忆至少看来这个游戏还是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成了，你该接着去讨论了不是吗？”乌鸦起身拿起旁边的手杖说，“因为我在这里打扰了你们什么的……果然还是放不开对吧。”
“请便。”仇云琛正正神色说着，因为他是背对众人的，所以就没有人看见自己刚才疯狂的模样。
“那——么！各位，意外的人走了就让我们继续讨论刚才没有讨论完的剧情吧！”仇云琛重新坐回座位上。
不过这次他挺直腰板，而不是一开始软趴趴的泥巴那样瘫在椅子上。
他有些开心，所以接下来，他要认真了，哎嘿～
“我认为怨灵是伯爵夫人。”克里斯托弗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根根立起指头笃定的说，“首先通过乌鸦的装扮，能推断出外面的瘟疫很严重，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黑死病时期。”
“其二，伯爵与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在夫人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在远处看着她，伯爵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夫人的身边，我想如果不是害怕下人多嘴，恐怕这对夫妻绝对会分房睡。”
说着说着，克里斯托弗不免得嗤笑起来，“而且很明显的都能看出来，夫人根本就不爱伯爵，不然她也不会三天两头以救助贫民的名义往外头跑，绝对是有人了，不用我说。”
“也不一定是外面有人了吧，万一真的是在救助贫民怎么办。”一直沉默的滕白秋立马说，“你不能随随便便否认别人的善心。”
“哈？这等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我们这种贫民的生活？”克里斯托弗右手撑着自己的脸说，“你敢说那些城的统治者真的把我们这些人的生命放在心上？显然是不可能的。”
啊……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呢……
众人想着。
黑渊的开启也是人类社会摧毁的开始，源源不断冒出的不只有怪物，还有一种黑色的烟雾，其中富含的质变因子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在几个小时之内变成怪物。
也正是凭借着黑雾中的质变因子，所长才提出了类人类计划，通过将怪物自身所产出的质变因子植入人体内再进行一系列的训练，即使是普通的人类也能拥有与怪物一战的力量。
怪物自身所产出的质变因子性情更为温顺，存活率是黑雾质变因子的的一半以上，不过相应的，注入怪物本身质变因子的人战斗力也相应的弱，通常只能担当圈内巡逻、押运和检测质变因子浓度的工作，这类人被命名为监察者。
而注入黑雾中质变因子的人存活率是十比一，低的简直让人害怕，可若是活下来，仅仅是一个人也拥有与S级收容物一战的实力，同时那些人体内的质变因子还能传承给自己的后代。
正是如此，曾经的Z国被分为五大城，东西南北四个城由保卫之战贡献最大的四个人的家族所统治，他们中那些激活体内质变因子的人稍加训练便是中央隶属的战士，由中央直接统帅，并命名为龙组，而其中的人则被称为处刑官。
人们建造起了属于自己的象牙塔，将外界的怪物挡在了外面，同时也建立起了一套不同于旧时代的阶级制度。
保卫之战跟随四大家族的那些人优先获得了城内圈的移居权，同时也相当于获得了一张保命卡，比起在外圈需要时时检测质变因子的浓度，内圈根本就没有这种后顾之忧。
有时候一些人感染了质变因子，又在外界的影响下产生强烈的欲望或者执念，不多时就会变成怪物，而监察者太弱没有办法又怎么办？
由此便出现了一些事务所，其中的人被称为清道夫，他们大都是感染了黑雾质变因子拥有媲美处刑官的实力却没有成为处刑官的门路，又不愿当检察官的人。
检察官打不过怪物怎么办？
很简单啊，只要雇佣清道夫就好。
所以一些清道夫的事务所会被其他人长期雇佣，按性质来说……清道夫算是另一意义上的保镖。
克里斯托弗说的话也没错，监察者跟处刑官都是隶属中央掌控的，而比较容易接触的清道夫他们又没钱雇佣，内圈的移居权他们又拿不到……若是中圈还好，至少能保障自己的安全，可若是在外圈居住……
“你怎么知道那些家族没有努力的保护大家。”滕白秋反驳道，“外圈的危险我也知道，但是家族也……等等，你是M国的吧？”
“对，我是M国的。”克里斯托弗承认到。
“哦那就没事了，你们M国崇尚自由估计没有Z国管得严，我以为你在说Z国。”滕白秋重新坐回去，“可以了克里斯托弗先生，你继续说吧。”
什么叫那就没事了啊？！你让我怎么继续怎么接下话去？！
克里斯托弗内心处在崩溃状态，但他的表情仍然波澜不惊。
第十七章 待定 更新：2021-02-06 08:34:24 17条吐槽
“然后就是嗯……伯爵与伯爵夫人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夫人在生下这对双胞胎后就天天跑到外面救济去了。”
“所以你认为这场的怨灵是伯爵夫人？”半天没说话的曹玉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这未免太快了吧，还是再等等再做决定。”
克里斯托弗反过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曹先生，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会在之后的日子里继续活下去？”
他话锋一转，眯眼看向曹玉泽。
“还是说，曹先生有把握能让自己活到最后一天？”
这已经是很明显在往曹玉泽身上扣高帽子了，如果曹玉泽说错一句话他在后面可能会被其他玩家针对，不过……
曹玉泽他可是宏悦集团的董事长！是带领宏悦集团从一圈豺狼虎豹中杀出来的人！只是这种挑衅的他怎么可能会放到心里？
“是，我确实是有这个把握。”曹玉泽撑起下巴，“你很好奇？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你，你放弃吧。”
克里斯托弗看着面前笑着跟个狐狸样的曹玉泽，咽下嘴中关于这个人是小学生的疑问，又说：“现在目前已知，一场游戏的怨灵只能有一个，所有的仆人都对伯爵夫人很是尊重，故此排除，因为能让他们变成怨灵的想法我觉得只有可能是【不舍得夫人死亡】可能在未来的几天夫人出了什么差错死去了，而伯爵……我前面也说了他们夫妻生活非常不和睦，也看不出他存在对外**领土的想法，所以也排除，至于小孩子……说实话他们能有什么成为怨灵的条件？”
“这你就不懂了克里斯托弗先生。”白律秉伸出手指挥挥，半张脸隐藏在稍长的刘海中让人一时间看不见他的表情，“小孩子天真的探求所犯下的恶行是最为罪恶的，而且他们不会在乎自己真的做出了这么恐怖的事情，他们甚至还会以为这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这对少爷也不能忽视。”
克里斯托弗虽也想到这对少爷会是怨灵的可能性，但始终想不到他们会成为怨灵的借口，也有可能是他犯下了直观主义认为这只是两个小孩而已，根本不可能会有多么强大的执念成为怨灵。
“实际上，少爷们成为怨灵的借口我倒是有一个。”沉默半天的仇云琛这会说，“我今天遇见那两位少爷，然后从他们口中倒是得到了超棒的消息呢~”
“哦？”白律秉提起兴趣坐直身子，饶有趣味的看向仇云琛问：“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过仇云琛怎么可能会直接把情报给他们，如果直接这么说了他岂不是要亏死了，这可不行。
“那对兄弟……非常不幸福呢。”
“不幸福？”克里斯托弗嘟囔着这三个字，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大卸八块后好好理解理解这个的意思，“你在开玩笑吗？！”
克里斯托弗一拍桌子，愤怒的脖子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脸颊因为过于**变得通红，看起来像是喝醉酒后的人。
“住在这么大的房屋中，有这么多的人伺候自己，每天不愁吃不愁穿，甚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幸福？！”
克里斯托弗他踹倒自己的椅子，恼火地说：“我每天喝过期的牛奶，拼命工作连中圈一个烂尾楼的房间都买不起，我的孩子生个病只能扛过去，每天出门我都要拿枪不然我担心我随时会死在某条充满老鼠的小巷中！”
“被牵扯进这个游戏中，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能做！”克里斯托弗坚定的说，然后像意识到什么猛地捂住嘴。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哄骗小姑娘的原因是吗？”白律秉斜眼看着克里斯托弗，灰色的眼眸像蒙上一层雾，“克里斯托弗先生？”
他故意将最后的语调拖长，原本慵懒的语气在拖长后变得毫无感情，二者之间的差距就相当于一个充满感情的广播员变成机器阅读。
“你！怎么会……”克里斯托弗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也没做克里斯托弗先生。”白律秉一摊手，无辜的说：“你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了克里斯托弗先生，我没有武器，没有动弹，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以这个姿势坐在这里，只是开口说话而已，克里斯托弗先生。”
事实也正是如此，从刚才调侃完曹玉泽后，白律秉就一直坐在那里啥也没干，最多也就是跟别人打打嘴仗，互相怼一下。
多么的高高在上啊。
克里斯托弗看着白律秉，他现在看上去像是端坐于九天之上毫无慈悲的神明，在他看来人类渺小的也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应该是克里斯托弗先生太敏感了吧。”仇云琛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咱们可是队友，队友之间怎么会相互残杀？况且我们现在只是在讨论有关怨灵的真实身份而已。”
“你……我……”克里斯托弗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他也没摸出个所以然，只能愤愤不平的挠了挠头，“啧，没心情了，我先走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他想着理了理衣袖回自己房间去了。
“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回去了，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是吧。”白律秉高傲的样子像是一个开屏的孔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风范，“走吧临渊～”
“嗯。”卞临渊说着，从桌子下拿起一个东西别到腰上。
曹玉泽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人把墙上用来装饰的剑给人扯下来了。
“就这么结束了是不是不太好？结果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曹玉泽失望地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旁边仇云琛说些什么。
“那么我也先走了……抱歉……因为露露……”滕白秋歉意的说，然后急急忙忙的掩面离开了。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了曹玉泽与仇云琛，而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又来了……
曹玉泽锤了下头把那个感觉从自己的脑海中打走，咳嗽几声问仇云琛，“你能分析出什么吗？”
“……那个滕白秋不简单啊。”仇云琛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啊？”曹玉泽愣神了，“你说的是滕白秋？那个傻白甜？”
这会仇云琛看他的表情都不对劲了，“说你是怎么当上总裁的，你把总裁换成我让我当当。”
“我为什么要把总裁换成你当当？我才不干。”曹玉泽不干了，反正这会没人在干脆往后一躺靠着椅背。
“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仇云琛站起身说，“药物？还是电子？”
“哎？你这都能猜到？你是怎么知道的？”曹玉泽来了兴趣，“说说看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第十八章 图书馆 更新：2021-02-07 09:05:08 25条吐槽
其实曹玉泽对仇云琛是怎么猜出来的并没有兴趣，他只是想试试仇云琛的能力，从之前的接触中能看出仇云琛这个人很狂，但是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资本。
“……研究所用的一部分东西是你们公司出品的。”仇云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因为质量很好，所以后勤部订购了很多……”
“哎……原来是这样啊，倒是没有想到。”曹玉泽笑着说，“果然我还是蛮成功的嘛！”
“所以打折吗？”
“不。”
“切。”
现在继续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今天一天仇云琛跟曹玉泽就没分开，找到的线索也差不多。
倒是今天晚上讨论从别人口中淘到了不少的线索，而且还吃了自己想吃的黑森林蛋糕，简直可以说今天就是他的Lucky day～
“今晚不出来探索一下吗？”临近房间前，曹玉泽对仇云琛问到。
仇云琛摆摆手拒绝道：“不了，我这会去整理一下今天得到的情报，暂时就不出来了，明天你跟滕白秋在庄园里转转看看，我明天去镇子上看看。”
“等等？为什么我要跟滕白秋一起？你跟她说了？”曹玉泽看着仇云琛问道，果不其然又被他用看智障的眼神沐浴了一通。
他指了指曹玉泽露出纸张一角的的口袋，“你看看就知道了。”
“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曹玉泽从口袋里把那张纸条拿出来，打开，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明天见】
“就在刚才，她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仇云琛看着自己的房门说，原本被人拿血上了一层漆的门此时变得光滑平整，完全看不出这扇门曾经被人拿指甲吱啦啦挠了好几道上去。
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曹玉泽看着手中的纸条，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觉得手中的纸条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等等等等，你说的是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你没在吓唬我吧？”曹玉泽紧紧捏着纸条，力气大得将原本平整的纸条捏出几道褶皱，背对着仇云琛蹲在一个角落，那姿势像极了面壁的学生，“等等，应该是假的哈哈哈，一定是假的，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会有同姓氏的自然也是一定的哈哈哈……”
“你……”仇云琛刚想说什么，曹玉泽猛地站起来，恍惚着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边走边说：“啊……我需要冷静冷静……这果然是一场梦……”
仇云琛：“……”
他对曹玉泽逃避现实的行为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
就在今天一天的时间内，被他昨晚搞的一团乱的房间恢复成了原状，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到原本的位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床脚的地毯，上面的凹陷与床脚完美的契合到一起，简直看不出被仇云琛挪动过的痕迹。
今天一天都没回来，所以看不见具体是怎么清理的倒是很正常，仇云琛安慰自己说，没事还有机会能看到的。
“呼……今天一天都得到了什么线索呢……让我看看……”仇云琛把外套一脱，躺到松软的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再一睁眼，他已经坐到了一个宽阔图书馆里面，周围充满着古典韵味的书架，正散发着独特的木质香，冷冷的，像雾蒙蒙的青山。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乱糟糟的纸张，用十分张狂的笔触画着奇形怪状的人类，旁边被仇云琛用蓝色和红色的笔分别作了一些标注。
不远处有些小的方桌上放了一个老旧的留声机，那个早就已经坏了，只是仇云琛懒得收拾，就一直放在那了。
“现在我看看……嗯？”仇云琛眼睛的余光无意间一瞥，一个身影隐没在层层叠叠的书架里，再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他这什么时候放进来一个人？
仇云琛二丈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这个人没有把这里搞得一塌糊涂就说明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改天跟这个人好好聊聊说不定能把他发展成自己的图书管理员。
想想就觉得好棒哎～
“首先是现在所处的年代，瘟疫医生最著名的时代是黑死病泛滥时期，根据那两个孩子的说法外面出了事，那么十有八九就是黑死病时期。”
仇云琛把桌子上原本放着的资料往旁边一推，随便抽出一张纸在反面画了个简笔画的老鼠。
“然后就是这个庄园里面，伯爵夫人与伯爵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并没有分房睡，而且雷利也跟说了夫人身体不适伯爵无法跟我们吃饭的原因估计就是为了照顾夫人，等等，那么这样的话……”
他在纸上画了四个圆分别表示伯爵一家，然后在一个画了双马尾（其实那也不能说是双马尾，更像是两根香蕉插在一个哈密瓜上）的头上写「疑似患病」。
“金钱交易？还是说是贵族与贵族之间为了巩固关系而造就的婚姻？有没有可能夫人家族落败急需伯爵家族的支持来让她们家族站稳脚跟？”
不过这些是不是真的，这都不在仇云琛的考虑范围内，反正他只需要知道的是伯爵夫人并不爱伯爵，但有可能是伯爵对夫人的单箭头。
“接下来就是庄园内的仆人们，其他人显然更加在乎的是夫人而不是伯爵，说起来雷利一天到晚都不见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不是执事长吗？那么这样的话雷利身上看来还有很多值得推敲的东西。”
仇云琛在带了个圆圈的圆圈旁边写了个「待定」
“不过最让我感觉有意思的是居然能碰上滕家跟徐家的小姑娘，为什么会牵扯进这个游戏还是说这个游戏的筛选有什么特定。”
笔尖在桌子上不断敲打着发出嘟嘟嘟的声音，仇云琛咬着笔头暗自懊悔推了今夜曹玉泽的深夜游玩的邀约，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要答应他。
“卞临渊……这个人好像从哪里见到过。”回想今天见到的青年的模样，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杀气，是对仇云琛？还是对……
他想起了什么，噔噔噔的跑到旁边的一个书架面前，将旁边的梯子推过来跑到最高层拿起一个黑色的档案袋拆开。
“我就知道我有印象，果然我没有记错。”仇云琛了然的看着档案袋里的内容，“我就说嘛！我对他有印象就是有印象。”
仇云琛将档案袋放回原位，又重新下来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说起来梯子的位置原本不是在那来着……应该是闯入的那个人干的，哎，只要不打乱仇云琛整理好的东西就行。
「镇子教堂」
哦？
仇云琛看着纸上多出来的字样，微微一笑。
看来他这个室友貌似并不是很难相处的样子，那么这样的话以后应该能找个机会好好谈谈。
他笑着从凳子上站起，双手习惯性的插进裤兜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图书馆。
待仇云琛走后，一个身影从深处冒了出来，走到仇云琛留下的纸张面前。
「Thank you～」
上面如是写到。
第十九章 城镇 更新：2021-02-08 08:32:30 14条吐槽
样貌俊美的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高挺的鼻梁有着希腊式的侧影，皱起的眉毛却又给他添加了一抹歌剧中拥有凄惨结局的诗人。
自他沉浸到自己记忆宫殿后，垂直到地面的床单不安地翻卷着，过会，一缕黑色的烟雾自床底钻出，顺着床单缓缓攀伸，最后在仇云琛的脸庞凝固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的身影在透明与半透明之间切换，看起来像是逐渐融化的坚冰。
“你还活着可真好……”他轻笑着说，声音时不时模糊一下，有点失真。
男人趴到仇云琛的枕头边紧紧看着他，要将他的一颦一笑，将他的所有深深刻进记忆中。
“仇云琛……”男人眯起眼，阴暗紫眸中闪烁着的，是满满的占有欲。
是你当初闯入了我的生活，也是你当初将我从黑暗中拽出，你让我体会到了都市的温暖，也是让我第一次有着发疯感情的人。
“我不会让你睡的……至少，你不能睡在这里……”
说完，男人的身影重新化作黑雾溃散，临走前还不忘给仇云琛盖上了被子，以防止他着凉。
外面的天空已经蒙蒙亮，白色逐渐稀释夜晚的黑，依稀间能听见鸟雀嬉笑打闹的鸣叫声，仿佛天地之间只余下了它们。
仇云琛缓缓睁开眼，过于温暖的被窝包裹着他，全然没有在研究所宿舍时的那种冰冷。
“天亮了？”仇云琛掀开被子坐起来，背后是塞满香料的靠枕，“看来是，清晨……”
他打了个哈切，混沌的大脑将视线缓缓扭到自己身上盖着的米白色被子上，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蹬到床下正呈现出一个不忍直视的内八。
我什么时候盖上被子的？我什么时候脱鞋的？我什么时候整个人挪动到床中央并且在图书馆毫无知觉的？
“梦游也没听说过我会梦游啊。”仇云琛挠挠头发，嘴里嘟囔着，“嗯……算了有可能是我自己什么时候给自己盖上了不知道罢了。”
毕竟盖着被子真的很舒服！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会感冒的问题！耶！！
虽然他在研究所的时候也不用考虑感冒的问题，有病了直接去医疗部扎一针就完事了。
不说别的，医疗部绝对是研究所最全能的部门，里面的人就是新世纪的六边形战士！不少次仇云琛曾看见医疗部一个柔弱妹子一个人打晕安保部的队长，单手提着他的领子就拽进住院区。
在一次一级收容失控中，这群医疗部的柔弱妹子硬是凭借长年累月抓人练出来的配合，与A级收容物「追风筝的孩子」和同等级收容物「滴落的银河」停在医疗部门口，没有再前进一丝一毫。
警报解除后，医疗部内的病员以及伤员没有一个死亡，而医疗部唯一损失的只是一个优秀的医师。
仇云琛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苍白的双足在羊绒的地毯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因为有地毯的存在，所以他的脚没有感到寒冷，但突然从温暖之地离开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仇云琛也是第一次产生“啊要不再回去躺一会。”的感觉。
即使是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时候，庄园里的佣人们已经起床开始准备完成今天要做的任务。
安妮拿着桶忙碌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蹲下身子用随身带的小铲子挖洞将自己做的肥料埋进去，然后继续绕着自己的花田晃悠。
远处的城镇已经能看见冒起的白烟，农田里也有稀稀拉拉的人影忙碌着一天的任务。
庄园的门口停了一辆马车，穿着绿色克里诺林裙的夫人正缓缓朝着马车走去，时不时咳嗽几声。
在她旁边，一个白发绿眼的人正优雅的与之交谈着，而那个人正是昨天晚上与他们不欢而散的克里斯托弗。
“先生要与我一同前去？”玛丽皱着眉头，她模样本就姣好，因为感染风寒而更加苍白的皮肤更衬得她的娇小，皱起眉来更衬得她的楚楚可怜，“可是一般人应该不会去……我的意思是，先生真的确定要与我一起去吗？”
“当然夫人。”克里斯托弗笑的彬彬有礼，心里则盘算着一会到了镇子上就好好的看看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他还没开心多久，另一个声音就闯了进来。
“早上好啊二位，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并不是好呢。”仇云琛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粉色的礼服难得被他齐整的穿在身上，看着颇有斯文败类的气质，“你们说呢？”
“嗯……确实是呢先生。”玛丽担忧的点头，“真的没有关系吗先生们？你们也会有染病的危险的。”
“为了爱与和平，这是应该的。”仇云琛严肃的说，“现在人民们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中，身为贵族的我们理应做出表率，可惜现在的贵族们只会苟且偷生，完全没有拯救天下人的决心。”
说着说着，仇云琛整个人也沉浸到忧国忧民贵族的人设中，那感情悲戚的下一秒就能嗷出来。
“啊，我知道了先生的决心……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一起走吧，不过我们需要等一下马修神父，他应该……啊，他来了。”玛丽说着看向二人的身后。
“不好意思，我可能来的有点晚。”马修气喘吁吁的说。
他很瘦，甚至看起来比仇云琛还要瘦一点，灰色的长发同仇云琛昨天看到的一样用深绿色的发带简单绑在一起，幽暗的紫眸饱含笑意的看着仇云琛。
“早上好，二位先生们，还有玛丽夫人。”
“早上好，马修神父。”玛丽礼貌的笑着，“今天感觉并不会是个好天气。”
“兴许这会是黎明前的黑暗。”马修抓着自己手中的十字架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我相信，神会帮助我们的。”
仇云琛翻了个白眼，心里摒弃着马修这种令他反胃的言论，嘴上赞同的说：“说的对，神会保佑我们的。”
第二十章 疾病 更新：2021-02-21 19:43:55 9条吐槽
中世纪一些礼节说实话仇云琛看了都觉得麻烦，但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改变，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个样子，要是仇云琛当场拒绝礼节说不定会被绑到十字架上焚烧。
中世纪人们已经有了成熟的砖块制造厂，人们居住在遮风挡雨的砖头房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丝毫不用担心生存的问题。
恐怕他们也没想到，这场从地中海沿岸蔓延的瘟疫能仅凭一己之力，就夺走两千五百多万人的生命。
“你们先随便逛逛吧，这个点我需要去主持礼拜。”马修歉意的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与我一同前去。”
不，我们并不愿意，仇云琛和克里斯托弗同时想到。
好在玛丽的一颗心都吊在尚不知生死的病人身上，拒绝了马修的好意。
而马修也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而是嘟囔了一句：“这样啊，好，为了以防万一各位请换上衣服，毕竟这个病的传染性太过强烈。”
说完他就叫来了一个修女，让这个修女带着三个人去换衣服。
“请跟我来吧。”满面倦意的修女走了过来，眼下的黑眼圈深的像是拿烟熏出来的。
修道院里死气沉沉的，来来往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修女还有穿着黑色长筒状袍子的瘟疫医生，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带着银白色的鸟嘴面具，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可以闻见他们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就在这里唔……不好意思你们先等我一下……”修女带着三个人来到房间，房间里面有白色的屏风，只见修女快步走了进去，从里面找出三件相同样式的袍子递给仇云琛跟克里斯托弗。
好重，而且好硬。
这是仇云琛拿到袍子的第一反应。
“夫人这是您的，请跟我来，我需要为您换下这身衣服。”修女说着，又找来两个面具给仇云琛和克里斯托弗，“这是你们二位的面具，请小心……”
“是担心我们会不小心也传染上疾病吗？”克里斯托弗微笑着问到，并开始散发自己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不，是因为现在生病的人太多，制造面具不好制造。”修女面无表情的回复到，转头又换上衣服和煦的笑容对玛丽说：“夫人请跟我来，这里不方便换衣服。”
好家伙那叫一个双标。
面具是银制的，带上后并不透气，很闷，带上只一会仇云琛就感觉透不过气来，只能大口大口呼吸才能维持自己的心跳。
眼睛的部位是用玻璃做的，有点灰蒙蒙，如果不是面具最上面有专门透气的小孔，只怕几个呼吸间上面就会凝结上一层水雾。
面具的鸟嘴部分塞入了薰衣草，还有一些干花，其他的仇云琛闻不出来，有可能是一些药材之类的。
“你来干什么？”克里斯托弗冷不丁的问到。
“调查啊。”仇云琛耸耸肩膀，“现在才第二天，总不能只有你一个调查吧克里斯托弗先生，毕竟我们可是队友啊，互帮互助才能逃出生天。”
“……随你。”克里斯托弗警惕的说，“你只要不打扰我，我就不打扰你。”
“当然，随意克里斯托弗这么想咯。”仇云琛扣紧面具后面的皮带，饱含笑意的话语隐藏在面具后。
穿上以后仇云琛惊讶的发现，这身衣服竟然跟乌鸦的没有多大差别，不，准确点来说是一模一样。
“客人们……啊，你们换好了。”修女走来看见穿戴整齐的二人，“那么请跟我来。”
转身，一抹不屑自然而然的隐藏到眼底。
这里，充满着死亡。
仇云琛冷脸看着医疗室的病人们，修女们忙碌着从装着清水的小桶里拿出浸湿的抹布，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病人们擦拭着身体给他们降温，试图让他们的疾病得到好转。
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痛苦的呻吟着，他们的脸上手上，所有裸露在外面皮肤遍布着紫黑色的脓包，有些病人身上紫黑色的脓包正往外渗着血液和脓汁，看的人触目惊心。
呕吐物的酸臭味弥漫在房间内，即使是开窗通风了也没有任何作用，那一股味已经烙进每个人的心中，即使是再多洗刷也洗刷不掉。
他们痛苦的喘息着，犹如人拉动破风箱时发出的呼哧呼哧声——刺耳，又可怜。
一个病人喘息着，从他的鼻子、眼睛、耳朵开始渗血，一旁的女性连忙用干净的布匹擦拭，嘴里焦急地说这些什么。
按小说来发展的话，这个病人接着会表达出对女性的爱意，女性也会坚定内心与他至死不渝，于是在爱的作用下，病人在第二天就会康复，然后两个人一同悬壶济世拯救他人。
但这是现实，终究不是小说。
病人终究是死去了，死前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就是抽搐几下，然后停止了呼吸。
对，就是这么简单，一切的发生只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身旁的女性痛哭着想趴在病人的胸膛，一旁的两个修女看到后连忙拉开她，另一个瘟疫医生眼疾手快的把病床推走，即使是那个女性如此歇斯底里哭喊也没有回头一步。
在仇云琛愣神的时候，玛丽已经走了进去，用熟练的手法照顾着病人，即使她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痊愈。
犹如溺水的人，即使知道那不可能，却依然要抓住那根稻草。
“看吧，你们能接受吗？”旁边的修女冷眼看着愣神的仇云琛和克里斯托弗，“我见过了太多像你们一样想要帮助我们的人，但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到，光是闻见这个房间里面的味道就害怕的落荒而逃了。”
她走进去，背对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说：“大少爷，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回去，所谓的拯救世人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她的背影坚定，有着超于一般女性的坚韧。
“伊莲娜，列夫奥医生什么时候来？”里面忙碌的修女问到，她指了指躺在病床上，已经被疾病折磨的意识不清的病人，“这个老人家非得见列夫奥医生。”
伊莲娜擦洗着被病人呕吐物污染的地面说：“列夫奥医生在做祷告，应该很快就来了。”
一双手从她的手中拿过抹布，然后擦洗起来。
“我来吧伊莲娜，你去忙别的就好。”清脆的声音自鸟嘴面具的遮挡，有点闷闷的。
第二十一章 瘟疫 更新：2021-02-10 08:55:53 11条吐槽
伊莲娜曾见过无数说是来帮助村民的贵族。
可他们永远只带了一张嘴，就连躺在病床上那些一动不动的病人也不愿意看一眼。
聘请一个瘟疫医生的代价很大，伊莲娜记得在不远处的一个城镇就因为两个医生被绑架害的那个城镇花费了比雇佣他们还要高昂的费用。
仇云琛是第一个愿意跟他们一起动手照顾病人的贵族。
“……知道了。”伊莲娜的脸庞柔和了很多，她把一旁的水盆挪到仇云琛旁边，“麻烦先生了。”
“不不不，不麻烦。”仇云琛腼腆地说，双手没有停下来，“我也只能……啊，走了。”
不过也是，现在是人们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伊莲娜还有现在的其他人，都已经没有时间继续听彼此之间的废话了。
克里斯托弗走进来，帮助其他的修女给病人喂清水和果汁，还有一种红色的液体。
“抱歉希望我没有来晚。”一个瘟疫医生快步走进来，“艾琳，现在病人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是。”身材矮小的艾琳修女给病人喂完最后一口果汁后连忙跑了过来，嘴里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这间房子所有病人的状况。
“一号床的病人脓包范围扩大到脸上，二号床的病人已经为他及时降温目前依旧处在高烧，三号床的病人意识模糊无法进行自主交谈但是她刚才要求跟马修医生您谈话，四号床病人刚送来目前情况良好有待观察，五号床病人开始出现出血症状，六号床病人……刚才离去。”
“是吗……”列夫奥垂眸，右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愿主垂怜。”
三号床的病人是一个老太太，原本金色的头发混入了白色，像掺入月光的阳光。
“列……夫奥……”老太太浑浊的眼中出现一丝清明，“医生……”
“我在格列福太太。”马修轻轻的握住她的双手，“你想说什么吗？”
老太太动动嘴唇说了什么，因为声音太轻很快就消散到了空中。
“嗯？”列夫奥把头低下，耳朵贴在老太太的唇边，想听清她说清了什么。
下一秒，格列福太太干枯如朽木的手一把扯下列夫奥的面具，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牛皮绳反弹到列夫奥脸上，给他留下道道红痕。
“格列福太太！”艾琳冲上前想把列夫奥跟格列福的距离拉开，却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分开两人。
“我诅咒你……马修·列夫奥……你将疾病传播到我们这里……你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深渊的恶魔……人类的皮囊包裹着你那腐烂不堪的灵魂……”
格列福太太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托着马修脸的手颤抖着，紫黑色的血管从苍白的皮肤上暴起，像盘根错杂的树根。
“哈哈……哈哈哈……下地狱去吧……神不会宽恕你的……”格列福太太大笑着停止了呼吸，脸上癫狂的笑意没有消失，她眼中的恶意依旧能透过她的眼睛让众人看见。
马修愣愣地看着已经失去呼吸的格列福太太，脸上的红痕已经开始渗血，疼痛并没有让他的意识回到现实中。
“列夫奥医生请带好面具。”伊莲娜连忙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扣到马修的脸上。
“等等伊莲娜，不能摘下面具，会死的。”马修反应过来，急忙抓住伊莲娜的双手想要制止住她给自己戴面具的举动。
“我们怎么样都好，但是列夫奥先生是医生，是首先应该保护的存在。”伊莲娜一脸严肃，又叹了口气，“列夫奥医生是最应该先保护的，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嗯。”马修的手掌几次攥紧，又几次松开，手掌心里钻心的痛提醒着他不能迷茫。
“伊莲娜修女先带上这个吧，我去准备一下清洗伤口的清水。”仇云琛脱下手套，先将面具递给自己旁边的修女，再让修女递给伊莲娜，“伊莲娜修女说的没错，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打算找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伊莲娜点点头，然后飞快带上。
“以防万一，先生请你先去向神祈祷一下。”马修对仇云琛好心的劝说到，“神会保佑你的。”
“……好的，马修医生。”仇云琛笑道，“我会向神虔诚的祈祷的。”
在两个皮笑肉不笑的人之间，克里斯托弗呆呆的望着两个人。
我不是来找线索的吗？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忙？
“克里斯，麻烦你把那边干净的纱布递过来。”艾琳说道。
“好嘞。”克里斯托弗连忙拿过纱布走过去。
——————
这里应该就是了，仇云琛随手把脱下的衣服折叠夹在臂弯，推门进去。
阳光透过教堂穹顶的玻璃将整个教堂照的透亮，最前面的祷告台后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最前面的座椅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在听到仇云琛推开门发出的巨大响声后，他才站起身然后回头。
那是背对着手的乌鸦，他看起来像故意在这里等着仇云琛，对着仇云琛问：“你信神？”
“我不信。”仇云琛咽了口唾沫，“如果有神的存在，那么世界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乌鸦晃晃脑袋，表示洗耳恭听。
“人们居住在自己铸造的象牙塔内，底层的人睡在同类的尸骨上，中层的人勉强温饱却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上层的人们睡着黄金帷幔吃着玉盘珍羞，吸着下层人的血却高喊着为下层人谋福利……”越说仇云琛越咬牙切齿，猛的瞪大双眼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呢？”乌鸦伸出食指晃晃，“仇云琛先生，这是隐藏在你内心的想法，我只不过是让你诚实地说出来而已。”
他说着，张开手臂背对着十字架朝着仇云琛蹒跚的走来。
“人们将自己的真心话隐藏在皮囊之下，他们的言论与行为无法统一，神不会选择倾听你说出的想法，他只会根据你内心的愿望区别对待。”
他畅快的说着，然后看向仇云琛。
“所以与未知相比，已知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
第二十二章 休息 更新：2021-02-11 11:39:18 6条吐槽
“……”
仇云琛尴尬的脚指头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跟自己穿一条裤子的犹索虽然傻，但他从来没说过像乌鸦这样如此反派的话。
“你难道不觉得吗，阁下？”乌鸦收回双臂，手杖撑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不然你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呢？”
啊？你指的是我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吗？
仇云琛点头，“是又如何？”他后退了两步，拉开与乌鸦之间的距离，“我否定的只是那些贪婪的上层，而你否定的是所有人类……让我猜猜，乌鸦，你是被背叛了，对吗？”
乌鸦没有说话，算是承认了。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忙，你可以继续在神的面前自哀自怨感叹人类对你做出的事情，我可不会奉陪。”仇云琛转身朝着乌鸦挥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教堂在仇云琛的印象里，是庄严神圣的存在，安静、高洁，充满着希望。
但看看现在吧，来来往往的修女与神父，死气沉沉的人们，还有萦绕在整个城镇上空的死亡气息。
简直让人感到……哎？
仇云琛低头，一个有着典型东方面孔的小女孩拉住他衣袍的一角，双眼懵懂的看着仇云琛。
“大哥哥好好看！”她说着将自己从路边采到的一朵野花送到仇云琛的面前，那花很小，也就只有女孩半个巴掌大，“可以嫁给我吗？”
“涅尼娅，你在跟大人说什么？！”一名女性走了过来，牵着小女孩的手连忙对仇云琛说：“抱歉大人！涅尼娅年纪太小了还不知道怎么说话，请大人原谅她。”
“但是大哥哥真的很好看嘛！”涅尼娅不甘心的说，“我嫁给大哥哥也可以！”
女性弯下的腰更低了，仇云琛看着 涅尼娅哈哈笑道： “没有关系，童言无忌，而且我也很喜欢小孩子。”
仇云琛接过小女孩手中的花，把涅尼娅抱起转了个圈圈。
“莉莉安你不觉得吗？”他笑着对吓到的莉莉安说，“我知道你，你就是我刚来那天晚上给我带路的女佣吧，别看我跟花花公子似的，实际上我的记性还是很不错的哦。”
莉莉安并没有穿着庄园的女仆装，而是穿着一身蓝色有些刺耳破旧的裙子，涅尼娅身上的裙子跟她的裙子是一个布料，而且边角处的针线很粗糙。
看到这里，仇云琛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仇云琛脱点了涅尼娅的鼻子一下，“现在涅尼娅还太小，等涅尼娅长大了再跟大哥哥谈论结婚的事好不好啊。”
“长大了就能嫁给大哥哥吗？”涅尼娅跟莉莉安都是典型东方美人长相，只不过一个看起来落落大方，一个看起来小家碧玉。
“当然可以。”仇云琛把涅尼娅安稳的放到地上，“只要涅尼娅长大的话。”
当然前提是那个时候我们还能见到，仇云琛内心想着。
涅尼娅双手攥拳放在胸口，看着仇云琛的眼睛明亮而单纯，竟让仇云琛一时不敢直视。
“那我可要快快长大，这么好看的美人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仇云琛干笑两声，看向莉莉安，“在这么危险的关头还来参拜，神一定会庇佑您的家人的，莉莉安小姐。”
“哎？不不不，我其实是……”莉莉安支支吾吾地说，双手不安的搓弄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哎？那莉莉安小姐是……”仇云琛愣了，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疼。
“老爷说今天夫人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让厨房做了夫人喜欢吃的熏肉三明治送过来。”莉莉安说着举了举手中装着三明治的篮子，“而且因为母亲生病了，我并不是很放心，所以主动跟梅丽小姐申请来送餐。”
“是这样啊。”仇云琛伸手从莉莉安的手中接过篮子，“里面都是病人，莉莉安小姐快点离开吧，如果染上疾病就糟糕了，对了，涅尼娅这个年纪用热水泡泡澡会更有助于身体健康哦。”
“哎？是这样的吗，感谢大人。”莉莉安行了个提裙礼，带着涅尼娅施施然离开了。
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仇云琛感慨幸亏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了，要是刚才涅尼娅直接触碰这件衣服的话，恐怕会……
不过自己已经让莉莉安给涅尼娅用热水泡泡澡了，应该会没事吧……啧，自己不是医疗部的人还真不知道黑死病这玩意怎么预防，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黑死病是靠飞沫传播的。
“居然过的这么快吗时间……”仇云琛看了眼天空，虽然有阳光，但天空上有很多的云，时不时太阳就会被遮挡在云后，由温暖再变为寒冷。
为了防止食物被污染，篮子上面还盖了一层亚麻色的粗布，仇云琛悄悄掀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用纸包裹起来的一个个三明治，数量多的能让两个仇云琛吃饱。
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仇云琛咽了口口水，加快了脚步。
玛丽今天一上午都没有停下自己照顾病人的脚步，虽然说考虑到修女们还有医生的精力采取的是轮班制，但一般休息不了多久就要去下一个房间照顾别的病人。
不过幸运的是，仇云琛刚到自己原来干活的病房时才得知原来这件病房里的修女跟医生暂时休息，现在是二队，而克里斯托弗那一批人则在距离这里不远的走廊休息。
我好累，我在哪……
快累成一滩水克里斯托弗坐在地上靠着一根柱子，灵魂快要从他的嘴里飞出直冲云霄。
“喂兄弟，你没事吧？”旁边的一个有着橄榄绿色眼睛的瘟疫医生靠了过来拿胳膊捅了捅他，“啊对我先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阿斯托尔福·西斯。”
“克里斯托弗·伯纳德。”克里斯托弗喘着粗气说，他还没从一上午的高强度护理缓过来。
“嘿兄弟，我知道很累哈哈哈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每天快累死了，还被伊莲娜姐姐嫌弃干啥啥不行，你放心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阿斯托尔福拍拍克里斯托弗的肩膀表示心疼。
“哎我跟你说玛丽夫人对我们可好了，每次的午饭都是由她负责的，我承认教会做的菜并不是多么的好吃，毕竟你也知道这里是神圣之地所以唔……比较清淡，今天我跟你打赌说不定还会有苹果挞作为点心，那是我最喜欢吃的……”
救命。
等仇云琛到来时，看见的就是克里斯托弗一脸快把他杀了吧，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第二十三章 不知道叫啥名了 更新：2021-02-12 23:30:57 21条吐槽
“夫人。”仇云琛恭敬的朝玛丽走去，将篮子递给夫人，“这是送来的午饭。”
“哎？送来的吗……”玛丽眉头一皱，从仇云琛的手中接过篮子，思索片刻后将篮子放到中间，招呼道：“亲爱的们，来来来，我一个人吃不了你们帮我吃一点。”
一旁的伊莲娜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十分虔诚地说：“慷慨的夫人，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
玛丽微微一笑，面带娇羞。
“不用那么夸我啦，你们不知道的我还多着呢。”她笑的很勉强，比哭的还难看。
——
“仇哥不在？”滕白秋左看看曹玉泽右看看曹玉泽，今天她换上了她房间里准备的绿色克里诺林裙，这让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她竟然显得有些老。
“大叔你看起来好帅哦，出去后能不能加个微信啊？你现在还是单身吗？我有个姐妹特别喜欢你这种而且她还是超模。”
说实话，曹玉泽被这个妹子强大的亲和力吓到了。
“不用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曹玉泽笑着拒绝，“今天你打算从哪里找线索？”
“啊其实我也没想好。”滕白秋坦然的样子让曹玉泽胃疼，“梅丽早上好啊！今天又是要监督二位少爷学习吗？”
远处走来的梅丽点点头，她的头发梳成紧紧的发髻，身上黑色的管家服不带一点装饰，明明她看起来不过四十，却给人垂暮般的死气沉沉。
“是的客人。”梅丽平静的说，“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嗨嗨~就是想问问，嗯……可能对于你们非常的不尊敬，就是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对夫人这么尊敬而对伯爵这么的……”滕白秋点点下巴亲和地说，“很抱歉我可能有些太过直白了……”
你也知道你直白啊！
曹玉泽在她身后恨不得以头抢地，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高冷的霸道总裁变成了作者笔下一个谐星的存在。
“因为夫人救了我们。”梅丽的脸变得柔和，脸上的表情也想在怀念什么，“如果不是夫人救了我，只怕我早就饿死在那场雪灾中，而且夫人甚至还将我接进庄园让我有了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我很感激她。”
“是这样的吗，那夫人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滕白秋笑着赞同道，“相比之下看起来伯爵做的并没有夫人那么好。”
“这倒也不是……”梅丽叹息着还想说什么，雷利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怎么了梅丽？这个时候你该去监督少爷们学习去了。”雷利背着手走来，浑浊成灰蓝色的眼中是漠然的一片，“啊……原来是二位客人，着实失礼了。”
曹玉泽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们刚才也只是简单的交谈而已。”
“是这样啊，梅丽你先退下吧。”
梅丽微微欠身，看了曹玉泽跟滕白秋一眼后离开了。
“雷利先生，实不相瞒这位先生对建筑很感兴趣，请问您给我们介绍介绍迪琳娜尔森庄园吗？”滕白秋立马熟稔的走上前去与雷利攀谈起来，“就一会应该不会打扰你的。”
听闻滕白秋的这一句话，雷利的镜片闪过一抹白光，随后他点头同意了。
“那么请跟我来，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迪琳娜尔森庄园的历代家主，请随我来。”雷利将双手背在身后对二人说。
成功了——这是滕白秋心里想的
啊？——这是曹玉泽心里想的
两个人同时转头对视。
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了——滕白秋在曹玉泽的眼睛里看到
让我们一起去成功搞事情吧！——曹玉泽在滕白秋眼睛里看到
“雪灾啊……好久没听见梅丽提起来了，自打这个孩子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提过那场灾难。”边走着，雷利推了推单片眼镜，“那一年死了好多人呢说起来……”
“这样的吗……真是凄惨啊……”滕白秋不忍地说，“大家都是因为雪灾来到这里的吗？”
“并不。”雷利摇头，“有的人是在灾区被夫人捡回来的，有的人是在街上乞讨的时候 被夫人捡回来的……总之每个人之所以还活着，或多或少都跟夫人有关……啊到了。”
雷利望向墙壁上挂着的画像，每张画像上都画着不同的男人，他们样貌不同，眼睛颜色不同，可以说身上没有一处一样的地方。
但或许，他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姓迪琳娜尔森。
“好多画像啊……没想到迪琳娜尔森家族居然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吗……”滕白秋看着一个走廊的画像喃喃自语道。
啊啊……是啊，没想到居然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吗……
雷利怅然若失地望着一张画像发呆，追忆着自己的过去。
“雷利先生？雷利先生？”滕白秋的声音把雷利的意识从回忆中扯了出来，“你一直看着这位先生的画像发呆……”
画像中是一个面容有些刻板的男人，眉眼间与现在的伯爵有着相似之处。
“劳伦斯迪琳娜尔森……”曹玉泽轻轻念出男人的名字。
“这是上一任家主。”雷利介绍到，“劳伦……前任家主跟夫人还有克里斯夫妇本来是好友相约着一起出去旅行……结果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会遇上海难……抱歉我有点感伤……”
他说着揉揉已经泛红的眼眶，眼泪也在打转，很快又被这个坚强的老人忍了下去。
“没关系的雷利先生，伤心是难免的……”滕白秋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别害怕雷利先生，至少现在你的小少爷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领主不是吗？”
“客人说的对……抱歉我失态了，请原谅我这个垂暮老人的回忆。”雷利悲戚的说，“老爷明明是那样的人……为什么神却没有庇佑他呢……”
在雷利的喃喃自语中，滕白秋了然的后退点头，偷偷对曹玉泽说：“新线索Get”
而曹玉泽……
曹玉泽觉得仇云琛说的对，他不能因为自己活过了多局游戏而骄傲自满或者看不起那些新人。
这个滕白秋，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他看着靠近自己的滕白秋，心里暗暗赞同了仇云琛的观点。
“你说得对，新线索Get”曹玉泽与滕白秋伸出来的手掌拍了一下。
第二十四章 朋友 更新：2021-02-13 08:17:12 1条吐槽
待众人吃喝完毕，歇息不到片刻就又得准备收拾收拾去照顾另一间房的病人。
在去那的路上，仇云琛又看见有几张床被修女推走也不知带到哪去，估计是被焚烧或者挖个坑掩埋了。
这个镇子的丧钟从仇云琛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停下嗡鸣，敲钟人一直在不断地敲着也不嫌累。
“哎……又要忙了。”克里斯托弗感慨道。
“哎哎，这可比那场海难死掉的人还多。”阿斯托尔福拍拍克里斯托弗的肩膀说，“不过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将这些病人从死神的手中抢出来，这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海难？什么海难？”仇云琛突然从两个人身后冒出来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阿斯托尔福，看着下一秒就能背过气去。
“我的上帝，这位先生你真的是快吓死我了。”阿斯托尔福捂着胸口痛苦的说，从腰间的挎包中掏出一瓶药倒出几片塞嘴里，捶捶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抱歉抱歉哈。”仇云琛歉意的摆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我没想到阁下会有先天性疾病……好在阁下没有出事，如果出事的话我恐怕会愧疚一辈子的。”
“嗨没事的。”阿斯托尔福爽朗的笑着，背后仿佛闪现出万千圣光，“我这副破败的躯体我也没想能活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蒂莫西神父救了我们，我跟马修早就死了。”
啊……跟马修是旧相识，仇云琛思索着。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您跟马修先生是朋友？”
阿斯托尔福也没想瞒着，直截了当地说：“对，我跟马修可以说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这样啊……”仇云琛摩挲着下巴将这个情报也放进图书馆中。
克里斯托弗被阿斯托尔福背后的万千圣光险些闪瞎眼，连忙进行反复多次眨眼才保住自己的眼睛。
“海难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克里斯托弗又问道。
“哎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那件事挺轰动的。”阿斯托尔福愣 了一下，“是不是你们平时不看报纸啊？不行啊你们，不多看看报纸的话怎么了解世界，伦敦日报上面的消息还是蛮全的。”
然后变成了阿尔斯托福单方面谴责克里斯托弗不好好看报，不了解外界消息，如果再不看报迟早会成为被时代所抛弃的人。
讲真，克里斯托弗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训斥的这么体无完肤。
“那场海难我记得……叫什么世纪末的豪华游轮圣母玛丽号，原来说是打算进行三天两夜的旅行，但是没想到当天晚上船撞上了什么东西导致裂缝越来越大……最后船直接断成两半了，啊说起来夫人当时应该也在那艘船上。”阿斯托尔福回忆着说，“毕竟是世界末的豪华旅行，蒂莫西神父说当时好多贵族抢一等舱的票都抢不上。”
“你怎么……”克里斯托弗还想问些什么，结果 就被仇云琛拿手肘捅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回过头看了仇云琛一眼，只见仇云琛摆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走在二人前面的玛丽夫人。
她看上去正在和伊莲娜进行愉快的交谈，但是眼睛却一直控制不住的往他们这里瞟，在被发现后又惶恐的收了回去。
单是看夫人这个态度就得以得知阿斯托尔福的说法至少对了一半以上，不然为什么夫人会这么在意这场海难。
“说起来马修先生……我总觉得他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他是一直这样吗？”仇云琛连忙转移话题，话题跨越程度之大一时间克里斯托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仇云琛问了什么问题。
“马修啊……”阿尔斯托福一直洋溢着笑容的面庞也不由得颓丧起来，“你不觉得马修的面容很奇怪吗？”
“奇怪？”仇云琛诧异地说，“为什么奇怪？”
“灰色的头发，还有红……紫色的眼睛，一般人看了都会害怕的吧。”阿尔斯托福不敢置信的问，“说实话其实第一次见到马修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哈哈，还挺尴尬的当时……”
“第一次见到不一样的当然会奇怪，你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就算不一样那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总不能就因为跟我们不一样就把他们当成外来物种吧？”仇云琛表示理解。
不过马修要是扔在他们那绝对不会被排挤，说不定还会被某家贵族小姐看上，然后重新燃起扮演哥特吸血鬼的狂潮。
听到仇云琛的话后，阿尔斯托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你说什么？”仇云琛转头，狐疑的看向阿尔斯托福、
“不，没有。”阿尔斯托福摇头，微笑着说。
众人走过走廊，迎面与交班的马修一行人正好碰上。
马修看起来比其他人还要疲惫，原本挺直的腰杆有一些弯曲，像被什么东西压在背后令他喘不动气来。
“嘿，马修，你没有事吧？”阿斯托尔福走上前去给自己的兄长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的错觉。”马修推开阿斯托尔福有气无力地说，“我先去睡一会阿斯托尔福，等到换班的时候你再叫我。”
“没问题。”阿斯托尔福担忧地说，“你也该好好睡一觉，你看起来瘦了很多。”
马修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闭上了嘴，转身叹息着离开了。
阿尔斯托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仇云琛拦下。
仇云琛对着阿尔斯托福摇摇头，“先别去打扰马修先生了，先让他好好休息吧。”他如是说。
阿尔斯托福看看仇云琛，又看看远去的马修，最后只能放下想要挽留马修的手。
“如果他实在是绷不住的话，他会选择将心事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阿尔斯托福。”仇云琛摇头说道，“马修显然并没有把你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他对外界依然存在着一层防备。”
阿尔斯托福看着马修离开的身影，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仇云琛的话。
第二十五章 归来 更新：2021-02-14 15:58:42 15条吐槽
“嘶……累……”好不容易忙完了的仇云琛伸了个懒腰，满足的听着腰椎骨骼摩擦发出的咔嚓声，“晚上你们是不是还不能睡？”
阿斯托尔福把患者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刚才他在病人的手臂上开了个口子放血，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这个方法会对患者有什么用。
“今天晚上是艾琳修女值夜，明天就是我。”阿斯托尔福将擦拭患者汗液的纱布扔到旁边的木桶里，里面已经堆了半桶的染血纱布和绷带，“一晚上不能睡觉……哎……”
“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像我，我现在腰酸背痛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说着仇云琛又敲敲自己的后背，“克里斯托弗呢？”
“……”克里斯托弗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说话，他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殆尽了。
但是他又觉得这么一直晾着仇云琛也不是太好，干脆就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累的半死，暂时不要跟他说话了。
仇云琛惋惜的看了一眼克里斯托弗，不知为何克里斯托弗总觉得他是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好大儿，“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们是不是人哎，不信你看，这么高强度的劳动连克里斯托弗都倒下说话都不能说了。”
“哎呀，一定是老爷们太少劳动了吧。”阿斯托尔福脱下手套朝仇云琛展示自己的手，属于青年的手掌上布满老茧，很难让人想象这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看我的手，再看看老爷的手，嘿，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阿斯托尔福随手将手套扔进木桶中，“哈啊……休息喽休息喽。”
他一手一个木桶拎了出去准备倒进他们挖好的焚化坑里，仇云琛犹豫片刻后紧随其后拎着两个桶出去，克里斯托弗觉得自己不能被大部队所抛弃于是拖起沉重的步伐拖着两个桶出去。
“你们先走吧，这个时候玛丽夫人应该在等你们了。”阿斯托尔福从两个人手中拿过木桶，从口袋中掏出火柴划燃扔进倒满了医疗废物的土坑中。
太阳已经落山了，夜幕西垂，露出远方点点星光。
徐徐微风抚摸过脸颊，带走人们忙碌一天的焦躁与疲劳，留下轻松与愉快，仿佛这样也能带走萦绕在这个镇子上的死亡。
玛丽已经换好出门时穿着的克里诺林裙也打好了小洋伞，重新变回了伯爵夫人玛丽，而不是修女玛丽。
“你们来了啊。”玛丽朝仇云琛和克里斯托弗招呼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也刚到。”
“呼，夫人你感觉累吗？”仇云琛有气无力的说，“真的很难想象，他们居然能坚持每日高强度的劳作，简直让我自愧不如……”
“你们知道就好。”玛丽看起来有些洋洋得意，“平民们每日都这么辛勤的劳作，而相比之下我们，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像神等待着所谓的供奉一样，在我看来恶心至极。”
仇云琛点头赞同，旁边的克里斯托弗突然看见了什么，问玛丽说：“夫人……为什么只请马修先生去宅邸居住？”
玛丽看了正在朝众人走来的马修“啊”了一声，随后朝两个人解释道：“因为马修先生从蒂莫西先生那里得到了一本医书，但是因为年份久远医书上一些重要的部分都没有了，又因为迪琳娜尔森庄园的藏书有很多，所以我邀请马修先生来迪琳娜尔森庄园居住，正好说不定能从藏书中找到医治的方法。”
“哦这样啊。”克里斯托弗了然。
“抱歉我来的有些晚了，有个病患的情况并不是很稳定所以我耽误了一些时间。”马修喘着粗气，颤抖的语调下是竭尽全力隐藏的悲伤。
又被骂了看来，仇云琛看着努力维持面色如常的马修，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了马修居然还想着去拯救他们，而不是收拾行李跑走。
玛丽显然注意到马修的不寻常，她皱起好看的眉头，担忧地问道：“马修先生，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很不对劲。”
“没有问题的。”马修扯起嘴角笑了笑，“我非常好，玛丽夫人。”
“这样啊……”玛丽咳嗽两声，她的风寒看上去更严重了，“那就好……咳……我们回去吧，厨房里应该做好饭了。”
“事实上我也正想说这一点。”马修看起来有些歉意，“今天晚上能麻烦将我的晚餐送到藏书室吗？今天晚上我想在里面继续找找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当然可以。”玛丽点头同意了。
今天得到的信息还是蛮多的……晚上回去再整理整理看看吧，仇云琛想着。
“哎，哎。”克里斯托弗拿手肘捅捅明显正在走神的仇云琛。
“咋了咋了？”仇云琛顺着克里斯托弗指的方向看去，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脸。
看着站在门口等自己回家的两个傻孩子，仇云琛顿时有了种看见自家不争气孩子不好好学习只想着玩想打又下不了手，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地老父亲心态。
“仇哥回来啦！”滕白秋举起双手高呼。
“你回来啦。”曹玉泽冲着仇云琛挥手示意。
仇云琛……仇云琛下马车后不忍心再看这两个傻子，他想知道他只不过就是让这两个人一起行动了一天，滕白秋怎么就把曹玉泽同化成这个样子了？
“嗯，我回来了。”仇云琛跟马修将玛丽扶下车后对两个人说，“今天过得怎么样？”
“非常好。”曹玉泽歪头，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裤子上也有不少的水，看起来像刚从水里迈出来一样，“好的简直不得了。”
“……他没出什么毛病吧？”仇云琛看着眼前只会说“我很好，我非常好，我好的简直不得了。”的曹玉泽，对滕白秋问道。
滕白秋看了眼已经老年痴呆的曹玉泽，“啊，没事，老年痴呆提前了而已。”
“是吗……”仇云琛怜悯的擦了擦挤了半天才挤出来的鳄鱼的眼泪，“玉泽……好可怜啊玉泽……为什么上帝要这么对待我的玉泽……”
第二十六章 海难 更新：2021-02-17 15:39:52 15条吐槽
“今天有找到什么线索没？”从餐厅拿了一点面包后，三个人聚集在仇云琛的房间中讨论。
仇云琛也想过干脆直接在餐厅吃得了，但是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某个不讨喜的白某人跟他的拆家跟班卞临渊在餐厅里大吃大喝，简直绝了。
“哟，你们回——”白律秉刚抬手想跟三个人打招呼，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仇云琛眼疾手快的关上门，把那俩人分离到另一个世界去。
“现在，立刻，马上，你们进去拿上一点吃的赶紧出来。”仇云琛对两个人如是嘱咐道。
滕白秋也深知白律秉这人的德行，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进去，随便拿了点吃的就赶紧出来了。
曹玉泽瞅了一眼滕白秋拿的基本上都是些面包啥的，站门口想了一下走进去拿了两只烤鸡出来。
仇云琛看了曹玉泽拿出来的两只烤鸡说：“你怎么不拖出那只烤乳猪出来呢？”
曹玉泽立马委屈巴巴地说：“我想拖啊，但那个卞临渊一看我想拖那只烤乳猪直接把剑拔出来了我能怎么办啊？”
感情你还真想把那头猪拖出来过啊？！
“你别这个眼神看我！你怎么不看看你拿了什么出来！”曹玉泽看着仇云琛失望的眼神不满的说，“你拿的这是什么啊你这？！”
“怎么？吃饭必须得有甜品才是最享受的啊！”仇云琛边关门边往自己嘴里塞进去一块蛋糕，“你们这是不懂得享受，咳，怎么这么多灰啊，哎对了，白秋你把你手边上的那根法棍递给我一下。”
“唔？给。”滕白秋吃的满手都是油，把油往地毯上蹭蹭，然后递给仇云琛法棍。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湿哒哒的……你去泳池玩了？里面有没有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模特？”仇云琛戳了戳曹玉泽，“说吧说吧，好看吗好看吗？”
曹玉泽冲着仇云琛做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有气无力的说：“我跟白秋本来在雷利的带领下在这个庄园逛来着，结果半道因为工具房传来那种爆炸声，雷利就跟我们分开了，结果你看……”
他挽起自己的裤腿，脚腕处是印着两个发黑的手印，曹玉泽的小腿部分还被厉鬼尖利的指甲划破，鲜血顺着小腿的弧度滑落，将他的袜子染成心悸的红色。
滕白秋趁着这个空去拿出仇云琛房间里的医疗箱，用里面的酒精给曹玉泽的伤口消毒。
“那是个男鬼，我们曾见过，嘶……”也许是滕白秋的动作有点重，曹玉泽疼的龇牙咧嘴的说，“就是那个第一天晚上站在雷利左手边第一个的那个，你还有印象吗。”
“啊……那个啊……”仇云琛抬头努力回忆着，“是那个看起来总是愁眉苦脸的那个吗？”
曹玉泽的眼睛蹭地亮了起来，右手伸出食指不断颤抖。
“对！对！就是那个！嗷吼疼疼疼疼——”曹玉泽此时的表情颇为狰狞，疼得他整个人都没颜色了，“我们问了一圈，他们说安东尼因为外面疾病问题担心自己的家人，于是今早一大早请假回家了，还没来得及跟伯爵说。”
“但是我们问了一圈人，他们都说没见到安东尼，估计是因为安东尼选择了深夜走的缘故。”滕白秋将曹玉泽的伤口包扎好，将医疗箱放回原来的位置。
仇云琛嘴里叼着叉子不断地摇晃着，脸颊不断由左边鼓起后又换成右边鼓起，让人忍不住想戳一下。
“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吗？”仇云琛向后倒去，任由后脑勺磕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双眼无神的望向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滕白秋闭眼使劲回忆着：“这个镇子之前发生过雪灾，大概是在……劳伦斯，也就是在前伯爵跟玛丽夫人的父母因为海难死后不久，现伯爵也就是唐纳德继位，话说回来中世纪居然十岁就可以继承爵位吗？”
“海难？”仇云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前伯爵因为海难而死？”
滕白秋坚定的点头：“对，就是海难。”
海难、劳伦斯、玛丽、伯爵夫妇不和睦，这四个关键点被连到了一条线上。
倒推回当时的画面，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
因为海难的发生，人们争先恐后地争抢着救生船上仅存的一点位置，绅士们抛弃了自己所谓的礼节，原本打理整齐的礼服被挤压出褶皱，小孩子在拥挤的人流下与家人分散，他们的哭嚎却没能引起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心软。
同时，那些贵族与他们平日里最看不起的所谓的平民扭打起来，乍一看还会以为那只是街头随处可见的小混混。
在这个时刻，人性的丑恶显得更加恶劣，在这个场面所产生的罪恶深深镌刻进幼年玛丽的心脏中。
玛丽的父亲抱着玛丽，本想带着玛丽一起钻进救生船，但他却被船上逐渐变得稀少的座位难住了，他抱着玛丽的手上青筋凸起，钴蓝色的眼中尽是不舍。
他看了看旁边同样抱着唐纳德的劳伦斯，他们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
“唐纳德……我的唐纳德……”迪琳娜尔森夫人哭泣着在唐纳德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抱了抱他，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玛丽……我的玛丽……”克里斯先生用自己长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玛丽，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刻，即使是拥抱他的孩子上百次，上千次，他也觉得弥足珍贵。
“亲爱的，不能再拖了。”克里斯夫人与迪琳娜尔森夫人哭着抱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搭上救生船。
他们留在了即将沉默的船上，准备应接静谧的死亡，孩子们则登上了象征着生存的诺亚方舟。
对，这是最有可能的。
在自己的记忆宫殿中，仇云琛笃定的将自己的想法扔到桌上，揉揉刺痛的太阳穴。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本就压制已久的愤怒终于让他忍不住的将桌子上的书摔到地上，并且踹翻了自己一直坐着的椅子。
仇云琛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甚至因为常年注射脑啡肽的缘故，脾气还比一般人要暴躁得多，只不过这几天为了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一直压抑着而已。
他弄乱了自己的头发，深呼吸几次后收敛住自己脸上的愤怒，转眼重新挂上温柔的微笑，然后缓步走了出去。
“真是暴躁啊~”男人的声音自图书馆中响起，随后重新被静谧所遮盖。
第二十七章 双胞胎 更新：2021-02-17 15:40:02 13条吐槽
“我不要！为什么要分开我跟哥哥！”奥古斯坦拼命地挣扎着，试图从身后佣人的钳制中挣脱。
“不行啊奥古斯坦少爷，您也知道外面瘟疫的第一症状就是发烧……老爷也是为了您好啊。”身后的佣人担忧地说。
“从出生我们两个就没有分开过！现在艾德蒙生病我怎么能不跟他在一起！要是生病我们两个一块生病好了！要死我们也要死一块！放手！爱德蒙！爱德蒙你听得见吗！”
奥古斯坦挣脱佣人，疯狂往上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但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无论怎么跑都不会跑过年轻力壮的成年人。
因此不到一分钟，奥古斯坦就被佣人重新抓了回来，他奋力抵抗着嘴里发出能洞穿耳膜的尖叫，吵的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可怜啊……”滕白秋心软的说，她轻轻带上门，眼中已经开始有泪珠在打转。
曹玉泽点点头，率先带上门，转头看见犹如厉鬼的仇云琛就是一声不可名状之尖啸。
“你有病啊？”仇云琛掏掏耳朵冲着曹玉泽翻了个白眼，“你们就站在这看着？”
“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去招惹鬼怪的好……毕竟他们……”滕白秋回想起那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场景，哆哆嗦嗦的说。
仇云琛心里也知道这种想法多危险，他手指蜷缩在唇边，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他神色变得平静然后说：“如果你不招惹鬼怪的话，鬼怪就会放过你们吗？”
仇云琛说完，闭了闭双眼，面色平静向两个人走去。
“嘿，发生什么事情了？”仇云琛拉住仆人说，“是爱德蒙少爷发烧了？”
看见仇云琛，仆人连忙换上讨好的表情说：“是的，因为外面的病情……老爷害怕奥古斯坦少爷也被传染上……”
仇云琛低下头，看了一眼充满哀求眼神的奥古斯坦：“你让孩子跟我睡吧，我是医生，也懂得该如何防止感染疾病。”
仆人犹豫着，用半踌躇半惊慌的语气说：“可是……”
“哎行了行了。”仇云琛强硬的抓住仆人的手，轻柔的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你复命的时候直接说客人觉得少爷长得很像自己夭折的孩子，想跟孩子多聊聊，你们也知道看见孩子我就……有些感伤……”
说着，仇云琛捂住自己的眼睛，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曹玉泽：……
滕白秋：……
“有些感伤这句话咱们今天是不是曾经听别人说起过？”滕白秋扭头问曹玉泽。
“大概……好像……应该……吧……”曹玉泽痴呆的说。
关上门，仇云琛把正在啜泣的奥古斯坦安置到一旁的地毯上，。
“父亲从来不让我坐到地毯上，他说很脏。”奥古斯坦擦着眼泪说，手上那个用来分辨他跟爱德蒙的镯子铛铛作响。
“那你现在可以体验一下坐到地毯上的感觉了，很舒服的。”仇云琛耸了下肩膀，然后坐下跟奥古斯坦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奥古斯坦擦着眼泪，直到把他精致的脸揉成一个皱皱巴巴的纸巾。
“先……先生，爱德蒙……爱德蒙会死吗？”好一会后，他抽噎着说。
“不知道……也不确定……”仇云琛盘腿坐在地上，“你想去见他吗？”
奥古斯坦坚定的点头，然后说：“当然！”
曹玉泽微微一愣，扭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奥古斯坦：“为什么你要这么坚定的去看爱德蒙？”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啊，兄弟不就不应该分开吗？”奥古斯坦理所应当的说，“更何况现在爱德蒙生病了，身为弟弟我更应该去关心他。”
曹玉泽缓缓点头，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这样吗……”
“生病？爱德蒙怎么会突然生病？”仇云琛摸了摸奥古斯坦的头发，很好，很蓬松手感棒极了。
奥古斯坦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父亲在检查我跟爱德蒙功课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身体烫的吓人……我刚想上去扶他就被父亲拉开了……父亲说要把我和爱德蒙分开……最近连母亲都不让我见……梅丽、雷利还有其他的仆人只会让我听父亲的话……莫佳娜总是说母亲的坏话……还跟我说母亲是因为愧疚才跟父亲在一起的……”
“虽然这对奥古斯坦你可能真的很不公平，但这个时候……他们真的是为了你好。”滕白秋用半迷茫半不确定的语气说，“仇哥知道外面的病有多严重，不信你问问他。”
“真的吗，先生？”奥古斯坦看向仇云琛。
“奥古斯坦你真的想见爱德蒙吗？”仇云琛手无意识揉搓着自己的衣袖，“即使染上那个病不到三天就会一命呜呼？”
“当然想！想的不得了！”奥古斯坦坚定的说。
“那~好~吧~”仇云琛从地毯上站起，“我~们~去~找~可怜的爱德蒙小哥~”
一旁坐着的滕白秋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的对仇云琛说：“仇哥……你不会……我是说真的想带他去看爱德蒙？”
看着惊恐万分的滕白秋，仇云琛无所谓的点头：“对啊，有什么意见吗？”
“他会死的啊仇哥！这个孩子会死的！”滕白秋极致的愤怒已经快把她的理智侵蚀，她一向自认为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即使是在游戏中也不例外，因此对于仇云琛这种行为她表示十分不赞同。
“那又怎么样？”仇云琛直勾勾的盯着滕白秋的眼睛，“如果真的按照你的想法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吗滕白秋？”
滕白秋紧咬着下唇，拽着衣裙的双手颤抖着，直到把自己的衣服揉出不忍直视的褶皱。
接着，仇云琛又给滕白秋的内心重重一击：“收起你所谓的责任心吧滕白秋，这种责任心只会成为你在游戏中的累赘。”
说完，他牵起奥古斯坦的手：“今晚就这么结束吧，我带着奥古斯坦去找爱德蒙，你们要是想跟上来也可以跟上来，毕竟我们的同盟关系依然存在。”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依然呆在原地纠结的滕白秋。
仇云琛并没有注意到，窗户外原本湛蓝月光的边缘隐隐泛着红色的光芒，照耀在古老而又腐朽的迪琳娜尔森庄园中，静静地看着它的变化。
第二十八章 心愿 更新：2021-02-18 08:43:20 6条吐槽
兄弟二人的房间位于庄园最高的塔楼上，据奥古斯坦解释是因为艾德蒙喜欢星空，为了方便艾德蒙晚上观星所以专门在这里准备了一个房间。
“是这里，这是我们两个的房间。”奥古斯坦来到门前指着门说，“艾德蒙就在里面。”
“需要我陪你吗？”仇云琛背对着手，低头看奥古斯坦。
奥古斯坦摇摇头：“不用了，先生你要是感染了会死的。”
说完，奥古斯坦打开门走了进去，仇云琛趁机看了一眼，房间里面一片昏暗，只有一盏油灯亮在床头柜处。
仇云琛靠着墙壁，手下意识掏口袋想找根烟出来，掏了个空才意识到自己早戒烟了。
“喏，要吗？”一只手夹着雪茄从旁边伸过来，曹玉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拿旁边的灯给自己点上。
“你从哪搞来的？”仇云琛接过曹玉泽给他的雪茄塞进口袋，面色凝重地说：“滕白秋怎么样？”
曹玉泽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哦，她啊，我让她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她啥都好，就是在我看来太圣母了，在这个游戏里迟早会害了她。”
仇云琛点头：“她太有责任心了，笃定保护弱者是强者的责任，如果在外面那还好，可惜这是游戏。”
二人皆沉默不语，似乎是已经看到了滕白秋的未来。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奥古斯坦满脸泪痕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随后紧紧的抱住仇云琛。
“谢谢……”他说着，加大了拥抱的力度，身上有点点黑色的粒子逸散到空中。
仇云琛惊愕的看着从脚逐渐消散的奥古斯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谢谢你让我见了哥哥一眼……”奥古斯坦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油漆的白色，眼睛已经消失，只余下两个空洞的眼眶，有血色的泪水流出，顺着他的脸滴落到衬衫上。
“能再一次带我去见哥哥吗……”
奥古斯坦说完，化为了灰烬消失在仇云琛的怀里。
仇云琛也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有点旧的手持照相机，那个带着缺口的镜头竟让仇云琛觉得眼熟的恐怖。
小混蛋，不就是弄坏了你的照相机吗……
仇云琛愤愤不平的想。
“你……拿到了道具？”曹玉泽伸出的右手食指疯狂颤抖，“你居然拿到了道具？！”
仇云琛看了眼照相机里面放着的唯一一张胶片：“嗯，确实。”
曹玉泽越发啜泣，仿佛下一秒就能嗷出声：“明明我都没有！”
“你跟NPC打好关系了吗？”仇云琛头也不抬的说。
好像……真的没有哎……
曹玉泽不想说话了，他现在想回家。
与此同时，雕刻着蔷薇花纹的分针与时针重叠在十二点的数字处，十二声钟声回响在庄园，仇云琛与曹玉泽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视线清晰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
被利刃划开的墙纸向外弯曲，无论是墙纸还是裸露在空气中的墙面都溅满发黑干涸的血迹，旁边昂贵的真丝窗帘被扯的参差不齐。
仇云琛冲到前面的窗口向外望去，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高大华丽的黑色铁门布满斑驳，相隔的缝隙中挤入纠结生长的暗色荆棘藤蔓，上面本应生长的玫瑰花已经枯萎，只余下枯萎发黑的遗体。
风声婆娑，月华盖落，甲虫颤动翅膀发出响动，乌鸦的尸体躺在土地上渐渐腐烂，掩盖地下隐藏的罪恶。
“啊，我这一定是在做梦，我先躺一会你不要叫我……”曹玉泽眼神恍惚的背对仇云琛躺下。
仇云琛已经不想对曹玉泽逃避现实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应了。
“你快起来，趁着这个时候找线索的。”仇云琛趁机踹了一脚曹玉泽，“看来十二点是一个关键点，有点类似于里世界的存在，你给我起来，别装睡了。”
“我起了我起了我起了，让我逃避一会现实都不行吗？”曹玉泽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接下来呢？我们怎么办？”
仇云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曹玉泽：……
“看庄园现在破败的样子，至少得过去了半个世纪，正好我们还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仇云琛信誓旦旦的说，“你觉得我们应该去什么地方？伯爵的办公室？书房？还是伯爵夫人的卧室？”
“为什么你能想到伯爵夫人的卧室？”曹玉泽一脸看变态的表情看仇云琛，“你咋那么变态呢？”
“首先我是Gay，其次，伯爵夫人的卧室不就是伯爵的卧室，你想哪里去了？”仇云琛狐疑的看曹玉泽，仿佛刚才坦然的说伯爵夫人卧室的人不是他一样。
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不管怎么样都是我错了行了吧。
曹玉泽，彻底放弃反驳仇云琛。
“那我们去哪？”
“先从最近的开始。”仇云琛反手推开身后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曹玉泽：……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奥古斯坦与艾德蒙两兄弟的房间比较小，但在装饰方面也用尽了奢华，比如说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行星轨迹的标本，虽然在岁月的流逝下原本精美的图层已经剥落，但依稀还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要说这个房间最吓人的是什么，恐怕就是被奥古斯坦贴了满墙的照片。
上至低头认真工作批阅文件的伯爵，下至花园里刚绽放的玫瑰花，都能成为奥古斯坦的拍摄对象，但要说最诡异的还是……
仇云琛伸手摘下挂在最中间的一张照片，照片C位坐着一对慈祥的中年夫妻，手中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兄弟二人，他们的身后站着年轻的伯爵夫妻。
在四个人的身后，则站着一字排开的仆人们，年轻的雷利站在伯爵夫妻的旁边，与现在老态龙钟的雷利相比，年轻时的雷利更加充满活力，眼里充满着光。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老态龙钟的雷利一样，空洞、无神、充满着刻板的教条。
第二十九章 衣柜 更新：2021-02-19 09:23:40 7条吐槽
仇云琛盯着手中的照片直直发愣，一旁的曹玉泽戳了他半天后才感受到疼痛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仇云琛排开曹玉泽的手，揉揉发痛的肋骨。
“床上床上！”曹玉泽已经害怕成虚影，拽着仇云琛的胳膊只会说床上。
仇云琛第一反应：完了，孩子真傻了。
当顺着曹玉泽看的方向看去，仇云琛面色一变，然后他的第二反应是……
妈耶，有点吓人，刚才居然没注意到。
床边坐着一个骸骨，看身形是个小孩。
仇云琛走到孩子尸骨旁边半蹲下，尸骨右手的手腕上带着一个叮当作响的银手环，这个孩子的身份是谁，已经揭晓。
“这孩子是被捂死的吧……”曹玉泽指着骸骨旁边已经长毛成一滩不可名状物体的东西，“这能看出来是个枕头……”
仇云琛不说话了，轻轻把孩子的尸骨放回落满了灰的床铺上，还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这孩子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倒在这里估计早就累了，先让他躺下好好睡会吧。”仇云琛惋惜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曹玉泽也默不作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正悲伤的时候，仇云琛猛地抬起头：“有人来了快躲起来！”
“啥？什么？你说什么？”曹玉泽刚抬起头就被仇云琛一脚踹倒，直接被他当成一个球推进床底下，谢天谢地这张床下面的空间正好能容纳曹玉泽这个成年男人。
“你把我推进来了你怎么办？”曹玉泽挪动着又想出来，“你难道想自己一个人引走鬼？我怎么那么感动呢仇云琛，你居然……”
曹玉泽话还没说完，只见仇云琛打开一旁空间能容纳两个他的衣柜钻了进去。
曹玉泽突然觉得自己的感动都喂了狗。
刚才光顾着被震惊了，直到现在曹玉泽脸贴到地面上后才听见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来者并没有想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听声音他像是在竭力奔跑，但是越跑越慢，最后这个房间的门口。
推门，尽可能的把能挡的东西挡在门前，打开衣柜门，钻进去躲起来，关上衣柜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曹玉泽都不禁为他干净利落的行为鼓掌，即使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仇云琛：……
马修：……
“……嗨？”仇云琛惴惴不安的挥了挥手，希望能得到马修的一点回应。
“嘘……”事实上马修也确实是给了他回应，只不过是让仇云琛安静。
啊哈哈，结果一点都不回话呢，仇云琛悻悻地撇开视线，尽量不让自己看马修。
两个孩子能有多少衣服呢？自然很少，因此衣柜也很小。
这就导致了马修跟仇云琛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稍稍动一动就能感受到对方隐藏在衣服下的纤细腰身。
一开始他并没有把马修这个人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马修也应当是一个重要的支线人物。
他一直靠衣柜门中间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他跑了多久，这会正累的不断喘粗气，双手颤抖着抓着脖子上的银色十字架，链子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可不行，仇云琛伸手抓住马修的手腕，无声的安抚他。
马修也没有拒绝，任由仇云琛抓住自己的手腕，让他不要继续颤抖。
仇云琛注意到马修的脸上有紫色的淤伤，在他的脸上显得非常突兀，高挺的鼻梁有着希腊式的侧影。
他脸上被皮革抽的红肿已经消下去，只留下还有破损的皮肤告诉别人这里曾受过伤。
而这会有什么东西……撞开门进来了……
没有脚步声，门被推开后仇云琛才反应过来，默不作声地把马修拉到与自己更近的距离，因为他颤抖的更厉害了。
“咯……咯……”那个东西走动着，姿势听起来有点僵硬，并且时不时踹到地上被刚才被马修挡门的东西。
星球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动着，然后撞到房间里的家具被迫调转方向。
血腥……不，还搀着点腐臭的味道，就像是末日灾难片中的丧尸。
马修一直在不安的颤抖着，这让仇云琛不得不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像母亲安慰孩子那样抚摸着他的头发。
温热的呼吸不断拍打在仇云琛的腹部，马修身上有股焚烧薰衣草的味道，淡淡的，闻了后会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仇云琛深呼吸，有些贪婪的闻着这个味道。
好在这个怪物并没有发现什么就又摇摇晃晃的走了，等到彻底没有声音的时候，仇云琛才松开怀里的马修。
马修一直不安的缩在仇云琛的怀里，甚至有越有越往里钻的想法。
“马修？马修先生？”仇云琛把马修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拿开，“怪物已经走了，你还在害怕吗？也是，一般人见到这种怪物的时候都会害怕的……”
其实马修并不是害怕刚才见到的那个怪物，身为医生，他见过各式各样身患奇怪病症的病人，有些病人患病后身体的变化，比刚才自己所见到的怪物还要可怕。
语气说他现在是在害怕，倒不如说他现在更多的是对自己毫无作用的愤恨。
从刚才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开始，他的脑中就满是病人临死前对他的谩骂、诅咒，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们瘟疫医生把瘟疫带到这里来的，所有人都将一切的死亡怪罪到他的身上。
他被噩梦抓住了，并且无法逃离。
神啊……请救救我吧……
马修悲哀的想着，脸一疼，回过神来时，仇云琛正好甩了甩泛红的手推开柜门。
“清醒了吗？”仇云琛面无表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马修用力过大掐的他疼得慌，“很抱歉马修先生，你刚才的样子不是很对劲，所以不得已我出此下策。”
看着面前依然面容恍惚的马修，仇云琛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给他一耳光。
“咳……咳咳……床底下好多灰还有死老鼠……”曹玉泽半死不活的爬出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活像一个叫花子，
“哎？马修医生怎么在这里？”
仇云琛中指弯曲点上下巴：“看来他也是被扯进这个世界中的一人，现在看来我们三个人只能同行了，马修先生怎么认为的呢？”
“我都可以。”马修重新变得阴沉，仿佛刚才脸上充满光的人不是他。
第三十章 夜晚 更新：2021-02-20 08:46:05 12条吐槽
据马修说回忆，他原本是在图书室研究书籍中的东西，出来后本想去花园透透气，结果没想到就发现庄园变得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庄园，同时也遇到了已经变成怪物的女仆。
“那个人是莉莉安……”马修痛苦的捂住头，泛红的眼中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明明今天还见过她……她还那么年轻充满活力……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里是里世界马修先生，通俗点来讲就是我们被鬼抓到他的地盘了。”仇云琛小心翼翼的说，在一个拐角探出头，确认是安全的后走了出来。
这个走廊依然是破败不堪，墙上原本挂着的肖像画都被人扯下，有些画布被利刃割开，地上散落着彩色的碎片。
“不……别过来……”马修突然挥手，想要打散自己眼前的迷雾。
“马修冷静一点。”仇云琛拽住马修的一只手，这会马修的精神显然很不对劲，如果再不加以制止只怕迟早会疯，“别陷进去，你没有错。”
马修浑浊的眼睛逐渐变得澄明：“抱歉，我只是……”
前面的曹玉泽突然一蹦三尺高 ：“我找着道了，你们快来……你们在干啥？”
看着面前十指相扣的两人，曹玉泽瞪大了双眼，恨不得当场爬上最高层拿个写着快跑的牌子展示给马修。
仇云琛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解释：“马修的精神有些问题，我担心做出一些嗯……你懂得，所以我决定拉着他防止他跑了。”
曹玉泽一脸：很好，我勉强相信你的瞎扯，但是马修看我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很想宰了我。
仇云琛一回头，就看见可怜弱小又无助的马修。
虽然马修的面容阴郁，但架不住他长得好看，再加上他那双紫里泛红的眸子就跟能勾人魂似的，不仅没有给人阴沉恐怖，反倒颇有维多利亚时期忧郁绅士的既视感。
马修咬了咬苍白的嘴唇，表情越发楚楚可怜，随后又变得释然并主动松开仇云琛的手。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没关系的，我现在的精神状况也确实不是很好，很难想象我之后会干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在我给你们带来灾难之前。”
仇云琛不动声色的抓住他的手腕，如果现在让这个不同寻常的NPC走了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怎么办！
“我们走吧，玉泽你还记得路怎么走吗？”仇云琛扭过头对曹玉泽说。
曹玉泽想了想：“白天让雷利给我还有滕白秋带路来着，你放心，我记得可清楚了。”
说着，他还摆了个ok的手势。
走在去伯爵办公室的路上，仇云琛好奇的问马修：
“夫人跟我说先生你是为了来找书上缺少的那一部分，我冒昧的问一下，马修先生的那本书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马修微微停顿一下，接着往前走，他不安的移开视线：“这你知道了没什么好处。”说着，主动松开仇云琛的手。
“为什么？”仇云琛不死心的跟上去，“难道说那是一本黑魔法书？上面记载的是利用他人献祭而让国家风调雨顺的咒语？”
“跟你无关先生，那本书绝对对你，对任何，都没有什么好处，那是蒂莫西神父留给我的东西。”马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道，幽紫的眼中冷若冰霜，“最好不要再问了先生。”
好吧，仇云琛伸了个懒腰，不问就不问。
“我（哔—），快跑！”走在前面的曹玉泽突然吓的跳起来，转身就要跑。
“不是不是，你跑啥？”仇云琛一把扯住曹玉泽的外套，“前面是有怪物还是有什么吗你跑得这么快？”
“就是有怪物啊！”曹玉泽欲哭无泪的说。
他想跑，但是跑不掉，所以他只能祈祷nia。
“你再回头看看，他想追你吗？人家还看不上你。”仇云琛无奈的把曹玉泽拉回来，让他瞪大自己的狗眼好好看看。
前面确实是有个已经变成怪物的男仆，但是他移动的速度还不如仇云琛他们走的速度。
因为这个男仆是用爬的。
他身上原本整洁的衣服上全是血干过后的硬块，右小腿一根断掉的骨头刺破肌肉与皮肤，直直裸露在外面，胸膛已经全部凹下去，估计所有的肋骨都摔断了。
两只手臂呈现Z字型，手指也是残缺不全的，直直露出坚硬的骨碴。
“吥……吥吥……”男仆嘴中发出不知名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站在面前的仇云琛后转身，费力的用双手扳住窗台，爬到上面去，然后跳了下去。
落到地上的男仆并没有死，而是动了动，接着重新挪动身体，从正门爬进来。
“我的妈……这么狠的吗……”曹玉泽嘴巴张的能放进去个鸡蛋，“今天我看见他被厨师长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没想到居然这么敢。”
仇云琛看着打开的窗户，微风吹起纱幔，透过月光，美的像是童话：“但……他为什么会即使是跳楼也不愿意伤害我们……”
“有些人……如果是自杀的话，如果灵魂还留在世上就会一直重复自己自杀的过程……别看我，那是书里面记载的。”马修红着脸低下头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与刚才那个敢怼仇云琛的简直是两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
又是什么给的一个胆小的人这么大的勇气，敢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走吧。”仇云琛说，“去伯爵房间的话，说不定会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曹玉泽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等活过这个晚上，白天就去找那个男仆多聊聊，算是……对他表示惋惜吧。
“啊啊……真是可怜……”马修又开始颤抖了，语气中满是畏惧与恐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仇云琛拍拍马修的肩：“冷静点吧马修，后头说不定会遇到更毁你三观的事情，这个时候你要疯的话到后面岂不是会怨念把你带到那个地方的我们？”
“不，我不会怨恨你们的。”马修松开仇云琛的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更多的安全感，“就像我爱所有的人一样，我不会怨恨任何人的……这是蒂莫西神父教给我的……”
第三十一章 曹玉泽要上崆峒山 更新：2021-02-21 13:26:00 20条吐槽
寂静……
一片寂静，周围连虫子的鸣叫也听不见了。
仇云琛回头看了看马修，他低垂着头，过长的头发挡住他的脸，一时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
“到了没？”仇云琛扯了扯前面曹玉泽的衣服，“走了很长时间了吧。”
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快了快了，很快就能到了，急什么急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的。”
像极了被你催着做饭结果反过来嫌弃泥的妈咪。
反被嫌弃的仇云琛：……
“到了。”曹玉泽耳朵贴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又毫无形象的撅起屁股贴门缝里看了看，再三确认没有鬼后信誓旦旦打开了门。
曹玉泽难得靠谱了一回，仇云琛内心为曹玉泽竖起大拇指。
结果还没进去多久，仇云琛前脚刚看着马修乖巧的把门带上，后脚曹玉泽一声压抑版不可名状之尖啸。
好不容易觉得曹玉泽难得靠谱了一次的仇云琛现在非常后悔，把刚才心里对曹玉泽的表扬刚收回去，又顺着曹玉泽的视线也吓成一坨马赛克：“你干啥你干——”
床上的被子中间鼓起了一个人形的山包，那里显然是有一个人的存在。
要直接打吗？
曹玉泽冲着仇云琛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先等等，我感觉这个怪物并没有打算伤害我们。
仇云琛冲着曹玉泽招招手，示意他等等先过来。
哦，好的。
曹玉泽对着仇云琛竖起大拇指，哒哒哒走上前在仇云琛扯着马修战术性后退的时候，一把掀开被子。
仇云琛有时候觉得曹玉泽的脑子有坑，真的。
被子下躺着一个早已朽为枯骨的尸体，绿色的克里诺林裙没有放裙撑，依然是那么华丽没有人敢忽视它的美。
金色的头发被人贴心绑成麻花辫，用带着银制星星的发带绑了起来。
尸骨脖子处的骨头有位移的痕迹，马修看了一眼就断定这个人生前是因为上吊引起的机械性窒息而死，而且死后被人换衣服放到床上，并在尸体周围放满了装着热水的热水袋。
“虽然并不知道这些热水袋的用处……如果是这样做的话只会让尸体腐败的更快……”马修看着被剑捅坏的热水袋沉思着说，“而且这条裙子……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曹玉泽：“但是这些热水袋是破的，而且尸体的骨头有些也断掉了，难道要排除这个尸体是死于他杀的可能吗？”
马修毫不示弱，眼中红光大盛：“没有这种可能先生，如果这具尸骨是死于刺杀的话，那么衣服又怎么解释？更何况，我是医生，这是属于我领域的问题。”
然后立刻颓唐，又变得十分可怜：“当然……这是我的见解，如果先生觉得不对的话……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我的问题毕竟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医生……”
好家伙，这茶味溢出的曹玉泽只能高喊好家伙。
仇云琛默不作声，重新将被子盖在尸骨的身上：“继续找吧，先别被这个东西妨碍了。”
他叹了口气，环视四周对马修吩咐道：“马修搜集线索就拜托你了，曹玉泽你去门口看着，别让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发现我们。”
曹玉泽瞬间不干了，高举双手反对：“不是为什么让我看大门啊？不应该马修去看大门吗？或者咱们仨一起找线索啊？”
暴君仇云琛冷酷的驳回曹玉泽的反对：“你觉得你玩密室逃脱得用多长时间？”
反抗军曹玉泽瞬间不说话了，默默转身蹲到大门旁边把耳朵贴门上看门去了。
“马修，你去旁边那个书桌看看，我继续在这个床这里翻一下。”仇云琛毫不客气的指挥马修去翻那边看起来更乱更不好线索的书桌，自己安心的在床上翻找。
“好的……”马修低下头低笑一声，“任您差遣。”
曹玉泽看着这俩之间明显不正常的氛围，吓得他连夜爬上崆峒山。
仇云琛忍着咳嗽掀开一侧的枕头，他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脑子有坑到把自己的日记本塞到枕头底下，就不觉得硌得慌吗？
日记本上还跟个小女生似的带着一把锁，钥匙在这么长时间的洗礼下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而且这上面的锁摸着还挺沉，一看就是专门用来锁箱子的那种。
这日记主人是不是有病？简直病的不轻。
仇云琛扯扯发现扯不开后就把日记本放到一边，左右翻翻后确定没有再找到什么重要线索后，拿起日记本问兢兢业业翻找书桌的马修：“你有找到什么能砸开这玩意的东西吗？”
马修抬起头看了一眼日记本，平静的说：“我来吧。”
带上口袋中的一直装着的黑手套，左手拿着日记本，右手拿着锁，用力一扯，锁带着与笔记本交叠的部分掉了下来。
目瞪口呆的接过日记本，仇云琛在曹玉泽旁边找了块空地坐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菜啊他只配跟曹玉泽这个人坐到一起。
看了一眼第一页，仇云琛在曹玉泽不赞同的眼神中合上日记，扭头问马修现在是几几年。
马修回忆一下后说出了一串数字，仇云琛又看了一眼第一页上面写的日期。
很好，三十多年前，作者的名字叫唐纳德•迪琳娜尔森。
除去前面大约有三四年充斥着小唐纳德记录的学业问题、生活日常、对未来的白日梦，引起仇云琛注意的就是小唐纳德在日记中无意提了一句：【玛丽跟她的爸爸妈妈据说也会来，真好，我又可以跟玛丽一起玩了，都是第一次看见大海，好好奇玛丽会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大概在唐纳德十二、三岁的时候日记的画风骤变，对未来的白日梦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收入与支出的记录，时不时还会穿插充满倦意的话语，看到这里仇云琛认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要说十二、三岁后唐纳德日记中最轻松的地方，恐怕就只有唐纳德写到自己成功被玛丽的哥哥承认，并且对方还同意将玛丽嫁给他的时候了。
第三十二章 未传出的话语 更新：2021-02-22 07:54:29 10条吐槽
【玛丽穿上婚纱的样子很美，只是她的眼中对我的爱意并不只是单纯的爱意，在看到她的眼睛后我就知道，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并不爱着彼此。】
【在他人看来，迪琳娜尔森的伯爵与克里斯子爵的妹妹结合这件事，简直是理所应当的，毕竟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美酒配佳人，即使是神明的婚礼恐怕也不过如此。】
【他们错了。】
【从那场海难后我就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我感受不到他人对我的爱，我也无法产生对他人的爱，就像是一具被掏空胸腔的行尸走肉，只有在看到玛丽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还活着，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两个关系就像是待在一个危险的吊桥上，前面是狼群，后面是猛虎，下面是翻滚不息河流，我们两个只能背靠背相互警戒着，通过感受对方的体温来获取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
【我希望玛丽能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而不是选择继续待在这样的一个不完整的我的身边。】
【我的女孩，她值得最好的一切，当她真正找到属于自己幸福的时候，我会像小时候约定好的那样，为她编一顶独一无二的花环，搭配上带着星星薄如蝉翼的白纱作为她的头纱。】
【在和煦的阳光中，在阵阵浪涛声中，在漫天鲜花与宾客们的掌声之中，为她献上一束蒲公英。】
仇云琛面无表情的合上日记本，看了眼旁边快哭到背过气去的曹玉泽，嫌弃的拿着日记本放到床上尸骨的手中。
“如……如果有话说的话……就……就当面说啊……”曹玉泽从唐纳德日记内容突变的那块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当看到唐纳德对玛丽的想说的话后直接哭到快要咽气。
曹玉泽边抹眼泪边说着：“总……总是这么憋着……对……对谁都不好……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啊……”
仇云琛则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马修：“马修，那场海难你还有印象吗？”
这会马修清理完了书桌正把手套往口袋里塞，听到仇云琛的话后立刻回答：“那场海难死了很多人……被扯下救生船的我跟阿斯托尔福死命抓住一块木板，在海上飘了三天才回到陆地上。”
“……抱歉。”
“没事。”
“这里没什么线索了我们去……别哭了难看死了。”仇云琛回过头看见曹玉泽依然啪嗒啪嗒的流眼泪，立马嫌弃的说。
“但是……真的好感人啊呜呜……谢谢马修我再也不嫌弃你嫌弃我了……”曹玉泽哭着从马修手中接过手帕擦擦眼泪，宛如好不容易看到列表大大产粮结果发现大大产了一篇刀子但你又不得不看，最后哭的撕心裂肺的你。
马修伸手把曹玉泽从地上拉起来，并婉拒他将手帕还给自己的行为。
仇云琛打开门看了看两边确认安全后，确认安全后再让两个人出来。
周围依然寂静的可怕，但一想到伯爵从未传出的话语还有那个一直不断重复死亡的那个男仆，曹玉泽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连害怕都反应不过来了。
待到三人走后，一个白色的半透明身影从房间突然出现，看不清她的样貌，只知道她穿着没有裙撑的克里诺林裙，头发梳着麻花辫，发绳上带着银色的星星装饰。
放在尸骨手中的日记无风自动的掀开，一页页，一面面，最后停留在伯爵对玛丽的祝福上。
那个身影一直看着，双手捂住脸，缓缓消失在原地。
而这一切都无声无息，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只有被翻开的日记本。
“接下来我们去哪？”曹玉泽对前面的仇云琛问道。
“你有什么目标吗？”仇云琛反问他。
曹玉泽摇摇头：“没有。”
仇云琛：“那我们就可以随便去哪里了。”
整个庄园其实分为两个部分，左边的部分专门迎来招待客人、开茶会、开宴会或者与客人商讨合作的地方，右边是庄园的主人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地下还有专门开凿出来的逃生通道和仆人们睡觉的房间。
一般贵族家庭还会在地下专门开凿出几间囚禁小偷的囚室，要是晚上抓到进庄园偷窃的小偷，他们可以直接送进自家的囚室，以便于第二天一早送去找警察。
在两边交汇处的楼梯上，仇云琛听到有什么声音，连忙让身后的两个人屏息凝神，隐藏到走廊视线的死角处观察。
从对面跑出来的是克里斯托弗，在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他惊恐的表情让他看起来丑了很多。
随后出现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皮肤暗灰的女仆，其中一个脖子上有个巨大的伤口，她整个脖子包括她身上穿的衣服上全是血迹。
另一个女仆是从胸口冒出的血液，从她背后衣服上的血迹和破损也不难判断出，她的死因是被人用利器穿透了胸膛。
死人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但是活人会。
“滚开！”克里斯托弗抓起旁边原本放花瓶的架子，恶狠狠地朝离自己最近的女仆头上砸去。
随着碰的一声，女仆的头凹下去一块，而她只是顿了一下，伸手拽住克里斯托弗的左手，一把把在楼梯上的克里斯托弗扔下楼梯。
克里斯托弗尖叫一声，捂着自己骨折的右腿，不顾疼痛重新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往门外逃去。
两个女仆慢悠悠的踏着染着鲜血的地毯，像是玩弄猎物的猫咪一样，脸上皆是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眼看着克里斯托弗体力不支即将倒下的时候，仇云琛只觉得脸边有一股风吹过，眨眨眼，回头却只看见一个曹玉泽站在自己身后。
“等等？马修呢？！”仇云琛一看那么大个人没了，顿时吓得继续往后看，“他不会迷路了吧？！”
曹玉泽摇摇头，再现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向前方。
原本可怜弱小又无助的马修正手拿墙上扯下来的装饰剑，一刀一个女仆头救下了原本要被抓住的克里斯托弗。
他扔掉手上的头颅，扭头朝着仇云琛二人看去。
眼中的红色压制了原本的紫色，站在洒满鲜血地毯上的马修，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第三十三章 盗号狗 更新：2021-02-23 08:04:23 10条吐槽
“请允许我为你疗伤。”马修半蹲下身子，双手摸上克里斯托弗的小腿。
还不等克里斯托弗拒绝，只听喀嚓一声后，克里斯托弗被摔脱臼的腿恢复如初，同时，他也快被这疼痛折磨的险些撅过去。
“克里斯托弗先生，你还好吗？还能动弹吗？”仇云琛拿着扯下的窗帘走过去。
将窗帘递给马修后仇云琛看着他扯破窗帘，又把刚才克里斯托弗砸女仆砸烂的花架折成两半，给他做成了个简单的支架。
“仇？你们怎么在这里？”被马修扶起来的克里斯托弗惊讶的看着从阴影处走出的仇云琛，但一想到对方也是玩家，就不怎么惊讶了。
仇云琛站在二楼，扶着楼梯的扶手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咦……下手好重，没想到马修你还挺能干的吗。”
“您过誉了先生。”马修低下头谦卑地说，“我毕竟是一个医者，自然也懂得人体上的一些构造。”
“这样啊……那你们……”仇云琛脸色大变，紧盯着两个人身后，“快跑！”
马修意识到了什么，把克里斯托弗扔到一边，捡起地上的装饰剑顺势朝后面一挡。
当时尖锐的剪尖距离马修的眼睛也就三四厘米的距离，如果不是仇云琛及时提醒他只怕这会他的眼睛已经被戳瞎了。
安妮手里拿着锋利的园艺剪，面容平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马修反转手腕，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把剑当标冲着安妮的头扔过去。
“你别把武器扔出去啊你个憨憨！捡不回来就完蛋了！”仇云琛看着安妮侧身躲过剑，拿着剪重新冲着马修的脖子打算把他的脑袋当花骨朵剪。
在敌我武力悬殊的情况下，马修只能选择被动挨打，不断利用地形闪过安妮的攻击，身上依旧不免得挂了彩。
怎么办，这样下去马修也撑不了多久……这家伙为什
么要把剑当标扔出去啊！他是觉得自己扔得很准吗？！
即使大脑在疯狂运转仇云琛也没有忘记吐槽呢，这可以说是一心多用吗？
正当仇云琛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腰那块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手伸下去一摸，摸出来了个照相机。
他怎么把这个小家伙给忘了！
仇云琛一拍脑袋，把照相机从身上摘下来。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安妮这小姑娘的，人美又心善，还会种花，就是自己做的肥料有点……恐怖，但如果不算这个缺点的话，这小姑娘能在仇云琛最喜爱的小姑娘名单上能跟涅尼娅排到一块去。
不过现在来看，根据马修刚才透露出的信息，恐怕这就是黑魔法的影响，哎，这么好个小姑娘没想到居然被人控制了，真是可怜……
“盗号狗吔我照相机啦！！！”在曹玉泽震惊全家的目光中，仇云琛拿照相机朝着安妮的后脑勺扔过去。
盗号狗必须死！！
曹玉泽：“你别把道具扔出去啊你个憨憨！捡不回来就完蛋了！”
仇云琛：“但是盗号狗就得给我去死啦哈哈，我管是不是道具，马修给我打死那个盗号狗！”
看着正飞来的照相机，马修跃上一旁的扶手，借助扶手为踏板跃到空中拿到饱含仇云琛对盗号狗满满恶意的照相机。
安妮没剪到马修，只把他当踏板的那排扶手下面的铁栏杆给剪了，那整齐的削铁如泥啊。
“你能不能帮我上去问问，她剪刀从哪里买的，我想买一个。”曹玉泽暗戳戳走过来戳戳仇云琛，“你也知道中圈还是会有那种变异植物的出现，有的硬的拿普通剪刀都没办法剪断，每天都要辛苦李姐……”
“……”仇云琛阴涔涔的看了眼曹玉泽，“可以啊，但是我怕有命问，没命用……”
已经自觉爬到二人旁边的克里斯托弗点点头，让自己继续做一个平静又冷漠的吃瓜群众。
“笑一个。”马修落到地上的时候一下没站稳，左腿膝盖碰的跪到脏兮兮的地毯上，那声音，听得就很疼。
也辛苦他了，身为一个本应在后方支援的医疗干员却要在一群低星辅助的目光中，化身远距离攻击的近卫徒手撕僵尸。
“咔嚓。”随着马修按下快门，大片大片的黑雾从镜头钻出，化为成千上万只黑色的手冲向安妮。
安妮愣愣地铺天盖地朝她飞来的手，平静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她微微眯起碧绿的猫眼，温柔的看向朝自己索命的手，就像在那个白天，仇云琛见到的她照顾花的神情一样温柔。
她突然笑了，扔下手中的园艺剪，张开怀抱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嗡。”一张相纸从照相机的口中吐出，马修轻轻捏起相纸甩了甩让它快点冷却下去。
“结束了？”仇云琛跟曹玉泽一人一边扶着克里斯托弗，“可惜了，没抓住那个盗号狗。”
大哥你为什么现在还在想盗号狗的事情！
曹玉泽已经快撅过去了。
“嗯……但至少结束了。”马修看着手中的照片微微愣神。
里面的安妮正站在一个绝美的花田中，笑着冲照相的人张开怀抱。
仇云琛凑过来看了一眼：“拍的不错啊，膝盖还疼吗？”
“唔……有一点……”马修弯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我也没想到居然会……”
马修的话终究是没有来得及说完。
因为仇云琛砸晕了他。
花瓶的碎片飞散在空中，最后化为惨白的碎片垂落到肮脏的地毯上，瞬间被同样肮脏的灰尘玷污了。
“……”马修惊讶的张张嘴，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头皮，血浸染了他的灰发，缓慢地划过他美好的脸庞，尽显魅惑。
紫色的眼眸中对仇云琛恨不得扒皮抽骨的愤恨与不满交织在一起，最后泯灭于盖下的眼皮。
“呼……可算是把他砸晕了。”曹玉泽松了口气。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这个马修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明明身为游戏中的NPC却能与他们玩家一同闯关，还能帮助他们寻找线索，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谁家副本的NPC会不计报酬的主动帮助玩家啊？不都是得一码归一码吗？
第三十四章 黑暗 更新：2021-02-24 08:42:42 6条吐槽
仇云琛蹲下身在马修的身上摸了摸，在曹玉泽已经没有世俗欲望的眼神中，从马修衬衫贴近胸膛的地方翻出一本书来。
别说仇云琛了，克里斯托弗一看也知道这本书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书，上面的毛孔看的都贼拉清楚绝对是拿人皮做的。
仇云琛漫不经心的收起手中的书籍，还不忘从马修手中拿走自己的照相机：“先跑，等这个人醒来铁定得把咱们杀了祭天。”
曹玉泽点头说仇哥说得对，那么仇哥走，请让小弟给你带路。
那么问题来了……
接下来去哪？
“那边我大体找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现在唯一没有找的地方就是地下……”克里斯托弗这时候给二人送上了救命的稻草，“而且其他的那些男仆女仆……可能都在下面。”
“我们怎么相信你？”曹玉泽这时候拿出当年在办公桌上谈判的架势来了，其实仇云琛觉得曹玉泽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你有用程思林试探关卡死亡条件的想法，就有用我们试探死亡条件的说法，而且照你说，其他的男仆女仆都在可能都在下面，危险程度翻了好几倍。”
克里斯托弗连忙摇头，拿出乞求的口吻：“我没有，我哪敢，现在这种时候我可不敢动这种歪心思。”
摇摇手，仇云琛示意曹玉泽别说话：“说的没错呢克里斯托弗先生，这样我们就是同盟了！”
他伸出手，与克里斯托弗的手用力握了握。
“合作愉快。”
在克里斯托弗领路的情况下，仇云琛开始摸鱼。
他们来的当天晚上，仇云琛见到了八个男仆八个女仆，不对，算上雷利跟梅丽，应该是九个男仆九个女仆。
被马修干掉了两个女仆，有一个男仆一直不断轮回着跳楼，还有一个死在井里的男仆，也就是还剩下六个男仆六个女仆……
“我们也不用害怕，等天色一破晓，这个庄园就会恢复原状。”走在前头的克里斯托弗害怕两个人反悔，急忙跟两个人解释道，“死去的那些NPC也会复活……”
“等等，你提到了NPC我想到了一个事情。”曹玉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我今天碰过庄园的一名男仆，我发现他有体温！”
“有体温这怎……”仇云琛也愣住了，因为今天一直在忙就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他明明记得在刚来的那天晚上，他触摸到的男仆手腕入手是大理石样的冰凉，皮肤也没有人类的柔软，还有反应，那天晚上的反应明明那么僵硬，可到了白天就能像个活人一样跟人对答如流……
关门就出现掉灰的门框、逐渐与活人无疑的仆人还有……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礼服。
仇云琛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最讨厌的就是贵族的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他甚至连研究所最基本衣衫整齐的这条规则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会把比衬衫穿起来更麻烦的礼服穿戴整齐！
他唯一记得自己穿好礼服的时候，就是早上去见伯爵夫人，然后一起到镇上的时候……
这么一想的话仇云琛当时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要去镇上找线索，而是见伯爵夫人必须要穿戴整齐。
想到这里，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仇云琛的脑中已然成型。
这个庄园正在逐渐改变他们的思想，从而让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谓的七天后生日宴会恐怕也只是个幌子。
仅仅才过了两天仇云琛的思想就被侵蚀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在这里呆的时间再长一点那还得了？！
“我觉得我们得加快进度了。”仇云琛表情严肃的说，“距离天亮还有多长时间？”
“嗯……一个小时？”曹玉泽看了眼手表不确定的说，“等等，你想干什么？”
仇云琛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无声的告诉了他的决定。
他今天晚上就要打通这个该死的关卡！
“等等等等，我觉得你这个想法非常不妥。”曹玉泽赶紧拦住快要气疯的仇云琛，“现在我们找到的线索也不是很全，在我们对地下的环境还都是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你就想这么贸然的去地下？”
“……你说得对。”仇云琛颓废了下去，“谢谢你拦住我，我只是……并不怎么喜欢别人侵占我的思想，你知道的。”
曹玉泽也感同身受的拍拍仇云琛的肩膀表示理解，毕竟谁也不会喜欢一个天天往自己脑子里钻想改掉自己想法的人。
书并不是仇云琛想象中的那人皮做的书，最多只能算有一个人皮封皮，里面的内容写在羊皮纸上而且有些泛黄，想必有很多年头了。
“拿人献祭、复活死者、如何解决失败品、如何解决灾难……”仇云琛眉头越看皱的越深，最后干脆把书一合，眼不见心为净。
前面的克里斯托弗看向仇云琛问：“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仇云琛揉揉额头，事情想的太多搞得他头有点疼：“里面是关于拿人献祭还有复活死者的黑魔法……怎么就不能是炼金术呢，我还对炼金术抱着点兴趣……”
“哈！我就知道！”克里斯托弗跳了起来，“能控制死人的黑魔法书！那么这次的怨灵就是马修！一定是他！”
克里斯托弗也不知道经历了多长时间猫捉老鼠的游戏，本就巨大的心理压力再加上刚才从仇云琛口中听到的人皮书的内容，克里斯托弗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曹玉泽真的很想冲上去拽住克里斯托弗的领子冲他耳边大喊：“你清醒点！清醒点！万一不是呢！你控制住你自己的嘴啊！”
但满满的求生欲告诉他这个时候冲上去恐怕不太合适，万一自己也被撕成碎片了呢……
走廊最远处的烛火突然灭了，那边随即被隐藏在月光也照不到的阴影下，黑暗将一切所吞噬、所掩盖。
在最里面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不断的翻涌滚动，正随着不断灭掉的烛火朝着几人过来。
第三十五章 寂静 更新：2021-02-25 08:49:11 10条吐槽
“你们躲什么？我已经指认出怨灵来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克里斯托弗不解说地看向不断后退的二人，“我们可以通关了！”
仇云琛把曹玉泽拦在身后，两个人一步一步向后倒退着，警惕的看着克里斯托弗身后逐渐熄灭的灯火。
他并不是怕黑，在研究所有些收容物如果呆在黑暗的环境下对其进行工作的话，其配合程度会提高，研究效率也会大大提升。
但是灯火那边的黑暗，不同于仇云琛在收容室见过的黑暗，而是更倾向于另一种……不知名的存在。
黑暗攀升时的边缘有着雾样会溃散又弥合的行为，在接触到灯火的一瞬间，周围的黑暗就会一拥而上将其吞噬。
“你们为什么要跑！”克里斯托弗看着两个人，神情有些疯癫，“你们跑什么啊？！怨灵不就是马修•列夫奥吗？！”
他一步步朝二人走来，身后的黑暗也想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加快了吞噬的脚步。
“你们不要害怕啊我们已经可以——”
克里斯托弗的遗言就止于此了。
当黑暗蔓延到克里斯托弗脚下时，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地上唯有一摊衣服还提醒着仇云琛跟曹玉泽，曾经有一个人存在于那里。
黑暗像是满足了，在克里斯托弗的衣服那里停留了一会，像在回味他的味道，随后缓缓后退，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看着眼前的一切，曹玉泽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他……消失了？”
仇云琛眼神空洞的看着克里斯托弗的衣服，好一会后眼中才有了神采：“嗯，没错……他消失了。”
他又转过头问曹玉泽：“这就是指认错误的代价吗？”
“一个人……一次机会……”曹玉泽双手害怕的不知道
该放到什么地方去，只能抓着仇云琛礼服不断揉搓。
说实话，仇云琛有点嫌弃曹玉泽居然敢揉皱自己的礼服。
“哈……你们……在这里啊……”更吓人的时候来了！
仇云琛跟曹玉泽同时僵硬的用仿佛老化的机器样咔咔地回头，眼里满是惊吓。
马修手里拿着刚才砍下女仆头的装饰剑，脸上的血也没来得及擦，浑身上下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你们……抢走了我的书……”他甩了甩剑，看似漫不经心的，其实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看着两个人的动作。
“我是一个很善妒的人，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马修说着，冲两个人举起剑，“看在我们刚才还是朋友的份上我不杀你们，把我的书还给我。”
仇云琛警惕的看向杀气腾腾的马修：“如果我们把书还给你，你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当然。”马修的态度肉眼可见的软化了一些，“这是蒂莫西神父留给我的神书，你们最好还给我。”
“神书？我看是歪门邪道还差不多吧。”仇云琛绷紧肌肉，准备一有什么不对扔下曹玉泽就跑，反正马修的仇恨基本上都被拉在自己身上，就算把曹玉泽一个人扔原地马修估计也会先把自己杀了再去杀曹玉泽。
想清楚的仇云琛咧开嘴，嘲笑的看向马修：“喂喂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蒂莫西神父给你留下的歪门邪道是所谓的神书，能给你创造出什么神迹来？拜托别开玩笑了，简直让我快控制不住的发笑了啊。”
“不准你侮辱蒂莫西神父！”马修气的眼睛更红了，“那本书让蒂莫西神父解决了雪灾你们还不懂吗！那就是神书！神书！”
我神书你个大头鬼哦，你这已经不是洗脑了孩子，你这是得把脑子拿出来扔掉再换一个。
仇云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控制住心情不要骂人：“必须牺牲少数人才能让多数人获得幸福……你觉得这真的好吗？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仇云琛先生，如果真的存在两全其美的方法那就好了。”马修摇头，“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十全十美的，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这样……用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幸福……即使到时候牺牲的人会是我我也愿意……”
“所以现在，把书还给我，快点。”马修冲着仇云琛伸出手。
不行，逃不掉，唯一的通道被马修挡住了。
仇云琛看着前面挡住入口的马修，心里暗骂为什么要走这么快，他甚至都能听见身后已经变为僵尸的男仆女仆缓缓朝这里走来的声音。
男仆女仆朝这里走来的声音？
仇云琛的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好的，马修•列夫奥先生，我这就把您的书还给你。”仇云琛缓缓掏出书籍，右手拿着书左右摇晃，马修的头也跟着仇云琛的手左右摇晃。
跟逗猫一样。
仇云琛眼睛甚至出现了马修长着猫耳朵猫尾巴的幻觉。
看着仇云琛的动作，马修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给我啊，你还在等什么？”
看着仇云琛半天都没有动作，马修不禁又有些恼怒：“快把书还给我。”
“当然马修先生，您的书我自然会还给你。”仇云琛笑着点点头，反手把书扔向自己身后的僵尸群中。
“你在做什么！”马修大叫，看那气愤的样子恨不得把仇云琛宰了，“从来……从来不会有人敢对神书这么做！”
“哎？那你现在就见识到了。”仇云琛冲着马修招手，“看见身后的那些僵尸了吗？如果马修先生再不去的话，书说不定就要被他们踩踏甚至会导致书出现破损呢！”
“你……给我等着！”马修咬牙切齿的说，绕过仇云琛冲进二人身后的僵尸群中。
“趁现在快跑，还有多长时间天亮？”仇云琛拽着愣神的曹玉泽拔腿就跑，还不忘问一句时间。
自觉充当钟表计时器的曹玉泽掐指一算，距离天亮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仇云琛顺势提议要不干脆回房间躲起来算了，继续在外面晃荡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会被拉满仇恨的马修砍死。
曹玉泽心想你不说他也知道你会被马修砍死，而且说不定还不是马修，也有可能是别的僵尸。
第三十六章莫佳娜
最后仇云琛是与曹玉泽躲在自己的房间中，度过了难熬的二十分钟，外面象征着五点的钟声刚敲响，曹 玉泽率先扑到床上睡了过去，等曹玉泽睡着后仇云琛一脚把他踹下床。
但是睡到自然醒是不可能的，他们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变数，那就是滕白秋。
两个人睡到八点左右，滕白秋就来他们房间嗷嗷的挠门，一副你们不给我开门我就挖穿你们的房门的架 势。
讲真的，仇云琛都在怀疑滕白秋是不是鬼了，这挖门的架势怎么听怎么跟第一天晚上挠他门女鬼的频率 —样。
“我决定了，我想仇哥你说得对，总是抱着这种心态的话我迟早会崩溃，所以我想请你们监督我！”
“但是，如果是有人需要帮助，那么我是一定会去帮助他们的，希望二位不要阻拦我。”滕白秋信誓旦 旦的说，“我将继续贯彻我内心的准则，绝不改变！”
头发睡成鸡窝的曹玉泽痴呆的点头：“嗯......很好，你有这个信心就非常的棒。”
因曹玉泽呼嚕声太响昨晚根本就没睡好的仇云琛：“......”
又有一个绝妙的想法在仇云琛的脑海出现，其想法之绝妙甚至在仇云琛的头顶具现出一个闪亮的灯球。
“既然这样，咱们商量一下，你们去镇子上找线索吧，今天换我在庄园逛逛看看。”仇云琛抱着枕头打 了个哈切，“镇子上昨天我去看过了，你们要注意别直接触碰到病人，黑死病我记得没错的话是靠飞沬传播 的。”
滕白秋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崇拜的看向仇云琛：“哦哦！居然是这样的吗！仇哥还真是博学多才啊！”
被这么崇拜看的仇云琛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脸挡住自己羞红的脸：“真是的〜怎么好意思呢你看看〜玉 泽〜哎呀呀〜真是害羞〜”
说着还锤了曹玉泽一拳以报昨晚呼嚕声太响之仇。
“不过......”滕白秋眨眨眼，疑惑的看向两个人，“仇哥跟曹哥昨天晚上是一块睡的吗？”
“啊，对啊。”曹玉泽伸了个懒腰，他昨晚居然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害得他这会醒来腰酸背疼。
“嗯......嗯？？ ”仇云琛瞬间精神了，“我们两个昨晚被拉到里世界去了。”
滕白秋瞬间又蔫下去了： “是这样啊。”
“哈啊......”仇云琛整整衣服，唤道：“白秋。”
“在！ ”滕白秋元气十足地回应，“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仇云琛思索着对她说：“镇子上还有一个瘟疫医生，名字叫嗯......阿斯托尔福，我相信你跟他一定很合
得来。”
“真的嘛！阿斯托尔福......好的我记住了！”滕白秋点点头，满心欢喜地期待与阿斯托尔福的见面。
曹玉泽有点心慌，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有点心慌。
“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喏，我今早吃饭的时候给你们带回来了一点三明治，熏肉火腿配蛋黄酱！滕白 秋强烈推荐。”滕白秋回了自己房间一趟，拿来装着三明治的篮子。

曹玉泽这个快奔三还要被刚成年小姑娘照顾的老男人突然有了一点心虚。
“好耶！饭饭！”仇云琛高举双手表示真棒。
因为他们起来的有点晚了，玛丽夫人跟马修已经收拾完毕先行坐车去到镇子上。
而仇云琛跟曹玉泽吃暍完毕后，三个人也就此分道扬镳，这会负责感觉尴尬的人换成了曹玉泽。
“你们加油〜孩他爹〜照顾好孩子〜”仇云琛手里拿着手绢，边假哭边说：“可惜了，夫人她早走了〜孩 他爹要带着孩子慢慢的走哦〜”
“别哭了好丢人啊！”曹玉泽压着帽子从马车窗户探出头，“你怎么那么磕碜呢！”
“阿，男人，这已经不是你跟滕白秋当时站在门口迎接我的时候了。”仇云琛冲着离开的曹玉泽翻了个 大大的白眼。
虽然不知道身为玩家的他们会不会患上黑死病，但他提醒过他俩了，他俩应该也会注意的......
仇云琛绕着头发，眼睛的余光撇到不远处的莫佳娜身上。
拥有一头如艳阳般红发的莫佳娜正在与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人说着话，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
只见他们越说，莫佳娜的眉头就皱的越深，最后她气的提起放在一旁的水桶扬长而去。
“您就是弗里曼先生吧，幸会幸会，鄙人名为仇云琛。”仇云琛走上前对弗里曼说道。
弗里曼从头到脚审视了他一番，嗤笑一声：“怎么？又是个被那个小妮子迷上的？”
“被那个小妮子迷上？ ”仇云琛不解地看向弗里曼，“先生在说什么？什么迷上？”
“霍，别矜持了，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弗里曼笑着点上一支烟，“你不就是看见我跟莫佳娜那个小姑娘 在一起才来跟我这种废物说话的吗？”
仇云琛这才注意到弗里曼的右腿是木头做的，就像是动画里海盗会用的那种假肢。
“不，并不是弗里曼先生，如果不是你说我甚至连那位女士的姓名都不知道。”仇云琛礼貌的回应道。
“其实很冒昧，我走过来的原因是因为看见那个莫佳娜小姐似乎跟您发生了一些不友好，请问我能为您 们做什么吗？”
弗里曼将右手放到身上的工具袋的带子上，深吸一口气后左手摘下口中的香烟，缓缓吐出一股白烟。
仇云琛忍不住凑了上午，他虽然已经戒烟，但对烟味还是有些依赖，更何况是在这种没有脑啡肽能代替 尼古丁给他注射的情况下。
“你改变不了什么的小子，就如同我无法改变莫佳娜那小妮子的想法。”他说着掐灭香烟，嘲讽的盯着 莫佳娜离去的方向，“那小妮子心思深的很，而且偏执，一般人绝对不能轻易的让她改变自己的想法。”
仇云琛右手食指屈曲，抵在下巴：“莫佳娜小姐吗？倒是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想法......”
“哼。”弗里曼扔掉手中的烟，抬脚狠狠熄灭了它。
“总之，别跟那小妮子有太多的往来，反正对你没什么好处。”
也是在这个时候，名为莫佳娜的女仆才真正走进仇云琛的视野中。
“尊敬的伯爵，没想到你居然能抽出时间来陪我下棋，真的令我感到惶恐。”仇云琛看着对面正思考下 一步该如何走的伯爵说。
伯爵紧皱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棋子，然后吃掉了仇云琛的一个骑士。
“嘘......其实我也只是想偷一下懒而已，这段时间外面的瘟疫实在是太严重了。”伯爵笑着轻声说道，低
沉的声音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浑厚磁性。
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棋子又少一个，仇云琛没有懊恼，而是继续饶有趣味地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
“说的确实没错，说起来，爱德蒙少爷的病情如何了？”仇云琛将旁边的主教挪了个位置。
“......发烧了，并且开始出现脓包，而且吃不下东西。”伯爵不假思索的又将仇云琛的主教给吃了，左手
食指无意识地点着右手，猜测仇云琛的下一步动作。
“这样啊......”仇云琛低头继续沉思，“夫人的病情呢？据我的猜测是不是也开始出现脓包了？”
伯爵点手掌的动作微微一顿，紧握在一起的手掌随之松开，故作镇静地说：“......客人对治疗这种疾病
有心得吗？”
“没有。”仇云琛回答道，“其实说句实话，我对治疗方面一窍不通。”
“这样啊......”伯爵肉眼可见的失落，看着仇云琛落下的棋子，“也不知道这场瘟疫回到什么时候才能结
束。”
“谁知道呢......”仇云琛落下自己的皇后，“将军，唐纳德大人，您输了。”
“哎？ ”唐纳德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吃掉的国王，“客人是真的厉害，我很少没有下的如此痛 快了。”
仇云琛连忙谦虚道：“您过奖了，先生的棋艺也不差。”
趁着唐纳德还沉浸在刚才酣畅淋漓的棋局中，仇云琛的眼中闪过一抹机敏：“唐纳德先生......对于庄园
的众人，你是怎么看的？”
“庄园的众人？这个吗......”唐纳德真的低头认真思考。
“雷利......他一直做的都很完美，只是他一直对我父亲的死耿耿于怀......莉莉安因为是亚裔一直被排斥，
安妮一直惋愔找不到独一无二的花种献给玛丽，奥古斯坦一直埋怨我分开了他跟爱德蒙......弗里曼的话因为
战争后遗症的关系，依然很害怕爆炸声，还有雷德那个孩子胆子很小总是被厨师长熊，不过心很好哎如果他 能勇敢说出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仇云琛眉头一皱，“心意？你指的是？”
“客人没看出来吗？雷德喜欢莉莉安啊。”唐纳德一脸什么你居然没看出来，“雷德每天都在找机会去找 莉莉安，而且故意找机会制造麻烦然后等莉莉安来安慰他。”
这仇云琛还真没看出来，来这这么长时间他压根就没有跟这里的仆人有过太多的接触，更别提什么雷德 与莉莉安了。
作者有话说
弗里曼：莫佳娜那个小妮子就是烂啦！
莫佳娜：混蛋弗里曼啊！！
第三十七章图书管理员
“......伯爵对莫佳娜有什么印象吗？ ”仇云琛总算是问出了自己来这的最终目的。
“莫佳娜......”唐纳德想了想，“莫佳娜是玛丽在那场雪灾后带回来的，不，准确点来说是大部分人都是
在那场雪灾带回来的......”
“雪灾？为什么那场雪灾带回来这么多人？ ”仇云琛实在是忍不住吐槽道，“那场雪灾究竟是有多么的严 重啊。”
唐纳德坐会座位上，耐心的给仇云琛解释道：“挺严重的......我记得有不少人的房子都被雪压塌了而且
前往镇子上的必经之路也被雪堵住，甚至因为在蒂莫西神父失踪后人心一度涣散，好在雪灾结束了......”
“谁？神父谁？蒂莫西神父？ ”仇云琛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个点，“蒂莫西神父失踪了？”
“对，蒂莫西神父失踪了，因为他本身的声望我曾一度派人去调查，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要说唯一找 到的......可能就是在清算人口建造坟墓的时候发现一个无名的坟墓，可能是好心人给流浪汉立的。”唐纳德
惋愔地说，“可惜了，蒂莫西神父......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还在海难的后遗症中一直没有走出来。”
“晤，这样啊。”仇云琛支支吾吾地说，“唐纳德先生，说起来你知道蒂莫西神父收养的那两个孩子 吗？”
“我倒是听说过蒂莫西神父收养了两个孩子，不过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唐纳德将手头一摞文件放到
一旁，又拿起另一摞更厚的，“在雪灾之后那两个孩子也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他们，有可能是自己走了也 有可能是跑了。”
这样的吗......那么阿斯托尔福跟马修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偷偷逃走？
或许是镇子上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觉得恐慌的事情，是易子而食还是自相残杀只为争夺少得可怜的食物？ 不，恐怕发生了更加恐慌，足够让孩子们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逃走说不定会丢掉性命的事情。
仇云琛觉得自己恐怕猜到发生什么了。
而当他猜到发生什么的时候，他正走在地下室的走廊中。
昨天晚上他跟曹玉泽就是在这里被马修围堵，还被迫把书给扔了。
地下一层是仆人们住的地方，墙壁由石头搭成，上面还钉进去不少灯座，照明问题倒是能解决。
因为是地下的缘故，这里也格外的阴暗潮湿，有股寒意一直如影随形地贴在身上，怎么也驱赶不了。 “啊切。”仇云琛打了个喷嚏，把锅推到地下太冷的原因上。
再往下是储藏农用工具或者维修工具的地方，期间仇云琛还发现有一个房间里放着很多火药。
地下四层，也就是专门贮藏葡萄酒的地方，那里最为阴冷，除了要准备葡萄酒迎接客人时，一般人是不 会到这里来的。
所以要说藏些什么东西在这里的话，那绝对是最安全的。
事实上仇云琛也猜对了，这里要感谢他那该死的直觉还有令人烦躁的运气。
就那么哎，啪的一下，很快啊，他就昏过去了。
原因是被人敲了黑棍。
“啊这......太狠了吧这也......”坐在图书馆的仇云琛猛地坐起，后怕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他没看清袭击自己的人是谁，但仇云琛猜测应该就是自己在这局游戏中需要找的怨灵本尊。
“接下来我会被怎么样？关起来？还是杀掉？不过我既然身为贵客而且还在伯爵面前刷了脸......”仇云琛
笑了笑，双脚放到桌子上向后看去。
“既然在我的图书馆里呆了这么久，嘿，不如咱们好好出来聊聊？”
“好啊。”男人从书柜后走出，慢吞吞的坐到仇云琛的面前。
他身上穿着从二手旧衣店淘来的蓝色假两件衬衫，腿上的牛仔裤在裤腿的位置甚至磨出了毛边，隐约间 仇云琛仿佛能闻见他身上散发出的樟脑丸味。
但是男人并不在乎，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与风度，仿佛他才是这个记忆宫殿的主人一样。
仇云琛看不清他的脸，唯一知道的就是面前的男人有着棕色的海藻头。
“要聊什么？ ”海藻头应该是笑着朝仇云琛挥了下手，他的手心里满是伤口，也不知面前的这个人在过 去经历过什么。
“聊聊过去？聊聊未来？还是聊聊你的现在？ ”男人抚掌笑道，“你现在这处境可十分可怜哦，我也不知 道该怎么做。”
仇云琛摊手表示无奈：“怎么可能？你觉得眼下发生的一切我没有掌控在自己的手掌心吗？”
海藻头微微一愣，审视一番后坚定的说：“确实，你有这个资本。”
得意的吹了个口哨，仇云琛拿起旁边的马克杯暍了口里面的咖啡：“这不就说吗哈哈哈......”
“所以说接下来呢？你叫我出来想做什么？ ”海藻头警觉的问，“总不可能是让我做图书管理员的工作 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做你的一一专属情报整理员？”
海藻头拿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桌子上的茶壶，泡的正是时候的红茶从壶嘴流出，落进茶杯中。
红茶的醇厚与咖啡的苦涩交织在一起，正如两个人一样，共同出现在这个空间中。
“要来一杯红茶吗？ ”海藻头尝了一口，“果然还是醇厚的红茶用在谈话中才是最好的。”
“不了，我不喜欢暍红茶，还是咖啡更适合我。”仇云琛婉言拒绝，又暍了一口咖啡表明了自己的立
场。
海藻头吹了吹惋惜地说：“这样啊......那好吧。”
“不过我确实是想让你做我的情报整理员，所以你愿意吗？ ”仇云琛猝不及防的问。
我好啊。”海藻头想也不想的拒绝道，“收起你那失望的表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我喷出红茶的样 子吗？”
“哪里有啊，你可真讨厌。”
仇云琛收起目光，“我有那么恶趣味吗？”
“你当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清楚你吗？”海藻头拿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你是什么样子， 我在这里看的一清二楚，当然我本人也很了解你就是了。”
“你认识我？ ”仇云琛猛的注意到什么，随后发问到，“我们是不是在失忆前见过面？或者有更深一步的关系？”
这话把海藻头给恶心到了，杯碟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我在失忆前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普通的伙伴而已，就是......研究所的伙伴，我是你的秘书。”
海藻头理理自己的衣服，生怕仇云琛不信还说出了仇云琛好几个只有仇云琛跟所长才知道的事情。
末了，海藻头还不忘说一句：“因为部长你失忆了，所长怕我让你回想起以前的不愉快，所以让我暗地 行动，不然你以为那些情报是谁筛选好的？”
啊......看来还真是熟人啊......
“原来我有你这么个秘书啊......”仇云琛恍惚道，“那为什么每天的工作量还会那么大呢......”
海藻头沉默应对并转开了头。
仇云琛：……
你给我把头转过来啊崽种！看着我！你果然每天都在摸鱼吧！
“那么我亲爱的秘书，你觉得是谁会成为这一次的怨灵呢〜”仇云琛笑嘻嘻地说。
这一句话安静地在同样安静的空间里发酵，继续在空气里膨胀。
仇云琛抬头看向自己秘书的脸，不知为何他秘书的脸上被人画了一道马赛克，类似于电视中法治栏目会 给犯罪嫌疑人打的马赛克一样。
“部长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秘书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说：“部长只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肯定 的答案罢了，有意思吗？”
“你真讨厌，我只是考考你而已，为什么要不能陪我玩呢〜”仇云琛娇羞的用充满青春JK的语气说，“真 是的，你明明说了你是我的秘书，那么理应也该知道我的习惯不是吗〜”
秘书暍茶的动作没有停顿，而是十分悠哉悠哉的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就像在惋惜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 傻一样。
终于，秘书忍不住提醒道：“部长，十二点就要到了，您还不快点出去看看吗？”
“啊？这么快就到十二点了吗？”仇云琛不敢置信地说，“也难怪，在睡梦中时间总是会过得格外的快 呢。”
你把呢给我收回去，我看的真的很膈应。
秘书心里敢这么想，但不代表他敢这么跟仇云琛说。
毕竟这家伙有仇绝对报仇，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话简直被他用到了绝对上。
“那么我亲爱的秘书，下次见啦〜”仇云琛放下暍空的马克杯，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希望你能做好你身 为秘书的工作喲〜”
“这我当然知道，部•长。”秘书一字一顿地说，听上去恨不得把嘴里那两个字摔碎，“那么现在，您可 以走了吗？”
瞧瞧瞧瞧，孩子都气地连敬语都用上了。
仇云琛吹着轻松的口哨，推开图书馆的大门，走向外面的世界。

门外，栗色眼眸缓缓睁开，冷静地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门内，隐藏于马赛克下的眼眸缓缓闭上，沉浸在名为记忆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无法苏醒。 作者有话说
仇云琛：哎嘿，被敲黑棍了耶〜
秘书：......你真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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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爱意？杀意？
自一阵恍惚中醒来，被人锤过的后脑勺依然隐隐作痛，光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疼的龇牙咧嘴的。
“下手真狠......果然啊......”仇云琛慢吞吞的从阴冷的地上爬起，双手被人用麻绳紧紧捆绑起来，甚至因
为绑的太紧，仇云琛一时间竟没有感觉到自己双手的存在。
居然不是锁什么的。
仇云琛头疼的想着，因为如果是用锁锁住他的话，他有绝对的把握能撬幵。
但如果是绳子的话他就有点头疼了，这样的话他就得找东西把绳子割幵，用牙对牙齿的损伤太大了他可 不干。
“你醒了？”马修坐在角落，抬起头对仇云琛说。
“嗯？你怎么也在这？”仇云琛刚注意到马修，立马跟个蛆一样蠕动过去，“快，马修帮我把这个绳子解 幵......等等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你指的是什么？ ”马修从坐姿变成跪坐姿，狐疑地看仇云琛，“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仇云琛戏精顿时上头，本想说出个能惊掉马修眼珠子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
最后仇云琛说：“就是你在图书室睡着我还给你披了一张毯子的事。”
马修：......? ? ?
缓缓打出三个问号以表示对仇云琛的尊敬。
“行了不闹你了。”经过简单试探后仇云琛确定了马修的安全性，“这是怎么回事，马修先生？你怎么也 在这里。”
没有人回应，黑暗的空间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唯一能确定对方还存在的证据，就是那砰砰跃动的心 脏。
“我......”马修听起来好像对这件事非常羞耻，光说了个幵头就停顿不再说话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是被凶手打晕绑到这里来的，跟偷了马修先生您书的人是一个。”仇云琛冷 静的说，丝毫没有身为囚犯的自觉。
马修挑了下眉毛，叹了口气，“你过来，我把你的绳子解开。”
他往仇云琛的方向挪了挪，想用牙齿把绑住仇云琛手的绳子给咬开。
“这倒是不必马修先生。”这会仇云琛拒绝道，“我今天被绑来这里后就一直没有出去，更别提去镇子上 了，现在镇子上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不容乐观......又死了很多人......”马修平淡的说，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样的马修•列夫奥让仇云琛觉得陌生，一点都不符合仇云琛对他模拟出的人设，虽然马修之前也出现 过脱离模拟人设的事情，但尚且在仇云琛的接受范围内，只不过这次看起来......脱离的更加严重。
“很多人死了......消失了......去了天堂，还有阿斯托尔福......”马修阖上眼然后睁开，“疾病带走了一切，
无论是什么都留不下......”
这会倒是很像模拟人设了，仇云琛内心想着。
“阿斯托尔福先生......也？ ”他不敢置信地说，也许是因为阿斯托尔福与滕白秋相似的原因，仇云琛难得
也会对一个男人有如此高的好感。
“晚上来了一个生病的小女孩，阿斯托尔福在照顾她的时候......心脏病犯了，但当时因为太急他就没有
拿药......”马修说着低下头。
仇云琛也不忍心再说下去了，要是再让他继续伤心下去也不知道马修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句实话，仇云琛对这个游戏越来越感兴趣了，看看吧，即使是在前天晚上结怨的NPC，在第二天的晚 上就会记忆重置，这简直就是无限刷新的免费情报贩卖机！
门突然开了，突然出现的光亮让仇云琛不适地闭上眼睛。
出现在门口的蓝色克里诺林裙上有着金线绣出的雏菊，洁白的蕾丝覆盖了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
这是玛丽的裙子，可穿着它的人却不是她。
“晚上好，二位客人，睡得还舒服吗？”莫佳娜面容平静地说，充满魅力的杏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蜷缩在 角落的两个人。
只是那其中蕴含着的炙热感情让仇云琛感到害怕，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吧！
“很抱歉只让二位客人睡在这个地方......毕竟你们知道的，在我的计划完成之前，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
打断......尤其是这位先生，今天这位先生发现这里的时候，我害怕的快要哭出来了。”莫佳娜泫然欲泣地
说。
如果游戏中也能颁发奥斯卡小金人的话，仇云琛会非常乐意给莫佳娜颁发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请让我们欢迎，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一一莫佳娜！大家掌声欢迎！ ”一身西装 的仇云琛站在颁奖台上，拿着话筒，随着他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谢谢，谢谢大家。”莫佳娜感动地流出眼泪，双手颤抖地捧过小金人。
“我要感谢我的爱，如果没有我的爱，我也不会仅仅凭借《唯爱永恒》这一部电影获得如此成就。”她 说着，冲台下僵硬笑着的唐纳德飞去一吻，“这部电影是我用我全身心的爱铸造而成的，我在看剧本的时候 发现，电影里的女主角简直就是为我而创的。”
“这是真的莫佳娜小姐！”仇云琛在一旁疯狂鼓掌，“说的太对了！而且莫佳娜小姐的演技也非常棒！无 论是女主在盗窃医生书籍时的决绝，还是对爱人表露心迹被拒绝后情绪从震惊变成狠厉，简直是将女主带到 的现实！”
“与您一起对戏的马修先生说对您的评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会有任何一个女演员会有如此丰富的情绪 表达，特别是您对这个角色幼年时期的经历理解简直达到了巅峰。
“在您的指导下，小演员也成功完成了女主角从天真活泼少女变成崇拜黑魔法阴暗女性的转变！”
莫佳娜更不好意思了，解释道：“女主从小被父亲打骂，精神本就有些问题，而在不忍家暴的母亲杀死 父亲后从母亲的话中得知，这就是所谓的爱。”
“女主角的蜕变其实是在那一场雪灾，从接触蒂莫西神父开始她就敏锐的感觉到蒂莫西神父与他人的不 同，而在那场雪灾中，她亲眼看见了蒂莫西神父甘心献祭自己结束雪灾的过程。”
“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发生了蜕变，不然她也不会在后面央求蒂莫西神父收养的两个孩子把黑魔法交 给她，而在那两个孩子带着蒂莫西神父的推荐信和书远走他乡后，她本冷静了，却在看到伯爵的时候爱意达 到了高潮！”

“而在快要到达少爷们生日的前一天，夫人自杀，伯爵也跟着一起殉情离开，之后的莫佳娜就陷入了癫 狂，她想要复活伯爵，复活那个只属于她的伯爵，她想要伯爵只属于她一个人，就连他的死亡她也要掌控在 自己的手中。”
“这是所谓的爱意？不不，这分明是杀意啊！”
之前的颁奖典礼都是仇云琛的幻想，那只是仇云琛自己脑内的美化，其实现实中的询问根本就没有刚才 的颁奖典礼那样隆重。
“这就是我的爱，将爱人永远捆绑在身边，永生永世都不分开的爱！”莫佳娜的眼中尽是疯狂的色彩， 原本灵动的眼睛此时满是污秽。
“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偷走马修医生书的原因吗？莫佳娜小姐。”仇云琛看着莫佳娜冷笑道，“仅仅是看到 伯爵就爱上了他，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你的爱可太廉价了，莫佳娜小姐。”
然后被打了，还是被莫佳娜拿着烛台打的。
“我不允许你对我的爱抱有质疑！这就是我的爱！我的爱！我高洁无瑕的爱！”说着，莫佳娜拿着烛台 又给了仇云琛一下。
打得仇云琛脑瓜子嗡嗡的，锋利的尖刺划破仇云琛的额头，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哎呀真是的讨厌，又有点暴力了 ......真是的......唐纳德一定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得好好改改这个毛
病......”莫佳娜这样说着，用一只手拿着锋利的水果刀抵在马修的脖子上胁迫他站起来。
“再见啦先生......我啊和马修先生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呢......请你在这里继续好好休息好
吗？”
被莫佳娜用那种眼神盯着，仇云琛......
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想拿袋瓜子磕。
门重新被关上了，仇云琛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把耳朵贴到门上，再三确定两个人已经走后，仇云琛从地上站起来。
刚才趁着跟莫佳娜周旋的时候，仇云琛进行了一下简单论证。
说起来你们可能会觉得很魔幻，但在现实中像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超强的推理能力，近乎变态的观察能力，还有能贮存远超正常人记忆量或者知识量的记忆宫殿。
仇云琛就是其中一人，用他的话来说，他也不过是这些人中最为弱小且菜的底层。
首先是关于这一局怨灵的身份，已经很明显地看出来就是莫佳娜，但知道的只有仇云琛一个人，至于其 他人有没有想出来......
白律秉还有点可能，而滕白秋跟曹玉泽那两个一根筋是绝对猜不出来的。
仇云琛闭眼靠在角落，静静等着什么。
第三十九章迫害曹玉泽真幵心
不一会，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仇云琛睁幵眼故意发出一点声响，然后站到门前埋怨道：“你们可算来了，累死我了。”
“哎......撬开这锁可得废不少力气。”曹玉泽费力地撬锁说。
“你把铁丝往边上整整，这样你可打不开锁眼。”仇云琛头贴在门上说。
“你好慢啊，还是我来吧。”
滕白秋看不下去了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枪冲着门锁就是一枪，嘣的一声后，门锁坏了，要不是仇云琛闪 的快今晚他们就能给仇云琛摆酒。
“怎么样今天在镇子上过的？ ”甩甩解放的双手，仇云琛打了个哈切，“是不是累死了？”
“那可是累死了，还碰上了白律秉跟卞临渊那两个疯子。”曹玉泽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锋利的银锥递给仇 云琛，“喏，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东西是从那两个人手里得到的。”
仇云琛手里拿着银锥翻来覆去的看，嘴里还不断嘟囔着：“银锥？我记得你说的通关技巧有......一个是
指认怨灵，一个是完成怨灵的心愿超度怨灵......这......怎么看都不是超度用的啊？”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滕白秋嘴里念着，“伟哉，加特林菩萨；大哉，加特林菩萨......”
加特林居然也成菩萨了吗？！还有滕白秋你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才能直接把对加特林菩萨的赞颂背出 来啊！
“话说咱们直接指认怨灵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不直接指认出来？ ”滕白秋又问到。
“嗯......我想用别的通关方法玩。”仇云琛无所谓的说，“只是单纯的指认出怨灵的话太无聊了实在的。”
还有这种操作？？ ？ ？
滕白秋睁大的嘴巴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不是，直接指认不就，通关了吗？”
有这个捷径为什么要走歪路啊！
“因为好玩啊。”仇云琛坚定的说，“而且而且，你不觉得吗秋秋？你难道不想看见所谓的怨灵死在自己 手上，或者死在裁判手上的样子？”
“......你这很玄吧，滕白秋怎么可能会同意啊。”在坐着摧残下认命自己吐槽担当事实的曹玉泽无情的吐
槽道。
滕白秋眼睛一亮瞬间回答：“我同意。”
曹玉泽已经不想再吐槽了，呵，每次都是这样，通过伤害他来达到本文的尬点，这个作者不能要了赶紧 扔了吧。
“今天在镇子上死了一个医生，就是你说的跟滕白秋很像的那一个。”曹玉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但 是乌鸦一点都没有伤心，说实在的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疯子了。”
仇云琛耸肩：“那孩子呢？孩子送过去没？”
“......我们不敢开门。”曹玉泽后怕的说，“我们怕男女混合双打。”

仇云琛：？ ？ ？
“就是在不远处有一个反锁的储物室，我透过钥匙缝看见雷利跟梅丽在那里面守着，有一个孩子的声音 从他们身后的柜子里传出。”滕白秋冷静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仇云琛有想法了。
“咱们中找个人去把储物室的门锁砸开，我去把莫佳娜引出来。”仇云琛如此提议到，果真引来众人的 拒绝。
曹玉泽：“我我我我不去，我胆子小，我怕挂了。”
滕白秋：“我不，那雷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曾经见他一斧头连带着砍木头的垫板一块砍碎过。”
“......那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
“同意。”x2
但是命运对普通人始终是不公的。
曹玉泽=天生欧皇人送外号小白=小白小白小脸最白
仇云琛=狄赛尔研究所的福尔摩斯=除了脑子其他一无是处的重度生活残废
滕白秋=普通人
滕白秋垮批着个脸拿着枪走了，仇云琛跟曹玉泽勾肩搭背地找到最里头的那个杂物间。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曹玉泽搭在仇云琛的肩膀上说，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她会不会怪我们 啊？”
“啊哈哈怎么可能。”仇云琛同样报以微笑，“相信我，滕白秋的千里远比你看到的要多，她的身手绝对 跟那个卞临渊有的一拼。”
卞临渊？
曹玉泽砸吧着嘴，也没品出个所以然来：“卞临渊怎么了？很厉害吗？”
“你看他那一双手，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你是能看见他的每根指头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尤其是手指 与手掌的交接处，那里我不能说是最严重的，如果可能说不定他的手掌才有最多的老茧。”仇云琛难得温柔 的解释道，语气轻松的不像是走在去找怨灵的路上，而是很平常的走在去工作的路上。
“由此看他下意识从墙上把没有开刃的装饰剑带在身上的架势就能说明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相比之下 滕白秋......不，滕白秋要比他更有自信。”
曹玉泽做了个请指教的手势：“......怎么看出来？”
“我们第一次见滕白秋是什么情况？ ”仇云琛反问道。
听到仇云琛的话，曹玉泽愣了一下：“走廊的画像......而且她还哭哭啼啼的......”
越说曹玉泽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了。
滕白秋跟徐藻露明明都是新人，一开始会出现哭哭啼啼的滕白秋就算了，徐藻露在亲眼看到画像女人出 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会嫌弃瘫倒在地上的滕白秋......
而现在的滕白秋不但没有以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反而在跟曹玉泽一起行动的时候，还能占据行动，甚至
上是话语的主动权。
“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吗......”曹玉泽有些害怕的说，“按照你的思路的话......滕白秋至少绝对不是中
圈......她应该是内圈甚至是......”
曹玉泽不敢说下去了，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那恐怕之后他得跟供着大神一样供着滕白秋。
“不，就是她。”仇云琛坚定的认为，“她就是北城滕家的人。”
曹玉泽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抓住仇云琛的胳膊说：“仇，你别吓我啊，咱们可指示她干了不少的脏活累
活啊仇……”
简直要被曹玉泽怂样恶心到的仇云琛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如果滕白秋想要跟我们翻 脸的话，她早就把北城滕家的身份亮出来了，何必让我们猜出来。”
而且他感觉，滕白秋和那些贵族不一样......
“马修医生，你放心很快的......很快就能结束了......”莫佳娜微笑着点燃马修脚下的蜡烛，在昏暗的火光
下，她美丽的面容显得恐怖。
“......你想用我献祭，来复活伯爵对吗？ ”马修被绑在十字架上，锒钉穿透了他的手掌、肩膀，莫佳娜甚
至专门打造出一个仿耶稣的荆棘冠给他戴上。
即使是仿制的荆棘，上面的尖刺也非常尖利。
马修只是稍稍一动，尖刺就会刺破他的皮肤，深入他的血肉之中。
他想晕过去，但是脚下令人作呕的焦油味熏得他晕不过去，一呼一吸之间焦油味充斥进整个肺部。
“当然马修先生......”莫佳娜甜美的笑着，劝说着，“当然......在复活我的爱后......马修先生的愿望我也会
实现......你难道就不恨那些辱骂你、虐待你、甚至让你失去自己唯一友人的......人类吗？”
“......”马修沉默了，紫色眼眸中的光亮明灭不定，像是被莫佳娜说动心了。
人皮书平摊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还用东西夹住，恰好漏出上面写的献祭黑魔法。
“我啊......在复活我的爱之后，就会把剩下的那些失败品放出去，嘿嘿......一开始用那些仆人做实验，没
想到居然成功了......虽然有几个脱离了控制......”莫佳娜越发神经兮兮地说，“但仅仅只有剩下的失败品的
话......那也可以将那些镇子上的人消灭吧......”
说着，莫佳娜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色彩，她先扔进去两对干枯的眼珠，最后拿起用来照明的烛台，一步 一步缓慢而又坚定的走上前。
她背后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在马修眼中呈现出一个咧开嘴的恶魔形态。
“恶魔......”马修喃喃自语到，“你是恶魔......”
“让我们开始吧马修先生......”莫佳娜举起烛台，嘴中开始呤唱书中的咒语。
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魔法书中的内容，因为经过多次的实验，她已经将自己要用到的魔法背熟了。 马修也认命地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随着这时，原本紧闭的大门猛的打开，曹玉泽以一个十分不体面的脸着地姿势扑倒，后头是一脸无辜的 仇云琛。

仇云琛：“……”
曹玉泽：“……”
莫佳娜：“……”
马修：“......”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曹玉泽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着面前面容狰狞举着烛台的莫佳娜，然 后又看了看身后的仇云琛。
“啊我晕了。”曹玉泽干脆两眼一闭，咕噜嚕滚到一边自愿去当一个摆件。
仇云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莫佳娜表情一变，血泪从眼眶中流出，配上她狰狞的面孔简直妥妥的鬼屋工 作人员。
“你们！怎么能打扰现在的！仪式！ ”她尖声说到，“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闪开啊啊啊！我把人带来了！”滕白秋尖叫着推开仇云琛冲进房间，看了一眼莫佳娜后又是一声尖 叫，绕着桌子试图用秦王绕柱走的架势营造出二人之间最大的距离差。
跟着滕白秋冲进来的梅丽踹开将要关上的大门，看见莫佳娜后愣了一下，也是尖叫一声扑到莫佳娜身上 就跟她扭打起来。
明明都身为鬼，两个女人却用出街头泼妇的架势，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嘴里说着外圏人都骂不出来 的脏话。
仇云琛也是第一次知道脏话居然也可以这么骂，简直i了 i了。
“打的好！加油！哎哎哎一一干嘛拽我！加油！揍她丫的！ ”滕白秋在一旁鼓掌叫好，正看到兴头上就被 仇云琛提溜着领子扔出去。
“走走走，趁着她们还在打。”被忽视许久的曹玉泽偷偷摸到马修旁边，心疼的给他拔下钉子，“疼吧， 哎呀骨头肯定都烂掉了......”
“你们再不走就把你们一块扔下。”仇云琛站在门口小声地说。
“好的好的......”曹玉泽跟马修悄**的摸了出去，末了还贴心的给两个人带上了门。
第四十章佛光普照
“你们等一下我啊，我先去把那个孩子的事情解决了。”仇云琛听着房间里两个女人的廝打声说到。
曹玉泽了然的点点头，在跟仇云琛一起经历（其实就是看仇云琛单方面骚操作）了那么多后，他对仇云 琛的命硬也有了数。
“我跟你一起去。”马修忍痛说，他的双手依然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那里应该还有雷利守着......看在
我的面子上，雷利应该会......手下留情一点......”
“......好啊。”仇云琛伸出手，轻轻拉起马修染血的手掌，“一起去吧。”
整个走廊充斥着梅丽跟莫佳娜廝打的怒骂声，原本恐怖的的气愤也被冲刷了，这倒让仇云琛有种回到幼 年的感觉。
只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窗帘都没有，冬天的时候他和妹妹只能靠一条毯子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
「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吐槽你是个恋妹控？」秘书的声音从脑海中传出。
「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一个偷窥我生活的变态哦」仇云琛半冷漠半威胁到，「能不能别老偷窥，我会很不 好意思的。」
「......你真的会不好意思？」听秘书那口吻显然不信，他了解仇云琛，自然也知道他的性子。
「假的。」
「阿我就知道。」在图书馆的秘书冷哼一声，合上刚拿到手的人皮书，「你以为我想看你的生活？你这 的传真机一天到晚咔咔咔疯狂吐情报我整理都整理不完。」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工作了，我亲爱的秘书。」
「跪安吧，拜拜拜拜。」
说完，秘书干脆利落的断掉了图书馆跟仇云琛之间的联系，任凭仇云琛再怎么敲门都不会搭理他了。
好家伙，明明只是个在图书馆借住的居然还敢耍这么大的牌子，这要是放在研究所里，怎么着仇云琛也 会给这个人穿小鞋，或者直接让他去照顾危险的收容物。
总之只要不看见让他感觉膈应的人他就感觉十分快乐，而且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不超过研究所所长容许 的范围内就好。
越往前走，不光是仇云琛了，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曹玉泽也感觉不对劲起来。
“怎么回事这里？拆迁现场吗？ ”曹玉泽看着刚才还算能看的走廊说，“拆迁队已经开始这么丧心病狂的 加班了吗？！ ”
滕白秋愣愣的戳了一下千疮百孔的木门，随着木门往后倾倒只听碰的一声，刚才那么结实的木门就那么 倒下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拆迁队丧心病狂的加班......”仇云琛摸了摸门框周围的裂痕，“卞临渊跟白律秉来过，
引走了雷利。”
“是他们干的？！这么狠吗？！”曹玉泽不敢置信的看着卞临渊跟白律秉二人组造成的破坏程度，“这根 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吧！这分明是人形自走拆迁办！”
不，这样看的话他们并不是普通人。

仇云琛坚定地认为，白律秉或许不是注射了质变因子的改造人，但跟在白律秉身边的那个卞临渊一定是 注射了质变因子的改造人。
想着，仇云琛看向自己手中一直带着的手镯，然后重新将手塞回口袋中。
“你们先去外面确保自己的安全，我跟马修随后就到。”仇云琛拿出一直形影不离的照相机，这里面的 胶片在马修对战安妮的时候已经被用掉了。
“行，你要小心点啊。”滕白秋担忧地说，然后拖走还呆在原地的曹玉泽。
离开前，曹玉泽朝着两个人说：“你们要活着出去啊。”
仇云琛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走进房间敲敲柜门拉幵，在里面的是一具枯瘦发黑的小孩尸体，手上没有戴着手镯。
“饿死的吗......”马修惋愔地说，还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在仇云琛拉开柜门后，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害怕的缩成球状，不断地发出鸣鸣鸣发出哭泣的声音，随着他 的哭泣有滴滴恶臭液体滚落到地上，闻起来像是脓水。
“你不去安慰安慰你的哥哥吗？”
话音刚落，仇云琛手中的相机随之崩解碎裂，黑色的颗粒落下逐渐构成奥古斯坦的身影。
“......”奥古斯坦抬头看了眼仇云琛，几次伸手又几次缩回，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愣着干什么啊！上去抱住他啊！安慰他啊！”仇云琛猛地喊了一句，坚定了奥古斯坦的信心，他走上 去紧紧抱住了爱德蒙。
原本哭泣的声音消失了，爱德蒙抬起头，颤抖的伸出手与奥古斯坦拥抱在一起，最后同时化为点点星光 消失在柜子中。
“......他们可算是见面了。”马修叹了口气，惋惜地说，“至少他们二人可以瞑目了。”
“确实。”仇云琛耸了下肩膀，把曹玉泽给他的银锥放到马修的手中，“这个交给你了马修。”
他眨眨眼，强迫马修收下，“我们最后的保命机会，交给你了。”
“我吗？可是我......”马修看着手中的银锥，“我只会给你们拖后腿......我什么都......”
“不要妄自菲薄马修。”仇云琛伸手堵住马修的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亮，“你可远比你想象的强大的
多。”
“加油加油！踢他下盘！”刚冲到外面的滕白秋看见正在花园掐架的卞临渊跟雷利，嗷嗷的如同一个发 现自己爱豆的追星少女。
卞临渊面容不惊，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拿到的红宝石十字剑与拿着剑的雷利缠斗在一起，两个人一时间 打得难舍难分。
“加油啊临渊！我相信你可以的！”白律秉从旁边大喊到，“临渊你是最棒的！”
“加油加油！使劲揍扁他！”滕白秋不知从那里燃起了好胜心，用比白律秉还要大的音量喊。
仇云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犹如大型追星现场的两个人，那声音喊得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热情。
“......他们这是在......”马修扯扯仇云琛的衣服好奇地问。

“不你不用管他们。”仇云琛一脸佛光普照，用仿佛母亲原谅孩子的温柔原谅了这两个傻子，“他们只是 脑子出了一些问题。”
人是会感觉到疲惫的，但是鬼不会感觉到疲惫。
卞临渊一个趔趄向前扑去，雷利也抓准了这个机会，手腕倒转，锋利的剑尖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胸膛把 他钉在地上。
“小心！”滕白秋惊叫道，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一开始，她只是感觉到有些冷。
后来，她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啊切！”她打了个喷嚏，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刺穿卞临渊胸膛的剑上凝结出一层冰霜，并在触碰到他背 的时候块块崩裂，就像是捏碎的饼干。
卞临渊右手顺势向前撑起，踹掉雷利手中的剑柄，完成了这个前空翻。
“眭，这绝对是一个很厉害的体操运动员。”滕白秋亮着眼睛说，满眼全是成功反杀雷利的卞临渊。
“那是，我的卞临渊可是最强大的。”白律秉得意的说，踹了滕白秋一脚，“不准看他！他是我的！”
“嘿，你个死小鬼！”滕白秋骂骂咧咧的，左看右看还真没让她找到能用来打这个熊孩子的东西。
看着前面相处愉快的众人，仇云琛叹了口气，恍惚间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要让他细 想，大脑传出来的疼痛又在告诉他停下，不能再想下去了。
炸药的爆炸声从庄园的一侧响起，饱经风霜的木质结构更是在火药的爆炸声中彻底崩溃，轰的一下便燃 起滔天火焰，就连漆黑的夜也被火焰染成了橙黄色。
“看啊超好看的烟花！ ”白律秉兴奋的大喊，滕白秋则当着卞临渊的面，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马修拉着走神的仇云琛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如果不是马修反应的快，此时两个人就已经泯灭于火焰中。
“你还好吗？”马修看着清醒过来的仇云琛，委屈的眼泪快要从他那好看的紫眸中涌出，“刚才差一点你
就……”
“晤......我没事。”仇云琛摇摇头恍惚的说，“就是刚才看见了一些什么东西......就是没有想起来......”
“这样吗......那你想起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会影响你自己的？ ”马修担忧地问。
仇云琛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样吗......”马修低下头，也叹了口气，“不过这样莫佳娜也该瞑目了吧......她的野心将永远埋葬在这座
庄园下……”
“是这样的吗马修？ ”仇云琛低头说着，从地上缓缓站起来，“你真的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吗马修？”
远处的滕白秋似乎在喊些什么，却被身后怪物的尖啸掩盖了 ......
不知道你们是否参加过超现实主义画风的画展？又或者是曾经在网上搜索过超现实主义画风的画作？ 仇云琛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也不是什么能对艺术品欣赏得起来的人。
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拼贴、半点、还是随意泼洒颜料所创作的画作，还不如一小袋能饱腹的食物。 但是他现在却在被迫看一场超现实画作的画展，面前眼花缭乱的一切让他忍不住干呕出声。
一天没有吃饭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悲鸣，胃部像是被人捏在手中，一次一次不断的用力挤压疼得仇 云琛几近昏厥。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滕白秋：果然异能是存在的！
仇云琛：......（看傻子的眼神）
曹玉泽：人家小姑娘富含想象力你就别打破人家的幻想了 仇云琛：我才没有〜
第四十一章唯爱永恒
“呕......”仇云琛忍不住跪在地上，常年打止疼剂的后遗症这个时候倒是上来了，一般人忍一下就能扛过
去的疼痛，在这会仇云琛看来简直疼的他快要死了。
“喂！你真的没事吗？！ ”马修把仇云琛从地上抱起来，“忍一下，你再忍一忍，等我们出去......出去就
好了……”
“松开我！ ”仇云琛忍着痛打掉马修扶着自己的手，没有注意到马修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马修你此刻 就是在想只要逃出去就不用在面对这一切了对吗？”
“怎么会......现在后面......那么危险......眭啊小心！ ”马修冲上去抱住仇云琛躲开莫佳娜的爪子。
正如刚才所说，莫佳娜本人所幻化出的怪物，已经变成了超现实主义画风。
(看过魔法少女小圆的朋友可以把怪物当成魔女来看，就是魔女的画风）
原本华丽的克里诺林裙在超现实主义画风的改造下，变成粉笔样的质感，莫佳娜脑袋的上半部分消失， 长满了鲜艳的玫瑰花，大颗大颗黑色的液体从玫瑰花的底部掉落，腐蚀掉一大块土地。
“马修你......一直在逃避对吗？ ”即使是被马修公主抱着，仇云琛也不忘继续说，“你觉得现在的一切就
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会很感......啊不是串台了......”
他又咳嗽两声：“你觉得醒来以后一切又会回到开始是吗？伯爵一家还活着，阿斯托尔福也还活着，还 有很多的病人等着你去拯救......”
“你不要再说了，保存点体力好吗？算我求你......”马修痛苦地说，莫佳娜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行动缓慢的
仇云琛与马修。
她癫狂地笑着，黑色的液体此时也有了手的形体，朝着两个人伸了过来。
马修看着伸来的手，一咬牙，把仇云琛大力地抛了出去。
“你也该醒醒了吧丨乌鸦！！！”仇云琛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到，一阵眩晕感袭来，黑暗逐渐霸占了他的 世界。
曹玉泽你个傻X不接着我......
这是仇云琛最后的想法了。
再起醒来时，仇云琛感觉周围真特么的香，像是有个喷了好几瓶香水的人坐在他的旁边，呛地他连装睡 的想法都没有了。
“睡得还舒服吗？ ”马修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水灵灵地像兔子。
他......不是紫色的眼睛来着吗？
仇云琛迷迷糊糊地想着：“晤......等......我的头有点......”
不，与其说是头有点晕，倒不如说是为什么马修会离自己这么近？等等他脑袋底下为什么这么软和？
谁能给他讲一下，在他昏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突然有点跟不上现在故事剧情的发展 了。
这已经变成书耽纯爱了吗？！

“仇哥！ ”远处的滕白秋急得直跳脚，但奈何两个人之间隔得距离太远，她一时又冲不过去，只能眼睁 睁的看着两个人被手掌拍下。
“仇哥啊啊啊啊！！！”滕白秋一边哭着一边扯断前面玫瑰花样的怪物。
那个怪物长得像是一个站立起来玫瑰花，用两片叶子行走，长满尖刺的荆棘充当胳膊与双手。
“你为什么能一边哭一边把怪物扯成两段啊！”曹玉泽无情吐槽道，脱下外套化身尖叫鸡用衣服作为武 器打面前的怪物。
反观旁边的卞临渊跟白律秉，那好家伙，有卞临渊在白律秉基本上只是坐在那里吃瓜，
“眭啊啊啊！仇哥__好家伙好家伙！”滕白秋又是一个兴奋，搞得曹玉泽摸不着头脑疯狂往那边瞥，看 见后也化身为元谋人。
黑色的雾气从仇云琛与马修消失的地方蔓延，顺着那只手眨眼间蔓延到莫佳娜的身上。
莫佳娜触碰到雾气的地方开始崩坏，她尖叫着想要收回手，可那黑雾却如同蚀骨之蛆，无论她怎么甩也 甩不下去。
“我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马修伸手，撕破面前的黑雾，“我爱着这个镇子我从这里长大爱着这里的
所有人……”
他眼神坚定，眼眸由紫色逐渐变成如曼珠沙华般的红。
“即使是他们辱骂我，抹黑我，虐待我，我也不会恨他们......”马修边说着，从腰间的包中拿出仇云琛刚
才给的银锥。
“蒂莫西神父告诉过我......这里的人养育着我们......身为义人的他做到了牺牲自己拯救他人，阿斯托尔福
也做到了牺牲自己拯救他人，我虽然做不到......但请让我保护这里的人吧......”马修仰起头，空中的乌鸦嘶哑
地叫着，不断的对莫佳娜进行着骚扰。
有的划破了她的脸，有的弄乱了她的头发，有的把她的眼珠生生挖了出来，留下黑色的空洞眼眶。
“莫佳娜......我啊......”马修笑着说，表情轻松的像一个少年，“爱他们。”
“最后我利用你给我的银钉杀死了莫佳娜，以上，就是你错过的内容。”马修看着从自己腿上猛的爬起 来又险些摔倒的仇云琛小声地说，“如果客人您还累的话再躺一会也是可以的。”
“不......不用了。”仇云琛揉揉混沌的脑袋，跟马修面对面跪着。
“啊啊啊，我磕到了磕到了 ......”不远处的滕白秋兴奋的说，她的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曹玉泽......不想说话，他现在只想爬上崆峒山。
“你乌鸦......怎么回事？ ”仇云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的胃已经不疼了，而且这会他身体轻松的甚至能
连着通宵一周。
马修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叫我马修就好先生，我给您进行了一下简单的治疗，您的身上有很多的顽 疾，尤其是头部，抱歉，我的医术还不是很高超。”
他起身，宽大的披风擦过地上的薫衣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马修的头发被扎成麻花，温顺的放在身后，再也不复之前的杂乱。

原本如桶状的黑色袍子换成了黑色的燕尾大衣，腰间依然挂着那个破旧的小包，只是给人的感觉变得没 有那么脏。
之前没有的宽大披风穿在马修的身上，布料在光的照耀下照亮上面看不见的暗纹。
“感谢您我的先生。”马修摘下帽子，优雅地朝仇云琛行礼，“这是我对这里最满意的一次结局。”
“你......”仇云琛面色复杂地看着马修，“你轮回了多少次？”
“很多次了先生，多到甚至我都数不清。”马修疲惫的笑笑，晦暗的红眸中沉淀着老成的虚无。
一只渡鸦落到他的肩膀，马修伸手逗弄着它：“每个裁判在关卡中都是特殊的存在，他们其实可以选择 逃避，但他们都像我一样选择不断的轮回，不断的重复徒劳的一切......”
“如果我们没有在七天之内找到你，或者没有找到怨灵，我们会怎么样？”仇云琛忍不住问到，反应过 来后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之前明明推理出这个别墅在影响自己了，这会怎么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啊！
“会死。”马修漫不经心得说，“你们也会死在这场瘟疫中，作为这个镇子上的一员。”
仇云琛：“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不断的轮回吗？”
马修摇了摇头：“如果你们只是单单找到了怨灵的身份，我是不会跳出这个轮回的，而你们最多只能算 是通关，等到你们离开后，这个关卡将重新开始新的轮回。”
而找到了裁判的身份，我们就可以跳出轮回，否则我们将一遍一遍又一遍地体验那些痛苦。
仇云琛明白了马修没有说出的话。
大地产生了晃动，湛蓝的天空噼里啪啦的出现玻璃的裂缝，漏出隐藏在天穹下不断翻滚着的黑雾，远处 的山也变得像是小孩蜡笔画出来的。
“我就要走了。”马修耸了下肩膀，语气中是放下了 一切的轻松。
仇云琛疑惑地问：“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马修迷茫的晃晃脑袋，握着蛇头手杖的手紧了紧，“会死？会消失？还是会重新进入新的轮 回？我已经不在乎了，阿斯托尔福会一直陪着我。”
他肩膀上的渡鸦亲昵地蹭蹭他，讨好地叫了一声。
“我啊......终于可以解脱了，他们，也终于可以解脱了。”马修从腰间拿出鸟嘴面具抚摸着，“永别了，
异乡的旅客，愿我们在未来可以再会。”
马修朝着他们挥挥手，地上的薫衣草随之起舞，大片花瓣席卷着众人，将他们包裹起来带向空中。
仇云琛挡住脸，薫衣草花瓣擦着他的脸有点疼。
“啊对了。”马修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仇云琛说：“这个游戏里有一个人很喜欢你哦，甚至还不愔抢 夺我的身体，在之后的游戏中，你要当心了。”
说完，他微笑着看着离去的众人，轻轻带上了面具。
仇云琛费力地睁眼看着马修撑着手杖朝着不远处歪歪扭扭的镇子走去，他的身影不断的变小，年龄也在 不断缩小，最后扑在镇口一个穿着神父装的虚幻身影上。
那边的迪琳娜尔森庄园可以看见有一群人排成一排站在花园里，看着最前面的一个人摆弄着什么。

应该是在拍照吧。
仇云琛想着，缓缓闭上眼。
爱分为的种类有很多，只是每个人理解的不同，他们所铸就的爱也就不同。
至少现在，在这个世界快要崩坏之前，请让他们继续沉浸在自己虚幻的幸福中吧。
作者有话说
马修：终于跳出轮回了 仇云琛：恭喜啊
费奥多尔：下一个会抢谁的身体呢......
唯爱永恒番外•埃德蒙与奥古斯坦的生日会
“一切都结束了吗......奥古斯坦？”埃德蒙虚弱的靠在奥古斯坦的怀里，身影逐渐变得透明，甚至能看见
扶着他的奥古斯坦。
切都结束了......马修医生......不，那个叔叔带我们跳出了轮回......”奥古斯坦的声音有些哽咽，即使是
经历了这么多次轮回，可当真正能跳出轮回后他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流下了眼泪。
“涅妮娅......”莉莉安擦着头颅上并不存在的泪水，双手相握在一起为离开的仇云琛等人祈祷。
“我的头，我的头啊，为什么这次他们下手这么狠！ ”查丽哭笑不得的抱着自己被马修砍下来的头，“幸 亏这次可算是跳出轮回了，要是重新让我来一次我可不干！”
“哎呦，查丽你还说你呢，你看看我。”双腿被摔断的维克多用双手在地上爬着，“我都摔成这个样子 了，幸亏他们看着我了没对我下手，不然我现在估计你们见都见不到我了。”
“还有我还有我，我还没说话呢。”碧姬单腿一跳一跳的过来，手里还抱着尼尔斯的头，“那两个就不常 见的小子，好家伙看见我跟尼尔斯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俩砍了，尼尔斯只能找到一个头。”
碧姬说着啐了一口，“我真是快要气死了！”
“你只是半条腿哎！”尼尔斯尖叫到，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我只有一个头！ 一个头！”
其他的仆人也或笑，或哭地对跳出轮回的事情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梅丽拢了拢快被揪秃的头发，叹了口气，对众人如此不符合迪琳娜尔森仆人礼仪的行为表示无奈。
“那个......我真的很爱你......”唐纳德通红着脸，鼓起勇气说，“我......其实......那个黑魔法......其实是
我......干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我知道。”玛丽双手轻轻包裹住唐纳德的手，猫眼中的温柔简直要化为实质满溢出来，“我也是。” “大叔，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安妮扶着自己的头对弗里曼说，“这次终于解脱了呢大叔。”
“嗯，确实。”弗里曼感慨的说，被烧成焦炭的手指“可算是解脱了呢小混蛋。”
“是啊老大叔。”
“你是我捡回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小混蛋。”
远处的天空逐渐开始崩坏，不远处看不清样貌的摄影师摆弄着照相机对众人说：“嗨嗨，亲爱的们准备 拍照了吗？”
“准备好了哦。”众人回答道，他们的身体或多或少都缺少了几个部件，有的人甚至只剩下一个头。
“那么......三、二、一......”摄影师说着，按下开门。
“cheese! ”众人同时说着，笑着看向照相机的镜头，并在白光亮起后逐渐开始消散。
“来世再见了小混蛋。”一弗里曼 “来世再见了老大叔。”一安妮 “莉莉安，我们可以一起走吗？ 雷德 “可以哦，雷德。”一莉莉安
“喂喂，下一世别给我一个现在的身体，半条腿都没了。” 一碧姬
“阿，你好歹还是半天腿你当我这个只有头的说什么。”一尼尔斯
“我下辈子要当无头骑士！ ”一查丽
“你们别走太快，我腿摔断了。”一维克多
“我下辈子想吃牛排吃到饱。”一厨师长
“厨师长你不要总是想着吃牛排啦......会变很胖的！” 一摩西
“鸣鸣，淹死好难受，我下辈子要学会游泳。安东尼 “我终于可以休息了。”一梅丽 “劳伦斯，我来找你了 ......雷利
“我下辈子想去大学看看，据说那里很棒。”
“我想去威尼斯追逐我的梦想，当一个画家。”
“只有我最平常吗？我只想到乡下过上养猫养狗的生活。”
“奥古斯坦，晚安......”埃德蒙的身体随着这个世界逐渐崩坏，化身为金色的粒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奥古斯坦松开怀抱任由金色粒子飘散，旁边他名义上的父亲与母亲互相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在 紫色的花海中拥抱在一起，然后一同消散。
雷利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众人，一向僵硬的嘴角带着奥古斯坦从未见过的笑容。
真是美好啊......
奥古斯坦想着，生前被莫佳娜用黑魔法挖去的双眼即使死了也没有恢复，眼皮下依旧是空洞的眼眶。 意识已经幵始溃散了......奥古斯坦闭上眼睛，感受着不同于上次死亡的感觉。
上次死亡之前他被莫佳娜用手生生挖出了双眼，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挖眼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手插进 眼眶，一拨，一拽，剧痛中眼珠就骨碌碌的滚了出来。
等莫佳娜挖出他的两只眼睛，就用枕头死死蒙到他的脸上，最后他只能在不甘中痛苦地死去。
这次的死亡是静悄悄的，没有难受的肺部快要爆炸的火辣感，有的只是逐渐溃散的意识，跟随着潮水奔 流，不知道去向何方。
这就结束了啊......真有些不甘心......
奥古斯坦有些遗憾地想，看来他想成为法律顾问的想法只能放到下一世了。
他放松自己的意识，任由自己的意识最终消散。
迪琳娜尔森庄园的众人在天还不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置起来，当然，是在瞒着两位主人公的前提下。 安妮一大早就忙着跟女佣们擦洗花瓶跟餐具，争取在少爷醒之前呈现闪亮的一切。
唯爱永恒番外•埃德蒙与奥古斯坦的生日会
弗里曼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的去厨房给厨师帮忙，一起准备给奥古斯坦跟埃德蒙的生日蛋
糕。
“两个少爷不只是长得像，就连口味也一样，虽然省了不少的事但总觉得少些什么。”莉莉安多少还是 有些埋怨地说，一旁的查丽冲着刚擦完的瓷盘子吹了口气。
这些盘子是老爷费了好大劲才从中国淘来的正品，上面的花纹精美的跟她们平常见到的盘子完全不一 样。
“晤......说起来，少爷是不是应该起床了？ ”莉莉安思索着抬头看向楼上，“总觉得今天少爷们起的格外
晚呢......”
“是莉莉安你的错觉吧，你平常不也经常起晚吗哈哈。”查丽哈哈大笑道。
莉莉安立刻惊叫道：“查丽你不要直接说出来啊！”
“你们在干什么呢？”梅丽严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得查丽跟莉莉安条件反射地站直冲着梅丽鞠躬道 歉，“对不起梅丽阿姨！”
“......算了原谅你们。”看着面前两个人还算诚恳的认错态度，原本强硬的梅丽浑身气质瞬间变得柔和，
她眉眼间也隐藏不了笑意道：“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吧，趁着少爷还没有睡醒。”
“好！ ”两个人欢天喜地地说。
厚厚的窗帘被拉上透不进一丝阳光，天花板上悬挂的行星与星轨光洁如新，在黑暗中看起会有星空的美
感。
“奥古斯坦，奥古斯坦该起来了。”埃德蒙穿着跟奥古斯坦一样的白色睡衣从床上下来，因为过于兴奋 他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拖鞋。
“嗯......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奥古斯坦蒙上被子，让自己沉浸在闷热的环境中。
“奥古斯坦，起来了啦。”埃德蒙气的鼓起脸，整个人扑到坐到奥古斯坦的身上，“起来啦起来啦，今天 可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啦，谁让你昨晚看书看到那么晚啊。”
“哎呀......我起来了起来了！别打别打，让我喘口气。”奥古斯坦连忙从被子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
气。
埃德蒙则在奥古斯坦的剧烈动作下，直接滚到一边，又连忙爬起来疑惑地说：“奥古斯坦？”
闷热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好像自己曾经被人闷死一样，有一种遗忘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奥古斯坦，你在想什么？ ”埃德蒙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给了奥古斯坦一个脑瓜崩，“啊哈，噩梦飞走 啦！”
原本恐惧的心理似乎被这一个脑瓜崩弹走了，奥古斯坦吃痛得往后一仰，看着眼前有些恼怒的埃德蒙。
“噩梦飞走啦奥古斯坦，你还在害怕吗？ ”埃德蒙嬉笑着看向有些发蒙的奥古斯坦，看样子似乎又打算 再给他一下。
奥古斯坦趁机把埃德蒙扑倒，瞅准他的胳肢窝就疯狂挠，直到埃德蒙哭喊着求饶。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奥古斯坦我错了哈哈哈......”埃德蒙喘着粗气说，身躯不断的挣扎着，
试图从奥古斯坦的牵制中逃离。
唯爱永恒番外•埃德蒙与奥古斯坦的生日会
“哼哼，直到谁最厉害了吧埃德蒙。”奥古斯坦骄傲的双手叉腰，从埃德蒙的身上下来。
“哈......哈......”埃德蒙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慢吞吞的爬下床与奥古斯坦一起走到日历旁边。
在名为今天的日子上，被他们用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小星星，代表着名为重要的日子。
“埃德蒙，八岁生日快乐。”
“奥古斯坦，八岁生日快乐。”
两个人同时说到，又同时愣了一下，随后一同爆发出畅快的笑容。
“少爷们该起床了，快点换上衣服有超棒的东西等着你们哦。”碧姬敲了敲门，“需要我帮你们穿上衣服 吗？新买的吊带袜少爷们穿起来一定非常合适！”
“不用了碧姬，我们自己穿就好！”埃德蒙连忙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今天应该穿的衣服，招呼奥古斯 坦也穿上。
“嗯哼〜少爷们快一点哦〜”碧姬在外面荡漾地说，隐约间还能听见嘿嘿嘿的笑声。
“碧姬总是这样哎......”埃德蒙无奈的说到。
待二人穿戴好，大开门的一刹那就迎来碧姬一阵热烈的亲亲。
“么么么么，少爷变得更可爱了！真不愧是少爷！”碧姬开心的说，“好期待少爷未来长大的时候嘿
嘿..’，
“碧姬你冷静一下，你吓到少爷了。”安东尼连忙拉开碧姬跟少爷们，“少爷，我们也给你们准备了礼 物，虽然并不昂贵......”
“没事的安东尼哥哥，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好！ ”埃德蒙贴心的说，并安分的将手塞进安东尼的手中，“你 能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礼物吗？”
安东尼0S:我何德何能（内心爆哭）
“喲，生日快乐啊小兔崽子们。”弗里曼吊儿郎当的拎着水桶，朝埃德蒙跟奥古斯坦打着招呼。
“嗯！谢谢弗里曼大叔！ ”/“叫谁大叔呢！”
莉莉安：“生日快乐少爷。”
梅丽：“生日快乐啊，小少爷。”
碧姬&尼尔斯：“生日快乐少爷！”
维克多&安东尼：“生日快乐少爷。”
雷利看着两个人期望的眼神，笑了下对他们说：“生日快乐，我的小少爷们。”
一向不着家的玛丽一大早也赶了回来，她穿着紫色的裙子，与唐纳德一同亲吻孩子们的脸颊。
“生日快乐我的珍宝们。”她说，
“谢谢！我们爱你们！ ”埃德蒙与奥古斯坦同时说道。
不过我具体忘了什么东西呢......
奥古斯坦看着面前欢聚一堂的人们疑惑地想，他总觉得这一切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本来的一切都不应 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唯爱永恒番外•埃德蒙与奥古斯坦的生日会
“奥古斯坦，你在等什么呢？”埃德蒙冲着奥古斯坦挥挥手，“轮到我们切蛋糕了哦。 “嗯！来了！”奥古斯坦瞬间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走上前去。
是自己的错觉吧，管他忘了什么呢。
他想着，便心安理得的与埃德蒙享受起自己八岁的生日会。
作者有话说
如果没有那场瘟疫，他们理应会这么幸福。
人死后会去电影院
“马修，阿斯托尔福，你们要记住，无论他们对你们怎样，都不可以怨恨哦。”蒂莫西神父手搭在两个 孩子的身上，目光涣散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都不可以怨恨吗，蒂莫西神父？”年幼的阿斯托尔福看着蒂莫西神父，疑惑的问：“为什么呢，蒂莫西 神父？怨恨，是什么样的情绪呢？”
“怨恨的话会下地狱的吧。”一直沉默的马修突然说，红宝石般美丽的双眼紧紧看着蒂莫西神父，“神 父，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上天堂吗？”
面前的马修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灰发红眼，在蒂莫西把他从海边飘来的木板上捡起来带回教堂的时候，路 上还有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现在外面还有不少人传言马修是恶魔之子，正是因为他登上了那艘船，才会导致海难的发生。
“会的哦，马修。”蒂莫西温柔的笑着，揉揉马修的头发，“马修跟阿斯托尔福都是好孩子，所以......上
帝都会收下你们的。”
“是这样的吗......”马修空洞的说，“我们会一起上天堂吗？”
“......当然了，我们当然会在天堂相见。”蒂莫西微笑着说，“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这样啊......”马修也笑了起来，虽然那个笑在阿斯托尔福的眼里看着有一点假。
阿斯托尔福觉得马修他浑身的气质有什么变了，像是被填满的人偶。
其实阿斯托尔福一直觉得马修跟蒂莫西神父很像，可是他们明明长得不一样，姓名不一样，但阿斯托尔 福就是觉得他们像。
直到长大了，阿斯托尔福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到底那里像了。
是内里啊......
马修与蒂莫西都像是失去了内里的玩偶，什么都不在乎，仿佛什么事情对他们都会造不成任何伤害，他 们也不会主动接触什么事情。
阿斯托尔福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在那场海难与马修扒上同一块木板，恐怕他就永远也不会遇上马修与蒂莫 西神父。
“马修，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阿斯托尔福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端坐着的马修，两个人手臂下面都各自 压着一本书，只是阿斯托尔福的书看起来很新，而马修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成为医生，然后救助他人。”马修毫不犹豫的回答，“多做好事......我就能上天堂，是这样的没错。”
“喂，你总是把上天堂这件事挂在嘴边就不无聊吗？ ”阿斯托尔福翘着二郎腿说，“上天堂什么的，只要 没做过什么重大的罪行就没事了吧。”
“错误。”马修眼睛没有从书上挪开，认真的回答着阿斯托尔福，“嫉妒、**、懒惰、傲慢、暴食、贪 婪、暴怒，无论哪一种罪恶的品质留下来，都是罪恶，要想让进入天堂只能抛弃一切......”
阿斯托尔福愣愣地转头，疑惑地对马修说：“可是马修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接近义 人的存在了。”
“啊？”马修愣了一下，摇头拒绝，“我不是义人，阿斯托尔福。”
人死后会去电影院
他生怕阿斯托尔福还不信，还伸出手指撑开眼皮将自己猩红的眼睛露在他的面前：“你看我的眼睛，这 是恶魔的眼睛，我是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魔，跟在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会遭遇不幸死去，想要赎罪就要摒弃自己 一切的罪恶。”
“晤......嗯......”阿斯托尔福左思右想，然后丧气地靠在椅子上，“我不是很懂，你也知道我脑子真的很
笨……，，
“不过既然是家人的话，马修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恭喜你的。”
马修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阿斯托尔福挠了挠头：“因为我们是家人啊，这是没有为什么的吧？”
“......我拒绝。”马修立刻拒绝到。
“啊？不是，为什么，蒂莫西医生之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吧？ ”阿斯托尔福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拒绝 我呢？”
“因为......”马修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嘲讽的望向他，“我们没有理由成为家人吧。”
哎，什么？为什么啊？
于是从那一天起，马修与阿斯托尔福再也没说过话。
“所以说蒂莫西神父......究竟是为什么呢......”阿斯托尔福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十字架，那是蒂莫西神父
在救下他们后送给他们的。
“为什么马修会不承认我们是家人呢......”
阿斯托尔福不知道，他也无法了解，也许......这就是他与马修注定无法交心的原因。
“蒂莫西神父......告诉我啊......”他看着手心中静静躺着的十字架，那天晚上燃烧的火焰，依旧历历在
目。
那个晚上，蒂莫西神父将他们叫醒，并各自在他们的怀里放上书包。
“拿好他们，我的孩子。”蒂莫西神父依旧慈祥的说，语气中有着近乎不可察觉的决绝，“离幵这里，去 巴黎医学院找我的老朋友科隆多，他会为你们准备好一切。”
“蒂莫西神父......为什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阿斯托尔福扯住蒂莫西的衣角，疑惑地歪头问
到：“为什么呢？”
蒂莫西没有说话，而是用充满慈祥又悲伤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我们走吧，阿斯托尔福。”马修拉起阿斯托尔福的手，“既然蒂莫西神父让我们走，那么我们就应该走 了。”
“......蒂莫西神父后面会追上来的吧？ ”阿斯托尔福回头看着蒂莫西神父的背影，“你会追上来吗！”
“......”蒂莫西没有回复，只是一直看着二人，然后转过身。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自己再敏锐一点，他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蒂莫西神父心存死志呢......
“我真的很想跟马修成为家人啊......”阿斯托尔福躺回床上，艰难枯燥的医学书被他随意扔到桌面上，因
为桌子上还放着一些木块做的玩具零件，整张桌子显得非常凌乱。
“我今天吃药了吧？应该是吃药了吧？绝对是吃药了吧。”阿斯托尔福揪着心脏位置的衣服想着。
说起来当时他第一次发病的样子可是把马修吓了一大跳，也幸亏蒂莫西神父这里常年备着一些药，不然 阿斯托尔福可活不到这么大。
“算了，不管马修怎么认定我，只要我在内心里一直认为我是他的家人不就对了吗！ ”阿斯托尔福猛的 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攥拳坚定的说，“身为家人就要绝对支持家人！没错！”
“......你为什么还跟上来？ ”马修脸上划过几滴汗珠，面色不悦的说。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__友__”阿斯托尔福特意拉长最后的音调，“我是来跟身为朋友的你，马修 交谈的啊__”
“朋友？我可不认为你是我的朋友。”马修挥手打掉阿斯托尔福勾住他的手臂，“你离我远点，别碰
我。”
阿斯托尔福悲伤的耷拉下头，有点伤心的说：“哎？朋友也不可以吗？”
“朋一一友也不可以。”马修同样也拉长音调回复他，“我可不想和你这种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的人做朋 友，免得跟你学坏了。”
学......学坏？！
“什么啊，只是喜欢做一些手工艺品就是学坏了吗？！马修到底怎么想的！ ”阿斯托尔福愤怒的敲打着 枕头，仿佛这个就是马修。
“马修到底在想什么啊！”阿斯托尔福抱住枕头缩回被子里，他今天可是被马修的行为气得不轻，一时 间也动过跟马修绝交的心思。
“哦哦，应该是我今天过于热情的行为让他吓到了吧，看来以后我只能在远处看着他了 ......吧？”
阿斯托尔福下定决心的说：“既然想追上马修的脚步，那么我就要努力才行啊......”
于是他拿起晦涩难懂医术，努力，又拼命地学习着，让自己沉浸到其中，最后如愿以偿的站在与马修同 样的角落。
然后……呢……
是什么来着......
阿斯托尔福看着面前的白色大布块，最高处从一个房间里面射出一道光照到布块上头，显示着阿斯托尔 福直到死亡前的一切回忆。
“什么啊，就这样结束了吗？ ”阿斯托尔福吃掉桶里面的最后一颗爆米花，看着已经渐渐灰暗下去的荧 幕叹了口气，“最后也没有跟马修重新成为家人哎，这倒算是遗憾了。”
空旷的影院，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尽现孤独。
“马修......马修......马修•列夫奥......”阿斯托尔福瘫在椅子上说，“马修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呢......有没有
我呢......”
“不过我最后居然是因为心脏病发来不及吃药而死，倒是一个很适合我的死法呢，就是有点疼。”
“马修有好好的上天堂吗？我那种死法肯定不能上天堂的吧？ ”阿斯托尔福打了个哈切，“啊啊......我还
以为我们会一起上天堂来着，结果没想到最后不能上天堂的人居然是我......好悲伤......好难过......”
他第一次虔诚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为马修祈祷着。
人死后会去电影院
我的义人啊，祝你找寻你想要的天堂，祝你快乐的生活下去，不再感到寒冷，不再感到悲伤。 作者有话说
论人死后回去电影院的可能性。
第一章酒店
“仇啊一一我舍不得你啊！”曹玉泽抱着仇云琛的_条大腿哭丧到，“我不想跟你分开啊！大佬！大神！ 仇哥！”
“仇哥啊__仇哥！ ”滕白秋抱着仇云琛的另一条大腿哭丧到，那声音给她改良一下再配个bgm就妥妥 的是美猴王的主题曲。
“你们给我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在这里实在是太丢人了！”仇云琛一腿一个费力的拖着两人，他觉得 这两个人把他未来所有能丢的脸全丢光了。
在被马修从唯爱永恒的副本中出来后，仇云琛再睁眼便来到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这里应该是一个酒店，地上的大理石地板砖有着杂乱的花纹，拼贴在一起后却有着诡异的美感，那感觉 有点像是收容物【未完成的画像】。
想当初那个收容物可是让仇云琛吃了不少苦头，当时崩溃的他差点没把那个画像的画框给撕了，但是他 一旦有伤害收容物的行为那又是一阵警报长鸣。
“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啊仇哥！我不想离开你！我求你陪我去下一场游戏吧！”曹玉泽嗷嗷的最大声，也 是抱仇云琛腿最紧的，“我求你带我装逼带我飞！我愿意成为你的狗！”
“你滚啊！你这是串戏了吧！咱们这里是书耽纯爱不是热血少年！不要随随便便客串到隔壁电X人 啊！ ”仇云琛捂脸不忍心再看曹玉泽的囵样，他现在只想尽快远离这俩丢人现眼的存在。
这个酒店里面有很多玩家正在休息，不少的人都转过身看仇云琛他们几个，甚至楼上还有不少的玩家趴 在栏杆上看他们三个的笑话。
“嘿，奥黛莉，你怎么在这看热闹？我记得你下一场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吧？ ”四楼上，一个男人朝着 趴在栏杆上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女孩打招呼。
“嗯是的。”奥黛莉侧过身笑了笑，金色的异瞳在刘海阴影下熠熠生辉，她朝男人打了个招呼，“今天晚 上吗？”
“哎呦，什么都瞒不过你。”被奥黛莉称为胥哥的男人憨厚地挠挠头，“我收到邀请函了，就在今天晚 上，我的下一场游戏。”
“这样啊......”奥黛莉笑笑，朝胥哥挥挥手，“那么祝你好运，胥哥。”
“嗯，好的......”胥哥的脸微微有点红，他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奥黛莉说：“那么......出游戏后再见。”
“再见。”奥黛莉冲他微笑完美的像是个木偶，待胥哥走后背对着他轻轻地说：“我们不会再见了。”
说完，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仇云琛。
“好久不见啊，部长。”
一个服务员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微笑地看着丟人现眼的三个人：“您好先生，这里是第199号服务员， 请问你们有什么吩咐吗？”
她长相艳丽，笑容可掬，声音甜美，放在哪一个酒店绝对是常年放在最佳员工表彰榜上的存在。
“啊，我想知道晤......我们的房间在什么地方？”仇云琛故作害羞的抬起头，尽量不与这个服务员的视线

接触，“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实在是有多打扰。”
酒店的上层高到根本看不见最顶上存在着什么东西，每一层护栏边都趴着一圈人，黑压压的像极了外圈 黄昏时，在电线上站立的鸟雀。
仇云琛感觉有点呼吸困难，不像是在刚才副本中让他控制不住的胃疼跟作呕，就是感觉喘不上气像被人 扼制住呼吸一样。
“嗯......你们是刚通关唯爱永恒副本的曹玉泽、滕白秋、仇云琛对吧？”服务员笑着对他们说，球形人偶
的关节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白律秉跟卞临渊先生早你们一步办理了入住手续，现在他们正在他们的房间等 待下一场游戏幵始。”
“等等......他们的？ ”曹玉泽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的房间？！ ”
“是的，因为白律秉先生怎么也不愿意跟卞临渊先生分开，所以不得已只能将他们分到一个房间。”服 务员贴心的为他们答疑解惑。
“那如果分到一个房间的话，会不会下一场游戏分到一起的概率更大？ ”滕白秋用饱含期待的目光看向 服务员，只要她说一个是滕白秋当场就敢抱着服务员原地转圈圈。
“并不。”服务员微笑道，“相同等级的副本多得是，第一局游戏会根据玩家的实力分配相应的副本，之 后副本的难度会逐渐增加，直到您永远留在副本中的那一刻。”
服务员说着歪了下头，鲜红的嘴唇看着像是用鲜血染红的。
“......眭，看起来真棒呢。”仇云琛拍拍手表示鼓励，“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一般什么时候可以脱离游戏
呢？”
“目前从未有人脱离过副本先生。”服务员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所以我从 来没有见过脱离游戏的玩家。”
仇云琛点点头，转头问两个人：“你们通关几场了？”
“......第二场。”曹玉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当然第一场我也是动手了，很快就找到了那栋公寓死人
的真相啥的......”
“我是第一场，就是这个唯爱永恒。”想起刚才在副本经历的一切，滕白秋还有些胆战心惊，“露露......
可惜了我们约好了一起出去的......”
“那么请跟我到前台来，我们会根据您在游戏中相应的表现给您分配相应的房间。”199冲着三个人鞠 躬，将他们领到前台。
前台上也有三个服务员，胸口的号码牌上分别写着198、197、196，与领着众人的199是一样的面貌， 看着都瘆得慌。
197从前台拿出一个类似于测温枪的玩意，冲着仇云琛伸出的手腕一扫，197看着上面显示出的数字微 笑着说：“先生，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
她从桌子底下拿出房卡递给仇云琛，说实话这玩意无论触感还是手感，就是普通的磁卡，一时间仇云琛 竟有种自己只是在普通度假而不是在恐怖逃脱游戏中的既视感。
“这样啊......那看来后面就不好过了啊......”仇云琛疲惫地说。
【你难道害怕吗？】图书馆里的秘书问道。
【我看起来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说的也是。】
“老仇，白秋，趁着咱们快要分开了我快点告诉你们这个事情。”曹玉泽一把拉住两个人，“每个游戏的 裁判性格都不同，有些裁判也会在开始前给你们发布奇奇怪怪的任务，有的也会撒谎说你们完成他给的任务 后就能通关了。”
说着，他咽了口睡沬：“但那是假的，无论哪个关卡，最后的任务只有找到怨灵这一个。”
“一会咱们回房间说不行吗？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曹玉泽，仇云琛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起到一个房间讨 论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吧。”
“你试试你能不能说出自己的房间号？”曹玉泽看出仇云琛的想法，双手举过头顶笑着说：“我的房间号 是——”
前面还能听清楚，一到房间号这个重要的地方时，曹玉泽的声音就变成了一片乱码，嘈杂声有点像是收 音机的调频声，就像是最开始的......阿帕忒......
滕白秋也认识到了这一点，眼中的光暗淡了几分，但很快她又强打精神说：“没关系的，有缘的话咱们 说不定以后的关卡还能遇见不是吗？”
但是三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么多关卡，他们又有几个以后能再次相遇？
“不过你们不用怕什么时候能脱离游戏。”曹玉泽安慰气氛有些低迷的两个人，“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 过，听说你每次完成任务回来后的房间，越往上，就代表最后一轮游戏就快了，当你到最高层的时候下一场 就是你的最后一轮游戏。”
“真的吗？这靠不靠谱啊？”滕白秋率先提出质疑，“这个酒店这__么高，要爬到顶得经历多少场游戏 啊。”
仇云琛抬头，又看了一眼高不见顶的酒店：“刚才那个199号说了，每轮游戏后的房间是根据玩家的能 力所分配的，也就是说通过的游戏越多、能力越强，游戏结束后分到的房间就越高。”
“啊......也就说能力越强是吧，我懂了。”滕白秋信心十足地说，“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不过我要谢谢仇
哥跟曹哥，你们能在刚才的游戏中跟我这个拖后腿的组队......”
曹玉泽撸了一把滕白秋的狗头：“害没事，我这不也是成拖后腿的吗，仇哥才是带咱们起飞的，他都没 说什么咱们能说什么啊，你说是吧仇哥？”
面对曹玉泽这一道德绑架仇云琛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原谅啊。
“祝愿我们有缘可以再见面。”仇云琛毫不在意的从对二人说，双手塞进口袋中，“你们可别死了啊。”
“哎呦老仇你放心，我可是欧洲人，福大命大，死不了。”曹玉泽咧开嘴表示劳资欧洲人死不了。
“我......会努力的！ ”滕白秋虽然胆小，但该靠谱的时候还是会很靠谱，这一点仇云琛十分认可。
最后的最后，仇云琛看着两个人分别走进了不同的电梯，最上面原本能显示出楼层的显示屏在关上门后 也没有显示出任何的数字。
第二章 Welcome
【看起来这玩意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吗，难不成是用来模仿外面的酒店？】秘书在他的脑中毫不留情的吐 槽道，【而且模仿谁的不好，模仿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版本，现在的酒店怎么还用电梯这种落后的东西。】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怎么说，体验一把复古的感觉吧算是。】仇云琛无聊的走进一个空着的电梯， 里面的按钮还没等仇云琛按，三楼的按钮就先亮起来了，根本不需要仇云琛按。
【这倒是省时省力。】秘书哼哼唧唧地说，【住酒店的感觉，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你没住过酒店？】仇云琛反问道，其语气中的平静无波让秘书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自己说没的话这货 铁定要来一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没有人住过酒店吧”。
所以秘书必须要对仇云琛说不。
【我住过，只是并不是内圈的，只有外圈或者中圈的那种廉价汽车旅馆。】秘书思索着回答，心想这下 仇云琛就没有办法膈应他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没有人住过内圈的豪华酒店吧，你好菜啊，你不会偷偷混进去吗真是的，菜。】 果不其然，仇云琛还是逮着这一点就开始损他，言语中全是对秘书居然没有在内圈酒店住过的嫌弃。
【我平常又不需要住内圈的酒店。】秘书毫不在乎地说，【而且我只是你构建出的虚拟形象，而且你连 我也就是原本的人都忘记了，我说什么你会觉得是真的吗？】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只是故意膈应你啦~】仇云琛语气轻快地说，【毕竟你要知道......在这游戏中
压力这么大，不随便找找人膈应膈应绝对会变成疯子啦〜】
【阿，拜拜拜拜，没爱了。】秘书一气之下又拉了电闸，再次单方面断绝与仇云琛的联系。
啧，脾气这么暴躁的吗，只是开了两句玩笑就关了图书馆，哎......脾气暴躁的人真的是不好相处啊。
仇云琛心里埋怨着，找到自己房卡上写着的322房间。
嘿还别说，就这装潢说是总统套房仇云琛也信。
原谅仇云琛，他没有见识，他醒来就在研究所鞠躬尽瘁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出差。
豪华又柔软的大床......虽然有些昏暗却不至于看不见东西的灯光，浴室里是超级豪华的大浴缸大到甚至
能容纳两个仇云琛......
“啊......这里真的是天堂啊。”仇云琛险些撅过去，看着面前豪华的单间不由得泪如雨下。
于是他第一时间放了一池子热水澡准备体验一下什么叫泡澡的感觉，在研究所的时候他通常都是冲一下 就出来了，工作还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偷懒。
热气腾腾的水很快灌满整个浴缸，就连宽敞的浴室也已经充满了水汽，烟雾缭绕地跟仿佛有人在里头修 仙一样。
仇云琛脱掉衣服，试探性地伸进去自己的jiojio，在触碰到水的瞬间缩回，然后又将自己的jiojio伸进 去。
“舒服......”仇云琛头顶着从旁边篮子里拿出的小黄鸭，舒舒服服的开始自己第一次悠哉的泡澡生活。”
不知怎的，仇云琛在酒店也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可他明明把所有可能存在摄像头或者窥视洞口的地方找了一个遍，最后只能无疾而终。

这也太难找了，这不科学。
在酒店经历了七天混吃等死日子的仇云琛慢条斯理地吃着出现在桌子上的英式餐点想着，哦〜他的上帝 〜他真的要为这不是仰望星空派而流下眼泪了〜
吃着吃着，仇云琛一端盘子，看着放在盘子下的黑色信封，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满脸都是嫌弃的打 幵。
“来，让我看看你们这回有打算整什么活？ ”仇云琛信心满满打开信封，开头又被满屏缭乱的花体字整 得看瞎了眼。
“我的天......简直快吐了 ......跟部门那个写花体字的一样......”仇云琛看着整张纸的花体字，恶心的捂住
嘴。
上面最先写着的是祝福仇云琛成功通过了第一轮关卡选拔进入第二轮，经过了一周时间的休息估计也休 息好了，那么就请收下第二轮给您送来的邀请函balabalabala的官话。
“不过......部门那个写花体字的是谁来着？”仇云琛点着额头拼命思索，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费……费尔南多？”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
“费......费佳？”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
“科......科林•索耶夫？”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
“费......费奧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有病是不是我在你耳边得不得得不得得不得半天了，你居然还没记住。」秘书听起来好像在整
理书，硬皮书的封面恶狠狠敲在书架上发出碰碰的响声。
「你才有病，我根本不需要你提醒好吗？我要靠我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出来。」仇云琛不甘落后的说。
「......行吧行吧，你随意你开心，眭哦一一该死！」秘书的话阻断在肉体碰撞在地面，无数书从书架上
摔落砸到身上、地上的声音中。
「......你还好吗？」仇云琛暗戳戳的问，本想着慰问一下可怜弱小又无助秘书的想法。
结果对方不但没有体会到仇云琛的好心，反而十分没好气地说：「汝母的......我活着！」
说完又把图书馆与仇云琛的联系单方面拉断了，任由仇云琛使出浑身尽数敲门放他进去，他也跟聋了似 的。
“你还真这么狠心啊！”仇云琛嘴里叼着叉子，忽略掉邀请函前半截的阿谀奉承，也就只有后半截的消 息还能看。
「我无法守住，也无法放手。」
「我无法忘记，也无法逃脱。」
「我必须把房子烧成焦黑的颜色。」
「我的敌人是无形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战斗。」

「我们想得到救赎，我们想得到解脱。」
「神啊，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请救救我们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
「愿您的问题在这里能得到解答--Welcome to Paradise Island」
“欢......迎来到天堂岛？ ”仇云琛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开始了头脑风暴，正当图书馆里的秘书准备迎接写
满情报的纸张突袭时，传真机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秘书：“……？ ？ ？ ”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看着打开了电源键的传真机，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嗡一一”传真机突然响起来，秘书连忙战术性后退三步，防止被里面喷出的纸张划伤。
结果只见传真机慢悠悠吐出一张纸，让秘书觉得自己的准备的一切全部！喂了！狗！
“这啥？ ”他气呼呼地拿起传真机上面的一张纸，上面只写着三个大大的：孤儿院。
秘书：“……”
我真是喂了个狗仇云琛，我喂了个狗啊！
因为有了唯爱永恒那个前车之鉴，仇云琛这次穿戴整齐躺到床上，并给自己盖上松软的被子。
“晚安。”仇云琛关掉室内的灯，抱着一旁的枕头闭上了眼睛。
外面有汽车喇叭的声音，橡胶质地的轮胎压着碎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听起来就让人瘆得慌。
有人在玩那种绑在大树上的秋千，树枝随着秋千的晃动，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孩童的笑声夹杂着成年人的咒骂，自空气中传播，最后泯灭于一声枪响。
“喂喂？你还好吗？ ”温柔的女声伴着好闻的香气从仇云琛耳边响起，而且那味道......有点熟悉。
仇云琛睁幵眼面无表情地从地上坐起来，“我没事，这里是......这一场的副本？”
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微笑着点点头，如同大和抚子般的直发如瀑般垂落银河。
她有着一双魅惑的狐狸眼，像是一只有着蓝色眼睛的北极狐，一颦一笑间就能勾走人的魂魄。
面前的女生也有着这个资本，即使是仇云琛这个对女性毫无感觉的Gay，在看到面前的女生后呼吸也不 免得微微一滞。
“你好先生，我的名字叫奥黛莉•普洱顿，我想......我们是否可以组成一队？ ”奥黛莉人畜无害地说。
“......你能给予我什么？ ”仇云琛不动声色的探查着四周，面前的大门上用德语写着：天堂岛。
周围的建筑风格与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汽车，还有代表纳粹的乐标志。
这......莫非是历史书上记载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
仇云琛近乎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天啊，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个副本居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 他莫名的有些兴奋，却又有些害怕，多重情绪的夹杂下，竟让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了。

“一切，所有的线索，还有一些......通关的小技巧。”奥黛莉点点自己的脑袋，“只要，你我组队的话，
咱们一定很快就可以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奥黛莉？”仇云琛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狡黠的狐狸叹了口气，“培训部部长，奥黛丽-普洱顿，你怎么也会被扯进这个游戏中？”
“啊咧？原来你没失忆啊，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呼呼〜”被戳破的奥黛莉惊讶的捂住嘴，“骗一一你的 啦——”
作者有话说
第三章天堂岛
“你是骗人的吧。”仇云琛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啧，没想到在床上躺着过来居然是直接让他躺 地上来了。
而且那姿势安详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倒进棺材中，然后安详去世。
“真讨厌部长，你就不能做出点惊讶的表情吗？ ”奥黛莉不满得说，“至少吃惊的问一下：哇，奥黛莉你 怎么在这里不行吗？”
“我不。”仇云琛无情的拒绝奥黛莉的要求，还不忘伸了个懒腰，“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里？就算是做实验的话，约书亚一般也不会让两个部长来参加实验吧。”
奥黛莉的表情有一些为难，但十有八九是装的，这个女魔头最擅长的就是给别人洗脑还有撒谎。
“你居然能猜到这是实验也很棒了......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奥黛莉耸耸肩膀，毫不在意地说：“嘿
毕竟我可是很擅长洗脑的，不然我也不会成为培训部部长啦〜”
别看面前的奥黛莉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她在成为研究所的培训部部长之前是让中央都头疼的邪教 头子。
人们早已攻克了在几个世纪前被称为绝症的癌症，而现在唯一还没有被人们所解决的疾病，就剩下了感 染病。
因此普通人一旦感染了质变因子，即使存在跨过自己内心的那一道桥拥有能与怪物一己之力的，可那终 究还是少数。
这位奥黛莉就是其中一个感染者，而且以她平常在研究所展示出的力量来看，她还没有跨过自己内心的 那一道坎。
“嘿，别这么伤心的表情啊。”奥黛莉笑着摇头，“我现在的感染程度才百分之三十，还没到一半呢，一 半以上后你才应该担心我哦。”
仇云琛登时被她恶心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双臂：“我担心你？你可省着吧，就算那天你被人打死在外 圈我都不会担心你。”
“切，真是的，一点都没有风趣，女孩子可是喜欢更加风趣的男人。”奥黛莉冲着仇云琛翻了个白眼， 一脸嫌弃。
“我是GAY，对女生要什么风趣。”仇云琛回怼道，“行了，说正经的你为什么也会参加这个实验？”
“嘿嘿......你居然能想到这是一场实验，首先我要给予你夸奖。”奥黛莉拍拍手表示开心，“那么接下来
我所说的一切一一将靠近这个世界的真相。”
“仇云琛......我要告诉你这里是......”奥黛莉走上前来，凑到仇云琛的耳边，两个人之间逐渐出现了暖昧
的气氛，就连周围人看两个人的目光也变得不对起来。
“够了吧，先生女士们。”两个人近到快要亲一块时，一把长刀横在这俩看似快要亲到一块的人之间。
这把刀看起来像是加长后的匕首，刀刃的一侧是锯子样的锯齿，只是与平常刀不同的一点就在于，这一 把刀是黑色的。
看到刀的一瞬间，仇云琛的脑中就出现了刀的名字。
德军背齿S1871

「二战德军作战中很常见的款式啊，恭喜你来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秘书一边在图书馆疯狂拍着肚 皮，一边满图书馆找二战德军的一些历史。
一个瘦长鬼影弯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那不能说是瘦长鬼影，应该说是嗯......军服版的瘦长鬼影？
他有着瘦长鬼影两米多的身高，身上黑灰色的军服一尘不染，在他的帽子还有左胸口的位置都有一枚黑 色的十字架。
尺寸正好的帽子带在他光秃秃的头上，看着着实是有一些诡异。
而隔开仇云琛与奥黛莉与奥黛莉之间的也不是那种普通的长刀，而是由瘦长鬼影背后探出的影子所制 成。
“我马上就要讲解一些具体情况了，如果你们愿意亲热的话，可以等我讲解完后再亲热可以吗？ ”瘦长 鬼影应该是笑了笑，将背后的影子收回再走到众人的面前。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啊。”奥黛莉右手有意识无意识地将头发绕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松开，钴蓝 色的眼眸中尽是不满。
她的话瘦长鬼影并没有听见，或者说，他听见了，只是不想管而已。
仇云琛看了看四周，周围的一切事物像睡美人睡着后的城堡那样。
天上的云没有流动，飞鸟张开着羽翼也停在了半空中，街上相互交谈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位女性正在从路边的共享香水中取出自己想要的味道，喷到身上黑色的丝袜充满着诱惑与风情。
“欢迎各位来到天堂岛，哦，很好，你们没有一个人逃跑倒是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他笑着将双手合在 一起，比常人要长了很大一节的手指不断像波浪般分分合合。
“但......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有些惋愔地叹了口气，“不过我也管不了什么，毕竟组队啦，各
自的小心思啦，还是你们自己想的呢。”
瘦长鬼影放下手掌，双脚脚后跟并在一起，做了个标准的军礼。
“Willkommen auf paradise island,在这里请让我对你们即将到来的一切表示由衷的怀念，我会好 好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身影。”他收回手，慢吞吞的朝众人身后，街道的对面走去。
他似乎是故意从仇云琛那里走一样，过于高大的身躯擦过在擦过仇云琛的瞬间不禁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高大瘦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道的远处，像是逐渐落下的太阳。
仇云琛趁着众人还在愣神的时候数了数这场游戏的参加者，算上他跟奥黛莉，一共有十四个人，比上一 场的人要多。
“好叭，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奥黛莉不动声色地拉开与仇云琛之间的距离，“这里是3S级收 容物「潘多拉魔盒」的体内，我们的意识正存在于此。”
“我的意识与潘多拉魔盒进行了链接？”仇云琛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我自己还是所长要我干的？”
“所长让你干的咯。”奥黛莉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所长那个糟老头子一天到晚不干人事你也是知道 的。”
听奥黛莉的语气，看来是跟仇云琛一样看所长不爽很久了的人。
实不相瞒，仇云琛没由得觉得面前的奥黛莉顺眼了很多。
养殖场的大门推幵，身穿白色衣裙的女性朝着众人走了出来。
“你们好。”她高傲的冲众人点点头，“养殖场需要新建一栋宿舍，在此之前你们的休息地方就在老宿 舍，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没有人回复，本来也不需要人回复。
“哎哎哎，当然可以啦！由您这么美貌小姐提出来的想法当然必须得认真遵守啦。”穿着藏蓝色圆领袍 的白发青年油嘴滑舌地说，“果然......美貌即正义呢。”
仇云琛突然对这个油嘴滑舌的青年生出一种好感，他感觉这个男的一定非常擅长说相声。
“你先别看那个男的了，你去看那个男的。”奥黛莉戳了戳走神的仇云琛，指向冲他们走来的一个男
人。
仇云琛看着走来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那个男人有一米八五甚至还要往上的身高，长到腰间的头发被他用皮筋绑起来扎成了马尾，紫罗兰色的 眼眸犹如上好的紫水晶，在黑暗中展示着独属于他的魅惑。
他身上穿着裁剪整齐的衬衫，外面还罩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衬着他的身形越发瘦弱。
“你们好，我叫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你们叫我费佳就好。”费佳自我介绍到，“请问我可以 跟你们合作吗？”
“主动合作？为什么你会愿意跟我们主动合作？”奥黛莉不动声色地挡在仇云琛身前，看了周围的玩家 一圈，“我们两个刚才那么出火的行为都被裁判阻止了，一般的......你应该躲开我们不是吗？”
费佳看起来有一些委屈，明明是个高大的俄罗斯汉子，却硬是看着比仇云琛还要弱小。
“我......正是因为我非常高大，所以才被别人所排挤。”他可怜的说，“当然，我这并不是在逼迫你们做
选择......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么我还是一个人吧......”
啧，瞬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职责他人行为的这一点跟那个人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奥黛莉不爽的想着。
“好啊，那么这样的话咱们就是一个队的了。”仇云琛走上前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算是承认了他作为 队伍中的一员。
费奥多尔将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嫣然一笑还不忘看一眼站在旁边同样微笑着看向他的奥黛莉：“那就 谢谢你们了。”
呵，真会装。
奥黛莉内心狠狠竖着国际友好手势，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收到男人回复的女性面无表情地点头，也没有管面前的众人有没有在听，旁若无人的解释道：“我的名 字叫马丽娜•德里克，是天堂岛养殖场的副厂长在院长不在的期间，养殖场的一切将由我给众人说明。”
仇云琛突然有点想上一场游戏中的伊莲娜了......
虽然伊莲娜一幵始也是给仇云琛他们甩臭脸色看，但是在知道众人其实是认真负责的人后也变得非常温 柔。
而面前的这个马丽娜，仇云琛说句不好听的，光是看着她摆的臭脸色，即使是自认为自己充满绅士风度 的仇云琛，这会也想抽她一个耳光。
第四章图纸
养殖场所处的位置在一个Y字形街道的三道交汇处，一般要买些什么东西的话，倒是还真挺方便。
仇云琛看着面前整洁的养殖场，洁白的墙壁上黏附着绿意盎然的爬山虎，有些窗户甚至被爬山虎所掩 盖，只能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看外面。
如果有人隐藏在那里的话......那会是最好的隐藏地点......
仇云琛没由得想到。
整个养殖场呈现出一个直角梯形，围绕着梯形的周围修了一圈两层高的房子，最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榕
树。
跷跷板、单杠、双杠、长椅，还有一个挂在树上的秋千。
在几个人经过那里的时候，有八个孩子正好在那块空地上玩，这会正好奇的看着仇云琛几个人。
“玩你们自己的，看什么看！ ”马丽娜冲着好奇的看着众人的孩子大吼大叫到，“真是的，麻烦死了。”
“哎......那个......这位小姐啊......”这个青年双手不安的搓着，像极了动画片里低声下气的小厮，“对孩子
总是这么大吼大叫的......不太好吧......”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这位先生。”马丽娜很不耐烦的回应他，“我记得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多干事， 少说话，不该问的就别问，我说的对吗？”
青年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晤......您说的倒也没错......”
“好了好了，霍廉，这里你就不要再插什么嘴了。”一个女性玩家对他说。
那个应该是霍廉的队友，之前仇云琛在跟奥黛莉友好聊天的时候曾看见过他跟包括这个女性的三个人一 起熟稔地聊天。
“哎？这样吗......晤......但是这样总觉得......”霍廉跟个小孩一样对着手指，看起来格外委屈，“不太
好……”
“这只是游戏廉，根本不用在意这些。”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对霍廉说。
霍廉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啊哈哈，说的也是......毕竟这也是游戏......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进入这场游戏
所出现的不适应......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啦......”
虚荣心很大程度上得到满足的女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连忙说：“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可是一个队伍
啊。”
“啧，就会讨好女人的小白脸。”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冲着旁边的空地吐了口睡沫，像是对霍廉这 种只会讨好人的行为表示不满。
“费佳你害怕吗？”仇云琛看向自己身旁身高不过一米八九的孩子。
“并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费佳笑着看向仇云琛，眼眸中流转的波光仿佛池塘中倒映的月光。
仇云琛皱起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费奥多尔解释：“怎么说呢......毕竟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
无论是老玩家还是新玩家之类的。”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啊......”费奥多尔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揉揉仇云琛柔软的头发，“我会保护你们的，

所以我不会害怕，毕竟我们是队友啊。”
奥黛莉：......
不是，等等......
你们什么时候进展到这一步了？？ ？
前文提到了，这个马匹养殖场的地形呈现的形状是直角梯形。
仇云琛他们需要修建的是短的那一截，他们居住的地方则是直角梯形长的那一截，而且因为人数的问 题，他们也不过占了几个房间。
费奥多尔率先发挥长腿优势，抢了房间最里侧的一个房间。
“你倒是很懂嘛。”奥黛莉点头称赞道，“而且......房间还挺大，挺厉害的。”
“因为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当然得大了。”费奥多尔微笑着说，又转头看向仇云琛，眼中满是期待。
“嗯，干的确实不错。”仇云琛伸手撸了撸他的头，头发很柔顺、很顺滑，是他喜欢的那种。
就是摸起来感觉......感觉有一点不适应，是他太过敏感了吗？
“我要睡在这，你们谁都别跟我抢。”奥黛莉率先冲到靠近窗户的床铺位置躺倒上面去，还不忘翻滚了 几下宣誓主权。
仇云琛叹了口气，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来说：“你抢的还真挺快。”
“那可是。”奥黛莉骄傲的说，甚至坐起来给两个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诱人的身段，“知道我为什么能引 来那么多教徒吗，除去我能给人洗脑的话语，就还剩下我的身体。”
仇云琛瘫在床上，右手支着头平静无波地看着奥黛莉说：“哦是吗......厉害厉害，可愔了如果我是个正
常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你就算是个正常男人你也不会爱上我的。”奥黛莉重新安详地躺回去，“我还不了解你？”
“你倒是真了解我。”仇云琛重新躺回床上，叹了口气，“倒是你费奥多尔，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加入这场 游戏的吗？”
“啊我......”费奥多尔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自己的脸，“其实说出来......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仇云琛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费奥多尔的肩膀说：“没事没事啦，咱都懂的，毕竟像咱们这种普 通人，单是活着就很费劲了。”
“那我就说了啊......其实我也不记得了，我个人认为很大概率上恐怕是因为怪物的原因吧......”费奥多尔
分析到，“虽然现在大部分的感染者都被检察官赶出了城，但是也存在着那些没被发现的感染者......”
“兴许是某个感染者突然觉醒成怪物了呗。”他耸耸肩膀不屑地说。
“走吧咱们。”奥黛莉突然起身，“咱们不是还有任务要完成吗？”
啊......说的对......
仇云琛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后，颓废的叹了口气。
这个关卡给他们分配的任务可是修房子啊......
看着自己瘦弱的小胳膊小腿，仇云琛又看了看旁边费奥多尔看似是骨架，实际是肌肉的胳膊，突然陷入
自闭。
“你们分出几个人来和水泥，几个人砌砖头，女生在这里派不上什么用场，那就去食堂打下手。”马丽 娜一边把手上的建筑图纸发给众人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还不忘点出队伍里的四名女生。
奥黛莉、跟霍廉一个队伍的女生、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女生。
我走咯，你们加油。
奥黛莉临走前对仇云琛跟费奥多尔做口型说，还不忘回头观察马丽娜是否看到了她。
“哎呀，这砌墙吗就交给我吧，我可是砌墙的好手。”霍廉这时候主动请缨，“这墙啊，可不是一般人能 砌的，咱得把它整得又齐又平。”
“好家伙，那要不这样你教教咱们咋么砌墙呗？”一个戴着眼镜的玩家笑着看向霍廉，手中铲起铲子往 纱网上扔去筛沙子的活计也没停下。
霍廉一拍安全帽，信誓旦旦的说：“这里头可有大学问，我跟你讲啊balabala......”
一遇到自己擅长的事情，霍廉就控制不住滔滔不绝起来，其实众人并不怎么喜欢听他自己在那夸夸其 谈，但发现霍廉说话实在是像相声干脆也就任由他去了。
“你看着这个做什么呢？”费奥多尔看着一直愣愣地看着手中图纸的仇云琛，好奇的问。
仇云琛指着手中的建筑图纸说：“......你不觉得这个建......马棚或者牛棚看着有点不太舒服吗？”
“不太......舒服？ ”费奥多尔左摇右晃也没搞明白仇云琛说的不太舒服是什么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你看这里，这个窗台向外延伸会影响到旁边房间的采光，还有这个地方完全就是浪费了一块种花的风 水宝地。”仇云琛边说边在建筑图纸上指指点点，全然一个建筑学大师的模样。
一开始还觉得图纸没什么问题的费奥多尔，听着仇云琛的指点再看着面前的图纸，他竟觉得仇云琛说的 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图纸岂不是......”
“很糟糕，很失败，很......烂！ ”仇云琛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图纸揉成一团后扔到地上，还不忘狠狠踩了几
脚，“把你的图纸给我，我改一下。”
费奥多尔下意识抓紧手中的图纸：“哎？你真的......”
“废话什么给我。”仇云琛从费奥多尔手里抢过图纸，“霍廉，你带笔了没？”
“嗨，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不随身带呢，你想要啥颜色的丨黑的？蓝的？还是红的？ ”霍廉一边说着， 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直放在里面的笔。
笔是很常见的那种，一块钱一只，倒也不贵。
“都给我吧，画图这东西就得需要这三种颜色啊。”仇云琛拿过霍廉手中的笔，开始在图纸上写写画 画。
“你学过这一方面的东西？ ”费奥多尔蹲下身子，看着专心致志改良图纸的仇云琛。
仇云琛摇摇头：“不，我好像有选修过这部分的课程......”
他这么说着揉了揉突然胀痛的额头，手腕上的向日葵镯子贴在他头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的头疼缓解
了 一些。
那边的霍廉也在光明正大的鼓吹众人放弃工作，来跟他一起愉快的摸鱼：“同志们，咱们先别整了哈， 这位小兄弟正在改良图纸呢，咱们到时候照着这位小兄弟的图纸造就行。”
说句实话，仇云琛觉得这就是他社会性死亡瞬间。
作者有话说
刚看完了电锯人，我感觉我已经逐渐理解了一切
第五章摸鱼
“哈？为什么要改图纸？照着一幵始的做不就行了吗？ ”最开始那个在霍廉身后说他坏话的人不满地 说，“突如其来突然改图纸，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死亡flag? ”
听着这个人的话，原本就不同意仇云琛行为的玩家也纷纷劝说道：“是啊这位大哥，你这个行为不是作 死又是什么？”
“万一你这个行为又触发了这个关卡里原本就存在的怨灵，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啊小哥？”
「哈？如果让你们进去万一把里面的人都感染了怎么办？我可是要丢掉这个饭碗的！」
“是啊小兄弟，他们反正也只是关卡中的NPC，不用管他们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们就是社会的蛀虫，少了一个两个，检察官是不会在乎的，就算被抓到了也只是口头说说。」
“你最好还是停下吧。”
「你最好还是别管了。」
终于，被双重声音吵到打扰的仇云琛你生气了。
“你们好吵啊能不能停下来！”仇云琛恼羞成怒的吼道，拿着已经改良好的图纸扔到面前的水泥地 上，“你们知道这个时代的故事背景是什么吗？！知道这里还有那些孩子代表着什么吗？！ ”
“二战，德国，孤儿院，你们以为这里只是简简单单的孤儿院？ ”仇云琛越说越气，到头来竟忍不住笑 出了声，“知道德国在二战时期颁布了什么计划吗？你们不知道，就像你们不知道这场游戏的关键点其实是 在那一群小孩子的身上。”
「哦我的天啊〜看看是谁让我们可怜的小仇同学这么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昂〜」秘书同学又开始 了自己的作妖行为，在仇云琛生气的时候故意开始挑事。
「你快先给我闭嘴吧，我这会可烦的慌。」仇云琛毫不耐烦地掐断与图书馆的联系，省的这个糟心的人 再蹦出来骚扰他。
“哈，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反正你们爱听不听，不听拉倒。”仇云琛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有在认真看自己 图纸的人，扭头就走了。
你们问他去干啥？
当然是去找线索（摸鱼）啦！
反正像他这种小身板，怎么可能会去搬砖？那是后勤部才的人才能干的活。
“你就打算看着他们干活？ ”仇云琛回头，他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军人。
“所以呢？ ”仇云琛仰头看着军人天苍蓝色的眼睛，“不信你仔仔细细看看我，我这条细胳膊细腿连一袋 沙子都扛不动。”
面前的军人也装模做样的看了看仇云琛主动露出来的细胳膊，咳嗽着移幵视线：“啊，这样的话那倒是 可以接受。”
“我叫仇云琛，这位先生你该怎么称呼？”仇云琛率先友好地冲军人伸出手。
“我叫查尔斯。”他笑着按了下帽子，“查尔斯•布莱克，很荣幸见到您先生。”
查尔斯身材高大，不同于上一场游戏中瘦弱的马修，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毛头小 子变得训练有素。
仇云琛甚至能看见查尔斯军装被撑起的部分，大脑不由得开始描绘他肌肉美好的曲线。
然后对比一下他的肌肉，等着什么时候出去了什么时候自己就去安保部的训练室健身。
他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查尔斯先生不应该在巡逻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仇云琛右手撑上下巴，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查尔 斯，“加奶泡的咖啡是不是不太和您胃口？”
本来想离幵的查尔斯听到仇云琛的话后停了下来，惊讶的大喊：“Magische! ”（神奇）
“你莫非会读心术？还是说你会什么巫术？”查尔斯连忙凑上前来，双眼炯炯有神地看向仇云琛，“你可 真厉害，居然能看出我刚才干了什么。”
“啊哈哈，只是一些简单的推理跟行为分析，并不是什么巫术。”仇云琛看着查尔斯的手逐渐伸向腰间 的枪后又连忙说：“比如说嗯......你看，那边的女工，她刚从厨房回来，而且恐怕正在为了厨房的灯发愁，
因为灯坏了。”
仇云琛指向有些灰头土脸的女玩家，担心查尔斯不明白还贴心的给他解释道：“你看她的鞋底，蹭了一 层锅炉灰变得黑漆漆的，还有她那双手，你看是不是在渗血，还有一些微小伤痕，那十有八九是被碎裂的灯 泡炸的。”
“晤......是这样的吗......”查尔斯看着不远处路过的女性，顺着仇云琛观察的地方看了看，果真如仇云琛
所说。
“查尔斯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仇云琛看着手已经远离腰间手枪的查尔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 对这里还不算特别熟悉查尔斯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请问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孤儿院的结
构吗？”
查尔斯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十分热情地说：“当然可以啊先生，我这就给您介绍一下这所孤儿院的大 体结构。”
如果不是仇云琛看见查尔斯的手又有往腰间手枪那伸的架势，他原本的想法是自己一个人探索整个孤儿 院，但看查尔斯这么警惕的份上他恐怕必须得带着他一起行动。
不过这倒也挺好，至少仇云琛知道自己的小命好歹还拿捏在自己手上，刚才要是仇云琛执意自己一个人 探寻的话，恐怕这会额头上就得多一个圆圆的周围遍布焦痕的伤口。
查尔斯边走边跟仇云琛说着：“因为这里年久失修的缘故，所以有些地方有些漏水甚至有点腐坏，就在 前几天因为一场大雨那边的楼倒了，压死一个流浪汉，所以我们找你们来帮忙，听镇子上的人说你们是最好 的施工队。”
好家伙......最好的施工队，你哪只眼看出来我是适合施工队的人了？
仇云琛暗自吐槽道，内心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这个孤儿院收养的是战争孤儿，他们来自不同的雅利安家庭，有的人是被女支女生下的不想养所以扔 到这里的，有的人是父母双亡在街边被我们的人救下的。”查尔斯给仇云琛介绍道。
雅利安家庭......果然跟自己猜想的没有错......
仇云琛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中央。

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查尔斯竟然把他带到了中央，那群小孩玩的地方。
“给我过来威廉！坦白！你就是进了医务室对吧！”一个面容阴郁长着鹰钩鼻的男人拽着一个男孩的衣 领呵斥道，“是不是！ 一定是你，绝对是你！”
“不是我！ ”男孩跟查尔斯一样有着金发碧眼，只是脸上有一点雀斑破坏了本身宛如天使的美感，“我才 没有！谁会想要进你那黑漆漆的蝙蝠洞啊！”
男人咒骂着打了男孩一个耳光，惹得男孩嚎啕大哭。
听到此声，仇云琛连忙跑了过去，抓住威廉的另一只手说：“你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 吗？”
男人也是金发闭眼，只是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要浑浊、阴冷，就像是躲在草丛中潜伏的蛇。
“你又是什么人？”男人怒斥到，看着仇云琛嘲讽地说：“你不过是个给人砌墙的，管好你自己的墙就行 了，瞎操什么心。”
“怎么回事艾什？你又在搞什么么蛾子出来？”马丽娜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看了看被艾什拉住的威 廉，又看着仇云琛皱眉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
预想到会被这么问的仇云琛摊手说：“我？我工作了啊，拜托小姐，我可是用了不少的脑子让你们的马 棚变得更加合理化，现在的他们也正在按照我给的图纸上做呢。”
“什么？丨你怎么敢！ ”马丽娜咬牙切齿，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踩到逆鳞的狮子。
“别那么紧张这位小姐，跟你们所见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建筑工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仇云琛 高举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
“既然他这边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轮到我了。”艾什抢过话题，拎起手中的威廉，“这小子偷偷进我的领域 拿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我想稍微惩罚他一下，这样的许可总是可以的吧。”
“大毒蛇！”威廉挣扎着怒骂到，“老顽固！”
“你给我闭嘴！ ”艾什又骂了他一句，双手的青筋暴起，看起来想要打人。
马丽娜没有说话，冲着仇云琛身后撇了一眼后，微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可真是感谢啊。”艾什嘴里说出的话依然带着点怒意，他拖着手中的孩子，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深 处。
“做错了事的孩子就要惩罚，不是吗？ ”马丽娜这么说着，双手放在胸前作祈祷状。
仇云琛不由得后退几步，直到撞到身后查尔斯的怀里。
“怎么了？你在害怕吗先生？ ”查尔斯故意凑到仇云琛耳边说，还恶趣味的往仇云琛耳边吹了口气。
“不不不我没事我没事哈哈哈，只是被那个先生吓到了而已。”仇云琛警觉一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是他的错觉吗？他刚才居然觉得查尔斯刚才的语气有点像上一轮游戏中的乌鸦......
当然是前头不正常的那个
第六章神棍子霍廉
“原来如此，既然先生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继续参观？ ”查尔斯满脸笑意的看着仇云琛，丝毫没有对
刚才的行为表示什么不快。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有一些敏感，毕竟......哈哈，我本人有点孤僻......”仇云琛故作害羞地说，“那么查
尔斯先生......就让我们继续。”
“当然可以，那么接下来让我为你继续介绍这个马匹养殖场。”查尔斯冲马丽娜微笑着说，“玛丽娜小姐 你可以继续去忙你的了。”
马丽娜点点头，“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二位先生。”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仇云琛。
“说起来那八个孩子......”仇云琛张嘴刚想问，却被查尔斯打断了。
“仇先生刚才说自己对建筑图纸进行了一些改造，请问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图纸吗？”查尔斯问到。
“啊......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因为就一张图纸，而且我还扔给那群人了。
但仇云琛实在是不好意思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因为感觉实在是特别的丢人。
“是这样那就算了吧。”查尔斯有些遗憾的说，“本来想看一下你的杰作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现在看来 估计不行了。”
“其实我也很遗憾，不能让查尔斯看我的图纸，可能毕竟只有一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仇云琛同 样惋惜地说，“说起来查尔斯对这个马匹养殖场有什么印象吗？”
“嗯，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养殖场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查尔斯平淡地说，像是在说一件毫无关系的 事情。
是吗......
仇云琛这么想着显然面前的这个男对他还有所隐瞒，不过不要紧，还有大把的时间攻克这个关卡。
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他率先找出真相，还是面前的查尔斯能将真相隐瞒到最后。
“那八个孩子是养殖场工作人员的孩子吗？ ”仇云琛好奇的问到，“他们可真可爱，我最爱的就是金发碧 眼的孩子。”
“仇先生感觉他们很可爱吗？ ”查尔斯愣了一下，随后笑晏晏地看着仇云琛，眼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 芒。
说实话，仇云琛觉得很危险，他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毕竟谁不喜欢孩子呢？”他这样说着，“孩子那么天真可爱，对一切都抱有美好的幻想，跟着他们的想 想我们也仿佛回到了儿童时期。”
查尔斯点点头，有些空洞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对他说：“原来仇先生你是这么想的啊。”
“那是当然了查尔斯先生，谁不喜欢孩子呢？ ”仇云琛如此说到，“实不相瞒，因为我的童年时期有着很 好的朋友陪着我，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孩子的原......”
仇云琛愣住了，他一时无法反映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刚才的话。

什么伙伴？什么朋友？
是，他确实是失去了记忆，但自从他醒来后，他一直就是孤身一人。
就像在图书馆里的秘书也是这么说，更何况秘书居然趁着他不在偷偷摸摸的工作，他之前有多么的残 暴，才会让所有人对他避之不及。
难道说他小时候真的有什么人对他很重要吗？
但是说真的，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人，唯有脚下的一叶扁舟是他的容身之地，而他所追寻的一切就在大海的深处， 在万米的海面之下。
“仇先生？仇先生？”查尔斯的手在仇云琛眼前晃了晃，总算是把仇云琛的意识收了回来。
“抱歉......我刚才有一点走神？ ”仇云琛不确定地说，左手摸上自己戴着的向日葵手环，像是在寻求安全
感。
“没有关系的，谁都会有走神的时候不是吗？”查尔斯拍拍仇云琛的肩膀，“要不要我请你去暍一杯啤 酒？这里的啤酒虽然没有我家乡的醇厚，但也是别有一般风味。”
“那就恭敬不如聪明了先生。”仇云琛点头，任由查尔斯揽住自己的肩膀强迫性的把他拉出去。
其间路上还遇到了霍廉，显然他也是跟仇云琛一样出来摸鱼的，而且他对仇云琛与查尔斯两个人亲昵的 行为看起来还蛮镇定的。
“喲，这么快约上一个？”霍廉一脸八卦地走上前拉走仇云琛，“说说，这个男的看起来如何？”
“你不要这么八卦好吗？ ”仇云琛有些无语，“你看我们两个哪里像一对了？别瞎想。”
霍廉挑眉，松幵仇云琛往后退了几步，眼光分别在仇云琛跟查尔斯之间逛了逛，然后走上前踮起脚揽住 仇云琛。
“你俩真的很像啊，我跟你讲你俩这就叫夫妻相，不过吧......都是有事死死瞒着的那种，我跟你讲啥事
要是不明说出来的爱情是不幸福的，病态的，就像是不健康的饮食。”霍廉一脸严肃的说。
神tm不健康的饮食，你是什么营养师吗？
仇云琛觉得如果再给霍廉加个墨镜跟扇子，左边放上个写着「半仙算命」或者他本人拿这个二胡跟马 扎，再找个地方一坐，那妥妥就是江湖骗子/盲人艺术家。
哦不对，再加上刚才霍廉那句惊掉他下巴的“不健康的饮食”，他应该还得再加上一个营养师的称号。
“而且啊，仇先生你的身体......这么瘦弱，一看就是内虚，这样可是会导致夫妻生活非常的不和睦，需
不需要我为你提供一些......小小方法？”霍廉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仇云琛的......
“你再这样我就让我后头的那个开枪把你毙了。”仇云琛微笑地看向霍廉。
“所以说你们两个真的好了？！ ”霍廉不敢置信地说，“我以为你们两个啥事都会瞒着呢。”
“怎么可能我很诚实的好吗？ ”仇云琛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你看我像是会对恋人隐瞒所有事情的存在 吗？”
霍廉：“你觉得我是不是胖了？”
仇云琛：“哪里有，你瘦的很。”

霍廉：“所以你是怀疑我管理不了那个收容物对吗？”
仇云琛：“屁，谁说你管理不了，我第一个上去毙了他。”
霍廉：“你看你就是在说假话。”
仇云琛：“……”
霍廉老阴人了......
仇云琛不爽的想，他是真心没有想到霍廉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他。
“我跟你讲，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掐指一算算过，你肯定是那种啥都要在心理瞒着的那种，你要不走 出来到时候情感生活铁定不幸福。”霍廉继续说道，“你别不信，要不要我现在再跟你算......”
霍廉还没说完就卡壳了，他看了眼已经抵到自己额头上的手枪，咽了口睡沬。
“虽然十分不想打断你们之间的对话，可是晤......仇先生貌似对你很是反感这让我有一点难办了......”查
尔斯转头笑着看向仇云琛，“需要我帮你吗？”
他天蓝色的严重晦暗不明，里面的情绪不断翻滚着，从一开始的扇形统计图变成了一块巨大的融进所有 颜色的水桶。
查尔斯......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没事的查尔斯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为了帮霍廉苟过这一劫，仇云琛连忙伸手，轻轻按下查尔斯 手中的枪。
“实不相瞒......那个......我的性取向......”仇云琛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主动提到自己性取向的问
题，“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一些不正常......所以......嗯......其实这位是我的心理医生，他的名字叫霍廉。”
查尔斯古怪的看了霍廉一眼，收起枪拍拍仇云琛的肩膀说：“哎......你也是个可怜的人啊，你的父母支
持吗？”
仇云琛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强装镇定地说：“我......他们当然支持，不然怎么会给我找心理医生呢？”
“是这样啊......”查尔斯锐利的目光柔和起来，一边收起左轮手枪一边说：“能有这么开明的父母你真的
是太幸福了......”
等等？你羡慕什么？
仇云琛顿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
有女生大吼“吃饭了！”的声音，仇云琛明明记得这里距离施工场地呈现的是直角梯形最远的距离，结 果还能听到声音，而且听得还这么清楚、这么大......
由此也可知那名喊众人开饭了的女玩家声音得有多么大。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哈，我准备呲饭去了。”霍廉冲着两个人摆摆手，“哎呀，忙了这么一上午肚子都 要饿的咕咕叫了〜”
(这里是霍廉故意说的，有些时候他会故意发音不准来逗笑众人）
“行吧行吧，一路顺风啊，要多吃点啊。”仇云琛表面淡定，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正想的是：尝一下奥黛 莉做的菜吧，绝对让你印象深刻。
“拜拜〜”单纯的霍廉并没有注意到仇云琛阴暗的想法，他还以为仇云琛真的是在关心他让他多吃点......

“确实也到午饭时间了，正好我请你去吃一顿饭吧，仇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 ”查尔斯豪爽地说。 仇云琛思索片刻说：“随意一点就行，我不挑的。”
“好嘞，那么就让我请你吃一顿最为丰盛的大餐。”查尔斯揉了揉眼睛，眼底有紫光闪过。
作者有话说
查尔斯：这个人长得不错啊。
仇云琛：我觉得这个人不对劲
费奥多尔：你的身体很棒，接下来就是我的了
霍廉：来来来我给你算一卦
第七章反正我也是你
被查尔斯半强迫性的带去吃东西，无论是厚沫的啤酒，还是对于仇云琛而言相对油腻的香肠，对他来说 也着实是有些令人反胃。
“真是......美味的一餐......”仇云琛强壮镇定地拿纸巾擦擦嘴，嘴里香肠的油腻感依旧在口腔里久久回
荡。
“你不舒服？ ”查尔斯有些狐疑的看着他，看起来是有些怀疑。
仇云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对面前男人的敏锐有一点惊讶：“只是很久没有吃太过油腻的食物而已......
可能有些不适应罢了。”
他歪头无奈的笑着，“真是一个娇贵的胃不是吗？”
“其实还好，也有可能是我本人在战场上待久了的缘故。”查尔斯有些后怕地说，“硝烟、炮弹、鲜血， 每一天都要警惕天空中是否会飞过敌军的轰炸机，前一秒还在与你友好交谈的同班下一秒就会被炸的尸骨无
存……”
仇云琛并没有经历过战争，毕竟他失去记忆后一醒过来就在研究所的密切监视下，对战争的印象最多也 就在书籍以及资料片中的记载。
但这并不能阻碍仇云琛与面前的查尔斯共情，他在这方面，可是最强的。
“请节哀查尔斯先生。”仇云琛惋愔地说，“死者并不能复活。”
“我知道。”查尔斯唤来服务生交了钱，还不忘多留下点作为服务生的小费，“所以我现在只能是怀
”
芯、〇
收拾整齐的仇云琛点点头，走出这个暄晔的餐厅。
外面的阳光正好，撒在查尔斯如稻田般的金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仇云琛一时间没有适应急忙挡住 双眼。
殊不知，这个时候查尔斯也恰好回头看着仇云琛。
东方，会让人想起什么？
神秘的巫术？散发着迷人香味的香料，光滑的丝绸，精美的瓷器以及仿佛拥有长生不老秘术的黄色皮肤 的人们。
查尔斯天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在阴影下让人感觉存在着诡异的紫色。
面前的青年在黄色人种中是白皙的那种，但并不是天然的肤白，更多的是常年待在不见阳光的房间捂出 来的病态白。
这种病态白查尔斯也就从那种专业的情报人员的身上见过，但面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一个建筑工人，却有 着文职人员有的病态白......
这很不正常。
查尔斯紧紧看着仇云琛，眼中的警惕越发浓厚，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大声着告诉他：
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你。
这个男人不会背叛你。

这个男人非常相信你。
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你需要帮助他，不能让他死去。
处于心里那个声音的影响，查尔斯已经不受控制的紧盯着仇云琛，从一开始的端详，逐渐变成了欣赏， 甚至是喜爱。
因为刚才被查尔斯灌了一些啤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仇云琛的脸上已经飞上了一层薄红，像清晨点缀着 露珠绽放的粉色蔷薇。
细嫩而修长的脖颈隐藏到白色的衬衫中，深色的针织马甲与皮肤相互映衬着，显得仇云琛是那么的瘦 弱，弱到查尔斯伸手就能掐死他。
有一点卷的黑发像是绵羊的毛，沾上水的话恐怕会像大海中随风飘荡的海草。
查尔斯也开始对这个青年有些欣赏了。
但是他刚出来这个心思，就看着一个人影站在仇云琛的身后。
他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但查尔斯却感觉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面前的男人穿着月光样的西装，俊美如神话的面容隐藏在黑色的长发下，让他拥有了堕落的美感。
他面容平静，举止优雅，犹如从画像中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看着仇云琛的紫色眼眸中隐藏着令人感到 颤栗的疯狂与占有欲。
查尔斯觉得如果面前的男人有实体，那么他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抱住这个东方男人，向世界宣告他的所有 权。
这个时候查尔斯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甚至褪去了应有的颜色，就像是一张黑白照片里面的
情景。
你是什么人？！
查尔斯本想开口问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无法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他甚至连最简单的颤动声带都不
Z3： 〇
不得已，查尔斯抽出一直藏在腰间的手枪，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生怕他 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一样。
也许是被查尔斯盯久了，男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眼睛从仇云琛上拉开，勉强施舍给了查尔斯一个 眼神。
在被深渊的紫眸注视到的瞬间，名为恐惧的情绪自心底蔓延，寒冷占据了他的全身，让他丧失了自己身 体的所有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男人的面前，身上隐藏的所有心思、细节以及他内心抱有的想法在 男人的眼前无所遁形。
一根黑色的触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过查尔斯手中的手枪，卸掉子弹，当着他的面像是怀念的把玩着。
查尔斯惊愕地抬头，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两米高的怪物，不，那应该是被称为瘦长鬼影的存在。
瘦长鬼影开心的冲男人晃晃手枪，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怀念，有一个黑色的裂缝从他嘴巴的位置出 现，像地面干裂后形成的裂口。
你玩的可真开心，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他挥挥手什么话也没有说。
瘦长鬼影点点头，有些不情不愿的把手枪塞回查尔斯的枪托中。
“你......是什么人？”查尔斯许久后才找到了自己的声带，终于成功的问出了话。
看着突然发声的查尔斯，男人有些不开心的皱了下好看的眉毛，又想到了什么嘲讽的笑了。
当着查尔斯的面，右手揽上仇云琛的肩膀，低下头将自己的双唇按在仇云琛好看的淡色嘴唇上。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什么欲望，有的貌似只是无尽的思念。
这是我的。
男人无声的警告着查尔斯，右手食指竖起轻轻抵在嘴唇上。
不准说出去，否则杀了你。
这是查尔斯从男人的身上感受到的。
“我是什么人......”男人依依不舍地看了眼仇云琛，眼中的眷恋就像是一个渴望归家的旅人，“他是我最
重要的人......而我......”
男人阖上眼叹了口气，甚至因为太轻，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传到查尔斯那边就消散到了空中。
“我啊......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呢，所以这位先生......我的爱人就交给您照顾了......”男人的眼中越发迷
乱，万千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为一切的黑洞，将查尔斯的意识吸引其中。
“反正我也是你，你也是我不是吗〜”
看着面前从刚才开始就显然不对劲的查尔斯，仇云琛警惕地将手伸到自己衣服的右口袋中，摸着并不算 厚的那个本子汲求着那一抹安全感。
没错，这个本子就是仇云琛从上_个关卡「唯爱永恒」中得到的，马修•列夫奥医生的人皮书！
既然这本书是一个道具，那么也该取一个有逼格的名字。
于是仇云琛决定给这本书的名字取名为「瘟疫医生的人皮书」
看看这是不是简单明了了呢！他简直是太聪明了！
其实也是为了怀念吧......上一场游戏给与他的震撼着实是惊讶，即使是他阅遍整个研究所也从未见过上
一场游戏中，人性的光芒会如此闪耀。
莫佳娜疯狂的爱、马修的内敛而含蓄的爱、唐纳德充满歉意而自卑的爱，无论是哪一种爱，它们都让仇 云琛感到惊讶，甚至是惊恐，以至于让他不由得开始做出除活下去之外的其它思考。
什么是爱？
爱这个字眼是虚无缥缈的，像仇云琛这种人来说似乎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狄赛尔研究所不存在爱，那里也不需要爱。
仇云琛没有过去的记忆，所长说那些记忆尘封着他不堪的过去，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所以仇云琛选择闭上眼睛，不再渴求自己的过去，选择用温和的、宽容的做法对待别人。
直到医疗部出事后，仇云琛在真正知道，在这个研究所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情感。

喜、怒、哀、乐，对他人的爱意与依恋，将会成为你的软肋，那些沉迷于享受人们绝望的收容物会从这 里下手，让你死去。
所以仇云琛选择封闭自己的心，不在感受他人对自己的爱。
其实从一些平常的习惯性行为中，仇云琛也能撇开记忆的迷雾，看到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自己并非什么善类，一般人会有的同理心在仇云琛的身上看不见一点存在。
要说真的，过去的仇云琛也许就是一个真正的机器。
他突然想起了王尔德作品中的一句话：
「爱别人，受益者不是对方，首先是自己。灵魂的澄澈一定包含着可以直面所有问题的勇气和力量，想 知道自己是不是通透之人，性的问题就是一块试金石。」
这位来自十九世纪浪漫的文豪这么说着，字里行间皆是对世人的傲慢与美好的向往。
难道自己真的要找个人上床？
作者有话说
费奥多尔：新身体gat^
查尔斯：我（哔__)
第八章图书馆快要烂了!
仇云琛啊仇云琛，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居然会想这种事情？
他晃晃脑袋，将自己的意识从无边无际的思索中拉了出来，一回忆自己刚才想到的事情，不禁满脸通 红。
没错，别看仇云琛表面上跟个花花公子似的，实际上他还是个雏，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更别提与他人牵手 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做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原谅他吧，毕竟谁都会有那么小小的一丝不服气呢？
这里点名仇云琛的海王好友，犹索。
“查尔斯先生？ ”不知道何时离开又归来的查尔斯往仇云琛的怀里塞了一盒不知名的东西，感受到比人 皮书还要坚硬的东西时仇云琛才反应过来。
这是一盒巧克力，而且看豪华的包装，恐怕价格也不会很便宜。
“来自德国科隆的巧克力，几十年的老牌子了。”查尔斯柔和地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买到，真的是 太好了。”
“实在是......十分感谢先生。”仇云琛摸着陌生的硬纸盒子，充满感激的说，“那个要不过几天......我也请
查尔斯先生吃一顿吧？”
“哦不，这不需要。”查尔斯拒绝了，轻松的说，“这只是身为朋友之间的赠送罢了，仇先生不必这么警
惕。”
但是如果我不这么警惕的话我怕在下一秒你就会掏出你口袋里的左轮手枪毙了我。
仇云琛有些害怕的想着，眼神一直不停的往查尔斯藏着手枪的地方瞟，他可没有信心讨好这个阴晴不定 的日耳曼人。
“朋友......吗？”仇云琛咀皭着陌生又熟悉的字眼，昔日犹索那欠揍又从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久不见啊仇哥！哎？你不记得我了？我可是你的朋友呀！ ”有着黑色卷发的男人抱着档案欢快的 说，“你事情报部的部长，我是记录部的部长，咱们可是一块进研究所的，你连这个都忘了？ ”」
“对。”查尔斯搭上仇云琛的肩膀，原本天蓝色的眼眸中混了紫色，变成了深色系的靛蓝，“我们现在算 的上是朋友了。”
因为查尔斯过于热情的样子，让仇云琛看着巧克力一时扔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只能有点羞耻的抱在 怀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给孩子买礼物的好爸爸。
距离孤儿院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仇云琛被前面有些嘈杂的人群吸引了注意力。
他默不作声的走到查尔斯的身后，身为一个被白色外人瞧不起的黄色人种，他还是需要另一个有足够地 位而且被人畏惧的白色人种作为掩盖。
幸好，查尔斯还没有离开，而是选择护送他回去。
那里是两个穿着得体的女人，她们穿着这个时代相对时尚的长款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们 的皮肤，勾勒出令人向往的弧度。
唯一令人感到不适应的，就是她们被剪短的金色长发，那已经不能算是剪短的地步了，那直接就是被人 剃了寸板！
她们本应有着迷人的金色波浪卷，被风吹起时飞扬的弧度就像海面上的波涛。
周围的人也是对她们指指点点，像是她们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坏事。
两个女性手挽着手，看似全然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与指指点点，但她们的眼中隐隐有着泪光闪烁着。
但是旁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女性而有所收敛，反而越发肆意猖狂，仿佛他们眼中容不下一点脏污似 的。
虚伪、恶心，仇云琛撇了几眼就不愿意再看那些人一眼，反正......看多了也只是令人反胃。
“你觉得恶心吗？”查尔斯凑近仇云琛问到，“你是不是觉得......这两个女性很可怜？”
“......有吗？”仇云琛歪头表示不解，“你指的是她们给你们国家的人生下了孩子？摆脱，你们现在还没
有战败，那些人最多只敢欺负欺负女性罢了，而且啊......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对生活不满的宣泄口罢了。”
生怕查尔斯不信，仇云琛还往前走了走，指着那些看见查尔斯害怕地慌忙逃窜的人说。
“你看，这个是刚刚被开除的印刷厂工人，啊......这位只是因为去找前妻要钱结果被赶出来的渣滓......这
个是好久没有跟女人睡的人......”仇云琛越说越兴奋，越说越上头，最后面对着查尔斯笑着睁大眼。
“看啊查尔斯先生，这就是人啊。”仇云琛紧紧抱着怀中的巧克力盒子，仿佛自己一松手就会失去一 样。
“在我看来啊，人类也不过是这样的存在......他们自私自利，他们会将一切的错误推在别人的身上，为
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连孩子都不惜利用......这样的世界......这样的世界需要救世主......”
仇云琛说着，眼前一阵恍惚，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开始逬发，快要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图书馆内——
原本安静的图书馆多了些许暄晔声，秘书把袖子捋到手肘上端，挠挠头发有些苦恼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 切。
图书馆在震动，就像是地震般震动，灰色的大理石地板砖隐隐有开裂的痕迹，白色的光芒从下面倾泻而 出。
“真是太烦了啊！”秘书爬到地上，连忙用自己的体重按住快要嘣出来的地板砖。
看着旁边摇摇欲坠的书架，他灵机一动干脆利落的将书架推翻，用书架的重量代替他压住快要像火山般 喷发的白光。
“约书亚•斯卡雷特一一老混蛋，还真是不要脸啊。”秘书咬牙切齿地说，在宽大的图书馆疯狂跑动阻止 白光的出现。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巴德尔发育的这么快？我猜猜我猜猜......”秘书敲敲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笃定
说：“啊啊啊啊__对啊！恐怕也就只有这个收容物能满足巴德尔发育的条件了 ......”
「潘多拉魔盒」
这个收容物被发现于中圈的一个破败的房屋内，据调查，这里曾经是一所名为「自由之风」的清道夫事 务所。
事务所的所有权及担保人名为：伊万诺维奇•弗拉基米罗维奇•索科洛夫一等清道夫

其妻子尼娜也是一位一等清道夫，也正是在这两位一等清道夫的带领下，很快便有陆陆续续的有志之士 加入这个事务所。
在「自由之风」最为风光的一段时间，他们的手下曾诞生过一位特级清道夫，那位的实力甚至能与最厉 害的处刑官交手几百招不落下风。
可好景不长，也许是因为树大招风的缘故吧......
这个「自由之风」的清道夫事务所在事务所所有人伊万及其妻子尼娜失踪后，就一日不如一日，一开始 事务所在几位元老的隐瞒下勉强度过了一段日子。
可纸终究包不了火，尼娜与伊万失踪的消息在事务所传开后，这个音日风光无限的清道夫事务所很快树 倒猢狲散，最后只能以破产告终。
那位特级清道夫也在「自由之风」事务所倒闭后失去了踪影，众人纷纷猜测他或许是死了。
巴德尔是研究所对收容物进行研究时，从它们身上提取出的。
最开始他们在给人形收容物注射质变因子，想要观察他们进一步会变成什么的时候，发现收容物本身的 质变因子没有增长，而是呈现出一个负二次曲线的变化。
也就是说那些收容物的体内存在着可以抑制质变因子的东西！而且甚至能让质变因子在自己体内维持一 个较为正常的水平！
这个结果被得知时，整个研究所陷入了疯狂之中。
这能代表什么！代表着感染病有救了啊！他们的家人，那些苦于感染病的人有救了啊！
但是随即问题也来了。
他们确实是提取出了收容物体内那个维持质变因子的物质，但是在进行临床试验的时候却出现了强大的 排斥反应。
感染者体内的质变因子与这个物质发生激烈的反应，原本温和的物质会发疯似的吞噬质变因子，甚至连 感染者自身的体细胞也会一并收纳。
因此，如果感染者自身的身体素质不行，那么死在手术台上几乎是实打实的事实。
这一事实直接让研究所的人们重新颓废，甚至一度怀疑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是不是错误的，他们是不是要 重新开始......
但是很快他们又注意到了一个事情。
收容物与感染者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二者的感染程度以及体细胞与质变因子融合率的不同......
如果说，收容物体内的质变因子之所以与这个物质相处融洽，是因为收容物体内的质变因子含量高于一 般感染者......
那么能否将其反过来，将这个物质注射进普通人的体内，那么那个人是否又能成为质变因子的净化器？ 主动吸收周围的质变因子呢？
于是巴德尔计划就开始慢慢的放上正轨，这也是图书馆地板下，那些白光的真相。
巴德尔，光明之神，寓意可真不错不是吗？
秘书阴沉着脸狠狠将一块快要掀开的地板砖按回，将白光重新关进图书馆的下面。
“想要出来？想都别想！ ”秘书恶狠狠地说。
第九章狄赛尔
这是一个冷冰冰的走廊。
白色的地板砖、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仿佛周围一切都是白色似的，两边甚至连一般公司都会买 来用作装饰的绿色植物都没有！
啊，不过想想也是，以外面的社会来看，能养得起绿色植物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一般的普通人家 最多只能养养电子植物。
而且这里连电子植物都莫得，有的只是冷冰冰抱着一摞档案行色匆匆的人们，当路过一个个带有旋转把 手的门时，他们的神色中才会不由得带上一抹恐惧。
这个大门是用「最坚硬的金属」这个收容物制作而成的，因为不知怎的这个收容物以每天零点三厘米的 速度增厚，并且不会停止。
为了防止这个收容物有一天会撑破这个收容单元，基本上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研究员去给这个收容物讲 童话故事。
对，没错，就是讲童话故事，这个收容物只有在讲童话故事的时候表面的硬层才会开始剥落，虽然每次 剥落的数量很少但也很大程度上的抑制了这个收容物的增长。
如你们所见，正是因为这个东西太坚硬，所以研究所选用其他金属与这个金属融合到一起，并选用最先 进的机器锁扣由亚当直接操控，这扇门坚硬的就连火箭筒都打不穿。
穿着黑色长大衣的男子站在走廊里，嘴里叼着的烟并没有点燃，就像只是单纯的叼在嘴里当做棒棒糖回 味一样。
男人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卷发，颜色像是即将枯萎的玫瑰。
“啊啊啊啊一一求求你！救救我！亚当！把门开开！开开啊！”他面前的大门中传来尖叫，穿着白大褂的 研究员扑到门前疯狂的拍打着门。
“阿蒂尔！阿蒂尔丨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充满期冀地看 着外面一脸漠然的阿蒂尔。
但是阿蒂尔只是在那里看着，甚至连通知亚当的举动都没有，绿色的眼中无悲无喜。
“阿蒂尔啊！ ”研究员痛苦地喊着，嗡动着嘴唇又说了什么。
在他拍打铁门的时候，花纹繁复的布匹从他的脚下攀爬上来，蔓延到他的胳膊上，脸上，用于大衣制作 的毛呢布匹堵住了他的嘴巴。
最后由一种特殊的闪光布料将他彻底裹了起来，将他做成一个木乃伊。
那个研究员挣扎了几下，随后就失去了生息，等布匹重新打开时，一顶十九世纪才有的装饰华丽的女士 帽掉落到地上。
在帽子掉落到地上后，才暴露出身后的收容物。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诡异收容物，他双臂很长，但他的袖子更长，袖口有白色毛绒装饰的袖子垂落 到地上。
它长得像是一个巨大版的娃娃，还是套在手上供孩子们配音取乐的那种，潦草的黑发一片片翘起，活像 个刺猬。

它伸手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到自己的头上，双手娇羞的捧上脸颊，转身在比他还高的镜子前照来照去，像 一个为心爱人打扮的少女。
「疯狂的帽子屋」，编号P—A—01。
该收容物会将第一个夸赞自己帽子的研究员视为知己，并在一段时间内可收集的巴德尔因子数量增加。
若在该收容物的知己未死亡期间，安排其他人对该收容物进行工作，那么那个人几乎是必死的结局。
但好处就在于，巴德尔因子的产量会在原本拥有知己的产量下再次出现增加，对于狄赛尔研究所来说， 这个收容物简直是取之不尽的巴德尔因子转换器。
虽然每三个牺牲品出现后，帽子屋的知己就必须去工作一次，而且说不定还会导致本人被帽子屋杀死， 但谁在乎呢！
大不了再换一个知己不就好了？
“阿蒂尔先生！好久不见啊，你这是在警戒吗？”犹索朝着站在门口的阿蒂尔挥挥手，手里拿着「疯狂 的帽子屋」的研究报告。
“......嗯。”面色忧郁的法国人充满忧愁地看着他，用像是昤唱诗歌的语调说，“你来给疯狂的帽子屋进
行工作？”
可问出后，他竟然把自己逗笑了。
“是啊，我问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可是帽子屋的知己啊......”
犹索笑了笑，好看的丹凤眼有着迷样的神色，若是眼角染上薄红，再带上泪花，那一定是最美妙的模
样"…
“是的，接下来由我该给帽子屋进行工作。”犹索毫不在意的说，“嘛，谁知道第一个给帽子屋做工作的 我会成为他的知己呢？”
“是啊......谁知道呢......”阿蒂尔不舍得透过窗户看了眼已经被帽子屋带在头上的中世纪女士帽，用力过
大甚至刺破了他的手掌。
“拉乌尔......”他喃喃自语道，然后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犹索仿佛猜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僵硬。
“犹索•格列夫，现在请尽快对疯狂的帽子屋进行工作。”亚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从耳麦中传 来，“难道你是在对拉乌尔•夏尼的死表示惋惜吗？”
“不不，怎么可能亚当。”犹索毫不在乎的看着面前冒出炙热气体后缓缓打开的大门说，“拉乌尔只是为 巴德尔计划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而已，这不是应当的吗？就像是我现在成为了知己......”
他缓缓踏入这个收容单元的大门，看着面前的怪物笑着对他说：“嗨〜埃里克，我又来见你了〜”
张开怀抱，任由巨大的玩偶抱住他，并亲昵的蹭蹭，像一个渴望爱的孩子。
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转了转，盯着紧紧相拥的一人一怪物，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亚当你怎么看？”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斜靠在座椅上，他明明才四十，脸上的法令纹却显得他有五十 多，灰色的西装像是阴天的乌云。
一旁的亚当有着奶白色像奶油的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执事服。
因为平时要通过藏在各处的监控摄像头探查众人工作的缘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消耗，所以他平常都是
闭着眼睛。
这会他摇了摇头，毫无感情的说：“我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好友关系罢了，约书亚先生。”
“没事，大胆说出来。”约书亚撇了一眼亚当，五指放在面前的屏幕上向四周一推，随后屏幕上出现了 其他收容单元的监控录像。
有的人正战战兢兢地刮下面前呈现出水滴样星河的一小滴装进瓶子里，他戴着的手套被腐蚀了一小块。
有的人正在轻轻为睡着的小女孩唱着摇篮曲，并点燃角落里的一炷香。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有的人却在半死不活的存在收容物的控制中。
最后，约书亚将视线放到一个毫不起眼的收容单元的监控视频中。
那里面坐着一个穿着中世纪黑色燕尾大衣的人形收容物，他带着银色的鸟嘴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 的光芒。
跟他一起从「潘多拉魔盒」中出来的黑色渡鸦站在一旁的架子上，时不时叫一声让收容物抚摸他一下。
这个收容物被他们称呼为「瘟疫医生」，他性情是研究所所有收容物中最为温和的存在，每当有研究员 被分到「瘟疫医生」那里的时候都恨不得哭出来。
因为这个「瘟疫医生」简直就是个天使啊！
先不说从「潘多拉魔盒」出来的时候他就乖乖的被安保部的人送进收容单元，甚至第一次在与他进行对 话的时候他还会安慰对方不要紧张。
过不了多久，这个「瘟疫医生」成功刷满了所有人员的好感，甚至一般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不具有危险性 他们就会想尽办法给他买来。
这也是为什么瘟疫医生的收容单元看着比一般的收容单元要豪华的原因，简直都要被布置成一个豪华的 酒店房间。
最角落是柔软的小床躺上去就会陷下去一大块，中间靠墙的是一张简易的书桌，最右边是一个装满书籍 的书架。
“呼......”瘟疫医生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研究员说：“你不能总是怎么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你莫
非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啊哈哈......谢谢医生，我一般这种伤真的不在乎......”研究员挠头憨厚地说，“毕竟平常还有挺多的工作
什么的……”
“这样啊......”瘟疫医生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缓缓闭上，“那个......可能又要麻烦你一下了 ......”
“哎？！又长出来了吗？！ ”研究员惊讶的站起身，看着从瘟疫医生的影子里长出的黑色荆棘，上面幵 着红色的玫瑰花。
“嗯......是的......”瘟疫医生向后退了退，已经缠绕到他小腿上的荆棘划破了他的西服裤，“我......很抱
歉。”
“没事没事，能让你们感到舒适是我们应该做的。”研究员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一点一点修剪着荆 棘。
隐藏在黑暗办公室中的约书亚默不作声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一旁属于「瘟疫医生」巴德尔因子的提取数 量比其他的收容物要高了一大截。
第十章巧克力
仇云琛撞入了一片硝烟味的怀抱中，那片怀抱温暖而宽大，让他从恍惚中挣扎了出来。
“啊？查尔斯先生？ ”仇云琛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抱歉，刚才有一些失
态••....，，
“没有关系的。”查尔斯有些担忧地说，“仇先生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艾什医生只是不擅 长表达，但人还是很好的。”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很好很轻松。”仇云琛连连拒绝，生怕这个人下一秒真的带他去 找艾什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医生。
“嗯，喏，到了。”查尔斯停下脚步，面对仇云琛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那些孩子并不怎么欢迎 我。”
还没从查尔斯的怀抱缓解过来的仇云琛，面对这种情况罕见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点头同
等到查尔斯离幵后，仇云琛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得知了啥。
「开心吗？激动吗？」秘书充满怨念的声音从直接从仇云琛的脑中传出，听着气息有些不稳，也不知道 刚才图书馆里经历了什么。
「你刚才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你指的是什么？」刚冷静下来的仇云琛大脑还没有到高速运转的地步，现在最多是有些警惕，「我的 体内有什么东西吗？」
「真的是......哎......」秘书幽幽叹气道，「你忘得还真是干净，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小鬼还是有预知
能力了，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你可是仇云琛啊。」
他简直要被秘书的自说自话能力所折服了，他都还没插上话秘书就已经开始了一轮彩虹屁，
「我忘了？你很了解我？」仇云琛反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你到底是谁？」
「芜湖〜谁知道呢〜」秘书吹了个口哨，把被自己推倒的书架放回原位，轻松的全然没有最开始还要拿 东西挡飞出纸张的样子。
最后，秘书说：「不过呢，关于过去的你，我确实是知道很多，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而是要找个时间 再告诉你。」
「找个时间？那是什么时候？这怎么跟热血少年漫中需要打倒敌人才能得到的遗产有什么区别？」仇云 琛忍不住吐槽道。
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只有在面对这个在自己记忆宫殿中的人时他才会这么肆意，而不是故作镇静。
因为记忆宫殿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这个秘书也在记忆宫殿中，所以仇云琛理所当然的把秘书也划分进 「自己的东西」内。
不过就现在来看，仇云琛竟有些不习惯了。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将所有的东西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现在秘书居然拒绝了他的要求，这让仇云琛久 违的感觉到烦躁。

「我才不管咧，这可是失忆前的你要求的。」秘书若无其事的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失忆前的我......这......」仇云琛有些踟躇，最后也只能叹口气，「算了算了，随意吧，既然是失忆前
的我那么他选择这样的做法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嗯哼，看来你还挺信任过去的你哦。」
「对啊，那可是过去的我啊。」
还真是傲慢啊......
图书馆中的秘书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意却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既然他这么信任过去的自己的话，那就随意了啦〜
“嘿，他是不是傻了？ ”一旁的人戳戳霍廉，悄悄指了指怔怔看着膝盖上巧克力的仇云琛，“他自打回来 就看着那一盒巧克力看了半天了。”
霍廉合上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折扇，上面的白色蕾丝显示出这分明是一个女士扇。
“我哪里知道，那是他自己的事。”霍廉十分无奈的说，“我也没有那么神......哎，先别说，你们的东西
修的怎么样了？”
在今天下午他成功卜算出一个玩家会因为废旧房屋倒塌死亡后，这些人就莫名其妙的将他奉为神棍子。
那个被砸死的玩家头颅凹下去了一块，花白的脑浆从砸出来的洞口流了一地，还有些甚至逬溅到旁边的 地面上。
玩家的左眼被砸了出来，还链接着一点神经的眼球空洞地望着众人，仿佛在疑惑自己怎么会死。
“幸好徐哥在进入游戏之前是搞建筑的，他估算要是照着那个人的图纸做，差不多七天就能做完。”这 个玩家在说到仇云琛的时候，还特意往仇云琛那里努了努嘴，生怕霍廉不知道他指的是他似的。
被指名的仇云琛此时正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走神，他小时候确实是喜欢吃糖，因为外圏正常的食物都很难 得，现在长大了也有那个资本买糖吃了，但他现在又不怎么想吃了......
“我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他喃喃自语地说。
记忆中的以前依旧是一片迷雾，而他走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不停的向前走。
在仇云琛视线的角落兀地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身影，再一睁眼，一个金发碧眼长相精致如洋娃娃的身影躲 在柱子后紧紧盯着仇云琛手中的......巧克力。
“噗。”仇云琛轻笑一声，朝孩子招了招手。
孩子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转身跑远了。
仇云琛：......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被小孩讨厌了啊。”霍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仇云琛的身边，“哎，这么大的孩子警惕心这么强很棒 啊，至少不用怕被拐了。”
“霍廉。”仇云琛一脸严肃的说，双眼紧盯着孩子离去的方向。
以为仇云琛有什么重要事情要问自己的霍廉打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皱眉问到：“怎么了？”
仇云琛：“我长得很吓人吗？”
霍廉：……
霍廉：“你长得还可以啊。”说实话你长得跟娘炮一样。
听了霍廉的评价，仇云琛顿时更委屈了，背后的怨念甚至要具象化成为一朵下雨的乌云。
“那为什么她见了我还要跑走呢......”
霍廉连忙发挥自己讲单口相声的天赋，硬生生的说：“那应该是害羞了，毕竟你想想看啊，这么大的小 姑娘看见一个好看的小哥哥跟自己打招呼那铁定第一时间是害羞的跑走啊！”
“你说的真的有道理呢！ ”仇云琛赞同的说，“我这就去找那个小姑娘表达一下我的真是心思！”
说着他抱着巧克力，一溜烟的跑走了。
霍廉：......？？？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突然走了？ ”一开始跟霍廉组队的四人之一，名字叫熊萧的人走过来问霍廉，“刚才不是还好好 的，突然抽什么风？”
“他可能......”霍廉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懂的，在这种游戏中嗯......”
瞬间明白霍廉说的是什么意思的熊萧顿时看向仇云琛的眼神中有了那么一抹怜悯，还多了几分关爱傻子 的眼神。
然而这一切仇云琛丝毫不知，他甚至发挥了自己多年逃命的速度去追那个小孩。
那个孩子不知道干了什么，跑的飞快，而且还跟故意似的趁着仇云琛休息还专门停下等他，只给仇云琛 看见她一个光鲜亮丽的后脑勺。
对于仇云琛而言，这简直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行为。
“喂......你别跑啊......”仇云琛扶着墙喘气道，“我不是什么......坏人啊......”
“......”小女孩沉默不语地走进前面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仇云琛这下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问题了，为什么孩子见了他就跑？
在进这个房间之前，仇云琛看了一眼门框上的吊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场长室」
“明明只是一个养殖场却连一个场长都有这么好的办公室，可真是奇怪......”仇云琛疑惑的说，转动了下
门把手。
门没有锁，所以仇云琛很轻松的就推幵门走了进去。
右边靠里的位置放着一个书柜，里面塞了很多的档案盒，有些上面的封条已经发黄。
最中间的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桌，桌面上坑坑洼洼的，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没等仇云琛认真观察，他只觉得背后一凉，有什么东西夹杂着寒风从尾椎的位置冒出，紧接着就拴在 他的脖子上，死死勒着他。
手中的巧克力掉落到地上，盖子摔落到一边，里面制作精美的巧克力散落了一地，原本昂贵的巧克力此 时看起来就
“咯......咯......”仇云琛双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绳子，一时的呼吸不畅竟然让他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的手指被勒地发痛，大脑因为缺氧面前的世界开始出现点点的星星，眼珠涨疼地要掉出来了 恍惚间仇云琛看见，那个小女孩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抬头看着他。
从远处看还温婉可人的小女孩，从正面看竟然如此面容可怖。
她的眼珠发红甚至明显凸出眼眶一大圈，细嫩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
“嗬......嗬嗬......”仇云琛眼前的世界逐渐开始昏暗，脑中甚至开始回想走马灯。
第十一章养殖场
“嘶......”秘书捂住头，深深皱着的眉头宛如一道沟壑，“啧，生死之际了啊......”
他看着逐渐变暗的图书馆，处在最边缘书架的形象已经开始崩坏，就像是科幻电影中常见的数据删除。
“看来生死之际的走马灯居然还有着恢复记忆的功效，不应该是得头部受到重创吗？ ”他躺回地上，头 部炸裂般的疼痛快要让他晕厥。
不过如果现在仇云琛死了的话，巴德尔计划恐怕得重新开始了吧......
他充满恶意的想。
真是好奇约书亚那个老头子亲眼看着巴德尔计划得重新开始后的表情呢〜至于又得重新投入大量的人员 牺牲，管他呢，又跟他没有关系。
“到底是你创造一个全新的时代，还是你泯灭于旧时代的改革中......不过既然是仇云琛的话，他一定会
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吧。”秘书打了个哈切，果断撞向墙壁，在逐渐崩坏的图书馆中疯狂地笑着，然后鲜血 淋漓地躺到地上。
“我最喜欢看戏了。”他笑容癫狂，眼中尽是破碎的色彩。
仇云琛在走马灯里看见了很多。
一如既往看得让人恶心的白色环境，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时时刻刻监视着每一个人。
不同的收容单元内收容着不同的模样、不同危险程度的怪物，你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被派到去为谁进行 工作，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从收容物的手中活下来。
你们的目的只有促使怪物产出更多的巴德尔因子，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的牺牲没有白费......
但是必须得这样吗......
从心里，仇云琛问到。
必须得这样。
从脑海中，有人回复他。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仇云琛打心眼里不认同这个理论，可内心的声音却告诉他这个理论是正确的。
以少数人的不幸换来大多数人的幸福真的是正确的吗？
仇云琛不知道，他个人觉得一定会有十全十美的方法可以让所有人得到幸福，只是没有人想到而已。 可那最完美的方法是真的存在的吗......
仇云琛曾无数次问自己，瞒着约书亚偷偷寻找所谓的“最优解”真的值得吗？只让自己受苦而让其他人 变得快乐真的值得吗？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仇云琛，你做的并没有错。”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仇云琛看不见那个人的样子，只知道 那个人......似乎对着躲在角落哭泣的自己伸出手，并这样夸奖自己。

“你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幸福罢了。”
面前男人的身影似乎渐渐消失，仇云琛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犹如撕裂般的疼，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 去了似的。
“等等，你是谁？ ”仇云琛向前走一步，“你别走，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究竟是谁......”
他肺部的火辣感仿佛吸入浓烟般的痛苦，喉中又血腥味溢了出来。
“等......等一下......”仇云琛咳嗽着，大口大口费力地呼吸着，仿佛这样就要耗费掉他全部的力气。
“......你该醒来了，仇云琛。”男人半跪到仇云琛的右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呢喃道，“再不醒来......就真
的要死掉了哦......”
“咳！！ ”仇云琛咳嗽一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奥黛莉平静的看着他，隐藏在刘海下的金色异瞳 在阴影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你还活着，不错啊。”奥黛莉满脸笑意，看着脖子上被勒出一圈红印的仇云琛说：“看来亲爱的部长， 你还真的是福大命大呢。”
“......你怎么来了？ ”仇云琛坐起身揉揉酸疼的脖子，环顾了周围猩红的一片，味道熏得他想吐。
仇云琛起身甩甩衣服上的血，有些无奈的说：“衣服，弄脏了。”
“情不得已，只能这么做。”奥黛莉歪了下头，“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用这个能力吗？”
“多少了？ ”仇云琛看向天花板，上面挂着一条套索，刚才正是那个套索把他差点勒死。
“嗯......百分之三十一左右。”奥黛莉若有所思的说，“你在担心我吗？你居然还会担心我，我以为你是
不会动心的人呢。”
“我有担心你吗？我才没有担心你。”仇云琛踮着脚踩过地面上形成的血泊，“你只是希望你能有点数， 我可不想让自己工作的时候被怪物袭击，这样非常的危险。”
奥黛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吐了口气道：“我自然知道这点问题，仇部长请放心。”
“嗯，知道就好。”仇云琛理所当然的说，环视一圈整间办公室，“看起来就像是很平常的办公室......对
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我吗？ ”奥黛莉捡起掉到地上的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又把其他的放回盒子中，“因为我体内质变因子 的关系，所以只要稍稍提高一下融合率，想知道你的事情，就很容易了。”
仇云琛蹲下身子，边打开柜子的抽屉边说：“那个伪神？”
“人家的称呼是「未来之神灵」好吗？给我好好的念他的真名啊。”奥黛莉埋怨地说，“你就不怕它能看 见我们这里的一切吗？”
“哈，他那张嘴要是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我真是谢谢他了。”仇云琛说着抽出里面放着的账本。
账本是普通的黑皮本，散发着有些熏的皮革味。
里面清清楚楚的标记着优等马、中等马与劣等马，不过所有的劣等马与优等马都已经出货，现在剩下的 还有十三匹待检测的马，最近的一次出货是一只劣等马。
“未来最棒〜赞美未来〜未来超级棒〜”奥黛莉模仿着「未来之神灵」的语气赞颂着所谓的未来，“我记 得你也对「未来之神灵」工作过吧，他有对你预言过你的未来吗？”
“他说我会满怀愧疚的死去。”仇云琛平静的说着，忍不住嗤笑一声：“阿，我会满怀愧疚吗？”
“如果满怀愧疚的话可是在狄赛尔研究所活不久的咯。”奥黛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 里，“而且确实，仇，你不像是会有心的人。”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夸奖咯。”仇云琛翻了个白眼，“那么你呢？他对你的预言是什么？”
奥黛莉想了想：“他说我会为了他人死去。”
仇云琛顿时有些无语，好一会才说了一句：“所以这果然是一个伪神。”
奥黛莉也赞同的说：“没错，这确实是一个伪神。”
「那个家伙除了只会大喊未来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吧，就连巴德尔因子都提取不出来一点，要不是 他身上蕴含的质变因子过高放他出去担心会引起大范围感染，研究所的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图书馆里的 秘书也赞同的说，「因为他真的真的很没有用。」
“不过倒也不能说他没用，他带来的力量还是很强的。”奥黛莉活动了下右手，“至少我救下了你，不是 吗？”
“嗯，确实。”仇云琛放下账本，撬开锁上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档案袋说：“就是有点脏，下次注意一
点'0 ’，
“好叭......确实是搞得有点脏了......”奥黛莉绕开地上的血泊，颇有几分思索的看着这个办公室。
天花板上原本垂下来的是由小孩尸体组成的一大坨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主体则是勒住仇云琛的套索。
墙壁上、地上，都是圆形的土坑，就连那坨不可名状东西也被类似于大口径手枪的东西打出了好多洞， 血液从伤口流出，在地上形成一个血泊。
到处分散着幼童七零八落的肢体，手啦、脚啦、大腿啦、甚至还有一些头颅啦，其中就包括刚才把仇云 琛引进来的那个小女孩的头。
原本的金发粘上了血，不一会就干了，凝结成一大块一大块的，一撮就能搓下粉末状的血渍。
“这些东西不一会就能消散了，你大可不必担心。”奥黛莉踢掉脚边一个面目全非的头颅，那个头也没 有被踢飞，最多只能算是刚接触到它就溃散成了黑雾消失不见了。
“血迹没法清除吗？ ”仇云琛苦恼地看着身上的血，“这里也没有什么换洗衣服，除非是出去重新买一套 回来。”
“可是我们也没有钱，更别提换新衣服了。”奥黛莉轻轻踩过血泊，“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我说的 是这里面。”
仇云琛舔了口手指，过了一遍档案袋里面的东西：
“十四......不，十五名孩子的档案，四个女孩子还有九个男孩子，其中有八个面孔，咱们是见过的。”
“咱们见过？ ”奥黛莉复读了一遍仇云琛的话，瞬间明白了什么，“是那些在中央大树下玩耍的孩子们 吧。”
“没错，这个所谓的养殖场果然只是一个幌子，正常的养殖场场主怎么可能会收集职员孩子们的资料 呢。”
仇云琛双手插进裤兜，坚定的说：“我看啊，这里果然是纳粹的养殖场......”
“当然是为了创造纯种雅利安人种的养殖场。”
作者有话说
各位不要像作者学习，昨天跟舍友吃了一顿自助餐后因为穿的太薄开始难受，然后又吃了两个 汉堡，结果发烧半夜还吐了......
由此可见，作者的事情告诉我们：不要贪得无厌因为自己一时嘴馋让本就难受的胃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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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这有些难为情了
在揭露出这个养殖场的真实目的后，奥黛莉就陷入了沉默，半天后才说：“喏，你的巧克力，我给你捡 起来了。”
“嗯，谢了。”仇云琛拿过奥黛莉递给他的巧克力盒子，里面的巧克力虽然少了一个，但其他的被她整 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去吃饭吧，我是趁着做完饭休息的时间跑出来的。”奥黛莉推开门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无疑 在这个地方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
一下午的时间？居然这么快吗？
仇云琛咽了口口水，看向外面已经变得昏黄的天空。
“没事我不......”深知奥黛莉做饭水准的仇云琛慌忙拒绝，却被一直埋伏已久的肚子出卖了自己。
“咕......”肚子叫到，满怀不满。
啧，真会挑时候。
仇云琛不爽的想，一旁奥黛莉脸上的笑容则越发和蔼。
“走嘛走嘛，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吃，而且我跟另一个外国女玩家学了如何做汉堡肉 哦。”奥黛莉十分自信的说，“而且我可是根据那个外国女玩家一起学的，肯定做的很不错！”
不，你要是能做好当年江户川治野也不会因为厨房被炸而哀嚎着去找约书亚申请资金，被拒绝后悲愤到 自学机械。
仇云琛无情的回想着奥黛莉在后勤部做的那些骚操作，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我记得当初有谁想用从「无限的肉」上面割下来的肉做菜把后厨炸了来着？ ”仇云琛若有所思的 想，“是谁呢？是谁来着......”
奥黛莉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把门内猩红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不就行了
吗？”
“嘿。”仇云琛笑笑，没有一丝恶意。
—至y食堂—
两个满身是血的人到食堂与其他的玩家相遇，绝对会引起一阵暄闹，实际上两个人本来也做好了会引起 暄闹的心理准备。
“哇啊！你们这是干了什么啊丨”费奥多尔惊讶的看着犹如穿着衣服跑进血池中玩了一阵，又拖着湿哒 哒衣服出来的两人，“你们这是......受伤了吗？那里伤到了。”
“不是我们的血。”仇云琛擦了下脸上溅上的血液，“我们没有受伤。”
“这些是别人的血，我们只是被溅上了而已。”奥黛莉补充道。
“是......是这样的吗......”费奥多尔眼神四处躲闪着，不敢直视两个这会看起来跟变态杀人狂没有差别的
两个人。
不过仇云琛也没有在意这些，坐到属于自己的用餐座位上，面前的盘子中放着刚够一人食的黑麦面包、 奶油浓汤还有一份炒进肉片的土豆丝。
“今天的美食看起来不错啊。”仇云琛略微有些惊讶，真是奇了怪了，没想到奥黛莉居然没有把厨房炸 了，啊对，还有另外的三个女孩子来着。
“嗯......对，很美味......”不知为何费奥多尔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里面的情绪存在着三分之一欲言又止
三分之一恐慌还有三分之一的害怕，总之就是呈现出一个扇形统计图式情绪。
“快尝尝快尝尝〜”奥黛莉将自己原本放到费奥多尔身上的眼睛转移到仇云琛的身上，“凝聚了我满满的 爱喲〜”
仇云琛突然又不想吃了。
“仇先生在吗？仇......先生你干了什么？”马丽娜走进来，本意是寻找仇云琛的身影，结果没想到居然看
见两个满身是血的连环杀人狂。
“是颜料，我不小心撒了一桶红色的颜料。”仇云琛面无表情的扯谎，“马丽娜小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让我猜一下，啊......查尔斯先生来找我？”
“......啊，是的。”马丽娜说着，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情不愿的意味在里面，“查尔斯先生吩咐我让我带您
出去，他有一些事情想跟您交谈一下。”
仇云琛：“当然马丽娜小姐，能与查尔斯先生说话简直是我这等下等人应该骄傲的荣幸不是吗？哦我的 上帝，这简直是太棒了。”
这就是仇云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该整活的时候整活，不该整活的时候瞎摸鱼。
马丽娜原本戒备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依旧高傲地说：“你有这个认知那就是正确的，走吧，别让查 尔斯先生等你太久了。”
“当然，没有问题马丽娜小姐。”仇云琛笑得嘴角快抽过去，将桌子上的巧克力推给奥黛莉，“奥黛莉， 你把这一盒巧克力带回房间里去，毕竟是查尔斯先生送给我的，可得好好的收起来呢。”
“好嘞，没有问题，使命必达哦。”奥黛莉冲着仇云琛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又看了一眼马丽娜隐约皱 起的眉毛。
啊哈，好家伙，原来你这个家伙想做的是这个事情啊。
奥黛莉内心充满期待的想，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连接在一起，摆出一个圆弧形的窗口，其余的三根手指 高高立起，整个手做出咱们小时候会经常做出的孔雀形状。
金色的眼睛透过“孔雀眼睛”的位置想要从那里观看仇云琛，好像那样比平常看仇云琛还能看出什么平 常还看不出来的蛛丝马迹，就比如说其他女性的头发？
“嗯？我这是在干什么？ ”奥黛莉回过神时，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势，“啊......我明白了没想到在这
里你还能影响我，这次来观看一下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
「未来之神灵」
奥黛莉心里默念着，透过窗口看向仇云琛离开的背影。
“啊......还真是这样的啊......”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缓缓放下手，脸上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我最
讨厌的破烂狗血剧本，该死的愉悦犯，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切。”
“你在说什么呢奥黛莉？ ”费奥多尔边说着，一边偷偷把自己的那一份土豆丝炒肉塞到奥黛莉的土豆丝 炒肉里。

奥黛莉擦了擦从眼角流出的泪，无所谓的说：“看了一部烂到在视频app里的烂片荟萃中上都排不上号 的狗血烂剧罢了。”
费奥多尔偷偷扔土豆丝炒肉片的动作一顿，被奥黛莉看到后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哎？烂剧？”
“你给我把土豆丝吃了，老娘废了好大力气才做出来的。”奥黛莉冷酷的将所有费奥多尔偷偷塞进她盘 子里的土豆丝扔回他的盘子，“给我使劲吃。”
“可是可是可是......太齣了......”费奥多尔委屈巴巴，但是又没法反抗，只能在奥黛莉的威胁下咽下土豆
丝。
奥黛莉就这黑麦面包吃了一大口土豆丝，嘴里说：“齣？我还觉得我放的盐少了呢，嗯......确实没什么
味道啊......”
是不是到了你能吃出味道的程度，我们恐怕都得被齣死吧！
费奥多尔内心疯狂吐槽，但是他不能说，因为奥黛莉在旁边is watching he。
“仇先生，没想到真的能把您约出来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查尔斯站在门口，看着走出来的仇 云琛惊讶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
他没有穿那一身军服，而是穿着棕色的西服裤跟白色的衬衫，带着有着棕色格子的贝雷帽，看着到颇有 几分......印刷场工人的感觉。
对，就是那种英国......还是美国电视剧中常见的普通工人形象。
用一句网络的名言叫什么：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生而为人上人，加油，打工人！
“毕竟是您约我来的吗，不过我现在可能有点......不太方便，我也没带什么换洗衣服来。”仇云琛双手插
在口袋中，傻呵阿的笑着，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血。
“......要不我带你出去买几件衣服吧？ ”查尔斯满脸笑意的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了一根，“我最喜欢的
那个店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那里专门卖一些方便行动而且穿起来还轻快的衣服。”
仇云琛瞬间感兴趣了，这身衣服他早就想换了，这会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冤大头他怎么能不往死里抢？买 买买，绝对要买！
“可是总是花查尔斯先生的钱，我有点不太好意思......”仇云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不好意思，他也就是跟查尔斯意思意思罢了。
“当然没有关系的仇先生。”查尔斯吐烟，白色的薄烟萦绕在他的脸上，那双含着笑意的靛蓝色眼睛尤 为清楚。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仇先生，我们可是朋友啊。”
呵，只有这一点撩吗？你只会这样撩吗？丨你好菜啊！
仇云琛内心疯狂大笑：“虽然是朋友的，但是这样总是花查尔斯先生的钱，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会不好 意思的吧？”
“不要叫我查尔斯先生，去掉敬语，好吗？”查尔斯走上前，低头紧紧盯着仇云琛栗色的眼眸，吐出的 呼吸里自然而然地带着烟草的味道。
单是这个味道闻起来，就让仇云琛不由得模糊了意识，许久没有注射脑啡肽的大脑催促自己赶紧扑上
去，去抢他嘴里的尼古丁。
“查尔斯......”仇云琛恍惚的说，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也有些胡言乱语的感觉，“可是这样的话，不就看起
来像是你在嗯......花钱让我做你的情人我吗？”
“......这就是在请求你，仇云琛先生。”查尔斯缓缓吐出嘴里的烟。
“你可以做我的爱人吗？”
第十三章未来之神灵
坐在房间正中间的人形有着黑色及地的长发，发根到发梢的位置从乌墨般的黑逐渐过渡到带着点浅蓝的 粉色，每次头发摇晃的时候就会漏出里面隐藏的点点星芒。
他容貌精致，有着介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中性美，身上穿着的衣服像是单纯的披了条有洞的白床单。
并不是研究所不想给他穿正常人穿的衣服，而是每次往他身上套的时候不知怎的，那些衣服无一例外都 会化为灰烬，最后能给他穿的只有这种白床单做的袍子。
他出现在一次外圈感染者的变异事故，那次的感染者非常强大，检察官一度派出数十名一级清道夫两名 特级清道夫也没有将其清除。
最后不得已，只能请求狄赛尔研究所借用他们的安保部部长及其部队，对其进行剿灭。
可当安保部部队到达的时候，他们所见到的就是这个赤裸的青年对鳄鱼样的怪物做出了个掐灭的手势， 那个怪物就在几秒的瞬间灰飞烟灭。
“我其实可以任意改变性别，很简单只是需要想象一下就可以。”他转头看着阿蒂尔，闭眼笑着，“所 以，你们称呼我为「未来之神灵」即可。”
但事实上，研究员从未检测出他使用能力改变性别或者改变年龄的事情。
“你好，自称的「未来之神灵」，我是本次对您进行工作的研究员，仇云琛。”仇云琛手臂下夹着档案 看着面前安静坐着的收容物。
“你好啊，仇云琛，初次见面，不跟我来一句未来最棒吗？”未来之神灵拍拍双手，欢快的对仇云琛 说。
说实话，仇云琛对他的初印象差极了，就冲着这家伙对他指手画脚的态度。
仇云琛干脆无视了未来之神灵的要求，拿起夹在手臂的资料说：“现在请由我来对你进行工作，我看 看，打扫卫生、清洗衣物什么的......”
“你真的不说未来超棒吗？”未来之神灵打断仇云琛的话，举起手，在他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态度缩水 成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小的孩子，“真的不说吗？未来真的超级棒哦。”
“啧，恶趣味。”仇云琛没有绷住脸上的表情，一脸厌恶的看着未来之神灵，“你以为变成小孩我就会对 你言听计从了吗？”
“但是我所看到的......你，真的很喜欢孩子不是吗？”未来之神灵歪头看着仇云琛，若有所思的说。
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敲手，眨眼间吸水般膨胀，胸口凸了出来。
“那么女性呢？”他问到，看着仇云琛更加反胃的表情，转身又变成女性幼童，“还是说你对女性幼童感 兴趣？”
“你真的很让我恶心。”仇云琛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你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
“因为看着你变来变去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啊。”未来之神灵笑着说，因为突然变小的缘故，原本穿着 正好的袍子已经垂到了地上。
“......呕。”仇云琛翻了个白眼，突然感觉眼前有一些恍惚，再一睁眼，就是处在代表自己记忆宫殿的图
书馆内，只是那个时候图书馆的藏书量简直少得可怜。

这玩意是怎么做到的？
仇云琛拉了个椅子坐下，与面前坐在桌子后的未来之神灵对视道。
“这是我的记忆宫殿，也是储存我大脑所有信息的地方，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毁灭这里，让研究所的 人看看，你其实也是存在獠牙的吗？”
他翘起二郎腿，右手撑着脸说：“你要想的话，那就快点动手吧，要是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未 来之神灵」”
他将最后的名称故意拉长，加大了威胁的力度。
不过看未来之神灵依旧风轻云淡的表情......可能对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无须警戒，我并没有要突破收容的意思，而且实不相瞒，你这里的知识储备简直少到可怜，不过这也 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高等教育一直被死死掌握在上层人民的手中。”未来之神灵合上手中的《格林童话》， 抬头看向仇云琛。
“我并没有对你的不敬而表示愤怒，毕竟人类在遇到我这种疯狂踩雷点的行为时早就殴打我了，而你并 没有，反而十分冷静的说你的不满，就像是现在，对于我突然将你拉入记忆宫殿中的行为，你也没有表示出
惊慌。”
“所以呢？你不杀我？”仇云琛不解的说，“击碎我的精神、扭曲我的灵魂、毁灭我的肉体，这不是你们 怪物经常会做的事情吗？对了，有的怪物甚至以我们的身体作为它们的燃料，你敢否认这些事实吗？”
“我并没有在否认这些事实仇云琛。”未来之神灵双手交叠在一起托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沉思，“事实 上你也知道，我的名字是未来之神灵，所以很抱歉我对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无法有太多的共情。”
“生物之间杀与被杀的规律是不可逆转的，这是我认为的，一般的生物的一生无一不是生存直到死亡， 平淡无味像是一杯白幵水。”
“但是仇云琛，从你的身上我却看到了比别的生物更加曲折的人生，说精彩也不能说精彩，说可笑也不 能说可笑，却让我看的津津有味。”
未来之神灵睁幵眼，眼中漆黑一片，仇云琛透过里面看到了漫天星辰，超新星无声无息地爆炸，耀眼的 光芒深深烙印在视网膜上。
远比在地球上看到的更要明亮的银河，整个太空明亮如白昼。
转身他又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隧道中，旁边的时间线上隐约可以看见过去、未来或者是现在人们的身 影，以一条时间线为轴，无数的时间线像树枝样生长。
无数的知识与情报疯狂的灌入图书馆内，周围的书架肉眼可见的充实起来，不断的浮现出一本又一本 书，眨眼间图书馆就被扩充为原本的两三倍不止。
“警报！警报！ 「未来之神灵」工作出现异常，附近的安保部队员请做好准备！医疗室准备第一时间抢 救伤员！”
嘈杂的警报声响起，原本苍白的收容室内被红色的灯光占据，一闪一闪的。
但仇云琛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事情了，他的大脑正疼得要死，来自「未来之神明」的力量正强行强化着他 的大脑，给与他比常人要更加敏锐、灵活的思维。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因为害怕自己会咬断自己的舌头所以仇云琛一直将手掌攥成拳塞进嘴里，嘴角甚 至控制不住的流下睡液，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未来之神灵」。
未来之神灵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语气缥缈又有着隐含的笑意。
“我给与你远超于常人的知识储备，远超于他人的大脑运算能力，这是我这双眼睛从十分钟之前看到 的，位于现在的未来。”
“而仇云琛，在未来，你将在愧疚中死去。”
仇云琛麻木的穿上查尔斯给他选好的黑色背带裤、黑色马甲还有白衬衫，甚至还专门带上了配备的黑色 蝴蝶结。
“这看起来让我像是个跳爵士舞的舞者。”仇云琛双手掐腰，不适地看着面前的镜子。
前面有说过，他很少穿这种正经的衣服，倒也不是不能穿，就是觉得膈应的慌。
“确实很像，但这个也很适合你不是吗？ ”查尔斯从一旁的模特上拿过一个黑色的爵士帽按到仇云琛的 头上。
仇云琛闭了 一下眼，看向镜子中的爵士舞蹈表演者......
嘿，别说，穿着这么一身让仇云琛看着自己还有个人样。
“就这一身吧查尔斯先生，这一身我觉得就可以了。”仇云琛活动了一下肩膀，这个衬衫的质量不错， 挺有弹性的。
“好。”查尔斯点头，从怀中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皮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给了服务员，“就这些不用找 了，正好的。”
正好的？你玩我？你这么有钱的吗？
仇云琛眨了眨眼，想起什么后脸微微有一些红，大脑混乱地疯狂安排接下来查尔斯会做出的反应。
「哎呦呦〜我们的小仇仇害羞了〜」秘书又开始作妖，「果然不愧是个小纯情呢〜即使是再怎么伪装成 花花公子也无法掩盖自己其实还是个处的事实〜」
「你你你你给我闭嘴！」仇云琛忍无可忍的说，「你现在还不给我提意见就算了，现在你还给我来这一 出，啊啊啊啊！」
「这里你怕什么啊，不就是养你吗？你答应就是了。」秘书无所谓的说，「你害怕他对你做点别的事
情？」
「但是......我确实是GAY，但是这......我不接受，绝对不接受，绝对绝对不能接受！！」仇云琛严词拒
绝，藏在口袋中的双手疯狂颤抖。
「哎呀，你怕什么啊。」秘书解释道，「你想啊，他是自愿为你花钱吧，你又没有要求他为你花钱，你 一没骗二没偷，他是自愿的与你何干啊？」
「但是我这是偷心贼啊！」
「不就是偷心盗贼吗，等出了这个副本你觉得你还会见到他吗？」秘书苦口婆心的说，像极了古代给人 说媒的红娘。
「你是觉得他能陪你杀到下一个副本还是能一直陪你到最后？」
第十四章地铺好舒服哎
仇云琛沉思了，仇云琛理解了，仇云琛悟了。
秘书说的有道理啊！
「哎嘛，秘书你说的有道理啊！我悟了！」
「悟了就好悟了就好，那还不快去忙你的？」
「好嘞秘书！」仇云琛一说，原本掩盖在心底的愧疚一扫而空，干脆利落开始自己的戏精生活。
晚饭查尔斯选的是最为地道的挪威饭店，请仇云琛吃了更多没有吃过的食物，好吃的简直想要仇云琛把 盘子都吞下去。
仇云琛吃饱暍足后，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叠放在桌子上对查尔斯说：“关于那件事......查尔斯先生，
我想现在就给与你答复......”
“您不必这么紧张仇云琛先生。”查尔斯将手指抵在仇云琛的嘴唇上，被烟草熏得焦黄的指尖散发着醇 厚烟草的味道，“我想要的是你真正的想法，而不是现在，迫于威胁下的同意。”
“我会等着的仇先生，我并不着急。”
查尔斯风轻云淡的拒绝了仇云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缘故，他的眼睛变成了紫色。
“我想亲耳听见，你说愿意的那一天。”
“嗯......好的......”仇云琛惊慌失措的低头，不想让查尔斯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
一直以来只有他撩别人！只有他！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会害羞......也不能算是害羞，就是心脏那块跳的厉
害。
「很好仇云琛，你这招欲擒故纵很棒啊。」秘书沾沾自喜的说，「他已经成功的爱上了你，你看见他眼 中如火山般逬发的爱意了吗？」
不，我觉得他眼里其实是你敢不答应我我就把你囚禁起来然后在黑暗的房间里把我（哔一一）了。
仇云琛害怕，但仇云琛不敢说，他可怜弱小又无助。
查尔斯充满凡尔赛地说：“在这个贫瘠的镇子上，这一家餐馆的食物并不怎么出众，但勉强还算入 口......仇先生怎么想的？”
“哎？查尔斯先生是这么想的吗？我觉得倒还好......可能是我很少吃这么昂贵的东西吧。”仇云琛双手托
着自己的下巴，模仿日本女高中生嘟起嘴。
他没有饰演过这种角色，如上文所说，他虽然很浪，但依然有着自己的原则，其中就包括一点「绝不做 偷心盗贼」。
倒也不是不能演，他就是下意识的觉得恶心，不想演这种。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只能靠自己平常瞥见那些摸鱼研究员电脑上电视剧中的女性形象进行模 拟，并尽量模拟出最受欢迎的女性形象。
查尔斯轻笑一声，被仇云琛的反应逗笑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吃更多的美食，看更多的 场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啊......可是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底层人士，还是个黄种人，而且跟我在一起的话......”仇云琛越说声音越
低，用卑微到骨子里的声音说：“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吗？”
缓缓睁开眼，查尔斯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色彩，紫色的漩涡仿佛要将仇云琛吞噬殆尽：“当然，你为什 么会觉得我不爱你？”
内心的警铃开始疯狂敲打，仇云琛连忙安抚道：“不，就是......我们两个男性，在一起的话恐怕会被人
们诟病，更何况查尔斯先生还是......”
“我不在乎的。”查尔斯闭上眼，属于日耳曼人冷硬的面庞柔和下来，“Nur mit dir ist mein Leben komplett。”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的人生才完整。
这一记直球直接把仇云琛打的猝不及防，他愣愣地眨眨眼，然后说：“那个......嗯......谢谢......我那
个……”
“今晚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查尔斯抓过仇云琛的左手，五根手指强硬的插入仇云琛手指的缝隙，半强 迫性又带着温柔。
他们之间的气氛逐渐暖昧，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吻上去......会是最好的选择？
「亲啊！你亲上去啊！」秘书在图书馆里嗷嗷的犹如一个磕cp上头的cp粉，整个人恨不得窜到仇云琛 与查尔斯之间直接按着他俩亲上。
「我我我我我不行啊！我真的不行啊！」仇云琛在图书馆里大吼，拍打着桌子，震的桌子上的东西都开 始晃动。
「这简直太害羞了啊！」
「你A上去！你给我A上去啊！」秘书气的也在拍桌子，「反正他又追不到别的关卡里，你大胆的A上去 就行！」
「不！我拒绝！」仇云琛捂脸滚到地上大喊，害羞的整个人滚成了一条蛆。
“从远处的河对岸看这里的灯火很美，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查尔斯拿过仇云琛的手，轻轻吻了吻 他的手心。
仇云琛，大脑宕机中。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月光女神挥舞着自己的裙摆踏着黑夜的台阶坐到属于自己的王座上。
仇云琛抱着双腿坐在河堤的草地上，微凉的晚风吹的他原本被查尔斯直球燃烧的害羞的大脑清醒了些， 这会正在懊悔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普通直球打的混沌。
好丢人......我引以为傲的大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羞耻......
他手指陷进土地，揪起青草，然后撒幵，重新揪起，再撒幵。
对面的星星灯火连到一起，当年普罗米修斯送给人类的火种在此刻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它们成为了代表人类充满烟火味的橙黄色锒河裙摆，与天空上月光女神的裙摆交相呼应，明明坐的这么 远，他们却还能听见对面家庭的欢声笑语。
那是普通人的生活，属于普通人的日子，他们过得非常快乐，而且幸福，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身边的同伴

会不会突然变成怪物，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哪一天会不会突然死去......
“很美吗？”查尔斯望着对面的灯火突然问，“你想不想在这里？”
“什么意思？”仇云琛揪着草，“你......想让我住在这里？”
“只要你想的话。”查尔斯双手插在腰间，并伸了个懒腰，“只要你想住在这里，我就会让你住在这
里。”
“......”仇云琛不舍的看了对面的住宅，“不了，我还是......适合做一个旅人。”
因为那是属于别人的幸福，那是属于别人家，属于别人的灯火。
那并不是仇云琛的，他们任何一家，没有一家是专门给仇云琛留的灯。
查尔斯若有所思的转头，叹了口气说：“就不想安定下来吗？”
这句话仇云琛没有回复，只是站起身说：“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休......嗯？”
查尔斯往他的脖子上套了什么东西，带有老茧的手指灵活的给他绑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之前在櫥窗前看见了就觉得很适合你，这么一看果然是真的。”查尔斯给仇云琛带好波洛领带，最中 间的装饰是一枚金绿猫眼宝石。
“你与这一颗猫眼石真的很配仇云琛先生。”
“谢......谢谢......”仇云琛抚摸着胸口的猫眼石，有些受宠若惊。
就是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奥黛莉解释......或者是跟费奥多尔......
仇云琛头疼的想。
“......你们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房间里，仇云琛叉着腰看着坐在大通铺上的两女一男。
“因为费奥多尔看这个姐姐在躲什么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他就把她放进来了。”奥黛莉脸不红心 不跳地说，好像把NPC放进来这件事不是她干的一样。
一旁的费奥多尔看着仇云琛的死亡射线已经看向了他，连忙高举双手说：“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干 的，是她，是奥黛莉。”
仇云琛：“……”
眼看着瞒不下去的奥黛莉干脆利落的承认说：“啊......因为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嘛......”
一脸就是我干的咋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猫猫脸。
“对......其实是我......自己进来的......对不起......我只是......”坐在床上的平头女性不安的搓着手，浑身颤
抖着像一个鹌鹑。
仇云琛：“......”良心突然有一点疼。
“我只是想看一下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见他......”女人说着说着，哭了出来，“他们抢走了我的孩子，我
只是想见见他而已......”
“女士不必担心，我们会带你去见你的孩子的。”仇云琛叹了口气，直接把奥黛莉的被褥扔到地上，自 己在奥黛莉要杀了他的眼神中躺到原本属于奥黛莉的位置。
“今晚先这么睡吧，明天嗯......差不多是在宵禁的时候，我们会带你去见一眼你的孩子......等等？话说你
是怎么进来的？”
女性抽噎着，右手搭在胸前说：“我......我叫露娜......那个......我是从你们还未修建好的地方钻进来
的……”
啊，果然是那里啊......
仇云琛想着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之后怎么利用那个地方晚上偷偷出去看看。
住宿条件从大通铺降低到地铺的奥黛莉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着：“地铺好大哦，我可喜欢地铺
了呢……”
然后哼哧哼哧的铺着地铺，认命的躺上去准备安眠。
第十五章谁死了？
夜晚，一般都是怨灵行动的时间。
白天被查尔斯几个直球打的现在还有些小鹿乱撞的仇云琛翻来覆去翻了半天都没睡着，一直睁着眼盯着 天花板。
“你也睡不着吗？ ”费奥多尔睁开眼，看着仇云琛说。
“你这不也没睡着？ ”仇云琛有些没好气地说，“你为什么睡不着？”
“我......有些害怕吧。”费奥多尔撇开眼，在思考着什么，“害怕会死在这场游戏里，害怕自己会一睁眼
就再也醒不来，害怕自己死后凄惨的尸体被人看见......”
“现在想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用，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仇云琛皱着眉头撑起上半身。
“你怎么......”费奥多尔没说话了，他听到了鞋底接触地板发出的沉闷碰撞声，并且离他们越来越近。
脚步声哒哒哒的从楼梯处传来，然后离他们的门口越来越近，离远后又重新走回来像是不确定的在这个 走廊四处游走。
最后它在一个地方停住了脚步，手中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到地上，听着像是一个类似拐棍的东西。
“男孩子是由什么制成的......”它像是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对着一个门口十分有礼貌的敲了敲。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沙哑的听不出性别的声音轻轻呤唱着，语气中有着无尽的温柔。
听到敲门声后仇云琛松了口气，还好，敲得不是他们的房门。
“别开门！别开！顾恒哲！你给我停下！ ”隔壁房间传来怒吼声音，紧接着就是沉闷的撞击声，有什么 东西摔倒到地上。
“女孩子是由什么制成的......”声音唱的有些急切了，它拧了拧门把，在发现还不开门后加大了声音。
“拉住她！她也被蛊惑了！该死的我们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才会成为这样！ ”熊萧气的吼道。
“是他！是他！都怪吕尚衡！都怪他！他今天踩碎了一个头骨！ ”女生带着哭腔说，“我都跟他说了把孩 子入土为安就好，他非说什么不可能，然后就踩碎了！是他的错！”
“~!我就说不要随随便便带什么新人来！尤其是亲戚！ ”熊萧怒吼道，“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扔出 去！”
“不可能的，逃不掉了！我们都逃不掉了！ ”女生哭嚎着，“这次关卡的怨灵我们浪费了一个道具占卜不 是吗？！这个怨灵无论谁只要伤害孩子都会杀了啊！”
“糖果、香料还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门外的怨灵终于唱到了最后一句，它又敲了敲门，然后旁边原本
嘈杂的声音消失了。
一切归于沉静，剩下的只有怨灵越发远离的声音。
“他走了？”费奧多尔轻声问到。
“睡吧。”仇云琛绕开呈“大”字睡觉的奥黛莉，轻手轻脚躺回床上，冲着费奥多尔打了个哈切。
“嗯......”费奥多尔眨眨眼，打了个冷战。

他突然觉得有点冷。
众人是被类似于敲破锣的声音给整起来的，那声音简直了吓得费奥多尔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过去。
“这是什么声音啊，吵死了快。”费奥多尔拿枕头盖到头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敲破锣的声音似 的。
“嗯？什么？怎么了？ ”仇云琛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非常不耐烦的说：“你叫我干嘛啊？这声音怎么吵 了？”
“不是这声音？你就不觉得吵吗？”费奥多尔懵逼的问。
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奥黛莉从地上爬起来，“嗯？什么吵？”
她眼神朦胧，双手还维持着交叉放在胸口，睡着时犹如安详的尸体能直接送进棺材中，嘴角的口水未干 依然可见。
“这声音比约书亚那个傻（哔一）的声音好多了吧？”奥黛莉缓缓打着哈切，用人畜无害的脸说出了一 句脏话，直接让费奥多尔一脸震撼全家。
“说的没错。”仇云琛点头，埋怨的看了费奥多尔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对此人打扰他们安眠的怨念。
费奥多尔：......
行叭，我的错。
“眭啊__”充满女性化的尖叫声从外面传来，“死人啦！死人啦！”
仇云琛瞬间精神了 ： “我去？这么早？”
“估计是霍廉发现的......”奥黛莉重新躺回自己铺的地毯上，口齿不清的说，“我ji〇的昨天......他们就该
死了......谁让那个男的......呼......呼......”
不靠谱如奥黛莉，仇云琛竟然觉得面前的奥黛莉与上一轮游戏遇到的曹玉泽的不靠谱有那么几分相像。
“在我跟查尔斯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仇云琛拍了拍自己的衬衫，捋平上面睡出来的褶皱，重 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爵士舞舞者。
“怎么了？”露娜睁开眼，惴惴不安地说，眼底的青黑提醒着众人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外面出了 一点事。”仇云琛从通铺上下来，站到地面上，“如果外面一会有什么声音，你先不要管，一 会遇到什么的话......”
仇云琛看了看贫瘠的房间，也不知道该让露娜躲到什么地方......
“那里。”奥黛莉终于清醒过来，指了指三个人的床下，“下面有一个小地下室，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地方 都有的。”
她打了个哈切，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那里面我看过除了有点黑之外没有什么东西，倒是有一个被封 起来的门，露娜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们打开那扇门吗？”
“可以可以，我当然愿意。”露娜连连点头，言语颤抖着说，“毕竟是你们收留了我，不然我早被那些人 抓住了……”
“哪些人？ ”费奧多尔好奇的问，果不其然被奥黛莉甩了个眼刀，又害怕的闭嘴。

“因为......我为德国人生了孩子......所以他们认为我是叛徒......”露娜哭泣着说。
“我没有想的......但是我当时太饿了......我也没钱了......我听莉安说只要给德国人生下孩子就可以得到一
大笔钱，即使只是出卖自己......也能得到一大笔钱......”
“嘘，有人来了。”仇云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率先站到门前。
话音刚落，果然有人开始敲起门来。
“你们醒了吗？”一个不认识的男声，仇云琛想了想好像是跟那个姓徐的工程师来着。
“来了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仇云琛连忙走过去打开门，装作刚睡醒的样子问，“有什么事情吗？”
徐冉里笑了笑，“最前面的房间死人了，我想知道就......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昨晚我们睡的很熟。”仇云琛装作思考半天后坚定的说，“最前面的房间居然死人了吗？怎么会 这样......”
应该是看仇云琛的反应没有说谎，徐冉里点点头：“嗯......其实我倒是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袭击的原
因……”
“原因！什么原因？能告诉我吗？ ”仇云琛强硬的挤出去并关上门，“女生还在休息，咱们出来说。”
“啊？嗯，成。”徐冉里后退一步，“昨天在施工的时候，准确点来说是在搞地基的时候，挖出了 一个孩 子的头骨，然后吕尚衡把他踩碎了，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他们是......呕，这味。”仇云琛干呕一声，朝昨天晚上出事的房间看去。
一行血脚印从房间走出，一直蔓延到楼梯间。
“都被打碎成肉酱了，估计拿去包饺子都可以。”徐冉里脸色也有些苍白的说，看来也是被恶心到 了，“里面的所有人，都被，一个也没剩下。”
“......你为什么能说出包饺子的形容。”仇云琛面容逐渐狰狞，恐怕这段时间他不能再直视饺子这种东西
了。
徐冉里有些不确定的说：“因为我喜欢吃饺子？”
仇云琛：“……”
为什么你喜欢吃饺子就拿饺子作为形容？
“既然你什么都没听到的话，我去问问别人那个......今天最好别打扰霍廉，他心情可能不太好......”徐冉
里耸耸肩，“他昨天跟他的队友吵了一架，昨晚自己单独一个房间睡的。”
“吵架？吵什么架？我记得我昨天看他们关系还挺好的？ ”仇云琛有些不解，到底在查尔斯拉他出去逛 街吃饭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徐冉里想着：“好像是关于那个吕尚衡踩碎了个孩子头骨的事来着......霍廉说最好把吕尚衡单独隔出
去，不然一起团灭，结果霍廉团队里就有个女的跟他吵起来了，最后双方撕破脸都不好看。”
说着他嗤笑一声：“明明是那个女的自己带亲戚想让亲戚蹭自己的关卡，谁知道那个亲戚一天到晚皭舌 根不说，还到处膈应人，霍廉能管他已经是好的了。”
“确实。”仇云琛同意，“今早有什么好吃的吗？”
“不知道，女的少了一个做早饭的人更少了 ......”徐冉里摇了摇头，“昨天晚上那个駒死人的土豆炒肉差

点让我过去，我看昨晚她们发了面，有可能今早吃清水面啥的吧。” “可能？”仇云琛耸耸肩，“我去那个房间看看具体，你先去忙吧。 “成，一路顺风啊。”徐冉里挥挥手，走向下一个门。
第十六章我吓到了
原本存在裂缝的墙壁上泼满喷射状的血迹，原本应该散落在地面上的肉糜被怨灵用什么东西刮了。
只有地缝之间还存在着一些猩红的肉沬，告诉着他人，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大体跟徐冉里说的一样， 再整整就能去包饺子了。
“我这下是真的不想吃饺子了。”仇云琛捂着口鼻，有些反胃。
「确实，这真的非常恶心......」秘书平静的说，言语中尽是对仇云琛的怜悯。
“这得有多么狠的心啊，只是踩碎了一个孩子的头骨就这么的激进......”仇云琛摇头小声的说，“这算是
什么？激进的孩子保护者？”
「万一呢？」秘书不确定的说，「激进的孩子保护者......可是这里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存在着激进的孩
子保护者吧？」
走进房间，仇云琛绕过地上的血渍看了看说：“你说的倒是对，哎呀对了，我忘了问那个露娜她的孩子 长什么样了。”
「那就快点，趁着这会那个叫马丽娜的家伙还没来催你们去吃饭，那个小妮子长得人魔狗养的性格那么 差，还有那个医生估计是一个好心肠。」秘书信誓旦旦的说。
“你咋那么确定呢，看来你看人还挺准啊。”仇云琛半信半疑地说，“你怎么那么确定这些人的好坏？”
「我就是确定。」秘书坚定的说，「相信我仇云琛，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毕竟在外圈如果不会看人早就 死了。」
“原来你是外圏人啊。”成功套出秘书话的仇云琛伸手摆了个V，“直接问你你肯定会骗我，所以我只能 拐弯抹角的问你了，我机智吧。”
秘书：“......”我竟无言以对。
「你给我滚吧，爪巴，请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圆润的滚幵。」秘书终于怒了，指挥着图书馆的门把仇云 琛关到了外面，「最近这段时间你别进来了！我不想见你！我也不想理你！」
“好家伙......居然这样就生气了......”仇云琛喃喃自语道，又看了看这个房间，再三确认没有什么值得留
意的地方了，就转头想去吃饭。
门旁的费奥多尔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看到了什么？ ”费奥多尔问他。
仇云琛知道，如果他不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势必会对他们之间的友好和平共处原则造成威胁。
“只是死了人而已，没什么区别的。”仇云琛摊手表示无奈，“要是什么的话......我就是对那个怨灵的杀
人方法表示好奇，不过这有什么用呢，咱们只需要推理出怨灵是谁就好了。”
“确实，你说的没错。”费奧多尔点头，对仇云琛的回答表示赞同，“走吧，咱们去吃饭吧，说实话我早 就饿的受不了了。”
“好啊。”仇云琛走出房门，还不忘带上门。

徐冉里是大骗子。
仇云琛看着面前碗中，浮在汤水上的白嫩嫩的饺子，一股范围感油然而生。
“我能不吃吗？ ”仇云琛咽了咽口水口水，有些委屈的看着面前的奥黛莉，“我今天早上刚听了徐冉里的 形容，现在看见饺子有些恶心......”
奥黛莉微笑着，说出恐怖的话语：“不行，你必须给老娘吃了。”
“老娘辛辛苦苦跟别人一起包的饺子，你凭什么给老娘跑了，必须给老娘吃了。”
仇云琛：吾命休矣
他颤颤巍巍的夹起一个饺子，仔细闻了闻，鼻尖上是正常饺子的味道，可是这个饺子散发出来的黑暗味 道在告诉仇云琛。
来〜吃〜我〜啊〜上天堂的那种哦〜
“我......不想......”仇云琛夹着筷子，声音越说越小。
“磨叽什么啊磨叽，给我吃。”奥黛莉直接没耐心了，二话不说纤纤玉指捏起一个饺子直接塞进仇云琛 的嘴里。
不知为何有点硬的肉馅，混合着不知名的酸味与大蒜味......里面貌似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反正难吃的仇
云琛双眼往上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他他他他他......”费奥多尔拿着筷子的手疯狂颤抖，指着已经厥过去的仇云琛口齿不清地说。
“哎呀，看来因为太好吃了所以幸福的睡过去了呢......”奥黛莉双手拍在一起，笑着看向费奥多尔，“来
吧费奥多尔，尝一下我的手艺，你看仇云琛都幸福的睡过去了呢。”
不他明明是厥过去的好吗？！
费奥多尔汗津津的看着手中的一碗水饺，在他的眼里那已经不是一碗普通的水饺，而是催命的无常通 知！
“我我我......”
“早上好啊，哎？仇云琛怎么晕过去了？”好在霍廉的及时出现，解决了费奥多尔的燃眉之急，让他及 时从奥黛莉的折磨下走了出来。
可是面前的霍廉也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眭啊一一仇哥！仇哥你别有事啊！你们先继续聊着，我先带着仇哥去医务室了！仇哥你坚持住，小弟 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的！”
说完，霍廉单手驮着仇云琛扬长而去，目标直指艾什医生的医务室。
费奥多尔伸出尔康手，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奥黛莉目光幽幽，看着面前变成白色的费奥多尔。
“你还不吃吗......”
“啧，食物中毒，还活着。”艾什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他揉揉杂乱的头发略微无语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上 不知生死的仇云琛，“幸亏送来的早不然就过去了。”

“谢谢医生。”霍廉弯下腰，对艾什的仗义救治行为表示感谢。
“说实话，你们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怎么一大早就食物中毒过去了？ ”艾什皱眉调了下扎在仇云琛手中 的吊瓶流速。
“......饺子。”霍廉愣愣地说。
艾什：？ ？ ？ ？
饺子能把人吃晕过去？是因为太好吃还是因为太难吃？？
“好吧，饺子就饺子，已经给他进行了胃排空，给他打完这点葡萄糖就好了。”艾什说着打了个哈切， 整了整凌乱的衣衫。
他刚才是被霍廉疯狂的敲门声吵起来的，得亏他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直接披上个白大褂出来就行了。
“好的艾什医生，没问题艾什医生。”霍廉点头哈腰的说。
“行了行了，我再去睡一会，等第一瓶输完你给他接上第二瓶，等输完后你把我叫起来就行。”艾什打 了个哈切，胡子拉碴的拉开最后面的房间补觉去了。
等到艾什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后面的房间后，霍廉才松了口气走到仇云琛的病床前戳了戳仇云琛。
“嘿，醒来了哥。”
原本不知生死的仇云琛睁开了眼，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谢了。”仇云琛对霍廉小声的道谢，“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来医务室？”
“我算出来的！ ”霍廉双手叉腰骄傲的挺起胸脯，“我都说了，我算命可是非常准的。”
好家伙，这个借口简直是万能的。
仇云琛疯狂瞳孔地震，虽然他从自己亲眼见到一个收容物的时候就已经抛弃了自己的唯物主义观念，变 成现在这种即使是面对鬼魂爬脸都能不动如山的人。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仅仅靠算命就把仇云琛的想法算出来了。
好家伙，仇云琛直接一个不信、不听、不信谣不传谣。
要是霍廉就是这样普普通通把仇云琛的想法算出来的，那仇云琛这个心理系才子岂不是白学了？
“你这么厉害啊？”仇云琛不敢置信的说，其实不是不敢置信，他是真的不信。
“当然，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我超级喜欢华夏古代文化的。”霍廉笑着说，“我甚至算到了你来这里的目 的，你想搜查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对吗？”
“嗨喲，你还知道挺多。”仇云琛不怒反笑，虽然他讨厌别人看透自己，但面前有这么一个看起来能利 用的人，自然要好好的利用。
霍廉女式折扇一打开，装模做样的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那是，我算命贼准好吗？曾经找我算命的人可 排到了两条街之外。”
“哎，不过现在这个鬼地方，倒贴人钱给人算命都不在乎......”说着，霍廉又颓了下来，翻身躺仇云琛躺
着的床上，“你说，怎么就没有人喜欢预知未来呢？窥算天机可是折寿的事情......”
“他们只是不在乎罢了霍廉。”仇云琛安慰道，“因为在这里时时刻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面对这种玄幻 的东西才根本不信。”
霍廉翻了个身，趴到床上，像个孩子一样用双臂做出飞翔的样子说：“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的。”仇云琛下床，扎着针的左手抓住输液架，轻轻的在狭小的医务室行动，尽量不把刚进 房间睡觉的艾什医生吵醒。
“这里还真是小啊......”仇云琛感慨一声，“还是研究所的医疗部大，病床很多但是供不应求。”
“你在的工作单位吗？”霍廉好奇的问，然后依然躺在床上。
“对的，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仇云琛翻动着药柜，里面除了感冒药、止痛药、安眠药啥的，其 余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动物用药。
—个恐怖的想法在仇云琛的脑中开始浮现一一
艾什医生原来是兽医？？ ？
第十七章出货
仇云琛害怕，仇云琛颤抖，仇云琛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作者疼爱的亲儿子了......
作者居然安排了一个兽医给他扎针！
“这简直是太恐怖的事情了......”仇云琛害怕的看向手中安稳扎着的输液针。
止血带扎在他身上的感觉很熟悉、很舒适，输液针扎的时间很短、也没有多少疼痛感、估计是一阵见 血，后续过程也十分顺路，或许艾什医生真的是一个好的医生......
屁啊，万一人家是给动物扎针扎习惯最后练就了一副及其厉害的扎针本领呢？
那也说不通啊，动物跟人长得一样吗怎么能保证一扎扎进去呢？
不对，猪据说跟人长得挺像的......
仇云琛沉默了，他不想知道，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再思考下去得到的一定是让自己后悔终生的想法。
“没想到艾什医生这么喜欢吃糖啊。”霍廉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打开了艾什医生书桌下的小抽 屉，里面放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糖果。
“这些躺貌似有不少牌子啊。”仇云琛也凑了过来，随手从里面拿起一枚奶糖塞进嘴里，“好吃。”
“真有这么好吃？”霍廉也半信半疑拿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吃了起来。
好吃。
霍廉瞬间真香。
“他是从哪里买的，还有好多牌子，不应该是他这种人能买得起的。”仇云琛嘴里皭着糖，含糊不清的 说。
“是啊，你看这还有个未拆封的，光看这华丽的包装，这得多贵。”霍廉随手拿起一盒跟查尔斯送仇云 琛那盒巧克力长得一样的巧克力，“这个一看就很贵，我跟你讲绝对是会摆在商店橱窗最显眼位置的那 种。”
啊这......仇云琛还真没印象，不过估摸着查尔斯的性子，跟霍廉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确实，这么一看真的很贵。”仇云琛拿起一块巧克力塞嘴里，享受着牛奶巧克力带来的独有的甜蜜丝 滑感。
“对，所以我就说嘛，这种一看就是他这类人买不起的。”霍廉笃定的睡。
话音刚落，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传来：“是啊......不是我这种人能买得起的......”
仇云琛：“是啊。”
霍廉：“是啊。”
两个人这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起来，回头，之间艾什不知道什么时候穿戴整齐，正靠在门框上，幽 幽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把手中的东西给我放下，然后带着你们满脑子的糖果滚出去。”
“可是医生......”仇云琛可怜兮兮的举起左手，“我的针还没有打完......”

“自己拔了去，快点。”艾什嗤笑_声，“那只是葡萄糖而已，不打不会死的。”
“医生你真的要这么狠......”仇云琛还想装可怜，但在医生突然从白大褂中掏出了手术刀的阴狠表情中默
默闭上嘴，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医生再见！下次再见啦！ ”仇云琛将输液架放在旁边，拉着霍廉飞速离去。
被二人拋在身后的艾什轻蔑一笑，阴冷的目光被隐没在了门后。
“那么接下来，请让我跟你一起组队吧？好嘛__”霍廉反手抱住仇云琛的手臂，紧紧贴着他说：“好嘛 好嘛好嘛好嘛——”
“......呕”仇云琛做出了个恶心的表情，“你快停下，你这幅样子快让我吐出来了。”
但是霍廉并不这么觉得，他抱着仇云琛手臂的双手用力更大了些，比仇云琛要矮一点的身高正好靠在仇 云琛的肩膀上，从远处看两个人就像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你能不能松手？”仇云琛与霍廉拉扯在一起，身上多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累的 快要死去的感觉。
到时候出去一定要把去医疗部锻炼身体提到日程上去。
仇云琛喘着粗气想着。
最后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仇云琛找了个阶梯坐下来，霍廉也跟着他一块坐到阶梯上。
“行了行了，我答应我答应，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无奈的看着旁边的霍廉，眼神仿佛在说大哥我求你 快放过我吧好吗？我也很忙的。
“哎呀，你早说啊。”霍廉这才松开了仇云琛的胳膊，一脸无辜的说：“那这样的话，咱们就是同一个队 的队友了，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
我其实不想跟你多多指教好吗？
仇云琛不想说话，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推理故事剧情。
但是就在仇云琛一下没看见霍廉，一扭头霍廉这个人就又没了。
那么大个人，就在一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芜湖一一起飞！ ”本应消失的霍廉走到正在8玩秋千的孩子身后，双手用力一推，伴着孩子欣喜的尖叫 声，秋千高高的飞起。
“再高点！再高点！”秋千上的孩子大喊着，畅快的笑着。
“你悠着点悠着点，别把孩子摔着了。”仇云琛急吼吼的走上前制止住霍廉那孩子表示自己欢快情绪的 行为，“你这没轻没重的样子，要是这绳子不结实铁定得把孩子甩出去摔着。”
“嗨呀，孩子开心就好啦。”霍廉笑眯眯的说，张开怀抱冲着其他的孩子说：“有没别的孩子想要霍廉叔 叔飞局局？！ ”
“我！” “我我我！” “我也要！”
孩子们一个个高举起双手，争先恐后的拥挤在霍廉的身前，生怕自己会被无视掉。
“哎哎哎，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每个孩子都有机会，但不能太多，因为你们霍廉叔叔可不是工具
喲。”
“叔叔，推高一点，我想高一点。”坐在秋千上的孩子对仇云琛糯糯的说，“飞高高。”
“......”仇云琛愣神，然后笑着说，“好，我带你飞高高。”
说着，他将孩子推到了更高的地方。
查尔斯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在白日里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就在碧绿且柔软的草坪上，一家人（？）快乐地玩耍着。
爸爸抱着孩子们飞高高，长了一些胡茬的下巴看着格外成熟，温柔的妈妈笑着把坐在秋千上的女儿推得 高高的，孩子们也欢笑着，十分开心的样子。
真美好啊......
美好的让我妒忌一一查尔斯
“你们在干什么呢？”他快步走过来，故意挡在仇云琛与霍廉的身边，“加我一个可好？”
“嗯？这位是......”霍廉从地上抱起一个小孩子，“让娜你认识这个怪蜀黍吗？”
“是查尔斯叔叔！”小让娜举起手，冲着查尔斯打了招呼，“查尔斯叔叔上午好，你来看我了吗？”
“是喲，亲爱的小让娜变得更可爱呢了，还有亲爱的小查理，其他的孩子呢？”查尔斯温柔又小声的 说，“哦，我的天，你们见到玛丽、安东尼、切斯特吗？我感觉自己好像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呢。”
同样是金发碧眼的查理有些腼腆，脸上也有着少许雀斑，这让仇云琛幻视起了上一场游戏中迪琳娜尔森 庄园的园丁安妮。
查理挠了挠脸颊：“威廉被艾什医生带走了 ......其他的人被马丽娜阿姨拉去学习......至于那些被查尔斯叔
叔叫到的人，他们则在前几天被收养了。”
“是这样吗......早知道我该早点赶回来，说不定还能跟他们送别......”查尔斯惋愔地说，没有看见躲在他
背后的仇云琛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像一个苍白面具。
谎言。
绝对的谎言。
仇云琛心里说着，那些孩子并没有被收养哦，他们只是被简单的......迅速地......
“出货了呢......”秘书躺在图书馆的地上，空洞的眼神望着图书馆的天上。
是的，就是天上，这次的图书馆并没有了名为天花板的存在。
经历了巴德尔因子快要爆发的事情，图书馆的天花板塌了，要不是秘书及时躲到桌子底下恐怕他就要被 砸死了。
之后记在秘书自己的修整下，图书馆的天花板被拆除，漏出外面漆黑的天空，连星星都没有。
也不知道仇云琛是不是受到之前关卡的影响，现在图书馆的照明设施被替换成了欧式煤油灯，昏黄的灯 光撒在同样有些泛黄的书页上，一旦看书的时间看久了眼睛就会发酸。
某种程度上也避免了秘书的的近视眼，虽然身为一个存在于意识世界的人，他是不会近视的就是了。
“出货出货，这么简单明了的称呼简直就是把所有的真相照着你的脸上扔过来。”秘书转动着手中的签 字笔，“就跟曾经不小心在下属电脑上瞥见的番剧一样，我记得没错的话出货在那个番剧里的意思就是死了 吧......”

“看来在这个关卡，出货的意思十有八九也是死亡了，啊啊，没想到这些人连孩子都忍心下手呢......”
“好恐怖，好吓人，好......”
恶心。
他轻而易举的把签字笔插入书桌，脆弱的签字笔在秘书的手中就像是切蛋糕一样深深插入进书桌里面。 “啊糟糕了......”他平静的将签字笔拔出，纤细苍白的手掌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然后重新变回原样。
“真是......恐怖呢......”他笑着说。
第十八章场长
“今天也来了啊查尔斯先生。”仇云琛把有些晕眩的孩子从秋千上抱下来，“你看起来有些不顺心，是遇 到了什么事情吗？”
呵，我心情为什么这么不爽你还没点数吗？
查尔斯气啊。
他气的恨不得把仇云琛绑起来关到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把他的脸蒙上，让他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你看错了吧，我并没有生气啊。”查尔斯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跟孩子玩耍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快乐 不是吗？”
“确实，孩子是世界上最治愈的东西。”仇云琛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孩，吸了一口，“小孩子，最棒了。”
比约书亚还有那个什么未来之神灵都要棒。
“喂喂喂，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啊！哎呦，霍廉叔叔不行了，霍廉叔叔闪到腰了！”霍廉在一旁被几个 孩子一起扑倒，整个人瘫到草坪上，一副哎呀呀我好难受我爬不起来了啦。
“那个......今天你有空吗？”查尔斯有些害羞的说，“我买到了两张歌剧院的票，我想邀请你跟我一块
去……”
霍廉一脸我生吃我自己。
“歌剧？我可能不太擅长聆听哎......”仇云琛故作犹豫地说，“毕竟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建筑工......”
“完全不需要看台词喲。”查尔斯连忙说到，“而且我选择的剧情是非常通俗易懂的，你觉得一眼就能看
懂。”
“这样啊，那就一起去吧？是什么时候的？”仇云琛点点头，勉强同意了。
“下午三点四十的歌剧。”查尔斯送给仇云琛一个wink，“你会喜欢的。”
实话说，霍廉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但是他还找不出两个人到底在哪里秀了他。
“那就这么决定了，送给你了这个东西。”查尔斯把又把一个东西塞给仇云琛，说完，红着脸匆匆离去 了。
不是？啥玩意？
霍廉一脸懵逼的看向仇云琛，黝黑的眼神中充满着好奇。
“这算是......什么？ ”仇云琛苦笑着摊开手掌，手心的位置静静躺着一枚银质的戒指，上面雕刻着藤蔓的
花纹。
“......求婚？”霍廉抱着被查尔斯放下的让娜恍惚地说。
天真无邪的让娜眨了眨眼，看着仇云琛说出了更加让他石化的话语：“这位哥哥要做查尔斯哥哥的妻子
吗？”
仇云琛：“……”
他还没什么反应呢，图书馆里一直借仇云琛的眼睛看外面世界的秘书率先绷不住了，嗷嗷的开始吊嗓 子。
「啊啊啊啊一一给我把查尔斯那个家伙丢掉！丢掉！ _定要丢掉！」秘书在图书馆里大吼着，仿佛看见 自己的黑历史一般，「为什么要做对方的妻子啊！丢死人了！你快给我拒绝！拒绝！」
「我不管！你给我拒绝！我不准你去看歌剧！跟那个人去看歌剧你就是想把自己卖了！我不准！我不
准！」
「你这是什么牌子封建腐朽家长啊！我们只是一起去看个歌剧而已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有病？？」仇云琛转头冲进图书馆里。
「咦咦咦咦__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分手！离婚！你忘了他要**你所说的话了吗？ ！」秘书猛的一掀 书桌，上面的东西瞬间落到地上，“现在立刻给我拒绝他的求爱！拒绝他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仇云琛怒目看着秘书，仿佛下一秒就要吼出：我们是真爱啊！
这种只有狗血小说中才会有的套路实在是让仇云琛看yue 了。
“仇云琛？仇云琛？仇哥！ ”霍廉看着仇云琛待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冲着他的耳朵嗷了一嗓子。
被吓出来的仇云琛眨眨眼，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说：“你干什么！你吓死我了，你吓到我可以可以吓 到小让娜还有小查理怎么办！”
“哈......哦我的小可爱你们有没有吓到啊，让我们的霍廉叔叔亲亲么么么么......”霍廉刚想发作，结果还
真看到让娜鼓起包子脸，眼泪汪汪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呵，霍廉啊霍廉，想不到你居然能被一个小姑娘把握的死死的哈哈哈哈。
“抱歉啦孩子们，叔叔们现在要去工作场地看一下啦，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仇云琛对坐在草地上的孩 子们歉意地说，“实在是抱歉啊，叔叔还有工作昵。”
“可以理解的！叔叔上班就跟我们平常进行测验是一样的吧。”查理举起手，像回答问题一样回答仇云 琛的话。
“是的没错！那么，作为奖励，查理获得两块巧克力！”仇云琛变戏法般的从口袋中掏出巧克力塞进查 理的手里。
让娜不开心了，大喊：“我也要！仇云琛哥哥偏心！”
忽略掉霍廉“为什么他是哥哥我就是叔叔！”的话，仇云琛搓着手，更多的糖果撒花样从指缝中掉落， 惹得孩子们惊叫一片。
“哥哥好棒！好厉害啊，我们只有考到很好的成绩才能吃糖，或者被关小黑屋才能得到糖果。”爱丽丝 吃着糖果，若有所思的说：“真好吃啊......”
仇云琛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任由手中所有的糖果掉落到地上。
“嗨〜霍廉蜀黍我们该走了哦〜”仇云琛故意拉长蜀黍两个字，拍着手说。
“我是哥哥！我不是叔叔！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好吗？！我才三十岁！”霍廉骂骂咧咧的跟上仇云琛，嘴 里一直在就着自己的年龄絮絮叨叨。
两个人走到施工场地的时候，正在忙碌的一群人已经连眼睛都不想抬了。
累了，乏了，毁灭吧，算了也能勉强，毕竟这两个人好像也就脑子好使点，啊......说起来他们为什么不
去厨房帮忙，让我们从那个魔鬼才能做出来的黑暗料理中解放出来......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仇云琛走上前看着面前已经初具雏形的地基，“我听说你们昨天挖出了一个小孩 骸骨？”

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徐冉里抬起头，快步走过来说：“对，我们昨天挖出来了一个小孩的骸骨。”
他叹了口气，像是不忍心地说：“结果被人踩碎了......”
“一个孩子，赔了三个人。”仇云琛嘲笑着说，“不过要说什么好的......我给你们一个忠告，看到孩子的
尸骨时把他们入土为安，还有一点就是别让现在这里的孩子们受伤或者死去。”
众人面面相觑着，似乎在质疑仇云琛说的话是不是正确的。
但好在，这里面并没有吕尚衡那种蠢货在，队伍里要是有一个吕尚衡那种的蠢货在，最后铁定得损失一 半以上的人。
不过现在十四个人减去三个，还剩下十一个人，这个养殖场的危险程度比迪琳娜尔森庄园少不了多少。
“你指的是......我们就是孩子？ ”徐冉里率先想到这个恐怖的事实，真的不愧是高级工程师，智商这么高
也挺厉害的。
“我们......就是孩子？” 一个看起来是大学生模样的玩家推了下眼镜，“有了你这个线索的话，那么我个
人认为这里是一个孤儿院的副本......”
“不，又不像是孤儿院，不然的话马丽娜不会说这里是养殖场......恐怕有更隐秘的故事存在在这个地
方……”
“人体实验？肝脏买卖？还是说......”
看着大学生的脑洞已经如脱缰的哈士奇一去不复返，仇云琛急忙悬崖勒哈士奇说：“停，你脑洞开的太 大了，这里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这个事情最多就是培养纯种雅利安人，并没有你所想的人体实验什么的，不过你想的也跟这个比较接 近......倒是不错，夸夸你。”
“啊？谢......谢谢......”大学生惊讶的红透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仇云琛的眼睛。
看着大学生害羞的样子，仇云琛瞪大了眼，打心眼里觉得这个样子有几分熟悉......可他身边的人并没有
大学生来着......
“接下来你们的推理方向，我觉得你们可以往疼爱孩子方面发展，或者曾经同为纯种雅利安人种的实验 孩子想......不过第二条道你们可能找不到，毕竟这种养殖场肯定遍地都是。”仇云琛耸了下肩膀。
“而且......啊......有人来了啊......”仇云琛彻底住嘴了，因为他看见正有人朝着他们这里走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人，按照这个时代人们的普遍寿命以及样貌，面前的这个老人至少有着六十 多岁。
老人穿着米色的大衣，白色的裤子短了一节，漏出他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踝来。
“你们......就是马丽娜找来的建筑队吧？ ”他咳嗽几声，隐藏在镜片后眉眼柔和的看着众人。
“是的先生。”仇云琛率先走上前，伸出手介绍着自己，“我的名字叫仇云琛，不知道这位先生您该怎么 称呼？”
“你还真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昵，我叫兰德尔•赛巴斯，叫我兰德尔就好。”兰德尔摘下自己头顶上的帽 子说，“我是这个养殖场的场长，在这里对辛勤忙碌的你们表示感谢。”
第十九章兰德尔
兰德尔先生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在众人与他说话的时候他一直都闭着眼睛笑着看着众人，仿佛什么都不 会让他生气似的。
“兰德尔先生看起来就像是我的爷爷一样，真的很和蔼呢。”徐冉里看着图纸突然说，然后怀念地看着 兰德尔。
“哦？是这样吗？ ”兰德尔笑着揉了下自己的头发，“失败失败，我还觉得自己很年轻呢。”
“那是当然，徐冉里你怎么说话的昵。”仇云琛冲着徐冉里指责道，“兰德尔先生还这么年轻，怎么着也 该是你的爸爸辈，怎么能说是爷爷辈！”
“啊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徐冉里惊讶地说，“不过这样确实呢，这么一看其实兰德尔先 生比我的爷爷还年轻很多......”
“这不就说嘛！ ”仇云琛点头，凑到兰德尔先生的身边说：“兰德尔先生还年轻着呢！对不对！”
“哈哈哈哈，那我谢谢你的夸奖。”兰德尔笑着将双手放到背后，一副悠然自乐的样子。
“对了，你们没找到......什么东西吧？ ”兰德尔突然对众人说，虽然他依然用着和蔼的语气，可是那感
觉，总觉得好像是在回答刁蛮女朋友的问题......
“发现什么东西......”徐冉里代替仇云琛回答了兰德尔的问题，“并没有兰德尔先生。”
他说着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要真的说发现什么的话，石头算吗？或者云母？还是石英？都是一些不 值钱的石头罢了。”
“这样啊......”兰德尔放下心来，“各位恕我失陪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养殖场还有好多任务等着我
呢。”
“拜拜，兰德尔先生〜”仇云琛挥着双手，荡漾地说。
徐冉里看起来还有些正常，他冲着离开的兰德尔挥了挥手说：“拜拜......”
“嘶......这人可真阴沉。”一个男人搓搓自己的手，朝手心里哈了一口气，“你们不觉得吗？这个人，那
么怪？”
“你是太敏感了吧，兰德尔先生还是很好的啊。” 一旁的人有些埋怨的看着他，“而且兰德尔先生看着真 的很亲切呢，简直就像是会做在门口下棋的老大爷一样。”
什......门口下棋的老大爷？
那不是只能从网上的视频中看到的吗？居然还有人能在现实中看到？
好像中圈还能看到来着......不过仇云琛自打醒来就在研究所呆着一直没出去过，所以对外面也不算特别
了解。
知道城市分为三个圈还是他从网上学到的嘞。
“你们建造的还是挺快的嘛。”仇云琛看着徐冉里手中的图纸说，“地基都已经打好了，下一步是浇筑水 泥让地基更加坚固，如果快一点的话这个差不多就一个月就能结束。”
“一个月？你确定？”仇云琛瞪大了眼睛说，“没想到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能这么快建好呢......”
“我可是天才的建筑师！ ”徐冉里双手叉腰嘎嘎笑到，“其实我也看那个建造图纸很不爽，如果不是你先

开了这个先河，只怕我会害怕的怎么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干下去呢！”
“......你不会改了我的设计图纸吧？ ”仇云琛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我对一些比较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了改动！ ”徐冉里说着，冲着仇云琛拿出自己改良后的图 纸，“你看！这是多么天才的设计，多么的完美！多么的流行！”
看着设计图纸上被徐冉里称为跨时代设计的建筑（其实就是越发迷惑的高端服装设计师的设计），瞳孔 呈现出7.6级的大地震模式。
给我删了啊啊啊！你的才能放到哪里不好非得放到这里吗？！
丑死了啊！！
在仇云琛的残暴镇压下，徐冉里不得已放弃了自己跨时代的创作，任劳任怨的选择了仇云琛大胆且拙劣 的设计。
仇云琛：……
那也比你设计的那种好太多了好吗？！给我把你的话收回去啊混蛋！
“说起来，费奥多尔呢？”仇云琛四处看了看，“怎么没看见他？”
“哦他啊......”徐冉里不忍直视的闭上眼，仿佛在回忆自己的黑历史，“因为太菜了所以我们选择把他发
配到厨房去。”
好可怜啊费奥多尔！
仇云琛内心为费奥多尔摸摸点蜡，跟奥黛莉一起争夺厨房的使用权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你们要加油，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先走了。”仇云琛朝众人挥挥手，“原谅我，我实在是太柔弱了，所 以呐体力活交给你们，智力活交给我吧〜”
“仇先生！ ”那个被仇云琛夸奖大学生叫住仇云琛，他用自己充满睿智的眼睛看着仇云琛，张张嘴最后 沉重的说：“您......走好......”
走好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感受着逐渐投来的视线，仇云琛对这一局脑洞清奇的队友已经无话可说，准确点来说是他已经成了文盲 了，没有任何语言能够解释他现在懵逼的心情。
“拜拜咯。”仇云琛挥挥手，快速离开这个已经不想继续待着的地方。
大致把这个养殖场逛了一圈，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仇云琛居然碰到了跟他不谋而合的奥黛莉。
“我们该说是同为部长的直觉吗？”奥黛莉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的说，“没想到我们的仇云琛 部长居然也选择了工作摸鱼呼呼〜”
“你再呼一声我就把你扔这里的水井里。”仇云琛一脸漠然地说。
奥黛莉这时才翻了个白眼，“切，不解风情的男人。”
仇云琛已经不想再坚定自己是gay的事实了，算了，随意吧，赶紧毀灭吧。
他咳嗽两声，看着奥黛莉说：“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才让你从厨房的诱惑中走出来？”
“嗯，说的没错。”奥黛莉点点头，换上一副冷峻的面孔，“你知道的，厨房里的所有物资都是由马丽娜 运送进来的。”

仇云琛：“所以呢？”
奥黛莉挑起眉毛：“我趁着她去找院长汇报，专门看了看食物账目，可是让我找到了十分不敢置信的东 西呢。”
仇云琛：“你指的是什么？食物的数量不对吗？”
奥黛莉翻了个白眼：“屁咧，你觉得我会在意食物数量的问题吗？”
「我觉得她会。」秘书默默地说。
我觉得你会。仇云琛默默地在心里说。
仇云琛：“那你到底是找到了什么东西？好了别卖关子了，我可没有多少耐心。”
“得得得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奥黛莉娇嗔着说，“只会催促女人，只知道从女人那里要东西的 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仇云琛：……
他懂了，他已经不再是作者爱着的亲主角了，作者现在更倾向于跟好看的妹子贴贴。
“食物账目上没有肉类的购入情况。”奥黛莉朱唇轻起，蓝色的美眸恶意的弯起，“看看看看，没有肉类 购入的情况，多么的充满恶意，多么的令人愉悦，多么的......哇！”
“给我把你那该死的愉悦犯语气收回去。”仇云琛照着奥黛莉的头给了 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主动 注射未来之神灵的质变因子，没想到你连那么一点都不放过。”
“谁不想拥有一个成神的时刻呢〜”奥黛莉双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愉悦地说：“虽然有朝一日我终会变 成怪物，但好在我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看透一切。”
“得了吧，胆小鬼。”仇云琛无聊的与奥黛莉擦身而过，“你快去忙你的吧，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随便叫 我可以吗？”
“嗨嗨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情呢〜”奥黛莉充满恶意的笑着，“在你害死费奥多尔后，你的心情也是 跟现在一样平静吗？”
一早就看出不对劲的仇云琛愤怒的回头，对面前这个像是奥黛莉，又不像是奥黛莉的人说：“你是什么
人？”
面前的奥黛莉依旧微笑着，原本一蓝一金的双眸逐渐同化，隐隐有变成金色眼眸的架势。
“我是看穿一切的智者，我是坐观好戏的观众。”
“我是愉悦的作者，我是哭泣的演员。”
“我是掌握数不清时间线的义人，我是执掌未来的神明。”
“我的名字是未来之神一一”
占据了奥黛莉身体的未来之神灵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仇云琛就像是被惹怒的狮子一样，冲着奥黛莉那张 魅惑的脸就是一拳。
不过他并没有打中，而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挡了下来。
“嘿，见面不要这么激动吗，我还是很友好的。”说着，未来之神灵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坏想法。
「仇云琛，别相信他。」图书馆里，秘书这样告诫道，「这个愉悦犯可是那种为了看到自己想要的结

局，会愿意把所有人的未来搞的乱七八糟的存在。」
「我当然知道。」仇云琛冷冷的回答。
“你的目的，说吧。”仇云琛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如果怒气有衡量，只怕他的背后已经燃起熊熊大火。 “你不想知道吗？关于你遗忘的过往？”
第二十章未来之神灵有句mmp不知该不该说
“像你这种家伙的话，肯定会给我营造出很多很多的谎言欺骗我对吧。”仇云琛看着他，轻蔑的说。
“与其相信你这种人说的话，还不如相信我眼中所看到的现实。”
未来之神灵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摊开双手：“既然你不信的话，那就算了，这么一看我就跟个 舔狗一样自己就跑进来就为了跟你说句话......”
“没想到你这个愉悦犯还有自己身为舔狗的自觉。”仇云琛没耐心的说，“我以为无论什么事你都不会注 意到这件事呢。”
“当然，事实上我也只是不在乎罢了。”未来之神灵轻笑着晃着手，“任何人的称呼只不过是别人的看 法，做好自己就对了。”
仇云琛单手插进裤兜中，仿佛对自己的右手有什么兴趣一样一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听上去还 真是高高在上啊，看来你对自己的这个称呼也非常不满咯？”
未来之神灵立马委屈巴巴地说：“有了名称，也就有了羁绊，有了羁绊，就会变得懦弱，就会拥有弱 点••••..’，
它说着，看向仇云琛，如太阳般灿金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我讨厌懦弱，所以我选择提前预知未
来。”
“这样啊......”仇云琛轻轻晈着大拇指指甲，将一小块咬下来后，强忍自己忽略到快要喷薄而出的笑
意，“你果然是个懦夫呢，未来之神灵。”
“因为害怕死亡，所以提前预知一切，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断绝一切的，因为失去的太多所以畏惧失 去，我说的没错，对吗？”
未来的神灵缄默不言，随后格式化的笑容重新出现在它的脸上：“那又如何呢？比起懦夫来说，杀人犯 才是更恐怖的吧。”
“你说对吗？杀人犯先生？”
“......”仇云琛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他那双看似柔弱的手，狠狠地打了未来之神灵一拳，仅是出于本能的一拳。
“给我闭嘴。”他冷着脸说，原本明亮的棕色眼眸失去了光明，独留下虚无的空洞。
未来之神灵依旧笑着，痴迷地抚摸自己被揍过后的脸颊：“好久不见啊，我该怎么称呼你？”
“是仇云琛？还是......”
“闭嘴，未来之神灵。”仇云琛凑到未来之神灵的耳边，轻声威胁到：“如果我是阁下，我就不会在这个 监控严密的地方与我进行交谈，阁下应该明白，潘多拉魔盒的含义不是吗？”
“随阁下怎么称呼。”仇云琛揉了揉拳头，因为刚才收到力的作用是相互定律的影响，他拳头那块的苍 白皮肤也变得微红，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都不在乎的。”
“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已经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了，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有脱离理智的那一刻，怎么？是在 赎罪吗？”未来之神灵嘴角挂上恶意的微笑。
“我知道这些......已经够了，奥黛莉。”
他背对着奥黛莉的脸上苦笑着，最后万千话语化为一句无可奈何的话：“我已经累了奥黛丽。”
“最后这次，请让我为自己而活一次吧。”
“你怎么这么阴沉？ ”仇云琛看着自打从外面回来就一直颓废的趴在桌子上的秘书，完全一副在外面被 欺负的可悲可叹青年的形象。
说句实话，这个人一直都是脸冲着桌子，不怕憋得慌吗？
“哎......我累啊......我心痛啊......”秘书一秒进入戏精状态，模仿大猩猩捶着自己的胸口说：“为什么呢！
我的好大儿还是学不会自己一个人面对事情！只能把身为他好爸爸的我放出去替他解决事情！”
如果不是没法看清他的脸，仇云琛感觉这个人说不定真的会在马赛克的脸下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
今天被未来之神灵逼成那个样子也是不得已的，本来只是想单纯跑进记忆宫殿中自闭一会，没想到秘书 居然主动请缨选择代替他出来跟未来之神灵好好的愉快玩耍。
别说，看着这巨大的屏幕吧，外面的一切都会以电影转播的形式在图书馆内播放。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秘书会愿意做个死宅了，在这里看电影简直爽爆了好吗？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看新世纪 的动作电影简直了。
“你这会离开施工地想干什么？ ”秘书脸贴在桌子上，无聊的问，“只是单纯的逛逛吗？”
“怎么可能〜”仇云琛笑着推幵椅子站起身，“我当然是要完成一个委托啦〜”
“委托？”秘书恍惚的说，然后了然道：“啊，是那个谁......那个谁来着......”
“露娜。”仇云琛贴心的为秘书补上那位可怜女性的名字，“我要带她去见她心爱的孩子。”
“......拜一一拜一一”秘书趴在桌子上挥着手，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两个人在图书馆内的交流，在外界也不过是短短一瞬。
在这里要感谢未来之神灵先生给仇云琛大脑进行的改造行为，毕竟二者之所以时间流逝不对等还是取决 于大脑的灵活程度。
灵活成都高了，思索的多了，自然就能造成图书馆与外界环境时间流速的不对等。
举个例子，假如路上你遇到了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你会怎么办？
—般人当然会率先说自己要报警打120急救电话。
仇云琛则不是，他会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图书馆内推理出来，并利用所谓的蝴蝶效应让这个交通事 故化为乌有，或者将一切的损伤降为最低。
第二十一章搏一搏，艾什变斯内普
偷偷摸摸潜回房间，在床底下暗门上轻轻敲击两下，隔了一下后又敲击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后，床底下的暗门才慢慢打开，露娜包含惊恐不安表情的脸才从下面探出来。
“仇先生......外面现在......安全吗？ ”她惶惶不安地四处看着，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说：“在你来之前，有
人来过房间......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但没有发现这里......”
“嗯，我看出来了。”仇云琛看了一眼有着明显翻过后又试图复原痕迹的被褥，“他们想从我们这里找什 么东西，但很可愔，并没有找到。”
“找......东西？”露娜小小的眼睛充满着大大的疑惑，但过于自卑的她知道这个东西并不是自己所能知道
的，于是干脆就不说话了。
“嗯，是的。”仇云琛看起来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不过他们不可能找到我藏起来的东西。”
露娜眨眨眼，憧憬的看着仇云琛：“你好厉害啊......”
“啊哈哈，是这样的吗......”突然被一记直球打到的仇云琛愣了，咳嗽两声后撇开视线，“咳咳......哈哈谢
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关卡居然能有这么多的直球，先不说那个开局就追求他的查尔斯，这会居然还来了 个同样直球的露娜。
这不是二战副本吗？！勾心斗角呢？！怎么存在着这么多的直球呢！
“走吧露娜，趁着现在我带你去看你的孩子。”仇云琛小声的说。
刚才奥黛莉还有意识的时候跟他说了，马丽娜去跟院长汇报了，也就是说马丽娜现在跟疑似为本关 boss的兰德尔院长待在一起。
而现在，估计是因为装修的缘故，养殖场所有的长工跟短工都辞退了，他们仅仅只需要提防兰德尔、马 丽娜还有阴沉不定的艾什。
现在的养殖场对他们就是大开门啊！真爽啊！
“我的孩子......真的吗......太好了......”露娜哭泣着，擦着自己的眼泪，“那个孩子我很对不起他......想必
他现在一定非常恨我......”
啊这……
看着面前重新陷入回忆的露娜，仇云琛开始深刻怀疑所谓的ptsd对人的影响究竟有多么的大。
研究所里也有少部分研究员会对收容物出现畏惧的心里，从而会对工作这一吩咐产生抗拒的心理。
在这里仇云琛说一句话，谁都不会想要在一个天天九九六或者零零七不定时加班甚至工资就那么一点的 黑心研究所工作的，就算有所有的部长全是俊男美女也不愿意。
啊不，研发部那些宅男估计愿意......
一想到那些在面对呆子苏珊时，那些宅男的反应恨不得嗷嗷叫着扒掉自己的衣服，大吼我们愿意做苏珊 小姐的狗！
那次「滴落的银河」出逃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苏珊当时一边抽噎着道歉一边不小心摔倒然后鸭子坐，
最后抽噎完全变为嚎啕大哭......
然后令人震撼的事情就来了，只见那些宅男猛的站起，瞬间此起彼伏的猿类叫声回荡在房间内。
“苏珊大人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怪你的！”
“说的没错！苏珊大人就是我们的卡密啊！天使卡密啊！”
看着_个个h i g h到不行的宅男，仇云琛十分担心他们下一秒就能把中指插进太阳穴中大 吼：“wryyyyyyyyyy-! ’’
一向忧郁的法国前杀手现特级清道夫阿蒂尔看到面前的场面，即使是见了太多事情他一时也没法从面前 这个邪教现场反应过来。
至于其他的员工......
估计是见到了自己朋友亦或是同事被酸液腐蚀的样子，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自残、罢工行为，至于事情 之后是怎么解决的......
仇云琛就不记得了，这恐怕得去问奥黛莉，毕竟他已经没记忆了。
想了半天后，仇云琛就这ptsd对人心里有多大影响写下了洋洋洒洒一万八千字的实验报告。
停，住脑仇云琛，这个回忆太过惊悚了不要被呆瓜苏珊同化了。
“嘘，请跟好我可以吗露娜小姐？ ”仇云琛弯腰伸手，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等待高贵的小姐将她们柔 弱无骨散发着香气的手放到他的手心，“对了，您的孩子名字叫什么呢？”
露娜眼神恍惚了一瞬，她茫然的看着前面的空气说：“他的名字叫......艾什•德雷克......”
? ? ?
谁？？
你再给我说一遍？
艾什•德雷克？？ ？
是我想的那个艾什吗？你别说是啊！我今早刚惹了那个大神！
“艾什......多大？ ”仇云琛觉得自己还能苟一下，秉承着只要年纪对不上他就绝对不会惹上那个大神的想
法。
但任是他怎么疯狂在图书馆里翻着那些孩子的名单把旁边的秘书吓到尖叫“你给我把书放好！！ ”，他 也没有从那些名单中找到一个叫艾什•德雷克的孩子的名字。
“晤......从他们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算起来的话......他应该得有......二十左右了吧......”露娜迷迷糊糊的算
着，看起来是真的对自己孩子没有多少印象了。
二十......别说，整个养殖场符合标准的就一个人，而且今早仇云琛跟霍廉还刚惹了他呢！好巧啊哈哈
哈"…
巧个屁啊！我会死啊！我真的会死的吧！
“嗯......我这就带你去......”仇云琛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自己造的孽怎么着也得自己承担。
而且露娜真的很可怜，二十多年没见过自己的孩子，恐怕露娜连孩子的样子都忘记了 ......
“我记得他最开始出生的时候，小小的就那么一点点，奥利弗还说这个孩子长得真丑长得一点都不像我 们两个人。”露娜回忆的说，“我就回答奥利弗说：‘毕竟孩子刚出生，才这么大点你能指望他有多好看，长 大后才能看出像谁来。’”
“然后啊......结果孩子才刚出生的第二天就被抱走了，奥利弗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并且给了我
这个戒指。”露娜说着展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但是我出于对这个孩子的愧疚......一直没有要第二个孩
子……”
“后来战争就......奥利弗被人抓走吊死在街口，我也成了现在这样......”
她苦笑地摸了摸被简短的头发，总算是不说话了。
“战争带来的黑暗，太恐怖了。”仇云琛一字一顿的说，“我虽然一直稳坐在后方从未见过前线的恐怖， 但我有听那些因伤退役的清......老兵说过......”
“但这就是战争啊，仇先生。”露娜说着，越发悲戚起来，“他们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狠狠摔碎，并把残 骸展露给世人看。”
一路上，仇云琛牵着露娜的手一路走走停停，提前躲开了不务正业的队友（霍廉）、至今还在朦胧中的 队友（奥黛丽）以及被无情压榨去抬水的队友（费奥多尔）
生怕他带着露娜的行为被任何一个人看到，他倒也不是害怕自己被人传八卦说自己爱上了一个npc......
他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就是不能让人看见，总觉得让人看见不会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你给我过来！小混蛋！你看看你给我干了什么！”还没等待着露娜到医务室，艾什的声音就先咆哮着 传了过来。
“啊一一老混蛋！毒蛇！ ”这会换成女孩子的尖叫声，只是这声音听着有一点耳熟......感觉像是......让
娜？
“啊？！进我的房间！偷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马丽娜她们怎么教你们的！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啊！”艾什原本绑起来的头发因为撕扯看起来凌乱不堪，上面还粘了一大块透明的水溃......
啊错了，那是胶水。
身上的白大褂上满是蓝色与黑色的墨水，晕染成了不堪入目的样子，如果再有一个跟徐冉里一样的超天 才级服装设计师来估计会喊：“哦我的上帝！这是多么天才般的扎染！”
“毒蛇！臭毒蛇！ ”让娜尖叫着大喊，被拽的头皮有些发疼。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臭小子！”艾什怒吼道，本来今天早上清洗干净的头发因为沾染了胶水，而变得 更加黏腻，仿佛好久都没有洗过头一样。
来吧，让仇云琛奶一 口艾什•德雷克是不是养殖场的斯内普2.0
毕竟他母亲的性格就在这摆着了，侧写出的艾什父亲性格也没有那么暴虐极端，反而是那种温和的大家 公子性格。
所以二者结合诞下的艾什•德雷克恐怕并不是他展现出来的阴晴不定，说不定斯内普2.0这个想法还真能 奶中。
这么一想还真的有点感动，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能遇到活的斯内普2.0，这人可是仇云琛在看《哈利波 特》时的偶像啊。
那句Always不知道扎了多少人的心，让仇云琛捧着那本混血王子嗷嗷哭到不能自理。

这么一想就连艾什医生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也显得亲切了呢〜
那不是愤怒！那是演技啊！今年的奥斯卡奖没有你艾什•德雷克的仇云琛不看！
第二十二章彩色的碎片
“那个......是......艾什？我的儿子？ ”露娜看起来还有些不信，但看见了艾什的眉眼，也就接受了。
“他的眼睛是不是很像我？但是鼻子是奥利弗的鹰钩鼻，整体长得跟奥利弗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这 么一看我这个母亲跟他相似的地方只有眼睛了。”
仇云琛听着露娜的话，也莫名开始以一种母亲的视角看向艾什。
看啊，那阴翳的眼神，是为了不让孩子们过于亲近他而故意做出的架势。
看啊，这揪头发的动作做的多么的玄妙，看似有力其实并不是很痛，甚至还能让自己显得十分暴躁和不 友好。
斯内普2.0!艾什一定是斯内普2.0!
仇云琛发誓自己奶的一定是正确的！
“嘭！ ”重重关上的大门将二人拉回现实，紧接着又是两声巨大的嘭嘭摔门声，简直绝了，不知道的还 以为艾什在装修。
露娜指甲划过墙壁发出摩擦的声音，在上面留下一串白色的指甲粉末，随风一吹，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失落的说：“艾什......”
像一个失落的大狗狗，仇云琛不自觉的想到。
“说实话，这个孩子我已经错过了他的孩童时期，说实话我并不想再错过他的成年......”露娜依依不舍地
说。
仇云琛并不理解此时露娜的情绪，最后只能归咎于她本人所谓的母亲情节。
“为什么不愿意陪他在这里呢？仅仅有一个藏身之处的话是很容易的吧？ ”仇云琛不解的问，“除了食物 有些困难，其他的基本上都很完美。”
露娜苦笑道，对仇云琛说：“但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会给那个孩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吧。”
“不必要的麻烦？ ”仇云琛看着露娜，不理解地说：“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跟母亲在一起，他应该会很 快乐的吧？”
“你不懂的孩子。”露娜冲着仇云琛温柔的笑到，“说一句不好听的，你是不是没有父母？”
仇云琛：“……”
“我就说嘛......”露娜笑到，“这你就不理解你的父母了，你说，哪有父母会愿意给孩子添麻烦啊？”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仇云琛撇开眼，像是在回忆：“我记得没错的话......我记不清了，毕竟我失
忆了……”
“这样啊......”露娜微笑地说。
下一秒，轻轻抱住仇云琛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很累了吧是不是？”
“嗯......”突然被人抱住有一些僵硬，仇云琛愣了半天后缓缓伸手，抱住面前的露娜。
“真是辛苦你了啊......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露娜继续拍着他，就像是把自己那个可望不可即的孩子
艾什抱在自己的怀里似的。
“我......”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仇云琛费力地睁大眼，眼见着彩色的碎片从自己的身边溜过。
“我们的小仇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了。”很久以前，似乎有人曾经也像露娜这样拥抱着他，拍打着他的 背夸奖着他。
“仇哥是最棒的，我们最爱仇哥了。”
“仇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早就死了。”
“仇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太棒了，能挡雨了！而且有大家在，我也不会孤独了。”
“今天好热，你们看有蝉哎！”
“仇哥……”
“仇哥……”
“仇云琛丨”
仇云琛吓得推幵露娜，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露娜不解的看向他，“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吗？”
“确实是。”仇云琛抹了把冷汗，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冷......
再这么仔细一感觉，原来竟是他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
仇云琛擦了下额头上冒出的薄汗，低声地说：“确实......想起了一些东西，不过很少。”
“这样啊......”露娜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要紧张，一点点想起来就好啦，你已经很棒了。”
她安慰着他，如果用过于华丽的词藻形容她则显得庸俗，用过于平庸的词语形容则显得腐朽且老旧。
她明媚的笑容仿佛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让人们的心房绽开出丝丝裂缝，声音美妙的像是百灵鸟，歌唱 着振奋人心的歌谣。
这么一想，仇云琛倒是有些羡慕露娜起来了。
她的快乐具有感染力，而且不知疲惫，让人看着她的同时，打心底也会涌现出一股力量来。
“嗯，露娜小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仇云琛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艾什医务室的门，“你想逃出这里 吗？”
“逃？”露娜嗤笑两声，嘲笑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说着，背对仇云琛张开手臂，“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我的父母、家人、亲 人，都在这里，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的根就在这里，我能去哪呢？
从露娜的身上隐隐透露出一种气息，那种气息仿佛烂到极致的水果，白色滚圆蛆虫在里面蠕动着，吐出 一个个恶臭的气泡。
“你可以走的更远，去你丈夫的国家，去法国、英国，总之哪里都好！”仇云琛有些惊慌失措，打心里 不想让面前这个女人做出那个选择。
“还有那么多的东西、那么多的美食你没有品尝，露娜小姐你可以......”
“已经够了，仇先生。”露娜笑着拒绝了仇云琛的提议，“真的已经够了，仇先生，我啊......已经决定好
了。”
“......这样吗。”仇云琛看着她，缓缓放下从刚才起就挥舞的双手。
既然露娜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仇云琛也不好说些什么了，说多了反而觉得他婆婆妈妈的。
“哎呦呵，对人家动心了？ ”，秘书猛的出现在露娜的旁边，右手托着下巴，阴阳怪气地说：“前不凸后 不翘，而且长相还很平庸......”
「你给我闭嘴。」仇云琛恶狠狠的看着秘书马赛克的脸，「这与你无关吧变态。」
“眭啊一一你居然说我是变态呢！我好伤心啊！”秘书捂着胸口，伤心地说。
“就像光一样，你说是不是？ ”实际上秘书并没有很伤心，仇云琛也习惯了秘书这个人时不时的抽风行 为。
反正对他又没什么伤害，索性就任他去了。
「确实很像光。」仇云琛赞同地说，「明亮、温暖......」
“可惜就要死了。”秘书伸手抚摸露娜的脸却摸了个空，手直接穿过了她的脸。
简称摸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摸了个寂寞吧嚯哈哈哈哈哈一一」仇云琛毫不留情的嘲讽到，「你是傻子吧你 忘了自己没法跟人接触吧哈哈哈哈」
“淦，你给我闭嘴。”秘书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当着仇云琛的面骂了一句脏话，“碰不到就碰不到吧......
你知道为什么她很快就要死了吗？”
「这个副本比上一个副本留下的线索少，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线索可寻。」仇云琛冷静的将自己找到的信 息一一搜索着说，「我最幵始已经推理出来了，这里是为了培育纯种雅利安人的养殖场，除了那些因为不合 格而被出货的孩子，自然也有合格的抚养长大的孩子。」
「令人感到可笑，曾经的被害者在强大后会反过来迫害与他相同境地的人，这叫什么？屠龙者终将为
龙？」
“bravo!这就是为什么这里的人，全__部都是金发碧眼的原因啦！ ”秘书用歌剧腔唱到，“越是纯种 的雅利安人据说金发与蓝眸越纯正哦！”
「......仅仅靠这个？」仇云琛沉默片刻后，看向秘书，想让从他那里得到比自己推测出的结果，更
为......甜蜜的结局。
秘书：“仅仅是靠这个。”
仇云琛：「......令人作呕。」
“接下来可能还要麻烦仇先生把我送出去了。”露娜歉意的笑了笑，看着仇云琛说：“就送出这个地方的 大门就好，等我走出大门后，我自己会有自己的安排。”
“......好，没有问题。”仇云琛苦涩的回答她。
“别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一样，你是要被夺走自己珍视东西的小孩子吗？ ”露娜有些怪罪地说，“别担心， 未来我们说不定还会相遇的哦。”

“嗯，好。”仇云琛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心死。
露娜的心愿已经完结了，原本支撑她在这世界上坚守的的支柱已经消失，现在的她......已经可以没有任
何遗憾的去找奥利弗了。
“跟我来，接下来的路途会一帆风顺，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的，露娜小姐。”仇云琛闭眼笑着。
“麻烦你了，仇先生。”露娜笑着，一如平常。
路上并没有任何人打扰两个人最后在一起的时光，其实说一句实话，仇云琛是希望有人能打扰他们的。 如果这样......是不是就能把露娜小姐救下来......不让她死掉......
可她没死的话，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爱的奥利弗已经没有了，唯一的儿子艾什恐怕也不记得她了，她留在这里也是徒徒增加麻烦，还不如 直接离开。
第二十三章尼娜与伊万
舞台上，穿着华丽戏服的演员们用尽全力地表演着，伴着优雅的音乐，为台下的观众演绎着或喜或悲的 故事。
也许是悲剧，也许是喜剧，但台下的人看的就是代入感、沉浸感。
“你看起来很不幵心。”查尔斯凑过来，眼眸中含着笑意地看着仇云琛，“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也解决不了的......”仇云琛今夜化身忧郁美人，以四十五度角仰望枝形吊灯，“这是别人的事情，她
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只是不免得觉得......有点感伤......”
面前的仇云琛原本明亮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随后落下，隐没在脖颈与衣服的交界中。
查尔斯：“感伤？”
仇云琛点点头，看着台上被拿下面具后歇斯底里的魅影说：“如果有个人有寻死的迹象，而查尔斯你身 为对方的朋友......你会怎么做？”
“我的话，当然是尽己所能，把一切能造成他自杀的东西全部消灭殆尽。”查尔斯不假思索的说，“你 呢？”
“我......”仇云琛看着台上被魅影杀死的工作人员尸体，无所谓的说：“可能会选择放手吧。”
“为什么？ ”查尔斯像是早就知道仇云琛的选择一样，瞳孔微缩，“为什么不试着再奋力一搏呢？”
“因为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仇云琛支撑着脸对查尔斯无奈地说，“仅仅只是他自己下定决心的选择 话，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一定会改。”
“这样啊......”查尔斯不说话了，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到前面的歌剧上。
此时歌剧里面的女主角克里斯汀正在自己父亲的墓前诉说着魅影犯下的种种罪行，而随后跟来的男主角 拉乌尔用自己的爱感动了克里斯汀......
“这个歌剧最后的结局看着总是怎么说......”莫名的感觉好像现实中的狗血小说。
被女主拋弃的痴情全能男二......真的越想越惨啊，虽然魅影长相丑陋，但是架不住人家好多方面都是天
才啊......
可能是时代的问题吧，毕竟拉乌尔是一个贵族，而埃里克最多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富豪。
“虽然剧情有一些无聊，不过演员们的演技还有歌唱功底都很强，不虚此行啊。”查尔斯感慨道。
“查尔斯先生对这个看起来很感兴趣啊。”仇云琛笑着点点头，“我以前就没有看过歌剧......今天看的这
一场我是感觉不出什么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看更多的不同类型的歌剧。”查尔斯说着，“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承担， 多用用我，好吗？”
仇云琛：“……”
这人怎么回事啊，说的话怎么这么让人浮想联翩？这不河狸啊。
“我一个人习惯了，所以嗯......就不是很适应跟别人一起行动......”仇云琛无奈地说，“其实如果不是查尔

斯先生最先说，我以为自己会在一直是一个人......”
“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也一直是一个人。”查尔斯想要揽住仇云琛的肩膀，伸手伸了半截后又默默
地缩回手，最后干脆把手插进口袋中。
“没响到查尔斯先生也是一个人啊......”仇云琛苦笑地说，“一个人的感觉很寂寞吧。”
“怎么说呢......”查尔斯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个人很不讨喜，反正就是被他们讨厌了吧。”
“被讨厌了？查尔斯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会被讨厌的类型啊？ ”仇云琛疑惑的问，“长得好看......而且很
厉害……”
查尔斯惊喜地说：“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啊。”
他眼睛微微眯起，靛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明亮的光芒，就像是一只得了糖的贪吃狐狸。
狡黠地望着仇云琛，似乎笑着告诉他，嘿！我喜欢你，我们能好好的作为一个朋友吗？
“谢谢你......”查尔斯擦擦眼角，“我好开心，第一次受到夸奖......”
“查尔斯先生原来是一个感性的人啊。”仇云琛咳嗽一声，笑着朝查尔斯挥挥手：“把我送到这里就好了 查尔斯先生，咱们明天再见咯。”
“哎？可是不还有几个街区才能到的吗？ ”查尔斯内仇云琛突然的踢人行为吓到了，越想越担心自己会 被拋弃的他连忙更凑近仇云琛。
“怎么这么早就赶我了？ ”他惊讶的说，“你以前都不会这么早赶我的。”
看着面前越发粘人的查尔斯，仇云琛打心眼里觉得谈恋爱真麻烦，并且对查尔斯的好感度呈直线下降。
“查尔斯先生你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一个人静静。”仇云琛叹了口气说，“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情......我有些难受......”
“啊是......是这样的吗......”查尔斯顿时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有些颓唐地说：“那么我就送你到这里
了，你可要小心点啊。”
“这你放心查尔斯先生，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仇云琛信誓旦旦地说，“那么明天再见。”
“明天......嗯......再见。”查尔斯依依不舍地说。
港真仇云琛更烦他了，每次分别就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仿佛要仇云琛跟他分别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这叫什么？皮肤饥渴症？
仇云琛想着嗤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朝着养殖场的地方走过去。
街上的人不知为何少的出奇，让本就有些孤寂色彩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恐怖的色彩。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就算歌剧只有两个小时，那么这会也该有很多人才对......”仇云琛警惕地看了
看四周。
无论哪一个时代街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因为一些家庭变故或者其他因素导致家破人亡的流浪汉，更何况 现在是战争时期，流浪汉的数量自然只多不少。
可是现在，街上却没有一个流浪汉，除去从两边还亮着灯光的房屋中传来的暄闹声，整个街道干净且空 旷的吓人。
仇云琛暗淡了神色，右手伸进口袋中死死按着「瘟疫医生的人皮书」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拿这个东西
挡一灾，说不定就成了呢。
“快！她跑哪里去了！”
“那个与恶魔结下契约的坏胚！那个恶魔的使者！”
“她背叛了我们！背叛了这国家！”
“一定要杀了她！用她那罪恶的鲜血向上帝诉说她的罪恶！”
“原谅她是上帝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只是送她去见上帝罢了！”
仇云琛顿时感觉到一种名为凌乱的情绪......
看着不远处手拿钢叉与火把，追着前面一个女性身影的人们，仇云琛心里寻思着这到底是女巫狩猎还是 捉拿叛军？
那个女性的鞋子都跑掉了，丝袜被锋利的石子划破，双脚鲜血淋漓的跑在石板路的大街上，留下一个个 红色的脚印。
等等，那个人看的有点眼熟啊？
仇云琛揉揉眼睛，仔细一盯面前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今天刚被仇云琛送出养殖场的露娜，此时的她远比在房间发现她的时候还要狼狈不堪，身上遍 布着青紫的伤口。
她跑过仇云琛的身边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跑的更远。
“......”仇云琛转身，看着越跑越远的露娜，她的背影看得是那么无助。
仇云琛想挡在这些人的面前，保护她，当着他们的面说露娜也不过是被这个时代所迫害的人罢了。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看着露娜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眼前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出来，仇云琛只感觉自己的眼睛胀痛，心里苦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 着，上也上不去出也不出来。
破旧的外圈，在那里污水、垃圾还有属于排泄物随处可见，腐烂的食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在地上蠕 动着，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个个小泡泡。
灰色的肥硕老鼠撕晈着倒在地上早已死去多事男人的耳朵，小小的爪子抱着将手中的肉块吞噬。
“叔叔阿姨，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仇云琛穿着肮脏的孕妇装，裤子是成年人的大裤衩，长的垂到 他的小腿。
面前穿着得体的男性外国人焦急的看着他，一旁的女性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仇云琛脚上用于充当鞋子作 用的绷带。
“小弟弟，你知道从这里，怎么出去吗？”男性外国人黑色的头发扎着辫子，颇有几分慌乱的看着 他，“叔叔跟阿姨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逃走。”
看着面前仇云琛越发警惕地眼神，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塞进仇云琛的右手中：“给，费坚卡最喜欢 吃的糖果类型，你是不是没吃......晤！尼娜！”
“伊万你给我闭嘴。”尼娜捶了伊万头一下，从口袋的钱包中拿出厚厚的一把钞票塞到仇云琛左手，“这 些给你，可以给我们指路了吗？”

“还是这个姐姐懂得啊。”仇云琛冲着他们摆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指向自己的身后， 出去，然后向右走就可以出去了。”
“谢谢了，孩子。”尼娜笑着抱抱仇云琛，“真的很遗憾，你不是我的孩子。”
“尼娜快走，斯卡雷特他们就要追上来了。”伊万催促着向身后看去。
“我知道了伊万。”尼娜牵起伊万的手，两个人钻进了仇云琛身后狭小的巷子中。
“从我身后的小巷钻
第二十二章她死了
“切，谁喜欢这玩意。”仇云琛收敛起最开始的乖乖小孩笑容，左手用力攥着尼娜给他的钞票塞进贴身 的绷带中，右手小心翼翼的抓着糖果。
他似乎是有些担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啧，这么些年没从研究所里出来了，没想到这里还是这么破烂的样子。”棕发绿眼穿着一身休闲服的 女性厌恶的看着自己被污水弄脏的皮鞋，“这个鞋子可是用我半个月的工资买的。”
跟她一起走的是一个白色短发的男性，他的左半张脸隐没在白色的骨瓷面具中，露出来的右半张脸更是 苍白的跟面具一样，用于视物的右眼漆黑如墨，不见一丝光亮。
可当他的右眼看向女性的时候，却又带上了那么一抹光亮与痴狂，仿佛面前的这个女性是他的神一样。
“毕竟这里是外圈。”男人说着，痴迷地看了她一眼，又连忙撇开，“克里斯汀你本来可以不用跟来
的……”
“可是埃里克你在啊。”克里斯汀双手抱在身后，“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是这样的吗？ ”埃里克双手颤抖着，然后看向前面站在污水包围中的仇云琛，“那个......就是我们的内
线？”
“嗯......一个长得像五岁大小的八岁孩子......应该是没错的。”埃里克坚定的说，率先一步走上前对仇云
琛问：“你是谁？”
“独自守候的人。”仇云琛笑着回应到，“狄赛尔研究所的人吗？我已经把他们引到你们规定的地方去 了。”
面前的虽然来的还是一男一女，但比刚才的那一对夫妻相比，这一对并没有看上去那样亲密，而更像是 女王和她的仆人。
“引过去了？干得不错。”克里斯汀吹了个口哨，扯了一把埃里克，“走了埃里克，接下来是咱们的时间
了。”
“哎？嗯......好的。”埃里克被克里斯汀拉了个踉跄，把一个手环递给仇云琛后就跌跌撞撞的跟着克里斯
汀顺着刚才尼娜与伊万离开的路线走了。
“储物手环？倒是挺人性化，看来以后要长期合作咯？”仇云琛试着调了一下，看到一个银白的箱子出 现在自己面前时又重新将箱子放回手环内。
“嘿......家的建造进度加一。”仇云琛欣喜地收回箱子，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幵。
至于那个死去的男人？
管他呢，毕竟他只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孩子啊。
后来的事情呢......想不起来了......
“仇云琛这是......怎么回事？”费奥多尔看着自打回来就把自己裹进被子，浑浑噩噩的说着胡话的仇云
琛，“回来就一直这个样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奥黛莉没好气地说：“你能管的了他？”

费奥多尔摇头：“不能。”
“那就任他去吧。”奥黛莉坐在窗台上，抚摸着用黑色的破布做成的眼罩，唯一露在外面的蓝色眼睛正 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愉快玩耍的人们，“说不定他是碰见了不可名状之物呢。”
“......串台了吧你。”费奥多尔顿时眼神死，“咱们这里不是克苏鲁的古神剧场。”
“闭嘴，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奥黛莉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一副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 样子。
费奥多尔担忧地看了一眼仇云琛，又对奥黛莉说：“你说仇哥还能恢复吗？”
“恢复什么的......是肯定的吧。”奥黛莉抽着烟，毫无顾及地说，“按照仇云琛平常，就在咱们说话的这
会功夫他就应该醒了才对，看来这会他陷得太深了。”
“陷得太深，嘛，确实一看也能知道你跟仇哥都是非常有故事的人对吧。”费奥多尔不好意思地看了眼 奥黛莉，又看了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小声说着什么的仇云琛。
费奥多尔往仇云琛的身边凑了凑，一直贴到仇云琛的嘴边才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她死了？谁死了？
费奥多尔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仇云琛说的“她死了”中的她，指的是谁。
毕竟这段时间，仇云琛接触到的陌生女性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她死了......她死了啊......”仇云琛说着，最后闭上眼，缓缓倒了下去。
吓得费奥多尔连忙冲上前试了试仇云琛的鼻息，再三确定自己手指上感受到的气息不是幻觉后松了口
气。
“睡着了？”奥黛莉点起一只香烟，毫无形象的坐在窗框上，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想必是因为未来之神灵今日突然占据了她的身体导致的，她跟仇云琛一样都是讨厌别人侵占自己意识的
人。
但是未来之神灵是什么人......啊不，怪物啊，人家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伪神了，抢夺自己身体的事情自
然而然也是能干出来的。
毕竟奥黛莉自己身体里就有着未来之神灵的质变因子，对那个伪神来说估计奥黛莉明显的就像是夜晚中 的灯塔、GPS仪器上的小红点那样明显。
“嘛，让他多睡睡吧，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也是难为他了。”奥黛莉吐出一个烟圈，“嚯啊，无论是哪个时 代果然烟草才是人类最重要的发明。”
她说着，扭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费奥多尔：“怎么？你要来一根吗？”
“不了，我好不容易才戒了烟。”费奥多尔挥手拒绝，捂着嘴巴努力拉远自己与奥黛莉之间的距离，“戒 烟很痛苦，而且说是总是吸烟致癌哦，前辈。”
“哦〜反正加入了这个游戏咱们也命不久矣了，趁着现在不赶紧抽一根烟爽一发吗？ ”奥黛莉拿出从院 长室中顺出来的烟盒，抽出一根伸到费奥多尔的面前。
“真的不用奥黛莉小姐。”他拒绝到，抬头却看见奥黛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内心求生欲爆棚的他咽了口睡沬，有些慌张的问：“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奥黛莉收回自己玩味的笑容，将已经抽到只剩滤嘴的烟蒂掐灭说：“不，没什么问题，就是挺惊讶的， 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不吸烟的男人。”
“以前奥黛莉小姐周围的男人都吸烟吗？ ”费奥多尔往前凑进一步，好奇的问。
细小的火苗呲的一声在修长的指尖燃起，在点燃一根香烟后又失去了它原有的价值，被人毫不留情的甩 灭，扔到大理石的地上踩灭。
奥黛莉将点燃的香烟塞进嘴里，看着左前方的空气回忆地说：“啊，大概吧。”
“一个天天苦闷抽烟的俄国佬，一个不知道想啥但是就抽烟还磕脑啡肽的种花兔，还有一个渴望爱情滋 润于是为了让自己陷得忧郁而抽烟的法国佬......”奥黛丽点着，然后嘶了一声，“貌似就这么多了，毕竟我们
boss不是非常喜欢让我们随意毁坏身体，毕竟这样他就没有压榨的对象了。”
“......你们这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公司。”费奥多尔没有忍住吐槽到，“你们这是内圈的公司？”
“对，内圈......”奥黛莉幽怨地说，“甚至有一部分分部驻扎在郊外......”
费奥多尔：......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奋斗了，居然还有郊外的分部，那质变因子浓度岂不是
直接飞天了。
“嗯对......哈哈，很可怜是吧？”奥黛莉苦笑到，“但没办法啊，人在城内就得拼命地奋斗给自己挣下一
块墓地来，不然什么时候死了连个安放尸骨的地方都没有。”
费奥多尔赞同奥黛莉的说法，他也点了点头：“我听说，第一次死亡身体上的死亡，第二次死亡是你所 有亲人的死亡，第三次死亡就是你社会的死亡，代表着你将再也不被人记住......”
“所以才说死亡是最恐怖的东西啊......”奥黛莉笑着说，随后拋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可是这位费奥多尔
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当有一天你最重要的同伴被人冒名顶替在你面前......你会有个什么反应？”
“我肯定是会愤怒的啊，毕竟自己重要的同伴被人冒名顶替了 ......！ ”费奥多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
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神色变冷奥黛莉。
冷汗顺着他光滑的额角流下来，明明通过道具伪装的面庞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他依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 看透的感觉。
“费奥多尔先生倒是还有着一点自知之明呢......”奥黛莉看着面前的冒牌货，语气逐渐变冷，“是知道触
怒了我们会犯下什么差错的原因吗？”
“你......奥黛莉你在说什么啊？怎么怪怪的......”冒牌货还想再挣扎一下。
“给我闭嘴！ ”奥黛莉不耐烦地说，“真正的费奥多尔早在加入游戏之前就死了，我记得非常清楚。”
“你这种冒牌货还想冒充他？哈，要不是有仇云琛在旁边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你这个恶心的、下流 的渣滓。”
“费坚卡才不会是你这种苟且偷生之辈，你要是费坚卡，我还不如相信那个叫查尔斯的德国佬是费坚卡 抢了身体假扮的！”
第二十三章雅加婆婆
费奥多尔觉得身体变得冰冷，眼前刚才还温柔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支烟的奥黛莉此时正冷脸看着眼，眼中 尽是恨不得将他杀之死地的仇恨。
反正只是被识破了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他安慰着自己，深呼吸几次后被发现的恐慌放松了下来。
“啊，是，我确实是一个冒牌货。”他平静的说，原本属于费奥多尔精致的面貌逐渐衰退，最后变成一 个平平无奇的路人脸。
“这就是我原来的脸，你还满意吗，奥黛莉小姐。”冒牌货说着双手抱头，“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 会识破，该说什么呢......”
“喂我问你。”奥黛莉突然问，“你这玩意的使用要求是什么？”
想了想，看着眼前男人的脸，又加了一句威胁：“如果不说的话，杀了你哦〜我啊，最擅长杀人于无形 了〜”
求生欲瞬间爆棚的男人害怕的咽了口睡沬，连忙说：“没有什么使用要求，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变成这 里你选定人最为重视的人，对方不会感到任何违和感。”
怪不得仇云琛没有任何反应，啊，应该也有可能是因为失忆的缘故。
不过该说这个人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居然一下就找到仇云琛的头上，这要让以前的仇云琛知道了非得 把面前的这个人宰了。
奥黛莉想着，看了门口一眼，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
“嚯，还挺强的嘛。”奥黛莉赞叹地说，下一秒重新冷脸：“那么，把那个道具交出来，饶你不死。”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冒牌货没想到面前的奥黛莉实在是太狠心了，想从他嘴里撬线索就算了居然 现在还想抢走他的道具！
不过一想这也算可能，毕竟他都占了人家的身份还骗了他们这么久......
但是这个是真的不行啊！
“哦？不行啊......”奥黛莉可惜的说，“真的不行吗？”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的！ ”冒牌货惊恐地说，“我还想要保命！怎么能把这东西给你！”
“这样啊......”奥黛莉惋惜地说，话锋一转，“你应该知道的吧，怨灵啊每天都要杀人的，只不过是杀人
的多少罢了......”
“你......什么意思？ ”冒牌货心底有了一个很坏的念头，“等等，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回应他的，是奥黛莉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奥黛莉：“你觉得呢？”
门外拐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已经停了，房间在奥黛莉说出那句话后就变得诡异的沉默，安静的连一根 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敲门声此时如同擂鼓般响在二人的心中，随着心脏跳动的声音一起扑通扑通，用日本偶像的话就是：此
时的心脏跳动着dokidoki!
“男孩子是由什么制成的......”外面的声音缓缓唱到，准备像上次那样蛊惑一个人幵门，顺便进行另一场
屠杀。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奥黛莉心里跟着外面的怨灵唱到，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冒牌货•费奥多尔惊恐的捂住耳朵，他不想听， 但是意识却渐渐的模糊。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外面的怨灵唱着，声音越发温柔缠绵。
晚安，冒牌货。
奥黛莉冲着面前的冒牌货缓缓做着口型，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拔掉在耳朵里一直塞着的棉花。
别笑，要找到这棉花还不容易咧，她还是偷偷摸摸从马丽娜那个死八婆的洋娃娃中偷偷拿的一点棉花。
外面的怨灵浑身裹在破破烂烂的布匹下，有点像是电视剧中常见的流浪吉普赛老太太的形象。
在它的脚边有一个长着鸡脚的小房子模型不断跑来跑去，因为看不见路还撞到旁边的门框上摔了一下。
从布匹里漏出的干枯的手臂像是哈利波特中的摄魂怪，怨灵的整张脸被蛇皮袋似的斗篷挡住，只能看到 一片虚无。
手边的拐杖顶端是一个肉类头骨，幽幽绿光从中冒出，有点鬼火的既视感。
门口的怨灵嘟囔了一句，具体是嘟囔什么奥黛莉也不知道，她所做的只是盯着面前的一人一鬼，愉悦的 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地板上有沙沙的声音传来，奥黛莉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黑色如墨的丝状物体在地上蠕动着，活像 令人感到可笑的蛆虫。
肉体被刺破的声音传来，大片大片血点出现在地上、墙壁上，像永远也不会消逝的烟花。
原本无害的头发此时像是利刃，一块块、一片片、一点点的切割着冒牌货的身体，无论是肉也好器官也 好还是骨骼也好，全部被锋利的头发切成了碎末。
冒牌货就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张染血的牛皮包裹的证件。
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又消失，怨灵原本枯燥泛黄的头发也变得柔顺，那亮度bulingbuling的就像是用了
飘柔。
“头发变得这么柔顺了真的很不错哦，能不能教教我呢？ ”奥黛莉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看向站在门 口的怨灵。
“......”怨灵沉默着，在地板上垂落的头发正蠢蠢欲动，饥渴难耐的朝奥黛莉攀爬过去。
“你最好别过来哦。”奥黛莉吐掉嘴里已经抽完的烟，“我体内质变因子的登记比你的高，虽然含量少， 但对付你这种存在也是足够的。”
怨灵的头发停下来了，不，不只是停下来了，甚至看着还有种委屈巴巴的样子。
“算了，给你点面子。”奥黛莉嘴上说着，走到怨灵的面前：“我们可没有伤害孩子，相反，我们今天还 跟孩子愉快的玩耍了，让娜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哦。”
“让娜......”怨灵沙哑地说着，手杖上骷髅头中的火焰变得暗淡了很多，“孩子......”
“嗯，是的，让娜非常可爱哦。”奥黛莉点头赞同了怨灵的话，“你居然是雅加婆婆，这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既然裁判都是瘦长鬼影了，早知道我该多看些有关民间怪诞的文章了。”
雅加婆婆没有说话，但她攥着手杖的手越发用力。
“我知道你们只能在晚上恢复记忆，而且被困在这个无尽轮回的地方很苦对吗？ ”奥黛莉看着雅加婆 婆，劝说道：“我们可以代替你们复仇，但相应的我希望你能给我们......多开一下后门，可以吗？”
“......”雅加婆婆没有说话，它沉思了半天，然后冲着奥黛莉缓缓点头，“复仇......”
“没问题的，亲爱的。”奥黛莉点头苦笑到。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那个什么巴德尔因子溢出？ ”穿着黑色长裙骨瘦如柴的女性气势汹
汹的说，宽大的黑色帽檐不知为何往外流着雨水。
“well......well......”声音中带着电流嘈杂的男性拿着麦克风，右手轻轻敲打着像是在调音，“那个人的关
卡是你们选的，我每次都没来得及选择你们就一锤定音了。”
他说着耸了下肩膀，表示无奈。
“......那个人很危险，兔子先生会保护爱丽丝吗？ ”金发女孩抱着手中的兔子玩偶，神经质的说。
黑裙女性一拍桌子：“还有死亡，我们的死亡哪里去了？！”
“他据说是去监视那个危险的仇云琛去了。”拿着麦克风的男性回复到，“我还是第一次见死亡对一个普 通人这么上心，嗯？你说呢污染？”
“......只要能保护爱丽丝就可以了，爱丽丝讨厌疼痛。”爱丽丝晈着指甲，碎碎念。
黑裙女性气愤的说：“我们允许那些人进入的目的就是希望将他们变成怪物，从而得到更多的霍德尔因 子，结果现在却导致巴德尔因子的增多！这个罪该放到谁的身上！”
“哎哎，亲爱的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啦。”麦克风男人笑着说，“这毕竟是死亡的要求，咱们在场的......
又有谁能反抗死亡老大呢〜你说是吧老大？”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阴影的死亡在被男人唤到后也没了继续偷听的心思，索性直接走出来坐到属
于自己的位置上。
“我的要求......有什么不对吗？ ”死亡过长的头发被随意披在身后，紫色的眼眸冷漠的扫过另外三人，让
爱丽丝跟骨瘦如柴的女性吓得抖了几下。
女性晈晈牙，坐直对死亡说：“死亡阁下，我觉得你当初的行为是错误的，你看看现在造成的后果，成 什么样子了？”
“巴德尔因子在唯爱永恒关卡的大量溢出，让其他关卡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千家狐火与太阳雨、 在浪漫花海中、海洋的领导者等等多个关卡像唯爱永恒那样出现大量巴德尔因子，不得已我们只能将那些裁 判排出潘多拉魔盒。”
说着说着，女性的手在空中划来划去，一个个不同模样的裁判照片闪过。
“当时要求每个关卡设立裁判的行为我就表示疑惑，现在居然主动选择将仇云琛那个变数纳入，死亡大 人，我想请问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十四章四骑士
看着眼前的死亡没有回复，饥饿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出错，主动将仇云琛这个变数纳入潘多拉魔盒 的死亡果然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要说真的有什么私心的话......”死亡喃喃自语道，“是无聊吧......”
“无......无聊？”得到这样答案的饥饿立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死亡，心想这一任死亡大人果然跟上一任一
样都是个疯子。
死亡垂下眼帘，向前伸手一挥，他想要三人看的资料便出现在空中的光屏上。
“仇云琛这个人，有很大的变数。”他冷漠的看着光屏上的仇云琛照片说：“幼年在外圈长大，与一些跟 他一样的孤儿组成了一个叫巴别塔的情报组织，目的是为了在中圈买下一个小房子一起居住。”
他点点在中圈位置的一个小红点，那是仇云琛本来看好的一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采光性能良好，而且 在当时因为地段问题非常便宜。
“明明在当时还是七八岁孩子的年龄，仇云琛却已经考虑到未来这个地段会出现增值，甚至也看上了另 一个会在未来贬值的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死亡说着，又调出另一个房子的图象。
“你们看看，这是一个孩子能想出的事情吗？”死亡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快乐，就连占据战争位置上多年 的阿帕忒都已经不记得上次听见战争语气有波动是什么时候。
不过要是让他说句实话的话，每一任死亡貌似都是疯子，而且还是疯的不清的那种。
“爱丽丝不知道......但爱丽丝觉得......这个孩子......未免太恐怖了一些......”爱丽丝战战兢兢的说，抱紧自
己怀中的兔子先生，害怕的说。
饥饿镇静神色：“那只能说明他是个很聪慧的孩子罢了，那又怎样？”
她说着甩出仇云琛、滕白秋、奥黛莉还有曹玉泽体内的数值对比，三个人的头像下都有一个白色和黑色 的长条。
“曹玉泽这个人我们已经对他没有报多少希望，显然他成为霍德尔因子机器的可能性很小，要说最有可 能的，我觉得还是这个滕白秋和奥黛莉。”
饥饿说着点点两位女性的头像，“尤其是这个滕白秋，如果她能活到最后......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
成为下一任饥饿。”
“哦我的天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收看饥饿女士与死亡先生的在线battle，从冰冷河水中醒来一席黑 衣的窈窕女郎与从黑雾中醒来一席西装优雅得体的俊美先生，究竟谁会成为本轮battle的赢家？前线记者阿 帕忒为您报道！ ”阿帕忒手中的麦克风总算是好了，而他的职业病也上来了，拿着麦克风就是一顿叭叭叭。
“闭嘴。”饥饿与死亡此时站到了统一战线，一同制止了阿帕忒的行为。
“米歇尔，你是觉得......仇云琛没有任何用处吗？ ”死亡右手撑着头，紫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情愫，“还
是说，你只是单纯觉得我这个新任死亡......不行？”
想到对方刚上任就直接把上一任污染剿灭的行为，米歇尔有些害怕，但又说：“并不是死亡阁下，我只 是觉得允许仇云琛进入潘多拉魔盒的行为不妥而已。”
“确实......这个行为确实很不妥当......”死亡点头承认。
你还真承认这个行为不妥当啊！那你当初为什么直接通过了啊！
米歇尔内心吐槽到，表面毫无波动。
“但是相应的，如果仇云琛体内的霍德尔含量变多，他所形成的关卡......将会是我们源源不断的霍德尔
因子提取机器......”死亡淡淡的说，“现在所付出的损失都是值得的。”
“让仇云琛形成关卡......这......”米歇尔不由得想到了这一点，兴奋的汗水从额头冒出，那种畅快感简直
要让她叫出来。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爱丽丝抬头问死亡，“让他形成关卡。”
死亡轻轻竖起一根手指：“我们需要给处在黑暗中的他一束光，或者是......希望。”
爱丽丝歪头，有些不理解死亡的意思：“然后呢？”
“把那一束光当着他的面夺走，并且摔碎在他的面前，以一种最痛苦、最绝望的方式。”
“啊切！”正在填补图书馆地板缝隙的秘书打了个喷嚏，“哪个崽种在咒我？”
事实上并没有崽种咒他，唯一可能咒他的崽种这会正躺在不远处的桌面上睡得正香，就连他打喷嚏都没 把他吵起来。
“行吧行吧，居然还没醒过来，看来睡得还挺沉的。”秘书嘟嘟囔囔的说，继续拿一种黑色的凝胶填补 着图书馆的缝隙，将在下面的巴德尔因子压制在下面。
将最后的一点黑色凝胶填补到缝隙的位置，他猛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嗯哼，这样看起来舒服很多了嘛。”他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填满的地板缝，满意的笑着，“巴德尔算是什 么东西，根本就，别想控制我。”
他满意的在图书馆里跳来跳去，如果仇云琛还醒着的话他就能惊讶的发现，秘书的脸开始渐渐清晰，脸 庞已经逐渐有了人类的雏形。
“可惜的是你还在睡觉，我亲爱的半身。”秘书走到仇云琛的身边，贴心的给他塞了塞被子，“好好睡 吧，我亲爱的孩子......”
这将是你唯一能感到轻松的时候了。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男性哭喊着冲出办公室，周围的人都是一副见 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的人拿出了手机在聊天群里开始下注。
“又来了，我就知道本不适合这里。”女性说着参加下注，“你猜猜看赶来的会是谁？是凯特琳还是凯 文？”
“我觉得会是凯文，这个时候他的工作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吧。”
“我觉得是凯特琳呢，三五少女赛高！”
“阿蒂尔也是很棒的好吗！阿蒂尔可是安保部的部长啊！”一个快要秃了的程序员喊到，一副我爱阿蒂 尔我为阿蒂尔打call的模样。
“怎么可能，阿蒂尔大人是我们能见到的吗......”女人话还没说完，嘴巴就缩成了一个〇型，眼睁睁的看
着红发的人影冲上前抓着疯掉员工的头朝墙壁上磕过去。
伴着嘭的一声，阿蒂尔一松手，员工就瘫软到地上。

“任务，完成。”阿蒂尔毫无感情的说，绿色的猫眼如同一滩死水。
“眭哦，下手真狠昵。”穿着华丽十二单的女性娇羞的用袖子挡住嘴唇。
她的上半张脸用木制的狐狸面具挡着，只露出下面精致的半张脸。
瀑布般的黑发用无数金银制的簪子和步摇扎起，随着她走路伴着袖子角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彰显 着少女的活泼。
“下手这么狠真的好吗？ ”狐面少女娇羞的打开印着辉夜姬传说的折扇，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上半张 脸隐没在面具后，只能让人看见她狐狸样的眼睛。
“暂时晕了而已，我下手有分寸的。”阿蒂尔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支烟点上，大口大口吮吸着尼古丁。
狐面少女看起来有些厌恶的后退一步，“哇啊，这就是烟草吗？真是讨厌啊，我最讨厌烟草了。”
“你如果讨厌的话你早就给我斩断了不是吗？ ”阿蒂尔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太好，他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了 狐面少女一眼，“你不要装了，从你一开始出现时摆出来的战斗姿势，我能看出来你是个练家子。”
“嗯嗯，没错哦，我毕竟是我们小姐的影卫，当然要努力的提升自己，保护小姐啦。”狐面少女得意洋 洋地说，“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带小姐走呢，哎，我果然还是太弱了。”
“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阿蒂尔问到。
“叫我狐就好了。”狐面少女笑着介绍自己，“您昵？想让我怎么称呼？”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阿蒂尔回复到，“反正你我之间的交情恐怕就只有现在，我也不过是你人
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噗。”狐轻笑一声，“那我就叫你先生了，你文绉绉的样子，真的很像老爷给小姐找的先生。”
“随你。”阿蒂尔说着，正好又碰上了另一队押送收容物的队伍。
他们押送的是一个无论是穿着打扮都很海盗没有差别的骷髅，从骷髅头上还有的金色长发可以看出，这 位原本是一个女性的船长。
女性的海盗还蛮少见的哦，可惜现在成骷髅了，也不知道生前是什么样子。
“喲，千家狐火与太阳雨的小妞，好久不见了啊。”骷髅豪爽的朝狐面少女打了个招呼，“上次轮回前依 稀间从缝隙中瞥见你了，你也出来了？”
“那可不。”狐面少女轻笑出声，袖口的铃铛轻声作响，“想不到你也出来了，领导者阁下，很辛苦 吧？”
“那可不？每一次轮回都要被淹死一次，难受的要死，而且还是我自己化身成的海怪，哎可算是把我难 受死了。”
情报部部员：哇哦......
情报部部员：干活了打工人！
第二十五章来日方长
仇云琛感觉自己在堕落。
周身是一片漆黑的色彩，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只有自己在空中不断的坠落。
他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恐惧，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自己有可能......会被他人所遗忘，或许自己
会一直沉浸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
在这个没有任何情报来源的世界，仇云琛觉得绝望，与其在这样的世界......还不如让他处在一个嘈杂的
环境中。
他睁开眼，面前光怪陆离的一切让他无法适应，好在整体的场景都是暗沉的色调，没有出现暖色调与冷 色调疯狂切换的恶心行为。
他又没由来感觉到一种难过的情绪，明明眼前经过的一切他都没有任何印象，却感觉自己经历过那些事 情，曾感受过那种绝望。
他在下落，可他不知道最底部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最后是一直在掉落中？
算了，就让他掉落吧，这样一直往下坠落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是自己的幻觉吗？为什么他会觉得面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仇云琛用力的眨眨眼，伸手抓住那只处在黑暗中的手，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拉。
实不相瞒，仇云琛害怕极了。
被他从黑暗中抽出来的男人有着俊秀的面容，让仇云琛记忆犹新的是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明亮的就像是 紫水晶。
“......你是......费奥多尔？”仇云琛看着面前与外界那个费奥多尔气质截然不同的人，愣愣地问，“你怎么
会在这个地方？”
“我的上帝啊......”费奥多尔苦笑一声，“你连我跟外面的那个冒牌货都分不出来了......”
“冒牌货？我们两个认识？”仇云琛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睛，灵光一闪，“等等，这双眼睛......你就是那个
抢马修身体的家伙？！”
“......果然你记住的只有马修。”费奥多尔十分埋怨地说，“明明我们在外面是那么的亲密无间......毕竟我
们可是恋人啊......”
啊？什么？
恋人？ ！ ！
仇云琛瞪大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恋恋恋恋恋恋恋人？！”
“对啊，恋人。”费奧多尔双手捧起仇云琛的脸，在仇云琛的抗拒中吻了上去。
「实不相瞒作者想细写，但是作者不敢细写，万一被审核瞅见直接封了就很绝，各位就当做这俩终于上 了 一垒就好。」
「在这里先恭喜他俩终于亲上了，作者感动的快哭了讲真的。」
“你谁啊你他妈的给我一一晤！ ”仇云琛话还没骂完，费奥多尔又吻了上来。

这个时候仇云琛就很埋怨自己常年坐办公室的身体，为什么？多洗爹？多洗爹得死噶？
看看费奥多尔，常年跑外勤，毫不愧疚他们战斗民族的称号，仇云琛听别人说他能跟安保部的阿蒂尔打 个平分秋色。
“我他妈的又不认识你，你上来就亲我！信不信我告你诽谤！”仇云琛喘着粗气将费奥多尔推开，原本 坠落的架势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两个人现在就像是挂在天花板上的蝙蝠。
“我们只是做一些恋人之间的事情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费奥多尔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说。
他家的小家伙没想到失忆后居然又这么刺挠了，就像是一只小猫哈着气挥舞自己的爪子一样。
仇云琛：“我可不记得我跟你这个色情狂是恋人。”
费奥多尔：“我记得就可以了啦〜”
仇云琛挑了下眉毛：“那我说我记得房产证跟户口本上的父方都是我名字你信吗？”
费奥多尔：“不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仇云琛：“......”〜？玩这么大的吗？
“这样说话很不方便，咱们可以先转过来。”费奥多尔说着一挥手，仇云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 着就安稳的坐到一个凳子上。
可问题就在于......他坐着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凳子啊？！
“这里的黑雾都是由我控制的，在你们那称呼就是质变因子，在我们这里被称呼为霍德尔因子。”费奥 多尔笑昤吟地说。
仇云琛感觉自己在他的背后看到了金毛的尾巴......
“你说我们是恋人，有什么证据吗？”仇云琛抬头，攥紧衣服充满警惕地看着费奥多尔，“我......并不认
识你，很抱歉，但是身为恋人这一点......我想我还需要再有一段时间才能接受。”
前提是你说的是真的话，仇云琛想着。
“咱们身为恋人的这件事当然是真的。”费奥多尔笑着说，“我可对自己的恋人不会撒谎。”
“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仇云琛问道，“为什么可以操控质变因子？”
“晤......直接问核心问题了吗......”费奥多尔嘟起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仇云琛，有什么想法直接写在脸上
了。
“......”仇云琛不想知道，他也不愿意知道。
“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费奥多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一下，就亲_下。”
仇云琛：......我特么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于是他心生一计，有些疲倦的说：“可是......费奥多尔......我有点累了。”
费奥多尔立刻皱起眉头，言语诚恳地问：“累了？怎么累了？难道是因为这里的质变因子对你产生的影 响吗？不会吧？你有什么感觉吗？”
“不......我只是想......”仇云琛疲惫的抬起右手，“请问你能用你的脸猛击我的手掌吗？”
费奥多尔：“......如果这是你愿意的话......”

他说着，拿起了仇云琛的右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呕，成功被恶心到的仇云琛连忙抽回手说：“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哈哈哈，你过来。”
幵心的周围冒出粉红小花花的费奥多尔迫不及待的坐过来，冲着仇云琛好看的淡色嘴唇亲了一口。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没有情欲，只是单纯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我死了，就是这么简单。”费奥多尔无奈的笑了笑，“当时我在对潘多拉魔盒进行工作，然后......你懂
的，谁知道我居然死在了这个游戏中。”
“但是你现在依然活着，在我的面前。”仇云琛看着面前与常人无异的费奥多尔，“是潘多拉魔盒的原因 吗？”
“看样子是的。”费奥多尔攥攥手掌，“我的意识就像是这场游戏中的bug，可以在所有的关卡中任意穿
梭。”
“最开始我只是感觉周围吵闹，后来渐渐意识开始清晰，一直到现在能抢夺每个关卡裁判的身体......”
“其实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正在渐渐与潘多拉魔盒融合，你说会不会这是真的啊？”
“假的吧。”仇云琛托着下巴说，“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正在逐渐被质变因子影响，等到质变因子达到一个 临界点后就……boom? ”
“boom是什么鬼？ ”费奥多尔死鱼眼地看着他，“我会炸吗？”
“你会开花。”仇云琛一脸严肃地说。
费奥多尔：......神特么开花
“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费奥多尔突然说着，“我们早就被人盯着了，要是继续待在一块的话恐怕他们 就该出动了。”
“该出动？你指的是什么？”仇云琛皱眉好奇的问，“难道是直接把我们扔进他们的关卡吗？”
“有可能哦。”费奥多尔笃定地说，“我曾经在他们开会的时候看过，结果差点死了。”
他说着撩起外套下的衬衫，在腰部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而且还在不断往外散发出黑雾。
“你看，就是这个。”费奥多尔叹着气重新把衬衫塞回裤子里，“总之，如果你要是碰上他们的话，尽量 不要直接打。”
“知道了......”仇云琛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低下头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
“......嘿，因为我们是恋人啊。”费奥多尔笑着揉乱仇云琛的头发，“后面因为要躲开他们的眼线，我恐
怕不能再继续操控查尔斯的身体了，你要好好的。”
“我都说了，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是恋人的这回事了。”仇云琛冷漠地说，“而且万一你要是记错了怎么 办？我根本就不是你认识的恋人怎么办？”
知道自家恋人安全感缺乏成什么样子的费奥多尔走过去，将自己的额头抵到仇云琛的额头上说：“我不 会认错你的，你就是我的恋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亲爱的，我爱你，你能感受到这里隐藏着的浓烈爱意吗？”
爱是一个陌生的字眼，对于仇云琛来说。
仇云琛看着自己的右手被费奥多尔抓着放到他的胸口处，在炙热的皮肉下的鲜活心脏正不断跳动着，宣
告自己的爱意。
他觉得费奥多尔的皮肤烫到吓人了，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煤炭放在他的手心，灼烧的他疼痛。
“我......你......”仇云琛口齿不清地说，苍白的脸飞上一抹绯红。
“你现在失忆了，可能暂时还不能接受。”费奥多尔低下头，吻了吻他的手心，“没关系，我们来日方
第二十六章关于孩子们
“喲，你醒了？ ”奥黛莉看着面前醒来的仇云琛，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上的学生证，“睡得怎么样？”
“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仇云琛揉揉脑袋，注意到奥黛莉手中的学生证后说：“你从哪里整来的这玩
意？”
“那个冒牌货手里的。”奥黛莉将里面原本是照片的地方冲着仇云琛，上面贴着的照片是一个连脸跟头 发都没有的人偶，衣服穿着的是日本学校常见的制服。
“这个道具，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心中最重视的人，归你了，我留着没什么用。”奥黛莉把学生证抛给 仇云琛，“我擅长洗脑，这些东西对我完全没有什么用啦，就都归你啦。”
“......你怕不是另有所图。”仇云琛拿过学生证，心神一动。
就看见学生证上的照片从一个空无一物的玩偶，逐渐变的丰满，最后变成了一个拥有着棕色短发，右半 边的刘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学奥黛莉垂下挡住右眼。
唯一露在外面的金色兽瞳阴涔涔地看着拍照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露出嘴里的獠牙冲到屏幕前。
“这......谁？ ”仇云琛问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与刚才有了什么不同。
他因为常年不暍水，喉咙的位置一直有痰液淤积，说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咳嗽两声。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只有少年，处在令人尴尬的要死的变声期，但是能猜到等少年长大后，他的声音会变 成多么迷人。
仇云琛打赌，等这个少年的变声期过后，他的声音绝对会变成那种万人迷类型，如果再低沉一点就会是 歌剧演员的类型。
“哎嘿，是小米伊哦〜”奥黛莉荡漾的说，“小米伊很可爱对吧对吧〜”
“......”仇云琛看了看学生证上阴沉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旁边写着的名字。
“米哈伊尔•加修......”仇云琛慢吞吞的念出学生证上的名字，“在每个员工加入研究所之前，都会由情报
部门的人进行专业的勘察，确保你们你们不会对研究所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
“可据我所知，你在外面认识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叫米哈伊尔•加修的存在......是实验体吗？”
奥黛莉笑而不语，光凭这一点，仇云琛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看这个孩子的眼睛......应该是三S级收容物「廷达罗斯猎犬」......看这样子还没有觉醒吗......
啊算了，不管了，好麻烦，随意吧。
“昨晚这里是不是被怨灵袭击了？ ”仇云琛收起学生证，米哈伊尔•加修的脸逐渐消失变回他原本的脸。
“嗯，是。”奥带路承认的说，“我跟那个怨灵达成了一点协议，如果咱们可以完成他的未完之事的
话……”
“就可以离开这个关卡，对吗？ ”仇云琛补上奥黛莉的话。
奥黛莉点点头，干脆利落的承认道：“是的哦。”
“......所以呢？你有什么想法吗？”仇云琛顶着双死鱼眼问到。
“没__有__”奥黛莉吐了下舌头，“所以我这不只能依靠你了吗〜拜托啦〜仇部长〜你一定可以的吧 “......你咋么想的那么好呢。”仇云琛冲着她翻了个白眼，一脸我不愿意你求我啊。
虽然奥黛莉知道就算她求仇云琛，仇云琛也不一定答应自己，毕竟他那个烂到底线的性格就摆在那块 了。
“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东西呢？我亲爱的仇云琛〜”奥黛莉眨着自己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仇云琛，“你是 不是打算自己扮演成Npc里面非常重要的人？或者，扮演成孩子？”
“这里的孩子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变成孩子岂不是自投罗网？ ”仇云琛无奈地说。
“但是你最喜欢在刀尖上起舞了不是吗？亲爱的？”奥黛莉双手摆成手枪，冲着仇云琛一阵戳戳戳，“你 不喜欢吗？你不喜欢吗？你觉得讨厌吗？你觉得讨厌吧？”
“不，我最喜欢了！”仇云琛嬉笑着，眉眼弯起，眼中满是狡黠，“你难道不喜欢吗？奥黛莉？”
“哦亲爱的，你果然是我最爱的小bitch〜”奥黛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带着铃铛的发带，用这个把头发扎 成了高马尾，原本穿着的百褶裙也脱下来换成了一条黑色的普通裤子。
“你的鞋......”仇云琛看着穿在奥黛莉脚上布满灰尘的鞋子，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成了这双，之前明明
是一双一尘不染的小皮鞋来着的。
“形象大改造〜喜欢吗？”奥黛莉笑着冲仇云琛摆了个剪刀手，“奥黛莉天下第一好看！”
“......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仇云琛看着奥黛莉定定的问，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
堪回首的记忆。
奥黛莉挑了下眉毛：“嗯？什么东西？”
“小姐们，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仇云琛说着，眼泪无声的从眼角划过。
奥黛莉：“......”麻烦你快点给我把你脑子里面想的东西给我扔掉，现在立刻马上。
“你没看过电锯人吗？你不知道这个梗吗？ ”仇云琛一脸你没有童年，“对，我忘了你没有看过电锯人 了，你_向不喜欢这个......”
“与其漫画，我更喜欢听歌剧。”奥黛莉从窗户上轻盈的跳下，“走吗亲爱的？”
“你把亲爱的给我去掉吧，太恶心了。”
“切，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I ”
“行了快走吧，我今早一大早去给你们做饭我容易吗，哦对了，今早另一个女的没来，估计是死了。”
“昨晚居然死了两个吗......”
“嗯哼。”
“早......你们今天感觉有点不对劲啊。”霍廉托腮看着奥黛莉跟仇云琛，“你们......有奸情？！ ”
仇云琛：“滚。”
奥黛莉：“屁。”
这会倒是站到统一战线上了，仇云琛跟奥黛莉同时想到。
“昨晚又死人了，是一个女生。”霍廉说着，不忍心的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哎，发现的时候她被吊在 树上，已经没气了。”
奥黛莉皱眉：“玩家吗？”
“不，是让娜。”霍廉不忍心的说，“仇哥还记得吧，那个孩子。”
“嗯，记得。”仇云琛叹了口气，“不止死了一个女玩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男玩家，一共是两个玩
家。”
“两个？！ ”霍廉惊讶的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点大连忙说：“怎么会是两个？我明明只看到了让 娜的尸体......”
“啊，那可能是因为被我清理了。”奥黛莉没有丝毫想隐瞒的想法，“因为一大早起来做饭的时候我就先 在这个养殖场逛了逛，然后呢......就在院长室发现了女玩家被吊死的尸体。”
“所以......尸体呢？ ”霍廉瞳孔疯狂地震，他不敢猜测下一秒奥黛莉能说出什么话来。
“被我埋了啊。”奥黛莉撇了一眼霍廉，“人死了当然要把她埋了好吗？我总不会像黑心酒店一样用别的 肉充当猪肉。”
“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霍廉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不，但是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严肃的事情......
仇云琛惊恐的想到。
关于昨天的死亡条件，在未来之神灵昨天的提示下仇云琛就已经知道了。
「其实这一点谁都能知道，未来之神灵就差把这肉有毒别吃写在你脸上了。」秘书打了个哈切，悠悠地 说：「哎，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没有吃奥黛莉煮的饺子？知道肉有问题还是吃完早饭后的吧？」
「......因为奥黛莉做的饭，真的很难吃。」仇云琛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举例子，干脆直接把最为残酷的
例子告诉秘书。
反正奥黛莉又不认识秘书，而且秘书只能在图书馆里叭叭，舞又不可能舞到正主身上。
「奥黛莉曾经引发了研究所的二级红色警报。」
「.她怎么干的？」
「因为一盘炒鸡蛋。」
「炒鸡蛋？？」
「准确点来说是因为一盘炒鸡蛋的传送试吃，导致半个情报部、一个研究部瘫痪，经过阿蒂尔与亚当及 时调节才没有引发一级警报。」
仇云琛一脸默然地说：「本来奥黛莉应该被辞退，但是因为她的洗脑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所以她只是被 停了一周的职。」
「......你们所长也是个神仙。」
「确实。」

“还记得昨天早饭的饺子吗？不，应该是昨天一天吃的肉。”仇云琛好心的提醒道，“我说了我们的身份 其实就是养殖场的孩子吧？”
“嗯......确实......”霍廉沉思的点点头，“死掉一个人就是一个孩子......那么这样的话......”
看不下去的奥黛莉伸出右手做了个抓取的动作：“今早的早饭是包子哦。”
霍廉：“……”
坏心眼的仇云琛也提醒道：“昨天咱们可没有找到孩子们的尸体喲。”
霍廉忍......霍廉继续忍......
霍廉忍不下去了。
“眭，我该庆幸我是素食主义者吗。”霍廉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我真开心，肉我一点都没吃昵。” 你也是个神仙啊！
仇云琛、奥黛莉如是想到。
第二十七章天凉了，该让奥黛莉上路了
“可是这样算的话，昨天基本上所有人都吃了饺子，为什么只有费奥多尔还有那个女生死了呢？ ”霍廉 不敢相信的问，“话说昨天那饺子有点少啊，一个人只能分到五六个，还是得暍好几碗饺子汤才能吃饱。”
“这个啊......”奥黛莉撇开眼睛，感觉格外不好意思的说，“实际上......饺子本来应该管够的，只是嗯......”
霍廉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内心熊熊燃起的八卦之魂告诉霍廉，听下去！我要听八卦！
“那个女的控制不住自己把饺子馅吃了一半去，没办法，饺子就只有这么点了。”奥黛莉的记忆回到昨 天早上。
这个时代的机械已经开始发展起来，而且人类也丝毫没有会对环境造成污染的意识。
所以说实话，就算是早上，这里的空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奥黛莉拍拍被自己睡出褶皱来的衣服，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成死猪的两个人，冲着他们比了个国际友好 手势，然后信誓旦旦的走到厨房。
“早啊。”一早就来的女生冲着奥黛莉挥挥手。
“早，亲爱哒〜”奥黛莉冲着女生飞去一个飞吻，“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对啊，刚才马丽娜跟我说咱们今天一天都有肉，我正准备包饺子。”女生对奥黛莉亲昵的行为习以为 常，她拿出身后装着面的盆。
“本来昨天晚上发上面打算做面条来着，正好有肉干脆就做成饺子了。”女生自顾自说着，又想起了什 么问奥黛莉：“你会包饺子吗？”
“我当然会啦〜”奥黛莉拍拍手，“我还包的贼好看，相信我。”
女生松了口气说：“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为什么突然问我会不会包饺子呢？我看起来像是不会包饺子的人吗？ ”奥黛莉接过盆放到案板 上，把袖子撸上去问。
“怎么说呢......”女生有些无奈的皱眉，一边掀起帘子一边说，“因为现在的人都吃的是超市里的速冻水
饺，而且专家不是已经证明了吃自己种植的蔬菜有成为感染者的风险吗？”
哪里有啊，分明是那些高层对普通民众的坑蒙拐骗罢了。
奥黛莉愤懑地想，我在外圏吃了那么多年自给自足的蔬菜都没事。
“说的没错倒是......不过饺子跟面条方面我还是会自己做的啦好吗？”奥黛莉挥挥手，“你快去把馅料拿
出来，咱们要是快一点的话还能回去再睡一会，对了饺子是什么馅？”
“冬瓜肉的。”女生的话含糊不清的从帘子后面传来。
“冬瓜肉的啊......”奥黛莉喃喃道，“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很喜欢吃冬瓜肉的来着......”
她一边走着神，手上可一点都不含糊。
捏条、切块、压扁、擀皮，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完成，等她什么时候把所有的面皮都整完了，什么时 候她才注意到。
“喂！还没好吗？ ”奥黛莉冲帘子后面喊到，“你是睡着了吗？有点慢啊。”
“来了来了来了。”女生说着，端着盆子风风火火的走出来。
奥黛莉看了一眼盆里的馅料：“嗯？感觉不错啊，这个馅料。”
“那可是，我最会整馅了。”女生笑嘻嘻的说，不动声色的将牙里塞着的一点肉馅舔了下去。
回忆结束，反正那个女生已经死了，奥黛莉索性也就不维持自己跟那个女生的塑料姐妹情了。
奥黛莉：“只是被那个女生吃掉了半盆，所以能包出来的饺子只有这么多。”
霍廉：“......嚯，这么能吃啊。”
仇云琛：“......确实。”
“那么接下来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霍廉正了正表情，“我们是一个队的吧？”
我们是一个队的？？ ？
奥黛莉不敢置信的看了仇云琛一眼。
你都没告诉我你个狗子！
啊......我忘了哎嘿。
仇云琛心虚的撇开眼，对霍廉说：“在你来找我们之前，有没有碰上什么事情吗？不，是有没有什么人 看见你来找我们？”
“没有，我一个人偷偷出来的。”霍廉骄傲的一扇扇子，“而且像我这种柔弱的人，他们一直都看不起我 地说......”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被其他人所忽视的原因啊。
两个人想着。
“你现在回去告诉其他人，我们已经有怨灵的线索了，过一会咱们在食堂集合。”仇云琛对霍廉嘱咐
“怨灵的线索有了？丨这么厉害吗？！ ”霍廉啧啧称奇，“不敢想象啊不敢想象，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快 就能通关一个关卡呢〜”
其实这个关卡比我那个新手关简单的多了，上一个关卡那真的绝了，那人物关系乱的仇云琛只能称呼为 好活。
“我这就去准备发信号弹。”霍廉跃跃欲试地说，“我眼红那玩意好久了跟你讲，biu的一下发到空中就 能把裁判叫出来。”
“信号弹？ ”仇云琛好奇的问，“什么信号弹？”
“啊对忘了你了仇哥，你昨天晚上跟查尔斯出去吃饭来着你不知道。”霍廉从腰间拿出一把左轮手 枪，“昨天晚上我们刚吃完饭，裁判就出来了，告诉我们要想找他说答案的话就用这枪里的信号弹把他叫出
来。”
你都没跟我说这个事情！狗子！ 仇云琛愤愤不平的看向奥黛莉。 哎嘿，我也忘了。
奥黛莉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笋啊，夺笋啊，因为你把山上的笋都夺了所以大熊猫都要被你饿死了你知道吗？
仇云琛顶着一双死鱼眼说：“啊哈......是这样的吗......抱歉啊，我居然不知道......”
说完，他扯过奥黛莉快步离幵：“我们先去证明一下我们的猜测，你先去跟其他人说的吧，拜拜拜拜拜
拜……”
“哎......走的好快......我还没说什么呢。”霍廉伸出尔康手，望眼欲穿的看着飞速离开的两个人。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仇云琛拽着奥黛莉的头发说：“狗子，你这个狗子！你居然不告诉我还有信号枪这 种玩意！”
“屁！你还好意思说我！”奥黛莉毫不留情的抓住仇云琛的头发狠狠撕扯着，“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人跟 咱们是一队的！害得我差点就在他的面前崩不下去了！”
“嘶疼疼疼疼，咱们一码归一码，这样咱们就已经算扯平了，现在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撒开。”仇云琛 吃痛道。
“行行行，哎呀疼死我了。”奥黛莉咬牙切齿地说，”
仇云琛：“二。”
奥黛莉：“三。”
两个人同时都没有撒手，依然死死扯着对方的头发。
仇云琛/奥黛莉：“你居然暗算我！”
「你们谁都别说谁，你们两个一样笋。」秘书诚恳的评价到。
奥黛莉：“行了行了，不闹了不闹了一块撒手。”
仇云琛：“成成，一块一块，三！”
两个人终于同时松开了双手，让自己饱受折磨的头发在对方的魔爪下存活下来一点点。
“艾什的房间？走起不？ ”仇云琛揉揉发痛的头皮，啊......少了几根，本就因为加班缺少的头发更是岌岌
可危。
“走起。”奥黛莉平淡地说，“艾什我做完饭回房间的时候他跟兰德尔在院长室吵架吵的可凶，都砸起东 西来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现场的仇云琛书不爽地说：“砸东西？吵的这么凶吗？”
奥黛莉：“你懂吗，就是那种眶眶砸东西小锤四十大锤八十的那种砸。”
仇云琛：“那是拆迁，不是打架。”
这句来自灵魂的吐槽震惊了奥黛莉，也震惊了一直在图书馆里摸鱼的秘书。
小锤四十大锤八十哎......这个梗有点熟悉......
仇云琛沉思着抬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这个梗了。
“你现在脑子里在想我刚才那个梗我知道，但现在你住脑，我们该准备去见艾什了。”奥黛莉看着明显 在走神中的仇云琛，好心的提醒道。
“咳......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咱们有两个选择，一冲进去把艾什直接敲晕，二我利用这个学生证变成艾
什最重要的人然后蒙骗他。”仇云琛说着掏出自己在口袋中的学生证。
“我选择三。”奥黛莉坚定的说。
仇云琛：“没有三。”
奥黛莉：“不，有的。”
仇云琛：“那是什么？”
奥黛莉：“我去打晕艾什，然后你去勾引查尔斯带孩子一块离开。”
“......”仇云琛用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看着奥黛莉，“你能不能用点别的字眼啊？”
奥黛莉不确定的说：“额......幽会？私会？”
行了，奥黛莉我看出你来了，你就是想让我跟查尔斯有一腿对吧？我俩根本就没有一腿好吗？
你这种行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秘书知识小剧场来啦〜俗称，磕cp磕上头了呢！」秘书非常好心的提醒道，给仇云琛增加了一些并 不重要的知识。
「眭，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但是不可避免的，仇云琛真的好想打死他。
他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第二十八章崆峒山上崆峒果
“总之就是这样，你看看，我这第三条路都选择比你好。”奥黛莉信心满满地说，“你说是不是？”
“啊是是是，你最厉害你最强你最棒。”仇云琛捧读，语气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奥黛莉被仇云琛这敷衍的态度惹生气了，冲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哎行了行了，你快给我 滚去勾引那个谁，艾什就交给我了。”
“你先告诉我查尔斯在哪啊？查尔斯在哪我都不知道。”仇云琛十分委屈地说。
磕cp磕上头的奥黛莉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最重要的一点，毕竟她磕的cp只要甜就好，她才不管那些关 于找人的问题。
“查尔斯？我管他，你只需要给我去找他就行。”奥黛莉嗤笑一声，“好了动动你那可怜的小脑袋瓜快点 快点，去给我找他。”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啊......仇云琛无奈的想。
上一局马修说过，要想做到完美的通关，就不仅需要找到怨灵的身份，还需要找到裁判的身份。
人是善变的生物，言语和装扮或许能欺骗别人，但是一些小动作可不会骗人。
就比如说那个身为裁判的瘦长鬼影出现的时候，他在想一些事情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搓衣服，只要逮着衣 服就一直搓。
而查尔斯也有这个习惯。
这就是为什么仇云琛会笃定查尔斯就是裁判的原因，当然也不只是这一点，毕竟有相同习惯的人多了去 了。
但究竟是为什么那么确定查尔斯就是裁判呢？
简而言之就是，这很明显啊，军装、瘦长鬼影再加上这个时代背景跟这几天跟查尔斯的接触，仇云琛大 致就能构建出属于他自己的性格侧写。
“而至于查尔斯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想也不用我说了吧。”仇云琛心知肚明的说，“你昵？奥黛莉？” 奥黛莉：“......我管你，你自己给我找去。”
实不相瞒，奥黛莉什么都想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把仇云琛这个小瘪犊子踹一边去，这玩意一天到晚就贼 拉喜欢给自己找不快。
“啊啊啊，讨厌讨厌最讨厌奥黛莉了！”仇云琛嘟着嘴，用jk的语气说，“你这个人啊，真的是......我告
诉你，我男朋友的前辈哦，超那个的〜”
“......仇云琛，你赶紧把这个恶心的语气收回去。”奥黛莉一脸厌恶的看着仇云琛，“你真的真的真的快
把我搞yue过去了好吗？”
仇云琛：“啊？真的很恶心吗？”
奥黛莉：“嗯，真的很恶心。”
被奥黛莉嫌弃的仇云琛，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一个人，凄惨的抱着自己。
行了，仇云琛其实是装的，他最擅长伪装了。
想要推断出查尔斯会出现在什么位置很简单，就如同上文所说的那样，只要将一个人的性格侧写出来， 那么那个人会干什么、成功几率多少，都会在你的脑中浮现。
所以，查尔斯最容易出现的地方是......
“你好啊，查尔斯先生，好久不见。”仇云琛抱着个孩子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即使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 算的上是自己的前男友，但他看起来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其实是假的，仇云琛虽然看起来很轻松，但这会内心混乱的就相当于滚汤圆。
“......啊，咱们之间既然已经发生过这总事情了，就不要这么生分了。”查尔斯双手插着兜对仇云琛
说，“反正咳......这几天跟你接触过......你这个人挺好的，这是我的感觉。”
啊这……
「被发好人卡了哎，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还挺受欢迎的啊？」秘书笑到，飘到查尔斯的身边戳了 戳他的头发。
自打上次巴德尔因子大量爆发，秘书他就能开始在仇云琛的身边出现，并以一种类似幽灵般的形式游荡 在仇云琛的身边。
不，那应该是惊悚的形式。
仇云琛看着半只手臂穿过查尔斯脑阔的秘书，用强大的心理素质让自己不再注意到这个令人恐慌的傻 子。
仇云琛你要记住，你可以的，面前的这个幽灵是你的秘书，是一个傻子而已。
“能被查尔斯先生称赞真的是太好了呢，谢谢。”仇云琛微笑着将怀中的孩子放下，“亲爱的，你先去玩 吧，仇哥哥跟查尔斯叔叔有一些事情想要讨论一下。”
金发的幼童懵懂的点头，接过仇云琛递给他的糖果，说着谢谢然后嬉笑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占据了我身体的那个家伙，他看样子好像很不好。”查尔斯大咧咧的坐到草坪上，点上一支烟抽 着，“看起来快死了。”
“这点他也跟我说过，不过不用担心的查尔斯先生，他已经经历了一次死亡，既然他敢抢夺你的身体， 就代表着他有勇于承担后果的决心。”仇云琛安慰道。
一旁的秘书默默地飘到秋千上坐下，虽然他没有办法玩，但是他可以通过脑补让自己在秋千的上面遨
游。
“这样啊......那就行。”查尔斯吐出口烟，半响后问到，“所以，你们就是这一批来的玩家吗？”
仇云琛思考着挪开眼：“晤......是的哦。”
“还有呢？”查尔斯问到，“除了知道你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之外，我不知道任何东西了。”
“我只能告诉查尔斯先生你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哦。”仇云琛食指轻轻抵在嘴边，“你还记得 什么吗？”
“......你觉得呢？不过这个世界居然虚假的啊，果然是这个样子。”查尔斯了然地笑着，看起来十分疲惫
的说：“如果你们不在这里的话，我们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会不断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就是这样。”仇云琛简洁明了的说，“所以查尔斯先生，你还记得 你没有解决的心愿是什么吗？”
查尔斯幽幽地说：“......我想带孩子们跟艾什一起走。”
你想谁？？
艾什？ ！ ！
仇云琛没有想歪，他笑着拍拍手掌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好，果然有好朋友是......”
查尔斯：“不，本大爷喜欢艾什。”
行了，这会彻底的，仇云琛选择爬上崆峒山，想了想自己也是一个gay，就干脆利落的从山上下来了。 安静点仇云琛，不就是一个同党吗？你怕什么。
虽然自己真的是个GAY，但是第一次遇见同党真的让仇云琛感到有点惊讶，甚至连查尔斯突然变自称都 没有反应。
查尔斯侧躺到草地上，右手撑着下巴：“所以，你给本大爷安排好了吗？”
棕发的青年一歪头：“这就要看查尔斯先生的意思了。”
“我想快点，能多快就有多快。”查尔斯斩钉截铁的说，“对！就今晚，你能把我、艾什还有那些孩子带 走吗？”
仇云琛把玩着被自己压着的草：“......查尔斯先生如果带着艾什医生走后，还有那些孩子，你知道你们
会面对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啊。”查尔斯掐灭已经抽到滤嘴的烟头，“但那又如何？我看我怕吗？”
他笑得肆意，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鬼，强大的实力让他足以杀掉所有会威胁他的存在。
“可是查尔斯先生是纳粹吧......”在战争结束后全世界可是都在围剿纳粹的哦......
“我啊......只要跟艾什在一起就觉得满足了。”查尔斯转头换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只要艾什愿意，我
会一辈子陪着他，自然也不会表白......”
仇云琛：......
哦是吗，那我只能降下彩虹旗了哦，你好惨哦查尔斯。
说实话，这样让仇云琛也不由得想要理解，这就是所谓的爱吗？如果说这就是爱的话......跟上一个关卡
的伯爵夫妇好像......
爱吗？可爱又是什么？
尼娜跟伊万一样，伯爵夫妇一样，查尔斯跟艾什又是一样的。
还有那个费奥多尔，为什么就要吊死在仇云琛的身上。
虽然他_天到晚宣传着自己是gay的言论，可他明明......明明是一个......
无性恋啊......
“其实你们可以现在就走的。”仇云琛好心的提醒查尔斯。
毕竟徐冉里那些人都让霍廉撺掇撺掇到食堂集合去了，这会要是跟他们说：不好意思啊兄弟们，咱们晚 上再开始推理。

先不说好脾气的霍廉，就光别人就先嫌弃死仇云琛了。
“现在就走？！ ”查尔斯一脸惊喜地说，“这真的不会很麻烦你吗？”
“当然不麻烦了，毕竟这是查尔斯先生的愿望嘛！”
仇云琛不好意思跟查尔斯说他想的啥都写在脸上了，因为他真的很善良。
「是，你真的是很善良，加引号的那种。」秘书在一旁吐槽道。
“我，我这就去找艾什，半个小时后我们会把孩子们集合在这里。”查尔斯兴奋的说，“那个该死的兰德 尔，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仗着自己长得比较老就一直欺负艾什！”
仇云琛发现了华点，他抬手示意查尔斯：“长得比较老？”
查尔斯点头：“昂，兰德尔也就比艾什大两岁。”
震撼仇云琛跟秘书一整年。
第二十九章论作者最近为什么越写越水因为就要考试了啊哈哈哈
仇云琛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人长得真的如此捉急。
真的，为什么兰德尔明明比艾什大不了几岁，但是看看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吧。
当意识回笼的时候，仇云琛已经坐在了食堂里，直面着仅存下来的众人。
一向微笑待人的徐冉里此时的表情有些严肃，紧皱的眉头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一辈。
现在是白天，电灯没有亮起，长桌两边存活着的玩家分别一次排开，乍一看有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穿着黑色背带裤，打扮地像个爵士舞舞者的男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修长的食指点在鲜红的苹果上，控 制着平果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就像是等待准备给白雪公主下毒的女王，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栗色的眼眸也在阳光下透明的 像是瑰丽的宝石。
对，就像是他领口处带这个那个波洛领带上的宝石那样。
“各位，叫你们来是因为我有重大的事情宣布。”仇云琛叹着气，慢悠悠的说：“我啊......找到了怨灵的
身份，也找到了裁判的身份......”
仇云琛这句话就像是扔进平静水面的一块石头，激起了千层浪。
“找到了裁判的身份......这是个好事。”徐冉里赞同的说，“你的速度可真快，我现在只找到了关于死去
孩子的线索。”
仇云琛腼腆的笑到：“这个关卡我也是幸运啦，我有了解过这个时期的一些知识。”
“那个......我想问一下......”之前被仇云琛夸过一嘴的大学生举起手，“找到裁判的身份有什么用吗？”
“这也是一个通关方式，按理说咱们只需要找到怨灵的身份就能通关了。”仇云琛边说边晃动着桌面上 的苹果，“但是只是找到怨灵的话，还不足以让他们解脱......”
“你们的想法呢？”
徐冉里怂了下肩膀：“要让他们解脱的话逃生难度可会上升，而且也存在着裁判能力不足而被怨灵反杀 的情况。”
说白了就是，你要是能保证我的命，我就允许你走这一条通关路线。
仇云琛把玩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交叠在一起撑着下巴：“这个关卡的裁判我相信他的实力，我也 希望大家相信他。”
“我以我的名作为赌注。”仇云琛平淡地说，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玩真的？ ”徐冉里都被仇云琛的大胆吓到了，“就为了一群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你就愿意把自
己的命也赔上去？”
他揉了揉眼睛，压着桌子的手指都爆出了青筋。
啊真是的，估计是今天用眼太多了，这会他的眼睛好难受，好困啊。
“那群不相干的人是孩子。”仇云琛微笑着说，“孩子，是瑰宝，所以......一定要保护好才对。”
徐冉里愣住了，狐疑地看着仇云琛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这么圣母的人，你是圈内的人吗？”
他眯起眼，看起来像是在笑着一样：“我当然是，现在的人类不都住在圈里了吗？”
“一般圈内人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圣母。”徐冉里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仇云琛，“真的非常少见。”
“这不正是说明我就是那些少见的人之一哦〜”仇云琛嗲嗲的说，“所以说你们的安排昵？如果有裁判的 话虽然难度上升了但是我们的存活率会更高一些哦〜”
这你说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在场的人想到。
「亲爱的小仇仇学会威胁人了嘛〜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喲〜」秘书拍着手，为仇云琛表示欢呼，「想不到 我家小仇仇长大了呀〜」
「......我求你闭嘴，真的你这说话让我听的快恶心死了。」仇云琛对秘书说着，恨不得冲到他的面前手
撕他。
「切，我这是在教你大人该如何正常说话而已〜提高你的情商〜」秘书嘟起嘴说，「身为大人我可要好 好教你这个小孩该如何为人处世呀〜」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听你的。”大学生率先说，“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吧，你很靠谱的样子。”
秘书十分欣慰的看着大学生：「小伙子不错啊......路走宽了。」
“那这样的话也算一个我。”徐冉里毫不在意的说，“我不怕你会是内奸，如果你真的这么干的话，我不 介意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
什么？原来这个小说还有内奸设定吗？
哦我的天啊，看来是作者这几天摸鱼摸得太狠忘了剧情发展，以至于作者现在终于要加一个内奸设定填 充字数了。
仇云琛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你大可放心徐冉里先生，如果我是内奸的话，我恐怕是不会告诉大家 我们就是孩子的这个重要情报。”
“嗯哼〜当然不能排除你这是为了让我们放松对你的警惕所营造出来的事情呀〜”徐冉里笑着说。
微微眯了眯眼，危险的看着面前这个充满笑意的男人。
他依旧是原本那个敢大胆尝试划时代设计的天才建筑师，只是原本隐藏在他身体最深处的黑暗被他亲手 划开一小条缝，让其裸露在仇云琛的面前。
这是来自内圈人的恶意，是内圈最为司空见惯的东西。
“哎哎，行了行了，你们再闹我瞅着得打起来。”霍廉钻出来制止了两个争锋相对的人，“咱都是一个队 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说的就是你老徐，你呛人呛够了吧。”
“我哪有嘛！我就是想诈一下他是不是所谓的内奸了啦！”徐冉里可怜巴巴的睁大眼睛，右手伸到嘴边 做一个把握状，“哦我的上帝丨哦女士们先生们！看啊！徐冉里第一次诈骗行为是如此的失败！这让他如此 的懊恼！”
原本的黑暗消失了，那个裂缝重新被徐冉里堵了起来。
“霍廉你快把信号枪用了，艾什跟孩子那里有奥黛莉应该是没问题的。”仇云琛看向霍廉，微微点了点

“昂，成啊。”霍廉往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那各位准备一下啊，我要开枪
了。”
“我相信你们，加油。”大学生小声的说，双手搓着，双眼激动的看着把手枪指到天花板上的霍廉。 一声枪响过后，整个食堂陷入一片寂静。
“眭啊啊一一”坐在距离仇云琛最远一个座位的玩家尖叫出声，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影子！影子啊啊啊！”他手脚并用的后退着，指着自己脚下不断向长桌另一边椅子攀爬的影子尖叫。
众人这才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不光是这个人的影子，就连其他人的影子也开始向那个椅子蔓延，最后停 在椅子脚下当着他们的面构成一个人的形状。
待光华洗净黑暗，冰冷僵硬的面容穿着同样冷色调的军装，他过长的手攥成拳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众 人，丢下了来自地狱的宣判。
“你们找到怨灵的身份了吗？”
在他嘴巴的位置拉开了一条长长的黑色裂缝，沙哑的声音像是刀锋之间的摩擦。
“自然。”仇云琛双手放到桌面上，抬头直视瘦长鬼影脸上那属于眼睛凹陷下去的位置，“我们找到 了。”
“既然这么有信心的话......你应该知道选错了的结果吧......”瘦长鬼影嘴角裂到了耳朵的位置，像是在嘲
笑仇云琛。
“这是自然知道的。”仇云琛毫不畏惧地看着瘦长鬼影，原本一直在摸鱼的秘书站到了仇云琛的椅子后 面。
他用同样栗色的眼睛看着仇云琛，空洞的眼珠就像是镶嵌在玩偶身上的深色玻璃球。
“那么你还这么有信心......算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的话......”瘦长鬼影冲着仇云琛伸出自己的右手，“请
你来告诉我，谁是这个关卡的怨灵吗？”
打扮的像是爵士舞舞者的青年翘起二郎腿，棕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点透明，像是水晶一样。
“是兰德尔吧，你说是吗查尔斯先生？ ”仇云琛笑着说。
仇云琛一点一点分析着：“生命之泉计划是二战纳粹提出来的制造出纯种雅利安人的计划，马丽娜恐怕 也是一个纳粹，而艾什医生则是另一个养殖场的活下来的雅利安孩子。”
“为什么艾什医生会活下来呢......恐怕是因为他非常非常的完美吧......至于那些被出货的孩子，那就应该
是被你们处理了。”
“为了制造纯种的雅利安人，那些纳粹的军官甚至能干出将襁褓中的孩子活活憋死的行为。”
“而最简单的，就是每个养殖场的场长，都在纳粹中有一个不低的地位，同样也是最容易接触到更加高 等级的军官的存在。”
“所以说，这个关卡的一切不都很简单吗〜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那个和蔼的、慈祥的、看起来像是邻 家老爷爷的，兰德尔场长啊〜”
仇云琛笑着说，睁开眼睛，用同样嘲讽的笑容看向瘦长鬼影。

“你说我说的对吗？瘦长鬼影......啊不，查尔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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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鸣鸣呜背不完了几百页的简答作者要死了鸣鸣
“......”瘦长鬼影沉默了，双手攥到一起平放到桌面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就像是电脑死机时不断
弹出的蓝色对话框。
“回......答......正......确......回答......正确......回回回回答......正......正正正......”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最开始那个摔倒在地上的人惊恐地说，“以前的那些裁判也不会有这个反应 啊？”
说着，他抓着扶手的手指指节已经泛白，直接就能看出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用担心，正常情况。”仇云琛看着逐渐扭曲的瘦长鬼影，面容依然十分淡定，看上去没有什么能让 他表示惊讶。
「实际上你现在也快吓死了。」亲爱的秘书总是能看透仇云琛的内心，他正站在仇云琛的旁边，一脸玩 味地看着瘦长鬼影。
「你觉得他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是发疯杀了你们，还是会变成查尔斯？」
仇云琛没有搭理他，任由秘书嗤笑一声，一个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他回到图书馆去了，也不知道回去干什么，反正仇云琛估计他十有八九是回去摸鱼的。
瘦长鬼影抽搐着，头部不断撞向桌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嘭。”一下。
“嘭。”又是一下。
“眶咚！”他竟是直接把桌面给撞出了一个洞，木屑划破他的额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一直滑 到下巴。
那块伤口发出呲呲像是过于鼓胀的气球挤出体内全部气体的声音，围绕着那块的皮肤被他体内的空气吹 得飞起。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原本身高两米多的的裁判化身为漏气的气球，缩小到正常男性一米八的身高。
身上那小的滑稽不堪的军装，此时也正好贴合到他的四肢，看起来格外挺拔。
“恭喜你们，选择成功。”瘦长鬼影依然有着瘦长鬼影的样貌，只是原来刀锋摩擦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 查尔斯那低沉的声音。
“你可算是回来了查尔斯先生。”仇云琛叹了口气，“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你们需要从这里，逃出这所养殖场就可以，当然我最好希望你们能帮我带着艾什跟孩子们一起逃出 去。”查尔斯点头说。
徐冉里拍拍手，惊奇的看向查尔斯说：“嚯，没想到啊你居然就是裁判。”
“我怎么就不可能是裁判昵？ ”查尔斯平淡地说，“算了，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接下来，你们只需要活 着给我逃出这个养殖场就好。”
他将右手放到腰间的军刀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众人。
“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快点逃出去吧，在你们断气之前。”

我也不奢求你们能帮我把艾什还有孩子们带出去了。
毕竟达到这种程度的玩家团队，不止你们一个。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昏暗，暗黄的灯光引来飞虫，时不时被遮挡一下，乍一看给人的感觉就 是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一样。
在这里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最中央那一颗繁茂的大树，但是在现在看来只有干枯的枝丫。
除了这个食堂还亮着灯光，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昏暗，平日里常常能见到的孩子身影也没有了。
恐怕就算出现了孩子，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恐怕也只有恐惧了。
“那么，咱们一起走吧？ ”徐冉里笑着对仇云琛说，“大家人多了一起走才会更安全不是吗？俗话说人多 力量大嘛！”
“哎嘿，这说的没错。”霍廉拍了拍徐冉里的肩膀，“你瞅瞅啊！你这不挺上道的嘛！”
徐冉里不动声色的拉远与霍廉的距离，皮笑肉不笑的说：“哎呀，人多力量大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哈 哈！这不是中国的古话吗！”
“你脸是抽抽了吗？笑得怎么这么僵硬？ ”霍廉把扇子点在徐冉里的嘴角，“嘶......你这样真的很像是在
假笑哎。”
“嗯，你的错觉吧。”徐冉里一脸冷漠的说。
“哦。”
仇云琛转身看向已经掏出各自道具的玩家们问到：“大家的意见呢？要一起走吗？”
“你这不废话？”徐冉里按了按自己头上戴着的粉色鸭舌帽，“你看我们道具都拿出来了。”
“说的没错......而且你......为我们做出了那么多事情......”大学生手中拿着一个圆珠笔，“这个人情......怎
么着我也得还给你......”
“说的没错啊仇云琛，你都把自己卖出去了，我们要是不还你这个人情的话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另 一个人说着，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走吧查尔斯，你可以带路吗。”仇云琛站起来，把口袋中的人皮书往口袋里塞了下，再三确定就算自 己被人抓住脚腕倒过来也不会掉出来。
查尔斯抓着佩剑的手紧了紧：“你们随意，既然是你们想法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这边岁月静好，一个两个的脚步虽然匆匆，但足够安谧。
而看看奥黛丽这边，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艾什！你把孩子们都给我带着！”奥黛莉怒吼着挥舞着从厨房带来的菜刀，将想要抓住众人的黑影劈 砍殆尽。
“啊哈！我就知道这样有用！ ”奥黛莉狂笑着说，“果然我是最棒的，给我退下！”
身后的艾什默默捂住怀里女孩的眼睛，轻声细语的说：“不要看，不健康。”
“可是那个大姐姐真的好厉害啊......艾什医生你不觉得吗？ ”威廉脸上贴着一个种花家特有的膏药，他的
半张脸肿起来了。
他碰了一下脸颊，嘶嘶地抽着冷气。
“别乱碰，你那个肿还没有消下去。”艾什拍来威廉的手，愧疚的说：“哎，也怪我，那天下手有点
狠。”
“嘿嘿，也有我的错啦，毕竟那一天我也很过分。”威廉摸了摸脸，“毕竟只能这样才能让艾什医生摆脱 嫌疑啊。”
“这样吗......”艾什苦笑着又把威廉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又赶紧抬起头看着前面正在大杀四方的奥黛
莉，“跟紧我，抓紧我，不要松开了。”
“嗯！知道了！ ”孩子们同时说着。
如果他们再长高一点，或者走到艾什的前面去看他的脸，他们就会发现艾什的眼睛已经控制不住的留下 眼泪。
“嚯！没想到感染率提高到这种程度居然还有这种超级棒的作用。”奥黛莉随手扔出手中卷刃的菜刀， 砍下旁边因为门遮挡而形成的黑影中伸出的惨白手臂。
每个手臂都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艳丽的像是红灯区站街女才会涂的颜色。
她擦了一下脸上溅上的血液，朝身后的艾什招呼到：“快点过去，这里距离大门应该差不了多少了。”
回应她的是艾什疯狂的摇头，以及指着她身后颤抖的右手。
奥黛莉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右手直接向后刺去，过长的指甲直接刺破身后鬼怪的眼球，顺势往下一 勾，直接勾住对方的眼眶拉到自己的面前。
“恋手癖？ ”奥黛莉看着面前长出三对眼睛的马丽娜嘲讽的笑着，“哈？就你这丑逼还敢有脸来找我？你 想什么呢丑逼！”
本来就因为独自一人要保护英雄母亲艾什跟他的孩子们就有些不爽，这会看见马丽娜几天前被她那高傲 语气指责的愤怒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丑死了简直侮辱了老娘的眼睛敢直视老娘你也配！你配钥匙吗？你配几把！ ”奥黛莉说着右手勾着马 丽娜的眼眶，左手食指与中指一个一个像捅泡泡样捅破她的眼珠子。
“啊啊啊啊！”玛利亚尖叫着，口水不断低落到地上将水泥地的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空洞。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奥黛莉边说边拽着马丽娜的头发一点点给她扯下来，直接把 她头皮还扯的鲜血淋漓。
“你看看你啊，头发干枯发叉，鼻子上毛孔那么大，黑眼圈黑的都跟拿墨水泡过的一样。”
“又没对象，又没孩子，又没成家立业，收入还不稳定，就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你说说你活 着还有什么意思。”
马丽娜嘴里口齿不清的嚷嚷着：“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女表子！你毁了我的女朋友！”
“哎呦！谢谢，我的梦想就是被人称呼为bad bitch woman! ”奥黛莉骄傲的称呼着自己，“而且你就 会说这么几句吗？哦我的上帝，看来就算来了这么多未来的人你也就只会说这么几句呢！ my dear little bitch 〜”
马丽娜很恨。
一般的玩家在看到她后的第一反应不都会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让她碰上这么
—个 bitch!
她承认，她攻击她是抱着想毁了她那张脸的心思，毕竟都知道，女性的嫉妒心可是很强大的，她愿意让

这个女人当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朋友比自己还好看。
“而且啊，你、的、女、朋、友？搞笑呢。”奥黛莉翻身跳上马丽娜已经化身为蜘蛛的下半身，手腕一 翻，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果刀来。
“你这种丑逼，怎么可能配得上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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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嗓子发炎了好疼为什么我这么难鸣鸣鸣
“啊啊啊啊！”马丽娜怒吼着往空旷的地方翻去。
只要她能成功把这个bitch甩下来，她就准备砍下这个bitch的胳膊，顺便在让她满足的看着她在死前绝 望的眼神。
然后！现在！根本就没有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她以为会看见她就害怕的痛哭流涕的bitch,现在居然反过来在压制她！
“哎呀呀〜亲爱的，别叫啊，越叫显得你越丑了呢！”奥黛莉一边面不改色地用水果刀将马丽娜的蜘蛛 腿全部一个不剩地砍了下来，速度之快手段之狠，看的后面的艾什瑟瑟发抖。
“就你，哦，恐怕你的那些女朋友也全都是一些被你们迫害的可怜人吧。”奥黛莉拔出插在马丽娜体内 的水果刀，反手又直接捅进她的脑门正中央。
水果刀也有些卷刃了，拔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浑浊的腥味脑浆。
奥黛莉被腥味呛地咳嗽了几声：“艾什你跟孩子们还好吗？”
“我们还好，倒是你......真的不觉得脏吗？”艾什无语的看着浑身浴血的奥黛莉，而且被他送以目光的人
还毫不在意地拿手擦了擦脸。
“还行，我觉得可以。”奥黛莉笑着说，“这个丑死人的家伙光是看着就令人作呕，孩子们没事吧？”
“没有事，有我看着他们呢。”艾什低下头，数了数围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数量。
没毛病，一个都没少。
“那就好一一”奥黛莉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只听见墙壁被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连转头的功夫都没有，只 感受到腰腹部有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意识陷入昏暗。
“来了。”查尔斯攥紧手中的军刀向前斩去，随着刀剑刺入血肉的噗嗤声响起，仇云琛眼睁睁地看着有 一节惨白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然后落到地上。
“闪开！ ”大学生大喊一声，手中的圆珠笔瞬间变成一个大概有半个仇云琛那么长的一个棒槌。
那个棒槌看着华而不实，实际上一锤下去把水泥地直接砸出了一个坑。
“仇哥你先去救奥黛莉小姐！我们牵扯着这个怨灵！”大学生说着拔出棒槌，冲着墙壁上想要偷偷摸摸 伸向奥黛莉的暗影又是一锤。
“好，那你们小心点啊。”仇云琛说完，刷的一下冲向躺在废墟中的奥黛莉。
现在在众人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蜘蛛样的超现实主义画风的怪物。
具体是什么样呢？各位可以去某站上看一看奇蛋物语，最近刚出的番，真的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 么作者从那部番中感受到了一股魔法少女小圆的感觉。
兰德尔的头颅接在一个巨大的蜘蛛身上，完全已经变成蜘蛛口器的嘴里流出紫色的毒液，落到地上的时 候还发出呲呲的声音。
最上面的天空上，垂下一根透明的蜘蛛丝，如果不是因为兰德尔是倒立从天空上下来的，众人还真的看 不见他嗯......身后的那根蜘蛛丝。

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了，那根本就是恐怖小说中常见的人头蜘蛛。
他猩红的眼睛四处看着，嘶叫着将自己身下的影子化为一个个尖锐的长矛射向众人，将位于一条线上的 东西全部破坏。
“看起来可真吓人。”仇云琛晡喃自语着，一把把奥黛莉从废墟里拽出来，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奥黛莉 恐怕已经被拽进影子里面去了。
“这是兰德尔吗......”艾什紧紧将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额头上今天被砸出来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
格外扎眼。
“啊，你的猜测没有错。”查尔斯劈断想要把艾什跟孩子们拽下影子中的手臂，连忙放缓语气，让自己 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凶狠。
“这就是兰德尔，现在你还有力气吗？啊不，你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查尔斯又将一个想要伤害孩子的 影中手斩断，“孩子们昵？”
“我没事，孩子们......现在也没有问题。”艾什跟护崽的母鸡一样护着孩子们，“你是查尔斯？”
“你认错人了。”查尔斯仗着现在是瘦长鬼影没有五官的样子，任意撒着谎，“快点带着孩子们逃出这个 吃人的地方，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停下。”
说完，他后脑勺上仿佛长了一只眼睛，拿着军刀冲身后兰德尔的猩红眼睛扔去。
他眼睛里的瞳孔是红中透黑的，移动的时候就像是射击游戏中的目标物移动时的样子。
好在兰德尔变大后目标也变大了，也让查尔斯成功利用自己加强后的臂力扔出军刀刺破了兰德尔的眼 睛。
顿时，震耳欲聋的婴儿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空间，震得整个养殖场的房屋上面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啊__啊__啊__! ”兰德尔尖叫到，从他的口器中伸出了一根根紫色的丝状物，一个个扭曲的像是 儿童简笔画出来的小人顺着丝状物滑下来。
它们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自百米的高空下毫不畏惧的掉落到地上，从它们长着十字花的头颅中央 拿出跟查尔斯扔出去一样的剑。
“......啧！ ”查尔斯后退几步，一甩斗篷，围绕他出现了一排来复枪。
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迅速拿起一个，拉下枪膛，冲着十字花怪物开了一枪，又觉得找准头耗费的时间太 长，干脆不求准头飞快的将枪中的子弹打空又换了一把，以此类推。
“嚯呀！黑色！ ”大学生手中的棒槌重重敲在怪物的身上，棒槌最头上的一圏代表笔油颜色的宝石开始 反光。
话音刚落，怪物变成了黑色的笔油飞溅四周，最后落到地上被棒槌所吸收。
“这些东西可真多。”
徐冉里嘴上笑着，折断旁边的栏杆当武器，身影在怪物中翩翩飞舞，全然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盛大的舞
Z3： 〇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道具，或者是拿出周围一切能用做武器的东西互送着艾什跟孩子们离幵。
仇云琛拉着奥黛莉，费力地在这个地方四处躲避着，大脑疯狂的运转企图找到一个较为安全的道路。 “你还真沉啊奥黛莉......”仇云琛咬着嘴唇，费力地呼吸着，“该死的，出去一定得去医疗部坚持锻炼......
不能再逃避了。”
面前突然飞来一个十字花使徒撞到墙壁上，就跟动漫中经常有的视线那样，从墙壁的正中央滑落到地 上，并且十分人性化的摇了摇头。
随后它就注意到了在一旁摸鱼的仇云琛跟昏迷的奥黛莉，缓缓拿起刀想要袭击两个人。
“欧拉！ ”霍廉从旁边飞来，一脚把十字花使徒踩成水，“喲，现在怎么样啊？”
“如果奥黛莉醒着就更好了。”仇云琛蹲下身子又躲过一把飞来的刀刃袭击，“天，简直了，跟我这个战 五渣没法相比。”
“昂确实。”霍廉十分凶残的手撕了一个十字花使徒，“那个兰德尔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蛛形自走兵器 库，不把他打下来恐怕我们只能这样被动防守。”
“你说的确实没错。”仇云琛给霍廉扔到地上的十字花使徒一脚踩碎，“咱们得给他打下来！”
语气之凶狠，脸色之恐怖，仿佛他才是这个关卡的反派一样。
“晤......什么？我的头好疼啊......”奥黛莉虚弱的说，气若游丝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仿佛知道仇云琛正在想什么，霍廉甩开扇子怜悯地看着奥黛莉：“兄台，好走。”
奥黛莉：“啊？ ”
“奥黛莉，我有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交给你，这件事十分重要，甚至重要到我们能否从这个该死的关卡里 出去。”仇云琛一脸严肃的看着奥黛莉说。
不，我不同意，你这张脸看着就不怀好意。
奥黛莉咽了口口水，但是她不能直接说出来，她感觉如果她真的这么说出来了，仇云琛这个家伙绝对会 抱着她的腿嗷嗷哭。
所以她只能说：“什么事？”
“上去，把兰德尔给我打下来。”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想把头发染成绿的呢。”
“秋梨膏〜”
“闭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奥黛莉如是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一直挡着自己眼睛的眼罩。
耀眼如艳阳的金眸照耀在这一片黑暗中，看着是那么的明亮，充满着希望。
“我看到了......”奥黛莉严肃地趴下身子，右脚抵着墙壁，“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只感觉一阵风刮过，霍廉揉了揉眼睛：“这......奥黛莉小姐呢？”
“上天了。”仇云琛指向紫色的丝状长带上，那一抹黑色的费力攀爬的身影，“看出来那个东西真的很
滑。”
“确实很滑。”霍廉对着十字花使徒又是一脚，“艾什送到哪里去了？！ ”
“在这！ ”艾什对仇云琛的位置喊到，“我跟孩子们都活着！活的好好的！”
“活着就好！ ”仇云琛大声喊到，“注意安全！”
“大门被锁上了！打不开！ ”徐冉里推了推大门，实在是打不开后又使劲踹了几脚，“就是打不开啊！”
第三十二章传染了舍友会被打死吗
仇云琛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算是绝望。
反正他这会只觉得自己脑中有一根一直紧绷着的线发出了嘣的一声，随后就是啪的嘣断声。
是他想的不对吗？
明明......查尔斯都说了自己的愿望是要带着艾什跟孩子们一起逃出这个养殖场......可是现在门被锁的情
况又是怎么回事？
眼瞅着徐冉里一边疯狂敲打着大门，一边又把十字花使徒击碎在地面上。
“吱吱吱一一”十字花使徒从花冠的位置发出了类似老鼠尖叫的声音，依附在绿茎上白色的小颗粒蠕动 着，随后发出啵的一声。
一只有着斑斓色彩的蝴蝶从里面爬了出来，煽动羽翼上还未干涸的液体。
蝶翼上没有固定的色彩，也许你这一秒看它还是红色的，下一秒就变成了黑色，然后又变成了可爱的粉 色。
等到羽翼干后，它轻轻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肢前端抱着很多白色的小颗粒，光是看着就知道那个东西 并不是多么好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我们......我们会死的吧！ ”一个人看着蝴蝶上诡异的花纹，癫狂的笑着：“门也打不
开！现在又有了这种东西，根本......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的吧！”
“等等！你冷静一点！”霍廉对他喊到，想要让他从疯狂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你别碰我！”那个人冲着霍廉挥了挥刀，锋利的刀刃在霍廉的手臂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你离那蝴蝶远点！”霍廉不依不饶地伸手想要把这个人拽回来，那个人后退的更厉害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蝴蝶的海洋淹没了他，顺着他的嘴巴、鼻腔、耳朵、眼眶爬了进去，即使翅膀折断 了也毫不心疼。
它们吮吸着他的脑浆，将怀中小小的卵安插到血肉中，令人牙酸的吮吸声出现在这个空间内。
以人类温热的血液为营养，以充满弹性的肉体为温床，以坚硬的骨头为支架，孕育着它们的后代。
那个人连一句尖叫都没发出来的倒下了，绚丽的蝴蝶铺满了他的眼睛与嘴巴，看起来是那么地梦幻。
好恶心。
仇云琛连捂住嘴的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听着身后一个孩子的尖叫声，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晚没有吃饭，之前吃掉的那些也早被胃酸消化完了，这会吐出来的也只有睡液与一点 胃酸。
整个胃仿佛都要翻倒过来，胃底抵到了口腔下面，食道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被胃酸灼烧到了。
有几只蝴蝶嗅到了酸味飞了过来，趴到呕吐物的旁边不走了，不一会这里就聚集起了一小片蝴蝶群。
“这玩意还吃人啊！ ”霍廉惊讶的尖叫到，冲想扑到自己伤口上的蝴蝶扇着扇子，“怎么还跟鲨鱼一样吸 血呢！”

“别说了！谁有火！有没有火啊！ ”另一个玩家忍着自己被蝴蝶口器撕出的伤口，说到。
“我我我我一一#! ”跟着徐冉里护着艾什跟孩子们的一个玩家爆出一句国骂，拿出怀里一直藏着的一小 瓶东西，暍了一口含在嘴里。
熊熊烈焰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就像是平常街头见到的表演艺人一样地吐火。
无数的蝴蝶前仆后继的飞上来，就有多少被火焰烧成了灰烬，它们不畏惧死亡，仿佛将面前的人类当成 它们温床的繁衍行为才是最重要的。
查尔斯的子弹已经全部消耗殆尽，现在他选择操控自己脚下的影子作为利刃，守护自己所爱之人以及珍 视的一切。
这种紫色的丝状物也有腐蚀的作用，烧灼的手心有点痛，啊不对......
奥黛莉站在兰德尔的身上，看着脚下已经变成蚂蚁样大小的人们，那些带着死亡色彩的蝴蝶也分不出来 了，只能看成一大团彩色的迷雾。
“高高在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她说着，若有所思的看向唯一支撑着兰德尔在空中的那一根，细的像是 一根针的蜘蛛丝。
全知之眼告诉她，这个蜘蛛丝虽然看起来非常羸弱不堪，可其硬度足以披靡最坚固的圆粒金刚石。
但是......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题。
她身上的质变因子来自于目前已知最接近神话中所谓神的未来之神灵，她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取得了 使用全知之眼的权利。
全知之眼可以让她看透事物的本质，有类似于超强力显微镜的作用，这让她能拥有跟仇云琛一样的观察 能力。
而且如果再提高与未来之神灵的共鸣度的话，甚至还有更加不可思议的作用......
奥黛莉提高了与未来之神灵的共鸣度。
她站在绚丽的空间中，无数的时间线从中央的一根最为明显的时间线上延伸出来。
她看见了无尽，无数种她站在这里会发生的种种可能，又会有种种结局放在她眼前。
她看见，她失败了，队友们一个又一个力竭死在漫天绚丽的蝴蝶海中。
她看见，她成功了，可是他们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看见了无数种可能，但是结局却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于是她选择了最为简单的一个，那是只有她一个人会付出代价的一条线。
她伸出手，掐断了这条时间线上所有他们失败的那一条线。
然后她的左眼在最后一条她们失败的时间线被掐断时，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大蜘蛛消失了，十字花的使徒没有消失，它们像是不知疲倦的人偶一样，拿着手中的武器攻击着玩家 们。
“滚啊！ ”仇云琛怒吼着踢飞一个十字花的使徒，并将其碾成碎片。
他没有注意到一个事情......
一直都会吐槽他的秘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图书馆内，浓郁的黑雾弥漫在整片空间，还有源源不断的黑色粒子从秘书用来糊地缝的黑胶上冒出，投 奔进他们的大家庭中。
秘书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双腿交叠靠在一个书架上，看着周围昏暗的一切似乎并不害怕。
“爱，始于自我欺骗，终于欺骗他人。这就是所谓的浪漫。”他用嘲讽的语气念着，“啊啊......说的没
错，就是这样呢费坚卡。”
他暍了一口红茶，缓缓合上桌子上放着的《王尔德作品集》。
“你说创造出来的那个小家伙会撑过这一场吗？在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后？”他喃喃自语道，像是在提问 又像是在回答自己，“不好意思我又忘了费坚卡......”
“你明明已经死了啊。”
“动起来！别停下！”霍廉把仇云琛从地上扶起来，被划出血的伤口被他用衣服碎片简易地包扎了起 来，暂时是没事了。
“怎么办啊！门打不开！ ”徐冉里的语气隐隐染上了绝望，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的上帝啊！耶 稣！玛利亚！求求你救救我们！”
“你现在求上帝还有什么用吗？！躲开！蓝色！”大学生棒槌的蓝色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蓝色的笔液 化作漫天巨网抓住飞舞的蝴蝶。
但这个平A并不能阻止一群灵活的蝴蝶，这也是为什么宠物小精灵里面的主角会选择先把小精灵打败后 再收服。
因为被打败后的都打晕了啊，都跑不了了啊，怎么可能会逃跑呢？
说白了就是大学生这一招平A完全莫得用处，抓住的蝴蝶数量简直少到令人发指。
“有刀吗霍廉？”仇云琛问到。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霍廉气喘盱盱的打飞十字花使徒的刀刃，“啊对，是用来防身吧，啊对你 没••••..我（哔！）你在干什么你是傻（哔）吗？！ ”
只见仇云琛撸起自己带着手镯的那只手，一个狰狞的伤疤从手镯的遮挡处漏了出来，在光滑的皮肤上看 着尤为刺眼。
仇云琛曾经问过这个伤疤是怎么回事，然后当时还就任医疗部部长的简•奥斯汀当机立断站出来承认这 是自己刚来狄赛尔研究所实习时的手笔。
也就是说，当年简•奥斯汀以恐怖的缝合技巧，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尤为狰狞的伤疤。
他用牙生生晈破了那块愈合后与其他地方相比都要更加薄弱的部位，鲜血粘在他的脸上、牙上，让他看 起来就像是恐怖电影中的食人魔。
“你疯了吗？！ ”霍廉吓得魂都没了，嗷嗷的冲上来就要给仇云琛按住伤口。
仇云琛摆头拒绝，并将伤口撕裂的更大了些，更多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伴着他越发苍白的脸颊。
蝴蝶被血腥味吸引，纷纷放弃袭击他人，冲着仇云琛飞了过来。
“就是现在！给我烧！ ”仇云琛大喊着。
被吩咐的那个玩家愣了_下，立刻又往自己嘴里含了一口，火焰冲着蝴蝶群熊熊扑来。

霎时间，蝴蝶群被泯灭于大火中。
没了蝴蝶的骚扰，剩余的十字花使徒很快就溃不成军，被玩家们一网打尽，化为恶心的黑色液体在地面 上蔓延。
经此一役过后，这个养殖场也没了原来繁荣的样子，甚至经过了这次犁地一样的战斗后还让仇云琛他们 发现了不少被藏起来的东西。
“......”艾什捂着脸，跪坐在地上，抚摸着面前的土地，像是在宽慰孩子的灵魂一样。
第三十三章答案是会
“这样就没问题了。”艾什用废墟里找到的还算干净的绷带给仇云琛包扎上伤口，虽然没有找到消毒用 物，但这已经是艾什能做到的最好的救治。
“谢了。”仇云琛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是有点疼，但能在接受范围内。
艾什摇摇头：“不用谢，还是我应该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还活在愧疚中。”
“现在你不也是吗？ ”仇云琛一下点出艾什的隐瞒。
被点出自己内心的艾什没有反对，释然地笑着：“从见到你的最开始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么一 看果然是真的。”
“不过我建议你在看到别人内心的时候不要直接点出来。”艾什的脸色一变，神色晦暗不明，“你会被讨 厌的，说不定等什么时候你死了，没人会在你的坟墓前为你献上一枝花。”
仇云琛：“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艾什：“不，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继续下去太孤单了。”
仇云琛：“我才不在乎这些，一个人走也挺好的。”
“咱们建造的那个地方被用紫色的蜘蛛丝挡起来了，火烧不断，刀也割不幵，我感觉我们被困在这个养 殖场里面了。”霍廉气喘盱盱的一屁股坐下，任由自己珍视的那把扇子染上灰尘。
仇云琛撇了一眼查尔斯，他的军服上沾上了战斗时溅起的灰尘，战争的硝烟味在他身上一直飘散着，就 算不想闻也不可能。
“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吧？ ”奥黛莉紧闭着左眼，四肢疲软地躺在废墟的砖块瓦
砾中，“而且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救我，真是令我伤心，令我难过。”
“哎哎哎，行了行了，这不是忘了你嘛。”霍廉嘴上不情愿的说，然后看着查尔斯走过去伸手，在奥黛 莉震撼全家地眼神中把她拉了起来。
“......你们看过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之丝》吗？ ”大学生突然说到，在看到众人看向他后连忙挥着
手，“我我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因为我很喜欢芥川大老师！”
“那里面讲的什么？”原谅仇云琛知识匮乏，他是真的没看过。
毕竟高等教育都被上层贵族把握，他能读到小学四年级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嗯......释迦牟尼发现了在地狱中饱受折磨的强盗键陀多，想到了他生前曾放过一只蜘蛛，于是往地狱
中投入一根蜘蛛丝。”大学生支支吾吾的说。
“结果强盗很开心的向上爬，中途休息的时候看见别的罪人也在往上爬，于是冲着那些人大喊‘这跟蜘蛛 丝是咱家的！谁让你们上来的？下去！快下去丨’话音刚落......”
“蜘蛛丝就断了，他也重新掉入了地狱。”
大学生不确定地说：“我在想......兰德尔的化身是蜘蛛的话，会不会这个副本会不会跟芥川龙之介的这
本书有关？”
听了大学生的推断，众人沉默了。
这里明明是外国为什么还会扯到日本文豪的作品？！
“日本......日本......日本......”艾什思索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兰德尔......好像有日本人的血统来着......”
“啊对，这好像就是兰德尔为什么看上去比我老那么多的原因，因为他们拿兰德尔做实验想看一下为什 么黄种人比白种人看上去更年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兰德尔看上去会比艾什老那么多的原因。
那些人不知道拿兰德尔做了怎样惨无人道的实验，才让他从一个本应风华正茂的人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 的老人。
“那这样的话，出去的大门就不是这个养殖场的大门了。”仇云琛笃定地说，“故事中的释迦牟尼为强盗 投下了一根蜘蛛丝，兰德尔的形象也是蜘蛛，恐怕出去的大门指的是之前把兰德尔吊在空中的那根蜘蛛
丝。”
霍廉咋么着好像有点不对味，支支吾吾的说：“可是......那根蜘蛛丝呢？”
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看向试图逃跑的奥黛莉。
“哎嘿。”奥黛莉挠挠头发，金色的那只眼睛看着众人说：“我......不知道了嘿〜”
众人：......
给我找啊！
所有人任劳任怨地在废墟中寻找那一根小小的蜘蛛丝，这跟大海捞针贼拉像，绝望到不可自拔，让众人 恨不得当场化身为绝望残党。
既然是释迦牟尼投下来的蜘蛛丝的话，那么理应就应该在最光亮的地方存在。
仇云琛想着，走到废墟的最中央，那里有一大滩从兰德尔口中流下来的液体，即使是兰德尔消失的现在 也有一些在滋滋腐蚀着。
啊......找到了。
面前的蜘蛛丝异常纤细，上面还有点滴液体顺着流下滴进地上的水洼中。
---迷雾殿堂--
“他已经通关了「欢迎来到天堂岛」。”高贵优雅的黑裙女性翘着二郎腿看着桌面上的屏幕，雾霾蓝色 的眼睛在鸦翼样的睫毛下显得冷艳。
“现在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他的威胁越来越大了__怎么办呢，死亡先生？”
她带着黑色丝绸手套的双手划过红木的扶手椅，充满着诱惑与风情。
被她叫做死亡的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手指一直在桌面上点着，沉思着说：“把裁判排出去，然后将他 投入下一个关卡。”
“下一个关卡？哪一个？ ”女性好奇的问道，“是「不该存在的学生」？还是「畸形秀」？ ”
“freak show”死亡嘴中说出一句英文，发音清脆正确，有着浓厚的伦敦腔。
“freak show?那个疯子的游乐园......”饥饿思索着说，“你想让他体会一次什么叫做绝望吗？”
“嗯。”死亡承认了，“那个叫滕白秋的......怎么样了？”
“在经历到第三场「与河神的婚约」后，疯魔了。”她耸耸肩，“现在那个小姑娘眼里可容不进去一粒沙

子，偏执得很，恐怕即使是仇云琛也拉不回来。”
“让她变成这样......爱丽丝真的很心痛。”金发的幼女抱着白色的兔子玩偶，双眼无神的看着屏幕上原本
有着明媚笑容的少女。
“说的确实是没错。”棕发拿着麦克风的青年微笑着说，“不过我们也不是直接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让 她改变的是她自己，我们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
“爱丽丝不明白。”爱丽丝外头表示不解，站在她身后穿着红色类似女仆装洛丽塔的女生对她说：“爱丽 丝不明白也没有关系，等到爱丽丝长大了不就好了吗？”
“奥菲利亚说的对。”爱丽丝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爱丽丝会长大的。”
“说的对。”奥菲利亚说到。
一旁的黑裙女性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她不屑的眼神，她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里，“奥菲利亚你真宠爱丽
丝。”
“啊啊，是的。”奥菲利亚温柔的说，“爱丽丝没有我真是不行呢，但是没办法啊，爱丽丝还没有长大， 没有我谁来照顾她？谁给她穿衣洗漱？谁给她准备好吃的甜点呢？”
“嗯，奥菲利亚说的没错，没有了她，爱丽丝什么都做不到呢。”爱丽丝附和着奥菲利亚的话。
奥菲利亚点点头，脸颊上冒出诡异的红晕说：“啊啊一一我的爱丽丝真的太可爱了，而现在爱丽丝该睡 觉了哦，是不是？”
“是的，爱丽丝困了奥菲利亚......可以带我去睡觉吗？”
“当然没有问题！”奥菲利亚说着，“抱歉了各位，爱丽丝困了，我需要带她去睡觉了哦，下次在把我们 从副本叫出来之前可以给一封信吗？”
“可以的。”死亡无暇顾及奥菲利亚这边，手划过面前的光屏，屏幕上投射出的是仇云琛即将被分到的 副本。
诡异的音乐，破旧的马戏团帐篷上挂着写着大大「freak show」的牌子，旁边有一个贴着告示的木 板，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
里面的人似乎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欢快的歌声一句一句的从帐篷的缝隙中传出。
小丑雕像的巨大香肠嘴红的仿佛是用鲜血涂山的，在已经漏出内里铁丝的雕像上看上去非常恐怖。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爱上副本boss，甚至夺取了副本的所有权，我该说真是恐怖的爱情吗？”饥饿撑 着头说，“还是说，这算的上是血腥爱情故事？”
“哦我的天，可这样的爱情未免让人__太不自由了些，你说是吗？死亡先生？ ”阿帕忒冲着圆桌一蹬， 顺势滑到死亡的旁边，“我的观点是，谈恋爱不如吃蛋糕！”
“爱、贪婪、怨恨，这些东西终究都会化为虚无......”死亡说着，右手伸出，关闭了面前滕白秋还有
freak show的资料，只看着仅剩下的连接着仇云琛现在副本的光屏。
屏幕中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攥住了那根小小的蜘蛛丝，身体化作小小的光团飞向了天空，钻入那一抹 金光中。
第一章但是我还活着
“......我走了。”艾什看着最后一个没入云层的光团，感激的看着众人，“那个......真的很谢谢你们......”
“嗨，不用谢，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仇云琛笑着摇头，“而且你们也能解脱了，我们也能脱出这个 副本了，咱们这算是两全其美。”
“说的也是。”艾什疲惫的笑了笑，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查尔斯，“不一起走吗？查尔斯？”
“......你认出我了？”查尔斯语气颤抖地问，“你......不应该会认出我的......”
“咱们都是一个养殖场的，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来呢。”艾什伸手轻轻牵起查尔斯的手，“你啊......”
他的语气宠溺，对待查尔斯的时候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一起走吧？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上查尔斯的脸。
现在的那张脸苍白光滑，没有五官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冰冷的面具。
这张脸的主人在养殖场的时候为了他们付出了太多，以至于他本应获得自由，最后却选择加入了纳粹只 为重新回来。
而一切的原因，是为了保下本应被出货的艾什。
艾什轻轻在面具嘴巴的位置吻了一下查尔斯，“你现在的样子说实话，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没办法，这是每个关卡都会有的情况。”查尔斯说着，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
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新与你相遇。”
“你这样真蠢，完全不像是你了。”艾什笑了笑，“一起走吧。”
查尔斯点点头：“好。”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握住了那一根细小的蜘蛛丝，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我们也要再见了哦。”仇云琛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第一次感觉这样的体验很新奇。
“我叫安如意。”大学生突然说到，“我的名字叫安如意，有缘的话下次能继续组队吗？”
“哎哎，还有我还有我。”霍廉大咧咧蹭了过来，“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组队。”
“嗯......如果可以的话，下次继续组队吧。”仇云琛笑了笑，说到。
一旁的奥黛丽用自己仅剩下的那只眼翻了个白眼，左手空荡荡的袖子在空中飘来飘去，但她脸上的表情 确是笑着的。
“你们啊......”她无奈地说，“算了，随意吧，要是以后能遇见的话，你们也要跟我组队啊。”
“啊哈哈，那是肯定的，像您这么美丽的小姐，我们谁都会愿意与您在一起组队的。”徐冉里笑着说 到，并像奥黛莉飞去了一个吻。
“嗯嗯。”奥黛莉敷衍的说，算是答应了徐冉里的话。
但是她一向讨厌像徐冉里这种上等人，并不是她仇富，而是她知道这些人内心的险恶，如果有可能的 话......她一定要推翻这个病态的制度。
这个世界......就这样结束了。

仇云琛回头，带着些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那些熟悉的砖头房。
这里曾是历史中的尘埃，无数的人来过这里，又离开了这里。
他们随着第一声啼哭来到这个世界，又在众人不舍的嚎啕大哭中离开这个世界，留下的只是冰冷墓碑上 的寥寥几句话。
他双手插进裤兜里，用力攥紧瘟疫医生的人皮书，想要从那本书身上找到一抹安全感。
异变，也是就此发生的。
眼见的身体变得快要跟空气一样透明，意识在安静中逐渐沉沦、变得模糊。
徐冉里僵硬的扭过头，嘴角诡异的冲着仇云琛笑着。
当奥黛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来得及冲仇云琛喊了一句：“小心！”
黑色的泥浆从徐冉里的七窍中流出，冲着仇云琛直扑过来，仿佛一开始就已经找好了自己的目标。
而仇云琛连躲避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黑色的泥浆所包裹，在恶臭中陷入沉睡。
他最后看到的，就是奥黛莉将徐冉里杀死的画面。
“―？什么情况！”秘书看着借助仇云琛眼睛传来的画面一脸懵，“不是？就这样......出事了？好家伙啊
好家伙。”
他一边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在图书馆里左右行走着，最后干脆躺到地上打起滚来。
“啊啊啊，搞不懂啊搞不懂啊搞不懂啊，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突然来的变故，让人家真的好一一无聊 啊。”
原本活泼的语气一变，又重新变得死气沉沉，独属于死亡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上，久久不散。
“新生的人格果然还是太过稚嫩了一些，虽然咬开手腕的疯狂劲有我早些年的那股子疯劲，但依然有一 些出火......不过这也映照了，这所谓的副本中其实也是存在着掌控者的。”
“呼......”他呼出一口气，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不知道这样的星空还能看到几次呢......”
“哦？有新人来了？ ”穿着一半红一半黑拼接燕尾西服，同色系的像兔耳的小丑帽与裤子让他看起来仿 佛整个人就是红色与黑色的存在。
他身上唯一其他的颜色，恐怕就是脸上只有一半的面具，半张俊美的面庞有着女性般的阴柔，狐狸眼媚 眼如丝地看着一切。
“晤......怎么会有新的玩家来昵？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新的玩家来呢？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怎么回事怎么回
事呢__啊啊啊，抱歉啊，实在是太兴奋了，太开心了。”
他的声音逐渐扭曲，帐篷上驻扎着的裸露的铁丝划破了他的手掌，鲜红的血液浸透他的白色手套。
“你会是什么颜色的呢？”他喃喃自语到，面具下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咧到一个令人心悸的角度，“真 想，让你染上我的颜色〜嘻嘻。”
修长的手指划过面具，在嘴的位置用血画出一个疯狂的弧度。
男人背后的马戏团里，里面的欢笑依旧，甚至隐隐传出歌声来。

“团长是个身高两米八的男人，手持着礼帽站在门口，以最优雅的礼节迎接着大家〜”
“在我们这里有两个头的怪物，小个子的侏儒，龙虾人坐在水池咯咯咯地欢迎诸位，美丽的人鱼小姐倚 靠在河边空灵地唱着歌〜”
“独腿的驯兽师，独眼的飞刀师，还有那恐怖的怪物在角落里慢慢的腐烂〜”
“好快乐啊〜好快乐〜马戏团的畸形秀好快乐啊〜好快乐〜”
“秋千在空中吱吱呀呀的摇晃着，上面的人已经不知去哪了〜”
“欢迎来到我的畸形秀哈哈哈哈哈__! ”男人发疯般的笑着，从帐篷顶端跳下顺着蒙着的布匹滑下去， 举起一直被左手紧握的拐杖向下一击。
头骨碎裂的声音隐没在诡异的歌谣中，旋转木马运转起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空灵。
“畸形秀那个关卡啊......真的很危险呢。”米歇尔对在一旁明显在走神中的阿帕忒说，“塞西尔•菲利普，
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怨灵。”
阿帕忒摆弄着手中的麦克风，眼睛直直看着空气中的某处，完全没有想搭理米歇尔的想法。
“那个家伙啊......阿帕忒你一直觉得很不错对吧？ ”米歇尔突然意有所指的说，修剪整齐的指甲扶上嘴
唇，“真好啊，还有自己在意的人，不像是我......连个自己在乎的，或是在乎自己的都没有。”
“哦！怎么可能呢！”阿帕忒突然回神看向米歇尔，灵动的双眼充满了狂气与好奇。
“感谢撒旦！毕竟米歇尔你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啊！对不对呢！”
“你说的确实没错。”米歇尔干脆利落的承认到，“我啊，一生为了别人而活，而现在我想为自己而活一 次，你呢？死亡大人？”
死亡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自己就是个雕塑。
但是他被盯的实在是太难受了，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嗯，确实，为自己而活总比为他人而活好受一
些。”
他说着挥了一下手，面前的光屏转而变成了畸形秀的场面。
淦，居然被阴了。
仇云琛愤懑不平的想。
我就知道信任内圈的人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内圈的人自私又贪婪，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也就只有在强大感染者出来的情况下，他们才会从内圏的温 床出来摆着一张好看的嘴脸为外圈人谋福。
身下应该是柔软的草地，草叶折断流出汁液的香气。
耳边是人们的欢声笑语，甜腻小蛋糕还有糖果的味道从鼻中钻入，有人似乎在他的身边坐下来，并在他 的脸上摸索着，让仇云琛不适应的皱起眉毛。
“呼......喂喂，大哥哥要醒了吗？大哥哥可以醒了吗？是没有见过的大哥哥呢〜”甜美清脆的声音从头顶
响起。
“呐，安洁莉娜，还是不要打扰大哥哥睡觉好哦，要是大哥哥生气了可是会很恐怖的。”另一个糯糯的 声音响起，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小男孩。
“那又有什么关系嘛！咱们可是团长钦点的前辈！后辈不就是应该应该听前辈的吗？”安洁莉娜埋怨 到，“加西亚真的太小心了吧。”
第二章鼻子通了嗓子眼开始疼了
“嗯被人强行送到这个关卡来了？我该说有趣还是该说些什么呢？ ”秘书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屏幕，扭 头继续开始整理这个书架上放着的小盒子。
这些小盒子里面的东西都存储着现在这个名为仇云琛的记忆，而属于秘书的记忆则被他扔进了图书馆里 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落，用一堆破旧的绘本盖住。
他跟仇云琛一样，不喜欢别人偷看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是居住在同一具身体里的人也一样。
石英大笨钟左右摇摆着，发出沉闷的声音回荡在图书馆内。
秘书满意的听着大笨钟，晃了晃脑袋，打算过几天就把这个东西撤了，实在是太吵了。
他放下最后一个盒子，准备转身去书桌的位置坐一会。
代替大笨钟回荡声传达进他耳朵的是皮鞋坚硬鞋底碰撞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今天不知为何，脚步声听起 来有一些杂乱，就像是两个人走出来的一样。
不对，这就是两个人走出来的。
仇云琛还昏迷着没有醒来，自己现在就在这里，是脚步声的主人之一。
这个图书馆里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存在！
秘书绷紧肌肉，恐惧的想法让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考虑着接下来的该怎么做。
最后，他选择曲肘向后击去，却被后面的人很轻松的化解，仿佛他的攻击只是小儿科一样。
“你好啊这位......英俊的先生〜”带着挡着右半张脸面具的小丑脸上挂着恶心的微笑，借助秘书的力量将
他整个人直接摔到桌子上。
后脑勺遭到重击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糟透了。
你的鼻腔中会传来酸涩感，眼前的一切会开始混乱，甚至完全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
“真有趣，没想到居然还能碰上这样的小玩具。”男人的眼睛眯起，浓浓恶意从他白色的眼睛中毫无顾 忌的流出。
“咳......你居然能来这里，挺不错的嘛小子。”秘书咳嗽一声，费力呼吸着。
他的脖子被面前的小丑卡住，双手也被禁锢到头顶，两腿之间被顶上小丑的左腿，两个人以一个非常暖 昧的姿势躺在书桌上。
“你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爽哎，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哦，你不害怕吗？ ”小丑微笑着说到，眼神里充满
✓J、Asa 〇
“怕啊，当然害怕。”秘书咽了 口睡沬，控制着身体颤抖着，“谁不害怕死亡归于虚无呢？”
小丑看着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撒谎。”他说着向左翻滚，一排钢钉没入他刚才趴着的位置上，如果不是他闪的快，只怕这会已经被 扎成筛子了。
“躲开了吗......”秘书说着伸出右手，冲着小丑猛的攥拳，浓重的黑雾从图书馆的书架里、地缝里、灯罩
中钻出，盘旋到秘书的脚下。

“这个你能躲开吗？ ”他站在黑雾形成的漩涡中，双手一挥，黑雾犹如蜿蜒的蛇一般朝着小丑爬去，眨 眼间便将他吞入腹内。
看着面前已经将小丑裹成茧子的黑雾，秘书转身看了看已经出现破损的地板胶。
啊啊，真麻烦，又得准备找时间把地板补一下了。
他叹了口气，心里开始计算接下来应该要做什么。
“眭一一真厉害真厉害，斯国一呐，这等浓度的霍德尔因子险些就要让我发生质变呢。”小丑的声音从黑 雾中清晰的传出，没有任何失真，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什......”秘书惊讶的回头，原本犹如一潭死水的眼睛变得明亮，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卷裹着黑雾捂住了他的眼睛，蒙住了他的眼睛。
“现在不乖的孩子该睡觉了哦。”小丑凑在他的耳边说着，“还有一些悲惨的记忆，小丑的客人留下的也 必须是快乐的回忆才对。”
秘书恐惧的瞪大眼睛，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图书馆里被黑雾所笼罩，意识也开始消失。
“可是......克莱恩叔叔说过......要对人有礼貌......”被称作加西亚的少年小心翼翼的说，隐约间还能听到布
料摩擦的声音。
“谁管啊，克莱恩说话的时候总是奇奇怪怪的，明明跟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总喜欢照顾人，谁让他 照顾啊。”安洁莉娜不满的说，蹲到地上用一个坚硬的东西戳了戳仇云琛。
“大叔一一大叔一一起来了！该准备表演招揽客人了！”
这会那种如影随形的鬼压床感才消失，仇云琛也终于能摆脱如铅的沉重，缓缓睁开了眼。
头顶是蔚蓝的天空，洁白的如棉花糖般的云朵在天上飘荡着，还有鸟儿在天空翱翔。
“我还活着......”仇云琛向天空伸手，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这里是......”
“仇云琛！你在干什么！不想干活吗！” 一个女童的头从视线的最上方露出，正好跟旁边男童的头一起 挡住了仇云琛晒着的阳光。
它们有着相似的样貌，肤色较深，瞳孔呈橄榄绿色，头发淡黄而柔软，穿着款式相似的演出服，只不过 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红色的。
“你们干嘛啊，挡住我的阳光了。”仇云琛皱眉看着他们，“难得今天的太阳还不错的......”
安洁莉娜立刻踢了一下地面：“你在偷懒，弦月马戏团不允许偷懒！你给我起来。”
“眭哦......安洁莉娜越来越暴力了呢，再这样下去可是！ j......没有人会喜欢你的哦〜”仇云琛从草地上坐
起来，原本想调侃安洁莉娜的话在看到她的身体后连忙换了一句。
安洁莉娜的身体跟加西亚的身体......就是一个，一个小孩的身体上长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的头颅。
在看到他们的第一眼，仇云琛也不免得被吓了一跳，即使他见过更多远比这对姐弟还要可怜的家伙。
它们容貌精致，搭配着华丽如礼服的演出服，仿佛玩具橱窗中摆放的昂贵娃娃。
“怎么了？你是晒太阳晒得时间太长晒傻了吗？”安洁莉娜皱眉毫不留情的说，“你偷懒偷了这么长时 间，大家都在找你，结果你居然在这里晒太阳！”

“我哪有！我那是养精蓄锐！”仇云琛反驳道，“这是为了咱们盛大的演出！”
奇怪......我之前......真的是在偷懒吗？
仇云琛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他在四周看了看，除了安洁莉娜与加西亚就只剩下安宁的一切。
“走了走了，仇云琛你走快点。”安洁莉娜率先走上前牵住仇云琛的手，“咱们该准备去迎接客人了，新 来了这个小镇，咱们自然应该准备一下去发一下传单之类的。”
“发......传单吗......我这样......真的可以？”仇云琛看着自己身上的爵士舞服，“我这样穿的简直太老土掉
渣了，就没有别的衣服吗......”
加西亚看了看仇云琛的衣服，古怪地问：“我记得你还有一件黑白条纹的燕尾西服来着？你是不是放在 你的帐篷里忘了？”
“应该......是吧，记不清了。”仇云琛迷茫的说。
安洁莉娜翻了个白眼：“你真的不行啊仇大叔，记性变成这个样子你确定你不是快要痴呆了？”
仇云琛歪了一下脑袋：“应该？或许？”
不远处走来一个高达的身影，凑近看才看清是一个身高高达两米的红发巨人，身高上的压制让仇云琛有 些害怕。
“仇云琛，你的外套忘记拿了。”他拿着一个跟安洁莉娜说的一样的外套递给仇云琛，“还有你的红色蝴 蝶结跟帽子。”
“晤......我就不能带着这个波洛领带吗......”仇云琛依依不舍的摘下自己的波洛领带，不情不愿的递给巨
人，“麻烦你了 ......那个你是......”
“古斯塔夫。”巨人好心的说到，“古斯塔夫•伯纳德。”
“哦哦，古斯塔夫对对古斯塔夫。”仇云琛懊悔地敲敲脑袋，“抱歉啊，最近不知为什么大脑越来越混 乱，总觉得连你们名字我都要记不住了。”
古斯塔夫棕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春水温柔地看着他：“团长把你捡回来的时候就说你的脑子不太好使，我 们本来都做好你智商会有问题的准备了。”
“是啊，希尔姐姐还准备好照顾仇云琛哥哥了。”加西亚说到，然后又看着仇云琛连忙说：“仇云琛哥 哥，希尔姐姐是那个......唱歌很好听的姐姐。”
仇云琛：“……”
原来你们已经做好我是傻子的准备了啊，谢谢你们。
“波洛领带太贵重了，到了外面被人偷走怎么办。”古斯塔夫安慰道，“你跟安洁莉娜还有加西亚去发传 单，等传单发完后再让安洁莉娜跟加西亚送你去你的帐篷就好。”
“嗯哦......麻烦了谢谢。”仇云琛穿上合身的燕尾服西装，换上红色的红领结。
看着手中一半黑一半白的帽子，仇云琛嫌弃地说：“这个帽子怎么这么丑？”
“这是团长的审美哦，他说这个最适合仇云琛哥哥了。”安洁莉娜愤愤不平地说，“团长都没有给我挑过 东西......”
第三章行了今天考试我佛了未来一段时间我全是考试更佛了
“团长......是谁来着？”仇云琛眨眨眼，听他们说应该很权高位重的人给他的东西，那么就得好好的保存
着。
安洁莉娜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你居然连团长都忘记了？！不会吧仇云琛大哥！”
一旁的加西亚小心地提醒：“安洁莉娜小声一点......仇大哥的记忆很容易出现紊乱，团长跟我们说过来
着。”
“好吧好吧。”安洁莉娜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仇云琛手：“塞西尔•菲利普是我们的团长，也是我们弦月 马戏团的创始人，更是将畸形秀推向这个国家的存在者，也是他在河边捡到的你，那个时候说实话你跟一具 尸体没什么区别知道吗？”
仇云琛眨眨眼，记忆中好像是有自己被黑色的......冰冷的东西卷走的印象，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当即问
到：“河边吗？当时我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按照自己的性格......就算记忆差也应该会将东西提前装进自己的口袋中以防万一。
古斯塔夫露出为难的表情，斟酌的开口 ：
“你当时身上并没有带着任何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而且嗯......”
仇云琛：“而且？”
“而且你当时穿着的那身真的很像是一个为爱殉情的痴情诗人哦。”穿着简朴裙装的美丽女性推着轮椅 过来，蓝眸里满是笑意，“真的，当时你手腕上那个伤口简直吓到我们了。”
“啊？是这样的吗......那个请问你是......”仇云琛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已经愈合的参差不齐的伤口，转过
身，看向女性问。
“希尔•斯派罗。”希尔介绍到自己，“安洁莉娜，团长派我来给你们送传单，你又忘拿了。”
“啊啊啊！我居然又忘了吗？！ ”安洁莉娜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该死，我总是忘记这种事情。”
希尔依旧微笑着，将放在自己腿上的传单递给仇云琛。
“拿好，一会你们去发这些传单，一个小时内就算发不完也可以回来了。”她笑了笑，“仇云琛今天晚上 也要参与表演哦。”
“我？参加？表演？ ”仇云琛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没关系的，你只需要做我们的助手就好。”古斯塔夫揉了下仇云琛的头，把他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 更是揉成了一个鸡窝。
助手的主要职责就是给他们准备道具，整理道具，必要的时候甚至上去充当道具。
当然，这件事情还是仇云琛晚上才知道的，这会他脑海中对助手的印象就是去帮忙整理道具。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的歌曲。”希尔温柔摆 摆手，会再见啦各位。”
“一会再见希尔姐。”安洁莉娜冲着希尔恋恋不舍地挥手，然后拽住仇云琛的手说：“走仇哥，我们快去 发，发完了就能赶紧回来咯！”

“你今晚也有表演？”仇云琛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好在安洁莉娜并不在乎这一点，从仇云琛手中拿过一点传单后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当然啊，咱们马戏 团的主打戏就是畸形秀，怎么可能会缺少我跟加西亚，每次表演都会有不少人买票转成来看我们嘞。”
“是这样的没错。”加西亚小声的说，“而且......大家不再是以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们，真的......很幵
心。”
仇云琛想伸手揉一下这两个可怜孩子，结果安洁莉娜看见了一对情侣，拖着加西亚蹭蹭蹭的跑过去。
安洁莉娜向他们行了一个不那么规矩的提裙礼：“这位好心的小姐英俊的先生，有没有想法想来观赏一 个宏大的，华丽的，世纪末的演出！”
加西亚行了一个摘帽礼：“我们这里有美丽的人鱼小姐！像我们这样的怪胎！还有高大的巨人和侏 儒！”
“所以，好心的美丽的小姐与好心的英俊的先生，请看一下这张传单！”
他们两个人在女士恐惧的目光中递上传单，一旁的男性立马作为充满绅士风度的走上前，挥手驱赶这个 怪胎。
“起来，离开这里，别接近我们。”他打掉加西亚手中的传单，“怪胎。”
安洁莉娜眨眨眼，语气中有些不确定：“哎？先生真的不再看一下了吗？”
“别碰我们怪胎！”女士躲在绅士身后大喊，声音尖锐的活像是一只鸭子。
听到身后的女士这么说，那位绅士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些猖狂，他甚至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仇云琛彻底看不下去了，就算最开始的时候他被安洁莉娜嫌弃了无数次，但他与安洁莉娜也是同伴。
是他们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如果不是他们救了他，恐怕仇云琛早就死在任何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去了。
“够了先生，如果你是一个绅士的话，就不应该对孩子出手。”仇云琛走上前挡在两个孩子的面前，左 手抱着传单贴在胸前，右手先是转了后，右脚优雅的落到左脚后。
“很抱歉，刚才的语气重了一些，或许有些并不符合绅士的礼仪，但是......”仇云琛原本愤怒的表情变得
玩味起来，看得面前的绅士与小姐吓了一跳。
“您的手杖崭新，没有宝石还有嗯......水晶的装饰......”他说着右手搭在下巴上，微微眯眼，“您的衣服也
有旧了，但是好在保存很好让人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件至少有十几年西装......而且你对身后的淑女充满着保护
欲望，你是她的伴侣？朋友？还是她的追求者？不管是哪一条，我都会劝这位女士，即使是阴沟里的老鼠也 比你好。”
“你在瞎说什么？！你仅仅只是一个NPC而已，有病吧！ ”绅士说着一甩手，直接抽了仇云琛一个耳 光。
“啊......生气了？”仇云琛茫然的碰了一下脸颊，看着气冲冲拽着淑女离幵的背影，“我只是说了真话而
已，你看看就气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是吧，安洁？”
“笨蛋！”安洁莉娜一脚踩到仇云琛的脚面上，有点小粗跟的皮鞋狠狠踩上去碾了碾，疼的仇云琛直抽
冷气。
仇云琛连忙求饶道：“疼疼疼疼疼，安洁！安洁松脚！疼疼疼疼一一”

安洁莉娜：“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加西亚一脸严肃的看着仇云琛：“安洁莉娜说的没错，这次仇大哥真的是笨蛋呢。”
“我怎么了我？”仇云琛委屈的动了动自己的脚，好在小孩的力气并不是很大，这种疼痛估计过一会就 好了。
“你为什么要管我们啊，这种程度的人不理不就行了吗！ ”安洁莉娜气冲冲的说，“现在你还被打了一巴 掌，要是肿起来今晚表演怎么办？”
晤......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冲上去了。
仇云琛挠挠脸：“没事，只是一巴掌而已并不怎么疼，这种程度的话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啦。”
“嗯......不管你啦！我去另一条街上发传单了！”安洁莉娜说着，“加西亚我们走！别理他！”
加西亚点头：“好的！”
说完，两个人直接把仇云琛扔在原地，抱着属于自己的那份传单走了。
徒留下仇云琛迷茫地看着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自己哪里做错了啊？
为......为什么直接把他丢掉这里不理他了......
真的没有搞明白安洁莉娜为什么会发脾气的仇云琛，最后只能将一切的原因扔到小女孩的害羞心上。
最后仇云琛就在街道上真的是发了一个小时的传单，虽然有不少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塞进了口袋中，估 计有不少的传单会在他们回家后就被毫不留情的扔进垃圾桶。
有的人会收下传单，并对仇云琛报以优雅的笑容，不过在仇云琛的眼里，他们的脸也不过几分钟之后就 会忘记。
不知为何，仇云琛的记性格外的差，就比如说这一个小时发传单的时候，仇云琛就给同一个人发了两份 传单，如果不是那个人笑着提醒他只怕他真的会把传单重新塞给他。
那真的是社会性死亡，太尴尬了。
仇云琛捂脸，倚靠在墙壁上。
“看来我说不定是因为记性太差才选择的自杀。”仇云琛看着手腕上的伤口愣愣发呆。
“这位小哥，传单可以给我们一份吗？ ”黑发黑眼，有着一个鹰钩鼻的女士笑着看着仇云琛。
“当然可以女士。”他连忙挂上柔和的微笑，殷勤地将手中的传单递给女士，“欢迎来参观我们弦月马戏 团的畸形秀，我觉得您一定会喜欢的。”
“你也是畸形秀的表演者之一吗？ ”女士问到。
仇云琛不好意思地说：“嗯......事实上女士，我并不记得我是不是畸形秀的表演者了。”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红蝴蝶结领结：“我的记性实在是太差了，就跟鱼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吗先生......那真是太遗憾了。”她搓了搓一直握在手中的雨伞柄，“我一定会去看表演
的，谢谢你了。”
接着她捏着传单，匆匆离开。
第四章我爱考试考试让我快乐
“真是个奇怪的人。”仇云琛嘴里嘟囔着看向匆忙离开的那个女士，隐秘在过长卷发下的耳朵动了动， 转头看向有着熟悉脚步的人。
“安洁莉娜、加西亚，你们来了。”仇云琛脸上挂着微笑，怀里抱着一小摞还没有发出去的传单。
他直面着阳光，一半脸上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另一半的脸没有露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安洁莉娜也不想知道，那毕竟是属于仇云琛自己的想法。
“我们来了，不来怎么办啊？你的记性那么差，难道要把你丢在这里让你自己自生自灭？ ”安洁莉娜毫 不留情的喷着毒液，“你说说，你还记得怎么回马戏团的路吗？”
别说，这会安洁莉娜一提醒仇云琛发现自己还真不记得该怎么回马戏团去了。
“嗯，我们来了......你......还好吗？ ”加西亚的手中已经没有传单了，估计刚才的一个小时内被他发完
了。
“我还好，好的很。”仇云琛笑得很开心，心底涌出一股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暖暖的，有点 像是躺在太阳晒的正好的草地上的感觉。
看着仇云琛的笑容，安洁莉娜的表情顿时变得像是活吃了一盒蓝纹奶酪。
“你笑的真恶心，而且能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蹲下身子吗？ 一直仰着头说话，对我的颈椎发育不好。”
“哎哎，好好好。”仇云琛蹲下身子，轻轻牵起安洁莉娜的手。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是畸形儿的缘故，他们二人发育的比其他同龄孩子要小一点，仇云琛毫不费力就能把 安洁莉娜和加西亚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内。
仇云琛小心翼翼的问：“我们回去吧？”
安洁莉娜撇撇嘴，将自己的手从仇云琛的手中拿出，看着加西亚小心翼翼捏住仇云琛的食指。
“走吧，真是的，你没有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安洁莉娜小心的说着，声音轻的还未出口便溃散到空气 中。
不过这仇云琛并没有听见，他正沉浸在没想到居然有人愿意带他回家的喜悦中。
心里的暖暖感觉，让他无比依赖，仅是触碰一下后，就在也不愿意放开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双排风衣，带着黑色丝绸帽的男人正拄着拐杖，一脸冷漠的看着 他。
马戏团驻扎的地方离安洁莉娜几个人去发传单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但麻烦就麻烦在森林里面的小路七曲 八折，仇云琛这会的大脑实在是记不下来。
最后记了几段路后，仇云琛就果断放弃，心甘情愿的去当安洁莉娜大腿上的一个装饰品。
马戏团的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帐篷，里面恐怕可以容纳上几百个人同时观看节目表演。
在中央帐篷的周围，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其他帐篷，有的新有的旧，有的大有的小，还有旋转木马和其他 小孩能玩的东西摆放在较为空旷的位置。
据安洁莉娜所说，只有像他们这种一级演出家才能拥有独立的帐篷，大部分的学徒都是七八个人挤在一 顶帐篷里，如果运气好还可以跟地位比较高的二级或者三级演出家共享一顶帐篷。
说到这里，安洁莉娜十分骄傲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说：“我跟加西亚可都是一级演出家！拥有着一个独立 的帐篷！”
“眭，斯国一。”仇云琛拍手捧读。
“不过因为你的到来，所以我就忍心让你跟我一个帐篷。”安洁莉娜说着看见了什么，冲着门口一个人 喊到。
“古斯塔夫！我们回来了哦。”安洁莉娜走进去朝着天空喷了一大口火焰的古斯塔夫，简直就像是魔法 —样。
古铜色皮肤的巨人熄灭手中的火把，笑着朝三人招招手：“你们回来啦，怎么样，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仇云琛的脸怎么样了？”
“被一个疯子抽了 一巴掌。”安洁莉娜耸耸肩毫不在乎的说，“那个疯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真的是个 疯子。”
“天啊，听起来可真恐怖。”古斯塔夫微微皱眉，看着仇云琛有些红肿的半张脸，“你去用毛巾浸湿冷敷 一下，要是真的肿起来的话要重新消下去得好长时间。”
“嗯，好的。”仇云琛点点头，又不放心的说：“我记得我晚上不是要做你们的助手吗？趁着这会时间我 应该做些什么呢？”
听见仇云琛的话，安洁莉娜气的冲着仇云琛的脚面又是一下，就连一向温和的古斯塔夫也用不赞同的目 光盯着仇云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冷敷，然后等到时间的时候，费利希雅会告诉你你应该干什么的。”古斯塔夫 推了一下仇云琛，“现在，安洁莉娜、加西亚，带着仇云琛去他的帐篷里，到了表演的时间再叫他出来。”
“哎__为什么__”仇云琛立即不满地说，“我只是记性差一点而已！你们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囚犯一样 关起来。”
加西亚对仇云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仇云琛哥哥你记性真的不好，要是过一会你忘了自己是马戏团 的成员被人拐跑了怎么办？而且仇云琛哥哥长得这么好看......绝对会被那些贵族小姐抓去当男宠的！”
男宠的一一
宠的一一
的——
就算仇云琛再怎么安慰自己这其实是童言无忌的锅，但加西亚的语出惊人着实是让他的世界观坍塌了一 瞬。
对，就是一瞬。
“你这是从哪里学会的词语啊！ ”仇云琛蹲下身子，双手捏住加西亚两边脸颊的肉分开扯去，疼的加西 亚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晤嗯......从那些来看我们表演的贵族们身上学的......”加西亚说着。
“没办法，谁让他们说的声音那么大，我们就算是不想听也不得不听好吗。”安洁莉娜打掉仇云琛的 手，“松开加西亚啦！不过加西亚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怎么能这么说仇哥哥昵！”

加西亚：“晤字道了。”
看着面前正在教训加西亚的安洁莉娜，仇云琛欣慰的点头，顿时觉得这两个孩子果然很成熟。
“就算仇哥哥真的是这样的也不能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啊！”
仇云琛：......
仇云琛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感动都喂给了狗。
“嘿嘿，你们在干什么呢〜不应该在排练吗〜”衣着华丽的小丑站在旁边的帐篷上，向前一跃，在仇云 琛惊吓的抽气声中像一片落叶落到古斯塔夫身上，又嘿咻一声落到地上。
“嘿哈！完美落地！”小丑双腿并拢站起来，手臂高高举过头顶，以体操运动员的结束动作结束自己的 表演。
“塞西尔•菲利普先生！”安洁莉娜惊讶的叫到，“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们亲爱的团员们呀！”塞西尔做出了 一个十分夸张的动作，“古斯塔夫咱们的配合依旧很默 契！啊哈！简直是太棒了！”
古斯塔夫点点头，温柔的笑着说：“团长喜欢就好。”
“团长？ ”仇云琛看着背对自己的白发男人，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嗯哼？小可爱你在叫我吗？ ”塞西尔猛的贴到仇云琛的面前，吓得仇云琛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塞西尔•菲利普有着瘦削的面庞，左半张脸上的黑色眼睛犹如黑珍珠，白色有些长度的头发被他扎了个 小小的马尾辫。
“你就是仇云琛吧！哎呀呀，那天晚上真的是吓死我了真的。”塞西尔晃荡着双手说，“你现在感觉怎么 样？头疼吗？身体疼吗？”
“嗯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仇云琛因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所 以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那个......就是谢谢你们收留我......我......很感激你们。”
“哎呀呀，不用谢不用谢，正好我闲着也没事，就让我带着仇云琛去他的帐篷吧，加西亚跟安洁莉娜你 们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的节目。”塞西尔熟稔地勾上仇云琛的肩膀，让仇云琛不得已弯下了一点腰。
塞西尔左手抓着手杖左右无意识的摇晃着，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给自己娶一个艺名吧怎么 样？有没有想法？”
仇云琛看了一眼塞西尔穿着高跟长靴的脚，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可是......用自己的名字不应该更
能找到我过去的记忆吗？”
“这你就得好好想想了仇云琛。”塞西尔一脸严肃的收回手臂，双手叉腰仰头看着仇云琛，“万一你自杀 的原因是被上层贵族迫害呢？要是用你原来的名字只怕整个马戏团都会被你牵扯进去。”
仇云琛顺着塞西尔的思路想下去，确实，如果他心甘情愿用自己的原名只怕会给马戏团招来厄运，但 是......自己......说实话，并不想离开这里。
塞西尔嘴角微笑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样亲爱的？留在这里吧，这里很快乐，而且我们还可以当你的家
人。”
“我......其实......嗯......”仇云琛思索着，揪住自己胸口的衬衫。
第五章为什么老师出的都是啥破题我背的一个都没有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你现在的名字不是仇云琛，而是梅林•蒙哥马利！”塞西尔十分愉悦地说，并 当着仇云琛的面跳了一段恰恰舞。
即使是在泥土的地面，他也没有丝毫滞留地跳完了一整段，高跟靴的跟敲打在地面上印下一个个印记。 仇云琛......不，现在应该叫梅林了。
梅林惊讶地看着塞西尔的舞步：“团长你跳舞好厉害啊。”
“哎嘿是嘛，那来嘛来嘛，你也来一起跳。”塞西尔牵起梅林的手，独自一人尽情的舞动着。
看着舞动的塞西尔，梅林缓缓抬起脚，模仿着塞西尔的舞步也开始跳舞。
他跳的很拙劣，甚至有好几次不小心踩到了塞西尔的脚，在他的鞋上留下一大块肮脏的脚印。
但塞西尔并不在乎，在牵着梅林的手半强迫半迁就地跳起男步，而梅林则在慢吞吞的舞步下跳起了女
步。
梅林也不知道跟塞西尔跳了多久，他个人觉得是没有多长时间，在与塞西尔一起跳舞的时候他也意外的 发现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挺厉害。
从一幵始的拙劣、慢吞吞甚至是踩到对方的鞋子，再到现在面部红心不跳地顺着塞西尔的舞步跳起女 步，总共时间也不过短短一下午。
“嘿！你身上的能力比我原想象的要厉害很多！”塞西尔称赞到，“你或许可以接替我成为新的世纪末的 魔术师！该叫你什么呢，梅林先生？要不就叫你花之魔法使怎么样？”
为什么是花......
梅林嘴角抽搐着：“团长之前是做魔术师的？”
“叫我塞西尔就行了。”塞西尔转动着手中的手杖，右手捏着手杖冲着仇云琛的脸一伸，一束火热的玫 瑰花便埋了梅林的整张脸。
“怎么样？花之魔法使，要不要跟我学习如何让别人变得更加快乐？ ”塞西尔眨了下左眼，不知怎的这 个姿势让梅林想起了 一个人......那个人好像也喜欢这么干。
“只是学魔术的话会让人变得更快乐吗......”梅林轻轻捏起一支玫瑰花，放在自己的鼻前轻轻嗅着浓郁的
芬芳。
塞西尔点头认真的说：“这是当然的事情！”
他嗔怪地看向梅林，嘴角的笑容越勾越大，“你看，你现在就在笑不是吗？”
“我笑了？”梅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块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只是梅林刚才并没有意识到罢 了。
塞西尔弯下腰，凑近梅林仔细端详着：“当然，不过在让你上场之前，我需要让你进行一下培训，然后 再让你在五天后来个，出一一乎意料的出场！”
梅林有些不知所云：“五天后出乎意料的登场？”
塞西尔搓了搓手杖：“对啊，因为我们马戏团只在这里驻扎五天就会重新搬走，而且在那一天，我们还 会在镇子上进行一场盛大的游行！”

“游行？我也可以参加吗？ ”梅林问着塞西尔。
“当然，你身为我们的一员，当然也要一起参与进游行里！ ”塞西尔用华丽的咏叹调回复道，“喏，这里 就是一一双面人与花之魔法使的联合帐篷！当当当当！”
面前的帐篷在周围的这些帐篷中算是大的，除了有些破还有一些脏以外就没有什么让梅林觉得反感的地 方。
“这样我就走啦〜身为一个成熟的正常男性，我是不会、绝对、不可能进入小女孩的房间导致她们不幵 心的！毕竟我可是一个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小丑呀！”塞西尔松开梅林的手，“再会亲爱哒〜”
然后一溜烟地跑走了，那速度让梅林望尘莫及，甚至一度猜测塞西尔之前的职业是不是跟运动有关的。
帐篷最左边跟最右边分别摆放着一张床，最中间是拼起来的两张桌子，两块区域中间用一张巨大的厚重 的黑布挡上。
这是梅林掀开左右中间挡着的幕布得出来的结论，从大门进去的时候其实左边区域是用两块厚布挡住 的，如果不掀幵的话完全不知道左边已经住了人。
左边的书桌杂乱不堪，上面摆放着一些小手镯、玻璃弹珠之类的东西，床上放着一个很破又很脏的恐怕 扔垃圾桶里都不会有人再看一眼的兔子玩偶。
右边的空间是属于梅林的，床铺铺着黑白的床单配着同样黑白的被子，被子摸起来挺舒服的，上面有阳 光的味道应该刚被人晒过。
桌子买的是二手的，上面有孩童淘气时搞上的划痕，摸上去十分凹凸不平。
最边上有一个小小的箱子，梅林打幵一看，里面放着两套跟仇云琛现在身上穿着一样的衣服，黄色猫眼 石的波洛领带放在最上层。
“居然是一样的吗......以前的东西看来都被他们扔掉了。”梅林喃喃自语到，“不过也确实是有可能会出
现这个危险，毕竟晤......嗯......我长得比较帅？”
他皱起眉头，然后嗤笑一声：“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居然会想到自己有可能会为爱自杀的情况。”
想着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已经愈合的凹凸不平的伤疤，能在自己手腕上留下这样的伤口，恐怕自己在 之前不知道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
“我以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梅林脑中已经开始掀起关于自己之前经历的种种猜测，甚至发展到自
己真的会爱上一个人的想法上。
在自己脑中的故事发展到：自己为了一个女性而与其他的几个男人争风吃醋，甚至在那名女性因意外死 后自己一时想不开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河边割腕自杀......
不行！停下来梅林！你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思绪翻滚之间，梅林翻身躺到床上，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意识直线下坠。
意识朦胧之间，好像有一个人的笑声在他耳边嘻嘻笑起，那个声音有点尖锐像是人故意捏尖嗓子发出来 的，可里面除了除了笑声，还像是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因为没有点上蜡烛的缘故整个帐篷都是一片昏暗，让梅林顿时生 出一种自己被抛弃的错觉。
外面有一些吵闹，梅林隐藏在卷发下的耳朵动了动，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分辨这些声音。
孩子的吵闹惊叫声、淑女或者是绅士的鞋尖敲打泥土发出的沉闷声，梅林甚至还听见了马蹄敲打地面的

“梅林！梅林你起来了吗！ ”安洁莉娜的声音与帘子掀开的声音同时响起，她穿着比下午穿的更加华丽 的表演服，左半边是裙装右半边是属于加西亚的裤子。
梅林打了个哈切，“嗯......我起来了起来了，有什么要求吗？”他说着擦了个眼泪，然后就被安洁莉娜扔
过来的衣服糊了一脸。
那是一件白色的法师袍，背后有一个类似兜帽的存在，两肩还有由黑色渐变成绿色的羽毛，随着梅林不 断的切换角度上面的颜色也会发生变化。
白色的有些破的尖顶毡帽，上面插着一圈鲜艳的花朵，有的花上还站着泥土，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路边摘 下来的。
“这什么玩意这？”梅林有些嫌弃的看着手上的法师袍，“好丑啊。”
“塞西尔团长说这是属于你的法师袍。”安洁莉娜眨眨眼睛说，“我说的是错的吗？梅林•蒙哥马利先 生？花之魔法使阁下？”
“啊啊啊__我求你别说了啊！ ”梅林捂住脸无可奈何的说，“这只是为了人设而已，而且我还不会几个 魔术呢。”
突然，梅林他发现了华点。
梅林决定先发制人A上去！他不能总被安洁莉娜压在脚下！
梅林：“这衣服是塞西尔团长给我做的吗？”
梅林他醒来的时候就差不多是下午一两点的吧？！出去发个传单一小时，到这会太阳下山也就一两个小 时的时间......
塞西尔拿头做出来的衣服吗？！这么猛的手艺他为什么不去做裁缝反而要在这里做一个名不经传的马戏 团团长？！
“这是塞西尔船长以前的表演服......”安洁莉娜小声地说着，“自从塞西尔团长被毁容后他就再也没穿过
了。”
“啊......抱歉。”梅林不好意思的说。
加西亚摆摆手：“没事，现在团长已经走出来了，也能跟各位一起以开玩笑的语气来讨论那件事情。”
“我听团长说过，他以前被人称呼为世纪末的魔术师......听起来船长以前很厉害的样子。”梅林不可思议
地说，“感觉要继承他衣钵的话......感觉压力好大......”
安洁莉娜撇撇嘴，冲着仇云琛的脚面又是一脚。
“你在想什么啊你！既然塞西尔团长选择你来继承他的衣钵，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你只需要一 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就可以啦！”安洁莉娜用她拙劣的话语安慰道。
但这就是安洁莉娜，她年轻富有活力，不懂人际交往，却会用她拙劣的语言安慰别人。
就像是现在她安慰梅林一样。
“那现在我是去干什么？ ”梅林问到。
加西亚敲敲头：“你先把衣服收起来，过几天等团长觉得你可以上场的时候你就可以换上这件衣服上场
啦。”

“世纪末的魔术师__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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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眼睛发炎了啊一一
安洁莉娜说的没错。
现在的梅林一不会魔术只会一点点拙劣的舞步罢了，二也不懂该怎么活跃气氛让观众的视线都聚集在他 的身上。
所以让现在的他承担“世纪末的魔术师”、“花之魔法使”的称号，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一些。
“真是遗憾......看来我得控制住自己一段时间......”梅林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法师袍放到一旁的小箱子
里。
“那么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梅林双手插进裤子口袋中问，眼中略有迷茫。
安洁莉娜一歪头，同样迷茫的眨眨眼用带着糯糯味道的童音问：“你有什么计划吗？或者想法？”
要说想法的话......好像......真的没有......
梅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竟然对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规 划。
仿佛仇云琛来到这里的一切就是作为一个名为梅林•菲利普斯的新生魔术师，自称为花之魔法使，然后 继承世纪末魔术师的称号。
然后就一直待在这个马戏团，和塞西尔团长、安洁莉娜与加西亚、古斯塔夫永远在一起表演，过着这种 生活……
感觉也不错的样子嘛！
梅林勾起嘴唇，微笑着：“我现在只想跟大家在一起，留在这里的感觉感觉很不错。”
安洁莉娜和加西亚同时笑起来，脸上带着属于孩童的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就没有关系啦，你可以随便 逛逛，或者去后台看一下大家需要什么准备的东西。”
梅林自然也同意了他们的想法。
观众们在门口依次检票进入马戏团，在这里的所有人抛弃了地位尊卑，不分所谓的贵族与平民，依次从 一个小小的门口进入。
门口的一边站着一个比古斯塔夫还要高的巨人，上半身古铜色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黑色狰 狞的蛇顺着肌肉的纹理攀爬，在他的脖子处转了个弯停下。
“嘿！嘿！欢迎来到弦月马戏团孩子们！在这里你们一定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坐在巨人肩膀上的 是一个比安洁莉娜跟加西亚还要矮小的侏儒。
侏儒穿着一身贵族似的西装，本应充满着富贵的气质，却在他过于矮小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有趣。
梅林都觉得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易掀翻面前的小侏儒，但是他最多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直接说出 来。
“矮个子叫卢波•特尤金，高个子巨人叫艾迪•乔，你觉得他们在门口的话是不是就能挑起观众对畸形秀 的兴趣了？ ”安洁莉娜扒着一旁的帐篷，兴奋的问。
梅林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安洁莉娜的看法。

“走，我们带你去里面看看。”安洁莉娜身为前辈带领后辈的关系简直要溢出来了，看到梅林点头后， 她就要立马带梅林去里面看看。
“安洁，你们慢一点。”加西亚混乱的说，已经有一些要跟不上安洁莉娜的脚步。
梅林轻声笑了笑，看着这对姐弟的身影幸福的眯起眼，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个很熟悉，最后只能将这个归 于自己的错觉上。
塞西尔在阴影里看着这几个人，紧握的手掌悄悄伸开，里面躺着一个蓝色的小光团，正在跟心脏一样不 断蠕动着，还有声音不断地说着什么。
“第几个了？不记得了，算了。”他看着手中的蓝色光团，闭上眼睛。
掀开面具张大嘴巴，将手中的光团整个塞入自己的口中，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一点点淡蓝色的小光团 吞入自己的肚子里等待慢慢消化。
“晤......得去找古雷特要一点消化的药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的说着，又看了一眼跟安洁莉
娜离幵的梅林，压低了自己的帽子。
“嘛，继续在这里愉快的玩耍吧，梅林•蒙哥马利。”
“愿你在这里，度过一段快乐的生活。”
舞台的位置用橡木做的围栏跟观众们隔开，上面用红色、蓝色、黄色的油漆涂着圆、三角、或者是波浪 的象征马戏团的花纹。
台下的座位一共有八排，所有的座位是单个的类似于折叠椅的椅子，坐垫的部分是用深蓝色的布匹制作 的，坐上去的时候会凹下去一小块。
后面三排的位置被安排在一个阶梯状的物体上，很有效的防止了观众会看不见台上表演的状况。
台下最前面坐着的是衣着华贵的贵族，他们身上散发着玫瑰、茉莉、薫衣草又或者是皮革味的古龙香水 的味道，味道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感觉恶心。
靠近三排的位置是中产阶级，他们穿着跟贵族阶级差不多的衣服，但是在一些地方也能看出贵族阶级不 同的地方。
比如他们身上略显破烂的衣服，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蹩脚的针脚。
最后几排坐着的是工人阶级，有的人身上还穿着白天去上班时的衣服，上面的油污跟墨水或者汗水依旧 散发着消不掉的味道。
有的人考虑到自己的孩子，换上了自己难得几件体面的衣服，上面被浆洗的有些发白。
“这来的人可真多......”梅林不敢置信的说，“我以为会没有多少人呢......”
“我们这里当然会有很多人来。”安洁莉娜理所当然地说，甚至骄傲挺起自己尚在发育中的胸脯。
“先不说有前世纪末魔术师的塞西尔•菲利普先生的名号，更还有独一无二的畸形秀，就是我们。”
梅林皱起眉，转头问：“我呢？我身体健康，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怎么着也不应该在畸形秀被招募人员 里面啊？”
“昂......你就叫脑子有坑的花之魔法使怎么样？ ”安洁莉娜歪头微笑地说。
梅林尴尬的扯扯嘴角：“......这不算是畸形秀的表演内容吧？”
安洁莉娜点头：“对呀！我知道！”

梅林：“所以呢？”
加西亚：“所以仇......梅林哥哥你只是作为塞西尔团长的后继人培养的，跟我们畸形秀的演员没有关
系。”
啊......这样的吗......
这就有点尴尬了。
梅林擦擦鼻子，被安洁莉娜又拉着手跑去后台看演员们的准备情况。
后台的空间比较狭小，一条走廊上站满了穿着表演服的演员，有的人甚至因为没有地方，不得已只能坐 到一旁装着道具的箱子上。
要说最占空的，还是两个分别束缚着狮子跟老虎的笼子，从他们的毛发光泽来看，一定被人照顾的非常 好。
古斯塔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束脚裤，上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无袖吊带，长到腰际红发任由垂下去。
“亲爱的，你看着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一旁穿着紧身皮质高跟长靴拿着小皮鞭的女士痴迷地看着古 斯塔夫的八块腹肌。
她上半身穿着类似授勋的红色军装，搭配着金色的流苏，下半身穿着黑色带有金边像波浪般卷起的短 裙，隐约间甚至能看见她穿着黑色渔网袜下的安全裤，一双碧绿色的眼中充满着无尽美丽与风情9
“谢谢你的夸奖，艾米丽•克拉克小姐。”古斯塔夫笑了笑，任由背后笼子中的黄金巨蟒攀爬上自己脖 子，并在自己的耳边像是撒娇般吐信。
“古斯塔夫你对你的波尼实在是太宠爱了一些，还有克林特。”艾米丽娇瞋地说，意有所指的把自己的 位置往古斯塔夫的位置蹭了蹭。
“波尼也是一个很乖的小姑娘。”古斯塔夫溺爱的摸了摸波尼的头，又看向艾米丽，“就像是你对你的艾 薇跟巴蒂不也是很宠爱吗？”
艾薇？巴蒂？
“是艾米丽给自己的两个宠物起的名字啦，还有博尔顿的来着。”加西亚好心给梅林解释道，“博尔顿是 一只红色的超大鹦鹉哦！超级大！也超级聪明的！”
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上表演时才会有的夸张音调，在梅林发现后又连忙用属于自己的那只手捂住了嘴 巴。
安抚地拍拍加西亚，梅林表示自己并不在乎，紧接着就听见前面的古斯塔夫招呼着：“嘿，梅林？梅林 过来帮忙一下。”
叫我？干啥？
“叫你了叫你了。”安洁莉娜催促的推着梅林，强迫他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中往前走。
梅林•蒙哥马利愿意用自己失忆前普通而平凡的人生担保，现在周围的人绝对是在考虑“卧槽，这个人就 是被塞西尔团长要求来继承他名声的后继者吗！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妙啊！妙啊！ ”。
“古斯塔夫先生......叫我干什么？ ”梅林如芒在背的走上前，眼睁睁的看着古斯塔夫将自己背上的黄金蟒
蛇缠到自己的肩膀上。
冰冷滑腻蛇鳞缠到身上的感觉令人害怕，尤其是这条名为波尼的蛇将蛇信舔到自己敏感耳垂的时候，让 梅林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波尼就交给你了，一会当我在前面唤到波尼的时候，你就带着波尼走上前来。”古斯塔夫吩咐到，然 后从身后的道具箱里掏出一个哨子。
在梅林一脸震惊和其他人一脸平淡的捂住耳朵的动作中，深吸一口气，随后吹响了哨子。
第七章啊我的眼珠子〜疼〜〜
梅林现在是耳聋眼花，因为来不及堵住耳朵而被古斯塔夫那一口气吹哨子吓到了，现在眼前发黑还不断 冒着星星。
缠在他脖子上的波尼不受控制的缠紧了梅林的脖子，庞大的蛇躯肌肉收缩的瞬间，梅林几乎是在肌肉收 缩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濒死感。
“嘿，亲爱的波尼，你快把这位小可爱的脖子勒断了！” 一个尖锐不似常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梅林打了 个寒战，随即他所感受到的窒息感消减了一些。
梅林就像是搁浅的鲸鱼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带点腥味的空气。
一只红色的带着海盗帽的鹦鹉不知何时站在艾米丽的肩膀上，煽动着自己左边的翅膀仿佛真的是个人一 样。
“嘿！嘿！嘿！小子你在看什么呢！你怎么敢直视你的博尔顿船长！ ”名为博尔顿的鹦鹉大叫道，仿佛 很不满梅林的这个行为。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太过于好奇了，对，太过于好奇了”梅林连忙解释到，“伟大的博尔顿船长，请原 谅我的愚昧。”
“哼！这还算好！ ”博尔顿收拢翅膀，高傲的抬起头。
看着越发自豪的博尔顿，艾米丽干脆利落地朝他的头上轻弹一下，在博尔顿尖叫一声后冲着梅林歉意地 说：“抱歉，博尔顿这个孩子我平常太宠他了，让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海盗船长。”
“我才不是！伟大的博尔顿船长就是一只...不！ 一个伟大的船长！”博尔顿愤愤不平的说，结果就被身后 的老虎艾薇吼了一声。
艾米丽翻了个白眼：“你看，被艾薇吼了吧。”
“切。”博尔顿愤愤不平的说，一脸不想说话。
说句实话，梅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只鹦鹉脸上看出“不想说话”的表情的。
“嘘，别说话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因为隐藏的极好的缘故，梅林刚才甚至没看见他就在距离自 己不到一步位置的门帘角落里。
他黑色的头发剃成寸板，高鼻梁，高颧骨，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右手手臂是常人的三倍到四倍大。
梅林想起刚才看着自己的人中似乎就有好几个跟这个男人有着相同的状况，只是变大的肢体不一样罢 了。
原本还在谈话中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整个后台出了嗦嗦的准备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前面的表演台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梅林悄悄掀开帘子透过门窗看了一眼。
无数长度较短的蛇从上面隐藏成装饰物的箱子里掉了出来，晔啦啦的一大片像蔓延开的黑水将古斯塔夫 淹没进蛇潮中。
梅林几乎是吓得跳了起来，急忙就要冲上去想要把古斯塔夫从蛇潮里救下来。
“冷静点，古斯塔夫才不会那么弱。”艾米丽如同一个怀春少女说着，“他可是最棒的蛇男，他简直就像 是能听懂蛇类说话一样。”

哦哦，这么说的还真跟神似的。
梅林咂咂嘴，按耐住自己恐慌的心脏，继续冲着舞台上看去。
舞台上的古斯塔夫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脸色青紫，口吐白沬倒到地上，而是浑身缠满毒蛇一边对它 们说着什么一边让他们摆出“hello”“say you again”“beautiful”的单词。
真不愧是古斯塔夫先生，好厉害啊。
梅林敬佩的想。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就有请我们最为美丽的、弦月马戏团最珍贵的黄金，波尼女士登场！”
“到你了到你了。”
梅林被人催促着，怀里抱着被古斯塔夫称呼为很乖的小姑娘的波尼。
这可不能称呼为“小”姑娘。
梅林喘着粗气，强忍想要昏过去的想法，脸上挂着笑脸走到台上。
台下的人传出了些许骚动，估计是在惊讶于波尼的巨大，竟然能足足将一个成年男子裹起来，简直就像 是一个蚕蛹。
波尼撒着娇，缓缓爬上古斯塔夫的肩膀，并绕着他的肩膀绕了一圈。
梅林觉得缠住自己肩膀的波尼正在缓缓用力，他的双臂被紧紧束缚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从强行压缩的胸 腔排出大量二氧化碳。
辛辣、疼痛、痛苦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梅林竟然开始怀疑马戏团的人们是不是其实想看自己 被杀死在舞台上，通过这个来取悦观众。
梅林觉得自己的脚尖碰不到地面了，无论他怎么努力往下尝试触碰地面也碰不到，梅林甚至一度觉得 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好棒啊！好厉害！”台下有人惊讶的大喊，还有鲜花与掌声献上来。
我是死了吗？
梅林感受到了地面的踏实感，他又踩了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是被波尼举起来了。
哇哦，好刺激。
梅林喘着气，拍拍胸脯，这会他才从刚才的濒死感走了出来。
”谢谢各位捧场！谢谢谢谢。”古斯塔夫微笑着说，“这群孩子看着很危险，其实他们可是很温顺的哦？ 有谁愿意试试？”
说着，他拍了拍梅林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小心点就好，你放心，这些孩子都很温顺 的。”
在古斯塔夫说话的时候，三四条手指粗细的玉米蛇顺着梅林的脚面爬上去，然后爬到梅林的手掌上， 温顺的好像不是一条蛇。
嗯哼，但是看着真的很恐怖好吗......
梅林无可奈何的想，十分僵硬的冲着台下的人们走去。

他一半的内心在告诉他：你给我停下！不要去人群之中！万一你真的给我整出了很尴尬的事情怎么 办？！停下！
而他另一半的内心则告诉他：快去啊！快去啊！别怂！别怵！古斯塔夫既然说了这个是安全的那就一定 是安全的！你难道还怀疑他吗？！
后来梅林恢复了全部记忆后才想起来，自己前面的行为叫做重度社恐。
“来来来，碰一下这些小家伙们吧〜”梅林拿到大家的面前，给前排好奇的孩子们甚至是一些好奇的大 人碰了碰。
意外的是，梅林居然在前面三排的人群中看到了白天抽了自己脸一巴掌的男士，他身边带着一个跟白天 完全不同的女士。
梅林：......哦吼，两个女士？
忽略掉自己心底泛起的阵阵酸意，梅林笑着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小家伙们展示到男士的身边：“先生？介 意耽误你一点时间吗？我想跟你介绍一下这些孩子，他们可是非常温顺可爱的，您一定会喜欢的。”
梅林特意加重您这个字眼，并打心眼里看着这个男士由苍白变得涨红的脸，别说，梅林这还是从恢复记 忆起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脸上居然能同时出现这么多的情绪。
在马戏团其他的人对梅林都是笑脸相迎（除了安洁莉娜），就算梅林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他们也会以一 种十分委婉的方式提醒梅林。
而且梅林还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既然这个男士在白天找了他的不快，那么他也要给他找各种不快，反 正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恐怕他们就是低贱的贫民罢了。
“......”男士看着梅林，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冲出来将他吞噬殆尽。
“怎么了亲爱的？有什么问题吗？”旁边的女性有着棕色的秀发，一双杏目犹如小鹿，天真无邪地看着 旁边的伴侣。
“没有事的亲爱的。”他安慰着旁边的女士，看着梅林勾起一个强硬的笑容：“你是想让我摸摸它们 吗？”
“是的先生。”梅林点头赞同的说，“您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如此的美丽动人，甚至让人一度想要亲吻 它们。”
不，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亲吻的欲望。
男人想着，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冲着梅林手中的玉米蛇伸出手去。
几乎是瞬间，玉米蛇探出了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男人的手臂向上攀爬，凑到男人的唇边轻轻 亲了 一口。
接着收缩肌肉，凌空一跃，跳回到了梅林的肩膀。
“这个孩子很喜欢你哦先生。”梅林摊出手，一脸无辜地说。
“没关系的。”先生几乎是晈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蹦出字眼来的，“这个孩子真的是非常喜欢我呢，谢
谢。”
“不用客气的。”梅林笑着说，将手中的孩子们放回自己的脖子上。
从这个孩子的行为看出来，梅林对这些孩子们的印象分提升了不止一个地步。

古斯塔夫果然说的没错，这些孩子真的乖的出奇。
梅林想着，任由这群孩子一个接一个地贴近自己的脸颊，亲吻着自己的嘴唇。
蛇的触感是冰凉的，滑腻的，吻也是一样的，但梅林却从这上面感受到了温暖。
就像是今天，在看到安洁莉娜与加西亚没有拋弃他，而是选择从另一条街走过来带着他一起回到马戏团 一样。
这或许就是信任，或者亲密的关系。
“接下来，请让我们美丽的驯兽师小姐带来危险又迷人的美女与野兽表演！ ”在钢丝绳上倒吊着的小丑 嘻嘻哈哈的介绍到。
古斯塔夫吹了个口哨，带着梅林还有这些孩子们回到了后台。
第八章移情别恋了？
“梅林恭喜你呀！ ”加西亚冲上前来，抱着梅林大喊：“你的表演很不错！”
“啊？我的表演很不错吗......”梅林心虚地移开眼睛，说实话他刚才在台上根本一点都没有表演，甚至他
还非常紧张，说话都快口齿不清了。
“很棒，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紧张的都不会说话，还是安洁莉娜在旁边一直说话才让我冷静下来 的。”加西亚憧憬地说。
第一次上台，无论是谁恐怕都会紧张的。
梅林rua 了一把加西亚手感极好的头发想到，台上的艾薇与巴蒂大吼一声，引得台下人们阵阵暍彩。 艾米丽一上台，就秀出了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
她不需要裙撑，不需要腰封，更不需要束腰。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全场的焦点，万千男人中完美的女神。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梅林头疼的捂住额头，舞台上艾米丽的身影与另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身影重合，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美 丽，一样的自信。
“嘶......疼。”梅林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丝毫不管地面是否脏到会玷污他的
外套。
那是一棵大树的旁边，位置就在马戏团圈出地方的东南角，距离表演的搭帐篷并不是很远，上面被古斯 塔夫或者是艾迪挂上了一个秋千。
本着这会还没人看见的想法，梅林一屁股坐到秋千上，捂着额头难受的要死。
“嘿！在想什么呢！”塞西尔猛的从树上倒吊下来，一双大眼天真无邪的看着梅林，“你亲爱的小丑来带 走您的悲伤了哦〜”
“团！咳！团长！”梅林被吓得不慎咬到了舌头，嘶了一声，“你！吓到我了。”
“哎嘿，抱歉抱歉。”塞西尔翻身从树上跳下来，站到梅林的身边半蹲下，左手挑起梅林的下巴右手摸 上他的脸：“来给我看看，张嘴，啊__”
“啊一一”梅林听话的张开嘴，任由面前这位他所信任的团长查看自己的情况。
“没直接晈断舌头，只是有一点出血而已，嘿，你这段时间看来不能吃太过刺激的东西了。”塞西尔幸 灾乐祸的说。
“你觉得我是怎么晈破舌头的？”梅林十分怨念地看了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的塞西尔一眼，在口腔里感受 着舌头上传来的轻微刺痛。
“哎呀，抱歉抱歉。”塞西尔笑眯眯的说，用右手托着头问：“不过怎么了梅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里？”
“我感到不舒服。”梅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头......很疼......”
“很疼？”塞西尔往梅林的位置挪了挪，“是因为受伤了吗？”
梅林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没有受伤，就是......感觉有什么隐藏在脑壳之下的东西要逬发出来
了。”
“哎？是这样的吗。”塞西尔低垂下头，又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梅林，“除了这些呢？还有吗？”
“没......没有别的了。”梅林摇摇头，忧郁地问塞西尔：“团长......”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塞西尔一歪头，似乎早就知道梅林的心里还有一些疑问。
现在说出来的话......是不是会有一点不是很对劲的感觉啊......
梅林想着，从秋千上让开了一个足以让塞西尔坐上的位置并拍了拍示意让塞西尔坐上来。
哎？新的团员很有意思哎〜
塞西尔狡黠地眯起眼，心里盘算着梅林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之类的可能。
按理说他应该拒绝，因为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关卡里面普普通通的小怨灵，面对玩家的狂轰乱炸根本没有 一丝还手之力呢！
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恢复记忆吧，而且他的东西应该都被自己藏到了隐秘的地方。
“嘿咻！ ”一屁股坐到梅林的旁边，嘴里还习惯性的发出拟声词，试图让自己看着是非常费力才坐到秋 千上的。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你的亲亲团长说呦〜毕竟你的团长我啊，可是给人带来奇迹的魔术师呢〜”塞西尔 双手食指伸出，在嘴边比了个弧度。
梅林的表情有些无语，他揉了揉眼，不确定的问：“大家都说团长你打算把我培养成继承人，这件事是 真的吗？”
塞西尔点点头，有意无意地看着梅林好看的淡色嘴唇：“当然，你有这个天分亲爱的。”
他笑着伸出手，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摸着梅林的头：“我看得出，你是一个聪慧到极点的孩子， 不信你看。”
他说着，噗的一下从手中变出一个硬币，一转手，硬币又从他的指缝中消失了。
“你把他夹在指缝中，用双手行为吸引我注意力的时候把硬币甩到你的袖子里了。”梅林直接指出塞西 尔魔术的纰漏。
“你看你这不就指出来了吗。”塞西尔的笑越发深沉，伸手将硬币放到梅林的手心，“这个，给你的道 具，能不能给你亲爱的老师表演一下让老师看看我亲爱徒弟的能力呢？”
“我一点都不会啊......”梅林嘴里嘟囔着，双手一翻，硬币像刚才塞西尔表演的那样消失，又一翻便又出
现在他的手心中。
“你最开始想把硬币塞进指缝中，在衡量了指缝与硬币之间的大小后才又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塞西尔 笑眯眯的指出了梅林全程的心理活动。
“团长真厉害啊。”梅林拍手，“团长是怎么看出来的？”
指指自己一直笑着的脸，塞西尔说：“你的表情很容易看出来，这就是你的弱点。”
“任何时候，身为魔术师都要维持住自己的扑克脸，不然的话呢一一会很容易就让观众看出来你的想
法。”
“既然身为奇迹的魔术师，就要给大家带来奇迹，而不是给大家带来所谓的魔术。”
梅林：“但我们所表演你的就是魔术不是吗？”
塞西尔：“不，我们表演的是奇迹，能给大家带来希望跟光明的那种。”
梅林：“就像是其他人的畸形秀那样吗？”我还真看不出来给大家能带来什么希望与光明。
塞西尔：“让本应在污泥与混乱中逐渐腐烂的人们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意义，这不是非常棒的事情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塞西尔是笑着的，眼中盛满了光明，就像是璀燦的星河。
“在这个国家很久很久之前，这个国家六分之一的女性都做过站街女郎，没有钱的人们或是白天或是晚 上租住一个床位，十几个人无论男女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中，彼此与彼此之间没有情欲，只有生存下去的欲
望。”
塞西尔低声诉说着，露出的眼睛似乎在怀念什么。
不知道团长的另外半张脸是什么样子的......
梅林好奇的想，右手已经无意识地往塞西尔脸上戴着的面具伸过去。
“眭鸣！你在干什么__”塞西尔捂住脸上的面具，动作夸张地拉开了与梅林之间的距离，“你！是不是 想要害我！”
“不不不不不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团长面具下的脸如果打扰到了团长的话实在是非常抱歉鸣鸣一一”梅 林越解释越感觉自己委屈，最后控制不住鸣咽出声。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硬气，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感觉，他明明不想哭的......但是泪腺一直在
说…"
流！给爷流他妈的！
这才能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啊！
“如果团长你讨厌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梅林从秋千上站起来，双手拽着衣角。
“哎嘿！我只是在开玩笑啊！你还真信啊〜”塞西尔放下按着面具的手，伸出大拇指轻轻翘着面具的下 面，“既然你想要看的话，那我就给你看啊〜”
你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委屈了啊！
梅林吸了下鼻涕，瞪大眼睛，不敢错过一丝一毫塞西尔拉开面具的过程。
“我的面具下是......”塞西尔故意拉长声音，此时面具已经已经拉开了一个角。
“面具下是......”塞西尔的面具已经掀开了一点，隐约间能看见面具下隐藏已久的苍白皮肤。
梅林紧张地吞了一口睡沬，生怕塞西尔下一秒会反悔不让他看他的那张脸。
单从骨架看的话，塞西尔团长长得应该是非常好看......如果形容一下的话会是那种放浪的神明？对，差
不多应该就是这样的。
“面具下面当然还是面具，你在想什么呢。”塞西尔不装神秘了，直接拉下面具，漆黑没有任何装饰的 面具衬得塞西尔的皮肤越发苍白如瓷器。
看到黑色面具的瞬间，梅林眼神变得死寂：“......团长你好坏。”

塞西尔挤了挤右眼，调笑地说：“但是你好爱不是吗？”
不，你就算再坏我也不爱。
梅林扭过头，强行让自己忽略自己内心那一瞬间可耻的心动。
毕竟自己的团长只看那半张脸的话真的很好看啊！梅林啊梅林，你不会是一个颜控吧! 梅林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会为情自杀的可能性更大，可恶！梅林你到底在干什么！
第九章迷茫了
“团长，希尔跟安洁莉娜他们在他人的眼光下生活真的不会觉得嗯......自卑吗？ ”回去的路上，梅林对塞
西尔问到。
“为什么会？ ”塞西尔带回了苍白的面具，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 ”梅林理所当然地说，“没有谁会喜欢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吧。”
塞西尔眼中闪过一丝冰冷，随后又回到原来的柔和，仿佛刚才的冰冷是一种错觉：“才•没•有，他们可 幵心了。”
他依然笑着，但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呐，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们很开心哦。
我们开心的不得了！又怎么会感觉到悲伤呢！
“不信你听，他们很开心。”塞西尔拽着梅林的手腕，把他拽到距离中心帐篷不远的地方。
帐篷中，欢声笑语依旧，希尔小姐的歌声宛若天籁，带领着人们步入自己所渴望的幻想乡。
安洁莉娜跟加西亚的表演在什么时候？
梅林轻轻掀开帘子，望着在舞台上打扮成童话中人鱼的希尔。
她双腿部位存在着畸形，双腿打娘胎里的时候就没有分开，该分开的地方反而愈合，只有双脚的地方分 幵，就像是鱼尾一样。
希尔穿着淡蓝的织有鱼鳞样花纹的丝袜，因为肯定没有商家会脑残到生产一批这样的单腿丝袜，所以估 计十有八九还是塞西尔自己造的。
真是万能的团长呢！塞西尔！
安洁莉娜跟加西亚的表演在什么时候？他们原本恐怕也不能承担一些较为危险的杂技活动吧。
梅林思索着，往完全看不见人的后台扫了一眼，那里一片漆黑，也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连后面的声音 也听不到。
“安洁莉娜跟加西亚的表演在最后。”塞西尔仿佛能看透梅林心中的想法，他凑过来，笑眯眯的对梅林 说：“你很想看他们的节目吗？”
“有点好奇安洁莉娜跟加西亚的表演内容是什么。”梅林直截了当的说，在观众席上扫了一眼，看见了 白天那个有着鹰钩鼻的女性，在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穿着一袭黑衣面容冷峻仿如冰山的男子。
不知怎的，梅林本能地觉得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可以算得上是很......危
险？
“加西亚跟安洁莉娜的表演节目是脱口秀。”塞西尔介绍道，“你知道脱口秀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嗯......
通过在台上不断说笑话来逗笑对方的那种。”
“只是那样的话会有人喜欢吗？”梅林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会有人喜欢，一万个人的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就算你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只要看一场他们的表 演就绝对会喜欢上的。”塞西尔对梅林解释道。

他晃了晃手中看起来重的可以轻易将人头当西瓜砸碎的拐杖，“梅林明天开始我来教你如何表演魔术
吧。”
明天？！这么早！
梅林发出了想要摸鱼的声音，脑中开始快速地过任何可以使用的借口，让自己避免明天的上课折磨。 塞西尔：“表情露出来了哦，梅林还是不会扑克脸呢。”
梅林：“......明天什么时候啊团长？”
拐杖在脚下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塞西尔沉思片刻看向梅林：“明天演出结束后，就在那个秋千那 里，我教你怎么变魔术。”
他好像害怕梅林对自己没有自信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的天分很好，可不要把自己的聪明才 智浪费到别的事情上。”
嗯......啧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扑克脸，这样我撒谎的时候就能让自己看起来轻车熟路了。
梅林信誓旦旦的想，并在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要骗过塞西尔团长。
“又表现出来了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塞西尔手中的拐杖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梅林的头， 也让梅林暂时放弃了在团长面前动歪心思的想法。
“哎嘿你放心团长，我怎么会动歪心思呢，我超喜欢学习的。”梅林眨眨眼，向塞西尔表达了自己热 爱学习学习让他快乐的心思。
塞西尔非常不信，但他很善良，所以他选择不说。
梅林也觉得非常不信，但他非常坚信自己的谎言没有任何差错。
“行了，不管你了。”看着梅林故作严肃的表情，塞西尔最先绷不住嗤笑出声，“你去别的地方随便逛逛 吧，对了，别碰那些挂着的铃铛。”
“啊？为啥？ ”梅林不解的问。
“那是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偷东西的，每天晚上我们会有专门巡逻的人。”塞西尔耐心的解释道，“说起来 今天晚上巡逻的人是龙虾人乔治，他的手跟龙虾的钳子一样你最好别吓到了。”
“乔治不太喜欢别人讨论到自己的缺点，所以你最好别表现得太害怕。”说着，塞西尔又挤了一下眼 睛。
龙虫下人乔治......知道了。
梅林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团长提醒。”
“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团长团长，叫的我都生分了。”塞西尔双手捧起脸颊不满地说。
这会他就像是个向自己爱人撒娇的女生，塞西尔本就长得好看，这会又做出这样的表情，更是直接往梅 林的心上射了一箭。
不行，怎么会，这是你的团长啊梅林！团长！
梅林捂住胸口，深深觉得自己的良心上过不去，自己想要报恩不是让他报到人家床上的！
不对，梅林啊梅林，你动动脑子，你怎么可能是下面的那个！
想着梅林又看了一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塞西尔，连忙拍拍脸让自己红透的脸冷静下来。
“那......团长我走了！ ”梅林连忙说，紧张地甚至都开始同手同脚。
“噗，真搞笑。”趁着梅林走了，塞西尔双手背到身后，眼中没有一点笑意。
他的嘴角逐渐拉直，最后撇下嘴，原本鲜活的眼神变得空洞，宛若黑洞一般。
“真希望你能永远是我的，你说是吧。”他轻轻晈着苍白的下唇，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费奥多尔，对 吗？”
他右手伸到自己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用力狠狠挖着自己的肌肉。
“哈哈哈哈哈......畸形秀可真有趣啊不是吗。”他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充满了哀怨与忧愁，“我祝你
在这里玩到开心致死，仇云琛。”
团长长得可真好看啊。
梅林躺到帐篷内的床上，任由发红滚烫的脸颊将原本清凉的枕头捂热，最后就连自己的额头也出了一层 薄汗。
啊啊一一梅林啊梅林，你怎么可以对你的团长动情呢！就算你这么做了到时候十有八九会被安洁莉娜赶 出去吧！她可是团长毒唯啊！
梅林越想越觉得羞耻，干脆拿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蛆，自发性选择自闭。
美丽的事物，是任何人都会追求的存在，梅林也不例外。
就比如说那些美丽的物品，在梅林看来他都会有一种想把他据为己有的感觉，仿佛囤宝藏的龙一样。
而那些美丽的同性，凡是被梅林看到，第一时间对方就会在自己的心中地位瞬间上升，而如果性格也非 常戳他的话，那么对方的地位就会呈坐火箭式上升。
梅林已经开始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浪漫国人的血统，据说浪漫国的人对于爱情这种事情都是男女不 忌，只要你长得好看，绝对会有给自己塞小卡片的。
“啊啊，太羞耻了太羞耻了。”梅林嘴上说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望着遮风挡雨的红色帐篷，竟然意 外觉得面前的帐篷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领口的红色蝴蝶结有一些太紧了，一天都没暍水的缘故，他现在甚至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有些后悔刚才 没有在外面跟塞西尔团长暍水。
将领口的蝴蝶结解开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将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几粒，梅林这才觉得喘不动气的感觉 好受了一些，至少现在他没有呼吸不畅。
哦，可怜的梅林啊，对于他即将面对的学习地狱，就连作者也要不由自主的为他感到惋惜了呢。
门帘被轻轻掀开，梅林连忙转了个身面对帐篷，装作沉睡的样子。
“嘘，加西亚小声一点，梅林可能睡了。”安洁莉娜轻手轻脚的对加西亚说，“嘿，咱们小心一点，这家 伙今天一整天我感觉他的精神都一直绷着，要是睡着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把这个东西放到他的桌子上吧。”加西亚用细弱蚊喃的声音说到。
随着硬块碰撞木质桌子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东西放到了梅林的桌子上，然后他们便掀开帘子又走了。

梅林一直屏着呼吸，没敢动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他们是一个马戏团的亲人不是吗？
可他就觉得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其实还醒着，打内心有一种警惕与恐惧深深地隐藏在他的心里。 也是在这个时候梅林才悲哀的发现，自己恐怕永远也不会融入马戏团了。
第十章荒诞的噩梦
梅林陷入了一场荒诞又离奇的噩梦，那个梦有着明亮而绚丽的色彩，展示在梅林眼前的画面却宛若锈坏 的时钟、腐烂的蛋糕、摔碎的红茶杯。
在梦中，安洁莉娜与加西亚身体存在着一个恐怖的缝合伤疤，黄色散发着腥臭的脓水正从缝合的地方流 出。
古斯塔夫并没有两米多高，只是有人将他两条小腿砍下，重新接了一段腿而已。
希尔的双腿被人用铁丝缝合，伤口处泛红发热，已然有了炎症的倾向。
侏儒卢波四肢被人截短，将手和脚接在原本属于小臂和小腿的位置，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荒诞。
“梅......林......梅林......”安洁莉娜僵硬的晃动着四肢，随着她的运动阵阵酸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梅林......我们好痛......”发臭漆黑的血液从加西亚的眼眶中流出，顺着他的脸滴到出现破洞的衣服上。
“好难受啊梅林......”他们两个同时说着，朝着梅林走来，带着痛苦与悲伤。
梅林咽了口睡沬，害怕的后退几步，拉开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梅林......”艾薇不知何时走到梅林的身后，轻轻晈着他的衣服，从他的嘴中居然发出了人言！
“救救我们。”艾薇委屈的说，潺潺血水从她的腹部流出。
“梅林......求求你......”巴蒂靓丽的鬃毛如今变得暗淡，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他的腹部也有血水流出，
顺着他的四肢。
“噗呲。”有什么东西刺破皮肤的声音在空气中穿出，梅林又向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从艾薇跟巴 蒂的腹部有手臂探出。
艾薇巴蒂倒下了，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腹部蠕动着，然后将他们腹部的伤口撕地更大些，紧接着从他们 的腹中钻出了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
“梅林......救救我们......”他们朝梅林爬来，在充满土石的地面上留下一道血迹。
“梅林求求你，救救我们......”安洁莉娜哭泣道，脓水不断的从身体的缝合处流出，血肉伴着脓水不断从
苍白的骨头上滴落，最后就连骨头也化成了液体，
梅林想要往后退拉开他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是看着那些熟悉的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他又不忍心了。
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形成的肉泥顺着自己的脚裸爬上，将大块大块血污留在自己的衣服上。
“别怕，不要害怕。”梅林一个一个安慰着他们，腥臭的味道把他快要熏晕过去。
他什么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们许诺下虚假的谎言，让他们看上去好受一点。
“我好痛苦啊梅林〜”塞西尔恶意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拍打着梅林的耳际，染红了一片 苍白的皮肤。
塞西尔笑着站在梅林的身后看着宛若被信仰的神明的梅林，苍白的面具下，黄色有一点发绿的脓水滴落 下来，他仿佛是不知道痛一样站在原地，依旧微笑着。
“团......长......”梅林快要哭了看着有些疯狂的塞西尔，“你可以......救救他们吗？”
“救救......他们？”塞西尔一字一顿的说，拐杖在手中转了一个圆。
他把拐杖抵到地面，不解地说：“他们很开心很快乐啊？为什么要拯救他们呢？”
“快乐？ ”梅林低下头看了一眼痛苦的祈求着救赎的安洁莉娜，“这样哪里算是快乐了啊团长？”
塞西尔低下头，双手扶着拐杖，身体开始颤抖。
就在梅林以为塞西尔有什么隐形疾病发作，想要走上前查看的时候，塞西尔反而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__”他癫狂的笑着，拽下头顶的帽扔向空中。
帽子鼓满空气，在空中呈现出一个弧度翱翔在天空上。
在猩红的月光下，塞西尔踩着僵硬残缺八音盒音乐发出来的隐约，用梅林从未见过的舞步旋转着，大笑 着。
“哈哈哈哈一一我们很快乐啊梅林！我们快乐死了！”塞西尔旋转着，高声唱出一个歌谣。
“团长是个身高两米八的男人，手持着礼帽站在门口，以最优雅的礼节迎接着大家〜”
“在我们这里有两个头的怪物，小个子的侏儒，龙虾人坐在水池咯咯咯地欢迎诸位，美丽的人鱼小姐倚 靠在河边空灵地唱着歌〜”
“独腿的驯兽师，独眼的飞刀师，还有那恐怖的怪物在角落里慢慢的腐烂〜”
“好快乐啊〜好快乐〜马戏团的畸形秀好快乐啊〜好快乐〜”
“秋千在空中吱吱呀呀的摇晃着，上面的人已经不知去哪了哈哈哈哈一一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转过头，脸上的面具随之掉落，霎那间塞西尔那半张一直隐藏在面具后的面庞出现在梅林的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那半张脸的皮肤松弛，上面布满了数不清的红色沟壑，整体状态呈现出融化的蜡油。
另外一只眼的上面鼓起了一个很大的瘤子，那个瘤子像是心脏一样突突跳动着，仿佛里面存在了什么活
物。
还有一小部分头皮连头发也没有，只能看见附着白色筋络的红色肌肉，还有一小块部分可以看见从苍白 的头骨。
“好看吗亲爱的？ ”塞西尔灿烂的笑着，像是面对洪水时即将被淹没的花朵，“你觉得我美吗？”
“......”梅林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美吗亲爱的？告诉我，我美吗？ ”塞西尔不死心地凑上前问道。
“呐告诉我啊亲爱的，我美吗？我美吗？我美吗？身为世纪末魔术师的我十分美丽吧，对不对对不对对 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有背玷污世纪末魔术师的称号吧，没有吧，我是不是非常的让人喜爱啊？是不是？我很美丽吧很 可爱吧非常的令人向往吧？”
随着他不断说话，大滴大滴的脓液从他红色的沟壑中流出，眼睛的位置处有紫色的光芒闪烁着，但是他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蜡烛，血肉不断融化着滴落着。
“我美吗？梅林？”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肉块朝梅林伸出一条触手，想要抓住梅林的脚腕。
实不相瞒，在梅林即将被抓到脚腕的时候他被吓醒了，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做一个这么 荒诞不经的梦。
梦里跟现实明明都是相反的嘛！
这么想着，他看了看躺在床上，依旧酣睡着的安洁莉娜与加西亚。
他们的面庞一如常时平静，没有梅林梦中所看到的那样痛苦，甚至流着鲜血。
以防万一，他甚至掀开了他们的被子，再三确定他们的身体没有梦中的缝合线，也没有流着脓水的腐烂 肉块。
确定完毕后，梅林这才松了口气，轻轻重新给他们盖上被子，回到自己的被窝中沉沉睡去。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原本沉睡的安洁莉娜与加西亚同时睁开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离开的 方向相视一笑，翻了个身重新沉沉睡去。
在他们翻身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传来。
经过了前半夜噩梦的侵扰，梅林后半夜勉强好歹睡了个好觉，至少没再做所有人当着他的面融化成一 大滩血肉的梦。
但这不可避免的依然给梅林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以至于他一大早起来看见其他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 是确认对方的身上是否存在缝合的伤疤。
马戏团的食堂是露天的，而且对于是否会均等分配食物的行为在这里是完全一一不存在的。
你要想吃，就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抢，不然就会像梅林这样，一大早上只抢到了一个小苹果。
“你一大早上醒来就是这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古斯塔夫看着一大早 就蹲下查看自己膝盖还啃着苹果的梅林，“而且我的膝盖非常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最好的。”梅林嘴里嘟囔着，从地上站起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的话倒是没什么。”古斯塔夫思索着，“费利希雅今天要去镇上买东西，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要去要去，当然要去。”梅林点头说着就往门口冲过去，只留下一个一骑绝尘的身影。
“走的还真快。”古斯塔夫无奈的说，转头继续去对付自己的小蛇们了。
费利希雅是一个有着白发红眼的东欧女性，皮肤白的就像是终年不见光的雪峰。
“你就是新来的梅林？”她笑昤吟地看着梅林，“看起来挺壮实的，能帮我搬不少东西，一会要麻烦你了 亲爱的。”
不知为何，梅林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他很从心所以他不说。
“没问题的费利希雅小姐，我才是应该要麻烦你的人。”梅林微笑着敷衍到，“那个今天有需要买什么东 西吗？”
“进点面粉做面包，嗯......可以的话再进一点水果吧，今天的小苹果感觉还不错，顺便再来一点肉排跟
青菜。”费利希雅说着，打开手中黑色的洋伞。
第十一章新人
这个镇子虽然小，但好在五脏俱全，基本上所有东西都能买到。
“便士跟磅......还是磅贵对吗？你的表情告诉我我们似乎不应该买那么贵的肉排。”梅林看着一直将自己
隐匿在洋伞阴影中的费利希雅问到，“不应该省一点吗？”
费利希雅轻笑一声：“安洁莉娜跟加西亚还在生长期，得让他们吃点好的才能长高啊。”
但是按照每天早上那种恐怖的抢饭方式他们只怕也吃不了多少的吧。
梅林有些无语的想着，叹了口气，重新将视线放到面前松软可口的面包上。
啊......看起来真的好好吃......
闻着面包香甜的黄油味，梅林默默摸了下口袋里的钱，那是刚才费利希雅强行塞给他的一点，美其名曰 「身为一个绅士怎么着也得有相应的零花钱装饰J
并不是很多，恐怕也就只有几便士，要是买下这一块面包的话剩下的钱也买不了什么了......
梅林眼巴巴的放下了香甜的白面包，转头选择了更为廉价的黑麦面包，虽然啃起来有点干巴巴的，但还 能入口。
“今天早上没吃饱吗？”费利希雅看着毫无形象的啃着黑麦面包的梅林。
梅林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嗯，早上吃的有点少......这个真的好好吃啊。”
费利希雅笑着说：“等改天领了钱，你可以尝尝夹了果酱的白面包，那个才是最好吃的，哎，说起来剩 下的这点钱你打算买点什么？”
“嗯......我不知道，过会再看看吧，一会说不定就有想买的东西了。”梅林锤锤胸口，强迫自己把嘴里吃
着的黑麦面包咽下去。
“你慢点吃。”费利希雅伸手轻轻拍拍梅林的背帮他顺气，“还有好几袋玉米跟土豆我都已经让人家直接 送回马戏团了，接下来的话......我陪你逛逛这里怎么样？”
“这里......说实话有什么好逛的我都不知道......”梅林拍拍手上的面包碎屑，意犹未尽的回味刚才吃下去
的黑麦面包。
可恶，不知为什么他刚才明明吃下去了一整根黑麦面包，至少也应该能垫垫肚子才对，怎么现在他还是 这么饿。
想着，他又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再三确认费利希雅小姐不会听到自己肚子传出的尴尬的咕咕 声。
“那么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费利希雅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我记得有些诗人都会有写日记的习惯， 你之前也是诗人，应该嗯......也会有写日记的习惯？“
写日记......大概......可能......会有吧？
梅林不确定的想：“我也不知道，我个人感觉我以前应该也是有写过这种东西的......”
“那不就可以了？！ ”费利希雅突然兴奋得抓住梅林的双手，“呐，梅林我带你去买本子还有羽毛笔跟墨
水。”
啊不是？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梅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费利希雅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紧紧抓着，仿佛害怕会把他丢掉一样的力度。
“走吧，梅林，我带你好好逛逛。”费利希雅笑着，“这还是我第一次抓男生的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男 生的手居然也可以这么软。”
啊这......我是不是可以说骚扰？
梅林愣愣地想到。
最后在费利希雅的带领下，梅林花下几便士的价格买下了一个本子一支已经秃毛的笔，还有一小瓶黑色 的墨水。
梅林简直要为费利希雅的讲价水平折服，如果不是靠她的口才，恐怕梅林要花费比这个还要昂贵的价 格才能买下这些东西。
“谢谢了梅林，我感觉今天过的非常开心。”费利希雅没有买任何东西，明明只是跟梅林简单的逛街却 笑的非常开心。
梅林不明白为什么费利希雅要笑的这么开心。
“玩得开心就好。”梅林笑着，眼睛无意向旁边撇去。
在污水横流的角落，几个穿着破旧的乞丐瑟缩地挤在一起，在注意到梅林看着他们的眼睛后甚至又往阴 暗的角落里塞了塞仿佛这样就会让自己不存在于世界了一样。
“......”梅林顿了下脚步，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孩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不小心撞了梅林一下。
“对对对不起先生！”他按住头上的帽子连忙说，似乎很害怕会被面前的梅林殴打一样。
“......没有关系哦孩子。”梅林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挡住孩子可能会逃跑的道路，“嘿，把手伸出来我给你
变个魔术。”
他将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展示在他的面前，然后双手搓在一起，从里面渐渐传出来糖纸搓弄的声音，随 着梅林双手一分，十几块亮晶晶的糖果掉到了孩子的手心。
“送给你了，也许并不多，但可得给我好好收好咯。”梅林举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转身跟费利希雅离幵 了这个地方。
突然得到糖果的孩子愣了愣，又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糖果撇撇嘴，捏起一个扔到地上。
“呸！谁会想要这种鬼东西啊，穷鬼！”
一双红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没有一点感情。
“你不应该放他离开的梅林。”费利希雅不赞同的看向梅林，“他是个小偷。”
“可是费利希雅......这个孩子也是很可怜的不是吗？”梅林腼腆地说，“如果不是家里没钱，他怎么可能
会做这种事情呢，你说对不对？”
“......为什么你能这么圣母？你是耶稣转世吗？ ”费利希雅没忍住吐槽到，“你呀......怎么会这么有善
心？”
“嗯......给我死后审判的时候能多给我记一笔德行？ ”梅林笑笑，看着前面似乎有一些热闹的营地：“今
晚是有什么派对吗？里面看起来好热闹的样子。”
费利希雅摇摇头：“我不知道，团长没有跟我说过......”
说曹操曹操到，不对，说塞西尔塞西尔到，只见塞西尔依然穿着他那一身考究的燕尾西服，头上顶着 一个插着很多花花羽毛的高顶礼帽对刚回来的两个人说：“呀！费利希雅！梅林！你们回来了呀！”
“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费利希雅的语气中隐隐有着怒气，“这次演出得到的费用不足以支撑起这么大 的消耗吧？过几天我们不是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吗？”
“哎呀〜亲爱的费利希雅〜这不是刚来了几个新人嘛〜”塞西尔当这两个人的面扭捏着身体，“突然有这 么多的人一起加入，这难道不是应该开心的事情吗？”
“又有新人来了？这么快？”费利希雅听上去还有些不信，冷冷的说道：“最好别又是什么小偷伪装的， 上次遇到的那几个要是让我再遇见他们我非得撕了他们。”
“过来过来，跟我来就可以了〜”塞西尔说着，蹦蹦跳跳地给两个人引路，仿佛他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被马戏团常年充当门面的安洁莉娜与古斯塔夫正在与新来的三个人交谈，看他们交谈甚欢的样子乍一看 还真以为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
一个穿着简单的男人，手指的关节地方有老茧，而且嗯......看起来不经常运动的样子。
一个是昨天才见过一面的面容憔悴的女士，她看起来不知怎么的很是疲惫，眼下的黑眼圈至少深了一个 度。
剩下的一个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女生，但看起来就像是在害怕什么，小腿的位置一直在颤抖。
梅林看了一眼前面的几个人，脑子开始不自觉的推测，就连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癖好。
“快看快看！这！就是咱们新来的人！”塞西尔蹦跳着，将面前的三个人展示在他们的面前。
“这些人就是新来的？看起来......勉强算得上过去吧。”费利希雅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他们的加入。
“仇哥！”
“仇云琛？！ ”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那个年轻的女生率先跑了过来拽住梅林的手说：“太好了仇哥！没想到咱们居然这 么好运分到了一个关卡，真的好不可思议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啊？ ”梅林连忙松开女生的手，十分害怕的问：“我们见过面吗？”
“......哎？ ”女生松开梅林的手，皱着眉问到：“嗯......这么一说的话......真是不好意思啊，你跟我认识的
一个朋友长得太像了，一时焦急我给认错人了。”
说着女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我叫谢晨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嗯，我叫梅林•蒙哥马利，刚才这位先生也叫我了吧，你是不是也认错人了？ ”梅林说着冲那个不经常 运动的男人看去，十分歉意。
男人点点头，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嗯，抱歉，因为你长得跟我那个朋友实在是太像了， 那么请多多关照梅林前辈，我的名字叫曹玉泽。”
“克里斯汀•夏尼。”面容憔悴的女性介绍到自己，“抱歉，这几天我没有睡好，实在是太累了 ......”
“我就是你们的团长，塞西尔•菲利普喲！”
“费利希雅•萨库拉，你们叫我费利希雅就行。”
第十二章关于如何学习
好在马戏团的帐篷还有一些，塞西尔带着古斯塔夫跟艾迪眶当哐当一阵子把一间能容纳三个人的帐篷支 起来了，甚至当着梅林的面从仓库里找出来三张折叠床安放到了帐篷里。
这速度梅林赞叹不如，只能在一旁高举起仙女棒为忙碌完毕的众人送上一杯柠檬茶。
他也就那个用处了，做个菜用邦尼的话来说就是跟打仗一样一一安洁莉娜如是说。
事实上邦尼（马戏团专门的的厨师，他的一条腿是假肢，据说是在当年的战争中被炸弹炸掉的。）说的 没错，梅林的厨艺就是非常的......恐怖。
“哦〜我亲爱的小梅林〜你在想些什么呢〜”塞西尔撇着嘴说，“刚才我无论怎么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呢，人家好伤心呀〜”
他用甜腻的语气说，就像是泡过酸梅的糖水，就算是甜的却还是让人不免得感觉到牙齿间隐隐有了酸 味。
“啊？抱歉团长，我刚才走了一下神。”梅林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他们说都曾见过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 人，我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我的兄弟之类的。”
“啊哈啊哈啊哈〜”塞西尔咯咯笑到，一晃一晃语气飘忽的说：“那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具体的事情咯，说 不定真的能找到你兄弟的线索呢〜”
“团长不在乎我可能会就此离开吗？”梅林不解地问，“好不容易找到的继承人就这么走了的话，团长不 觉得伤心吗？”
“啊哈〜这是你的事情喲。”塞西尔毫不在乎的说，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一些诡异，“大不了就是继承人找 的慢一点的事情嘛！谁会在乎？”
“而且啊，我觉得梅林你应该去跟他们多聊聊，这样才能找到自己过去的记忆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并不是唯一的......嘶......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梅林失落的想，但也只能苦涩的回复。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梅林挥了挥手，“那么塞西尔团长我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塞西尔同样荡漾的说，难得礼貌地将手放在胸前挥手，而不是高高举起像是抡东西一样。
在梅林走后，塞西尔缓缓睁开一直眯着的眼。
他虽然是笑着的，眼中却空洞的像是看不见底部的深渊。
“你可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继承人。”他没有来的说了一句，轻轻擦去面具下留下的黄色脓液。
“你们以前见过的那个人......他跟我长得真的很像吗？ ”梅林追上三个人，睁大眼睛问到，“他是不是我
的兄弟之类的？”
“大概吧，你长得跟他真的很像。”谢晨雨看着梅林点点头。
“真的你跟他实在是太像了，我甚至都把你人认成他了。”

“我记得他并没有说过自己有兄弟。”一旁的曹玉泽思索着，然后说道：“有可能你真的是他的兄弟。”
“是这样的吗？！ ”梅林惊讶的说，双手搓弄着不安的问：“那个......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他叫什么名字
吗？”
话音刚落，曹玉泽与谢晨雨立马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他。
梅林看着两个人，不解的问：“嗯？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名字跟你的不一样。”谢晨雨踌躇地说，看上去十分犹豫，“一听就知道你们不是亲戚......”
梅林：“啊？”
曹玉泽：“他的名字叫仇云琛。”
仇云琛......仇云琛......确实啊......跟我梅林•蒙哥马利一听就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记得我叫梅林之前还有一个名字来着，叫什么来着......晤......想不起来了......
梅林敲敲脑袋，痛苦的思索着：“想不起来了啊......”
“塞西尔团长有给你们安排什么职位吗？ ”梅林只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疼痛，连忙转移了话题。
克里斯汀：“团长让我去找艾米丽，当她的学徒。”
曹玉泽：“我去古斯塔夫的手下，当他的学徒。”
谢晨雨：“我去卢波•特尤金手下学杂技......”
梅林：..
为什么你要去学杂技？你为什么要去学杂技？团长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吗让你去学杂技？
塞西尔•脑子有病•绝对的神经病•理智的疯子•菲利普打了个喷嚏，并搓了搓发痒的鼻尖。
梅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要经过一段痛苦的训练了。”
“那么你呢？前辈你是做什么的？ ”谢晨雨看着梅林问到。
“我？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学徒。”梅林笑笑，“其实我跟你们一样才加入马戏团不久，你们叫我梅林就 好。”
“那......梅林，你是谁的学徒？ ”曹玉泽的样子看起来很想抽烟，但好在他忍住了。
“我是塞西尔团长的学徒。”一想到这里，梅林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能被团长收留作为他的继承人真的 太好了啊。”
谢晨雨的表情那个瞬间变得跟吃了一只蟑螂一样恐怖，就好像梅林刚才说出来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一样。
克里斯汀十分优雅的笑了笑：“看起来你非常爱戴你的团长，我也觉得你的团长是个好人。”
“是的哦，团长救下了当时奄奄一息的我，不然的话我恐怕已经死在冰冷的河水中了。”梅林后怕的抱 紧自己。
“真是想不明白，以前的我为什么要自杀，我觉得以前的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不然也不会 想着自杀。”
曹玉泽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哽咽，只见他几次举起了手掌，又几次无语的放下，最后干脆将双
手插进口袋中。
梅林自然是注意到了曹玉泽的小动作，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谁没有一两个小嗜好呢。
“我从小到大没见过马戏团的表演，你们具体会表演什么啊？”谢晨雨看了一眼周围奇形怪状的人，最 后选择将自己的视线放到梅林的身上。
嗯，洗眼。
谢晨雨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不是被质变因子所影响的感染者，而是跟谢晨雨一样的，最为 普通的人类。
“很多很多！ ”梅林学塞西尔做出了一个十分浮夸的动作。
“比如说空中飞人，会钻火圈的狮子与老虎嗯......或许还要包括勇敢地将头颅伸进猛兽口中的美女，长
着两个头的双面人相互说着相声，还有来自魔术师的死亡逃脱表演！”
有一些真的是马戏团存在的，而有一些是梅林害怕这几个新人会因为马戏团没有意思偷偷离开而瞎编上 的。
就比如说那个魔术师的死亡逃脱表演，梅林是真的没见过马戏团有表演这个。
“眭哦......”谢晨雨瞪大眼睛，似乎对梅林描述的一切充满了向往。
“听上去倒是很有意思的样子。”克里斯汀补充道，“天啊，早知道我应该去做魔术师的学徒，我想学死 亡逃脱表演。”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啊学死亡逃脱表演？！玩我们呢？！
梅林看向克里斯汀的眼中不由得加上了敬佩：“说起来克里斯汀小姐是为什么想要来到我们恩马戏团的
呢？”
“因为家里人管的太严了，所以我离家出走了。”梅林似乎正好戳中了克里斯汀的痛处，只见她轻轻点 了下脚尖，转了个圈。
“埃里克跟拉乌尔管我管的太严了，什么都要管，就连我要做什么都要管，简直就跟囚犯一样。”
听上去就像是某家跑出来的大小姐一样。
梅林歪了歪头，“那么，我期望你们能在你们所选的行业上取得十分棒的成就。”
说着他冲着几人竖起了大拇指，“加油哦！”
“梅林前辈你也要加油！”谢晨雨冲着梅林也竖起了大拇指。
啊，这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梅林挠了挠脸，转身狼狈的逃跑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怪呢拉乌尔、埃里克？ ”克里斯汀轻声呢喃地说，声音轻到刚说出口就已经泯
灭于空气中。
她的眼神从好奇转移到恐慌又转移到冷漠，最后定格在好奇上。
“哎，说的对呢。”她眼神涣散，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碰碰她的手臂，只怕会发现她的身体冰冷的宛如一 具尸体。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在马戏团无所事事了一整天的梅林也终于被比他还能神出鬼没的塞西尔抓住，二话 不说直接拖到那颗大树下准备教学。
梅林：瞬间没有了世俗的欲望。
塞西尔：巧了，我也是。
垮匹着脸的梅林坐在草地上，一脸不满的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塞西尔。
“我不想学。”
“不，你非常想。”
塞西尔一眼看透了梅林的想法，摘下头上的丝绸礼帽让里面的鸽子飞出去。
塞西尔：“为什么我的帽子里会有鸽子？”
梅林：“因为你一开始就放进去了一只鸽子。”
深吸一口气让体内的浊气排出，塞西尔低头一个统体发紫的珠子掉落到手中。
塞西尔：“猜，这是怎么来的？”
梅林：“嗯......烟花？”
“不对哦。”塞西尔攥住珠子，再一张手，一只紫色的蝴蝶从他的手心飞出。
第十三章如何与猫猫谈判
“眭，厉害厉害。”梅林拍拍双手，赞叹地说，“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团长居然这么厉害。”
“......你再这么调侃我我可要生气了。”塞西尔无奈地说，“那么现在，你给我变一下。”
我变什么啊变！我用什么给你变一个？？
梅林又垮匹起脸，向后一躺，表示出自己的不愿意。
“提前准备好东西，也是魔术师的准则呢。”塞西尔言笑晏晏地看着梅林，言语中满是对梅林的鄙 夷，“首先这一点就没有做好，你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
梅林垂下头，塞西尔说的也没错，身为魔术师却没有提前准备好东西，这是他的失职......
但是没有提前让他准备东西也是塞西尔的失职啊！这怎么能怪他！
“我记得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学习的，梅林小亲亲〜”塞西尔用同样恶心的语气 说，“我一直都觉得梅林小亲亲会非常痛快的承认这是你自己的错呢〜”
屁，才不是我的。
“不，就是你的。”塞西尔说着抬起拐杖，不轻不重的在梅林头上敲了一下，“你首先就没有把魔术师应 该随时维持扑克脸假面的这个准则做好。”
“可是扑克脸假面真的......很难......”梅林委屈巴巴，冲着塞西尔眨了眨眼睛，那水汪汪的样子像极了小
时候陪在塞西尔旁边的那只流浪狗。
我怎么想到这块去了？
塞西尔自己给自己的头来了_下，那眶的一声听的梅林都牙齿发酸。
“哎嘿。”敲完，塞西尔吐了下舌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你头不疼吗？！ ”梅林尖声叫到，从地上坐起来难得强硬的走到塞西尔的前面，“团长你松手，给我看 看。”
“咿呀打喲一一梅林小亲亲你亲爱的团长一点问题都没有呢〜”塞西尔嘴上嚷嚷着，身体却很诚实的让梅 林先幵自己的头发，去查看隐藏在白色头发下，最为苍白头皮上的青紫伤口。
“不行，万一伤口破了感染了怎么办。”梅林严肃的说，脸上没有一贯带着的笑意。
塞西尔知道自己这是直接踩到梅林的爆点上了，这会就算是借他十个八个胆子他也不会敢继续挑衅梅 林。
平常表现的脾气越好的人，生气起来那也是越恐怖的，具体情况可以参照大伊万爆炸。
所以这会塞西尔选择安静如鸡，给梅林一个自我表现的机会。
只见梅林先是小心翼翼地找到塞西尔刚才冲自己头打那一下的地方，看着已经开始有些红肿的地方后轻 轻按了按......
what the f*ck?

塞西尔顿时拿不准梅林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不是给他检查伤口吗？怎么就按着自己的包不松手了？
但是他没有说话，作为_个在关卡中存活多年还未被找到的怨灵boss，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嗯，团长。”梅林收回手，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不说话了。
正当塞西尔以为梅林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刻，从梅林口中说出来的话恨不得让他回溯时间，将副本 的时间变到梅林刚来的时候大不了就是还得去那个什么......
对图书馆里头跟小黑梅林再打一架呗，反正他又不是没打过，而且他都胜利了这么多次了，不代表他之 后也不会胜利。
世纪末的魔术师就是最棒的！
“你这个人已经废掉了，坏的简直不能再坏。”
“咦咦咦咦！怎么会这样啊！哇啊！梅林小亲亲居然嫌弃我！”塞西尔直接不干了，躺到地上就是一阵 翻滚，甚至在梅林的脚边打起滚来。
“......塞西尔团长，你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梅林十分无语的看着塞西尔，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跟他说
什么。
“怎么不至于啊......非常至于的好吗......”塞西尔躺在地上，双臂挡住自己的脸。
嘴唇紧紧咬在一起，可以看见嘴唇上斑驳的伤痕，有些伤口甚至因为塞西尔刚才的翻滚裂开开始流血。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缓缓滴入了身下的大地中，饱含着他被嫌弃的悲愤与痛苦。
因为塞西尔演技过于逼真导致梅林良心不安地坐回地上，戳了一下塞西尔的头。
“团长头发的触感不错哎。”梅林赞叹道。
“但是我觉得小梅林的头发触感会更好呢。”塞西尔翻身坐起，扑到梅林身上，整个人死死扒住他不松 手。
“团团团团团长一一你在干什么啊一一”梅林失声尖叫到，恨不得把塞西尔一把推开以证明自身清白。
被推幵的塞西尔这就觉得委屈了，“你嫌弃我吗？ ”他趴在梅林的腿上，拿头蹭了蹭他的腿，“你是嫌弃 我吗？是吗？”
“我倒不是嫌弃你，就......哎呀你先起来一下。”梅林将双手放在塞西尔的胳肢窝下面，使劲用力想把塞
西尔从他的身下拽起来。
哪知塞西尔深得猫科动物的真传，这会就像是一个滑溜溜的猫虫虫一样，无论梅林怎么拽他都拽不出 来，怎么着也得扒着梅林的身上不放。
梅林：“团长你撒开！”
塞西尔：“我不得！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给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你一一”梅林气急了瞪大眼睛看着塞西尔。
只见塞西尔黑色的眼睛正闪烁着名为委屈的光芒，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划过，在脸上形成一道水痕。
另一只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仿佛紫色的水晶，在黑暗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明明是......我怎么了？”塞西尔眼泪汪汪的说，“你是讨厌我了吗？小梅林？”

“哎......好吧，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看着委屈的塞西尔，梅林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缴械投降。
梅林•蒙哥马利（仇云琛）小课堂开课啦！家里的猫猫总不听话，该如何跟你的猫猫谈条件呢？
第一步：答应你家猫猫的所有条件。
第二步：谈判结束
梅林•蒙哥马利觉得自己做到了以上的每一点，简直就是所有猫猫眼中的完美铲屎官。
“错在哪了？”塞西尔转了个头，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梅林的腿侧，像一个高冷的猫猫一样准备接受梅林 的所有道歉。
梅林反思着自己的错误：“我不该没有在表演开始后就准备好东西，也不该不能随时保持自己的扑克 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
“而且嗯......我还顶撞您，这是一个学徒的大忌，我这样做甚至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对！说的没错，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 ”塞西尔猛的爬起来，“我要控诉你！你这个恶毒的学 徒！”
“我？ ？ ？恶毒？！ ”
当天晚上，梅林花几便士买下来的蘸水笔蘸了蘸比他贵一点的黑色墨水，然后在同样用几便士买下来的 笔记本山写下了当天晚上的第一句话。
「永远不要相信团长的话，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咬着笔头，犹豫再三后又加了一句。
「就算他用出眼泪攻势也不行，梅林啊梅林，你永远也不应该相信身为猫科动物的团长，因为猫科动物 永远是猫科动物，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它都看不起你的那种。」
「狗狗虽然是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他都不会抛弃你，但是，梅林•蒙哥马利，你讨厌狗，无论怎么样都很 讨厌狗。」
“你们回来啦〜今晚表演的怎么样？ ”早早回到房间的梅林看着安洁莉娜跟加西亚一冲回来就跟几天没 暍水的一样，端起水杯咕噜嚕的暍了下去。
“啊！爽！ ”安洁莉娜暍了一半后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加西亚大喊了一声。
加西亚与安洁莉娜相比就腼腆了很多，有时候说实话，梅林都觉得安洁莉娜才应该是一个男孩子，加西 亚才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今晚的表演很开心，大家都很喜欢我与安洁莉娜的脱口秀。”加西亚小口小口暍着水，小声地说着， 如果不是梅林耳朵好使他还真听不见加西亚有说话。
“哦哦，听起来很棒啊。”梅林星星眼地看着他们，随后又泄气，在加西亚与安洁莉娜的眼里仿佛是一 只垂头丧气的猫猫。
“可愔了，我今天没有去看你们的表演，塞西尔团长一只缠着我教我如何变魔术......而且他还是那种无
中生有没事找事的那种......”
“嗯，塞西尔团长经常这样做，你习惯就好。”安洁莉娜说着，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如果塞 西尔团长真的是那种没事找事，那就应该真的是专门找你事情了。”

原来是我的错吗......抱歉我真的很悲伤...
梅林飞机耳立得更平了，感觉自己遭到了全世界的背叛。
小天使加西亚连忙安慰他：“没事的，塞西尔团长说不定是想让你变得更加嗯......无坚不摧？毕竟你是
世纪末的魔术师......到时候要是遇到故意挑事的人你也可以做到独当一面......”
“想必塞西尔团长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之后的路，他早就觉得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第十四章永恒的派对
其实梅林也没想过自己会陪塞西尔团长到最后。
团长也许会结婚娶妻，就算没有，那么至少会选择独孤终老，或许在路上就会选择到一个最为普通的地 方普通的死去。
啊，今天......这里是......什么地方来着？
梅林的意识自混沌中醒来，看着头顶上那一轮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月亮，心里不由得有一些诧异自己 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之前明明是在帐篷里睡觉来着，怎么会到这个地方的......”他站在草地中，按住差点被狂风吹走的高
顶礼帽。
“梅......林......梅......林......梅林你快来啊......”安洁莉娜的生硬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梅林维持
着一手插进黑白条纹的长燕尾西服一手按着帽子的动作看向阿洁莉娜的方向。
安洁莉娜带着一张可以挡住她整张脸的恶魔面具，加西亚带着一张可以挡住他整张脸的天使面具，两个 面具的样式有点像是威尼斯狂欢节时会带着的样式。
“你......怎么还不来呢？ ”加西亚的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小丑面具，面具的眼眶处画着黑色的方块，两束细
长的线顺着方块垂下的角划过整张面具。
嘴唇像个爱美的女性一样涂成了红色，鲜艳异常看起来像是活吃了一个小孩。
“你们......这是准备去干什么？ ”梅林走上前，从加西亚伸出的手中接过面具。
他记得没错的话自己明明把他们哄睡了来着！他没有记错的话！
“梅林，这是你的面具。”看着梅林一直没有戴面具，加西亚难得催促道，“团长给你的，你快带上。”
“啊，我知道。”梅林愣了一下，“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戴上面具？”
“一场宏大的演出。”安洁莉娜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确定自己绑的没有问题后，又摸了一下夹在 侧面脑袋上的小礼帽。
“一场刺激且梦幻的游戏。”加西亚跟安洁莉娜一唱一和，估计这也得利于他们原本就是脱口秀演员的 缘故，也有可能他们自身有着超乎于常人的默契。
“来吧来吧，快一起来吧，让我们与朋友们一起开启属于自己的茶会。”安洁莉娜等不及了，一把拉过 梅林的手掌，扯着他就朝还亮着灯的大帐篷那里走去。
在跑去的路上，周围的帐篷都没有亮着灯，就连平常会亮在道路两边的照明灯也没有点上，三个人就在 黑暗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的走着。
准确点来说是只有梅林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着，而安洁莉娜与加西亚则轻车熟路，不费丝毫之力就从曲 折的小道中找到了通往中间站帐篷的那一条。
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跌落碰撞到木箱的声音，梅林也无暇顾及，就连转头的时间也没有。
“快点快点。”安洁莉娜拽了一下梅林，直接把他想要停下脚步的心一下打没了。
“哦哦哦来了来了。”梅林匆忙带上面具，被安洁莉娜那一下扯得差点摔倒。
帐篷中播放着嘶哑的歌，听起来就像是破旧留声机才能发出来的歌，因为声音太过嘶哑的缘故，梅林完 全听不出它到底在唱什么。
台下只有寥寥几个观众，带着苍白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面具，穿着黑色的像是丧服一样的袍子，从身形上 看不出男女来。
塞西尔带着白色的哥伦比亚面具，就是那种只会在眼眶周围有花纹装饰的面具，不知为什么看着很是瘆
人。
“嘿嘿嘿〜你们来了啊〜”塞西尔拄着手杖做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动作，“你们是不是非常期待？期待今晚 的表演？”
这句话是冲着台下的观众说的，没有人回应，他们依旧死气沉沉的一动不动，就像是木偶。
“团长......这是？ ”梅林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塞西尔还要举办一场看来跟邪教没有
什么差别的演出。
“这是为了大家哦梅林〜”塞西尔说着打了个响指，后面的准备室立马就有两个人推上来巨大的圆盘， 上面绑着五条棕色的一看就很结实的皮带。
梅林注意到，在一些比较隐秘或是比较难清理的地方，里面似乎什么东西发黑后留下来的东西。
轮盘上还有很多斑驳的刀痕，把上面涂的鲜艳的轮盘整的一塌糊涂。
“女士们！ ”塞西尔用尖锐的声音喊到，喊完后又换了_个低沉的失衡音。“先生们！”
接着又换成自己平常甜腻的，像是是泡着酸梅的蜂蜜水的声音说：“我想知道，请问有没有人愿意，或 者说率先上台来，表明一下自己的决心呢？有没有？嗯？有没有？”
塞西尔绕着舞台转了几圈，将视线逐渐凝固到一个坐在中间的一个人的身影上。
“对！就是你！先生就是你！ ”塞西尔伸出拐杖，指着那个男人说，“这位先生是不是想参加来自我们的 小丑轮盘游戏？啊哈哈，一定是吧！”
说着，他双手撑着围栏跳出去，完全没有平日里瘸腿残疾人的模样。
他蹦蹦跳跳的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带着白手套的手强硬地抓住那个人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拽起，然后又 带着他走到舞台上。
走到轮盘前，踩上台阶，绑绑带，将梅林带到前面，然后递给他十把一模一样的飞刀。
“接下来听我的指挥就可以了小梅林亲。”他凑到梅林耳边，亲昵地说：“将你的身体放开，交给我，放 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亲爱的。”
把身体交给塞西尔团长......吗？
梅林迟疑的看着自己手上闪着寒光的利刃，又看着塞西尔透过面具透出的真挚眼神，在二者之中犹豫不 觉。
我真的可以信任塞西尔团长吗？可是......我这样做的话......如果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那个男人会死吧？
我真的......感扔出去吗？
“团......团长......我可能......可能不......”梅林双手颤抖着，手中的匕首也颤抖着敲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
叮咣声。

“放轻松，亲爱的。”塞西尔轻轻捏着梅林的双手，“你只需要信任我就好亲爱的。”
他眯起眼睛，手下轻轻发着亮光，在他抬起手腕的时候亮光又消失了。
“你会帮我的，对吗？”塞西尔眨眨眼，请求的看着梅林。
梅林也像是被他所迷惑了，只见他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匕首。
“我会......帮你的，塞西尔团长。”梅林点头，坚定的说。
他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心里最开始刚才那种害怕的感觉奇异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什么东西即将 到来的兴奋。
梅林的心脏在怦怦跳动着，速度快到快要炸裂，在这个时候他与塞西尔的心连成了一条线。
心脏在一起起舞，一起咽下恶毒又甜蜜的果实，在奢靡与糜烂之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现在！请问面前的这位先生！”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塞西尔笑着看向已经被绑到轮盘上的人。
那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着：“你们打算干什么！放开我！”
“你觉得，我们谁才是幕后凶手呢？亲爱的？”他打了个响指，轮盘旁边的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伸出手， 推了一下轮盘让它幵始转动。
“是你！是你！怨灵是你！ ”男人惊恐的说到，裤裆处变得湿润，恶臭从那个位置传来。
“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我！”塞西尔委屈的用比男人还要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他的声音这会没有刚才的甜腻，有的是掺杂着恐慌的委屈，听起来像是一个蒙的醒来发现自己处在案发 现场的可怜人。
接着，他的声音又变成刚才那样甜腻的感觉：“真是遗憾啊先生，请让我们开始我们的幸运转盘吧！”
“麻烦你了，亲爱的梅林。”他说着冲梅林送去一个飞吻，并满意的看着梅林如他所说的那样从十把匕 首中抽出了一把。
“遵命，我的团长。”梅林麻木的说，手捏着一把飞刀的尖端，手腕转到身后准备抛出去。
安洁莉娜随着嘶哑的音乐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一动，朝那个人原本坐着的位置缓缓走过去。
寒光一闪，只在瞬息之间，利刃便在沉闷的一声后插到了轮盘上，只有一个刀柄露在外面。
不偏不倚，刚好插到那个男人的脸边，割下了他耳边的几缕黑发。
“眭哦！这位先生看起来逃过了一次呢丨”他说着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右腿弯曲交叠在左腿上，边说 还边切换切换着左腿与右腿的交叠与比心的双手，“真棒真棒真棒。”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开始新一轮的幸运转盘吧！请问幕后的一切boss，是•谁•呢？ ”
“是......是......”男人牙齿咯咯作响，他已经能看见穿着黑袍的死神站在塞西尔的身后朝他挥手了！
“是那个人！对！没错就是那个梅林！”他将一切的赌注加压在梅林的身上，但是事实上，他想错了。
“不•是•喲。”塞西尔笑着说，落下了他的审判。
也是在下一秒，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一凉，紧接着他便失去了自己的全部意识。
第十五章surprise
男人停止了呼吸。
一把利刃就像是切豆/腐一样刺穿了他的额头，从前额没入，从后脑勺冒出，将男人的头颅钉在轮盘 上。
白色的脑浆从后脑勺的穿刺口流出，混着斑斑血迹在轮盘上绽放出一个飞溅样的花朵。
“哦......真是遗憾，我还以为这位先生能陪我们多玩一会。”塞西尔拉长声音，听上去很不开心，“小梅
林小梅林小梅林......亲爱的，你实在是太心急了。”
“抱歉团长......是我学艺不精。”梅林低下头，诚恳的道歉。
“嗯哼〜没事的没事的〜”塞西尔宽宏大量的原谅了梅林的学艺不精，嘿，毕竟他只是一个学徒，学徒 会导致这种事情自然应该原谅啦。
塞西尔他可是非常非常宽容的，只是这一次小小的差错并不能让这一场狂欢节停止！
“不过也是，我提出的问题实在是太尖酸刻薄了一些，既然是狂欢节，自然也应该提出一些简单的问题 才对。”他右手食指点了点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那么一一换个问题！”拍拍手，站在轮盘旁边的两个人推走了轮盘，包括上面那个男人的尸体。
只有地上还残留的一摊血泊能证明，曾经有一个人还活着。
“接下来，是哪个幸运儿呢！”塞西尔用比刚才有一些凝滞的舞步跳动着，在原地蹦了个芭蕾舞才会有 的大劈叉。
随后他走到梅林的身边，抓住他的手，强硬的将自己带着黑宝石戒指的十指塞进梅林的手指间：“选择 的话，就交给梅林小可爱了吧！梅林，你想要选谁呢？”
“真的可以吗团长？！”梅林睁大眼睛，即使是有面具的遮挡也能看出他这时真的非常兴奋与雀跃。
塞西尔：“当然可以啦宝贝！”
梅林四处看了看，最后将视线凝固到一个看起来比周围人都要娇小了一圏的身影上。
嘿，那是个女生？虽然让女生痛哭出来让她弄花自己的妆真的很不绅士，但是一一那种让人忍不住欺负 的欲望才是最为真挚与兴奋的......
就好比在你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动物时，别的人会觉得“眭哇哇这个东西好可爱啊，真的太美丽了！ ”。
而有的人则会觉得“哇啊啊这东西好可爱啊！好像把他破坏的遍体鳞伤，这样楚楚可怜的才是最为可爱 的吧！”这种抖S、变态才会有的心思。
这个时候梅林抱有的想法就是上面这种想法，他明明觉得自己本不应抱着这样的想法，可怎么说......他
就是忍不住啊！
“那么就是你啦！就是你这个被梅林小可爱幸运的一一宝贝！ ”塞西尔松开梅林的手走到台下，空空的双 手抓上那个人的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对方一巴掌打开。
“放幵。”他冷漠地抽出手掌，当着众人的面摘下头上戴着的挡住自己整张脸的头套。
那是一个有着金发绿眸的男人，他的面庞较为柔和，眉眼中有着女性般的感觉。

居然不是女生吗？可恶，我以为会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的......就像是白天的那个......克里斯汀一样。
“这个东西太不透气了，你想憋死我吗。”他将手放在嘴边扇了扇，像是在驱赶塞西尔身上的气味一 样。
他右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塞西尔一样的若有若无的笑容：“行了，既然你把幸运大转盘拖下去了 ......
那么接下来你想让我干什么呢？”
塞西尔右手张幵虚放在嘴唇上：“哦？看来这位先生对于我接下来提出的问题很有自信啊〜”
“少废话，快一点吧，早进行早结束。”男人单手掐腰，过长的金色长发被他绑成低马尾，左边有一些 较短的头发贴在耳边任由它垂下。
“嗯哼〜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请出我们的蛇男先生！让他为我们表演一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高空走 钢丝！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帐篷顶的灯嗤的一下亮了起来。
古斯塔夫腰间没有绑着任何东西站在高达十几米的钢丝一侧，他脸上也带着跟塞西尔一样的白色哥伦比 亚面具，诡异的花纹绕着他的眼眶盘旋了一圈。
空中吊着的那根钢丝看着也不过儿童小拇指粗细，可古斯塔夫就是慢悠悠的踩了上去，钢丝随即向下垂 落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可古斯塔夫依然在上面悠然自得的走着，时不时一个翻身或是侧翻一段借助钢丝的弹性势能高高跃起。
最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从钢丝的一边走到了另一边，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哇......真狠呢。”男人嘴上说着，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风轻云淡，放着什么事情放在他的面前都不会让他
惊讶。
“我可是很害怕高的啊。”他看上去颇有几分埋怨地说，路过梅林身边的时候冲着他拋了个媚眼，“我的 名字叫拉乌尔•夏尼，我对你很感兴趣哦小帅哥。”
梅林：......不，我对你不感兴趣。
拉乌尔轻车熟路的走到前面，在塞西尔的眼中爬上高高的楼梯，走到钢丝面前。
古斯塔夫趁着刚才拉乌尔与塞西尔刚才对话的时候重新走了过去，两米多的高大身躯站在只有一米七左 右的拉乌尔旁边，二者相比简直是令人心悸的恐慌。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客人！请加油吧！”塞西尔拿下头顶的礼帽放在胸口，装模做样的为他表示了悲 伤后，脸上重新挂上名为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么请问__今天的马戏团有人死了，请问，是•谁•呢？ ”
拉乌尔这会已经走到了钢丝上，全然没有塞西尔想象中的恐慌、睡骂或者大吼大叫。
他就像是习惯了一样，十分自如地在钢丝上走过，甚至在上面做出了比刚才古斯塔夫还要高难度的动 作。
“这不是显而易见而且轻松的事情吗？ ”他倒立走过了全程钢丝，在对面的台子上轻轻落下脚步，满眼 不屑。
“今天死的人，是安洁莉娜与加西亚。”
“啊啦啊啦啊啦，你是怎么知道的昵？ ”塞西尔看起来颇为不信地歪头，“古斯塔夫！你可以下去了！欧 尼该！请退下吧！”

高大的古斯塔夫点了点头，听从塞西尔的请求从这个地方走了爬了下去。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不是吗？ ”拉乌尔轻松的说，“喂，首先是他们主动坐到座位上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
吧。”
“晤......说的确实是对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安洁莉娜与加西亚格外不乖呢......”塞西尔轻轻晈着
自己的指甲，颇有怨念地看了一眼呆滞坐到男人位置上的加西亚与安洁莉娜。
“对......对不起......对不起......是......安洁莉娜不乖......请不要伤害......加西亚......”安洁莉娜扑腾一声从椅
子上滚下去，缓慢的在地上蠕动着。
一股股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流下，带着恶心的黄色脓液，腥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请......放过安洁莉娜姐姐......是加西亚不听话......加西亚的错......”加西亚脸上的面具掉下来，瘪
下去的眼珠轻松的从眼眶中掉到地上，啪叽一下被他用手压碎。
发黑的血液从加西亚的眼眶中流出，他低声呻吟着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反而让旁边的安洁莉娜趴到地上 不断将自己的头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磕头求饶。
“求求你......团长......请......请放过......加西亚......”安洁莉娜磕的一下比一下狠，额头上的皮肤破碎，漏
出底下惨白的头骨，再使劲一磕，流出的就是雪白的脑浆。
“求……你……”
“嗯哼，看见你们是初犯的份上，暂时原谅你们了。”塞西尔拽着早就拴到台子上的绳子，像荡秋千一 样荡下来。
“谢......谢谢......”得到塞西尔的保证后，安洁莉娜这才松了 一口气，停下磕头的动作。
“但是惩罚还是有的。”
塞西尔松幵抓着绳子的手，从两三米的高度掉下来。
重力g是10N/KG，塞西尔就算是从小锻炼身体那么至少也得有70kg甚至是80kg。
再根据G = mg便可以得出，塞西尔能做到的做到的最大的力是800N，足以让他踩碎一个腐烂的快要松 弛的小孩头颅了。
“加......西亚？”安洁莉娜不敢置信地看着旁边被红白之物浸染的精致尖头皮鞋，黑色的血化作泪从她的
眼中流出。
“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__! ”
“塞西尔•菲利普！ ”安洁莉娜疯狂的用自己那边的手拽住塞西尔的脚腕，狰狞的疤痕隐约间可以从她与 加西亚的身体连接处看到。
“你为什么一一！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我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加西 亚！为什么！”
安洁莉娜发疯地用牙齿撕咬着塞西尔的脚腕，牙齿却因腐化松弛地轻轻一碰就会掉落。
一颗颗牙齿掉落在舞台上，混着血液与泪水。
少女的悲鸣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帐篷中，作为狂欢而永恒派对即将结束的片尾曲。
第十六章关于生病

“你很吵哎安洁莉娜亲〜”塞西尔没有在意抱着自己脚腕狠狠撕晈着的安洁莉娜，一直眯着的眼睛睁 幵，黑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把加西亚还给我！还给我！ ”安洁莉娜已经疯了，雪白的脑浆晔啦啦地流出，就像是瀑布。
塞西尔的脸彻底冷下去了，虽然他脸上还带着笑。
他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安洁莉娜抱住的脚，冲着安洁莉娜的头踢了过去，
安洁莉娜的头就像是坏掉的西瓜一样破碎了，绿色还带着一点血丝的眼珠滚到梅林脚边，因为生了一层 白膜看起来十分诡异。
“啊啦，有一点重了 ......”塞西尔毫无愧疚的说，从安洁莉娜还在抽搐的身旁离幵，他的裤脚被安洁莉娜
的破碎的头骨撕裂，就像是少女挥之不去的诅咒。
“不过这样也好，安洁莉娜与加西亚亲把我的衣服都搞脏了，这也算的上是小小的惩罚。”
使劲跺了跺脚，将自己鞋上沾上的脑浆甩开，双手背在身后：“那么今晚，咱们的狂欢节就落下了帷
幕……”
“很遗憾咱们没能玩的非常尽兴，真是有些遗憾。”
他快步走下去，临下去之前还拍了拍梅林的肩膀：“辛苦了梅林小亲亲，今晚的你可以休息了哦。” “休息了啊，十分感谢团长。”梅林鞠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 口气。
也正是因为突然放松的缘故，他眼前一黑，随后向后倒去。
“梅林！起床啦！”
身上盖着的被子突然被人扯开，从温暖的环境来到冰冷的环境中，让梅林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梅林，怎么一副做了噩梦的样子？ ”安洁莉娜一脸不明白的看着他，“喂喂，为什么一脸想要哭 出来的表情？”
“我......”梅林想说些什么，却想到了昨晚梦中梦到的一切。
花白的脑浆混着血液涂抹在地上，空洞的眼珠带着怨恨，死死看着他，失去了头颅的肢体依然抽搐着， 颤抖着。
“呕__”梅林捂着自己的嘴巴干呕到，但是胃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吐出来的只有稀少的胃酸。
难受的感觉胃袋都要翻出来了......
梅林痛苦地想到。
可把在一旁的安洁莉娜吓到了，连忙跑去给他接了一杯水，回来后加西亚给梅林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怎么了？ 一大早上这样？昨晚没吃饭？我记得你吃了啊？ ”安洁莉娜担忧地看着他，将装着温水的水 杯轻轻抵在梅林的嘴唇边，“喏，给你，你快暍吧。”
“嗯......谢谢......”梅林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啜饮着。
在梅林暍水的这个功夫，安洁莉娜跟加西亚已经把梅林的呕吐物打扫完毕，甚至扔到了垃圾桶里。
“既然你今早这么难受的话，那么我就先去给你抢饭了，一会我再跟团长说一声你很难受给你请个假， 今晚的学习就停一晚上。”
“嗯，麻烦你了。”梅林打了个哈切，躺回床上。
一副啊我好虚弱啊，我已经辣/鸡到谁也不能把我拉起来的地步了，啊我真的实在是太辣/鸡了。
本来还没有那么难受的来着，结果等安洁莉娜走后，梅林竟然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周围变得好冷，四肢 用不上力气。
发烧了吧......
梅林翻了个身，脸冲着里面，将自己的鼻腔围绕着有些发霉的棉花味道中，仿佛这样就能遗忘掉梦中的 血腥味。
浑浑噩噩的睡梦中，好像有很多人来看过他。
有宽大温厚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过他的额头。
四个大小不同却同样温暖的手掌为他轻轻掖起被角。
有人咯咯笑着走过来，两个人互相轻声埋怨着然后留下味道有一些刺鼻的花朵，在沉重与轻快的脚步声 中离去。
轮椅的声音嘎吱嘎吱地传来，有人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轻盈的脚步伴着咖啡味的苦涩，有人将自己冰冷的手贴在他的额头，轻轻抚摸着。
凉意顺着他抚摸过的地方蔓延，将他身上的燥热全部驱散，感觉有点像是薄荷，从那一刻梅林感觉到了 许久不见的清凉。
那一刻，梅林的身体有了下坠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被人禁锢，拴上了铅球将他扔入大海。
恐慌、害怕、畏惧的濒死感瞬间侵袭他的脑海，他猛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帐篷顶。
这里是我的帐篷......对......没错......
梅林大口大口喘着气，把自己的枕头立起来靠在上面。
桌子上放着一个盛满食物的盘子，里面有肉有菜还有一闻上去就很美味的黄油面包。
胃中抽痛的感觉让梅林恨不得给自己的肚子一拳。
我以前有那种胃病吗？嘶......好疼......但是不吃点东西的话肚子会更疼的吧......
梅林咬晈牙伸出手拿起盘子里的黄油面包，一口一口吃入肚子里，感受着逐渐出现的饱腹感。
随着饱腹感的充盈，带来的就是更加剧烈的疼痛。
他这会后悔自己刚才吃面包的举动了，但是又有点庆幸自己吃的只是面包，而没有吃看起来要更加美味 的香肠。
“梅林？你好点了吗？”费利希雅掀开窗帘走了进来，看着面色越发苍白的梅林，“你看起来真的很不
好，有没有发烧？”
“费利希雅......没事......就是有一点难受......”梅林靠着枕头上对她说，“我刚才吃了个面包想垫垫肚子，
结果没想到居然更难受了......”
“这样啊......”费利希雅沉思着，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木桶，“想吐就吐出来吧，吐到这里面我打扫也方
便一些。”
哇费利希雅姐是什么样的天使啊。
梅林捂着嘴想着：“但是我吐不出来......”
然后他就看见费利希雅从一边的衣褶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的鼻尖挥了一下，恶心感瞬间弥漫充满 了他的胃。
“呕__”梅林直接吐了出来。
他没闻出那个味，但他就是吐了，并且胃开始持续抽痛。
“恭喜你，还疼吗？ ”费利希雅笑着挪开小木桶，“说起来这些食物是安洁莉娜给你送来的？”
梅林想了想，好像在他睡过去之前安洁莉娜真的有这么说过，于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费利希雅羡慕地眨眨眼，“我还是第一次见安洁莉娜对一个人这么好呢，还真是反常。”
反常啊......确实有点反常哎......但安洁莉娜平常不就是那种死傲娇吗？
梅林顺着费利希雅的思路想去，竟然真让他自己琢磨出那么一丝不对劲来。
“我先走了，你今天就休息吧。”费利希雅站起来，拍拍自己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了团长让我给 你传一句话。”
梅林：“嗯？什么话？”
费利希雅：“团长说知道了，看在你已经虚弱到让安洁莉娜跟加西亚传话的份上，就饶你一次，等好了 以后再开始学习。”
梅林：......我居然还要学习吗！就不能放过我吗团长！
看着梅林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费利希雅笑了笑：“那么我就走了，你要加油哦梅林，祝你早日康复。”
梅林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将浸满冷汗的身躯塞回被窝里，他难得的松了口气，大脑却控制不住地开始旋转、跳跃、顺着费利希雅 的想法走过去。
这么一说的话，安洁莉娜今天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
梅林迷迷糊糊的想着。
太过温柔了，她平常的话是不会给我带饭的......
也是这么想着，梅林这才注意到自己发现了怎样恐怖的事情。
刚才吐出来时甚至还香甜的面包此时也变得苦涩恶心，味蕾在告诉他刚才你所感受的一切都不过是幻 境。
“好恶心......”梅林往墙缝隙里凑了凑，将自己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恶心的东西消除。
梅林突然注意到床垫往外偏了一厘米的距离，正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挪动的缘故又往里面挪了挪，想利 用自己重新挪回去，却发现在床的木质底部那里看见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梅林裹成一团伸出手，将床板与床垫分开，仔细查看床板上是什么东西。
那是十分粗糙的划拉出来的字迹，混杂着血迹，看起来像是某人用指甲自己扣出来的。
「不要相信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亲爱的梅林小亲亲！我来看你了哦〜”塞西尔的声音伴着推开的帘子突然出现，吓得梅林连忙咳嗽两 声。
“团长你来了啊......咳咳......”他弱不禁风地靠在床上，看着拿着一篮子水果走来的塞西尔，“抱歉团
长......我突然有一点难受......”
“嗨嗨〜没事的亲爱的〜”塞西尔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拿下一直挂着的小刀。
“鸣呼〜还难受吗？我看你这些东西都没怎么吃〜”塞西尔削着苹果说，并将苹果削成一个个小兔子的 模样。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肚子有一些难受......”梅林说着捂住嘴，表示自己真
的很难受。
“是这样啊......”塞西尔反手将刀子插进桌子中，“那就让我们单刀直入吧！”
他猛的冲上前，将梅林的双手用右手掐着禁锢在他的头顶，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腰间。
“呐梅林，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第十七章马戏团有点问题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已经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彼此的脸上，他突然闻到了塞西尔身上那种 若有若无的咖啡香。
梅林望着塞西尔平静无波的黑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在他眼中的他则是一脸惊恐。
“我......突然想到了噩梦......中的东西......”梅林身体开始颤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那里面的团长......
变得好可怕......我害怕......”
“......”塞西尔眯着眼睛，审视着梅林的表情，像是在确认。
在半天的不自在过后，塞西尔嫣然一笑松开手，从梅林的身上下去：“抱歉亲爱的吓到你了，我这个人 呀，掌控欲比较强，所以呢嗯......在看到一些超出我想象的事情发生后呢，我就会崩溃，就是这样〜”
“晤......原......原来是这样的吗......”梅林抽噎着，擦掉自己流下的眼泪。
虽然他承认这种做作的方法并不是并不是自己自愿的，就像是自己身体条件反射一样，自己还没有反应 过来身体已经嘤嘤嘤哭出来了。
“当然当然啊哈啊哈〜”塞西尔有时候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加上这个啊哈啊哈像是打嗝的声音，他从口 袋中拿出一张纸巾塞给他。
“抱歉啊哈吓到你了，看来很遗憾你今晚不能来观看咱们的马戏团表演了。”
梅林擦完眼泪，又接过塞西尔递给他的纸巾擤鼻涕问：“嗯......难道今晚的表演有什么不同吗？”
“今晚有那些新人的表演哦。”塞西尔笑嘻嘻的把给梅林削好的苹果塞进自己的嘴巴，全然不在乎这些 东西明明都是给梅林这个病号的。
“因为他们的天赋真的很好，所以我就让他们提前上场了。”
“天赋真的很......好？ ”梅林寻思着我的天赋难道不好吗，强行让自己忽略掉那一抹名为妒忌的情绪。
“克里斯汀、曹玉泽跟谢晨雨......这三个吗？”
“昂对啊。”塞西尔又给自己塞了一块兔子形状的苹果，“卢波说那个谢晨雨的平衡感和运动天赋简直比 威尔三兄弟还要强，尤其是她表演的胸口碎大石。”
“胸口碎大石？”梅林吃着苹果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她表演的项目？”
“对，还有嗯......克里斯汀要表演与蛇共舞，她说她老家有一个能让蛇乖乖听话的歌谣，至于曹玉泽他
的平衡能力还算过去我就让他走钢丝了。”
塞西尔一边说着，一边咔眦咔呲吃着本来给梅林带来的果篮，一会功夫已经被他本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你知道吗梅林今天镇子上出事了哎〜”塞西尔咽下最后一块苹果。
梅林眼睁睁的看着果篮中的水果在塞西尔嘴巴的一张一合中消失，但是因为他这会胃还难受着，不敢吃 凉的东西，于是只能用交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出事？出什么事情了？”
“有个人想不开跳楼了。”塞西尔眼睛向右上方看去，“头先着地，而且在落下的地方正好有一根立着的 树枝，据说掉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从额头正中间穿透了他的头颅......”
“咦，这么一听好吓人。”梅林颤抖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个男人。

在梦境中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很害怕的心思在受到塞西尔团长的鼓励后，竟然就不害怕了，甚
至......觉得看那些人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表情会觉得满足。
现在想想，他这会竟然觉得梦里的自己跟现在的自己仿佛是两个人，面前紧握着薄被的手此时也沾满鲜 血，无论他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那么梅林，既然你身体还难受着我就不打扰你了。”塞西尔戴上放在一旁的帽子，身上红色的燕尾服 仿佛是用鲜血做成的。
“我得准备一下去查看一下今晚表演的准备，以防他们真的在舞台上出什么事，上帝啊要是出了舞台事 故对马戏团的名声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
梅林连忙叫住塞西尔：“啊对了团长。”
塞西尔停下想要离开的脚步：“嗯？怎么了？”
梅林：“你喜欢暍咖啡吗？”
塞西尔皱眉：“咖啡？你怎么会这么想？那种苦涩的上层人士才暍的东西我最讨厌了，而且就算暍我至 少也会往里面加上五六块方糖，我可是个甜党！”
梅林：“啊，原来是这样的吗......我突然闻到团长身上带着一点咖啡味，可能是我闻错了。”
塞西尔怜悯地点点头：“那就是你的鼻子出了问题亲爱的，我得走了，就算你再怎么对我撒娇我也不能 忘了其他人。”
这就算撒娇吗？！我没有撒娇！
“嗯......团长再见。”梅林苦笑着冲他挥挥手，算是道别了。
在塞西尔团长说了这个事情后，现在恐怕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他继续相信团长的理由了。
恐怕团长对他真的存在隐瞒，而且不止一点事情。
想着梅林躺回床上，视线隐晦的看向那个字迹隐藏的地方。
在这里继续躺着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线索，除非想坐以待毙......
弦月马戏团中绝对隐藏着什么事情！他，梅林•蒙哥马利说不定被牵扯进了一场阴谋中！说不定他失忆 的原因也跟这个马戏团有关系。
梅林长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犹豫再三后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鞋子，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嗯......但是如果其他人突然问起来怎么办......
他想了想，又走回去拿了一双鞋子出来。
对，我是给安洁莉娜跟加西亚送鞋子的，才不是自己私自出来晃荡的。
梅林这么给自己心里安慰到。
今天梅林在床上躺了一天，虽然肚子空空而且还在抽痛，但他这会的心情确实出乎意料的轻松，就算在 疼痛的折磨下他也可以跳出一整段踢踏舞。
“所有的人应该都去看表演了，团长则在那里监督，所以他的帐篷现在应该是空着的。”梅林嘴里絮絮 叨叨的说，还险些踩到路上挂着的铃铛。
这个他记得，好像还是那个......团长跟他说的，专门用来防止盗贼来马戏团偷东西的。

结果现在居然是专门用来防我的了。
梅林有些忍俊不禁地想，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成为盗贼的一员。
“嘿！那是谁！ 个滑稽声音响起。
“是梅林！”苍老如洪钟的声音。
“他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回来到这里！”幼小如孩童的声音。
梅林回头，看见了三个才到他大腿的身影。
这就是塞西尔说的威尔三兄弟了吧，没想到都是侏儒......他究竟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多的畸形人的......
梅林强装镇静对三个人打招呼：“你们好啊，三位。”
“天啊！他在向我们打招呼！明明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带着孩童面具的人用孩童的声音说着话，“你 好啊！我是孩子威尔！”
“是的没错！你好啊，我是青年威尔！”带着成年人面具的侏儒说。
“我是老人威尔！咳咳！ ”带着老人面具的侏儒说到，“你不是很难受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想给安洁莉娜还有加西亚送鞋，他们今天一天都没有回去说实话嗯......我担心他们也没有换表演用
的鞋子所以......”
青年威尔点了点他那根本就看不出来的脖子：“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嘛！”
孩子威尔打了个哈切：“我们还以为你是来偷东西的！嘿嘿，今天巡逻的是我们嘿嘿。”
他挥了挥自己仅剩下的左手，老人威尔只有右手，而青年威尔挥着自己的双手。
“你们知道团长的帐篷怎么走吗？我迷路了，你们知道我的记性并不是很好。”梅林晃了晃手中的鞋 子，“安洁莉娜刚才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过在表演前要去团长的帐篷一趟。”
孩子威尔：“既然这样的话！”
青年威尔：“那就需要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老人威尔：“回答对了我们才会放你离开！”
什？我以为这么蹩脚的谎言骗过你们就很难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
梅林的内心表情瞬间扭曲成痛苦面具，还是故作镇静并十分不情愿的说：“嗯哼，是什么问题呢？”
孩子威尔摆摆手：“我会为你指出真正的道路。”
老人威尔：“旁边的这个人喜欢说谎话，我才会为你指出真正的道路。”
青年威尔凑近梅林，枯瘦的双手在自己的面前交握在一起：“我作为本次的裁判，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 你，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说的是谎话，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而你呢，只能提问一个问题。”
“没错，只能在他们两个人中选择一个人提问题，现在你有选择了吗？”
梅林的眼神瞬间变得纠结，缓慢的问：“只能提一个问题吗？”
青年威尔心道不好，他总觉得面前的梅林会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但他又不知道梅林能干出啥来。
“是，你只能问一个！ ”他再次坚定这个规则。

“这样就好。”梅林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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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一加一是否等于二
“这就是塞西尔团长的帐篷了吗......看起来还挺普通的，倒是跟我住的没有什么区别。”梅林看着面前的
帐篷喃喃自语到。
刚才威尔三兄弟的问题被他用一个一加一是否等于二给干回去了，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 等操作方法。
不过梅林啊梅林，你真的决定好要偷偷查看团长的帐篷了吗？
这个行为可是......大不敬啊！ ！ ！
梅林在帐篷门口蹲下捂住自己的脸，强忍自己的羞耻心。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他就完全不知道弦月马戏团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也有可能会被一直 蒙骗。
运气好的话，他可能会一直被蒙蔽在谎言中，直到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死亡。
运气坏的话，恐怕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探索自己认为的仙境了。
“冷静下来梅林•蒙哥马利，你只是不想让团长继续犯错而已。”梅林安抚着自己害怕的心情，同时用别 的话尽量安慰着自己。
“只是一些小小的好奇心而已，到时候恐怕团长也会原谅我吧。”
梅林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随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他走进去了......”
“他会发现吗？”
“这次他应该可以打破循环吧。”
“毕竟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安洁莉娜与加西亚......我们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如果我们也被塞西尔发现的话安洁莉娜跟加西亚就是我们的下场！”
“菲利普已经疯了，他彻底的疯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从这个疯狂又荒诞的地方找到一丝生机。”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他了，我已经受够了一次次轮回的日子......”
半空中，有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所有声音消失在了空中。
“这里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需要警惕的。”梅林将安洁莉娜跟加西亚鞋子的鞋带松开绑 到腰间。
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有两个小箱子，很普通，甚至比梅林住的更要简单。
倒是周围挂着这些小铃铛......表演帐篷距离这里这么远，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吧？除非是给巡逻的人听
的。
但是一旦揣摩了巡逻人的行动规律，那么潜入以及盗窃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除非塞西尔团长可以在几

秒内就回到帐篷或者长着顺风耳跟千里眼能看见梅林的行为。
这么看来，现在这里就是梅林的天下！只要没人发现他的真实意图那么他就是安全的！
走上前，伸手打开衣柜，柜子里面放着的都是清一色的红色燕尾西服和搭配成一套的裤子，最下面放着 一摞跟塞西尔戴着面具一样的面具。
衣柜里居然都是一样的衣服吗......塞西尔团长还真是......
梅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一年到头穿着一模一样衣服他就不会审美疲劳吗？
而且这里也没有梅林想象中的缝纫机、皮尺跟针线，恐怕塞西尔团长做衣服估计不是在这里做衣服，不 不不梅林停下！你不能因为塞西尔团长用一两个小时给你改出来一套衣服就认为他真的很擅长针线活！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对，看柜子，看看团长的柜子。”梅林双手猛击自己的脸颊，他现在仿佛就能看
见塞西尔团长坐在缝纫机前认真负责不断穿针引线的场面了！
桌子的柜子梅林也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棕色的牛皮本，还有一个包在油布里的东西，最旁边是一个刻 着向日葵的银色手镯。
梅林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一根黑色的钢笔，在一旁被人刻上了「斯科特•萨库拉赠友人塞西尔•菲利 普」
“斯科特•萨库拉......费利希雅姐姐的姓好像也是萨库拉来着......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吗？”梅林小声嘟囔
着。
“斯科特是个女名，费利希雅姐也是个女生......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费利希雅姐就是斯科特
吗？这显然没有关系，或者费利希雅姐姐跟斯科特认识？”
“不过团长居然把这个东西保存的这么好，那就应该是非常宝贵这个东西了，而且看这个的样子非常 新......至少我是看不出这个用了多长时间。”
还有这个牛皮本，牛皮本里头又写了什么？
梅林低下头，将钢笔重新包回油布中。
为了防止被塞西尔团长看出这个东西曾经被人打开过，梅林还特意记住了塞西尔是怎么包裹这根钢笔 的。
「今晚梦见了作为老师孩子的日子，一想到这里我就非常开心，因为那段时间我凭借我自己给马戏团带 来了不少的收入。」
「老师非常喜欢我，我也非常喜欢老师，大家非常喜欢我，大家给我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住在豪华 柔软有些亮跟热的小房子里，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之后的日记又隔了几天，看来塞西尔是想起来就写一笔的类型，跟梅林相反，梅林是每天都要坚持写日 记的类型。
「世纪末的魔术师这个称号我是从老师的手里继承来的，在我还是学徒的时候老师每天都会非常和蔼的 教导我......对，很和蔼的教导我，每天在马戏团过得都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马戏团新招了一批人，马戏团每天都非常热闹有很多人来看，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 更好的一天。」
这段时间塞西尔倒是没有停下写，梅林看日记也没有那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尴尬感。
「安洁莉娜与加西亚今天过得很好，在外头发传单的时候人们对他们都非常好，没有歧视他们，这个镇

子是非常好的镇子，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斯科特看了我的脸，她说不介意我的脸，要继续跟我做朋友，甚至说她父母非常同意我们之间的事 情，所以今天在马戏团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费利希雅来了，她是被斯科特的父母送过来的，说是想学一门手艺，啊我不介意的，毕竟我是真的世 纪末的魔术师啊，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为什么每天都要强调每天在马戏团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梅林翻了翻后面的日记，剩下的说的无非都是古斯塔夫/威尔三兄弟等等被人非常热情的招待了，然后 又是强调每天在马戏团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我梦见祂了，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开心，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祂？祂是谁？为什么塞西尔团长会特意提一句祂？
梅林晈紧下唇，轻轻将日记本放回桌子抽屉中，这个日记本中并没有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倒是塞西尔团 长为什么要在日记中一直提起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昵？
“这些找到的没有什么有意义的，塞西尔团长每天看的都很开心啊，而且马戏团每天不真的都很开心 吗？”
“银色的手镯......看着好熟悉。”梅林看着手中的向日葵手镯，往自己的手腕上套了套，竟然发现意外的
合适。
“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来着？算了不记得了，我的记性果然差死了。”梅林嘴上说着，将镯子放回原 处。
“不过我记得向日葵的话语好像跟爱情有关来着......莫非是什么爱慕塞西尔团长的人送的吗？倒也是，
塞西尔团长是那么受欢迎的人，想必也不会在意像我这样卑微的存在......”
这么一想梅林就无法控制的妒忌那个人，心里则像是被狠狠挖了一块，让他感到愤怒。
他想把那个人找出来，趁着团长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个人悄悄地解决，现在的天气还算晴朗，就是得先找 个地方挖一个坑，还得找点东西......不对，可以让艾薇与巴蒂解决掉，只需要把肉块带到厨房切碎......
“梅林你在想什么！你清醒点！”梅林拿自己的脸狠狠击打在自己的手上，“现在的你怎么了？怎么会突 然有这种阴沉的想法。”
他晃晃头，把阴暗的想法扔出大脑。
有什么东西猛的掉落在地上，梅林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双手抱在一起，看着 惊慌失措的梅林。
“果然我没有认错，你就是仇云琛。”他伸出手，周身气温骤降，地面也被冻裂出几个大口。
梅林打了个喷嚏，牙齿不断咯咯击打在一起，浑身的血液在此刻要冻结成冰块，在血管内膨胀。
“停......停下！ ”梅林求饶道，“我！啊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说的仇云琛丨因为我不记得我之前的回
忆了！”
男人停下了动作，感受到周围气温的渐渐回升，梅林连忙求饶道：“我叫梅林•蒙哥马利！是这个马戏团
的团员！我可以告诉你很多这里的情报！ “......卞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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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霸道总裁卞临渊
“那个......”梅林看着旁边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被他撇了一眼后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明明看上去这么的温文尔雅......就跟团长一样......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说一不说二的性格......
梅林害怕的想，双手尽力塞进口袋中说：“卞临渊你跟以前的我认识吗？”
卞临渊：“认识。”
梅林跟在他的身后继续惴惴不安的问：“那......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脸色瞬间臭了下去，看着梅林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了起来：“胆小、自私、残忍为了成就自己的梦想 会自愿将一切作为垫脚石的那种。”
“什......我以前居然是这样的人吗？”梅林满脸黑线，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我不信，你骗我。”
“你爱信不信。”卞临渊一向冷峻的面容似乎变得柔和，他看了梅林一眼，“反正这就是你，至于原本的 你是什么样的，这得让你自己自己去辨别了。”
感情你刚才那话是骗我的吗？有意思吗这？
梅林撇撇嘴，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却还是有些害怕地问：“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可以。”卞临渊的脸又耷拉了下去，看着梅林真的很害怕。
梅林：“为......为什么？”
卞临渊：“人质。”
梅林：“……”
神踏马人质。
梅林•人质•蒙哥马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居然会如此跌宕起伏，前脚他还在要背叛塞西尔团长的愧 疚中，后脚他就成为了这个名为卞临渊东方男人的人质！
“卞临渊先生......我想知道嗯......你们来到马戏团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梅林害怕的问。
“啊，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卞临渊又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确定自己的双排扣礼服依旧是那么 的得体没有一丝褶皱。
“我们收到了某个人的委托，来调查贵族小姐的失踪，最后发现她失踪前最后前往的地方就是弦月马戏 团，就是这么简单。”
梅林垂下眼帘，右手托腮：“贵族小姐失踪？难道没有那个贵族小姐在离开马戏团后才失踪的可能吗？ 为什么要把马戏团作为嫌疑犯？”
卞临渊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梅林的想法：“的想法我们也有过，但是发动了全组成员后搜查到的结果就 只有马戏团这一条。”
啊......那这确实应该跟我们有关了，这下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反驳了。
“那你把我当人质是想要强迫团长认下所有的罪行吗？放弃吧，我的命在团长的眼里恐怕连一枚金币都 比不上。”梅林摊开双手。
卞临渊摇摇头：“不，让你当人质是确保我能在这个地方随意走动，你还有别的用处。”

我谢谢你啊我还有别的用处！
梅林的内心并不那么虔诚的感谢到。
“那么请问，我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间谋。”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什么问题，卞临渊又添了一嘴：“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问我， 我们两个相互交换情报。”
梅林愣了一下：“你就那么认为我会跟你交换情报？”
卞临渊：“不然你为什么会在团长的帐篷”
梅林•人质•间谍•蒙哥马利一脸死相带着卞临渊在马戏团四处游走，看着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实际 上梅林在内心已经捅了自己不知道几刀。
在走到一个位置的时候，梅林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味道有点熟悉......像是从附近的什么地方传来的......
梅林胃里幵始泛出酸水，不好的预感从心底产生。
内心对今天一天遇到的倒霉事表示无语，梅林都觉得自己应该去赌马，就冲今天这倒霉的事情一波一 波，他想买啥绝对让其他人买别的。
“这个帐篷是谁的你记得吗？ ”卞临渊又推了一下眼镜，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的帐篷说。
“嗯......艾米丽......”梅林看了一眼挂在旁边晾衣架上的性感黑色内衣，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那个......
因为全马戏团只有艾米丽有这个尺码......”
“......”卞临渊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梅林，在空气中凝出一把黑色的冰矛，“她是做什么的？”
“她是马戏团的驯兽师，有一只叫艾薇的老虎还有一只叫巴蒂的狮子。”梅林连忙说，“那个......请问我
可以走了吗？”
“不行。”卞临渊非常冷酷的拒绝了，他那刀锋一样的眉眼仿佛是玛丽苏小说中的霸道总裁才会有的眉 眼，随着他薄如利刃的唇中吐出的冰冷话语，让梅林的心也不由得被冻住了。
不行了作者不能再这么写下去了，这里是脚踹boss的推理流文（并不）而不是龙傲天玛丽苏的爽文， 再这样写下去恐怕作者要重新拿起作为沙雕作者的笔。
梅林：“......”恶毒的男人！
但是俗话说得好，人生在世就是一个字：从心，而他很好的贯彻了这一点。
于是梅林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依然跟在了卞临渊的身后。
艾米丽的帐篷里到处都扔着她暴露的跟没穿没什么区别的衣服，旁边的架子上挂着的除了经常在艾米丽 腰间挂着的小皮鞭就是那种看起来格外诱惑的黑色蕾丝面具。
艾米丽凌乱的床上已经变得血迹斑斑，隐约间可以看见有猫科动物的爪痕。
顺着血迹的地方看去，在通往后面的幕布后，又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传来，还有猛兽的低吼声。
“后退。”卞临渊愔字如金地说，挥退了梅林，右手又捏起一根黑色的长矛，一挥手就朝那里扔去。

长矛的速度很快，只听见一声破空声幕布上便多了一个洞。
听见艾薇与巴蒂的嘶吼声，梅林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只能捂住耳朵，不让自己继续听下去。
“可以了。”卞临渊拍了拍梅林的肩膀，右手伸出勾了勾食指，一块块黑色的冰块就从外面飞了进来。
那是被冻成冰块的艾薇与巴蒂形状的陶瓷玩偶，它们的表情正维持在惊讶上，嘴中灰蒙蒙的满是陶瓷的 碎片，依稀可以看见属于人类的指尖。
指甲被灰尘重新染上了一层深沉看起来格外沉闷，梅林本来在猜测那个指头并不是艾米丽的，但是那颗 滚落的人头却告诉梅林他的猜想没有错误。
艾米丽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充满了自信，但原本风情万种的双眸却失去了灵动，只留下死寂。
那是一具碎裂的玩偶。
“艾米丽......人呢？ ”梅林看着面前的已经碎裂的艾米丽形状的玩偶，“这不是玩偶吗？”
“玩偶？ ”卞临渊收回长枪，狐疑地看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玩偶，“嗯，是玩偶。”
“但是流出了这么多的血，本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卞临渊蹲下身子摸了一下地上的血，搓碾着：“你对这里的这个艾米丽有什么见解吗？”
“艾米丽......说实话我对她的并不怎么认识，给我的感觉更倾向于她是那种充满魅力的女性，很容易就
让人们喜欢上她的那种。”梅林斟酌着回复他。
卞临渊低下头：“充满魅力的女性？呵，恐怕你们也想不到她的内里居然会是这样的腐败不堪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梅林摇头，“也许艾米丽不会是一个好的女性，但我敢替她保证，她是一个很好 的驯兽师。”
“啊是啊，很好的驯兽师。”卞临渊特意重复了梅林的话，听上去颇有几分阴阳怪气。
“在你的眼里，这个玩偶怎么样？”
“嗯？当然是坏了啊，这只是一个陶瓷做的玩偶而已。”
原来在你眼里这个只是一个玩偶啊。
卞临渊又推了一下眼镜，这下他恐怕知道为什么梅林会出现在这个副本中而且不被副本所排斥了。
他这分明就是即将要被副本同化的架势！
不过这个很好的说明仇云琛跟这个关卡的怨灵非常合得来，以至于这个关卡的怨灵想要将他永远的留在 这个副本中，作为马戏团的一部分。
这样的话，那么就更要把他发展成自己的线人，虽然等他恢复记忆后可能会记自己一个仇，但这跟尽快 找到白律秉比上来不算什么。
他允许自己死亡，但他绝对不能允许白律秉死在他前面！
而且顺着仇云琛这一条线绝对可以找到幕后的怨灵，这是卞临渊通过他刚才的话中推测出来的。
想着他看了一眼这个帐篷里面的一切。
头颅的断面并不整齐，透过红色的血肉能看见苍白的骨碴，红色的指甲染上鲜血后显得更加的鲜艳，可 以称得上是少见的红宝石。
但可惜，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死在她所豢养的野兽之下。
不，或许并不是野兽。
卞临渊重新看了一眼被用自己能力冻成碎块的野兽，在艾薇与巴蒂的腹部都能看见近乎愈合的微不可闻 的缝合的伤疤。
“艾薇与巴蒂还有艾米丽都去哪里了......他们是选择离开马戏团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了。	梅林在
第二十章费奥多尔
卞临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带着梅林离开了艾米丽的帐篷。
出去的时候，卞临渊不忘打了个响指，梅林也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坚硬的黑冰渐渐崩解：“后续的经历我 会再跟你联系，现在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你好厉害这个！是什么魔法吗？！”梅林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别的地方，眨着星星眼像是一只好奇的猫 猫，“你是什么魔法师吗？！ ”
“这不是魔法。”卞临渊捂住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个黑色冰晶形成的手镯。
当然这是一开始梅林的认为，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手镯，而是从手腕里面长出来的黑色石
头。
梅林噎住了，不放心的问：“......莫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我会变成怪物。”卞临渊看着梅林，如释重负的说：“你现在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什么都不记得了。”梅林坦然的承认，“你说以前的我阴险狡诈，现在的我自然跟以前差不了多 少，但是现在你看起来比刚才更信任我了一些，是什么改变了你吗？”
“我有预感，我很快就要死了。”卞临渊平静的说，似乎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呢？你在害怕？ ”梅林看着卞临渊，用带有不确定语气的口吻问到，“而且你是怎么做到的预感自 己的死亡？骗人的吧？”
“这是我作为感染者的自觉。”卞临渊嘲讽地笑了笑，“如果没有这种自觉，突然死了可是会给别人引来 很大的麻烦的。”
“感染者？”梅林咀皭着这个对现在的他来说陌生很多的名词，“你们死后会变成什么？”
“帮助人的怪物？吃人的怪物？散播疾病的怪物，总之不外乎就是这些东西。”卞临渊叹了口气，若有 所思地看了梅林一眼：“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梅林刚想开口答应，但警惕的习惯已经刻入了自己的骨头中连忙说：“什么事？等等！前提得是在我力 所能及的范围内！不然我可不答应！”
“我想让你，在我变成怪物后麻烦你，杀了我。”卞临渊又推了一下眼镜，“对于周围的一切考虑后我决 定还是将一切的赌注放到你的身上，只有你才有可能杀死我。”
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啊！我只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魔术师学徒啊！
梅林捂着脸在床上到处打滚，又猛的从床上跳起来落到地上。
对着面前被希尔强行塞到他房间里的全身镜打了一套自创的软绵绵拳法，然后屈起手臂，捏了捏上面好 不容易才养出来的一点软软的肥肉。
刚才希尔被派来送镜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摸了摸他的脸，一边感慨一边用快哭出来的语气说：“哎呀 可算是胖了鸣鸣，总算是养胖出那么一点点啊啊简直了太让我们感到自豪了。”
但是！梅林想要的明明是像古斯塔夫先生那样的肌肉！而不是现在在肚子上的这种！软绵绵的肥肉！
“算了算了不看了不看了，看着这个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看着光让自己觉得膈应。”梅林放下卷起的袖

子，不愿意再看自己胳膊上长出来的软绵绵的肥肉。
事实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全身镜开始往床底下塞，明明已经塞不进去了他还在试图塞得更 多，以便让他不再继续面对自己肥了的事实。
虽然他并不介意自己胖了的事情，但是也不至于到不想面对到把镜子塞到床底下的事实。
“有点不像是我......我会干出刚才那种事......这是什么？ ”梅林看见镜子上照出了什么东西，他重新把镜
子扯出来，确定了并不是镜子上面自带的字迹后重新把镜子塞回床下。
在梅林看不见的床板下面，属于人类的指甲挠出了一个又一个染着鲜血的五条杠，像是在计数。
在经历了梦中恐怖的死亡现场后，梅林就敢打包票地说：“除非是让自己杀人，否则是不会有别的东西 把他吓到的！”
大体数了数上面横杠的数量，至少也得有一百多条了，不过这张二手床究竟是从哪里买的？囚禁了病人 的精神病院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一百多......代表的是什么？
梅林把全身镜从床底下拿出来放到最开始放着的地方。
一百多天？ 一百多次？不过用指甲把木板都给抠破了，那是得有着多么强大的决心啊。
“我亲爱的梅林小亲亲！你想我吗！ ”估计是演出结束了，这会塞西尔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手中的拐 杖仿佛已经成了一个摆设。
拜托啊团长！你分明是一个瘸子你就不能好好在乎你的那一条腿吗！
梅林扶额想着：“怎么了团长？演出结束了？”
“没有！不过因为谢晨雨表演的胸口碎大石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我觉得之后完全不需要我监督我就先跑 出来了！而且还给你买了一点药！ ”塞西尔对自己擅离职守的行为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装着药的盒子，里面存在着几个用白纸包裹的小包。
“该吃药了〜”塞西尔将盒子放到桌子上，甚至还十分贴心的给他倒上了一杯热水，“哎嘿，怎么样亲爱 的，你的团长我贴不贴心？激不激动？”
我不激动，不想你，我甚至还觉得非常害怕与恐慌。
回想起昨天晚上塞西尔微笑着踩爆安洁莉娜头颅的模样，握着水杯的手就想要颤抖。
“那我倒是非常的感觉团长了！谢谢团长〜”梅林笑着拿过一个小纸包，“一次吃一包？”
“对，一次吃一包。”塞西尔笑着看着梅林吃掉整整一个纸包里的药物，“果然还是小梅林最听话了，如 果是安洁莉娜与加西亚，他们两个才不会吃药，只会偷偷摸摸的把药给吐掉！”
啊哈，其实你的小梅林一点也不听话，现在只是在你的面前维持自己作为乖乖小孩的表象。
梅林内心吐槽道，表情上依然维持着微笑：“团长来只是来送药的吗？”
“当然不只是来送药的啦！其实团长我啊！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哦！”塞西尔亲昵的揽住梅林的肩膀， 故意将自己有着咖啡味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耳边。
不是......啊这......太近了啊团长！团长你清醒一点！
梅林在内心大吼着，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膝盖。

“那就是团长我真的好想你啦！今天一天没有看见梅林小亲亲真的让团长非常想念想念想念哩！ ”塞西 尔冲着梅林的耳朵大吼。
实不相瞒，梅林现在想杀了塞西尔。
对没错就是现在，刚才还觉得塞西尔团长会对他表白心意的自己简直是一个傻瓜，气死自己了。
“团长你的声音真的好吵，请问您能不能关心一下您可怜团员的身体健康，小声的说话呢？ ”梅林好心 提醒道，虽然他并没有抱塞西尔会听他话的想法。
塞西尔一闭右眼，吐出舌头做了个俏皮的动作：“哎嘿，我才不要。”
看吧，梅林就知道塞西尔团长是绝对不会听他的话的。
又跟塞西尔•菲利普团长聊了一下今天晚上演出时的大体状况，期间塞西尔团长恋恋不忘地又提了一嘴 谢晨雨的胸口碎大石表演。
不得不说塞西尔团长确实不愧是前任世纪末的魔术师，他在讲故事方面也有非人的天赋，很轻易就能让 人们顺着他的思路走，并在众人的视线下悄悄设下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在最后直接爆开吓人一跳。
不过就算团长讲的再怎么引人入胜也抵挡不了梅林沉重的跟挂了两颗石头没什么区别的眼皮子，本来还 想说让团长小声点别说的太快。
但是奈何团长说的正在兴头上梅林也不好意思打断他，干脆就任由他继续说下去了，于是梅林就在塞西 尔的絮絮叨叨中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这里是......特么什么地方......”梅林一睁眼一看周围的世界直接一脸懵。
不是马戏团，不是森林，更不是畸形秀。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远处高耸入云的方块样危楼闪烁着灯光，有些窗户上还有伸出来的树枝上还挂着滴着 水的衣服。
梅林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旁边穿着轻松休闲衣服的其他人，顿时觉得自己格格不
入。
好在这是自己的梦，其他人看不到自己......嗯不对等等！怎么还有一个他！
梅林定睛一看，坐在这个台阶形教室最前头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吗！
只不过那个他穿着棕色拼接的假两件衬衫，有些卷曲的头发在头上炸开，像是一个在海中四处飘摇的海 带。
那个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视线一直放在讲台上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留着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犹如上好的水晶，在单片眼镜的衬托下显得熠熠生辉。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
只是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梅林的脑海中就出现了那个人的名字。
第二十一章你好，半身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的梦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场面......
梅林后退几步，不慎被台阶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
“嗷！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梅林哀嚎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为什么这里会有台阶哦对，这 里是一个阶梯形状的教室。”
叫了一声后，梅林就闭嘴。
他打心眼里觉得这个环境下自己大吼大叫似乎并不好，就冲前面的那个自己怒视了自己一眼，他出于对 自己生命的考虑，他就没敢说话......
等等，前面的自己瞪了自己一眼？！
梅林仿佛是得到救星一样扑到梦中自己的前面，还不忘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手臂下压着的本子。
幸亏外壳是透明的，不然梅林还真的不知道该称呼面前的自己叫什么......
总不能直接说：“嘿！梦里的我！”
这种称呼无论是谁听了恐怕都会觉得对方是个傻子的吧......
“嘿，这位仇云琛先生，你是不是可以看得见我？ ”梅林•蒙哥马利趴在仇云琛面前的桌子上，看着他 说：“嗯......哎？你跟我明明长得一样但是仔细看的话我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些许不同哎？为什么咧？这是为
什么呢？”
梦里的仇云琛没有理他，如果不是梅林确定刚才他确实是瞪了自己一眼，他还真信了仇云琛看不见自 己。
既然是看不见自己的话，那么看不见自己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那恐怕就是__因为讲台上的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梅林凑到讲台上的费奥多尔身边，近距离观察他。
费奥多尔身上很明显能看出有着俄罗斯人的血统，容貌在所有人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梅林敢打包票，如果塞西尔•菲利普把他的面具摘下来说不定会比面前的这个费奥多尔长得更帅。
不过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问题说实话梅林自己也搞不明白，最后只能将一切归昝于费奥多尔说不定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这个 借口上。
不过看这种情况......他与费奥多尔之前是师生关系？老师对他会有那么重要吗？他明明很讨厌老师的好
吗？！
梅林撇撇嘴，对自己梦见这个场景有一些小小的不满。
这里虽然是梅林自己的清醒梦，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于是他只能坐在仇云琛身边的桌子上，观察着 身后其他人的上课状态。
最后面两排的男生低下头，脸被照亮了一片，眉头紧皱在一起，有一个男生的头油得都打绺了，上面雪 白的头皮屑清晰可见。
靠窗户位置坐着一对情侣，他们在一起互相打闹，你喂我一口蛋糕我喂你一口蛋糕，亲昵的仿佛都能看
见粉红泡泡。
梅林大致观察了一下这件教室，倒也不是没有不愿意听课的，就是少的只有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台上的费奥多尔也不管，就在那里自顾自讲着自己的课程，好像把这一堂课当成了自己的独角戏。
嗯哼，虽然我也不喜欢上课，但是知识可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怎么能不认真听课呢？
把这间教室的所有人观察了一下后，梅林也没了观察的兴趣，重新坐回仇云琛的身边静静等待着下课铃 声的响起。
下课铃声响起时，所有的学生都泯灭于尘埃，而费奥多尔一如上课时的状态收起桌上的书就离开了教 室。
坐在教室里的仇云琛也看见了，也急急忙忙的收起桌面上的书，小步跑着追赶上费奥多尔的脚步，好像 慢一步费奥多尔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一样。
嗯哼？这个梦做起来还挺刺激？真的跟看电影一样。
梅林这么想着，抱着看戏的想法跟上了仇云琛的脚步。
大学的校园装修精致，教学楼啦、实验楼啦，一看就是刚建造好的，梅林甚至还能闻见刚涂好油漆的刺 鼻味道。
不远处红色的塑胶跑道中央是绿色的草地，有学生正在上面踢着足球，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这个楼很高，梅林能看见远处将整个城市围起来的城墙，外面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怕得等梅林爬上 最高的大厦才能看见。
但是不知为何梅林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的想要飞到远处最高楼的想法，仿佛外面的一切会让他敢到恐怖 一样。
费奥多尔办公室外面的门框上挂着一个「心理咨询室」的挂牌，但是看里面放着的另一张椅子的干净程 度，恐怕从里没有学生来找他做过心理咨询。
说不定仇云琛是第一个呢......
梅林托着下巴猜测到，飘在仇云琛的身边仔细观察着两个人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你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学生。”费奥多尔将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说吧，你来 找我有什么事？是做心理咨询的吗？”
“对的老师，我来找你做心理咨询。”仇云琛人畜无害的笑着，明亮的黑眸在圆框眼镜的衬托下显得像 狗狗一样。
“我其实......有一些事情不敢找别人说......就是老师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是当然的。”费奥多尔平淡地说，“而且我也不会将你的秘密说出去的，这是心理咨询师应有的礼
仪。”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仇云琛眯眼笑了起来。
“就是老师我嗯......喜欢上了一个同性......没错，老师我就是一个同性恋......”
说着仇云琛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似的，他不安的错了搓手，低下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只不过是性取向与别人不一样，这没有什么好羞涩的。”费奥多尔安慰道，“请允 许老师说一句，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只不过你爱的人正好是同性而已。”
听了费奥多尔的话仇云琛羞涩的笑了笑：“嗯......但是老师，我感觉他是不会允许我跟他在一起的......其
实说实话，我也不奢求能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嗯......但是你对他的感情如果不说出去的话他也不会知道吧。”费奥多尔自打仇云琛在他的面前自曝自
己是同性恋的时候就对他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或许这就是人类喜欢的名为吃瓜的通病。
“我知道老师，但是嗯......老师我偷偷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外圈的人......偷偷翻进来上课的......”仇云琛俏
皮的眨了下眼睛。
“老师你也知道我们外圏的人想要得到完善的学习有多么的困难，在加上我们也没法付起这里高昂的学 费，没办法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进来。”
“哦？”费奥多尔放下撑着下巴的手，“门口我记得没错的话有专门检测质变因子的机器，像你这种身体 上质变因子在安全范围内的人很少见了。”
“啊哈哈，确实是这样的。”仇云琛挠了下头，“就是嗯......所以说外圏很乱，然后我小时候为了活下
去......对他做了非常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嗯我觉得他是不会原谅我了......”
费奥多尔伸出手打断仇云琛的话语：“等等，我想先问一下，你看上的那个人的家庭背景怎么样？”
仇云琛眼珠转了转：“嗯......他住在中圈，家庭背景挺好的......”
费奥多尔有些无奈的又推了一下眼镜：“所以你做了什么不会让他饶恕你的事情？”
仇云琛低下头：“实际上......不瞒你说......外圈很乱所以嗯......死人、拐卖、贩卖违禁物品是经常的事
情......所以当时年幼而且自私的我......”
“当时眼睁睁的看着对他重要的人死在绑匪的手里......”
“所以我想问老师一个问题......就是嗯......假如说你的亲人死在绑匪的手中，你会有什么想法？”
“这样的话......”费奥多尔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我会为了复仇不择手段，我是不会原谅那些
将我重要之人夺走的刽子手。”
仇云琛的脸立刻变得苍白，仿佛是一张白纸。
“我知道了老师，原来是这样。”他强迫自己勾出一个苦涩的笑。
费奥多尔：“我能问一下，你是为什么爱上的他？”
“他救了我的命老师。”仇云琛凄惨的笑了笑，“当时的我因为一些打击有一些自暴自弃......然后我就被
他打醒了......别说那一次见面还真的挺......印象深刻。”
“听得出你对第一次见面的印象非常深刻。”费奥多尔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
“老师，我建议你不要再调查狄赛尔研究所了。”仇云琛的表情一变，摘下眼镜看向费奥多尔，语气诚 恳眼中却带着讨好与小心翼翼。
“老师你会死的，你绝对会死的。”
“求你......别再查下去了......”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仇云琛说的这一句话。
他坐在座位上化为了星光，就在仇云琛的面前，也在梅林的面前。
仇云琛失落的收回想要伸出的手，揉了揉眼看向梅林：“你好啊，另一个我。”
“你好啊，仇云琛〜”梅林•蒙哥马利笑着说，“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我的另一个人格，没错吧？
第二十二章古老而又狗血的
仇云琛表情淡漠得看着梅林•蒙哥马利：“嗯，没错我的半身。”
“所以说你是爱上这个男人了，就是这个费奥多尔？”梅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嘿，这张脸倒是符 合我的品味，不愧是我。”
“......是啊，我爱上他了。”仇云琛的眼神空洞的说，他摘下没有任何用处的平光眼镜，苦涩的看着梅
林。“
“有时候我都很羡慕你知道吗，如果能一直作为梅林•蒙哥马利生活在塞西尔•菲利普为你创造的这个梦 幻马戏团中，那该多好啊......”
“屁，这种马戏团算什么啊。”梅林轻蔑的笑了笑。
就算弦月马戏团再怎么梦幻，但是在安洁莉娜过于明显的态度转变还有马戏团中种种奇异的现象，包括 卞临渊跟曹玉泽他们几个人......
说实话，就算梅林想捂住耳朵不想听，可庞大的消息却告诉着他：你在想什么啊，给我好好的听啊！
梦幻的马戏团啊，无论哪个孩子在小时候恐怕都非常期待自己可以住在马戏团中吧？
会喷火的巨人、能听懂人言做出各种行为的动物、美丽的摩登女郎还有种种在外面从来见不到的东 西
弦月马戏团自然也有普通马戏团所拥有的一切，他们甚至还有着全国独一无二的畸形秀。
塞西尔•菲利普团长为这些被人睡骂的畸形人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意义，让他们可以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活 在世上。
“但现在塞西尔已经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
仇云琛仿佛看透了梅林的内心，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平静无波的眼睛盯着梅林。
“他现在制造的马戏团根本就不能是快乐的马戏团，而是黑暗森林的马戏团吧。”
嗯，我说的没有错。
梅林苦笑地低下头，不想让自己看到自己脸上会出现的这种表情。
梦幻的弦月马戏团，就像是孩童从吸管里吹出的彩色泡泡，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成透明的水溃。
虚幻的梦境啊，终究是要醒过来了。
“亲爱的我。”梅林微笑着，“我能......知道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仇云琛抬起头看着他，“你难道不害怕我骗你吗？”
“你骗我我就能反抗了吗？ ”梅林冲着仇云琛伸出右手，“做个交易，你告诉我的过去，我告诉你马戏团 的情况跟我的推理，咱们......”
“一码归一码。”仇云琛面不改色的握了握梅林的手掌，“毕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咱们之间没有什 么好分的。”
“这样啊，谢谢！”梅林拍着双手，十分开心的说：“那么......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爱上了那个叫
费奥多尔的男人？”
仇云琛点点头：“对，你爱上了他。”
“爱的不可自拔？ ”梅林掏掏耳朵。
他是一个颜控，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容易就能得到梅林的好感，费奥多尔自然不例外。
其实说句实话，仇云琛也长得好看，梅林也不是不介意跟自己的半身谈一个甜甜的血腥爱情故事。
“你觉得呢？”仇云琛笑了笑，他已经猜到了梅林会有的这个行为，毕竟他就是他，他们可是世界上最 为亲密的共犯关系。
“......我很难想象自己会爱上一个人。”梅林皱眉飘在空中看着仇云琛。
啊不，其实我可以说的上是爱上了塞西尔团长，但是因为一些种种原因这个爱情的萌芽刚刚逬发就被掐 灭在摇篮中。
梅林在仇云琛看不见的角落里吐了下舌头，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看着面部表情重新回复到平静的 仇云琛。
仇云琛回想起了什么，苦涩的低下头：“在遇到他之前我也很难想像我会爱上一个人。”
“咱们是外圈的人，你也知道从小咱们生活的环境就非常恶劣，你呢......自以为自己是小说中的主角，
上帝派来的救世主，还创立了一个流浪孩子组成的组织名字叫巴别塔。”
啊什么？以前的我居然这么中二吗？为什么要取名叫巴别塔啊，这是什么杀马特的中二病名称？
梅林：“然后呢？”
仇云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杯啤酒，淡黄色的酒液灌在有脸那么大的杯子中，白色的泡沬多的快要溢 出酒杯。
他咕嘟咕嘟地暍下去了半杯，然后将杯子嘭得一声放到面前油腻的桌子上。
周围的场景从大学教授的办公室中，换到了外圏才会有的肮脏酒吧中。
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挂着，因为电压不稳时不时就会突然断掉电变黑。
劣质的香烟味道充满了这个空间内，隐藏着这个酒吧中的罪恶与黑暗。
淡蓝色的晶体被人们装在透明的塑料袋中，趁着没有监察官或者清道夫的时候进行交易，就当着所有人 的面，仿佛这东西没有什么大不了似的。
仇云琛也换了一身衣服，他的衣服从原来青春靓丽的校园装，变成了一件黑色的长筒风衣，没有多余的 装饰，就连风格也是早几年流行的款式。
上面还散发着菜汤的味道，但仇云琛并不在乎这一些。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充满了红色的血丝，黑眼圈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皮肤中。
梅林凑到仇云琛的耳边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估摸着他恐怕又被自己的回忆控制住了。
本着反正自己也要恢复记忆的想法，梅林闭上了嘴，安安稳稳的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看着事态的逐渐发 展。
“这个不是洛基吗？这个瘟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早些年就获得了中圈的移居权吗？傻子早就搬过去了。”
“不知道啊，我听说前段时间他拒绝了中圏的移居权，还把足够买下中圈一套两百平房子的钱全撒 了！”
“全撒了？那这还真的是一个疯子，那么多钱呢！能买多少药去红房子睡多长时间啊？”
“你就知道去红房子睡女人！你怎么不想着拿这些钱买点别的东西？”
“切！劳资要是有中圈的移居权劳资还会在这里待着？”
“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他所带领的那个组织覆灭了？是叫什么？巴别塔来着？”
“噗，我管他是巴别塔还是象牙塔还是什么黄金塔，覆灭了就是覆灭了，惹上任何一个内圈家族的人都 不得好死。”
“不应该是惹上任何一个处刑官家族的人都不得好死吗？哈哈哈，那群人就是政府的走狗，人类的辣/ 鸡，巴别塔的那群人也是傻子，明知道自己就是个臭鸡蛋还敢跟钻石去碰。”
“对对对，他们不就是傻子吗哈哈！”
“没有了巴别塔的洛基什么都不是，没有了洛基的巴别塔也就是个烂尾楼！”
仇云琛听着周围人的交谈声，拉上口罩端着酒杯走到男人的身后，将酒杯举到他的头顶，随后倒转一一
“晔啦！”
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转身拽起仇云琛的衣领：“你想死吗你！”
说着右手青筋暴起，伸出手冲着仇云琛的脸就要给他一耳光。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们想打可以出去打吗？”一直跟个透明人一样的酒保突然窜了出来，手里拿着 一把猎枪，面色不善得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他们。
“......啧！给我过来！ ”男人拽着仇云琛的衣领把他从酒吧中拽到旁边的小巷子中，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
人，他们恐怕是男人的同伙。
无外乎......是一顿暴揍。
鼻血流了下来，大脑应该是摔出了脑震荡吧，过去的我真是个疯子......那样可是很疼的啊......
梅林坐在一旁裸露的水管上，看着被暴揍的仇云琛，仿佛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阿，明明是臭名昭著的情报贩子，你说如果我把你交给监察官的话，能得到多少钱呢？”男人用自己 恶心的眼神望着仇云琛。
“啧啧啧，恐怕谁也想不到谁也抓不到的洛基居然会长得漂亮的跟个小姑娘一样，你说我到底是把你卖 进红房子中还是交给监察官呢？还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仇云琛没有说话，就像是死了一样。
“老大......这样做不好吧？”瘦弱的瘾君子小心翼翼的说，“外圈的世界还需要洛基，要是我们对他这样
做的话，只怕会引来别的组织的追杀。”
男人也想到了在地下世界洛基那举足轻重的位置，索性冲他啐了一口，把他当做垃圾一样转身准备离 开。
“......喂。”仇云琛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的老婆，出轨了吧。”
“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显然更开心吧，是不是？嗯？”
“让我猜猜，一个没用的、恶心的、只知道酗酒跟家暴的男人，显然比一个有用的、有固定收入的、自 己不用为他担惊受怕的辣/鸡太多了吧。”
“我说的是对的吗？亲爱的？”
“而且你还偷偷的......贩卖着官方不允许贩卖的药物......”
“看来不打断你几根肋骨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对吧？”男人微微一笑，手捏住仇云琛的右手。
随着咔的骨头折断声，仇云琛痛苦的闷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根根掰断。
看着可真疼啊......啊哈！
梅林摸了下自己的手指，害怕地看着。
就当他以为自己的手指接下来就要全部被这段的时候，一个狗血的、又古老的剧情出现了。
第二十三章关于说不出口
梅林看见了光。
准确点来说，他看见了逆光之人朝他走来，救下了仇云琛，也就是过去的自己。
“来的真慢，这就是你们清道夫的效率？ ”仇云琛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被折断的手指对他来说不算什 么，远没有心中的疼痛难受。
“我可不是清道夫。”费奥多尔看了一眼凄惨的仇云琛，“你就那么想死？主动招惹外圈的这群毒品贩 子？”
“啐，我才不是主动招惹的好吗？”仇云琛冷涔涔地笑着，“我只是接了个委托，是你们那个监察官找我 要这些人的情报，但因为幵价太高，为了我的名声我就给他们买一送一，拿我自己当诱饵了。”
你那是诱饵吗？你那是主动挑事好吗？啊哈啊哈真好笑！
坐在一旁的梅林冲着仇云琛翻了个白眼，继续乐此不疲地看着接下来的戏剧。
那群该死的监察官现在还没来的话，估计当时抱着的想法是让我被这些人打死，轻点的话就是让这些人 把我打个半身不遂，反正最好就别继续在外圈的地下世界待着。
仇云琛想着，拉了拉口罩，再三确保自己的样貌不会被费奥多尔或者路边的监控摄像头拍到。
当然，他本人非常有信心能不让任何一个这里的摄像头拍到自己，但是费奥多尔这个自己的**可就不一 定了。
要是这个**被抓到的话......看他这个蠢笨的样子，说不定几句话就能把自己给套出去，哎......与其让那
些人把这个**抓了还不如直接让那些人冲着自己来。
他无奈地揉了揉头发，又打了个哈切。
“委托？ ”费奥多尔眼中的眸色微动，“要找你做委托的话，有什么条件？”
“只要给我钱就行。”仇云琛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颓废，他用放弃一样的口吻说，“只要给钱......什么都
可以。”
“那这样的话，我想委托你替我做一件事情。”费奥多尔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皮夹，“多少钱，我可以先 付个定金。”
仇云琛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我可是很贵的，你确定？”
闻听此言，费奥多尔停下了想要从钱包中掏钱的动作：“......我能先问问你有多贵吗？”
“事先说一下，我能接受的最高价格是中圏还算可以的一套房子。”
仇云琛顿时用一种看穷逼的眼神看着费奥多尔，手指被掰断的疼痛也不管了，就是那么死死得盯着他。
“别那么看我，我只能出得起这么多。”被仇云琛这么看着，费奥多尔也有一些委屈了。
你当他不想要钱吗！他也想啊！但是自打家里的事务所倒闭后大部分钱都用做学费上了，他的生活费还 是靠自己打工赚的钱。
虽然说自己可以把父母给他买的中圈那一套房卖了，但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他得在大马路 上过日子......
不过要是能找到父母死亡的线索的话，就算让费奥多尔睡大马路他也愿意！
都没什么钱居然还想让我给你办事，小兔崽子想的还挺好啊......仇云琛有些卡壳的想。
不过算了，看你救了我的份上，这次先给你免费，就当做我的感谢费吧。
他强行忽略掉自己内心的出现的那一股悸动，稳住了自己的呼吸，看费奥多尔说。
“算了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这次就给你免费吧。”仇云琛说着，“你说说看，想查什么？”
免费的？！这么好？！
费奥多尔将自己的情绪完全体现在了自己的脸上，梅林算是知道塞西尔团长说自己情绪体会在脸上指的 是什么样子了。
这看的也太清楚了一些，说谎话都没有办法骗过别人，简直快把梅林笑死了哈哈哈哈！
“这种事情等一下再说，那个你的手先伸过来。”费奥多尔看着仇云琛被掰断的五根手指。
察觉到仇云琛瞬间变得警惕的眼神连忙说：“我虽然并不是外科医生，但是我至少能给你复位。”
“......”算了，就算他有想利用我的想法又能怎么样。
仇云琛自暴自弃的伸手过去。
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啊哈〜这看起来可真疼。”梅林放下二郎腿，转而换成晃着脚。
手指还没复原呢，费奥多尔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手指依旧扭曲着的仇云琛和坐在水管上的梅林。
“嗯，很疼。”仇云琛看着扭曲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重新将手指掰回原状。
但是心更疼。
“看起来真好啊，懵懂无知的清道夫后代，收入就算不怎么着，从他刚才的话也能知道他父母给他留下 了至少一套中圈的房子。”梅林嬉笑着说。
“嘿，你后来做了什么？”
“我告诉了他我查出来的事情......那个狄赛尔研究所......”仇云琛动了动手指，眼神空洞仿佛深渊，“那是
我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为什么？”
“因为是我害死了他的父母。”
“用什么害死的？”
“用我的眼睛、我的嘴巴、我的耳朵、我的双手。”
面前的场景再一次转换，梅林眼眸的颜色越发深沉，栗色的光芒已经逐渐沉浸在黑色的河水中。
苍白的狄赛尔研究所中，已经成长为青年的费奥多尔穿着白大褂，走在原本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
他本来应该在阳光明媚的大学课堂，站在讲台上为那些学生们讲解心理学的知识，而不是在地下冰冷的 研究所中，感受着人们的绝望。

“费奥多尔部长，档案我整理好了。”仇云琛也换了一身白大褂，继续伪装成自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大 学生。
真能装，装的我都快相信自己其实是一个大学生了。
梅林吐了下舌头，看着亲昵地走在一起的两个人。
费奥多尔有着俄罗斯人的身高再加上营养摄入均匀，自然比在外圈长大从小饥一顿饱一顿，营养摄入完 全不达标的仇云琛高出了一个头。
不，不只是一个头，还有一个肩膀。
淦，原来我居然是那么矮的吗？！
“嗯，不错。”费奥多尔接过仇云琛递给他的档案，语气平静的说。
“你去跟情报部的其他人准备准备发给其他的研究员，然后是犹索，准备准备跟我去参加会议，你准备 记录这次会议说的内容。”
费奥多尔绕过仇云琛对他身后急匆匆走过来的犹索吩咐道，完全没有看见仇云琛突然一僵的动作。
“哎？！嗯！好的！ ”犹索气喘盱盱的说，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格子衬衫的扣子甚至都扣错了位 置。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估计是刚睡醒从房间出来的，无论是谁，恐怕都会宁愿选择刻板保守、完美的跟机 器人一样的仇云琛，而不是这个会迷迷糊糊犯下很多错误的犹索！
犹索打了个冷战：“嗯......那个部长，什么时候开会？”
“三十分。”费奥多尔看了一眼表补充道，“现在还有三分钟，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准备，两分钟后我在 会议室门口等你。”
“哎？！好的好的！明白！ ”犹索说着，匆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化作一个白色的旋风消失在原地。
“仇云琛？仇云琛？”费奥多尔的声音让仇云琛垂下的头重新抬了起来，脸上挂着的依然是那个完美的 仿佛使用刻度尺标出来的微笑弧度。
“怎么了嘛？费奥多尔部长？”仇云琛睁开眼，黑色的眼眸倒映着面前有着紫色眼眸的费奥多尔，“请 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吗？”
“......没有，你去忙你自己的就好。”费奥多尔转身离开。
从梅林的这个视角看去，仇云琛低下的头隐藏着的眼睛中倒映着破碎的疯狂与无奈。
看得梅林心悸，但这么一想的话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跟自己的形象完全是一样的存在。
费奥多尔居然对仇云琛这么冷漠......不就光隔着一个口罩吗？至于眼瞎成这样的样子？
但是他的嘴巴已经开口问出来了： “他的眼睛是瞎了吗？只是隔着一个口罩居然就不认识你了？”
“我的那个口罩是从黑市买的，据说是从一个具有隐匿功能的感染者死后利用他身上质变因子浓度最高 的地方制作的。”
仇云琛回答了梅林的问题，走到属于他的位置上，平静的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一杯热乎乎的咖啡。
这个地方这次并没有被仇云琛清空，而是留着几人在不远处整理或是记录东西的人。
“你不知道这场会议讨论了什么吗？ ”梅林飘到仇云琛的身边，看着放在他面前空白的档案纸，“你没有去？”
“我当然没去。”仇云琛理所应当的说，“毕竟我没有资格去参加。”
“所以你真的没有去？！哎，真是的你居然没有去......”梅林十分丧气的说，看得出是对仇云琛没有去参
加回忆表示不满。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在那场会议中，跟费奥多尔同一时期的各大部长都死了，亚当给出的报告是费奥多 尔因为体内的质变因子暴走，变成了怪物杀死了其他部长。”
“然后咧？”
“然后他就被辞职了。”
第二十四章我只是替身
“居然这样就被辞职了......”梅林在空中翻了个身，“你们研究算还很严啊，居然这样就被辞职了。”
“毕竟所有的部门负责人都是公司的财产，像我们这种普通研究员都是公司的最底层。”仇云琛趁着这 会没人毫不顾忌的说，顺便暍完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啊哈啊哈啊哈〜果然还是在马戏团里最快乐〜啊哈〜根本就不用担心被辞退的问题〜”梅林嬉笑着拍 拍手，眼中夹杂上了迷茫与疑惑。
我最开始......是想要来这里干什么来着？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来着？
“克里斯汀泡的咖啡是最好的，要不要来一杯？ ”仇云琛说着把已经空掉的咖啡杯放到桌子上，打了个 响指。
面容精致，带着法国人独有浪漫与热情气质的克里斯汀端着咖啡缓步走了过来。
但是她没有笑着，梅林却觉得她应该是笑着的，笑着的克里斯汀才是最美的。
而且看着面前的克里斯汀，梅林总觉得非常眼熟......但是却说不出什么地方眼熟。
到底是哪里眼熟呢......
梅林揉捻着自己的头发，思索了半天后也没有得到结果。
他不记得了。
“拉花是音符？她居然还会做拉花哎......”梅林端起咖啡，满心欢喜的看着手中画了高音符拉花的咖啡。
这......这是什么神仙作品啊！这简直需要放进橱柜中裱起来！永远放在那里做装饰！
嗯嗯，挺好暍的......
梅林小心翼翼的暍了一口，放了很多方糖的咖啡没有平日里的苦涩，充满了较为温和的甜腻。
“每天有这么美丽的女同事泡咖啡那简直是一种享受......”梅林感慨道，“真的挺羡慕你的仇云琛，你每
天都能享受到这么美味的咖啡。”
“我倒是挺羡慕你的。”仇云琛看着快要满溢出来的咖啡，苍白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褐色液体表面倒映 着他的影子瞬间破碎了。
“为什么羡慕我？”梅林飘在空中，转了个圈，眼睛盯到旁边一个走来的金色身影上。
那个人有着耀眼如日光的金发和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俊郎的容颜像是从云端上走下来的太阳神阿波 罗。
哎......这个是......拉乌尔来着......
梅林眼眸暗淡了下去，扭曲的黑色情绪从他的身上出现，整张脸变得阴郁而冷漠，整个人鬼气森森仿佛 是从人类恶意中孕育出的般若。
身为狄赛尔研究所前任心理咨询师的仇云琛自然没有放过梅林的这一转变，他甚至对接下来的发展已经 隐隐有了猜测。
面前梅林身上所拥有的气息，不正是当年那个人身上所拥有的吗？
他微微一笑，用咖啡杯挡住了自己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

“你喜欢音乐吗梅林？ ”仇云琛没由来地突然问了一句，并放下了手中的黑猫咖啡杯。
“音乐......倒是没有听过......希尔姐姐唱的音乐算吗？”梅林将暍完的咖啡杯放到桌子上。
他没舍得暍掉那个拉花，所以他选择嘟嘴将嘴巴伸进拉花下面，尽可能最大程度的保存下那个高音符的 拉花。
克里斯汀给他泡咖啡用的咖啡杯是一个白色的，上面画着一个黑色的戴面具的幽灵。
“那个时候的音乐算是什么音乐？最多算的上是歌剧院的那种程度吧。”仇云琛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 自己的腹部，慵懒的像是一只猫。
“你说的到是没错。”梅林赞同地说，“但是像那种rap、摇滚......那种非常快的音乐我也接受不了，说实
在的......嗯......会让我的心脏觉得跳的很快很难受。”
“我也接受不了......”不实际上我接受得了。
仇云琛仿佛开始对自己的指甲产生了什么兴趣，一直思思盯着手指甲就没有挪过窝。
“对吧对吧，我就说吧非常的可怕吧，哎，真的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梅林自顾自 的点点头，像是清楚仇云琛为什么会同意自己。
之后两个人因为没有了话题开始沉默，一时间场景有一些尴尬。
最后还是仇云琛打破了这个沉静，当然是因为他忍不下去了。
这场景太尴尬了啊！要是再没有人开口的话这场对话就陷入了死胡同，两个人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真 的十分尴尬啊！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仇云琛双手抬起放在桌子上。
面前的空间也变了，环境变成了图书馆里的模样，只是这一次里面充满了浓浓的黑雾，位于地板底下的 白光终究是被黑雾所压制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梅林好奇得看着周围的东西，“好多藏书啊！恐怕比我看过的书都多！”
“嗯......确实是很多。”仇云琛毫不在乎地说。
“对了梅林，你知道解离性人格障碍吗？”
“解离性人格障碍？ ”梅林眨眨眼，“那是什么？”
“要换成你懂的意思就是，一个人的身体里住了两个人。”仇云琛微微歪头，“就像是咱们之间的关系那 样，一个身体、两个人。”
“除了咱俩，莫非你的身边还有谁有这个什么......解离性人格障碍？ ”梅林沉默着思考，“嗯......我还真不
知道你的身边居然还有这么多......精神病？”
你也是精神病中的一人别随便嫌弃别人。
仇云琛的眼神很好的告诉了他这一点，梅林撇撇嘴，坐在桌面上无聊的晃起脚。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还记得。”仇云琛缓缓的坐起来，将桌子上的东西推离他，“我第一次接触狄赛尔 研究所人的年龄......说实话，我也不记得了。”
“我现在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我遇到的那两个人的名字。”
“他们一个叫克里斯汀、一个叫埃里克。”

“埃里克是一个自卑的男人，每天的每天都带着白色的骨瓷面具，苍白的头发犹如常年不见阳光的冰 雪，漆黑的眼眸展现着人类最为沉重的恶意。”
“他爱慕着会跳芭蕾、会画咖啡拉花、温柔和蔼可亲、有时候还带着一点小任性的克里斯汀。”
“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给克里斯汀带来欢乐，即使在别人的嘴巴里他是多么的污秽 不堪，只要他眼前的那个女孩开心就好。”
“他脸上有着无法治愈的残疾，在孩童时期曾经被人当做奇行种关在笼子中在外圈展览。”
仇云琛伸出手，不知什么时候萦绕在梅林身边的黑雾已经无声无息地缠到了他的身上，在常年不见日光 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眼。
“仇云琛？你在干什么啊？ ”梅林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仇云琛，似乎对他做出的这个行为不是很理解。
“该停下来了吧，你还想带着你那个可笑的面具多久？”仇云琛看着被束缚在黑雾中的梅林，又往后头 退了几步。
“你的惺惺作态让我觉得可笑，埃里克。”
梅林无辜地说，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你在说什么啊仇云琛？我怎么可能是埃里克？那个小丑？”
“......有时候，别人说的真的没错。”仇云琛自顾自走上前，双手轻轻抚摸上梅林与自己完全一致却显得
更加有人情味的脸。
“我啊......与其说我是人，倒不如更像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机器，总是想着如何以最小的损失得到最大
的利益，这也是我的缺点之处。”
他言语悲戚，眉眼间有着抹不去的忧郁，就像是清晨笼罩在树林间的薄雾。
“你比我更像是人，当然是在你还是梅林•蒙哥马利的时候。”仇云琛苦笑着收回手，右手摸过脸让脸上 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漠。
“我承认我是胆小鬼，但我不会忍受一个被污染过后的半身继续占据我的身体。”
男人冷漠地说，右手五指动了动，只听令人牙酸的咔地一声，梅林的头在空中立即转了三百六十度。
右手再一挥，破布娃娃便掉到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来得再重新做了一个了。”看着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息的梅林，仇云琛有些失落又有些愤怒的说。
随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名叫《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的书，在里面已经有了满满一页五道杠的 旁边重新画用笔画了一道杠出来。
“要天真的、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大学生，必须脑子中不会想那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不会将一切东西作为 筹码放到天平上，不会认为任何东西都能交换到......”
“不会像仇云琛这样这么脏，浑身上下都令人作呕。”
仇云琛说着不安的抱住自己，随后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双手指甲狠狠挠着自己的脸，像是感觉不到 痛一样将俊美的脸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算了......这样也没有什么意义。”仇云琛挠够后看着手上的血痕，无所谓的说。
反正他现在只是精神体，就算是精神上受到了伤害，只要精神力强大瞬息之间就可以完成。
“他想要的就是那样的我，而真实的我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才行......”
第二十五章人偶娃娃
仇云琛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算的上是多么好。
但这是他唯一能为费奥多尔做到的，为他提供一个美好爱人的作为。
“头疼，该怎么办呢......”仇云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费奧多尔爱上的是天真无邪的仇云琛，而不是
我......但是该如何创造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呢......”
说着他走到已经瘫软成破布娃娃的梅林面前，右手动了动，身边的黑雾凝聚成线重新束缚到梅林的四肢 上。
如果不是他有记录的习惯，只怕他早就忘了自己分裂了多少次，创造了多少个仇云琛，又被自己扼杀了 多少次仇云琛。
分裂精神的滋味是痛苦的，但是仇云琛不在乎，反正他所在乎的东西都已经没了，除了这一条命之外他 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耗费的了。
“还能分裂几次，最后几次的制作机会......”仇云琛朝着梅林的头伸出手。
刚才他将梅林的精神体抹除在图书馆里，现在的他需要再从自己的身上再分离出一点精神体构建到梅林 的躯体中。
他有信心重新构建出一个全新的仇云琛，毕竟他已经干过这种事情很多次了。
但是......
“不对不对不对。”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手，眼底一片阴霾。
“现在还在游戏中，新生的人格要是在经历这么多事情的话完全不会成为我想要的那种样子。”
仇云琛说着推开身后的书架，那里面有正好容纳一个人侧躺的位置。
那是他在图书馆里待着时一直睡觉的地方，现在竟然成了容纳新生精神体的地方。
在成百上千次的失败中，他已经放弃了期望。
没有了所谓的希望，那么失败后迎来绝望时那就不会痛苦了。
“眭，这里还真有趣呢。”一道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传来，仇云琛仿佛早就知道会有人来一 样，捧着一本书回过头，自然的跟那个人打招呼。
“卞临渊出现在这个副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并且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虽然并没有想 到再次相见你跟我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他说着，看向穿着魔术师服装出现在图书馆中的人。
“白律秉。”
“不是白律秉，是，塞西尔•菲利普喲！ ”塞西尔顶着白律秉的脸说到，“哎嘿，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居 然也会这么做吧！是不是！”
“啊，不，这很明显好吗？”仇云琛放下手中的书，指了指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茶桌，上面的两边分别放 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跟红茶。

“要坐下好好谈一谈吗？我是和平主义者。”
仇云琛看着塞西尔饱含笑意的眼神，里面的笑意让仇云琛看着眼熟，仔细想了想后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 所长平常看他们的眼神吗。
好在塞西尔•菲利普也是个不走正常路的狼灭，在看到仇云琛第一反应不是开打后索性也丢掉了打架的 想法。
暍个红茶不好吗？
“好啊。”塞西尔同意了，下一秒便凭空出现到椅子上，那速度让仇云琛看了自愧不如。
在我的空间里也能瞬移，这算的上是威胁，还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呢？
估计两者都有吧。
仇云琛坐到座位上：“那么塞西尔，我现在还称呼你一句团长，您来到我这个贫瘠的图书馆中恐怕......”
话已至此，他看了一眼身后被他放到柜子中的梅林。
梅林的眼睛已经被他阖上，扭曲的脖子也被他掰回原位，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是为了一个团员来的吧，你连身体都是偷来的更何况你的团员呢。”
塞西尔没有因为他点破自己小偷的身份而恼羞成怒，而是摸了摸白律秉完好无损的右脸，看起来格外怀
念。
“嗯哼，没错哦。”塞西尔笑着端起红茶，“哎嘿，你应该知道梅林曾经看过我的日记，那么我想问一下 你能推理出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暍了一口红茶，前半身趴到桌子上，用白律秉的脸笑眯眯地看着仇云琛。
说句实在话，仇云琛宁愿让塞西尔用埃里克的脸笑着跟他说话，他也不愿意让他用白律秉的脸笑着跟他 说话。
毕竟看着实在是太恶心了，恶心的让他反胃。
“一个饱受欺凌却没有能力改变一切而选择欺骗的偷窃犯。”仇云琛只能这样回复他。
“哎？没想到我在你的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嘛！ ”塞西尔惊讶的说，“怎么可以丨我明明是那么的天真无 邪！”
甜美而故作娇瞋的话语传递到仇云琛的耳中，就像是一个已经年老色衰穿着华丽的可怖骷髅在人类的面 前搔首弄姿，只会将他的丑恶显得更加丑陋罢了。
自污泥与黑暗之处滋养出的花朵，明亮的阳光会灼伤他，温暖的空气会炙烤它，其他人的善意则会让它 忘记如何保护自己，于是它这辈子只能在黑暗的地方默默绽放。
塞西尔•菲利普无疑是一个可怜人，但他就算再怎么可怜也不该利用他人的善意。
“塞西尔•菲利普。”仇云琛暍掉杯子里剩下的全部咖啡，严肃的看向塞西尔。
“你怎么看魔术表演？”
“魔术表演不就是用一些东西来欺骗他们的嘛？”塞西尔压了一下帽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放进嘴里，“而且呀，看着那些傻子被骗后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在看台上的我简直都要笑出来了哈哈哈！”
啊是这样的吗......

仇云琛撇幵眼，望着在书架中四处飘荡的黑雾微微愣神。
“塞西尔先生，您所占据身体的其他人呢？”
仇云琛正了下脸色，重新看向塞西尔：“他们是......先被你杀死后占据了躯壳还是直接被您从精神上窜
改成了你自己吗？”
“哦当然跟你说的不一样了孩子。”塞西尔直接拒绝了仇云琛的猜测，随后严肃的说：“我才不会做这些 没有品味的事情，实在是太有失风度了。”
说的好像你平时就很有风度似的。
仇云琛想着。
“我呢当然是选择直接把他们的记忆吃掉，然后把他们作为我的小玩具先玩一段时间，在我玩腻了以后 告诉他们一切的事实，看着他们崩溃的神情在畸形秀中简直是一项不可多得的调味品。”
“......你比我想的更充满恶趣味塞西尔•菲利普。”
“哦是的我亲爱的孩子，像你这样的人听过后都会这么跟我说。”
“所以你可以去死吗？塞西尔•菲利普？ ”仇云琛抬起头笑着说。
接着，一直蠢蠢欲动的黑色雾气仿佛在那一刻有了实体，冲着塞西尔扑了过来。
“嘿嘿嘿！你不能这样对我！”塞西尔嘴上惊讶的说，身体却不慌不忙的闪开，甚至还暍完了仇云琛一 幵始给他倒的红茶。
“你我三观不同，也不必再继续说下去了。”仇云琛一拍桌子，“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亲爱的，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吗〜”塞西尔委屈的抱住仇云琛说，带着香味的头发不断的蹭着 他的脖子。
仇云琛下意识想要控制黑雾把他跟塞西尔刺个对穿，可当黑雾刺到他跟塞西尔的身上后却发现没有任何 痛感。
精神体手上也是会感到疼痛的，肉体上的疼痛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后就会愈合，而精神上的疼痛确实 无论怎样都愈合不了的。
“云琛......”塞西尔换了 一个语气叫他，眼眸逐渐褪色，变成了仇云琛记忆中的那个亮丽的颜色。
“费奥多尔？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像是在对待一个脆弱的玻璃，随后进入扮演模式，“你怎么会......在
这里？”
“我来找你，但是这个副本的boss太强了 ......”费奥多尔深呼吸几下，“我的意识一直被他压制在最深
处，完全没有机会苏醒，这次还是因为在你的图书馆压制了他，我才有空出来。”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来到我的图书馆的原因吗......他居然也是有记忆宫殿的人。
仇云琛心里想着，脸上依然没有ooc，依旧作为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天真大学生问：“你被......压制在
最深处是什么意思？”
“这个家伙......”费奥多尔话还没说完就痛呼出声，“疼疼疼，我没法跟你继续说下去了，那个家伙在
——啊啊啊啊！！！”
“费坚卡！费坚卡！”
仇云琛这是第三次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与弱小，身为非感染者的他没有任何能力，他浑身上下除了自己 的这条命，就只有这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了。
“总之__仇云琛！”费奥多尔趁着最后的时间抓住仇云琛的双手，“费利希雅！去找费利希雅！去找 她！她是一切的关键！”
说完这些，费奥多尔捂着头，抽搐着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撞向地板，坚硬的地板被他撞出了裂痕，透 过这里能看见下面一直被仇云琛隐藏的巴德尔因子。
“嗬......嗬......”费奥多尔的牙齿敲打在一起发出类似人快被冻死时的声音，在最后的最后他磕磕巴巴地
说：
“小......心......一切”
第二十六章埃里克
今天是仇云琛本体苏醒过来的第一天，说实话感觉刺激极了。
真是好久没有闻到除了油墨味的香味了，开始不习惯了。
仇云琛想着掀幵被子，这个估计是费奥多尔，也有可能是塞西尔给他盖上的。
不过前者是因为作为恋人的责任，而后者十有八九就是故意恶心醒来的仇云琛的。
一想到这里仇云琛就觉得更恶心了，简直想要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经过了五分钟后，仇云琛果断走下床离开被子温暖的港湾，虽然他冷，但是他还想活着出去。
好在这次的关卡里还有曹玉泽、谢晨雨跟克里斯汀，或许卞临渊也能算的上是一个队友。
“你是说......你被人暗算，直接从上次的关卡掉到这个关卡里了？ ”曹玉泽掏掏耳朵，听起来非常不信。
“嗯，应该是我在上一个关卡做的事情有一些出火。”仇云琛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说实话他身上现在穿 的这一身爵士舞者服装让他看起来怪怪的。
曹玉泽一挑眉毛：”你做了什么？”
“我把整个孤儿院给炸了。”
“......”曹玉泽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倒是有了第一个关卡时的鲜活，最后说：“你咋那么行呢。”
“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仇哥。”听完仇云琛说完这些叙述后，谢晨雨 有些心疼的说。
“这没什么，不过先不说这些，走，咱们快去找费利希雅。”仇云琛连忙说，“费利希雅是破局的关键， 依靠她我们才能知道如何从这里出去。”
“等等仇哥！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穿着黑色哥特裙的白发红眼女生？ ”谢晨雨刷的一下脸色变得煞白，好 像重病中的人。
“对，你们碰见她了？ ”看着谢晨雨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仇云琛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么一想这 种事情好像经历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死了。”曹玉泽双手抱在胸前，用平板的仿佛是老式收音机里穿出的播音腔说：“今天一大早我们发 现她死在舞台上，四肢被人砍断，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两个人。”
仇云琛：“失去了两个人？你指的是谁？”
按照游戏这么长时间的尿性，不一直都是一命换一命的行为吗？怎么可能会出现一命换两命？
“克里斯汀跟费利希雅，在克里斯汀旁边还躺着一个白发男人，哦对，说起来那个男人的上半张脸都不 知为什么划烂了。”
“我们找到克里斯汀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尸体就紧紧抱着她，无论我们怎么拉都没法把他从克里斯汀的身 上拉下去，最后居然才发现原来是克里斯汀紧紧拽着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谢晨雨也注意到了仇云琛变得更加苍白的脸，张了张嘴就不说话了，最后一句还是让曹玉泽 加上的。

“也许是因为死去太久的缘故，他们的身体已经僵硬，因为分都分不开，所以我们找威尔三兄弟借了他 们的锄头挖了个坑把克里斯汀跟那个男人埋起来了。”
曹玉泽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
“嗯......那是埃里克。”仇云琛怀念的说。
从他加入狄赛尔研究所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埃里克，没想到居然也是加入了这场游戏中......
所以这场游戏到底是什么鬼？
斯卡雷特！你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晤......基本上差不多了 ......”苏珊推了推自己厚的跟啤酒瓶底部没什么区别的眼镜。
“没想到这个居然这么快？我以为他还能撑很久的？！ ”旁边的研究员摸了摸自己快要后退到头顶的发 际线，诧异地看着旁边还有着微微波动的心电图跟已经完全变平的脑电图。
“约翰，他已经活了六十多岁，按照现代男性的平均年龄他已经活够本了。”苏珊拍拍约翰的肩膀，嘴 上依然略有遗憾的看着面前培养罐中的男人。
“哎......他放进这个罐子里有三十多年还是四十多年了？第一次有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人真的很稀奇。”
苏珊也是略有遗憾的说。
面前的培养罐中的营养液是透明的，并不是像电视剧里会有的绿色，或者蓝色的培养皿，那样看起来实 在是太吓人了些。
为了方便研究部研究所以他们就连用的光都是白色的灯管！这样才更方便查看嘛！
“把他拉出来吧，然后交给P—1一处理掉。”苏珊打了个哈切，按下培养罐旁边一个红色的按钮。
类似于抽水马桶抽水的声音响起，培养罐里面澄清的营养液眨眼间顺着下面铁丝网封闭的排水口流出， 里面一直漂浮着的人也缓缓坐了下来。
那是一个有着死人般苍白皮肤的男人，他的头发远比他的皮肤白，仿佛狄赛尔研究所里惨白的天花板。
他的上半张脸是被火焰烧灼后愈合的伤疤，只能从下半张脸看出他曾经有过的风采。
男人很瘦，瘦到就像是骷髅，苏珊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瘦，明明他们都有定时通过静脉注射给他的 身体里注射定量的营养液。
“哎，真是的......他如果再坚持坚持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巴德尔因子，说不定今天晚上我们又要被所长
一顿骂了......”苏珊无奈地说，走进去，也不管什么有菌无菌了直接走进去，抓住男人身上的插着的管子就
拔了下来。
“等等苏珊大人！这个脏活就交给我吧怎么能让这个男人脏了你的手呢！”研究员连忙说，一度想要冲 进去代替苏珊来干接下来的工作。
“不必了约翰，这项工作交给我吧。”苏珊又推了一下眼镜，“而且以这个人的等级，你们连碰他的资格 都没有。”
说到这里，苏珊不由得又看了一眼男人残缺的面容，随后又的扭开。
哎......真是......明明以前还是光芒万丈的天才钢琴师，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这样落魄的样子......

苏珊大人撇开头了！她嫌弃这个男人！我还是有机会的！
看到苏珊扭头一瞬间的约翰开心的想。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愔了......
随后苏珊安慰自己：
没事，反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物，死了就死了，就算他死了也不过是换个收容物喂养罢了。
因为苏珊拽的有一些用力，鲜血从接口处流了下来，流到铁丝网上，眨眼间便顺着排水口溜走了。
苏珊这还没整完从腰侧的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术刀，顺着接口周围的皮肤割开，然后直接将镶嵌在男人身 体内部的接口拔出。
更多的血不要钱般的流了出来，一滴滴滴落进排水口中，传来水滴拍打水面才会有的声音。
“把他带下去吧，已经脑死亡的人没有任何价值。”
说完，苏珊随手将染血的手术刀放到约翰端来的手术盘上，吩咐到。
“记得跟约书亚所长报备一下，毕竟是四十年的老古董，要是不跟所长说一下显得我们多不好意思。”
“苏珊部长说的对！ ”约翰将男人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裹尸袋中，如同狂热的粉丝一样。
其实苏珊也对这种情况有一些无奈，但这怎么说也是注射的巴德尔因子的后遗症......哎，她明明只是想
好好做科研而已......
想到这里，苏珊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绿色的眼眸中有一抹金光闪过。
晤......「未来之神灵」的巴德尔因子居然还有提高自己美丽让别人爱上这一点的后遗症真的很让人在意
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后遗症呢......
苏珊看了一眼排列整齐的培养罐群，最中间的那个培养罐沉睡着一个跟她同样注射了「未来之神灵」巴 德尔因子的部长，而且那个人据说是个编外人员......
一想到明明对方也是个编外人员却跟自己都是部长这一点，苏珊就气的牙痒痒。
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自己也是所长直接招进来的，而她却要从底层一点一点往上爬，对方却直接空
降到了培训部部长的位置上！
“苏珊大人！您的鞋子脏了！我给你擦擦！”等到约翰走后，另一个研究员连忙凑了过来。
苏珊这才注意到，刚才可能是剥离的力度太大了，自己的靴子前端不知何时滴落上几滴血。
“麻烦你了，亲爱的〜”苏珊俏皮的眨了下眼，满心欢喜的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照顾。
等到男人给她擦完后，她又给他送去一个飞吻：“谢谢亲爱的！果然你最棒了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苏珊大人夸我了 ......她......她夸我了 ......”男人捂着胸□，缓缓倒了下去。
而苏珊则轻飘飘的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走到所长办公室的门口，门猛的打开险些撞到苏珊的脸上。
“嚯！是谁啊？”苏珊捂着胸口，娇弱的说。
“阿蒂尔哥哥......你吓到我了......”

“......哦。”阿蒂尔撇了苏珊一眼，“你来这里又有什么事？”
苏珊又推了一下眼镜，无奈地说：“阿蒂尔哥哥真是的......_点也不怜香惜玉......’
说的那一个楚楚可怜，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娇花。
只是她眼底的金光更胜了些，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阿蒂尔，仿佛隐藏许久的猎人
第二十七章约书亚•斯卡雷特
阿蒂尔右手搅动着垂下的红发，原本会被他常年扎成马尾辫的头发这几天被他一直散在耳边，看起来好 几天没洗了似的，甚至还有一些打绺。
光滑的下巴上也长出了胡须，看上去一就十分坚硬刺挠，这让苏珊瞬间没了尝试勾搭的想法。
“你来找所长是有什么事情吗？”阿蒂尔似乎没有注意到苏珊眼底的厌恶，自顾自的问。
“对的，因为编号10018的罐子死亡，所以在处理之前我想跟所长说一声，不然显得我们部门太特立独 行了些。”苏珊转动着手中的笔，低眉说到。
“10018......”阿蒂尔摸着自己粗糙的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后转动酸涩的眼珠。
曾经如猫眼的眼睛里只剩下的空洞，眼白的位置爬满了血丝，看起来尤为恐怖。
“埃里克？是他吗？ ”他试探的问到。
“阿蒂尔前辈，他是10018,请以代号称呼他。”苏珊好心地提醒道，“不要为这样的人情世故悲伤，人 早有一死。”
“是啊......死亡......死亡......”阿蒂尔浑浑噩噩的说，然后突然问，“苏珊，你觉得人死后会去往同一个地
方吗？”
“这是荒谬的阿蒂尔前辈。”苏珊又推了一下眼镜，冷静的反驳道：“人死了就是死了，根本就不会有灵 魂的存在。”
“所谓的天堂、地狱、地府，不过是人们害怕而塑造出来的神话罢了。”
“连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阿蒂尔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悲伤，里面蕴含的情绪却远比苏珊看到的更多。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抽离开，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他的眼神越过苏珊看向远处，仿佛在追逐着什么虚幻的旧日光影。
苏珊顺着阿蒂尔的眼神看去，却只看到了苍白的通道。
“算了......既然你也是这么觉得的话那就算了......”阿蒂尔喃喃自语地说，扶着墙离开了。
曾经的最强清道夫，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苏珊拍拍自己的胸脯，庆幸着自己已经抛弃了所谓的「心」，才不会变成像阿蒂尔这样失魂落魄的疯 子。
“说起来上一个给「疯狂的帽子屋」工作的拉乌尔是这家伙的恋人？少了一个恋人就疯成这个样子，可 不像是你们浪漫法国人会有的特性。”
苏珊将档案本抵在嘴角，随后看向门口的监控挥了挥手。
“亚当，麻烦你跟所长说一声，部长苏珊求见。”
监控探头动了动，紧接着亚当充满机器磁性的声音从隐藏在监控探头里的音响中传出。
“所长同意了，请进。”
锁扣处发出啪嗒一声，还带着温度的蒸汽拍打到苏珊的脸上，让苏珊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她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斯卡雷特所长要把一个收容室改成自己的办公室，难道是为了所谓的安全吗？
明明这里的人都不会伤害所长的......
“苏珊，你的来意我知道了。”约书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雕刻着乌鸦的手杖被他放在腿上，正好跟椅 子的扶手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牢笼。
“是的所长，关于那个10018，我提议直接将他直接喂给「梦境中的三月兔」，即使使用「万能药剂」 治好他，只怕他也无法使用太久。”苏珊熟练的评估着埃里克的身体该如何利用才能给研究所带来最大的利 益。
“埃里克......喂给「歌剧魅影」吧。”约书亚毫不拖泥带水地说，完全没有看出有思考的行为。
苏珊随即皱起了眉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写满了自己计划的档案。
亚当依然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过这也不应该责怪他，毕竟他就是一个机器人，谁也不能指望一个 机器人能有人的情绪波动。
她咳嗽两声，很快平静了情绪，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斯卡雷特所长？按照我的计划，将埃里克已经脑死亡的身体这样处理的话，我们将会获得更多 的巴德尔因子。”
“有了更多超额的巴德尔因子，我们才更有可能推进实验进度，从而让所有的感染者变回原样不是
吗？”
约书亚让腿上的拐杖转了个面，笑笑道：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我喜欢听钢琴曲吧。”
“......好吧，听从您的指示。”苏珊说到，无意间撇了约书亚一直盯着的监控器一眼，随后脸颊飞上一抹
殷红，用档案本挡住脸匆匆离去。
她她她她她看见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从斯卡雷特所长最中央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一个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的男人！
“她看见了。”约书亚肯定地说，右手痴迷地摸上前面的屏幕，“让她忘了自己看到的。”
他犹豫了一下轻声唤到：“亚当。”
“是，先生。”亚当点点头，无机质的眼睛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直接处决整个 部门的人，只需要将「很高兴见到你」的收容单元门打开就行。”
“不，苏珊是第二个注射了「未来之神灵」的巴德尔因子还没有死去的人，她还有更多的价值。”约书 亚冷漠地说，随后看向亚当。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无论我说什么你只要执行就好了，现在怎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做法会更轻松罢了，先生。”亚当冷漠地说，“而且先生，您并不喜欢听钢琴曲，是 什么让你拒绝了苏珊的提议？”
办公室里的灯管似乎有一些坏了，明灭不定的闪烁了几下，随后重新正常工作。
约书亚•斯卡雷特拿起桌面上完全没有用过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亚当，厚重的烟灰缸砸到仿生人亚当的 身上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

仿生人是没有血液的，他们体内只有蓝色的液体钛，这种液体专门通过保护仿生人体内的器械，来让仿 生人正常运作。
通常情况下，一个正常仿生人体内会存有相当于一个成年人正常的血液含量。
并且因为钛液无论是蒸发还是运转所造成的损耗，一个正常仿生人可以运转一百多年。
“你没有提出问题的权利，亚当。”斯卡雷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坐回椅子上。
“现在去忙你的，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
“是，斯卡雷特先生。”亚当垂下头，仿佛是一个谦卑的仆人一样离开了办公室。
门口的关门声响起，斯卡雷特这才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眸，原本只有冷漠的蓝色眼眸中此时盛满了眼泪， 让他眼睛柔得像是一汪解冻的潭水。
“伊斯利亚......你给予了亚当人性，这让他越来越像你了。”他怀念的看着屏幕最中央正在沉睡的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白发，黑色藤蔓样的花纹顺着他的已经被浸染成黑色的四肢向上攀延，甚至有一部分 已经爬到了男人的脸上。
“你在害怕吗，伊斯利亚？ ”斯卡雷特仿佛看到了男人的颤抖，微笑着说：“不用担心的伊斯利亚，这只 是一次尝试，这是一定会出现的牺牲。”
“啊啊......伊斯利亚，该怎么办呢......伊斯利亚......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伊斯利亚......”
斯卡雷特闭上眼睛，脖子上缠绕上了一双柔若无骨的手。
“呼呼〜亲爱的斯卡雷特，你还在看你可怜的恋人吗？ ”未来之神灵抱住斯卡雷特的脖子，两个人的头 碰在一起，仿佛亲昵的恋人。
斯卡雷特已经习惯未来之神灵做出的这种行为了，他也不是没有制止过，但是制止了以后未来之神灵又 会再犯，他索性就不制止了。
“你现在应该在收容室，而不是在我的办公室。”斯卡雷特没有耐心地说，“你对对你工作的人做了什
么？”
“我只是让她好好的睡了一觉而已......顺便让她看了一眼她那个可悲的未来......”未来之神灵轻抚着斯卡
雷特的脖子，亲昵地用圣母怜子的眼神看向他。
“亲爱的......你想不想看看你的未来？只要你说......我就给你看......”
“我的未来就是成功，没有别的。”斯卡雷特推开未来之神灵越发放肆的头，“起来，别碰我。”
“不要嘛！就让我一下！就_下！就来一口！就一口！ ”未来之神灵眼巴巴的看着斯卡雷特的脖子。
哦他的神灵啊！他真是失去了预知未来的能力才让他遇上了这等好事！
在他面前的可是拥有浓厚巴德尔因子的身体啊！
啊不，这个说法可能不是非常全面，准确点来说是斯卡雷特身上沾满了巴德尔因子......
嘶......这个说法好像也不是很全面，就这么说吧，现在的斯卡雷特感觉就像是一杯装满了名为巴德尔因
子牛奶的杯子，而未来之神灵就是那个饥肠辘辘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斯卡雷特不再走出办公室的原因，就以他现在这个人形自走猫薄荷的气势走出去，那不是 要把自己往猫窝里扔吗？
“求求你了斯卡雷特！就一口，就一口。”未来之神灵紧紧抱住斯卡雷特，右手却不安分的滑动到斯卡 雷特的脖子上。
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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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塞西尔有点太过分了
冰冷的物体抵到了未来之神灵的额头上。
祂睁开拥有浩瀚星辰的眼睛，看着斯卡雷特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好吧好吧......连咬一口都不行真是小气......”祂喃喃自语地说，松幵了一直抓着斯卡雷特的肩膀。
他想不通，以前他只需要稍稍撒一下娇就能得到超一一满足的鲜血，感受着体内巴德尔因子与霍德尔因 子相互交融的感觉简直让他快活到快要飞天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哎......”未来之神灵闭上眼睛，长至脚裸的头发在空中轻轻飘动着，仿
佛蜘蛛丝。
“是个人都会改变的。”斯卡雷特掰出手枪的弹膛，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后又将手枪放回腰间。
他换了另一条腿翘起来，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皱纹，却依旧无法剥夺他神明般的光辉。
有着老茧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到小腹处，轻轻抚摸着，像是怀念曾有过的饱胀感。
曾经的他与伊斯利亚密不可分，感情浓厚好像上辈子就是恋人般生活，那个时候他每天都会缠着伊斯利 亚，渴望他将爱分给自己一缕。
曾经只能感受到冰冷空气的手掌，也在那个时候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爱情的温暖。
他被填满了，用伊斯利亚满满的爱意。
可是伊斯利亚没有想到，名为约书亚•斯卡雷特的容器破了一个小洞，幸福跟爱不断从那个小洞流出， 无论约书亚怎么捧起来塞回去都阻挡不了他流出的速度。
“现在，回去你应该去的地方。”斯卡雷特冷漠的说。
“好的好的〜”未来之神灵的脚放在地上轻轻一蹬，整个人就跟在太空里一样飘了起来，“我这就回 去。”
他在空中转过一个圆圈，整个人被包裹在头发形成的茧中，随后茧在空中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斯卡雷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眼镜带上看了周围的空间一圏后，这才放心的放下，走 到身后的墙壁前按下幵门的按钮。
幵门过后顺着有些腐朽的楼梯下去，虽然很危险，不过不用担心，斯卡雷特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哪里的 钉子松了，也知道哪里最容易掉下去。
伊斯利亚连电梯都不会用，斯卡雷特担心他醒来后找不到他，所以选择最费力的电梯上下楼。
不过他现在这个老身子骨......说实话老这么爬上爬下真的有些不适应。
他的房间比研究所最底层还要低三米的位置，被工程队的设计师挖出了一间三室一厅。
呵，笑死，斯卡雷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这件屋子的男主人正躺在床上依然不知死活的睡着。
屋子的男主人伊斯利亚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蛇，紧紧抱着一个白鸽样的圆滚滚玩 偶。
“伊斯利亚......”斯卡雷特轻轻唤到，牵起伊斯利亚布满黑色花纹的手吻上去，“我会让你好的，所以在
此之前请先睡下吧。”
“塞西尔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米歇尔看着屏幕上已经陷入绝望的众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所谓的 线索，结果却被人亲手抛到深渊底部。”
一直蜷缩在椅子里的阿帕忒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嘿嘿嘿，拜托，这可不算是真正的绝望，真正让他们感觉到绝望的不应该是塞西尔可以通过占据玩家 的身体复生这件事吗？”
米歇尔右手的食指划过自己的嘴唇：“是啊......可是......那个不是有条件的嘛？”
“可现在这个副本中符合条件的人可没有了。”
“对，所以说这已经是塞西尔的最后一条命了。”阿帕忒吹了下指甲，用他独有的低音炮说到，“但是可 别高兴的太早，塞西尔因为生前的经历被分配的能力也非常的强力。”
“生前的经历？比如？”米歇尔听得有些兴致勃勃。
就像她，她生前是被人污蔑去当站街小姐的时候感染上了疾病，最后在病痛中饿死在桥洞底下。
因此她有的能力除了可以吞噬一切，还有一个就是可以运用被自己吞噬人的能力。
当然即使有一个前提是那个人得强于她，这也不妨碍她利用自己的副本一步步爬到四骑士的位置上。
再比如说阿帕忒，他生前是一个广播电台的主持人，被人毒哑了嗓子后杀人抛尸野外。
因此他的能力便是可以通过声音影响他人的感官，并不是控制，但米歇尔觉得阿帕忒恐怕有所隐瞒。 还有爱丽丝，她的能力是不死，除非她自愿选择死亡。
至于现在占据了爱丽丝副本的奥菲利亚，米歇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的能力估计跟爱丽丝是一样的。 毕竟副本的能力都是已经规定好的，你没有办法改变。
而米歇尔唯一不知道能力的就是死亡大人。
她看向一席黑衣的死亡，他依然是那么冷漠的盯着前面的光屏，仿佛周围一切事物都与他无关的高高在 上态度。
“别好奇你不应该知道的米歇尔。”死亡头也不回的说。
“哎知道了知道了，亲爱的死亡大人〜”米歇尔脸盲漏出讨好的笑容，“说起来死亡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 对付仇云琛呢〜米歇尔我好提前去做一下准备哦〜”
她的语气荡漾，就像是维多利亚路边最常见的站街女郎。
哦对，她之前就是干这一行的，所以懂怎么说话也是应该的。
死亡沉默地站起来，庞大的身躯让米歇尔看了不由自主的发抖。
这不只是生理上的发抖！更是心理上的发抖！
米歇尔因为死亡身上浓郁的霍德尔因子而恐惧的发抖！
“准备一下，开放别墅吧。”
路过米歇尔身边的时候，他在米歇尔的耳边留下了这句话。
开放别墅！
听到这个消息时米歇尔就已经浑身冰冷，待到死亡离开后更是控制不住跪倒到地上。
“怎么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阿帕忒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柄染血的扇子，“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回答 的话那就别回答了，我也只是好奇问问。”
“死亡要开放别墅！他想开放别墅！”米歇尔控制不住地说，“终于......要开放别墅了！啊哈哈！”
阿帕忒也收敛起嘲笑的笑容，眯起眼睛，重复道：“幵放别墅......”
开放别墅，即代表所有副本的统治者，来自深渊的潘多拉对这次玩家中有的人产生了兴趣，想要自己亲 手将那些人杀死。
开放别墅后，身为棋子的他们自然也会作为副本的小boss牵扯进其中，并在原本就有的能力基础上可 以对所加入游戏的玩家进行挑选进行猎杀，吸收他们体内的霍德尔因子。
他们是有别于怪物的高等存在，只有越多的霍德尔因子才能让他们的能力变得更强。
加入了游戏中，就意味着要被「潘多拉魔盒」的霍德尔因子所污染。
参加的越多、经历的越多、自己信仰崩塌的越厉害，体内的霍德尔因子变得也会更多，本人受到的改造 则会越厉害。
同样，等到怨灵们享受他们的时候实力也会变得更加强大，开放别墅也可以称得上是新一任四骑士的选 拔。
不过他们这一代天启四骑士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了，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一想到接下来会面对的东西，米歇尔兴奋的快要叫出来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仇云琛晈紧下唇，竟然难得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他已经搞不明白斯卡雷特那个老阴人的家伙想要做什么，让他死在这个游戏中就那么好吗？！
不......仇云琛冷静下来，按照他这么长时间对斯卡雷特的了解，斯卡雷特是不会抛弃他这样好用的棋
子，那么是什么让斯卡雷特有了这样的想法。
仇云琛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想法，因为一开始这件事情太过顺利，所以仇云琛便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想 法。
现在这样想，他对自己实在是太有自信了，以至于现在竟然成了自傲。
早在还在狄赛尔研究所的时候，仇云琛就利用自己所能触碰到的权限尽可能的搜集狄赛尔研究所违法乱 纪的数据。
人命的证据是不可能提供的，现在的世道，只要能活下去，谁还能在乎人命呢。
四处摸索下来，唯一能给狄赛尔研究所定罪的罪名居然是违反了《仿生人自由法律》，这等轻飘飘的罪 行对斯卡雷特完全无关紧要。
估计是自己私底下调查的行为太过猖狂，自己因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其实一切都被斯卡雷特与亚当收在 眼里，只是他们允许自己调查罢了。
恐怕是自己最近调查到的那些东西触碰到了斯卡雷特所长的底线，不然他也不会让仇云琛加入这个游戏 并摆了自己一道。
仇云琛暗自估摸着，开始回忆自己在加入游戏前调查到了什么地步，有什么地方会出碰到斯卡雷特所长 的利益。
嘶......但不得不说，亚当这个家伙真的很麻烦......掌控了整个研究所的监控器的他就是行走的移动探
头。
第二十九章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仇云琛缓了一口气，笑着跟威尔三兄弟打招呼。
“早啊各位。”
“早啊梅林。”三个人同时说，“嘿，你今天晚上就要准备表演了哦。”
什？今晚表演？
“今天晚上表演？要这么快的吗？”仇云琛有些惊讶的说，“我以为还会更晚一点的。”
“嗯哼，事实上亲爱的，你就是得准备一下你的节目，这是塞西尔团长说的话。”青年威尔说着。
孩子威尔竖起完整的左臂，伸出几根手指头：“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会失败哦，毕竟你才学了不过短 短......几天？”
“我觉得你会成功的梅林。”老人威尔咳嗽两声，好像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你一定会成功的。”
仇云琛也是这么觉得，虽然他只会那么......一点点小魔术，但唬人应该......也能唬......
曹玉泽的眼神顿时变得很怪异：“变魔术？”
谢晨雨好奇得看着仇云琛：“仇哥你？”
仇云琛：“……”
咋？我会变魔术让你们很惊讶吗？
虽然我变的那是唬人的魔术那也是魔术！给我道歉啊混蛋们！
跟威尔三兄弟告别后仇云琛三个人在费利希雅的帐篷时碰上了正好在收拾东西的安洁莉娜与加西亚，他 们两个的表情看得仇云琛很是微妙。
“早上好啊，三位。”安洁莉娜表情麻木的看着三个人，一歪头，“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来帮费利希雅姐姐收拾一下东西......”谢晨雨很有演技天赋的走上前，牵起安洁莉娜的手。
“费利希雅姐姐......是怎么死的？我们可以知道吗？”
安洁莉娜与加西亚的神色同时暗淡了下去，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挣扎着。
在他们略显呆滞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像玻璃般破碎了，扯起僵硬的嘴角，他们对谢晨雨说：
“费利希雅姐姐......是被人害死的......我......”
“安洁莉娜？加西亚？”古斯塔夫不知何时出现在帐篷门口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占据了整个门口的空 间。
“团长叫你过去，早上好啊三位。”
古斯塔夫的表情看着也有一些怪异，坚硬刻板的面容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不不不，我不应该再说下去了，抱歉。”安洁莉娜连忙道歉道，“我这就去古斯塔夫，谢谢你。”
她连忙整了整裙子的角落，自己操控的那只手抓住加西亚的手，这让他们看上去像是双手抱在胸前的样

趁着安洁莉娜离幵，曹玉泽凑到古斯塔夫的身边。
“嘿古斯塔夫，你说团长找他们会有什么事情吗？ ”曹玉泽好奇得问，“会不会嗯......团长要给他们新的
职务了？”
“我也不知道。”古斯塔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团长兴许是找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这跟我们无
关。”
“什么叫与我们无关啊？好奇一下都不可以吗？ ”曹玉泽不满的说，“行了行了，不让问就不让问，大不 了我不问了不就行了吗。”
“这便是最好的。”古斯塔夫点点头，沉默地离开了。
就算是古斯塔夫变成了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扭转。
在这个世界里，塞西尔•菲利普就是一切的神，所有的马戏团里的人也不过是他的玩偶，他的奴仆。
费利希雅的帐篷摆设跟仇云琛新来时一样，也不知道她来了多长时间，里面要说有什么增加的东西只怕 就是抽屉里满满当当的账本。
上面记载了什么蔬菜支出、肉类支出、水源补给，甚至还有马戏团每个人的生日，尤其是塞西尔团长的 生日日期上被她用黑色的墨水勾了出来。
市场上最便宜的就是黑色墨水，其实费利希雅可以买别的颜色勾圈的......估计是担心花费太多了吧。
副本中虽然怨灵才是最终boss，但游戏的最后boss不会允许这样单方面压榨的行为出现。
根据仇云琛自己的猜想，游戏中的重要道具身为怨灵的塞西尔跟同为死者的马戏团表演人员是无法更改 或者销毁的。
嘛，就像是以前很火的密室逃脱，只不过仇云琛他们玩的这个密室逃脱跟以前的可不一样。
别的密室逃脱失败了不收你钱，这个密室逃脱失败了所有人一块GG，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逃。
塞西尔的日记中一直提到的「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每天在马戏团都过得很快乐」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塞 西尔在马戏团每天都过得不开心，每一天都不美好。
心理学上曾有这么一点心理暗示，据说你每天对自己说：“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明天一定会更
好。”
“我今天过得真开心，明天一定会更开心。”
“爸爸妈妈都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们。”
“巴别塔的成员们每天晚上都会回来。”
诸如此类这样正面的话语，据说这样你的每一天都会变得非常快乐，非常自豪，暗示者本人也会像是经 历过这些事情一样，非常非常的快乐。
单这一切终究是暗示，就算再怎么欺骗自己，塞西尔醒来后依然得面对眼前的悲剧。
“在你醒来之前我们趁着他们忙碌的时候到处翻过，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他们每个人写的日记。”曹玉 泽对呆站着的仇云琛说。
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上面有枪眼的本子，上面有着怎么抹都抹不掉的硝烟味。
“这个是我从一个战场副本捡来的，写在上面的事情只要符合逻辑就会实现。”感受到仇云琛向他投来 的探究视线，曹玉泽连忙解释道。

说着他还冲着仇云琛展示本子里面的内容，本子很薄，也许是因为战争，本子只剩下了一页能写的地 方。
最上面的字迹被血迹糊住了，最中间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字写到：「仇云琛醒来恢复了玩家身份」
“有什么副作用吗？ ”深知天上没有掉下来白干馅饼的仇云琛双手背在身后，“副作用会不会很大？”
“副作用......不知道。”曹玉泽收回本子看了一眼，镇定自如地说，“害，反正我就剩下这么一条命了，
大不了横竖喀嚓一刀完事呗。”
说得像是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一样，谁知道曹玉泽心里想着什么呢。
仇云琛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其他的团员日记里写的都是平日里的一些琐碎之事，唯一不同的就是费利希雅，她的日记除去每天的 吐槽就是关于塞西尔团长的一些动向。”
谢晨雨搓弄着双手，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
她在说话的时候，仇云琛正好从费利希雅的日记中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带着白色的全脸面具，舞台上所有的光都着他，衬得他仿佛是天神下凡一般。
翻转照片，后面则被人写着「致以世纪末的魔术师，塞西尔•菲利普」
“那个......之前被要求走钢丝的男生......推理出塞西尔团长恐怕是抢了他师傅的称号，真正的世纪末魔术
师。”谢晨雨对仇云琛说到。
“嗯，我看出来了。”仇云琛耐心地说，“现在的塞西尔•菲利普比他矮一点，而且两个人的站姿不一 样，塞西尔有内八的习惯，站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把脚尖往里别。”
说着说着，仇云琛指向隐藏在幕布阴影后的一个身影。
“这个，才是现在的塞西尔•菲利普。”
曹玉泽跟谢晨雨顺着仇云琛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有一个模糊的几乎看不见的人影隐藏在幕布的后面。
那个人有着白色的长发，整个人隐藏在幕布下的阴影里，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这就是塞西尔•菲利普？”谢晨雨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脸没有任何残缺，可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在 面具下面。”
而且他的脸简直都能去男团出道了好吗？！
谢晨雨害怕的想。
“这恐怕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仇云琛将照片放回书本中。
“对了，这次游戏的裁判呢？有没有给你们什么可以召唤他的方法？”
曹玉泽跟谢晨雨同时摇了摇头，随后曹玉泽说：“滕白秋这次的游戏没有裁判。”
“没有裁判？ ”仇云琛皱眉放下费利希雅的日记，“你们一醒来没有裁判给你们下绊子吗？”
“没有。”谢晨雨摇摇头，回忆地说：“我们一醒来是在镇子上，手里拿着一封请求我们找到那些失踪者 的信。”
“胸口还有一个雕刻着福尔摩斯头像的勋章。”曹玉泽好心提醒。
看来是什么民间崇拜福尔摩斯的团体，也有可能是一个侦探互助协会的存在。
“你们的身份是侦探......那么这个任务十有八九是裁判给你们的......”仇云琛念念叨叨地说，“可是裁判去
哪里了呢......”
他经历的游戏少并不怎么理解，只能大约估摸出裁判在游戏开始前都应该出来给他们简单介绍一下，毕 竟每个游戏中万一还有新手呢？
是什么让裁判没有出来为他们介绍的原因恐怕就只有一个。
裁判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来为他们介绍！
第三十章真可怜啊
至于裁判是为什么没有办法来跟他们介绍，唯一的原因就只有塞西尔一个人。
塞西尔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裁判再也没有办法开口，他的能力就是像人偶师那样操控这个关卡的人。
第一个关卡的马修医生的能力，那个黑色的颗粒可以让加速事物的毁灭，这与他治病救人的理念相驳， 但是与那他束手无策的疾病是相通的。
第二个关卡的查尔斯的能力是控制影子，毕竟他身为阴影里保护孩子们的无名之人，影子就是他最好的 代表物，或许这也是他默默无名一生的原因。
这个关卡的塞西尔•菲利普团长的能力恐怕是盗窃，记忆、身份、经历，只要是他能想到的，没有他偷 不到的。
恐怕是因为塞西尔•菲利普的身份是通过偷窃他老师的身份导致的，所以仇云琛才会在图书馆中直接对 他称呼为「卑鄙无耻的小偷」
裁判恐怕被先一步被塞西尔发现了身份，利用自己的能力将裁判的记忆偷走，灌入自己所认为的记忆。
又或者......塞西尔就是那个裁判？
仇云琛想到到后面已经完全变成复读机样子的塞西尔日记，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接下来的一切，就需要等到晚上的畸形秀了......
仇云琛阖上眼，心里有一种疲惫的感觉一直缠着他，久久不散。
“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仇云琛看着曹玉泽问。
“你、谢晨雨、卞临渊，还有我。”曹玉泽竖起四根手指，“只有我们四个人了。”
仇云琛：“......所以我是在你们游戏的中途进来的？”
曹玉泽点了点头。
仇云琛更无语了，心想：好家伙，感情他的通关时间跟你们的通关时间还不一样，这叫什么？天降之 物？
夜晚的梦境沉重，仇云琛睁幵眼发现自己正坐在观众席上，身上没有再穿着能把整个人裹起来的黑色长 袍子。
看来塞西尔是索性不装了吗......这跟他身为愉悦犯的行为不符啊？
仇云琛正想的时候，台上的塞西尔已经在嘭得一声白雾中猛的跳出，顶着那一张白律秉的脸嘻嘻哈哈的 介绍自己。
“你们好啊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我是弦月马戏团的团长塞西尔•菲利普！抱歉！因为昨天晚上一些不可明 说的事情，人家就没有举办我们的畸形秀呢！”
“所以昵！今天晚上我给大家举办的畸形秀，哦不，不应该是畸形秀，抱歉啊各位，一直叫畸形秀畸形 秀的叫习惯了，结果就改不过来了嘿嘿。”
“今天晚上我给大家举办的，是史无前例的，超乎他人想象的，最容易让人惊慌失措的，逃生秀！”

话音刚落，一直在台后的两个巨人推出了一个十字架，安洁莉娜与加西亚则拿出了一个称。
“哦哦哦！抱歉抱歉，还有一个东西忘记了。”塞西尔一打响指，一个沙袋正好落到了他的手心处，顺 着绑着沙袋的绳子向上看，一个黝黑的铅球挂在空中。
卞临渊呢？
仇云琛揉揉眼睛，这是他第一次以一个观众的身份坐在这里，而现在身为观众的他很想知道被踩爆雷点 的卞临渊感受如何。
他现在在哪？我想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仇云琛四处看着，在自己后面两排的位置看到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卞临渊。
塞西尔应该给他下了什么，毕竟看卞临渊现在的表情，仇云琛感觉他现在心里想的应该是怎么把塞西尔 搞得生不如死。
出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考虑，仇云琛默默转过了头。
“嗯哼......选谁呢〜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问题〜”塞西尔沉思着，手中的拐杖直直指了出去。
“就是你了，不知名的小可爱〜”
顺着黑金木的拐杖看去，仇云琛看到了被指到的曹玉泽。
而被指到的曹玉泽也没有嫌弃，笑了笑，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那个本子放到椅子上便毅然决然的走了 上去。
仇云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起来想要拽住他，可发软的脚却不听使唤的让他倒下。
“哦？这位小可爱是太过兴奋了吗？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可以先表演一下的〜”
塞西尔在仇云琛快要倒下的时候扶住他，半强迫半迁就着他坐到曹玉泽旁边的座位上。
就算这个时候是塞西尔难得的善举，这会在仇云琛的眼中也不过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我就是要把你在乎的东西全部毁灭给你看，无论是什么东西，什么都别想逃掉。
“谢了，这个家伙看起来还是有一点良心的。”曹玉泽苦笑道，这个时候倒是看出他跟仇云琛刚遇见时 的样子了。
“我终究是无法出去见她了，在他表演完后下一个一定是我。”
曹玉泽将本子塞到仇云琛的手中：“这个东西，只要你写在上面的东西符合逻辑，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 实现，现在他归你了。”
“我可不收，这东西是你的。”仇云琛推了回去。
“我福大命大，死神不收我的，你可惨，这么大点的概率都能被你选上。”
虽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我怎么觉得心上这么扎得慌呢......
曹玉泽僵硬的笑着，最后直接把只剩下一张纸的本子团了团直接塞进仇云琛的口袋中。
“拿着，我要我以为我不要你以为，我要你收着就要收着。”
好家伙你这个霸道总裁的发炎是从哪里学的哦，就算你在现实里是总裁，但是你真的不是我的菜你对我 没有任何的魅力喲一一

仇云琛在心里疯狂吐槽曹玉泽的脑抽行为。
不好意思哦，我有对象了哦，你羡慕不〜啊哈单身狗曹玉泽！ hetui!
“行叭......我收着就我收着吧，辛苦你了哈。”仇云琛眨眨眼，表示了感谢。
曹玉泽戳戳仇云琛：“你别感谢了，你的道具呢？经过了这么多场你至少也有一两个吧？”
仇云琛：“……”
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我的道具呢？不会是让塞西尔•菲利普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收走了吧？！
看着仇云琛尴尬的表情，曹玉泽狐疑地说：“不是吧老仇......你不会一个都......没有吧？”
“不......我有。”犹豫再三，仇云琛最后还是说出了实话，“只是让塞西尔•菲利普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收走
了而已……”
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澄清的眼泪。
他哭了。
在仇云琛与曹玉泽说话的时候，塞西尔•菲利普已经走到了舞台上，并且吩咐古斯塔夫把他竖着绑到十 字架上。
不是整个人就那么跟电视剧里献祭的那样绑起来，而是双手被另一根麻绳绑到一起，身体则是用铁链锁 起来。
仇云琛看了看，大体明白了塞西尔想要表演什么。
把沙袋刺破，让里面的沙子流出，这样一旁的铅球就会因为重力的作用下坠，落到已经放好的天平上。
天平一端翘起，另一端会碰到旁边早就设置好的弩箭。
然后嘭一一的_下，如果塞西尔没有在短时间内挣脱束缚，他的头就会被弩箭刺穿，就像是梅林那场畸 形秀里的男人一样。
脑浆蹦出......
单单想着就让人反胃，但是仇云琛打心眼里希望塞西尔会因为没有挣脱而直接死在舞台上，这样省的他 们一会揍他还得需要力气。
“好嘞！女士们先生们，请欣赏世纪末的魔术师，由塞西尔•菲利普为你们带来的逃脱秀！ ”塞西尔在眼 睛被蒙上后猖狂的笑着说。
仿佛在说，死亡与他无关，死神自然也不会收下他。
紧接着，安洁莉娜用小刀刺破了沙袋。
随着沙袋中的沙子逐渐流出，上面一直悬挂的铅球开始以均匀的速度往下落。
而塞西尔•菲利普的脸变得涨红，好像是因为古斯塔夫给他捆的太用力了，这让仇云琛的内心看着越发 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塞西尔死在舞台上的结局。
沙子流逝三分之一，塞西尔还没有挣脱掉手上的锁链。
沙子流逝二分之一，塞西尔刚刚挣脱了手上的锁链，正在整理捆着自己身体的锁链。
沙子全部流完，塞西尔在千钧一发之际蹲下来，正好与即将射穿他的弩箭擦头而过。
一旁的古斯塔夫想要上前的行为停下来，庞大的身躯在下一刻倒在地上，比那场畸形秀中更为恶心的场 面出现在仇云琛的面前......
雪白的脑浆混着鲜血，在地上滚落，古斯塔夫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疑惑上，似乎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 会突然死去。
仇云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奈何空气中已经开始萦绕上腥味，就算他觉得恶心他也只能忍着。
在古斯塔夫的头上插着一把弩箭，而那一把弩箭仇云琛没有猜错的话，本应是插在十字架上的。
本应插在十字架上的弩箭怎么会突然转了个弯，插到了古斯塔夫的头上？
可怜的古斯塔夫......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舞台上，甚至在死前连个所谓的预兆都没有。
「真是可怜啊。」
第三十一章这是非常合理的
冥冥之中，有什么声音在仇云琛的心底发声。
「嘿，你还在害怕什么呢？快使用我吧，在你死去之前，在你的朋友死去之前。」
迷雾缭绕的图书馆中，仇云琛呆坐在椅子上，椅子下黑白的大理石砖颤抖着，白色的光芒从地板砖之间 的缝隙钻出，挣扎着往仇云琛的脚下伸去。
这是巴德尔因子自身对霍德尔因子的吸引力，他们就像是磁石一样相互吸引着，密切不可分。
仇云琛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踩碎想要抓住他的白色触手。
“我还不需要你这种东西可怜。”
仇云琛瞪了爬出来的触手一眼，眼见着它们害怕地缩了回去，黑色的雾气从仇云琛的身上流出，仿佛有 生命般朝着巴德尔因子爬去。
与之交缠到一起，然后一起泯灭。
“仇云琛，我走了啊。”曹玉泽笑着，仿佛没有了总裁的担子，站在仇云琛旁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男
人。
“我可不会死，你可得看好了，别一天到晚就是诅咒我快点死快点死，我知道你们早就看上了我的财 产。”
曹玉泽恐吓到：“告诉你们，我可不会给你们我的财产，想也别想，我遗书可都给我的律师了，完全没 有写你们名字的机会。”
“是吗？那听起来还真是遗憾啊。”仇云琛没有任何惋愔的说。
“加油哦曹玉泽，你会活下来的吧。”
“那可不，我是谁啊？我可是总裁。”
“总裁来游戏看望自己的小娇妻？”
“我的小娇妻不需要我看，她能反过来把别人打趴。”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打闹着，仿佛是多年的好友一样，谁也不嫌弃谁，谁也不害怕谁。
如果有不认识这两个的人在这里，看见两个人打闹的过程，恐怕也以为这两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
“好了没啊亲爱的先生？ ”塞西尔晃动了一下身体，“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耽误周围的这群人哦〜”
“行了行了，我该走了，那个小瘪三在催人了。”曹玉泽无奈地说，冲着仇云琛挥挥手，“要是出去了， 我请你暍酒啊。”
曹玉泽走上台，先是如同遛鸟老头一般闲庭散步，嫌弃嫌弃这个简陋，埋汰埋汰这个肮脏，把自己高贵 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衣服都要搞脏了。
死了都要死了，死前居然还这么多事事。
仇云琛看着塞西尔脸上已经笑僵的表情想到，尝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上面好像压了什么千斤坠，动 弹不得。

“行了行了，我就不说那么多了，你的心里现在这会想着我都死到临头了废话还那么多对吧。”曹玉泽 转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的塞西尔。
“哎哎哎，哪有哪有，我怎么可能会抱着这样的想法呢。”塞西尔连忙道歉，就像是一个丑角。
“服务大家就是我们马戏团的宗旨，让大家快乐就是我们马戏团的真谛！”
他猛的立正，左手顺着裤缝紧贴，右手立在头旁敬礼。
看着倒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是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讽刺，这就要让塞西尔本人自己解释了。
仇云琛本人更偏向认为，塞西尔的内心就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为力。
事实上......他们对现在的局面就是非常无能为力。
“行了快点吧。”曹玉泽任由自己被绑到十字架上，蒙上眼睛。
“这有点像囚禁play。”
塞西尔的白眼简直快要突破天际，故意将捆身体的锁链绑严实一些。
曹玉泽被勒得嘶了一声，随即埋怨地说：“你轻点，绑的这么紧，你本人是不是就有当抖S的能力？”
“你更喜欢用什么样的捆绑方法，你这个捆绑方法不行啊，你得让这些绳子平行才可以，不然就是无效 捆绑。”
这车速简直了，这不是开往死亡的车，这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人死前会有不同的方法来宣泄自己对死亡的不满与害怕，仇云琛也见过很多，但对死亡即将来临有着如 此平淡反应地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甚至还敢当着人家的面直接一脚秋名山车的油门踩上去，车速直逼120迈，想必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
“......其实人家也是S了啦〜”塞西尔嘟了下嘴，“看不出来吗〜嗯嗯，毕竟人家看起来真的很柔弱很柔弱
很柔弱了啦〜”
仇云琛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往身边看了一眼，只看见面容逐渐变得狰狞的卞临渊。
“你还是个S?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更会是M。”曹玉泽叹口气，仿佛觉得塞西尔说的是一个笑话。
然后他的嘴就被塞西尔用自己的手帕堵住了，一旁的塞西尔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就是嘤 嘤嘤好柔弱的表情。
“嗨！各位！请准备！”塞西尔拍拍手，古斯塔夫倒在舞台上的尸体被人拖了下去，留下一道很长的血 痕。
安洁莉娜从后台重新拿上来一个沙袋绑到绳子上，又将弩箭放进前面的机关中。
这样一个杀人机器又做好了，接下来受到审判的就是曹玉泽。
“接下来呢，这位先生是否会存活！就看这位先生自己的反应了哦〜”塞西尔笑着说，接过安洁莉娜手 中的小刀。
“先生呀〜人家想问你一个问题呢〜如果回答对了这个问题......说不定你就可以不用死了哦〜”他把玩着
手中的小刀，妩媚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个女人。
“什么问题？ ”曹玉泽心一横，寻思着反正也要死了死就死个痛快，大不了再被他羞辱一下。

塞西尔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什么话，惊地曹玉泽原本有点血色的脸瞬间煞白，嘴巴张了半天也 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么请！这位先生说！大声的说出来好不好！ ”塞西尔用手中的匕首轻轻戳了下沙袋，没有戳破，“大 声点好不好啊〜”
台下的人就算很好奇塞西尔到底问了曹玉泽什么问题，但是看曹玉泽这会非常不妙的表情也知道铁定不 是什么好问题。
更何况塞西尔的脸上还挂着愉悦犯一样的笑容，虽然他本身就是愉悦犯，但是愉悦犯也没有像他这样杀 人诛心的。
曹玉泽低着头，咬紧下唇，随后跟个汉子一样猛的抬起头说：“要杀赶紧杀少在那里废话。”
“而且啊，你也不是S吧，看你这个样子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肯定也是在下面的。”
好家伙，雷区舞王这个称号非曹玉泽莫属。
“......哎呀呀，被你猜对了呢〜”塞西尔笑眯眯的说，“送什么东西好呢〜真的好纠结啊，毕竟是要送给
客人的东西〜”
他想到了什么，凑上前扶住曹玉泽的脸。
“就给你这个奖励吧，毕竟呀〜嗯哼〜”他说着，吻上了曹玉泽的唇。
仇云琛：......！ ！ ！ ！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谢晨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卞临渊：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曹玉泽：不是？啥情况？我是直男的啊！！ ！
塞西尔：哎嘿。
那是一个绵长而窒息的吻，法式舌吻有着法国人的热情，在加上塞西尔在过去曾经因为自己这张脸被当 做情人的关系，在吻技方面他已经相当熟练。
两个人分开，之间的距离牵出了一条奢靡的银丝。
“嘿，先生，看你的样子我以为还会很古板，没想到居然这么热情〜”塞西尔舌尖在嘴唇边缘打了个 转，伸手又擦掉了脸上刚才因为亲吻而产生的银丝。
“嗨〜既然给了先生一个吻，先生快乐了可得让我自己也快乐快乐〜”
塞西尔笑着说，手中的匕首插进沙袋内，并直接划幵一道更大的口子。
“先生晚安，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哎〜”
“如果换一种时候，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
曹玉泽开始挣扎，随后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书上已经写好的。
仇云琛抿嘴，默不作声的看着曹玉泽那本书上写的内容。
「曹玉泽在今晚的死亡逃脱秀中被选上了，但是谁也想不到塞西尔•菲利普居然会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
像是他曾经爱上的那个歌剧演员。」
「谁都知道所有的歌剧演员都是放浪不羁的存在，但是塞西尔遇到的那个则意外的纯情与板正，甚至在 遇到塞西尔盯上他想要向他推销他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给塞西尔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这引起了塞西尔的注
「但是塞西尔在被拐到马戏团之前都没有向那个人表白，以至于他在被老师当做床伴的时候做那种 lovelove的事情时，都是把那个老师想象成那个男人。」
「塞西尔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那个歌剧演员了，他注定要下地狱，而不是上天堂。」
「也正是因为常年的调教，所以塞西尔轻而易举的就让曹玉泽起了反应，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不 是直男。」
「不过他也没时间想了，毕竟塞西尔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畸形秀停止，毕竟在成为怨灵之后，他只能依 靠他人死亡前的绝望让自己产生类似高潮的快感。」
「这是非常十分合理的。」
第三十二章我在
这个字迹不像是曹玉泽那跟狗爬了的字迹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就是草书与方正黑体的区别啊......
_仇云琛强迫自己忽略台上的曹玉泽，忽略掉空气中熟悉的气味，也忽略掉谢晨雨发出的那一声野兽般的
哀嚎。
“嘻嘻......嘻嘻......”塞西尔诡异的笑着，然后大笑出声：“啊哈哈哈！真快乐啊！真的很快乐啊！为什么
你们都那么悲伤呢？为什么呢？”
书，还在不断的写下去。
「塞西尔•菲利普觉得非常伤心，感觉灵魂上出现了一个缺口，就像是被上帝狠狠砍了一刀似的。」
「也正是因为过于伤心所造成的精神恍惚，费奥多尔因此趁虚而入，夺走了塞西尔•菲利普对禁制的掌 控权，早就怒火中烧的卞临渊在意识到身体可以动弹后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想要把这个夺走他主人身体的家 伙打出去。」
「仇云琛在听到卞临渊那里传来的椅子摔打声后向左滚了一圈，躲开了冰花，不然他这会已经废了。」
草？真这么猛？
仇云琛连忙抓住书往左边一个翻滚，正好躲开了卞临渊的冰花。
吓得他连忙翻开了书，晈破手指，用血为墨，以手指为笔抢先在书上写起来。
「塞西尔•菲利普在与卞临渊的打斗中逐渐落日下风......」
「但是他强大的身体愈合能力让他在受了重伤后伤口消失的非常快，甚至一度在短时间内体会到了：砍 头、五马分尸、冻成碎渣等诸多死亡。」
书也不甘示弱，在仇云琛写的时候用比仇云琛更快的速度写了长长的一串。
这本书本身就像是一个疯狂往BE写的作者，而仇云琛就是那个疯狂让后妈作者往HE跑的读者。
你给我停下啊！我手快要废掉了！磕cp不可取啊！要磕cp至少也得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
仇云琛心里怒吼着，手指伤口愈合了就让重新晈一个口子出来，一边躲避卞临渊会误伤友军的技能一边 疯狂在书上跟后妈比手速。
那本书恐怕是第一次这么些年遇上了仇云琛这样敢跟他比手速的人，原本仇云琛还能比得上的手速在后 头直接跟不上了。
仇云琛：「但是卞临渊的行为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塞西尔•菲利普现在的身体越来越缓慢，因为这个身 体本来就不是他的，但是他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卞临渊会对这个身体的主人下狠手。」
书：「因为卞临渊爱白律秉，他知道白律秉醒来的概率几乎为零，所以他更愿意选择杀了他，然后跟着 他一起走。」
仇云琛弯腰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顺便一脚把身体已经开始腐烂的威尔三兄弟踹开。
跟梅林梦境中的一样，所谓的畸形秀根本就不是畸形秀，而是塞西尔•菲利普通过疯狂的人体实验所改 造出来的畸形人。

他利用他的能力偷走了在其他人眼里的马戏团团员形象，再将他本人眼里的马戏团团员形象放到其他人 的认知中。
这就是卑鄙无耻的小偷，塞西尔•菲利普。
他偷走了别人的命运不说，他甚至私自偷走了别人的人生，并将他们本来应该平静度过一生的人生篡 改，变成只能忍受痛苦通过搞笑表演来引起他人暍彩的怪物。
仇云琛低下头，书上又多出了一行字。
「仇云琛在这里看着他们，感慨了很多，但是一想到费奥多尔，他内心的痛苦不禁又开始挣扎，但是谢 晨雨让他的精神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啊啊啊啊！卞大哥我来帮你！”谢晨雨大喊着，从腰间随身挂着的小包中掏出一个锤子四根钉子还有 一个稻草人出来。
仇云琛默了，强迫自己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然后在纸上写到。
「事实上仇云琛根本就没有往那块地方想，他只立足于当下，现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可不是让他担忧 自己即将失去的爱情。」
这本书越写越high了，刷啦啦的长篇幅开始出现。
「关卡中会让塞西尔真正死亡的东西只有一个，可愔玩家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此时在塞西尔的眼里这群 玩家就跟逗的小猫猫一样。」
这玩意怎么这么烦啊要不是这玩意还有点用我就要把它撕了。
仇云琛恼火的想，搓搓手开始跟这本书比赛谁才是最棒的作者。
「但是也正是因为塞西尔的大意，正所谓大意失荆州，他被卞临渊控制住了行动，随后他用塞西尔拐杖 中隐藏的利剑，并刺穿了塞西尔的心脏。」
「因为他曾经发现塞西尔在教梅林如何变魔术的时候，用这个拐杖给自己敲出了一个包。」
仇云琛抬头，恰好看见卞临渊跟塞西尔叠叠乐从高空掉下的场面。
在寒冰的簇拥下，他，弦月马戏团的团长，根本就不是塞西尔的塞西尔，准确点来说是他也已经忘记了 自己的名字。
多么可悲啊，偷走了他人身份后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名字。
“这就是终局了吗......”塞西尔动动手指，脸上依然挂着癫狂的笑，“你在期待什么呢？他已经不会醒过
来了。”
“但我依然满怀期待的等着，只是希望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卞临渊抱起手臂，看着塞西尔。
“但是很显然让你失望了。”塞西尔冲着他笑了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意味，一如他平日里的那 样。
“我可以告诉你，我每占据一个人身体开心的话就会从精神方面将他洗脑，让他成为我的团员，不开心 的话我就会直接抹除他的意识，然后我鸠占鹊巢。”
卞临渊不慌不忙的说：“这样啊......那么白律秉是第几个？”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甚至仇云琛都没有发现在他语气中隐藏着怎样的情绪。
“那个......卞大哥？需要我吗？ ”谢晨雨说着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诅咒娃娃跟钉子，“我可以拷问他的。”

“不，不用了。”卞临渊拒绝了，“你就算再拷问，无非就是这两种结局，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哦，好的。”谢晨雨收回了锤子跟诅咒娃娃，默默地退到了远处。
他还要去给曹玉泽收尸，就算在游戏开始之前曹玉泽有安慰过她关于死亡在这里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是她还是......会很难受的啊。
“嘿，我把他的精神直接抹除了，开心吗？ ”塞西尔说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了费利希雅，不就 是为了将他的精神嫁接到费利希雅的身体上吗。”
“原来是这样啊......”卞临渊平静的说，右手一弹，“那么你就死吧。”
血色的冰柱刺破白律秉的身体，仇云琛看了一眼卞临渊，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书。
他一直都没有写，也不知道这本书磕cp磕成什么样了。
「白律秉的意识消失了，但是费奥多尔的意识没有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 己正飘在白律秉的身体上。」
「他们没有找到本次游戏的裁判，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本次游戏的怨灵是塞西尔•菲利普，裁判也是塞西 尔•菲利普，没错，他是一个有着双重人格的疯子。」
“我们在找出裁判之前就把塞西尔•菲利普杀了是不是不太好。”仇云琛估摸着说，“他们会重新陷入轮 回的，塞西尔•菲利普也会重新复活。”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卞临渊死气沉沉的说。
“你其实跟我说就可以。”费奥多尔凑过来跟仇云琛贴贴，“我就是裁判，这个关卡的裁判自愿把他的意 识给我了，只要关卡还没有结束，你们的指认都是有效的。”
Isp离我远点。
仇云琛有些嫌弃一直跟自己贴贴的费奥多尔，嘴里则开始小声的嘟囔：“裁判是塞西尔•菲利普的另一个
人格。”
“哈里斯•韦恩。”费奥多尔好心地提醒，“你需要把全名说出来才可以。”
好吧好吧好吧，仇云琛顿时觉得有一些麻烦。
“裁判是塞西尔•菲利普的另一个人格，哈里斯•韦恩。”仇云琛小声地重新说了一遍。
原来塞西尔•菲利普的原名叫哈里斯•韦恩啊。
“一切都结束了......”卞临渊缓缓说道。
有火烧什么东西的味道传来，仇云琛一眨眼，只看见从后台的位置冒出了火苗，安洁莉娜的身影从后台 出现，看起来格外轻松愉快地冲着他挥挥手。
谢谢啦，还有晚安啦。
安洁莉娜做出这样的口型。
谢谢了，晚安。
仇云琛在心里对他们说，算是给他们这样的安慰与告别。
虽然弦月马戏团背后的故事并不是多么的美好，但曾经在这里体会到的快乐却是真正的。

他已经好些年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快乐了，没想到居然能在一个吃人副本中体会到，这种落差感仇云琛已 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死去的人总算是得到了解放，然而活着的人却还要经受痛苦的考验。
费奥多尔飘到仇云琛的旁边，根本不会碰到他的右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
别怕，我在。
第一章你好，仇先生

这几天阿蒂尔非常憔悴，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憔悴，大家就都不知道了。
亚历山大看了手中的病例一眼，又看了面容憔悴的法国美人，冲着他吹了个口哨。
“嘿老兄，平静一点，你看你的质变因子融合度，已经跟你的DNA融合了至少百分之十八，再这样下去 你就快要质变了。”
“质变？早就该来了，在我抛下师傅的心血独自逃跑的时候......”阿蒂尔捂住脸发出一声哭嚎。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人离我而去，而我只是一 个活该被抛弃的垃/圾。”
亚历山大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古怪，双鄂肌肉微微抖动着。
“你的精神方面有一些问题老兄，需要我给你做一下心理咨询吗？”
阿蒂尔猛的抬起头，眼神悲戚地望着他：“你在怜悯我吗？”
“并没有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亚历山大从桌子底下掏出小提琴，“嘿，要我给你来一曲吗？伟大 的帕格尼尼就要出场了〜”
“......请随意。”阿蒂尔闭上眼，将自己悲哀的神色压抑在身体内部。
“廷达罗斯猎犬的质变因子居然这个时候才开始让他质变？这比我想的晚了很多。”斯卡雷特摸了摸下 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捂着脸，正面临崩溃的阿蒂尔。
不知道那个丢失的一号去哪里了，不但没有被质变因子引起质变，反而反过来吞噬质变因子甚至产生了 属于自己的质变因子......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恐怕已经是特级甚至一级清道夫了吧。
斯卡雷特想着旋转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戒指的形状被雕刻成玫瑰花的模样，钻石正好镶嵌在玫瑰的花 蕊的位置。
不知怎的，斯卡雷特看向了「潘多拉魔盒」的档案介绍。
潘多拉魔盒发现于西城一场音乐会上，失踪人数约为两百八十五人，死亡人数一百一十五人，其中被称 为西城最耀眼的钻石、天才的小提琴家白律秉也位于失踪者行列内。
当初压下这件事高层还用了不少的力气来着，嘿，谁曾想到居然会被我抢先占了便宜。
斯卡雷特不由得得意的想，可看了一眼依旧在沉睡的伊斯利亚，有一些惆怅了。
伊斯利亚究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他抿抿嘴，又有些不开心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仇云琛唤来谢晨雨，两个人一起看着跪在地上，握着白律秉残缺右手的卞临 渊，“以你的实力，想要离开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就不了，他会害怕的。”卞临渊指了指已经阖上眼的白律秉，“我要是拋弃他会被他嫌弃的。”
仇云琛沉默了，没有说话。

旁边的费奥多尔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仇云咽了 口睡沫，“好自为之。”
烈火的热气吹起了白律秉脖子后面的头发，这也让仇云琛看到了一串印在他脖子后的编码。
Y—1—010
廷达罗斯猎犬质变因子的试验品，那个失踪的一号！
说完，仇云琛便带着谢晨雨，两个人加快脚步从崩塌的帐篷里逃走。
满天的火光照亮了夜空，炙热的温度让仇云琛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什么熔炉里面。
但是没有任何人的尖叫声，周围的色彩只是看着比平常更鲜艳了些，红的更红，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仇云琛在帐篷里看到了很多人的身影，有高大的巨人、矮小的侏儒、温柔的女性......等等诸如此类，但
是却在火焰的洗礼下，逐渐变得正常。
变回他们本来的样子，或许就是他们一直渴望的。
周围的色彩逐渐泯灭，仇云琛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牵上了谢晨雨的手，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逐渐崩塌 的地上。
当然，谢晨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其实还有一个来自于俄罗斯的黑毛子在瞅着她。
火焰弥漫的帐篷内，一片寂静。
卞临渊已经躺了下来，伸手抱着白律秉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两个人亲昵地就像是恋人。
事实上，在卞临渊的眼里，他们早已经是恋人了，只是白律秉并没有察觉到罢了。
“我终于能跟你永远在一起了，虽然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不知为何，卞临渊的说话语气有一些哽咽， 似乎有什么一直支撑他的东西破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才把那么危险的东西吸引过来......”
“我爱你，但是我不能爱你。”
“让我们一起在这里迎接永恒吧，我的爱人。”
卞临渊闭上眼睛，脸上如同白律秉活着时那样挂上一抹胜利的笑容。
他现在感觉......好温暖......
终于感受到的不再是那种刺骨的严寒了，像他这样的怪物恐怕只能在这种地方才能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死 去。
我是一个人，一个懂得爱人的人类，而不是一个怪物，一个试验品。
曹玉泽蒙着白布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他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像是睡着了一样。
在仇云琛默许下，被谢晨雨放在他旁边的薄书被热浪吹起，正好翻到了被写满的最后一面，书依然在写 着，但是也只能写在下面还有些空隙的地方。
「我的故事写的怎么样？」
「先生你还在吗？」

「......先生你会在悲哀与内疚中死去，你的恋人则会在痛苦中进行一项项不可能的实验。」
「您会......」
书的笔记开始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头牵制着它，下一秒字迹打了个转，换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 字迹。
「嘘，请不要随意篡改未来的戏码，我还没有看够呢。」
「在未来的既定事物到来之前，请尽可能的挣扎吧，先生们。」
“咳......咳咳......”米歇尔躺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胸口，嘴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喷着血沬。
“你......你居然......”她晈住贝齿，愤恨的看着把自己摆了一道的女性。
“你什么你？想不到吧饥饿大人，你居然会败在我这样的小人物手上。”女性笑眯眯地看着她，右手食 指撑着自己的下巴。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能力，您太过于自大了，而且更何况，我所经历的东西远比你经历的多，见识的 东西也远比你见识的多。”
女性越说眼神中的光芒越沉浸，最后完全消失在了自己那一滩黑色深水的眼眸中。
“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我也想起来了自己所遗忘的东西。”
“没错，过去的我实在是太懦弱了，以至于我无法承担家族的位置，但现在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可不是那 个小圣母了。”
女性又站起来，从袖子里直接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猜一猜，你跟我谁会活下去呢？”
“......阿。”米歇尔嘲讽的看着女性，“没有把握......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吧。”
“哦呀，真不愧是饥饿小姐呢，真棒。”女性眯着眼，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晚安，饥饿小姐，哦不，是前饥饿小姐，现在我才是饥饿。”
“哇鸣哇鸣眭鸣，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代替米歇尔，我是不是该嗯......表示欢迎？ ”阿帕忒走了出来，
摘下头顶一直带着的礼帽，“你好美丽的小姐，我叫阿帕忒。”
“就叫我饥饿，饥饿就好。”女性依旧眯眼笑到，“关于你们做的最后一次关卡，我想试一试可以吗？”
清醒后望着空无一人的酒店，谢晨雨的眼眸中不免得染上了绝望的情绪。
“这里是......还没有结束吗？仇哥？ ”她看起来有些崩溃的说，“这里不是酒店吗？但是为什么会没有服
务生在呢？”
“还是有人的。”仇云琛平静的说，看着其他同样从地面上醒来的人，内心终究是控制不住的骂了一 句。
有病吧，我连着玩两场了还不让我歇歇？
“hello!各位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是我！你们亲爱的广播员阿帕忒！不知道你们有
没有想我呢！”
音响中传来了令仇云琛血压瞬增的声音，旁边的费奥多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说：“就 他，抓我抓的最狠。”
“阿帕忒......”谢晨雨眯起眼睛，右手已经伸进了腰间的小包中。
越来越有战士的感觉了啊，谢晨雨。
仇云琛想着，被身后一个人的拍肩吓了一跳。
“好久不见啊，仇先生。”滕白秋笑着对他打着招呼，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感的波动。
“好久不见。”仇云琛收敛起开心的表情。
并不是他觉得滕白秋非常膈应，而是现在这个时候......滕白秋身上那种浓郁的霍德尔因子，让仇云琛总
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位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小姐？ ”滕白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冲着谢晨雨伸出右手。
“我的名字叫谢晨雨，你好，初次见面，滕小姐。”谢晨雨连忙伸出手，像是害怕会怠慢似的。
第二章酒店内
“不必这么惊慌，现在的我跟你们也不过是一样的人。”滕白秋笑了笑，“我对谢小姐也是有印象的，我 记得谢家这么些年手底下也多了不少关于净化霍德尔因子的产业对吗？”
“确......确实......但我家没有滕白秋小姐家家大业大，还有能力雇佣强大的清道夫做保镖......”谢晨雨磕磕
巴巴的说，越发越萎靡起来。
“嗨嗨，可以停下了。”仇云琛同时一按两个人的头顶，“既然都是内圈的人，就不要互相对立，而且咱 们还是同一队的，就不要互相拉踩了。”
滕白秋笑了笑：“既然是仇先生这么说的话，那么是我失礼了，我向谢小姐道歉。”
“不用了滕小姐，哈哈，能得到像您这种人的道歉我还真是荣幸啊。”谢晨雨同样笑着回复。
但是让仇云琛说句话，这俩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依然没有缓解，甚至有越演越烈的感觉。
“这就是内圈贵族之间的比拼吗，爱了爱了。”费奥多尔在一旁说出了仇云琛的心声。
对啊，我也没想到这居然就是内圏贵族之间的比拼，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仇云琛死鱼眼的想到。
“首先昵，我要欢迎各位来到这里，毕竟能来到这里的人呢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我们其实都有一直在偷看你们的，可别把我们当成偷窥犯，我们只是在筛选那些有资格到这里进行游 戏的人。”
“然后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一一”
“这个，就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游戏了！”
“最后一次游戏？”
“终于到了......最后一次游戏吗？”
“真是不敢相信，但是谁能知道这又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家伙骗我们的把戏。”
等等等等的话语，从玩家的口中说出，仇云琛借此机会数了数，算上他们，一共有十个人。
“嗨，老仇，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霍廉摇着扇子挥挥手，“哎嘿，你从哪个副本中消失的时候可是让 我吓了一跳nia!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见你真的是超级棒！”
......为什么这个关卡遇见的熟人这么多？
“仇云琛呀！好巧好巧终于又分配到一起了！”奥黛丽窜了过来，用仅剩下的右手臂抱住仇云琛。
“还有霍廉，你们好啊，哎？老仇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啊哈啊哈，有些尴尬呢，真的有些尴尬昵，真的真的十分尴尬昵......
“想不到在这段时间内仇哥居然认识了这么多人，跟最开始不同了呢，仇哥。”滕白秋笑着的样子颇有 几分不怀好意，而且十分阴阳怪气。
“咳，白秋，你跟谁学的？怎么学会阴阳怪气起来了？ ”仇云琛轻轻敲了下滕白秋的头，有些瞋怪

到：“不用这么害怕，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
“仇哥你在说什么呢？”滕白秋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我当然把他们当成了我们的同伴啊。”
但是她的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仇云琛这才注意到，滕白秋换了一身衣服，并不再是之前见到的小百褶裙，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 衣、紧身裤，最多就是在外面穿上了一件修身的长款风衣。
隐约间可以看见有什么东西隐藏在她的风衣下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可当仇云琛想仔细看的时候又被 滕白秋机警地挡住了。
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仇云琛想到。
“哦呀，没想到我的小仇仇居然认识了这么多的人了呢，不错不错。”费奥多尔笑眯眯地拖着下巴翘着 二郎腿飘在空中，“你变了很多，我很开心。”
“哈哈......是这样吗......”仇云琛小声的说。
“嗯？仇云琛你在说什么呢？ ”奥黛丽凑近仇云琛，已经变成金色的左眼盯着仇云琛栗色的左眼。
她的右眼也被她以献祭的形式送出去了，毕竟在随意篡改时间线、毁灭时间线这个能力上......
她只是一个得到了这把钥匙的人，却不是一个拥有能力能让自己百分百从门后危险事物折磨下活下来的
人。
“我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仇云琛连忙说。
现在绝对不能让奥黛丽发现费奥多尔居然在这个地方，并且还有着意识！
“嗯哼哼。”霍廉用气音附和道。
“嘿嘿！这次昵，你们放心，身为主办人的我们一起都会参加，而你们一一根本就不用燃烧你们那根本 就不存在的脑细胞通过线索来找怨灵啦！因为你们根本就找不到哒！”
阿帕忒开心的说，在音响的那一侧突然传来了什么，晔啦啦的像是纸张掉落的声音。
噪音声过后不久，就传出了嘟嘟嘟的敲话筒声，听声音像是一个女性用自己的长指甲敲出来的。
“咳咳，抱歉，因为阿帕忒有些闹腾，所以我们不得不采取了较为激进的方法。”
女性道着歉，咳嗽了一声：“那么现在呢，我告诉各位，恭喜你们，这里就是你们所进行游戏的最后一 关，在你们通过这一关后，你们将回归现实世界。”
“这并不是骗局，你们如果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当然啦，这次的活动自然跟以前的也是不一样的！我们呢加入了新的项目！”
“至于是什么新的项目呢......是什么呢......”女性似乎轻笑了一声，“就要丢给你们自己思考了，亲爱的
们，请加油吧，在这个充满疯狂且混乱的游戏内，掠夺吧。”
熟悉的吱声，随即音响被挂断了。
仇云琛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他，往周围看了看，却又并没有人看着他。
“新的项目？有意思。”滕白秋哑然地笑到，“要继续成为队友吗，亲爱的们？”

“额......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叫霍廉，请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霍廉冲着滕白秋挤了一下眼
睛，“我看你非常有眼缘，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啊〜”
滕白秋哈哈笑了两声：“这就不必了，命运都是在无形之间被上帝放置好的，我的名字叫滕白秋，初次 见面，霍廉先生。”
“本次游戏中她说只有一个幸存者。”奥黛丽垂下眼，“我觉得她是在骗我们，你觉得呢，仇云琛？”
“......我也不知道。”仇云琛盯着双脚脚尖，“我......说实话，我没有感觉，要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与肢体动
作......实在是无法推断出她本人的心态。”
仇云琛这说的是实话，虽然他是心理医生，但那也不是万能的。
那个女人现在进行了一系列的培训，无论是从说话的语气、口吻、声调上来看，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板 直的像是科普宣传的人。
“五个人......基本上都要平分一半的人了......”费奥多尔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形成了三三两两队伍的人，松
了口气。
“算了，反正都已经是一队了，也没什么需要害怕的。”费奥多尔说着飘到仇云琛的身边，大体扫视了 一眼其他人。
奥黛丽......这个不太可以信任，毕竟她也是外圈人，而外圈人比其他人更为冷血。
滕白秋跟谢晨雨，前者冷漠得不似常人，后者很容易就能看透。
明明两个人都是内圈家族的人，却能很明显的看出两个人的差别，或许......这就是成熟。
霍廉看得出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有些行为方式看得有一些......怪异？
“你觉得他们值得信任吗？ ”费奥多尔凑到仇云琛的耳边轻轻问到。
“他们都是我在副本中认识的人。”仇云琛微微笑到，“他们......我觉得都值得让我信任。”
“你觉得值得信任就好。”费奥多尔冲着仇云琛笑了笑，“既然是你认为的，那我也跟着适当信任他们
吧。”
他似乎对仇云琛一直是逆来顺受，即使是他本人对其他人有着警惕，但只要仇云琛一说，他立马就会像 是乖狗狗一样跟着仇云琛走。
在他的眼里，似乎仇云琛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啊对了对了，你们的房间就在二楼哦！房卡就放在前台。”
突然音响又响了起来，这次里面传出来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只.能.去.二.楼.哦。”
小女孩像是害怕他们听不懂似的一字一顿的说，“那么，下次再见了哦，希望你们可以活过这个副本
呢。”
“切，她这个语气听的倒像是不想让我们活过这个副本似的。”奥黛丽不爽的说。
实不相瞒，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好了，这样生气也没有办法，我们先去把房卡拿......”
“哎嘿，你们说的是这个吗？”霍廉拿出手中的房卡，“喏，你们随便挑，我就要这个233。”

谢晨雨：“那我要这个218。”
滕白秋：“那么我就要这个219。”
奥黛丽：“我要这个220。”
仇云琛：“……”
看着霍廉手中仅剩下的250号房卡，仇云琛僵硬的从霍廉手中拿过了房卡。
“谢谢啊。”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第三章我选择死亡
那好房卡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都选择等到晚饭的时间再一同探讨，现在首先做的事情应该是去查看房间有 没有问题。
一进房间，费奥多尔就迫不及待的想往仇云琛身上扑，但是他忘记了......
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幽灵，只能直直穿过想要拥抱的仇云琛，然后“啵唧”一声贴到地面上。
“晤......疼......”费奥多尔可怜巴巴的说。
身为一个眼神死的毛子，让他做出这份可怜巴巴的眼神真的是难为他了。
“......真是的，你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疼吧。”仇云琛叹了口气，看了看酒店的装潢。
这装潢无论是从这柔软的地毯，还是从这丑的令人想要扣出一栋大别墅的花纹......怎么看怎么都是自己
一直以来住的酒店啊！
真磕碜啊，这个游戏，居然只有这么一间酒店供玩家们休息的吗......
仇云琛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敲了敲，双手放到镜子的两个角掰了掰。
“这个双面镜我来的时候也试图掰过，也掰不下来。”费奥多尔落到仇云琛身边说着，略有犹豫的伸出 手，整个人钻进后面。
“我倒是可以钻进去。”
说完，他从镜子里探出头。
仇云琛：“……”
不是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仇云琛看着从镜子里探出一个头来的费奥多尔，开始怀疑自己记忆中那个睿智还满肚子坏水的那个费奥 多尔是不是虚假的。
“你能看到里面有什么吗？ ”仇云琛后退了一步，在两个人之间留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区间。
“我看看。”费奧多尔又钻了进去，半会后又钻出来。
“没有，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些没有装修好的道路什么的......只有水泥，而且格外冷。”费奥多尔搓了搓手
臂，看起来真的非常冷的样子。
“这样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仇云琛思考的问道。
“里面的霍德尔因子浓度很大，普通人要是进去的话肯定会变成怪物。”费奥多尔思索着说，“而且也不 能在这个酒店待久，待久的话也会变成感染者。”
“......这个游戏的真实目的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仇云琛说道，“自相残杀的话......只剩下一个人的目
费奥多尔坐到洗脸台上摇了摇头，他依稀抓到了什么重要的地方，但是又没有抓到。
仇云琛也叹了口气，随后反应过来两个大老爷们在浴室里一直呆着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但是费奥多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凑到仇云琛的身边贼兮兮地说：“害羞了亲爱的？你看起来
可有些不对劲哦？”
不！我只求你离我远一点！
仇云琛内心干嚎着：“之前是失忆了 ......结果突然恢复了记忆没想到居然会被你碰见......这真的有一
点......尴尬......”
“啊哈哈，不用尴尬不用尴尬的。”费奥多尔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毕竟我们是恋人吗，恋人之间完一全 不会对你表示嫌弃的！”
哈？以前的费奥多尔是这个性子？
仇云琛皱起眉毛，试探性的问道：“费奥多尔，你对这个游戏有什么想法？”
“想法的话......倒是没有。”费奥多尔听了仇云琛的话，停顿的思考道：“要说有什么不满的，只有在想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游戏出现，明明这种令人变成怪物的方法在圈内是禁止出现的。”
这样吗......
仇云琛眨眨眼，只觉得眼睛有一些酸涩。
他记得自己对仇云琛的爱，却独独忘了这个游戏的本质，以及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个游戏的原因。
“仇云琛，接下来你将进入潘多拉魔盒中。”约书亚•斯卡雷特将一份通过的申请书递给了仇云琛。
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依稀间还能看见过去的风采。
“开心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冲着仇云琛露出一个礼貌的笑。
“嗯，谢谢所长。”仇云琛冷漠的接过申请书，像是早就料到的样子。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想要参加这项实验吗？ ”斯卡雷特双手放到桌面，右手撑着脸，“是......为了
费奥多尔？”
仇云琛抓着申请书的手紧了紧：“当然不是所长，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你个人的想法？”斯卡雷特像是不信似的挑起眉毛，“你真的没有抱着什么私人的想法吗？”
“当然没有了所长。”仇云琛拒绝到，“你怎么会怀疑我对研究所的忠心呢？我为了研究所什么都可以 做，包括我的生命。”
他拍了拍胸脯：“所长，您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我，更何况我还不是将研究所内的那些间谍抓出来了？ 他们用的如何？”
斯卡雷特点点头，赞同到：“嗯，非常好用，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抓出那么多的间谍。”
想到这里，斯卡雷特不由得想到了仇云琛提供的那么一长串葡萄似的名单。
要不是因为如果把这些人全拽出来可能得重新招一批人，然后花费更多的钱。
所以斯卡雷特选择将里面一些较为厉害的人拽了出来，不是投给了收容物作为食物就是作为源源不断的 巴德尔因子生产机扔进了潘多拉魔盒中。
索性得到的结果也如斯卡雷特所愿，剩下的那些间谍不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亚当洗脑成为了他们研究所的 棋子，要么就是因为摸鱼太厉害而被清除。

“你很厉害，仇云琛。”斯卡雷特脸上的笑意越发厉害，“这让我都快要害怕你了。”
“您不用害怕我的，斯卡雷特所长。”仇云琛眯眼笑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研究所。”
“你这话听的倒是让我非常开心，感谢你的忠心。”斯卡雷特笑到，“真的看不出来你能有那么大的本 事，不愧是巴别塔的首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仇云琛耸了下肩膀，将自己眼底的失落隐秘到斯卡雷特看不到的角落中。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普通人普通人，好吧好吧，普通人就普通人......
斯卡雷特心里嘟囔着，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感谢您为狄赛尔研究所做出的贡献，现在，请您立刻前往研发部，准备进行进入潘多拉魔盒的实
验。”
“是，所长。”仇云琛栗色的眼眸中没有光芒，显得他的眼睛有一些黝黑。
进入潘多拉魔盒，首先需要在人的身上钻出一个眼，插入可以容纳那些管子的东西。
至于管子在实验者体内会注入什么，仇云琛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怀疑那里面注入的大概率会是霍德尔 也就是质变因子。
“加油啊仇云琛。”听到斯卡雷特叫自己，仇云琛回过头看到斯卡雷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别死了啊。”
嗯......我也没想过死。
仇云琛冷冷的想着。
在把他带出来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仇云琛低垂下头，下定决心。
然后......我会去死。
之后的东西，就非常明显了。
营养罐、插管、意识的沉浸与黑暗，在缓缓闭上眼睛倒映着蓝色的数码光屏，在数码光屏上有白色的数 码像水流般走过。
“需要我把你的痛觉降低吗？ ”苏珊推了一下眼镜，对快要进到营养罐中的仇云琛问到。
“喲，平常不屑于搭理人的苏珊怎么会跟我说话？ ”换上白色病号服的仇云琛看了一眼身上跟束缚精神 病人才会穿的束缚衣。
“这是礼貌。”苏珊又推了一下眼镜，“而且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仇云琛笑了笑，“这个时候你还觉得自己是个人了？或者是有人情味？”
“灌入巴德尔因子更多了，人性自然也就越来越少了。”苏珊看着他说，“我感觉我在蜕变，巴德尔因子 就是让我们逐渐成神的过程......”
仇云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神狂热的苏珊。
随后转过头说：“不必了，请将痛觉改成普通程度，不......给我调成两倍。”

“你......疯了吧？两倍？怎么不直接给你调成生孩子的疼度？”苏珊不安的问，“疯了疯了仇云琛，你是
第一个让我给你把疼度调成两倍的人。”
“哦？那我可真厉害啊。”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想要我给你调成两倍的痛感吗？”
“这......”仇云琛想了想，随后像个大学生一样羞涩的笑。
“第一个方面......我是觉得很酷，第二个方面如果是母亲生孩子的那种疼痛......恐怕在营养罐中你们给我
打的麻醉药计量不够......”
“第三个方面......我想让我的身体知道这种痛苦......唯有身体记住的话......内心就不会一直痛了吧......”
仇云琛无时无刻没有在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着，这种感觉让他发疯、发狂、睡不着觉，甚至为了渴求短暂 的睡眠依赖上违禁的药品。
那种淡蓝色的晶体......多么美丽啊......拥有大海颜色的蓝宝石......
知道吗，只要把那个晶体稀释变成液体，注入体内，就会有类似飘飘然的快感。
第四章黑色结晶
最后的冰冷的营养液，将自己的体温逐渐剥夺，意识也沉浸到黑色的世界。
“亲爱的，你现在在想什么呢？”费奥多尔凑到仇云琛的身边，亲昵地说：“你都不多看我一眼〜咱们好 久才见到了这一面〜”
已经认定了现在的费奥多尔也是切片后的仇云琛，在面对他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带上一点带颜色的墨镜。
“费佳，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 ”仇云琛看向费奥多尔，“我来的时候，遗忘了这个游戏的本 质，其实只不过是狄赛尔研究所的一次实验。”
“实验？这我倒是不记得了......”顺着仇云琛的话想下去，费奥多尔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记忆方面的不协
调处。
“我记得我枪杀了那些部长后......应该是被强制离职了......”费奥多尔思考着，像是在回忆自己在被强制
离职后发生的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抱着整整一个纸箱的东西，里面放着属于他的档案......
对，那天档案上的照片看起来格外惹眼，照片上的他有着紫色的眼睛，瑰丽如紫水晶又像是隐藏在深渊 中的魔物。
不对......他没有抱着纸箱！狄赛尔研究所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曾涉及过机密研究的员工离开研究所！
那么也就是说他应该没有抱着纸箱离幵......而是经过了其他什么事情......
是什么事情来着......
费奥多尔不记得了......
“抱歉......我不记得了亲爱的。”费奥多尔立刻有一些颓废的说，“我的记忆如你所说可能真的出了一点
问题......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费坚卡。”仇云琛笑了笑看向他。
“我的记忆一开始也出了问题，好在有你的帮忙，恐怕我说不定在上一个关卡就遗忘了一切......”
“而且上一个关卡的塞西尔•菲利普拥有欺诈与偷窃的能力，没有你跟我的相互合力的话......只怕塞西尔
•菲利普就已经把我的身体占据了。”
费奥多尔笑了笑，虚浮着抱了一下仇云琛：“嗯......你说得对，但至少我现在有你在。”
“你能跟我说一下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发生的故事吗？ ”仇云琛引导费奥多尔来到床旁，两个人坐到床 上，就像是女生一起聊天时般亲密。
“我想知道，我错过了多少？”
费奥多尔拢了拢自己黑色的袍子，像是十分紧张一样对仇云琛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 ”
他腼腆的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飞上一抹殷红，仿佛真的是在害羞一样。
费奥多尔向仇云琛讲述了自己在这里所经历的疯狂，薄透如轻纱的雾气触碰人时会腐蚀人们的身体，不 到五分钟，被抓住的人就会化为一滩血水。

有时候会在睡梦中听到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吟语，诱惑着人们犯下一个又一个可怖的罪行。
在你身边躺着的人也许在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蠕虫，如同朝圣者般在地上画出名为线索的图案。
后来......费奥多尔死了，因为在一场游戏中的同伴突然认出本场游戏的怨灵是自己曾经抛弃的孩子后，
将他手中的十字架刺入了费奥多尔的腹部。
鲜血像小河一样流淌，费奥多尔从来没有想到人类的体内居然会存着这么多血液，他还以为书上写的都 是虚假的呢。
口腔中充满了鲜血的腥甜，望着天上那一轮同样猩红的满月，费奥多尔麻木的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捅下 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
疼吗？
当然疼啊，疼的快死了。
“求求你快死吧！快死吧！求求你快死吧！ ”同伴痛苦的说。
他是一个有着红棕色络腮胡的中年人，身体有一些肥胖，长满老茧的手发了疯似的将生锈的匕首捅进费 奥多尔的体内。
鲜血逬溅，有一滴甚至掉落进他染上疯狂的眼眸中。
“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的孩子，求求你，快死吧！快去死吧！”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抱着白色兔娃娃，有着金色长卷发，面容精致如人偶的女孩笑眯眯地看着倒在地上 的费奥多尔。
“对的......是的父亲，为了我，请让他死去吧。”
“好的妮娜，好的妮娜，为了你，我会为了你！ ”男人大喊着，用的力气更大了。
其实她的名字叫爱丽丝。
费奥多尔想着，随后意识重新被痛苦所占据。
手脚被砍断，胸膛和腹部被剖幵，眼珠被挖出，喉咙处的声带被扯出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我怎么还不死啊，我为什么还不死啊，求求你了快让我这痛苦停下来吧快停下来啊！！ ！
费奥多尔无力，又痛苦地在内心哀嚎着，然后在痛苦之中失去了意识。
费奥多尔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在混沌中睁开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处在一片黑色的雾气 之中，周围漂浮着彩色的玻璃碎片，就像一扇扇窗户那样，费奥多尔可以透过这里看到里面的情景。
死亡、绝望、悲伤、猜忌，人们在怨灵的引导下自相残杀。
一个穿着铠甲，没有头颅的裁判冲着脚下已经全部倒下的人们哭泣着，反转手腕在对面穿着黑色铠甲的 骑士面前，用长枪捅穿自己。
在费奥多尔尚且存在呆滞的眼眸中，那个玻璃碎片样的世界破碎了，有一个小小的像是珍珠一样的东西 落了下来。
他伸出手接住了它。
那是一个黑色半透明的结晶，自那上面散发着浓郁的霍德尔因子，只是触碰了一下，就让费奥多尔的手
也长出了黑色的结晶。
他甚至能感受到细小结晶顺着自己的血管流淌，在无数数不清的血管中流动。
费奥多尔这才注意到，有很多的玻璃片是在逬发出黑色的光芒之后，变成了黑色晶体垂落下来。
于是他又见到了更多的罪恶。
正义的侦探从高楼落下，头颅率先碰到地上碎成了碎片，旁边穿着得体的开膛手狂笑着吞下从侦探身上 产出的白色晶体。
有着普通面容穿着白色神父袍的神父被十字架钉在天花板上，血色的液体从白色的教堂墙壁上垂落，形 成一片血雨，穿着双排扣长礼服的男人沐浴着鲜血，怔怔看着死去的神父。
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在金毛大狗的陪伴下奔跑着，被身上有细线束缚的木偶追上，溺死在肮脏的河流 中。
癫狂笑着的马戏团团长带领着自己畸形的团员，他领导着众人形成了一个游行，他们踩着血肉的碎片， 欢笑着、高唱着，在血泪与腐烂的躯体中唱起团歌。
穿着水手服的少女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流着泪对手机说着什么话，前面的电车驶来，她被推入轨 道，身体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穿着军服的军人抱着孩子翻过荆棘网，却在下一秒被十几把枪指着，在身上开了好几个口子。
他们的玻璃片随即逬发出黑色的光芒，然后形成黑色的晶体掉落下来。
原本只是一个掉下的话，他还有信心躲开，但是这里掉落的哪里是一个两个啊，这分明是成百上千的掉
落。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位于他头旁边的另一个碎片则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创造出这个世界中的一抹亮光。
在费奥多尔存在着痛苦的眼睛中，一只白色的乌鸦飞了下来，落在他已经长满黑色结晶的手掌心中，轻 轻啄着。
“咔......咔......”黑色的晶体在乌鸦的啄动下开始掉落，最后被他吞入肚子中。
费奥多尔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脑海中突然多出的记忆，随后摸了一把白色的乌鸦。
乌鸦充满灵性地抬起头，看了费奥多尔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充满了嫌弃。
费奥多尔：“......”
然后整块地方的玻璃片开始闪烁，费奥多尔惊愕地抬起头，看见的就是仿佛接触不良的电灯泡时的场
o
从那个乌鸦出现的玻璃片开始，又有别的玻璃片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费奥多尔竟有些目不暇 接。
贵族小姐在同样是贵族小姐，却有一些懦弱的女生带领下带着金毛大狗，逃出了束缚自己的牢笼，那个 木偶被人们焚烧丢进了河中。
正义的侦探被开膛手一起带下高楼，却在微笑着的贵族小姐的注视下，侦探被早已安排好的网兜接住， 幵膛手却掉下了高楼。
穿着得体的神父微笑着在给人传教，而那个穿着双排长扣礼服的男人则被十字架刺穿，还有一丝意识的 身体被扔进腐烂发臭的污水池中。
水手服的少女一如平常地走在学校中，在曾经是总裁男人对人心的玩弄下，原本写在柜子上辱骂她的语 言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少女心的贴纸。
穿着军服的军人斩杀了化为怪物的蜘蛛，带着自己的恋人，两个人一同离幵了这个充满悲伤的世界。
费奥多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在不知不觉间围满了小动物，它们充满光辉，用自己的力量消除了费奥 多尔身上的黑色结晶。
第五章这不是他所爱的模样
啊啊......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费奥多尔感受着越发轻松的身体，看着身边的小动物在清除黑色结晶，让自己身上的痛苦已经开始消
除。
大脑中涌入的记忆很多，让费奥多尔的头非常痛，但是每一段记忆中都有名为仇云琛的身影。
警惕的仇云琛，睿智的仇云琛，被吓到的仇云琛，悲戚的仇云琛，愤怒的仇云琛......
许多他从未见过的仇云琛，通过其他费奥多尔传到他大脑中的记忆传了过来。
更多的，温暖的白色小球掉落在这块空间，星星点点，灿如繁星。
“这就是爱吗？ ”费奥多尔捂住自己的胸口，从那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充盈着，让他感觉到了难得的轻
松。
白色的乌鸦，白色的大狗，白色的鸽子，白色的小蛇，白色的蜘蛛......等等等等，数不清的小动物簇拥
着他，指引着他走向前去。
刚才还在疼痛的身体隐约还能感受到那种刺入骨髓的疼痛，费奥多尔爬起来，给自己下了个身体不痛的 心理暗示。
他向前走去，伴着星光。
更多光明的碎片开始逬发，破碎后飘落的星屑让整个空间仿佛是梦幻。
小动物们带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直接走到最前面，一个一看就散发出非常不妙气息的碎片上。
“这个是......”费奥多尔闭上右眼，用视力更好的那只左眼看着这个碎片。
碎片上是一个穿着维多利亚时期黑色长扣礼服带着披风的男人，他双手摆出祈祷的形状，躺在棺材中微 笑着，像是陷入了一场美妙的梦境。
“他是谁？”
费奥多尔隐约间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却在下一秒被什么人抓住了肩膀，并狠狠甩了出去。
“出去。”另一个他从脚下的黑雾中出现，拽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入旁边的一个水晶球样的碎片中。
嗯？什么情况？
费奥多尔伸出手，想要抓住另一个自己的肩膀，却在下一秒被直接打断，坠入虚空。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仇云琛皱起眉毛，“也就是说在之前关卡中跟我一起行动的费奥 多尔......其实都是你？”
“对，通俗点来讲就是......”费奥多尔的眼神变得死目起来，“我切片了。”
仇云琛的眼神瞬间变得睿智起来。
切片了你还？你干了啥啊你，把自己切片的狠人我是真的没见过。
同样干出过把自己切片甚至没有主动容纳的仇云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该被自己嫌弃的对象之一，

他甚至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切片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很难受吗？！你的头就不会疼吗？ ”仇云琛换了个坐姿，双腿并拢冲着 费奥多尔质疑道，“你就不害怕有一天自己醒来，会发现在体内的不是自己？”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
费奥多尔挠了挠自己的脸，看起来有些腼腆的说：“因为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黑海中......相比之下思考
自己意识切片的问题......大脑当时因为刚睡醒还非常的迷茫......”
啊......确实啊，仇云琛啊仇云琛你在想什么昵，刚睡醒的人脑子怎么可能会清醒，又不会跟你一样天天
强迫自己做一个清醒梦......
仇云琛愧疚的想：“抱歉啊，我就是嗯......”
“没事没事，你就是太担心我了吧，毕竟这种行为一个不小心真的就要GG了。”
费奥多尔笑了笑，凑到仇云琛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种植物）。
仇云琛被费奥多尔吓到了，身体直接僵硬到原地动都不敢动弹。
反应过来的时候费奥多尔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仿佛蕴含了星空。
“......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从仇云琛的额头扇风划过一道冷汗，他仿佛看见在费奥多尔的身后有一条
摇晃成电风扇的狗尾巴。
“我看起来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的样子吗？”费奥多尔转过头笑着看向仇云琛。
仇云琛：“......”我能直接说我快在你的身子后面看见狗尾巴在转动了吗？
“你的身体现在是幽灵吧......就算想办那种事情也做不到啊。”仇云琛嗤笑一声，撇了一眼费奥多尔。
“......”这回换成费奥多尔无语了，他飘起来，虚跨到仇云琛的腿上。
啊？你干什么？你没那能力啊？
仇云琛还在想费奥多尔这是想干啥，下一秒他就彻底闭上了嘴。
好......好沉啊！
仇云琛看着突然变成实体的费奥多尔，他体内原本被他压制在图书馆地板下的巴德尔因子开始暴乱，险 些让他控制不住当场崩溃。
“你你你你你__”仇云琛脸蹭的一下变红，手足无措的看着揽上自己脖子的费奥多尔。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一下了，亲•爱•的。”
费奥多尔的紫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舌尖颇有意味地舔过唇边。
吾命休矣（真）
仇云琛想到。
“仇哥仇哥仇哥仇哥仇哥仇哥你来啦，我食物已经给你拿好了，没想到这里的食物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在 这里休息的规格，而且我感觉更好吃了哎。”

仇云琛刚进食堂，谢晨雨立马就迎了过去跟仇云琛说话。
“啊？真的吗？ ”仇云琛默不作声的敲了敲腰。
刚才费奥多尔突然实体化把他可是折磨了一通，更别提这会......嘶......他以后再也不口嗨了，口嗨口嗨
着生怕费奥多尔再一个发疯把自己办了。
“喲，这里挺热闹的啊。”有了实体的费奥多尔从仇云琛的身后钻了出来，一米八将近一米九毛子的身 高让霍廉看着压力颇大。
“嗯？不知道这位是......”滕白秋放下手中的叉子，双手拿着牌交叠放在腹前，“从来没有见过呢......仇先
生你能解释一下这是谁吗？”
霍廉看着手中的一把扑克牌，悄默默的朝圆桌中央的那一把扑克牌伸出手......
然后被奥黛丽打断了，她同样笑眯眯地拿着一把牌说：“不可以作弊哦霍廉先生〜”
“好好好，我不作弊不作弊。”霍廉惺惺地收回手。
“你们好，我叫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是仇云琛先生的恋人哦〜”费奥多尔揽过仇云琛的肩 膀，微笑着对众人说。
“因为一些原因，我一直都在沉睡，这几天才刚醒过来，嗯......我应该不算在玩家的行列中？”
“啊，大体事情我明白了。”滕白秋率先开口，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中倒映着费奥多尔的身影，“你就是 那个可以占据裁判身体的人对吧？”
费奥多尔看起来有些惊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哦呀，居然有人认出来了吗？”
“因为索科洛夫先生在第一个关卡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滕白秋笑了笑，“毕竟马修医生一会紫色眼睛 一会又换成别的颜色，怎么看怎么也会觉得有问题。”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费奥多尔点点头，“总之，就是这样，我并不算任何一个玩家，所以某种意义 上我是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
谢晨雨看起来有一些懵，她眨眨眼：“游离于规则之外......有什么好处吗？”
“言外之意就是我可以在规则之外干出一些跟你们不一样的事情。”费奥多尔眨了一下左眼，“简单点来 说就是，我是个bug。”
“规则的漏洞吗......”滕白秋若有所思的说。
“你在说什么呢？”奥黛丽凑到滕白秋的身边，“想什么呢？ 一副这么严肃的样子？”
“没什么。”滕白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行了行了，咱们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仇云琛让众人安静，自己坐到摆了很多食物的座位 前。
他又拿了一个盘子分了一点给费奥多尔，叼起黄油面包塞嘴里咽下去。
“这次的游戏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只有一个人可以走出去。”霍廉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推了 一下跟神棍一样的墨镜，“哎呀呀，可真让人发愁呢......”
滕白秋在费奥多尔跟人解释的时候去倒了一杯咖啡，在暍了一口后说：“在三楼还有武器库，呵，笑 死，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不会遵守不杀人的原则。”
确实，能活到这个关卡的，或多或少都有杀过人。
就连谢晨雨，她虽然没有杀过人，却用手中的锤子锤爆了那个有着人类躯壳怨灵的身体。
所以......谢晨雨对于杀人方面......没有任何的怨言。
“......我们现在这里定下一个规矩，这并不是强求，而是请求。”仇云琛停下吃饭的速度。
“我希望你们可以先不要杀人，能不能先......找一下线索，找一下一起离开的线索。”仇云琛恳求着说。
当然，这其实并不是他所想。
但是为了维持「仇云琛」在费奥多尔面前的人设，他不得不这么做。
毕竟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他就实在有一些ooc 了......这不是费奥多尔所爱的，仇云琛的模样。
第六章滕白秋之死

“当然了仇哥，我们是不会杀人的，对吧？”谢晨雨说着，转过头，看向其他几个人。
滕白秋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起来格外渗人。
“当然，我是不会杀人的。”奥黛丽赞同的对滕白秋说，“我最讨厌杀人了。”
屁，你确实是最讨厌自己杀人了，一般杀人的时候你都会催眠别人去干这种事。
仇云琛心里愤愤不平的想。
“我认为我们先在这里找一找线索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呢。”滕白秋微微一笑，似乎觉 得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
“其他人呢？怎么没看见？”费奥多尔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找到其他五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人......”谢晨雨踟躇着说。
一旁的奥黛丽看着无所事事的霍廉一眼：“要不老哥你算一卦？”
“我算啥？算他们为什么不来吗？ ”霍廉嘴里还有着玉米粒，看着奥黛丽严肃的说：“不要相信封建迷 信，封建迷信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管用的。”
你不相信封建迷信你在那个关卡的时候还一天到晚的问我要不要给你算一卦......
仇云琛现在的内心简直无fuck可说，可他又不能说出来，因为他只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大学生罢 了。
“嗯......其他人应该是因为害怕被人伤害所以躲在房间里了。”滕白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丝眼镜带上，
眼镜腿的位置还有一条眼镜链。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先巡逻，如果在路上会遇见去他人的话我再跟他们解释一下。”
滕白秋快速说着，好像担心自己快要说不完了什么似的。
“也只能这样了。”仇云琛吞下盘子中最后一小块排骨，目光放到了桌子中间上的十个小瓷人身上。
这个游戏不行啊！ 一定要让阿加莎•克里斯汀来投诉吗！想关卡也不想一个好点的非得抄袭《无人生 还》！
仇云琛已经开始对这个关卡的设计者表示无语了，麻了，随缘了，赶紧结束吧。
“那么各位，祝你们未来还活着喲。”仇云琛冲着他们笑了笑，语气听起来非常欠揍，不过他们已经听 惯了。
“哈切......晚安，美铝可要去睡觉了。”奥黛丽率先站起身，右手放在胸前微微弓腰，行了一个绅士礼。
“晚安啊。”霍廉扇着扇子，朝奥黛丽挥了挥手算是到别了。
“晚安各位。”滕白秋说着，轻轻离幵了座位，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很快便消失在门口。
“晚安。”仇云琛微微笑着，对众人说。
“晚安。”谢晨雨笑着，像一朵幵放的向日葵。
“亲爱的不对我说个晚安吗？ ”费奥多尔伸手攥上仇云琛的手腕，眼睛发出kilakilakila的光芒，“对我说个晚安好不好啦？”
仇云琛皱了一下眉毛，空着的右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费奥多尔的额头。
“去去去，你睡觉也是睡在我的房间你还想做什么？ ”仇云琛嘴上埋怨，脸上却充满了笑意。
随后他像是有一些担心的问到：“你觉得会有人想要杀人吗？”
“这个嘛......”费奥多尔轻笑着，“会的，一定会有人愿意的。”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仇云琛内心平静的想，但为了凹人设依然委屈的叹了口气说：“这样啊......”
“没关系的亲爱的，不要害怕，你的身边还有我呢。”费奥多尔抱住仇云琛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完全 没有注意到仇云琛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波动。
夜晚非常的安静呢，真的适合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阿帕忒走在走廊里，软皮鞋跟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冒出。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候，这会给他一种什么东西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化 身为猎人。
“喲，嗯......晚上好啊，这应该是我们今天的第一次见面吧，饥饿女士？”阿帕忒冲着新来的饥饿挥挥
手，看起来十分热情的样子。
新来的饥饿女士浑身笼罩在阴影下，没有人看得出她究竟长着什么样，身材如何，走路姿态如何，整个 人简直比死亡还要神秘。
至少死亡还知道给自己留出一张脸来，可这个饥饿......
阿帕忒眯了下眼睛，若有所思地顺着饥饿女士的左手看去，她的手上提着一个女性的尸体。
那个尸体浑身上下散发着肉制品烧焦的味道，已经看不出具体的形状，只能从她隆起的前胸可以看出这 是个女性。
“怎么，有什么意见吗？ ”饥饿听声音像是笑眯眯地，只见她冲着阿帕忒招招手，“既然闲着没事的话就 来帮忙，今天晚上果然出现了死亡，这个女人的尸体得好好的清理一下。”
“清理？ ”阿帕忒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饥饿手中血肉模糊的尸体，“你打算怎么清理呢？”
“当然有我自己的处理方法啦〜”饥饿笑着，嘴里发出“啊哈啊哈啊哈”的声音。
“就让我来吧，这种东西我最擅长处理了。”
饥饿拎着女人的尸体，一瘸一拐的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阿帕忒沉默不语的看着她，随后打了个冷战。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而且刚才饥饿的那个笑声......怎么听怎么都熟悉的要死......是谁来着......
塞西尔•菲利普！
想到这里，阿帕忒嘴角裂幵一个危险的笑容，裂开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裂幵。
他的嘴角像是被人用刀子划开，一路划到了耳朵下面，露出口腔中白森森的牙齿。
“有趣。”他捡起地上掉落的沾血的金丝眼镜，眼睛腿的位置上还挂着一条金色的眼镜链。

他也没有擦掉上面的血迹，而是随手将眼镜带到自己的脸上，这让他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斯文败类的感 觉。
不过这个眼镜并不是属于他的，所以他只是带了一下后就又摘了下来。
“可愔了，我带着还挺合适的。”阿帕忒说着又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过身蹦蹦跳跳的朝饥饿离开的地方 走过去。
“饥饿小姐〜饥饿小姐〜需要我帮忙吗〜我来给你送东西来啦〜”
阿帕忒轻飘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随后走廊上一直亮着的灯灭掉了，整片空间陷入黑暗中。
爱丽丝从已经灭掉的走廊走出，一边的手牵着奥菲利亚，淡蓝色的眼睛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奥 菲利亚，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喲。”奥菲利亚笑着点头，“只要是爱丽丝想要做的，我会陪你一直走喲。”
“嗯，我知道了。”爱丽丝空灵的眼睛仿佛有了颜色，她牵着奥菲利亚的手，两个人一同步入黑暗中。
好挤......为什么......这么憋得慌......
仇云琛是被憋醒的，因为摄入的空气太少他直接难受成了一条咸鱼。
睁开眼，他看见的就是把自己当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的费奥多尔，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战斗毛子紧抱在怀 里的洋娃娃。
费奥多尔！你想杀了我吗！
仇云琛想着，在费奥多尔的怀里动了动，想要在他的怀里换个位置，没想到却让费奥多尔抱自己抱得更 用力了 一些。
没想到我的一世英名居然败在了费奥多尔的身上......我的上帝啊......我居然没有死在仇人手里而是死在
自己的爱人手上......
实不相瞒，仇云琛内心这会已经开始写遗书了，从最开始的耍贫嘴，最后认认真真给费奥多尔道歉，然 后写下自己可能根本就不会被重视的遗愿。
真希望死后还能跟巴别塔的同伴们一起走啊......
他哭唧唧地想着，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仇云琛仇云琛仇云琛起来起来起来起来！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奥黛莉在外面疯狂的喊着，急促的 敲着门，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怎么了？”费奥多尔也被吵醒了，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十分迷茫的问仇云琛。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仇云琛拿起旁边的浴衣穿到身上，一边绑着腰带一边说：“听上去是奥黛莉，我去 看看。”
“麻烦啦〜”费奧多尔打了个哈切，笑眯眯地看着仇云琛去开门。
“仇云琛啊！”
一开门，奥黛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蹦上去扑到仇云琛的身上，但在想到仇云琛先生的对象就在房间里呆 着，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奥黛莉手足无措的说，非常急促，这是仇云琛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 过的。
“死人了？ ”心中隐隐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出现，但仇云琛还是强压下害怕，“这不是很平常的吗？毕竟这 种游戏就是会死人的啊......”
“可是......可是......死掉的人是......”奥黛丽晈紧嘴唇，十分不情愿的说出了自己不想说出的那个名字。
“死掉的人是......滕白秋......”
滕......白秋？
她死了
第七章灵摆！给我变！
滕白秋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毁坏到不成样子，浑身上下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似的，看不到一点好肉。
“怎么会......”谢晨雨捂住脸，不忍心看着昨天晚上还跟大家一起谈笑风生的人此时会变成一具尸体。
其实她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但是她没有聊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嚯，还真是挺狠的啊。”霍廉蹲下身子，过长的马褂垂到地上，他也不嫌脏，就是那么任由衣服被血 液搞脏。
“晨雨，奥黛莉，昨天晚上你们就住在滕白秋的房间旁边，有听到什么声音吗？”仇云琛冷静下来说， 费奥多尔已经蹲下身子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低声为滕白秋祈祷。
奥黛莉打了个哈切，又伸了个懒腰，十分慵懒的样子：“我是没听到有什么声音，要是有的话我早就起 来了。”
她又打了个哈切，看起来像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我也......没有听见......”谢晨雨揉了揉眼，有些泛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不像是会表演胸
口碎大石的狠人。
“这样吗......”仇云琛看着已经没了人形的滕白秋，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了再次见到她时，她身上的清冷
与高贵，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把她放回房间里吧，这样让她躺在这里总归不太好。”仇云琛吩咐到，一直在为滕白秋祈祷的费奥多 尔率先行动用地毯把倒在地上的滕白秋裹起来，走到房间里把她安置到床上。
只有门口跟外面的地毯上有血迹，房间内却没有血迹......是巡逻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袭击？
仇云琛顺着滕白秋巡逻完后可能的路径走了走，在滕白秋的鞋底下有着泥土，并且她还在地毯上留下了 几乎看不出来的压痕。
顺着滕白秋巡逻后回房间的路径，仇云琛走出了十几米，在一间开着门的房间看见一个容貌精致的跟人 偶似的孩子正躲在门口看着他们。
“小朋友，你怎么起来了呀？ ”仇云琛对孩子一向很喜欢，他蹲下身子与孩子处于平视状态，他笑眯眯 的说。
“外面，太吵了。”小女孩眨眨眼睛，“刚才一个大姐姐的声音太吵了，把我吓了一跳，姐姐也被吓醒
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仇云琛心里埋怨奥黛莉那个疯婆子，她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叫的那么大声，明明她也知道在这个 时候更不能发出尖叫声。
“怎么了爱丽丝......”面色有些苍白的女性走了出来，她身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睡衣，下摆正好到她的大腿
根部，露出她那两条修长充满诱惑的双腿。
“一个大哥哥。”爱丽丝回过头看向走出来的姐姐，“奥菲利亚姐姐......这个哥哥来找我们了......”
“哥哥？ ”奥菲利亚古怪的看了眼仇云琛，了然到：“抱歉，我妹妹的性子有一些奇怪，让你们见笑
了。”

“没事没事。”仇云琛笑了笑，“相比之下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毕竟嗯......我是个男人？”
听到仇云琛的话，奥菲利亚鲜红的嘴角勾了起来，娇艳如怒放的红玫瑰，只是她的脸色还是有一些苍 白。
“哈哈，这位先生您真有趣。”奥菲利亚笑着对他说，声音甜美的像是在蜜糖里滚了一圈一样，“在这个 游戏中，哪里会有男女之分呢？”
说的也是......
仇云琛虽然这么想的，还是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啊，打扰你们了。”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我并不在意。”奥菲利亚连忙说，“倒是你们......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剩下的东西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仇云琛摇摇头，表示了拒绝。
“这样啊......”奥菲利亚若有所思的说，充满魅力的眼眸风情万种的看向仇云琛，好像在邀请他来到房
间。
但是她无论充满了多大的魅力也不能更改仇云琛是个老gay的事实，所以再怎么有魅力的女人在仇云琛 面前全都木大木大！
而且好看的女人能有多好看？有奥黛莉好看吗？没有那还看什么！
费奥多尔凑了过来，一把揽过仇云琛，头凑到他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这给了仇云琛一种他被吸的感 觉。
“亲爱的〜我都处理好了〜”费奥多尔在仇云琛看不见的地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 的奥菲利亚与爱丽丝。
“这两位__是谁呢？”
“是跟我们一起参加游戏的玩家，费坚卡。”仇云琛撸了一把费奥多尔的狗头，“跟他们打个招呼费坚 卡。”
“你们好〜我叫费奥多尔〜”费奥多尔揽着仇云琛，看着奥菲利亚与爱丽丝笑着说，“我们是情侣哦〜”
不知为何自打恢复了实体后费奥多尔就一直沉迷于宣战自己的主权，甚至还故意把自己的衣领扯大点就 是为了让自己啃出来的因子让人家看见。
(一种植物），不要脸！
仇云琛扭曲地想。
仇云琛沉默了。
仇云琛现在不想认识费奥多尔这个人。
“嗯......是这样的吗......”奥菲利亚捂住嘴，脸上飞上一抹殷红，“那祝你们长长久久，啊对了，那个......
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费奥多尔摇摇头，随后脸上挂上乐观的笑容，“不过总不能灰心，毕竟万一真的有什
么全员通关的线索呢。”
“先生说的确实有道理。”奥菲利亚笑了笑，拍了一下爱丽丝，“爱丽丝，快给这两位先生说再见，我们 可能还要再睡一会。”

“先生再见，我要跟姐姐再睡一会。”爱丽丝说着挥挥手，抱着怀中的玩具兔子走进了房间。
其实说句实在话，爱丽丝怀中玩具兔子的红眼睛太红了，看起来就像是用血做出来的一样。
“那么女士们，祝你们好梦。”费奥多尔冲着她们笑着挥手。
“谢谢。”奥菲利亚笑了笑，随后关上了门。
仇云琛拉着费奥多尔走回滕白秋的房间门口，若有所思的问：“我怎么觉得她们有点怕我们？”
“哎？有吗？ ”费奥多尔浑然不觉地说。
听见了两个人对话后的奥黛莉看了一眼费奥多尔满身的血迹，决定不想说话让这两个蠢货自己思考去。 谢晨雨依然看起来非常悲伤，眼眶红红的，眼泪一直在里面打转。
霍廉张了张嘴，表情有一些淡漠：“我刚才去看了看餐厅的那些放在桌子上的小人。”
“你觉得那些小人跟我们有关对吗？”奥黛莉问到。
“对。”霍廉说着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拉，有一条染血的白水晶灵摆缠在他的右手手腕处，“小小她自打来 到这个游戏就一直很不安......一直在提醒我让我快走。”
“小小？”谢晨雨看着霍廉手腕上染血的白水晶灵摆，“是这个灵摆的名字吗？”
霍廉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给众人介绍过小小，轻轻晃了一下手腕，让白水晶灵摆在空中顺时针划了三 圈：“对，你们还没有见过她吧，来，小小出来见见叔叔阿姨。”
白灵摆晃了晃，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这玩意真的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灵摆。
“哎不是......”霍廉有些尴尬的又晃了晃灵摆，“小小？小小？快出来见见你仇叔叔费叔叔奥阿姨还有谢
阿姨。”
「在众人的背景板中，奥黛莉用可以媲美喇叭的声音喊到：“叫姐姐！ ”」
“小小，快出来见见你的叔叔阿姨啦......小小......哎呀我给你买冰激凌吃好不好？”
然后当着几个人的面，灵摆才不情不愿的动了动，从里面啪叽一下落下一个穿着吊带袜的小少爷。
“两个！ ”小少爷掐着自己的腰说，“还有，我叫威廉，不是小小。”
“好的小小，明白了小小。”霍廉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视线与威廉维持到同一水平线上。
“来来来，小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仇叔叔，这位是费叔叔，这两个分别是你奥阿姨跟谢阿 姨。”
「背景板的奥黛莉：叫姐姐！我再说一遍叫我姐姐！」
威廉双手掐腰，抬头看了周围的大人一圈。
已知：仇云琛180，费奥多尔188，奥黛莉175，谢晨雨177，霍廉183，威廉143 问：该如何在不惹怒威廉的情况下让他心态平和？
这题我会！
众人信誓旦旦拿过作者的笔，一个两个开始抢答。
养过一个孩子（米哈伊尔）的奥黛莉信誓旦旦的在答题栏的位置写上：跟孩子一起坐到地上，这样非常

的平均。
仇云琛：把孩子放到高的地方坐着。
费奥多尔：把孩子放到高的地方坐着。
霍廉：原地蹲下
谢晨雨看了看仇云琛的答案，又看了看奥黛莉的答案，又试图通过观看威廉的表情得到什么线索。
可愔并没有什么线索能提供给她，所以她沉默了片刻后，踩着收卷的时间点在自己一片空白的答题栏写 上。
让孩子坐到自己的肩膀上，这样既能让孩子变高，又能增进家长与孩子之间的感情。
第八章被嫌弃了呢
“请问你们可以蹲下来吗？ ”威廉双手掐腰，蓬松的卷发就像是打发好的奶油。
“总是让我抬头看你们的话，对我的身体发育不好，我可是还在生长期的。”
在这里让作者领头先恭喜霍廉，他答对了这个问题。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一群人跟个傻子一样蹲在滕白秋的房间门口，仿佛一朵盛开的大王花。
“......我觉得有一点怪。”奥黛莉不适地说。
“说的对。”威廉一挑眉。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他们一群人蹲在滕白秋的房间里，继续作为一朵盛开的大王花。
“......我觉得更别扭了。”奥黛莉双手抱膝蹲在原地，开始非常的怀疑人生。
“说的对。”威廉点头，顺着椅子一路蹦到最高的椅子上。
“现在你们可以坐下了。”威廉双腿落在空中，上下晃荡着。
如果不是他眼睛中尽是老成，恐怕奥黛莉都要以为这个孩子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仇云琛后退了两步，躲到费奥多尔的身后，看起来非常害怕的样子。
“嗯嗯......四个人，叔叔阿姨好，我叫威廉•霍普金斯，你们叫我威廉就好。”威廉这会才像个孩子一样
露出甜甜的微笑，随后指挥霍廉说。
“接下来的话，霍廉叔你跟大家说一下你在餐厅看到的发现，我就要回去了。”
威廉从桌子上跳下来，还不忘对霍廉叮瞩一句：“别忘了我的冰激凌啊，五个！”
霍廉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冲着威廉送去一个飞吻：“哎呦小威廉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忘记答应你的 事情呢〜你霍廉叔叔从来就没有骗过你呀〜”
“切，恶心的神棍，呸！ ”威廉说着，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沾血的白水晶灵摆中。
“好，那我接下来就说了。”霍廉咳嗽一声，看着众人说。
“今天我去食堂的时候发现了原本摆在桌子上的十个小瓷人变成了九个，有一个就倒在盘子里碎成了看 不出原来的模样。”
说着霍廉倒吸了一口冷气，光是让他回想一下发现滕白秋尸体的整个过程他都害怕的不想说话。
“我觉得这会代表着什么东西......事实上......就在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滕白秋的尸体......”
他搓搓手臂，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首诡异的歌谣，联系一下我觉得可能是我们后面的死法。”一直沉默 的谢晨雨突然说，
“纸条？你在哪里发现的？ ”奥黛丽拿过纸条，中途问到。
“在食堂，刚才因为看见滕白秋的尸体太害怕了 ......我就忘了跟你们说。”谢晨雨又揉了下眼睛，“而且
上面写的东西也很可怕。”
“什么什么？我看看我看看。”仇云琛凑过去，看着奥黛莉手中拿着的纸条，并在内心不断吐槽这分明 就是抄袭《无人生还》设计这个关卡的人看来是不怕阿加莎刨开自己的坟墓跑出来。
「十个小朋友，一起去度假。」
「夜里厉鬼笑，十个只剩九。」
「跟团一人丢，九个只剩八。」
「黑烟滚滚烧，八个只剩七。」
「倒挂罪人审，七个只剩六。」
「六人一起笑，无人再歌唱。」
“这不科学啊，是不是少一点？ ”奥黛丽一挑眉毛，看着纸条上的歌谣有些不明白这玩意到底写了什 么，“仇哥，你看出了什么？”
仇云琛嗡动着嘴唇，然后说：“写这首童谣的数学不好。”
“对，你说的有道理。”霍廉点点头，手腕上的白水晶灵摆疯狂顺时针转动，如果把灵摆挂到墙上那就 是一个电风扇。
不过......从六......到无？谐音梗？最后的六个人一起死了？
仇云琛摩挲着下巴，“下一个童谣显然告诉我们跟团一起走的话会少一个人......但是分开走的话又会出
问题吧......”
“对啊。”奥黛丽叹口气，不满的说：“这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去死！”
去死是真的，但是如果按照这个副本中的歌谣进行恐怕也会出事。
该死......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嗨呀，你们这一天到晚紧张个啥？ ”奥黛莉双手掐腰，看起来十分不解的问，“拜托你们别担心，不是 还有我吗？”
她说着，眨了一下自己空着的金色眼睛：“而且你们看，我还有这个！我可以预知未来哦〜”
确实......奥黛莉说的非常有道理......
仇云琛依旧有些害怕的想，虽然这个游戏跟狄赛尔研究所都是一样不把人当人的地方，但就算再怎么欺 骗自己这些人是可消耗品，可他终究还是个人。
每天都会出现在桌子上热腾腾的咖啡，整理完整且简洁的资料不用仇云琛说就会有人放到他的面前，每 个人的神色匆匆忙忙却会在换班的时候在休息室插科打诨，就算被称为最强清道夫的阿蒂尔在他们面前也会 笑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但是依然阻止不了每天死人的事情，只不过死亡人数会从一两个变成五六个，一旦收容物出逃死亡人数 会变成几十个甚至比这个还要多。
每次看到有熟悉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仇云琛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内心就是纠结得厉害，仿佛回到了 当年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死在火海中的时候。
在外面传言，他们都是可以媲美特级清道夫的存在，可巴别塔的人们心里都清楚，他们也不过是一介凡 人罢了。
害羞的保罗、有着恋爱脑的奥黛莉、因为过于直男而被嫌弃的米修、一天到晚笑的跟个愉悦犯一样的蒙
太奇......
大部分人，除了仇云琛与奥黛莉，他们都死在了那场黑色的火焰中，时至今日仇云琛还记得大家临死前 的尖叫。
“可是这样真的没有......”仇云琛踟躇着说，“我......大家分开的话，才会更有危险的吧？”
谢晨雨晈牙切齿的说，眼珠充满血丝：“现在的局面我不知道是该说妙呢，还是该说太草了。”
“你居然说脏话，谢晨雨。”仇云琛有些惊讶的看向谢晨雨，“我以为你是不说脏话的。”
这句话仿佛正好说到谢晨雨的痛处，她愣了一下，连忙说：“在这个游戏中怎么可能会不说脏话？学着 学着就想说脏话了。”
她耸了下肩膀：“说起来仇哥不也说脏话吗？”
我说脏话吗？ ？ ？
■H■，好像还真是。
仇云琛内心想到，第一时间看向费奥多尔的脸，想要通过费奥多尔的微表情看出他现在的情绪。
“怎么了亲爱的？男生说点脏话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费奥多尔的大手按到仇云琛的脸上，正好挡住仇 云琛的整张脸。
费奥多尔温和的声音让仇云琛原本出现波动的心情平稳了一些，他温顺的闭上眼，像一只小猫。
“嗯......我以为我这样会让你觉得非常非常的......恶心？”他不确定的说，“毕竟我在你的眼里不是一直不
说脏话的吗？”
“哈哈哈，其实在最开始我是把你当成我的学生看的。”费奥多尔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甚至难得 的伸手挠了挠头发。
“后来因为想要跟你表白我还纠结了很久......于是嗯......就是这样。”
师生恋play,办公室play,制服play,囚禁蒙眼play......
仇云琛脑海中瞬间过了很多的姿势，于是他在内心擦了擦手，决定如果有空的话就跟费奥多尔去试试。
“啊......原来你们是在大学认识的啊。”奥黛莉习惯性的将左手抱在胸前，右边空荡荡的袖子在空中飞
舞，看给了她更增添了一丝凄凉的美感。
“总之，咱们先一起去查看一下这家酒店的问题吧，我觉得还是走在一起是最安全的。”谢晨雨害怕的 说，“一个人走......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
“你们有见过其他人吗？ ”霍廉歪头看向众人，“不如我们去找他们一起走？他们应该......”
猛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说：“不行不行不行，这次只能有一个人走出来，恐怕他们中会有想要自相残杀 的人。”
“确实。”奥黛莉说到，“要不这样，咱们分开，童谣中说的是一起走，可没有说不能两两三三的走
啊。”
说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奥黛莉率先跑到谢晨雨的旁边，紧紧抱住谢晨雨的一只胳膊：“我要跟谢晨 雨小朋友一队！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说完，她还不忘看谢晨雨一眼问到：“对吗？晨雨？你是不是想跟我一队？”
“当然了，姐！”谢晨雨反过来也抱住奥黛莉的胳膊，一副我好开心的样子，“我觉得跟姐在一起就是我 的荣幸！”
“害！不必这么拘束！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害怕！”奥黛莉笑了笑，说完拖着谢晨雨就跑了，边跑还边 说：“拜拜啦各位〜俺要跟我的谢晨雨小亲亲一起走〜么么么么么么〜”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留下三个大老爷们在原地吃她奔跑所留下来的灰尘......
第九章这画
“我们......是被嫌弃了吗？”霍廉看起来有些恍惚地问。
“你觉得没错，我们就是被嫌弃了。”仇云琛笃定地说，然后叹了口气：“哎，既然那是两个女生之间的 事情咱们就不要管了，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就好好的做咱们应该做的事情吧。”
“行了行了行了，不就是被嫌弃了吗。”霍廉随后十分乐观的说，并转移了他们被女生嫌弃的这个话 题，“说起来，大学是什么样子的？我没有去上过学哎。”
费奥多尔微微弯腰：“没有去上过学？我记得上层推出了三年义务教育法案来着？你应该至少得上过三 年小学吧。”
“三年小学？ ”霍廉扇子抵到自己的下巴上，“没接触过这种东西......我家没让我上过学。”
霍廉似乎在回忆什么，右手上的扇子几次打开又几次合上，最后被他插进腰间的腰带中。
“我真很羡慕你们，至少你们上过学。”
“上学......确实很好，但也很不容易。”费奥多尔低下头，“我记得这里有一个雕像馆，那里说不定有什
么东西，咱们......边走边说。”
“好。”霍廉点头，一旁的仇云琛并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费奥多尔低下头，对霍廉问到：“外圈应该也有那种公立学校的吧，只要成绩过得去基本上都有升学的 可能，我觉得你也应当有上大学的可能啊。”
“公立学校......嗯......有是有......但是......”霍廉低下头，连忙回忆着自己在进入游戏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公立学校教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老师跟学生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我恩......干脆就没有
上学，自己跟爷爷在街口摆了个算命的摊子就靠着算命为生。”
“哈哈哈，后来爷爷也死啦，摊子也被监察者收了，房子也因为老爹欠钱被抵押了......实在是没钱我就
来这个游戏中想着能赚点钱就赚点钱。”
霍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尴尬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身上衣服的边角处有着破损的 毛边，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着破洞，腰间也挂着很多一看就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装饰物。
犹如流浪汉的霍廉夹在充满文学知青气息的费奥多尔跟仇云琛之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的 上是尴尬。
费奥多尔突然想到他还在研究所时自己名下的那个秘书，充满了浪漫主义气息的天才钢琴家埃里克。
埃里克很习惯钢琴，他也很有天赋，但一切的天赋在他那张犹如放浪神明般的脸被人为地破坏后，一切 就都变了。
没有人愿意为他的演出再花费一块钱，毕竟他们一开始去看他的表演就是冲着他那张脸去的，没有脸的 埃里克什么都不是。
被保管在温室中的埃里克知道了一切后，他的世界破碎了，曾经被他视为一切的音乐被他丢进了火炉。
他丢掉了冠冕与皇袍，穿上流浪汉的衣服，打碎名为温室的牢笼，选择了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费奥多尔在霍廉的身上看到了埃里克的影子，若不稍加干涉，只怕霍廉只会落得跟埃里克一样自我毁灭 的结局。

可是在这个社会，怎么可能会不要钱呢？有钱才是万能的不对吗？
费奥多尔想到自己其实是躺在父母给他留下来的东西上长大的，原本想安慰霍廉“金钱其实没有那么重 要”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
他没有体会过霍廉的痛苦，自然没有办法与他感同身受。
酒店走廊两旁的装饰很是华丽，仇云琛看着装饰风格有点熟悉，像是法国中世纪的装修风格。
嗯......说起来马修那个关卡也是中世纪的法国吧......怪不得这么熟悉。
仇云琛内心思索着，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抢，这枪看起来也很熟悉......仇云琛往自己记忆深处挖了挖，
发现这不就是孤儿院那场查尔斯带着的枪吗。
这个酒店里面的装饰品全是那些已经跳出轮回的关卡留下的东西？
仇云琛不由自主的猜测到，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们就已经走到了费奥多尔所说的那个雕像馆。
雕像馆的天花板跟周围的墙壁都被刷成了黑色，地板上则是红色的地毯，两种沉重而鲜艳的颜色让惨白 的雕像更加真实。
里面的雕像是形形色色的男女，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呈现出痛苦的表现，面容扭曲，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 么恐怖的东西。
而且这些雕像无论是形态、动作、表情方面，给仇云琛的感觉都更偏向于人类，而不是雕刻出来的东 西。
“嘿！你们好啊！”一个有着黑发红眸的男性从雕像后猛的蹦出，“啊哈，我的名字叫巴克斯，是你们的 同伴，事先说明，我热爱和平。”
“你好巴克斯，我叫费奥多尔。”费奥多尔率先走过去，与巴克斯伸出来的手握了握，“你在这里有找到 什么线索吗？”
巴克斯推了一下脸上带着的黑框眼镜，不得不说，这幅眼镜戴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蠢透了。
“这里没有什么线索说实话......”巴克斯看了 一眼几个人，几次呼吸平稳下有些紧张的心情。
“要说线索，我在我的房间找到了一首童谣，大体意思是十个人出来游玩最后全部死掉的故事。”
巴克斯轻笑一声：“这分明就是抄袭了阿加莎•克里斯汀的《无人生还》我看这个关卡的人也没有多少智 商了。”
巧了兄弟，你跟我吐槽的地方一样。
仇云琛表示赞叹，然后说：“我叫仇云琛，我也热爱和平。”
说完他扭头看向霍廉，找了半天才在一个被红布蒙住的雕像下看见鬼鬼祟祟的霍廉，也不知道他赖在那 干什么，跟做贼来似的。
也许是看见霍廉正在看这个被蒙住的雕像，巴克斯走了过去：“门口有个牌子上写着最好不要随便乱动 雕像，不然会受到作者的诅咒，你全你最好不要碰。”
“受到诅咒？ ”仇云琛这才注意到在门口的位置有一个告示牌，他丢下霍廉跟巴克斯，跟费奥多尔走到 告示牌前面看着上面写的东西。
「展品可以观看，但请不要触摸，更不要破坏。」
「如果展品出现破坏，那么破坏雕像的人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雕像馆主人阿帕试」
阿帕忒阿帕忒阿帕忒，又是阿帕忒。
貌似只有这个阿帕忒每次都会很乐于说出自己的名字，仿佛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多么让他开心的一 件事似的。
不过仇云琛是真的没有想到阿帕忒居然是搞艺术的，他以为阿帕忒就光一个搞播音的。
“你对这个雕像馆主人是阿帕忒有什么惊讶的嘛？ ”巴克斯弯腰凑到仇云琛的旁边，“你的表情看起来很 惊讶喲〜”
“嗯......阿帕忒居然是搞艺术的这是我真想不到的。”仇云琛如实地说，然后看向自己旁边的巴克
斯，“我以为他是搞播音的，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是这样的吗......”巴克斯眯起眼睛，“说到这里，阿帕忒好像不仅只有雕像哦，他还有一些画作之类的
你们可以看看，我觉得这个人还挺有艺术细胞的哦。”
? ? ? ?这是无脑吹吗？有毒？？
&仇云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甚至费奥多尔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巴克斯就拉着仇云琛跑到了一个画廊的 面前。
“快看快看快看！这里！全部都是一一阿帕忒的画！ ”巴克斯转身面对仇云琛张开手臂，“你觉得怎么 样？这种震撼感？”
“......震撼......确实挺震撼的。”仇云琛愣愣地说。
在前面的一面墙上，大大小小全部都是阿帕忒的画作，从细致入微的画像到狂野的印象派，再到更加凌 乱的野兽派，其涉及范围之逛让仇云琛看着都不禁咋呼出声。
最中间的一排画上，第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红发红眸的男人，最开始还是面对镜头微笑着，像是礼貌得体 的绅士。
之后的画作，画布上的男人逐渐模糊，原本还算好看的面庞有了野兽的鬃毛，身后的背景也从单一的色 调，变成了五彩缤纷的颜色，就像是阳光下的泡泡。
在最后，画布上的男人已经看不出人样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有着形状的野兽，通红的眼睛也从一开 始的温文尔雅变成了疯狂与无序。
“「一个男人的自我毁灭」？这是这组画作的名字。费奥多尔摩挲着下巴，后退一步，“确实可以称得 上是一个男人的自我毁灭。”
“嗯嗯，我觉得这个「一个男人的自我毁灭」这组画不错哦，从一个上层阶级的礼貌绅士变成了一个从 肮脏泥潭中爬出来的野兽。”巴克斯推了一下眼镜，略有怀念的说。
“如果能早点遇见这个叫阿帕忒的艺术家，说不定我会自愿当他的经纪人呢。”
这些画在数量方面确实是能让人感到震撼，但是......这些画中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
第十章刺杀画像
虽然仇云琛自身非常有自觉，知道自己的文学素养跟艺术修养并不怎么好，但基本的鉴别还是有的。
反正就......怎么说......阿帕忒的这些画并没有给仇云琛一种震撼的感觉，更多的则是平平无奇。
唯一能把仇云琛震撼到的，就是这些画的数量，以及其中黑色与红色相交，形成的诡秘。
“这些画说实话，我觉得少了一些东西，没有什么意义。”仇云琛托着下巴说，“要说画技与功底，我承 认阿帕忒是在上上流，但是他画的这些画......”
“空洞乏味，没有任何意义，对吧？ ”费奥多尔接上了仇云琛的话茬，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说。
“巴克斯先生未免太兴奋了一些，这些画只是一些普通的画作罢了。”
“普通的画作吗......”巴克斯又推了一下眼镜，“我倒是觉得很不错的样子......没想到你们都是这样觉得
的……”
“是巴克斯先生太小题大做了吧。”仇云琛笑了笑，“不过我很少见这种艺术品，所以嗯......不得不说真
的让我吓了一跳呢。”
“是的是的，毕竟你们也知道现在外面的艺术家......”巴克斯叹口气，眼神落寞的说：“思想被禁锢，艺
术被焚烧，人们的嘴巴被上层们堵上，现在的艺术家只不过是被内圏贵族推出来宣传他们思想的傀儡。”
历史书上记载的文艺复兴时代，艺术家们向神权发出质疑的声音，教会的权利发现自己受到威胁时便对 那些反叛者进行压迫。
无数的人被冠以“异教徒”的称号送上绞刑架，他们不曾后悔，以自己的生命向人们撒下新生的种子。 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哪一个拎出来都是在艺术界举足轻重的存在。
可现在......
人们想要推翻现在的贵族制度，却在声音即将发出来的时候就被他们扼杀在摇篮中，宣传现在制度是非 常好的艺术家踩在反抗者尸体所构筑的台阶上，品尝着鲜血馒头。
这也是巴别塔会灭亡的原因，其原因只是因为大家发出了与这个时代不同的声音，想要推翻这个象牙塔 罢了。
“嗯，你说的没错。”仇云琛眼神看起来有些沧桑，“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跟着他们走的 话，我们只会死呀。”
“说的没错，与其在外面那个禁锢又冷漠的世界，我更愿意在这个充满着混乱无序的世界活着。”巴克 斯手放到胸口，脸颊开始兴奋的变红，仿佛看到了一直在这里的未来。
“看着人们在泥潭里挣扎求生，让我的灵感不断的涌出，我感觉到了人性的碰撞！”
疯子。
仇云琛默不作声的后退两步，心想：这家伙真的是一个疯子，恐怕他比自己疯的还要厉害。
“说的确实是呢，在绝望之中，人类的欲望才会放大，才能更让我们看见名为人性的闪光点。”费奥多 尔赞同的说，“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巴克斯先生。”
“我就知道我一定跟你谈得来！”巴克斯开心的说，伸手攥住费奥多尔得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游戏中 要求只留下一个人，恐怕我会十分愿意跟你成为朋友。”

“说的没错巴克斯先生。”费奥多尔笑了笑，两个人并没有看见仇云琛有些古怪的表情。
趁着两个人正好在那里侃侃而谈，他回了趟图书馆，解决一下他最近发现的巴德尔因子问题。
“巴德尔因子最近的几天有些风平浪静，一般的时候不都得需要我尽量压制才可以吗？”仇云琛从旁边 的桌子上拿下一把裁纸刀。
这把裁纸刀是仇云琛在唯爱永恒那个关卡偷出来的，也不能说是偷，而是仇云琛记住了那把裁纸刀的样 子，然后将其投影到自己的图书馆中罢了。
他甩了个漂亮的刀花，右手攥紧刀柄往地缝刺去。
就像是切** 一样，并不锋利的裁纸刀将粘合地缝的黑色固体割幵，将边框周围的黑色固体割开后，用裁 纸刀抵住一边用力翘起。
这样，便能看见隐藏在地板砖下，不断翻滚着的白色颗粒。
仇云琛冲着周围的黑雾招招手，控制一缕黑雾钻下去。
原本平静的巴德尔因子如同落入水滴的热油，瞬间沸腾起来冲向黑雾，在仇云琛的面前将黑雾吞噬殆 尽。
“这不是没有问题吗？这几天怎么会这么平静？ ”仇云琛低声说到，将地板砖放回原处，用高浓度黑雾 变成的泥浆重新填满被自己割开的缝隙。
原本每天都需要忍受巴德尔因子在体内暴动的痛苦，仇云琛常年都没有办法正常休息甚至一度需要麻醉 药物才能入睡，而现在不需要药物都能平稳入睡的感觉仇云琛真的好久没有尝试过了。
啧，突然从战场上转移到温馨的家中，这种巨大的落差仇云琛是真的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Ptsd，仇云琛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脱敏了。
他想着带着疑惑离开了图书馆，却没有注意到在图书馆黑雾最浓郁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带着华丽帽子的身 影，他穿着更加华丽的礼服，背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那个人笑着，一个转身，离开了图书馆，临走前还不忘抹去自己身上霍德尔因子留下来的痕迹。
“晔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巧的问题，仇云琛刚从图书馆里出来就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东西摔碎声。
“什么情况？ ”费奥多尔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发呆的仇云琛。
“不......不知道啊，我们先过去看看。”巴克斯推了一下眼镜，连忙跑了过去。
在现场，他们看见霍廉正不知所措的拿着一个雕像的断手，似乎在疑问这个雕像的质量怎么这么差。
“这个雕像的质量好差，我只是轻轻一碰就成了这个样子。”看着跑过来的几人，霍廉挥了挥手中的雕 像手连忙说。
“你完了，你要受到诅咒了！ ”巴克斯惊恐的说，刚才有些疯狂的他似乎是仇云琛的幻觉。
他指着霍廉，后退了几步：“那边明明说了不能毁坏雕像......你怎么......怎么搞坏了 ......”
“这质量不好怪我喽？ ”霍廉耸了下肩膀，索性死猪不怕幵水烫，直接一脚把雕像从台子上踹了下去， 把它摔了个稀巴烂。

“嚯，质量还真烂啊。”
他嘴上说着，眼眸深处有红光出现。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呢嗯......这玩意之所以质量差是因为作者只能买得起这种质量的玩意？”
霍廉手腕上的灵摆顺时针转了转，算是赞同他说的话了。
“这些没用的东西怎么还在这里，干脆直接砸了吧。”霍廉双手掐腰，看了看周围的东西后，将视线放 到门口的告示牌上。
“就是他了。”他笑了一声，走了过去。
“等一下，告示牌上不是说了吗？你这样会受到诅咒的！”巴克斯伸出手拦住霍廉，脸色焦急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踹碎了一个雕像就不会受到诅咒了？”霍廉开口怼到，绕过巴克斯拿走门口的那个 告示牌。
一挥手，就打碎了旁边的人头像，他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用告示牌拍打着雕像，打不碎的就用脚踹下 后让其摔碎。
告示牌坏掉了，就把它的腿折下来，用这个当做击球棍，把雕像打碎。
不到一会，整个雕像馆的雕像就被霍廉打碎了，肢体左一块右一块，看起来十分凄惨。
“现在......还有一些东西......”霍廉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掂量着。
“喂喂喂，你冷静一点，你已经把所有的雕像都打碎了。”巴克斯连忙上去想要拦住霍廉，却被费奥多 尔跟仇云琛拉住双手，没让他成功拦住。
“再等一会。”仇云琛危险的看了巴克斯一眼，“你再等一会，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呢。”
仇云琛感到了久违的疼痛与疲惫，体内的巴德尔因子开始躁动，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朝他跑来。
再等一会......
仇云琛告诉自己，跟费奥多尔一起拖着巴克斯跟着霍廉来到最后的那面墙前。
“真是丑陋的画技啊......”霍廉感慨道，看了一眼手中的碎片，“这种东西......摆出来简直是脏了别人的
眼！”
说完，他调转手腕，冲着画像割了上去。
碎片刚割破画像的第一时间，仇云琛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声，那一声包含了无尽的痛苦，就 像是这个人经历了让灵魂都会颤栗的痛苦一样。
画像上原本笑容得体的男人，此时的表情变得扭曲，红色的眼眸充满了怨恨，原本没有出现在画中的手 也放到了面前，奋力地抵着什么东西。
男人的面容随着霍廉的动作开始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一个可怖的怪物，永远的定格在了画像中。
撕了一个显然没法让杀红了眼的霍廉停下，他扭头，将视线放到了其他还没有破坏的画像上。
举起手，狠狠地刺了下去。
第十一章所有疯批都是美人吗？

霍廉的动作很快，不到短短时间，面前墙壁上至少有几十幅的画作就被霍廉嚯曜了个干净。
仇云琛刚想感慨一句：霍廉，你捌饬的还真干净啊。
只是张开了嘴巴，下一刻，仇云琛体内的巴德尔因子躁动的更厉害了，让他不得不用更多的经历去应付 体内躁动的因子。
周围红色的墙壁上，从中间裂开_个小缝，一只只眼睛睁开，眼白的位置已经被黑色占据，中间瞳孔的 颜色依旧是那如同鲜血般的红色。
这是那个画像的眼睛，仇云琛在看到这些眼睛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巴克斯的腿脚最快，这会已经远远跑到了雕像馆的门口，无力拍打着不知何时关上的大门。
“啪嗒啪嗒啪嗒......”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接一个的掉了下来，钉在墙壁上的钉子被什么东西挤了出去。
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决，答案是眼珠。
红黑色的眼珠从钉子在墙上打出的洞挤出，充满恶意的看着站在雕像馆中的几个人，仿佛在告诉他们。 「别想跑。」
高高在上，充满了不屑。
“真是高傲啊，用这种眼神看谁呢？ ”霍廉同样不屑的嘲讽到，高高举起手中的陶瓷碎片，冲着墙上的 眼睛扎去。
如果是我的我也会这么做，但是看到别人干出这种事情来自己居然有一些不习惯了......
仇云琛想到，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别人发疯，但这个发疯却是给他印象最深的一次。
霍廉无论是给仇云琛的第一印象，还是给费奥多尔的第一印象，都是一个看起来唯唯诺的人，并不是会 像这样疯狂到跟一个精神患者一样。
在仇云琛的眼前，霍廉发动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的手速将墙壁上的眼睛扎破，混杂着眼珠组织的血液从眼 眶的位置流出。
不可名状的尖啸化作针尖刺到众人的大脑皮层中狠狠搅动着，仇云琛控制不住的捂住头，但那尖啸就像 是从脑海中直接吼出来的一样。
有血顺着霍廉捅破的眼眶中流出，就像是坏了按钮的水龙头一样，怎么堵都堵不上，反而会惹得一身
湿。
随着眼睛的逐渐变少，眼睛闭上了眼睛，黑色的地面变得柔软且灵活，仇云琛跟费奥多尔必须要全力注 意自己的脚下才不会让自己摔倒。
有的眼睛蠕动着消失在墙壁上，留下几个依然在吐血的洞□，其余的则从自己的位置移动到了中间，然 后构成一个很大眼睛。
那个眼睛原本是闭着的，兴许是霍廉的刺激让它产生了不悦，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霍廉抬起头，与眼睛的视线重叠到了一起。
他的眼神变得涣散，高举起的手垂了下去，无力地扔掉了手中一直攥着的碎片。

“（一种人类在震惊情绪下才会爆出的粗口）”仇云琛一个不稳往后倒去，幸亏费奥多尔就站在他的身 后，稍稍伸出手就抓住了他。
仇云琛刚想感动的说些什么，下一秒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失重感，再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费奥 多尔抱在了怀里。
“费费费费坚卡！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费奥多尔的动作让仇云琛牵扯到了腰，疼的他呲牙咧嘴一时间
说话都说不利落。
“没事，就抱一会。”费奥多尔蹭蹭仇云琛的脖子，并故意在他的耳边说话，惹得敏感的他耳畔变成好 看的粉红色。
“而且你现在也没办法剧烈运动吧，嗯？ ”他笑眯眯的说。
把我搞成这样的是谁啊没点数吗！
仇云琛没好气的看了费奥多尔一眼，趁着别人看不见在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直到听到男人的痛呼 后，他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霍廉，快走！”仇云琛冲着站在血海中的霍廉喊到，可霍廉并没有反应，继续看着墙上逐渐睁开的眼 睛，像是被蛊惑了。
“费佳，你能过去冲着他来一脚吗？ ”仇云琛松开下意识抱着费奥多尔脖子的手臂，“继续让这个人在这 里呆着的话，我怕失踪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好啊，没问题。”费奥多尔坦言道，下意识地把仇云琛往自己肩膀上一甩，冲着愣神的霍廉跑过去。
.? ? ?
不是......
什么情况？？ ？
感受自己被肩膀抵住的胃，仇云琛依然没有从刚才的失重感中走出。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让费奥多尔去踹霍廉来着......
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仇云琛重新打出一串问号。
霍廉的身体在身为战斗民族的费奥多尔的一脚下，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眶当一下撞到墙壁上。
“嗷！疼啊！费奥多尔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疼疼疼！ ”霍廉捂着自己被踹了一脚的屁股泪眼汪汪的说，完 全没有刚才的失神。
“你刚才被这个东西蛊住了，而且说实话，你非常不对劲刚才。”仇云琛心安理得的被费奥多尔抱在怀 里。
他能怎么办啊？被他像洋娃娃抱在怀里也总比被他当做装满粮食的麻袋在肩上甩来甩去强吧？
“我被这玩意蛊住了？这么邪门吗这玩意？ ”霍廉呲牙咧嘴的说，“嗷......疼疼疼，咦！我的衣服！我的
衣服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完了完了，我就这么一套换洗衣服。”
霍廉可怜巴巴的看着被血液浸透的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并把已经陷入地板的脚拔出来。
“这东西......好像在吃我们啊！”巴克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的金丝眼镜也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

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温度也上升了......我们不会真的在怪物的胃里面吧？”
“有可能哦，毕竟阿帕忒这个家伙应该是喜欢整出名为惊喜实则惊吓的玩意。”仇云琛拍拍手，“你刚才 在敲门，门被关的多结实？砸开了吗？”
“没......没有！ ”巴克斯哭丧着脸说，“就连窗子我也砸了，也砸不幵。”
哇哦，那就刺激了呢。
仇云琛心想。
“怎么办啊？我跟你们说了不要破坏这些东西，你们看！”巴克斯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我们都要被淹死在这里了。”
“不要方，要优雅。”仇云琛平淡地说。
“优雅，永不过时。”费奥多尔在一旁加上后半句。
优雅个屁啊优雅！我让你优雅什么啊！
巴克斯看起来快要哭死在这里，跳着脚说：“不是......咱们这里真的......啊啊啊！血都蔓延到膝盖上
了！”
他害怕的说，跳了跳，溅起一片水花。
“这里该怎么办啊？你很厉害，你是不是有办法？ ”巴克斯看着仇云琛说。
“没有。”仇云琛心安理得的躺在费奥多尔的怀里，“实际上会变成这样，也出乎我的预料，导致我现在 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办法运转。”
巴克斯：......要点脸！你要点脸！
“其实也是有办法的，但是不知道靠不靠谱。”仇云琛慢悠悠地说到，“呐，霍廉，你的灵摆可以占卜事 情的吉凶吗？”
“啊？你是说小小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缠着的沾血的白水晶灵摆，幸亏灵摆一直放在自己的袖 子里，要是粘上了血小小肯定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可以啊，是不是小小？”
灵摆微微顺时针转动着，看起来有些不情愿的感觉。
“小小同意了。”霍廉举起右手对仇云琛说，“你说，要问什么问题？”
“......费奥多尔你先放我下来。”仇云琛探探头，觉得有些不适应地说。
“一会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还是我抱着你吧。”费奥多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回 事。
要点脸费奥多尔。
仇云琛在心里骂到。
“那么......小小叔叔问你，这个眼睛就是逃生出口对吗？”
灵摆顺时针小幅度转动。

是逃生出口，但是可能会不太顺利。
仇云琛想着，伸手指向眼睛，指挥闲着的巴克斯跟霍廉。
“去，打碎那个眼珠子，顺便给我掏出来。”
啊？？
掏眼珠子？？ ？
“请务必让我来掏！ ”巴克斯瞬间从恐惧变成了激动，“这个活是最适合我的，啊啊啊，真有点兴奋 呢。”
他擦了擦嘴边可疑的口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刻刀嘴里还念念有词：“从哪里下手呢？直接从边框动 手？啊不不不，那有点太激动了，应该小心一点......”
“如何才能完整的把整个眼珠从眼眶里拿出来？有点困难，嘶......”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做艺术品，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呢？”
说完，他带着兴奋的表情，将手中的刻刀刺入了墙壁上还未睁开的眼珠里。
眼珠感到疼痛猛的睁幵，依然是黑色的眼白红色的眼眸。
从巴克斯的七窍里流出了血液，他咳嗽着，脸上带着疯狂的表情。
“嘿！激动什么呢！真是狂热的圆舞曲啊！”
巴克斯兴奋的喊着，用刻刀将眼珠割得更加破碎，然后伸出手，顺着捅出来的伤口把眼珠折磨的更加破
碎。
有一个东西从眼珠里面掉了出来，费奥多尔趁着巴克斯撕得正上瘾，蹲下身子，悄**的捡起来了。
第十二章疯批都是美人

巴克斯很凶残。
仇云琛看着面前陷入自己世界的巴克斯，陷入了沉思，抱着自己的俄罗斯产大黑瞎子也陷入了沉思，甚 至往后退了几步。
“啊这......有点太狠了吧......”中国产大花鸡下的后退几步，手腕上缠着的意大利产小白蛇化身的白水晶
灵摆紧紧缠着大花鸡的手腕害怕的顺时针旋转。
“准确点来说是凶残。”费奥多尔补充道。
“嗯？你们在说什么呢？”巴克斯手里攥着眼睛的残骸，和善的看着三个人一脸不明白你们在干什么事 情的样子。
“没有，我们在说你实在是太棒了。”仇云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因为巴克斯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 的简直不像是一个的艺术鉴赏家。”
“呵呵，你居然说我是艺术鉴赏家。”巴克斯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很荣幸，谢谢你的称赞宝贝。”
法国产大花孔雀冲着中国产大中华田园狸花猫张开自己过于花花的尾羽，而过于社恐的狸花猫缩在黑瞎 子的怀里冲着花孔雀呲牙咧嘴。
“......”仇云琛默默地把头往费奥多尔的怀里钻了钻。
哇哦，人家好可爱喲，啵唧〜
要点脸老仇......from霍廉
“从这里钻进去就是安全的地方吗？”霍廉冲着手腕上的小小问到，“应该是安全的吧，小小？”
白水晶灵摆缓慢的顺时针转动，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先钻进去吧，帮你们探探路。”霍廉拆下手腕上的灵摆，将灵摆放到自己里面衣服的口袋里。
“真的可以吗？以你现在的情况，你的精神刚才有一些不正常，现在没有问题吧？ ”仇云琛有一些担忧 的问道。
刚才霍廉疯狂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常的霍廉，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害，我现在的精神很正常，有威廉帮我呢。”霍廉笑着掀开墙上眼睛的眼皮，“等我进去后再叫你们， 你们再进来哦。”
“嗯，没问题。”巴克斯右手摆出_个〇1<的手势，“这你放心，妥妥的。”
“okk，那就没问题了。”霍廉冲着三个人笑了笑，转身爬进去。
地上有些滑腻腻的，不过没有关系，尚且在霍廉的忍受范围内。
而且一身腥臭味也比一身仿佛在泥潭中打滚后留下的腐臭味强一些，而且这种味道霍廉比较习惯了，除 非再加上鲱鱼罐头的味道。
裤子里的灵摆有一些异动，小小估计为这种行为表示不满，这也没办法，小小在作为祭品之前就是过着 大少爷般的生活，肯定是无法忍受脏污的。
“小小，做好准备了吗？”霍廉张开嘴想要深吸_口气平静_下自己的内心，结果张口就吸了一嘴腥
臭，直接把他恶心的快yue过去。
“真恶心啊......眼睛里面居然还长出了牙齿，不怕眼球给刺破了吗？”霍廉絮絮叨叨地说，口袋里的威廉
通过心灵感应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开口。
「这毕竟是关卡，出现什么东西都是应当的。」威廉踟躇着说，「霍廉，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世界 上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好的，就连所谓的幸运也不例外。」
“我记得。”霍廉抬起手看着手中粘上的液体，丝丝疼痛从上面传来。
“我啊......你预料到吧。”霍廉笑出了声，在这个黑色的环境中，威廉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他
的语气猜测到霍廉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决绝。
“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对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到，仿佛阳光下的泡沬。
「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威廉干巴巴地说，「我也没办法......避免......」
“没关系的威廉，你也只是个孩子而已。”霍廉停下了爬行，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边界，前方所谓的逃生 通道，也不过是一个谎言......
不......准确点来说不是谎言。
霍廉跪下，整个人在黑暗且越来越狭窄的环境中缩成一团，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
“如果必须要祭品的话，那就让我来做吧。”霍廉笑着说，黑色的眸子中染上一层水雾。
“反正除了这身皮嚢，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我会陪着你的。」威廉平静又不容置疑的说。
“......”霍廉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能力回应威廉的话语了。
蠕动的血肉将霍廉整个身体吞下，白水晶灵摆隐约出现在血肉之间，最后同样消失在血红之中。
此时的外面，仇云琛等了半天霍廉都没有说话，不禁有些害怕，连忙从费奥多尔的身上下来，冲上前扒 着眼眶冲里面喊。
“霍廉？！霍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回答一声！”
眼眶深处，回应仇云琛的只有类似血肉蠕动的声音。
“霍廉？ ”仇云琛不死心又喊了一句，然后被费奥多尔猛的拽回来。
“你干什么？！ ”仇云琛委屈的说，“霍廉他......消失了啊！”
“咔！ ”白瓷牙齿碰撞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如果不是费奥多尔手快一步，只怕他半张身子已经被咬成两 半了。
牙齿变成了嘴唇，当着他们的面蠕动着，咀皭着嘴里的东西......
红色的血丝染在白色的牙齿上，还有一些碎肉卡在它的牙缝里，然后用粗糙的舌头舔去，就像是一个正 常人一样。
“这是......什么啊......”仇云琛瞪着眼睛，想要呕吐，心理上感觉到不适，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嗝。”嘴唇打了个嗝，吃饱了。
霍廉的身体让它填饱了肚子，知足的消失了。

嘴巴消失的时候，仇云琛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一片清明，他仿佛意识到自己面前发生了什么，冲着自己 的脸狠狠来了一巴掌。
其声音之响，用力之大，直接把费奥多尔从迷茫中吓醒。
“这是什么东西？ ”巴克斯扯下蒙在眼睛前面的黑色雾状物，就是这个东西刚才挡在自己的眼睛前面， 害得他一时半会没有睁开眼睛。
但是没有人理他，费奥多尔跟仇云琛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雕像馆中的东西在刚才被霍廉毁坏了个一干二净，白色的碎片跟碎末随处洒落在黑色的地面上。
刚才墙上裂开的眼珠、突然传来的笑声、还有咀皭着霍廉尸体的嘴巴不过都是他们的妄想。
霍廉依靠着墙壁，屈着一条腿，像是睡着了一样低着头。
“霍廉？”仇云琛走过去，轻轻碰了一下霍廉的肩膀。
“扑通。”霍廉倒下了。
噗通，仇云琛的心跳慢了一拍。
墙上红发红眸的男人似乎笑得更开心了，眼眸如同雨后透过彩色玻璃纸的阳光。
“啊......”他愣愣地说，“霍廉死了啊。”
「跟团一人丢，九个只剩八。」
他想到了这句歌词，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跟团一人丢，九个只剩八......丟了一个......丢了一个啊......”
费奥多尔在仇云琛的身后蹲下身子，将捂着头的仇云琛抱在怀里，右手摸摸他的头。
“不哭不哭不哭......没事的仇云琛没事的......”费奥多尔压抑着快要颤抖的声音，“如果感到悲伤的话就哭
出来吧，这是你应该的。”
哭......不，我真哭不出来。
仇云琛抹了抹眼角，感觉不到一点酸涩，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入堕冰窟般的寒冷，从他的心里顺着血 管流到四肢。
“我......哭不出来费坚卡......我哭不出来......”仇云琛愣愣地看着霍廉的尸体说，“我好像很久没有哭出来
了......哭不出来......但是心里很难受......流不出一点眼泪......”
费奥多尔抚摸仇云琛头部的动作一慢，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紧紧抱住他凑在他的耳边说：“没关系的亲 爱的，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巴克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默默地不想说话，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背景板。
“亚当，你说九号实验体对巴德尔因子产生了抗拒？ ”一直以来都胸有成竹的斯卡雷特难得慌了神，拄 着一直放在腿上的拐杖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走动着。
“居然会产生抗拒......怎么回事当初明明是他自己在协议书上写了同意，为了扳倒费奥多尔那个小子我
还赔上了他同期所有部门的部长。”
斯卡雷特紧晈嘴唇，蓝眸此时充满了滔天的怒意，恨不得现在就把仇云琛那个家伙从培养罐中揪出来就 地处决。
“冷静一下斯卡雷特，现在可不像是你......”斯卡雷特点点手杖，重新坐会椅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
“没猜错的话，是费奥多尔那个小子吧。”
他阿呵笑了两句，像是嗔怪两个调皮后辈的长辈。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要给前辈添堵呢......麻烦啊，你们明明只需要一个人做出牺牲就好了。”
他轻轻说着，随后扭头打开通讯器对苏珊说：“苏珊，加大九号实验体霍德尔因子的灌注量，同时为九 号注入一点点小剂量的脑啡肽。”
“好的所长。”苏珊的话语从通讯器的对面传来。
约书亚•斯卡雷特重新露出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表情，他轻笑一声。
“乖孩子，就该给奖励不是吗？你说是不是亚当？”
亚当站在斯卡雷特的身后，睁开眼睛，蓝色的信息流从眼中闪过。
“您说的对，斯卡雷特所长。”
第十三章你俩真般配
“费奥多尔，你......仇云琛怎么了？ ”奥黛丽看着躺在费奥多尔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的昏睡着。
“嘘......谢晨雨呢？”费奥多尔看了一眼她的身后，警惕地问到。
她摇摇头，看着费奥多尔毫无波动的眼睛，“被我打发去拿点吃的了，仇哥现在是不是快抑制不住 了？”
“嗯。”费奥多尔没有隐瞒，直接承认到，“在我进入「潘多拉魔盒」之前，研究所会在体内注射少量霍 德尔因子，以便于让我更方便的进入收容物中。”
“这就是你更能感受到仇哥身体内巴德尔因子活跃程度的原因？ ”奥黛丽侧过头。
“哎，虽然我体内也有霍德尔因子，不过那是属于未来之神灵那个愉悦犯的，完全感受不到别人体内巴 德尔因子的活跃程度。”
费奥多尔轻轻笑到，“斯卡雷特那个家伙想让仇云琛成为义人，作为容纳巴德尔因子的容器主动产生巴 德尔因子并且吸收霍德尔因子。”
“？！斯卡雷特那个疯子！ ”奥黛丽明白过来后张牙舞爪地说，“他怎么敢......从来不会有人想要做这样
的想法！斯卡雷特这个疯子！”
“对，所以我要阻止他。”费奥多尔点头决绝地说，“ 一旦仇云琛成为义人，他将会失去自己的全部意 识，永远只能被动的承受不断涌入自己身体的霍德尔因子，感受着其他怪物体内产生的负面情绪，持续到永
远……”
“......但是这样确实是能解决显存人类面临的巨大问题。”奥黛丽低下头，温和的看着仇云琛，“但是仇
哥已经够苦了，他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不应该受到这么多的苦。”
“说起来你之前跟仇云琛是一个组织的人吗？ ”费奥多尔看向奥黛莉问到，“你们两个看样子是认识 的。”
原来仇哥没跟他说啊......
奥黛丽明白了什么，好在身体记忆诚不欺她，她的完美伪装完全没有让费奥多尔看出一点问题：“对 啊，我跟仇哥小时候是一个孤儿院的〜哎对了对了，你跟仇哥是怎么认识的啊？他都没跟我说过。”
“我跟他相遇在狄赛尔研究所。”费奥多尔笑的似乎很开心，“他就像是一缕光进入了我的世界，从他出 现的那一刻起，一直以来阴郁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他天真、充满活力、对一切事物都抱有美好的热爱，在斯卡雷特与亚当的密切监视下为所有人提供更 好的生存环境。”
他抬起头，面对着奥黛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奥黛丽想象着费奥多尔描述的仇云琛，内心疯狂拒绝。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仇哥，仇哥才不会这样。
奥黛丽一心分二用，一边思考“仇云琛绝对不会这样！”
一边思考“啊，那说明仇哥早在你注入霍德尔因子之前就在同意书上写了同意啊你个傻*，不然你以为你 为什么会从负面情绪中醒来呢？”
简而言之就是，tui，两个傻*互相隐瞒，奥黛丽宣布这一波费奥多尔在第三层仇云琛在第五层斯卡雷特 在大气层。
呵，这两个人互相隐瞒过来隐瞒过去不还是被斯卡雷特算计到了？果然这就是爱情让人眼瞎，男人只会 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奥黛丽微微一笑以示尊敬，并冲着两个人竖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就靠着潘多拉魔盒里的霍德尔因子让仇哥一直维持着体内的平衡？ ”奥黛丽问 到。
费奥多尔点点头：“暂时是这么打算的，而且在我的耳边......吟语越来越严重了，只怕过不了多久我会
被潘多拉魔盒同化。”
奥黛丽：“吟语？啊......你说的是耳边那些话语吗？体内的霍德尔因子越多，从记忆中感受到的情感越
丰富，据说听到的吟语会越强大，除非本人变成怪物。”
费奥多尔：“对，没错。”
奥黛丽：“我这个一直在这里说：未来最棒未来最棒未来最棒未来最棒，你的呢？”
费奥多尔：“伊斯利亚伊斯利亚伊斯利亚伊斯利亚伊斯利亚，顺便一提，他自己的名字叫德古斯托
夫。”
确认过眼神，是同为被昤语骚扰的人。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奥黛丽总算是问到了正确的地方。
“让仇哥一直汲取这里的霍德尔因子维持身体平衡的话，你迟早会崩溃的吧，再加上你要断绝外人进入 这里，霍德尔因子的产量肯定不够，而且外界一直在往仇哥的身体里注入巴德尔因子。”
“等等？你不回答算的是......”奥黛丽抬起头看着费奥多尔，“卧槽？丨你也疯了？！你知道你没得那段
时间仇哥疯成啥样了吗？！”
“我知道奥黛丽，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当然也不舍得他！ ”费奥多尔的手有些颤抖，“但这是必要的牺 牲，我会抹去脑海中属于我的记忆，他什么都不需要记得！”
“我会将他体内的巴德尔因子解决，然后抹除他脑海中我的记忆，通过这次关卡后他会出去，然后我也 会把你送出去，该怎么说话你一定会的。”
“然后仇云琛说不定会结婚生子，也说不定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同性男友，他们会拿着斯卡雷特跟内 圈贵族赔给仇云琛的那一笔退休金离开，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他只会记得自己曾经帮助过一个叫费奥多尔的人去寻找他的父母，最后因为那个男人的死亡而结 束。”
仇云琛的故事中不会再有一个名叫费奥多尔的恋人存在，有的只是一个想要找寻害死父母的凶手，却不 幸死在道路上叫费奥多尔的陌生人。
“......你跟仇云琛真特么的般配。”奥黛丽想了半天后，最后咬牙切齿的说。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费奥多尔的身边仿佛冒出了很多数不过来的粉色泡泡，到处乱飘都要把 奥黛莉的眼睛给蒙上。
嘴上虽然嫌弃的说着，奥黛丽也没有忘记用自己剩下的那只眼睛看了看费奥多尔的未来，又重新闭上了 眼睛，索性不看了。
“......听你的意思，你能直接把我送出去......”奥黛丽看着费奧多尔，“为什么不在其他人没有牺牲之前结
束？”
“我的能力还做不到这里一点，还有其他四个人盯着这个关卡，我只能在规则之内给你们走后门。”
“啊......走后门走后门走后门......”奥黛丽嘴里碎碎念到，看向费奥多尔的眼神充满了饿狼扑食的感觉。
有种不妙的感觉......
费奥多尔抱着仇云琛的手开始有一些酸痛。
啊......仇云琛......胖了呢......对，是他胖了吧......
“奥黛丽炸了。”
“啊？ ”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仇云琛听到这句话后险些厥过去，随即立刻拽着费奥多尔的领子说：“奥黛丽怎么会 死？！我死了她都不一定死！她可是能从决赛圈苟到吃鸡的女人啊！”
费奥多尔：“......”
“我回来了！”奥黛丽从培养罐中出来，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弯盘上拿过浴袍穿到身上，拖鞋也不穿 直接在冰凉的地板上走。
“斯卡雷特那个家伙呢？给我把他叫出来，老娘有事情要跟他当面谈。”奥黛丽挽起头发，仅剩下的金 色眼睛中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这是你们的决定，那么至少由我来帮你们争取到我所能及的最好结果，其余的......只能靠你们了！
奥黛丽近乎要咬碎牙齿，她抬头看向白炽灯，眼泪流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会哭了。”苏珊又推了一下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奥黛丽。
“白炽灯太刺眼了而已，你们研发部怎么干的，不刺眼的白炽灯都研究不出来，阿，我都在里面睡了两 年了吧？狗都能研究出来了吧。”奥黛丽一出来毫不留情的冲着苏珊一顿乱吐槽。
“你！怎么可以挑衅苏珊大人！ ”一个明显是研发部的职员冲着奥黛丽说道。
“哦？我记得你也是跟在苏珊身边的一条狗来着吧？怎么？苏珊也就洗脑的功效还看得过去了，不过还 是比不过老娘。”奥黛丽仿佛要把这两年在潘多拉魔盒中所有的槽点吐出去。
“......是，我当然是比不上奥黛丽姐姐。”苏珊退而求次地说，“毕竟妹妹我比姐姐打的霍德尔因子少
啊。”
“少就是理由了？嗯？你看看有的人都能自己产生霍德尔因子变成怪物你呢？你变成啥了？居然现在还 比不上我，阿。”奥黛丽继续揪着苏珊这句话怼。
“......”这下苏珊是真的没话说了，无论说啥她都会被怼，那么还不如不说。
“喲，不说话了，默认了，呵，后辈就是后辈，垃圾就是垃圾。”奥黛丽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 啊......还是好好跟前辈学学吧，别总想着哦不，妒忌别人了，亲爱的后辈〜”
“......我自然明白，前辈。”
第十四章奥黛丽死了？她装的
“有人在她的房间里放了炸弹......我只是想送你回去的时候......没想到正好碰上......”费奥多尔十分伤心的
说，一旁的谢晨雨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对费奥多尔说的东西表示赞同。
“黑烟滚滚烧，八个只剩七，倒挂罪人审，七个只剩六......”仇云琛捂着头，“已经到了这一句了，我却
没有一点思路......”
“啊不，我找到了这个亲爱的。”费奥多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小小的陶瓷，上面有绿色的四叶草，只 有仇云琛一个指节的长度。
“这个是从哪里找到的？ ”仇云琛看着费奥多尔问，“这种东西......啊，是从那个眼球里面拿来的？”
“对，巴克斯撕扯眼球的时候从那里面掉出来的，然后被我捡起来了。”费奥多尔没有一丝波动的 说，“看起来形状有一些熟悉。”
“形状......形状......形状......”仇云琛念念有词地说，“说起来大堂地板上那个全知之眼是不是少了一块？”
“少了一块？啊，你说的是他周围的符号？ ”费奥多尔顺着仇云琛的思路想到，“我记得有凹槽来着，看 来这东西是放进凹槽的。”
“那这样的话走，我们去那里看看。”谢晨雨雀跃地说，分别抓起两个人的手就要走。
拽......拽不动！
谢晨雨尴尬的松开两个人的手，看着两个人说：“那个......我们去看看？”
说实话，仇云琛担心会出别的事情，毕竟滕白秋、霍廉与奥黛莉的牺牲都是在他所认为正确的情况 下......要是再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仇云琛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更多的牺牲。
“怕啥？有咱们呢。”谢晨雨挺起胸膛，“咱们会死吗？”
“滕白秋跟奥黛丽还有霍廉都死了 ......”仇云琛犹豫地说。
“嗨嗨嗨，犹豫什么啊犹豫。”费奥多尔推推仇云琛，“我们只能按照这个歌谣走的话，怎么可能不会会 是其他的人呢？不要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说的也是，为什么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仇云琛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心里估摸着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不可能自己连着踩坑掉进去了啊？就跟 有人专门膈应他似的。
大厅依然是初来时那样空旷，只是这次一直没见到的其他人都出来了。
“你们好啊。”巴克斯刚才洗了个澡，还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是那么优雅得体。
“你好啊巴克斯。”费奥多尔熟练的跟他打着招呼，“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不错啊。”
“如果有了坏心情自然要用热水清洗掉，这是我的名言。”巴克斯眨了一下眼睛，“你们是往那个地面上 镶嵌东西的对吗？”
“对。”仇云琛点头，“你也找到了？”
“哼哼。”巴克斯立刻信誓旦旦的掐腰，“我在食堂的小点心里找到了 一个，就在幸运占卜饼干里头你们 不会不知道吧。”
巴克斯右手放到嘴前，一副绿茶的模样，仇云琛甚至觉得奥黛莉绿茶起来还比不过他？
费奥多尔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冲着巴克斯挥挥手：“行了行了巴克斯，幸运饼干什么的我们是真的 不知道，巴克斯你可别挖苦我们了。”
“哎嘿，抱歉啦。”巴克斯吐了下舌头，“那么看来你们就是要决定啦？加油哦，我支持你们。”
说完，巴克斯从前面的茶桌上拿起一杯红茶，坐到沙发上不说话了。
«/p，，
仇云琛觉得有些诡异，按照巴克斯的性格他至少会在旁边继续絮絮叨叨的说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乖乖 坐在沙发上暍红茶。
“去吧亲爱的，把那块碎片放到上面。”费奥多尔轻轻推了他一下，“拼出那块碎片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 了哦。”
“你说得对......”仇云琛点点头。
眼睛的余光无意间撇过酒店二楼的上面，奥菲利亚正牵着爱丽丝的手，两个人分别穿着一席红裙与蓝 裙。
奥菲利亚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带着红色的大帽檐帽，眼睛隐藏在帽檐形成的阴影下，似乎是故意不让 仇云琛看见自己的情绪。
仇云琛走上前，看着地板上全知之眼的图案，中间眼睛的瞳孔少了一块黑色的，正是仇云琛手中拿着的 那一块。
他数了数全知之眼的拼图，算上他手中的这些，一共有四块，还少一块......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快放上去啊亲爱的？你在犹豫什么呢？”费奥多尔催促着，“放上去这个万一就有线索了呢？”
“仇哥加油，仇哥加油。”谢晨雨在后面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打call专业户，在费奥多尔与仇云琛的后面 打着call。
“你在催促我干什么呢，费坚卡。”仇云琛把玩着手中的拼图，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笑容中多了一些别 的情绪。
“这可不像是沉稳的你啊，亲爱的。”
“嗯哼？你看出来了？”费奧多尔收敛起一直带着笑容的嘴角，“我以为你会一直沉浸在爱情中的，亲爱 的。”
“你是费奥多尔，但你并不全是他，”仇云琛看着他，此时费奥多尔的眼眸变成了幽深的紫色，仿佛是 黑暗中的紫色宝石。
“你被霍德尔因子污染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费奥多尔平静的说，仿佛提前做过心理铺垫。
“哎......我早就跟你说过，直接把他囚禁在这里不就好了吗？”一旁暍着红茶的巴克斯咯咯笑到，身上的
西装的黑色像墨水般从衣服上流淌，眨眼间就变成了红色。
“金丝雀就应该在笼子中好好待着。”阿帕忒捋起红色的长发，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片单片眼镜带 上，声音带上了电流样的沙哑。
“哎......”楼上的奥菲利亚发出魅惑的叹息，红色玫瑰花瓣形成的楼梯从二楼延伸至一楼。
“可这就是死亡大人的爱不对吗？ ”奥菲利亚轻轻一碰栏杆，栏杆也变成了红玫瑰花瓣，进入楼梯中。
她轻轻牵起爱丽丝的手，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呐，死亡大人，就这么让你的小金丝雀待在这里不 好嘛？”
“死亡大人并不同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谢晨雨也叹了口气，眼眸逐渐变得空洞，身上的幻影 也如蜕壳般除去。
滕白秋右手屈起食指撑着下巴：“您说是吧，仇先生？”
“这是......怎么回事？ ”仇云琛后退两步，愣愣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四个人，“所以说滕白秋是你杀了
谢晨雨？”
“是，我是杀了她。”滕白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谢家的手上有着少部分清道夫公务所的支配权， 滕家则是靠着清道夫公务所发家的......”
“谢家本就小，现在唯一的继承人也没有了，是时候该轮到滕家独大了。”
仇云琛看着滕白秋，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你变了。”
滕白秋不明所以的耸耸肩膀：“是个人都会变的仇先生，你也不例外，我也不例外......不过boom!你是
不是会吓一跳？啊哈？”
她又啊哈地笑了一声，让仇云琛瞬间想起了塞西尔•菲利普这个愉悦犯。
滕白秋之所以会发生变化是因为塞西尔•菲利普的污染啊......
“你就那么打算一直瞒着我吗？费奥多尔？”仇云琛看向费奥多尔，“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欺骗了。”
“......抱歉亲爱的。”费奥多尔硬是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来，“很抱歉，我只能这么做，不然你是不会
同意的。”
费奥多尔冲着仇云琛伸出手，整片酒店开始崩溃，露出一直被酒店隐藏着的一切。
“你就是靠酒店内部的密道杀害谢晨雨的对吗？ ”理所应当的，仇云琛看到了双面镜后面的环境，跟费 奥多尔说的一样，那是能容纳一个人行走的通道。
“昂，对。”滕白秋笑着说，“很方便不是吗？而且我被霍德尔因子侵蚀后有了非比寻常的力量，那感觉 简直好极了，我快要兴奋的发抖。”
说完，她当着仇云琛的面给他看了自己脸上皮肤破裂，血肉的肉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试图往外钻的感 觉恐怖样子。
“一开始我并不能接受，但在现在好了很多，有力量的感觉真的太棒了。”滕白秋继续兴奋的说，并没 有看到仇云琛越发冰冷的眼神。
“费奥多尔，你想将我囚禁在这里来阻止我体内巴德尔因子的侵蚀吗？ ”仇云琛问到，“你是不是觉得你 的皮太紧了，需要我给你松松？”
“亲爱的，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费奥多尔站在黑雾弥漫的环境中，苦笑道。
“咦，真油腻，我可要走了，你们这对小情侣就自己乖乖的解决感情问题吧。”奥菲利亚恶心的搓搓手 臂，牵起爱丽丝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嗯哼〜我可要在这里看看，我最喜欢看戏了。”滕白秋斗篷一甩，变出一个沙发坐到上面。
“我也要看嘿。”阿帕忒坐到沙发的一脚，看着对峙的两个人，“我也最喜欢看戏了。”
第十五章我是谁？
“所以呢？你想把我困在这里自己去死？ ”仇云琛阴沉着一张脸。
“其实嗯......我可以解释的......”费奥多尔双手背在身后，纠结的说：“但是抱歉啦，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仇
云琛一定会不同意，所以我才只能这么做。”
“啊哈......居然是这样的吗......”仇云琛看着点着地面的脚尖，走神的说：“你想牺牲自己？我可不愿
〇
费奥多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仇云琛。
“你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哦吼〜最差的局面来了咯。”滕白秋扔掉黑雾凝聚出的锉刀，吹了一下被自己打磨正好的指甲，“你不 去拦着吗，阿帕忒？”
阿帕忒靠在沙发旁边，一脸无所谓：“他们怎么样与我何干，我只是想看最后结局的发展是不是跟我猜 的一样。”
说完，他红色的眸子玩味地看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的滕白秋：“你觉得我这句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我才对你的恶趣味不感兴趣呢，你觉得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滕白秋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说。
阿帕忒：“哎嘿，这谁知道呢？”
滕白秋：“是啊，这谁知道呢。”
阿帕忒：“那个谢晨雨......真的死了吗？”
滕白秋：“不然你怎么认为？嗯？”
面容姣好的少女微笑的看着红发红眸的恶魔，眼中只剩空洞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说的也是，谁会愿意出去就看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扒着自己不放呢〜”
“啊哈啊哈，当然啦〜”
“啊切。”谢晨雨打了个喷嚏，搓搓自己的手腕，“我不会是感冒了吧，估计是从里面刚出来导致的。”
“嗯？那个是奥黛丽姐姐？”谢晨雨趴到玻璃窗边，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匆匆行走的奥黛丽挥手，嘴里还 喊着：“奥黛丽姐姐！姐姐我在这里啊啊啊！”
但是奥黛丽没有理她，她也没时间理她。
“请跟我来，奥黛丽小姐。”亚当穿着黑色的执事服，怀表的银色链子顺着一侧胸口，一直延伸到另一 侧胸口的口袋里。
“亚......当？ ”奥黛丽嘴角终于翘了起来，“好久不见啊亚当，你还是这么没有人情味，果然机器就是机
器，是不可能有自己意识的对吧？”
“毕竟我只是一个仿生人。”亚当平静的在前面带着路，全然没有把奥黛丽的挑衅放在心里。
啊，毕竟他是一个仿生人，仿生人怎么可能存在感情这种东西呢？

但是奥黛丽却觉得自己的挑衅如同打在软绵绵的棉花身上，啥都没了，而她自己则挑衅了个寂寞。
“对面的这个人是仿生人吗？跟我家的那些女仆完全不一样。”谢晨雨碎碎念到，连她身后出现了人也 不知道。
“小姐。”
“......王管家好啊。”谢晨雨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摆出了平常在家里才会有的姿态，“爸爸让你来接我
了？”
王管家一如谢晨雨进入游戏时那样板着脸，只是这次有了平常没有的温和。
“是的，小姐。”王管家恭敬地说，“先生让我来接您。”
“......你以前都称呼我为谢小姐的。”谢晨雨有些不习惯的说，“你现在突然这样叫我......搞得我有些不习
惯。”
“哈哈，毕竟小姐现在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很快就要改口称呼您为谢当家了。”
“这样的吗......”谢晨雨双手搅动在一起，“哥哥呢？我记得家里不是还有哥哥吗？”
“谢先生在一个月前遭遇感染者袭击，抢救无效身亡。”王管家的礼仪依旧是那么的得体，在谢晨雨的 眼里却显得冰冷，就像是仿生人。
“所以现在小姐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
“是......是这样的吗？ ”谢晨雨有些空洞的看向王管家，放在玻璃上的手指蜷起，手握成拳。
然后她手指，指腹从已经被烘的温热的玻璃上挪开。
“好冷啊......”谢晨雨没由来地说。
“想必是小姐刚从营养罐中出来，还有一些不适应。”王管家公式化的说，“衣服已经为您备好了，请您 擦干身体后换上吧。”
“好的王管家。”谢晨雨麻木的说。
“啊对了，狄赛尔研究所为了感谢您为实验数据做出的贡献，特意为您提供了免费的身体检查跟能够有 效抑制您体内霍德尔因子侵染的特效药，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请您尽快服用。”王管家说完就拉上了房 门，将谢晨雨一个人隔离到房间里。
“是......我明白的王管家......”谢晨雨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衣服，那件红色的衣服是她从未有过的奢华，以
前她一直都被要求只能穿素色的衣服来着......
她略带犹豫的看着衣服，最终还是拿下了它。
“......我可能出不去了亲爱的。”费奥多尔看着仇云琛，语气中充满了向往，“接下来的事情我想要拜托
给你，可以吗？”
“我去你X的。”仇云琛低下头骂了一句。
“哎？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听仇云琛骂出脏话，费奥多尔的大脑有一些宕机，“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你x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仇云琛拽下手中的镯子，从未有过的情绪浸染了他的大脑，他能 感受得到现在从他身上传出的情绪波动远超过巴别塔毁灭的那一天。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你以为你是我爹还是我老母？管的那么宽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得不得 得不得得不得！”
他干脆放开了一直以来对巴德尔因子的压制，昏暗的图书馆从那一刻开始变得明亮，地板上黑色的粘合 物随之崩裂，一直隐藏在地板下的巴德尔因子如同爆发的火山。
仇云琛体会到了滕白秋说的那种快要嗨上天的快感，就像是自己在连着一周通宵加班后给自己打一针药 的感觉。
“亲爱的......仇云琛！ ”费奥多尔身上由霍德尔因子凝聚的黑袍还是崩解。
他有些畏惧的看着仇云琛，为自己之前的傲慢后悔。
“真是傲慢啊，费奥多尔。”仇云琛抬起头，任由有着向日葵花纹的手镯被黑雾吞没，消失在黑雾之 中。
“惊讶吗？没想到我体内的巴德尔因子已经这么多了吧。”
现在仇云琛说一句话都会有白色的粒子从他的嘴巴里钻出，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抽烟。
不过仇云琛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现在想来竟然有一些怀念。
他的意识正在消散，想必很快就要跟这漫天的黑雾同归于尽，好一点的说不定会代替费奥多尔成为潘多 拉魔盒的执行者之一。
但对于现在的仇云琛而言，死去，未免不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来吧来吧来吧亲爱的，我们比比谁体内的因子更多，谁更能压制过谁？啊哈，这一点我有信心，毕竟 你当时击毙了其他人害得我那个实验推迟到第二天才开始。”
仇云琛怀念着说：“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哎嘿，真的好疼啊，如果不是拼着一口气我真 的就要死了。”
“......我很抱歉，其实一开始我是没想过让你承担的。”费奥多尔皮肤下的血管变得深黑，如蛛网般在身
上蔓延。
“但是我就是想要承担，你知道你打扰了我多少的想法吗？ ”仇云琛冷冷的说，皮肤下的血管散发出白 色的光芒。
“我早就该意识到的，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
他闭上眼，身体中的巴德尔因子全力逬发着，以仇云琛为根系向上像树一样蔓延，给这片黑暗的空间带 来光壳。
“你不去阻止他吗？”阿帕忒撑起脸，斜眼看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的滕白秋，“他要是把这里的霍德尔因 子都吸收了的话，我们都会死的吧？”
“你怎么不去阻止他？”滕白秋反问道，眼中黑暗沉淀下来，充满着疲惫，“作为与他最毫不相干的人， 负责去阻止他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因为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滕白秋换了一条腿交叠，“因为我累了，我想要休息，哪怕只有一瞬间。”
阿帕忒笑着摇头：“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能够欣赏我作品的知音罢了 ......”
“现在你找到了？”
“唯一的那个已经死了。”

“......”滕白秋感受着身体内霍德尔因子的流逝，缓缓闭上眼睛：“我困了，晚安阿帕忒，我不希望我们
能在地狱相见。”
“我也不希望咱们能在地狱再见。”阿帕忒伸出手，看着逐渐变成碎末的手，然后冲着仇云琛化身的树 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光。
但是他并没有碰到，而是收回了手，靠着沙发闭上眼睛。
“爱丽丝，你自由了。”奥菲利亚松开爱丽丝的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了，我希望你 可以自己出去好好生活，好好活。”
奥菲利亚摸了摸爱丽丝的头，将自己能够出入的名额留给了爱丽丝。
他们四个人分别占据着一个离开的名额，阿帕忒那个名额他只会死死把握在自己的手里，滕白秋......她
跟她接触的次数不多自然也不知道。
费奥多尔把离开的名额给了奥黛丽那个女生，至于自己......则要把离开的名额给爱丽丝。
“爱丽丝要好好活着啊。”
奥菲利亚说着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意识逐渐消散。
“费坚卡，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你的。”仇云琛的脸色突然变得温和，趁着意识还没有消散，他最 后对费奥多尔说。
“我也不例外......”
他笑着，整个身体消散在白色的光树中。
“哎？！怎么回事？”苏珊听着突然传来的警报声，急忙跑过去，就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位于潘多拉魔盒旁边的一张病床上，身上带着各种身体检测装置的男人沉睡着，旁边的心电图展现出了 这几年来都没有的波动。
半天后，男人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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